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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一百九十一章 堤防(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430 字

“闹够了?”

秦牧的声音有些戏谑,让宁荣荣的动作一滞。

她这才发现,自己这点力气,打在秦牧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反倒是把自己累得够呛,胸口起伏不定。

更气人的是,这家伙的眼神飘忽,显然是在回味刚才和绛珠的好事!

“你居然还敢走神?”宁荣荣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本小姐在教训你,你居然还在想别的女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嗯?”秦牧终于将视线聚焦在她气鼓鼓的脸上,像是才反应过来,“你还在啊。”

一句话,差点让宁荣荣当场昏过去。

“秦牧!”

她尖叫一声,张嘴就朝秦牧的肩膀咬去。

这次秦牧没再由着她,手腕一翻,精准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闹了,”秦牧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猫,“再闹,你就出去,咱们今天不做了。”

这话的杀伤力,比一百句嘲讽都大。

宁荣荣瞬间僵住,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怒火迅速被一层更深的委屈和羞恼覆盖。

她不闹了,但也不说话,就那么倔强地瞪着他。

秦牧松开手。

宁荣荣猛地吸了几口气,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想砸过去。

“你敢!”她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

“老娘是愿意给你当肉垫,但你不能连肉垫最基本的权力都给剥夺了!刚才那女人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轮到我你就想敷衍了事?”

“你这叫权力?”秦牧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笑了,“你那是扎人。我刚才还护着你,怎么,我闲得慌?”

“谁让你那么对我!”

“好了好了,”秦牧伸手,在宁荣荣气得通红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别闹了,再折腾下去,我真没力气了。”

“不行!”宁荣荣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那就把枕头放下,”秦牧眼底笑意更浓,“过来,这一次,保证让你满意。”

听到这个承诺,宁荣荣才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将高高举起的枕头丢到一旁,磨磨蹭蹭地挪到秦牧面前。

“说好了!这次要是再敢糊弄本小姐,我就……我就咬你!咬破你的皮!”

她张牙舞爪地威胁,只是那底气,怎么听都有些不足。

“好,随你咬。”

秦牧笑了一声,不再给她耍横的机会。

他揽住宁荣荣的腰,一个巧劲将其翻转过来,温热的手掌按压在她柔韧的腰肢上,使其顺从地跪伏在病床上。

宁荣荣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短裙,双腿并拢跪着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大腿根部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丝袜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圆润的臀线,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秦牧的目光落在那双裹着丝袜的腿上,喉结微微滚动。

“看什么看……”宁荣荣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刚才看那个女人还没看够?”

秦牧没说话,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覆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尼龙面料下肌肉的弹性和温热。他用力一抓,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丝袜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指缝间的肉感。

“嗯……”宁荣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把裙子撩起来。”秦牧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宁荣荣咬着下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将裙摆缓缓拉到腰际。那一瞬间,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浑圆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密的光泽,两条大腿根部有一条细细的深色痕迹——那是内裤的边缘透过丝袜显现的轮廓。

秦牧俯下身,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轻轻划过,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感受着那层光滑面料下微微升高的体温。他的指尖停在靠近臀缝的位置,轻轻按压,丝袜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你……你到底要不要做……”宁荣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期待又有羞耻。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急什么。”

秦牧的手指没有急着去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沿着丝袜的边缘来回摩挲,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像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与手下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宁荣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透过薄薄的内裤和丝袜,那股温热的感觉正在蔓延。她羞愧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秦牧的手指更清晰地感知到了那里的湿度。

“湿了?”秦牧的声音带着戏谑。

“闭嘴……”宁荣荣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要上就上,别那么多废话……”

秦牧轻笑一声,手指终于移到她的臀缝处,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条柔软的缝隙上轻轻按压。丝袜的纤维被压进肉缝里,那种隔着一层薄纱的触感比直接触碰更加刺激。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啊……”

秦牧没有急着褪去她的丝袜,反而饶有兴致地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轻轻拉开又松开,弹在肌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他沿着丝袜的边缘画着圈,每一次都靠近那个湿润的中心,却又在最后关头移开,吊足了她的胃口。

“你……你故意的……”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弄就快点……”

“求我。”

“你!”宁荣荣猛地回过头,眼眶红红的,“秦牧你别太过分!”

