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得提升炉鼎的身体素质了(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6,034 字
车轮滚滚,驶出月轩所在的静谧街巷,汇入天斗城宽阔的主干道。
不愧是皇室专供的马车,即便是在青石板路上提起了速度,车厢内也稳如平地,只能听见窗外传来的阵阵蹄声。
唐月华的声音隔着车帘传出,温润依旧:
“秦叔,外面风大,不如到车厢里来坐?”
车外传来秦叔浑厚的笑声,中气十足:
“不必了轩主,我这把老骨头就好这口风。再说了,天底下哪有马夫坐车,让马自己跑的道理?”
他这话说得有趣,唐月华也不禁莞尔。
只是笑意过后,车厢内复又安静下来。
马蹄声单调而富有节奏,像是敲在心上的鼓点。
唐月华靠着软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兄长唐昊的身影。
就在唐月华出神之际,车外的秦叔忽然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轩主。”
“嗯?”唐月华回过神。
秦叔驾着车,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压低声音道:
“有件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月华眼睫轻颤,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望向车帘的方向,那里只透出秦叔一个模糊的轮廓。
“秦叔,但说无妨。”她的声音很轻。
车外的风声似乎都小了些。
秦叔沉默了足足有十几个呼吸的工夫,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里。
“轩主,您兄长……唐昊先生他这次提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不简单?
唐月华心中一动,兄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还有他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疲惫与决绝,再次浮现眼前。
她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老奴斗胆多句嘴,”秦叔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您还是……防着点您这位兄长为好。”
这句话,像是一块冰,毫无征兆地掉进了唐月华温热的茶杯里。
车厢内最后一丝暖意也消散了。
她靠着软垫的背脊瞬间有些僵硬,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质问,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防着兄长?
那个为了保护家人,不惜与整个武魂殿为敌的兄长?
荒谬。
可说出这话的,是看着她共事多年的月轩大长老秦叔。
车厢外的秦叔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话语的分量,他重重地咳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爽朗的干笑,试图驱散自己亲手制造的凝重气氛。
“咳,瞧我这张破嘴,老糊涂了,尽说些有的没的。轩主您就当个乐子听,别往心里去。”
“人老了,就爱胡思乱想,见风就是雨的。”
……秦牧看着眼前这副光景,有点气,又有点想笑。
真是又菜又爱玩。
说的就是趴在自己面前的宁荣荣。
这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开战前豪言壮语,说什么要是喂不饱她他就完蛋了。
结果呢?
这才刚过晌午,她就已经彻底缴械投降,腰塌得像座断了脊梁的小桥,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死死抱着自己的被子,说什么也不撒手。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正好打在她身上。
细密的汗珠挂在她光洁的背上,随着微微的鼾声,皮肤白里透着粉,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双裹着白色蕾丝长袜的腿,此刻正半蜷着从被子里露出来。
丝袜的材质极薄,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织物将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映衬得清晰可见。
脚心微微弓起,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足弓处淡淡的粉色,那是她刚才激情时用力蜷缩脚趾留下的印记。
丝袜的脚尖部分有一小块被汗水浸得微湿,薄薄的丝线贴着趾缝,勾勒出圆润的脚趾形状。
秦牧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肉棒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盘虬,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插入她小穴时带出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这事儿闹的,不上不下的。
“喂,醒醒,天还没黑呢。”
秦牧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清脆得很。
手掌落下时,隔着那层白色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热。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与掌心贴合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指腹按下去,能透过薄薄的丝织物感知到她肌肤的弹性。
宁荣荣跟只受惊的猫似的,浑身一颤,然后……就没然后了。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秦牧哭笑不得,低头看着毫无动静的人。
这叫什么事?
他稍稍一动,想换个姿势,可宁荣荣却只是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跟滩烂泥似的,任由摆布。
一个人唱独角戏?
不中!
秦牧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吹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压低了嗓子,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喂,你吃饱了,我可还没吃饱呢。”
“再装死,我可要用绝招了,明天别想下床。”
回应他的,是宁荣荣更加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她甚至还砸了咂嘴,也不知道在梦里吃着什么好东西。
彻底没辙了。
这感觉,就好像你兴致勃勃地准备了一桌满汉全席,结果食客吃了一口就醉倒了,剩下你一个人对着满桌珍馐发呆。
要是之前,还是雏鸟的秦牧可能会爱不释手,现在吗?
