第一百九十七章 上手(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249 字
秦牧指节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比在史莱克学院的伙食强些?”
小舞咽下嘴里的肉块,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哪里是强些,那清汤寡水和这满桌珍馐,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只是浅尝辄止,她就放下筷子,双手托腮,视线直勾勾停在秦牧脸上。大眼睛眨动间,满是依赖。
桌上的菜肴再诱人,眼下也比不过眼前人好看。
秦牧端起茶杯,吹散水面浮茶。余光越过小舞的肩膀,落在门口那道人影上。
门边立着个高挑女子,一身碧绿长裙贴合着曼妙身段,肌肤莹白如玉。漂亮的脸蛋绷得死紧,红唇紧抿。
“这位是?”秦牧明知故问,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来人正是独孤雁。
她站在包间门口,进退两难。眼前这个男人,阳刚帅气,晴朗明顺。可只有她清楚,这副好皮囊下可不是一个同样老实的灵魂。
之前在索托城,她对这人出言不逊。如今风水轮流转,她却得低三下四来求他救命。
这落差,真让人憋屈。
独孤雁双手交握,长指甲深陷掌心,最后无力的垂下。
秦牧拿起茶杯,瓷器碰撞之间桌面发出一声脆响。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独孤雁面前。
“我当是谁,原来是独孤小姐。”秦牧声线轻柔,字里行间透着几分戏谑。
“身份高贵,背景雄厚,天资卓越的天斗皇家学院高材生,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蓝霸学院的食堂?”
他刻意咬重了那几个词。
独孤雁听得耳根发烫。她偏过头,避开秦牧的视线。
“秦牧,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求人?”秦牧轻笑出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肩膀上微乱的衣褶。动作自然亲昵,毫无唐突之感。
独孤雁浑身不自在,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秦牧收回手,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颈侧的衣领。退后半步,拉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
“求什么人?”尾音上扬,全是漫不经心的轻快。
独孤雁死死咬住下唇,露出一个极其屈辱的表情,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明知故问。你托我爷爷带的话,现在倒要我来重复。”
“别人传的话,哪有本人亲口说来得动听。”秦牧笑出声,偏过头,越过独孤雁看向小舞。“去拿瓶红酒来。”
小舞乖巧点头,一溜烟跑出门外。没过多久,她抱着个细颈玻璃瓶折返,红宝石般的液体在瓶中晃荡。
独孤雁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翻涌的屈辱。
老头子毒发时的惨状历历在目,由不得她端着天斗皇家学院高材生的架子。
她直视秦牧,语速极快,生怕中途反悔。
“老头子说,你有拔除我们一族血脉毒素的法子。条件是,要我亲自登门,把你要的东西送来。”
她闭上眼,声音低了下去。
“我来了。你要的,我带来了。”
短短几句话,耗尽了全身力气,脊背都佝偻了几分。
秦牧接过小舞递来的酒瓶,拔出木塞。醇厚的果香弥漫开来。
“索托城初见,独孤小姐那股子骄纵跋扈的劲头,可够呛人的。怎么今天,倒成了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独孤雁看着秦牧,迟迟没有动作。半晌,她抬起右手,缓缓贴上左胸。
这是天斗帝国贵族之间表示臣服的最高礼节。对于一向高傲的毒斗罗孙女而言,做出这个动作,无异于将尊严踩碎在地。
“索托城的事,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你。”她低下头,露出截白皙的后颈。
“我这个人向来大度,要我原谅你,其实很简单。”
秦牧语气轻柔,手腕顺势倾斜。
独孤雁只觉头顶传来一阵凉意。
醇厚的红酒毫无预兆地倾倒而下,顺着她墨绿色的短发蜿蜒流淌。暗红色的酒液划过光洁的额头,漫过紧闭的双眼,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
滴答。
酒水洇透了那身贴身的碧绿长裙。布料吸水后紧贴肌肤,将那饱满的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天斗皇家学院高材生,眼下狼狈不堪,连呼吸都刻意压着节奏。
秦牧动作不紧不慢。他将整瓶名贵红酒全数倾泻在独孤雁身上,一滴都没浪费。
真痛快。
回想在索托城,自己和阿银正到兴头上,偏被这女人撞破。为了顾全大局,他好声好气出去打圆场,换来的却是一顿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
那时的独孤雁下巴扬得能戳破天,骄纵得不可一世。
现在风水轮流转。
高高在上的毒蛇被拔了毒牙,低着头任人摆布。这种把高傲踩在脚下的落差感,实在让人上瘾。
独孤雁站在原地,僵直着身子。红酒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乳中深沟,胸前的布料被彻底染成暗红,透出底下大片的雪腻。她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暗红色的酒液还在顺着肌肤纹理向下流淌,浸透了锁骨凹陷处的浅浅水洼,然后沿着乳沟那道深壑向下漫延。湿透的碧绿长裙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山丘的完美形状,连顶端那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都清晰可见。更让独孤雁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酒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下去,浸润了紧贴肌肤的丝袜——那是一双墨绿色的半透明丝袜,此刻被红酒浸透后,在大腿根部形成深色的湿痕,丝袜的光泽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反光,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叮!独孤雁堕落值+50。当前堕落值:50。】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秦牧动作微顿。
有堕落值了,开始了!
