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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两百零七章 昏过去了(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3,842 字

独孤雁的瞳孔里映不出焦距,只有秦牧那张脸的模糊轮廓。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干涩发烫,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爽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却搅不起半点涟漪。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双失神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他。

“看来,你还想要的很。”

他低语一句,原本停歇的攻势,再度卷土重来。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变成了更具损人的盘旋。

秦牧那根依然沾满她体液的肉棒,缓缓地从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碾过,龟头擦过已经红肿充血的阴蒂,带起一阵让她腰肢剧烈颤抖的酥麻。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紧致的嫩穴,每次只进去半个龟头,然后又缓缓退出,用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涂满她整个阴唇。他的手指同时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面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滑腻不堪。丝袜的尼龙材质紧紧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细密的勒痕,在小穴口的位置,丝袜已经被撑出一个湿润的凹陷,隐约能看到里面翻出的嫩肉。

“呜……嗯啊……”

独孤雁闷哼一声,刚刚稍稍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酥麻的电流从链接处蔓延开来,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战栗。

秦牧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他直接用指尖勾住她小穴口那块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的丝袜布料,用力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黑色的丝袜应声撕裂,发出清脆的尼龙断裂声,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粉嫩嫩肉。他的拇指顺势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搓,指尖感受到那层薄皮下滑腻的硬粒,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那颗小豆子就在他指腹下欢快地跳动。他的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穿着残破丝袜的大腿,将那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丝袜的破口边缘还挂着几根抽出的丝线,粘在湿漉漉的阴毛上。

她想逃,可身体被牢牢掌控着,动弹不得。

秦牧似乎嫌这样不够,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成了一个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姿势。

视野颠倒,她只能看到身下的地板,以及……自己那不受控制轻颤的白净。

秦牧从后面压上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直接顶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另一侧还算完整的丝袜,龟头陷进臀缝里,来回滑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丝袜的滑腻触感摩擦着自己敏感的龟头边缘,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丝袜的裤缝线一路摸到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摸上去又滑又黏,像是一层融化的奶油裹在皮肤上。他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块湿透的丝袜布料,用力向外拉扯,丝袜被拉出一个长长的弧形,绷到极限,能看到里面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和青色的血管,然后他松手,“啪”的一声轻响,丝袜弹回她腿上,震得她臀部一阵肉浪翻涌。

“主人,她好像没那么僵硬了耶?”

小舞好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秦牧没理会小舞的俏皮,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没有了目光的对视,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扶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道口,却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用龟头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上。

“呜……啊啊啊——!”

独孤雁的十指死死抓挠着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破碎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却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秦牧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猛地插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自己肉棒上沾满的白浊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她大腿上那残破的丝袜往下流,在黑色尼龙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反光。那层贴在腿上的丝袜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浸泡,变得更加服帖,紧绷绷地裹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秦牧的撞击,都能看到大腿上的肉浪透过丝袜翻滚。

他故意变换节奏,先是快速浅插十几下,每一下都只摩擦敏感的阴道口和G点区域,然后突然一个深插,龟头狠狠顶开花心,刺入子宫口。

“不……不要……那里……顶到了……啊啊啊!”

独孤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沙哑又妩媚,夹杂着泣音。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嫩肉紧紧裹住秦牧的肉棒,像是吸盘一样吮吸。秦牧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热得烫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淫水多得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又一波浪潮席卷至顶点的瞬间,独孤雁浑身剧烈一颤,竟凭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扭动腰肢,反客为主地坐了起来!

她翻身跨坐在秦牧身上。

“呀!自己动了!”小舞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独孤雁主动跨坐上来,居高临下。

这本该是主动的,可她那离乱的眼神,红润的脸颊,以及不受控制的动作,都说明了一切。

她不是在掌控,而是在被驱使着,本能地去追逐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乐。

秦牧顺势躺下,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她穿着残破丝袜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那层被撕破又扯烂的黑色丝袜乱七八糟地挂在腿上,破洞处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液体。她每一次上下起伏,小穴都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上下晃动,上面的红痕在起伏中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秦牧突然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骑乘的姿势不变,但是变成他站着,她悬空的体位。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双乳,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进子宫口。

“啊……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要死了……真的死了……”

独孤雁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牧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道弧线,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秦牧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淫水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溅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还没完呢。”

秦牧将她放倒在地板上,让她趴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上,然后他再次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怜惜,每一记冲刺都用尽全力,快得只剩下残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啾”声、她沙哑的浪叫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射了……我要射了……接好了……”

“不……不要在里面……会怀孕的……求你了……主人……啊——!”

独孤雁的求饶还没说完,秦牧就猛地一个深插,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射进她体内。她能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的灼热感,小穴不自觉地开始收紧,像是要榨干他的每一滴精液。

秦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拔出,随着肉棒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口流出来,顺着她大腿上那残破的丝袜往下淌,在黑色的尼龙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轨迹。精液渗进丝袜的破洞处,浸湿了周围的皮肤,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彻底坏掉了。

这场荒唐的合练,最终以独孤雁体力耗尽,白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而告终。

当最后一切平息,她已经软绵绵地趴伏下去,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腿上的丝袜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多处撕裂,破口边缘抽丝严重,丝线挂在皮肤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透了大半条丝袜,在黑色面料上形成深浅不一的湿痕;右腿丝袜的膝盖位置还有一个明显的破洞,那是刚才被地板磨破的,露出里面蹭红的皮肤。

秦牧维持着最后的姿态,审视着这具被彻底征服的躯体。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冬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艳丽。他的目光从她满是抓痕的背部,滑到她微微红肿的臀部,然后停在那双残破的丝袜上。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腿,指尖滑过丝袜上那层湿滑的液体,感受到尼龙纤维被精液浸透后的黏腻触感。他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小块残破的丝袜布料,向外拉扯,那块布料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黏糊糊的丝线在他指间拉开一道细丝。

新身体的资质确实不错,可惜,还是太嫩了。

跟宁荣荣一样,连这点阵仗都承受不住。

真是,还没尽兴。

秦牧心头掠过一丝遗憾,慢条斯理地将自己从独孤雁温软的身体里抽离。

人是昏过去了,虽然不是不能继续,但总归是少了点意思。

就像品尝一道绝顶佳肴,菜肴热乎,能发出赞叹,那才是完整的体验。

他手边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委屈自己。

目光一转,秦牧落在了不远处的小舞身上。

小舞正赤着脚站在地上,身上未着寸缕,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腿上依然穿着那双白色的丝袜,只是此刻丝袜上也沾染了不少星星点点的水渍和汗迹,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秦牧记得很清楚,以小舞现在的身体底子,被他那般“爆炒”过后,起码得瘫上半天才能缓过劲来。

现在这才多久,她居然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主人。”

小舞注意到他的视线,捧着一朵花,蹦蹦跳跳地来到他面前,献宝似的举了起来。

“嗯,是它,是它帮我恢复的。”

秦牧的视线落在那朵花上。

相思断肠红。

只是,这朵原本圣洁的仙品,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花瓣不再是纯粹的鲜红,而是染上了一层妖异的深紫色,花蕊之中,有某种粘稠的、暗色的流光在缓缓转动。

一股奇特的香气飘入鼻尖,不再是清雅,而是一种甜腻到发齁,能直接勾动人欲望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