秦牧只是含笑看着她,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的丝袜上游走。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轻轻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宁荣荣咬着牙,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下塌,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热潮已经浸透了内裤,在丝袜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求……求你……”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吟,“快点进来……”

秦牧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丝袜的裆部,轻轻往旁边一拉。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被扯开,露出了里面已经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中间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粉嫩的肉缝。

他扯下内裤,那个被丝袜包裹了许久的秘处终于完全暴露出来。小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丝袜的袜沿处积蓄成一小滩。

“真骚。”秦牧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宁荣荣羞得浑身发烫,却反驳不出一个字,因为她自己也清楚,那里湿成了什么样。

秦牧不再逗弄她,解开裤子,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扶住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

“嗯……嗯……快……快点……”宁荣荣扭着腰,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

秦牧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阴茎整根没入温热紧致的阴道,淫水被挤得发出清晰的声响。宁荣荣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那层被拉到一旁的丝袜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秦牧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啊……好胀……好满……”

秦牧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按住她的腰就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和晶亮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宁荣荣压抑不住的呻吟。秦牧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把周围的媚肉带得向内凹陷,抽出时又翻出一点嫩肉。那层被拉到一旁的丝袜沾满了淫水和前列腺液,光滑的表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喜不喜欢?”秦牧一边抽插一边问,声音带着喘息。

“喜……喜欢……啊……再快点……嗯啊……”宁荣荣已经完全抛开了矜持,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臀部,淫荡地迎合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说,你是我的骚货。”

“我是……我是你的……骚货……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嗯啊……”

秦牧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能感觉到宁荣荣的阴道开始在收缩,一层层的媚肉裹着他的阴茎蠕动着,像是在吮吸。

“要……要到了……嗯啊……再用力……操我……操死我……”宁荣荣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秦牧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丝袜的纤维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啊啊啊——!”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出来,浇在秦牧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秦牧被她这么一夹,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阴茎,龟头对准她裹着丝袜的臀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落在光滑的丝袜上,沿着臀线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滴、两滴、三滴……精液在丝袜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顺着臀缝流下,渗进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尼龙面料里。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是被刻意涂抹上去的。

宁荣荣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潮的粉色。那层被精液玷污的丝袜残破不堪地贴在她的腿上,有些地方已经被扯得抽丝,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秦牧喘匀了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指尖划过那些粘稠的液体,感受着丝袜的滑腻和精液的温热混合在一起的特殊触感。他俯下身,在她沾满精液的臀瓣上落下一个轻吻。

“满意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宁荣荣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却悄悄伸到身后,抓住了秦牧的手掌,十指相扣。

那层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像一面战旗,见证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

与此同时,月轩门外。

太阳的微光为这座雅致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一辆装饰典雅的马车静静地停在门口,马夫垂手侍立。

唐月华一袭月白长裙,气质如兰,正准备登上马车。

“要走?”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唐月华回过身,看到唐昊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柱的阴影下,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高大的身躯不再像初见时那般邋遢,萦绕不散的酒气臭味与颓废也消散了许多,只是那双眼眸依旧深邃得看不见底。

“嗯。”唐月华点了点头,声音温婉。

“天斗城外的两所高级魂师学院要举办一场交流赛,算是大赛前的预热,邀请我去做个公证。”

她看着兄长逐渐恢复人样的状态,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你和三儿就安心待在月轩,这里没人敢乱来。武魂殿的手再长,想伸进天斗皇家眼皮子底下,也得掂量掂量。”

唐昊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问:

“去几天?”

“七天。”唐月华算了算日子,“等我回来,小三的伤应该也养得差不多了。”

“嗯。”唐昊应了一声,似乎在思索什么,“等你回来,有件事,我们商量一下。”

唐月华微微一怔:“什么事?”

“等你回来再说。”唐昊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有些刻意,“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

唐月华看着他,自己这个哥哥,越是说得云淡风轻,事情往往越不简单。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柔柔一笑:

“好。那我走了,哥哥。”

“去吧。”

唐昊挥了挥手,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车厢内,车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渐行渐远。

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唐昊脸上的那份随意才彻底敛去。他抬起头,望向妹妹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

不是大事?

对他而言,或许吧。

但是对于唐月华和小三来说,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