不过?!
一次性给五十点。这老毒物在孙女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啊。
受了这等奇耻大辱还能强压着火气不发作,果真是条能屈能伸的好蛇。
既然这么懂事,自然该好好疼爱。
秦牧将空酒瓶随手塞给旁边的小舞,小舞乖顺地接过。
秦牧收回视线,指尖沾着点残存的酒液,慢悠悠地伸向那片被酒水浸透的丰满。
布料湿透后失去遮掩作用,那傲人的弧度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独孤小姐这身衣服湿透了,穿在身上容易着凉。不如,我帮你脱了?”
他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毛病,手已经覆上了那团沾满酒液的柔软。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秦牧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微微颤抖。湿透的碧绿长裙面料滑腻冰凉,底下却是滚烫的肌肤。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隔着湿布揉捏那饱满的乳房,指腹故意蹭过顶端挺立的乳头——那颗小樱桃般的凸起在酒液濡湿后更加明显,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坚硬。
“唔……”独孤雁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眼眶泛红。
秦牧却不急着继续,而是用另一只手沿着她湿透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描摹着腰臀之间那曼妙的弧度。当手指触及大腿根部时,他清楚地摸到了丝袜边缘那道略微收紧的蕾丝花边——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
“啧,独孤小姐这身打扮真是讲究。”秦牧的手指顺着丝袜边缘轻轻勾画,指腹摩挲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墨绿色的丝袜,和这身碧绿长裙很配。可惜现在全湿透了。”
他的手指故意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透过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栗。丝袜吸饱了红酒后变得更加贴合,仿佛第二层皮肤,却又多了一层滑腻的触感。秦牧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每一次掠过都让独孤雁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
“别……别这样……”独孤雁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别怎样?”秦牧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按压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独孤小姐是来求我救你爷爷的,难道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独孤雁浑身一颤,提到爷爷让她眼中闪过痛苦。她闭上眼,咬了咬牙,然后缓缓地、极其屈辱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秦牧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再次活跃起来。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而是直接伸向她的裙底。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他能感受到底下已经微微湿润——不只是红酒的濡湿,还有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哦?”秦牧挑了挑眉,“独孤小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独孤雁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在最私密的位置,那处羞人的凹陷已经被红酒和自己的体液浸得湿滑。
“让我看看,独孤小姐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秦牧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扯。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紧贴肌肤,拉扯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不……不要……”独孤雁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秦牧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秦牧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爷爷的命就握在我手里。你是想让他活,还是想让他死?”
独孤雁浑身僵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死死盯着秦牧,眼中的屈辱和愤怒交织,但最终,她缓缓松开了挣扎的力道,手臂无力地垂下。
“这才乖。”秦牧轻笑着,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那处柔软。丝袜光滑的触感在指腹下摩擦,他能清楚感受到底下那道凹陷的形状。食指沿着凹陷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独孤雁身体剧烈颤抖。
“唔……啊……”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却又被墙壁挡住退路。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不敢再反抗。
秦牧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感受到独孤雁身体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连那对被湿衣紧裹的乳房都在上下晃动。
“看来独孤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秦牧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她裙子的系带。碧绿长裙没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现在独孤雁上身只剩下那件被红酒浸透的薄薄胸衣,下身则是那条墨绿色的丝袜和同样湿透的内裤。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际。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红酒浸成了深色,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区域。
秦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那眼神让独孤雁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鱼肉。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胸前,却被秦牧直接拉开。
“别挡。”秦牧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既然是来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他伸手抓住胸衣的中间,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那对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白皙的肌肤上还沾着红酒的痕迹,乳头上残留的酒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真漂亮。”秦牧由衷赞叹,目光落在那对完美形状的乳房上,“想不到天斗皇家学院的高材生,身材竟然这么好。”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那颗挺立的乳头。指尖触到乳尖的瞬间,独孤雁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在秦牧的挑逗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啊……别……别碰那里……”独孤雁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她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别碰哪里?这里?”秦牧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然后松开,看着那颗小樱桃般的凸起迅速弹回原位,微微颤动。