真是索然无味啊。
不过……秦牧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你睡着了,那我就自己找点乐子好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宁荣荣的脚踝,那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丝袜的触感极其细腻,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带着一种特有的顺滑。
秦牧的拇指在她足心处缓缓摩挲,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弧度,以及那层薄丝下细微的纹理。
丝袜在指腹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带着一种撩人的质感。
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向上滑,从小腿肚一路到大腿后侧,丝袜的光泽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变形,勾勒出他手指的轮廓。
宁荣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似乎感受到了腿部的触碰,却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将腿又伸直了一些,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秦牧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他低头,嘴唇隔着丝袜轻轻落在她的小腿肚上。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织物立刻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露出下方粉嫩的肌肤。
他能闻到丝袜上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一种奶香混合着汗意的微咸,夹杂着丝织物本身的尼龙气息,那种气味直冲鼻腔,撩拨着他的情欲。
他的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舔舐,舌尖感受着那层湿滑的丝线与底下皮肤的双重触感。
宁荣荣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小嘴微张,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却依然没有醒来。
秦牧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他缓缓将宁荣荣的双腿分开,让她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朝两侧敞开,丝袜在大腿根处绷得极紧,能看到腿心处那朵粉嫩的花瓣隔着薄丝若隐若现。
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刚才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淫液浸得湿透,变得完全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从那道肉缝中缓缓渗出,将丝袜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阴道口的轮廓。
秦牧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轻轻按压在她的阴阜上。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肉缝的湿热和柔软,以及那层湿滑的丝织物摩擦阴蒂时带来的刺激。
他缓缓揉按,力道时轻时重,隔着丝袜,能看见他的手指将那层薄丝压进她的肉缝里,来回摩挲。
“唔……”宁荣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梦境中感受到了某种快感。
她的阴唇隔着湿透的丝袜微微翕动,缝隙间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将白色丝袜浸得更透。
秦牧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渗出前精,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宁荣荣那被淫液彻底浸透的丝袜裆部。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织物此刻已经成了半透明的膜,紧紧贴在她的小穴口,勾勒出那道肉缝的每一道褶皱。
秦牧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在她的小穴口来回摩擦。
肉棒顶端那圆润的龟头蹭过她的阴蒂,滑过她的阴道口,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丝袜的顺滑触感和底下软肉的弹性。
透明的黏液将丝袜和龟头黏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宁荣荣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诚实地回应着这份刺激。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些,却又被秦牧强行分开。
“唔……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了一些,小嘴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秦牧俯身,空着的左手伸到她胸前,隔着白色的薄纱睡衣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丝质睡衣下柔软而富有弹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乳尖已经硬挺,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手心。
他的手指捏住那粒已经硬如红豆的乳头,轻轻揉搓,同时右手的肉棒继续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摩擦,龟头每次滑过她的小穴口,都能隔着那层薄丝感受到阴道口的微微翕张。
“嗯……嗯啊……”宁荣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小屁股微微抬起,像是在主动将小穴往他的龟头上送。
秦牧知道她快要醒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不再忍耐,龟头对准那道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龟头直接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顶进了她温热湿滑的阴道口。
丝袜的弹性纤维被肉棒撑开,勒在龟头边缘,带来一种额外的紧缚感。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啊——!”