“还是这里?”他的手向下滑,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那处湿润的凹陷。指腹沿着凹陷的缝隙缓缓摩擦,丝袜那滑腻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加刺激。
“啊……哈啊……”独孤雁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呻吟出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墙上才能勉强支撑身体。大腿根部那层丝袜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秦牧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绕过她的腰肢,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同时他坚硬的胯部紧贴她翘起的臀部,即使隔着裤子,也能让独孤雁感受到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感觉到了吗?”秦牧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这是你接下来要侍奉的东西。”
独孤雁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缝间那滚烫的硬物。即使隔着彼此的衣物,那温度也烫得她大腿内侧发麻。她拼命摇头,泪水滑落,却不敢再出声求饶。
秦牧伸手解开腰带,放出已经胀得发痛的肉棒。那根粗长的东西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他抓住独孤雁的手,强行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上。
“握住它。”
独孤雁的手触到那根肉棒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心脏狂跳。她想要抽回手,却被秦牧死死按着。
“我说了,握住它。”秦牧的声音冷了几分,“想让你爷爷活命,就乖乖听话。”
提到爷爷,独孤雁浑身一颤,眼中的抵抗终于彻底溃散。她缓缓握紧那根粗长的肉棒,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微微的跳动。
“对,就这样。”秦牧满意地低吟一声,指导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独孤雁咬着牙,机械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手心能清晰感受到青筋的跳动,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每一次套弄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旁边的小舞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嫉妒,反而带着好奇和兴奋。她悄悄走到秦牧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哥,我也想玩。”
秦牧笑着揉揉她的头,“别急,待会儿让你一起。”
他示意独孤雁跪下。独孤雁犹豫了一瞬,最终屈辱地跪在了他面前。墨绿色的丝袜在酒液泼洒后湿透,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修长的曲线。跪姿让短裙下摆向上堆积,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更加湿润的区域——丝袜被体液的濡湿染成更深的颜色,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秦牧站在她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好停在她眼前。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几乎要滴到她脸上。他抓住她墨绿色的短发,将她的脸拉近。
“张开嘴。”
独孤雁瞳孔收缩,拼死摇头。她拼命后缩,却被秦牧死死按住后脑勺。
“不想救你爷爷了?”秦牧的声音冰冷,“张开嘴,含住它。”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独孤雁挣扎良久,最终在爷爷的生命和自己的尊严之间,选择了前者。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
秦牧挺腰,将肉棒送入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
“唔——”异物进入口腔的瞬间,独孤雁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顶端抵在喉咙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她想要吐出来,却被秦牧按着后脑勺,无法后退。
“别用牙齿碰到。”秦牧声音沙哑,开始缓缓抽送,“用你的舌头舔……对……就是这样……”
独孤雁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舌头被逼着服侍那根滚烫的硬物,舌尖绕着顶端打转,舔舐着渗出咸腥液体的马眼。秦牧的喘息声在头顶响起,那声音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
“不愧是独孤小姐,第一次口交就这么有天分。”秦牧赞叹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加速抽送,“深一点……对……吞进去……”
肉棒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每一次都会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独孤雁拼命用鼻子呼吸,但还是被顶得眼泪直流。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有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几分钟后,秦牧感觉到射意袭来。他没有控制,直接在独孤雁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滚烫的液体划过食道,让独孤雁条件反射地想要呕吐,却被秦牧死死按住。
“咽下去。”秦牧命令道。
泪水模糊了视线,独孤雁屈辱地咽下口中全部的精液,喉咙艰难地滑动。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吞咽干净,秦牧才松开手,从她嘴里退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顶端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也有她唾液拉出的银丝。
独孤雁跪在地上,剧烈咳嗽,泪水和口水沾满了脸。墨绿色的丝袜膝盖处已经磨破,露出底下淤青的肌肤。整个下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红酒还是自己的体液。
秦牧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这只是个开始,独孤小姐。”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今晚,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好裤子。看了眼旁边默默看着一切的小舞,又看了看瘫跪在地上、破败不堪的独孤雁。
“小舞,带她去浴室收拾一下。别让她着凉了。”
小舞乖巧地点头,走上前扶起浑身颤抖的独孤雁。独孤雁任由她扶着,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她腿上的丝袜已经被扯破多处,大腿根部的丝袜破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湿润的私处。膝盖处磨破的丝袜边缘卷起,沾着红酒和精液的混合痕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酒香、汗味和精液腥甜的气味。
她默默走向浴室,每一步都牵动着被摩擦得发红的私处,疼痛让她走路姿势变得扭曲。墨绿色的丝袜残破地挂在腿上,大腿根部透明的湿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秦牧目送她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毒物,你孙女的味道,确实很合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