她终于醒了。
睁开眼睛的宁荣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牧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他那根正缓缓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
“你、你趁人之危……唔啊——”她想要控诉,却被秦牧一个深顶打断。
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那种熟悉的填满感和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趁人之危?”秦牧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舌尖舔舐着她通红的耳廓,“主动蹭我龟头的人可是你,小色女。”
宁荣荣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确实在梦中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了。
“我……我才没有……”她嘴硬,可身体却很诚实——湿透的阴道紧紧吸着秦牧的肉棒,媚肉随着他的抽插翻卷而出,又随着他的插入被塞回去。
每一层褶皱都被肉棒撑平,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有?”秦牧的呼吸粗重,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层白色丝袜连同她的阴唇一起挤进小穴里,“那这是谁的小穴把我咬得这么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肌肉在反复撞击下逐渐松软,像是要主动为他打开那道最后的门。
宁荣荣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腿被秦牧架在肩上,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随着他的抽插一晃一晃的。
秦牧低头,看着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眼前晃动,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部,一边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趾送到嘴边。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丝袜包裹的趾缝间穿梭舔舐。
丝袜被唾液浸湿后粘在舌头上,带着一种微咸微甜的复杂味道——那是她汗水的咸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尼龙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甜味。
“啊……别……脏……”宁荣荣羞得想缩回脚,却被秦牧死死抓着。
“不脏,”秦牧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含糊地说,“你的味道……很甜。”
那层白色丝袜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更加湿滑,脚趾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圆润可爱。
他的舌头顺着脚趾缝一条条舔过,直到整只脚都被口水浸湿,丝袜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背的肌肤。
宁荣荣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肉棒在体内的疯狂抽插,以及脚趾被舔舐的异样快感,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秦牧的龟头上。
秦牧被她高潮时夹紧的阴道吸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没有释放。
他拔出肉棒,那层白色丝袜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透,完全贴在小穴口,透明得像不存在一样。
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丝袜裆部。
“还没完呢,小公主。”秦牧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刚才喷出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秦牧握着肉棒,龟头对准她那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的丝袜后门——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她的菊穴。
“你、你要做什么?!”宁荣荣回头,眼中带着惊慌。
“别怕,”秦牧俯身,手掌在她白色的丝袜臀部上揉捏,“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的龟头抵在她紧致的花蕾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轻轻施压。
丝袜的纤维被一点点撑开,龟头慢慢陷进去,那种被丝袜和括约肌双重紧箍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宁荣荣疼得皱起眉头,但更多的是羞耻——她没想到秦牧会隔着丝袜插自己的后门。
“忍一下,马上就好。”秦牧轻轻揉捏着她的臀瓣安抚,同时肉棒缓缓深入。
白色丝袜被他撑得几乎撕裂,紧紧地勒在龟头边缘,像是一道额外的肉环。
当他整根插入时,宁荣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秦牧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留在她体内,等她适应。
那层丝袜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肠壁之间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触感。
过了一小会儿,宁荣荣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秦牧才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白色丝袜沾满了肠液,变得晶莹剔透,紧紧贴着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丝袜摩擦肠壁和淫液混合的声音。
“啊……唔……好奇怪……这种感觉……”宁荣荣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摇摆,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秦牧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白色丝袜被他磨得皱成一团,勒在她的菊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肉环。
每一次深顶,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丝袜阴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来,一起高潮。”秦牧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宁荣荣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失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将白色丝袜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与此同时,秦牧也在她那紧致后庭的强烈收缩中达到了极限。
“射了——!”他低吼一声,龟头抵在她肠道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那层白色丝袜上。
精液的热度隔着薄丝传遍她的整个后庭,那层丝袜成了盛放精液的容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宁荣荣趴在床上,臀缝间那白色丝袜已经被彻底糟蹋得不成样子——裆部撕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红肿的小穴;菊穴口的丝袜被撑得变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液和新鲜的精液痕迹,黏糊糊一片。
那层原本精致的白色蕾丝丝袜,此刻布满了撕破、湿痕和精斑,残破地贴在她腿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秦牧翻过身,看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腹肌上沾着她喷出的淫液,龟头上还残留着她后庭的气息和那层丝袜的触感。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双残破的丝袜,手指沿着撕破的边缘滑过,感受着那层湿滑微凉的面料下她滚烫的皮肤。
然后,他低头,贴在丝袜上那片最浓稠的精斑处,轻轻舔了一下,舌尖传来的咸腥味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
宁荣荣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这个变态……丝袜都脏成那样了你还舔……”
秦牧笑着,在她残破的丝袜臀部上拍了拍,“你的味道,我怎么都尝不够。”
他瞥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西斜。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当时小舞是这样,孟依然也是这样,凡是小少女都是这样,全都被秦牧睡懵了。
大姑娘们除了像阿银这种魂力断层领先他的,也有承受不住他的苗头。
比如说,之前小舞至少可以撑到秦牧释放,现在秦牧的身体越来越强,她进步不多,往往连撑到秦牧结束都要拼桌才行。
这可不行。
自己的身体素质未来在她们的滋润下,会更加强大。这么下去,以后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得想个办法,帮她们也把身子骨好好锻造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