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骚乱(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569 字
上面仍然在绛珠身上做功课,下面也没闲着。
秦牧的手指此刻正隔着绛珠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感受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他的指尖在那凸起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掠过都能感受到那粒充血的小豆子在内裤下微微颤抖。绛珠的整片私处都已湿透,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掌心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指腹缓缓地、重重地碾压那粒敏感的花核,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越发肿胀坚硬,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绛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秦牧的脚趾同样没闲着。他的脚后跟已经探到了宁荣荣那被丝袜包裹的柔软关隘,正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不轻不重地打着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趾下那层薄薄的尼龙丝袜已经被花径深处渗出的蜜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他的脚趾分开,夹住那柔软的唇瓣,借着那股湿滑,缓缓地在穴口处徘徊碾磨。每一下,都让宁荣荣的神经末梢集体造反,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在颤抖中显得越发诱人。那层紧贴肌肤的丝袜不仅没有阻隔触感,反而因为被淫水浸透而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丝丝”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开始以一个很小的幅度,却极有力的节奏,不断进出着。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肉棒,正被宁荣荣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条脉络在舌尖上跳动,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喉咙的入口处,那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腥甜,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味蕾。秦牧每一次挺进都更深一分,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她娇嫩的咽喉壁,带来一阵阵反胃与快感交织的奇异刺激。宁荣荣此时再也没有心思和秦牧做对了,她的大脑已经被纯粹的感官冲击填满,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秦牧的大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现在的她被牢牢掌控,只能被动地跟随着,承受着。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滑动,试图讨好这个正在同时玩弄三个女人的男人。她的双手被压住无法动弹,只能用喉咙的收缩和舌头的搅动来表达自己的臣服。每一次秦牧的抽插都带出她口腔里的唾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她嘴角拉出银白色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三具身体,相互影响,相互变化。
绛珠的身体越来越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秦牧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痉挛,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肉缝在收缩翕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是在主动迎接秦牧的手指。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硬挺如豆,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那两粒凸起在内衣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而宁荣荣,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早就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脸颊绯红,鼻息粗重,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每一次秦牧的挺进都让她的身体一阵战栗。那层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膝盖处因为之前的挣扎磨出了一道细细的抽丝,花穴处的丝袜布料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颜色深了一整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道饱满肉缝的清晰轮廓。
是时候了。
秦牧心念一动,三管齐下。
本就高频率的手指,骤然加快了碾磨的速度。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压在绛珠的阴蒂上,以每秒三四次的频率快速震动。每一次挑拨,都精准地降落在那粒充血肿胀的花核顶端,拇指则同时按压在她的会阴处,给她带来双重刺激。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布料下,阴道入口处肌肉不自主的收缩和扩张,像是在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
腰上的动作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猝不及防地插入了宁荣荣喉咙的更深处,龟头挤开了那道最狭窄的关口,完全没入。宁荣荣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紧致温热的喉肉死死包裹住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小幅抽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合的唾液和精液,再重重捣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脚上的动作也毫不含糊。他的脚趾不再只是在外围打转,而是微微用力,将那层湿透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向内顶入。脚趾的缝隙夹住一片柔软的花唇,借着那泛滥的滑液,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摩擦。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宁荣荣花径入口处那一圈肌肉的剧烈收缩,以及滚烫淫水顺着他的脚背往下流淌的温热触感。他甚至还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她另一片外露的阴唇,向两边拉扯,让那粒早已探头的阴蒂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突出,然后整个脚掌贴上去,用足弓的弧度碾压那颗敏感的小豆。
力道与频率同时攀升,在那片早已波涛汹涌的雪白海洋上,掀起惊涛骇浪。
三线战场,同时发起了总攻。
秦牧的手指突然停止震动,改为用整个手掌覆盖住绛珠的整个私处,掌心狠狠压住那粒阴蒂,然后以手腕为轴心,开始画圈碾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绛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他的腰部也在同时发起冲刺,整根肉棒在宁荣荣的口腔里全根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再猛地抽出至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捣入。这种完全不给她喘息机会的抽插,让宁荣荣的眼泪和唾液一起涌出,在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湿痕。
他的脚趾则在那紧窄的入口处加速,三根脚趾并拢,借着那滑腻的淫水,竟然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一小截。脚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包裹上来,滚烫湿润,带着一种惊人的吸力。
“嗯……啊!”
最先崩溃的,是绛珠。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林裙的布料,将秦牧的整个掌心浇得一片滚烫。那液体不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沿着他的指缝蜿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强烈的颤抖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脖颈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泄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秦牧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那被内裤包裹的私处仍在一下下收缩,挤出最后几滴花蜜。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呓语,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牧的脚趾给了宁荣荣最后一下刁钻的刺激——他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猛地弯曲脚趾,在娇嫩的G点区域用力一勾。
宁荣荣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快感从脚心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虽然被压制着无法剧烈颤抖,但那股更为汹涌的暖流,却从那片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花径中决堤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每一下都夹紧秦牧的脚趾,然后松开,大股的爱液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涌出,将秦牧的整个脚背彻底打湿,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那层肉色的丝袜此刻已经被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花唇张合收缩的淫靡画面。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含住口中的肉棒不放,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秦牧送两女同时登顶,自己也抵达了巅峰。
他猛地一挺,抓住宁荣荣挣扎着想要退出的瞬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捅入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的马眼抵着那狭窄食道的入口,微微颤抖。下一刻,积蓄已久的精华在极度的刺激下失控爆发,第一股白浊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直直喷射入食道深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在宁荣荣喉咙紧致的包裹下尽数倾泻而出,完全没有任何浪费。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被那狭小空间的温热喉肉包裹、吸收,连射精时肉棒的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宁荣荣的喉壁上。
宁荣荣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涣散。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和浓郁彻底填满,喉咙被动地上下起伏,将那带着腥咸味的精液一口口咽下,连吞咽都成了本能反应。嘴角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她的唾液,顺着秦牧的肉棒根部滑落,滴在他起伏的小腹上。
“嗯……啊!”
最先崩溃的,是绛珠。
一股热流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将秦牧的掌心浇得一片滚烫。
强烈的颤抖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泄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秦牧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呓语。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牧的脚趾给了宁荣荣最后一下刁钻的刺激。
宁荣荣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心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被压制住的身体虽然无法剧烈颤抖,但一股更为汹涌的暖流,却从那片汹涌的雪白花径中决堤,将秦牧的脚背彻底打湿。
这还没完。
秦牧送两女同时登顶,自己也抵达了巅峰。
猛地一进,毫无保留地钻入了那小房子。
下一刻,积蓄已久尽数倾泻而出,在狭小里彻底释放。
宁荣荣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涣散。
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和浓郁彻底填满,连吞咽都成了本能。
整个房间,在经历了极致的喧嚣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糜靡气息。
秦牧闭着眼,脑海中却清晰地跳出两行冰冷的字符。
【绛珠堕落值上升,目前堕落值:50】
【宁荣荣崩坏值上升,目前崩坏值:15】
不错,没有炸钢!
秦牧心头一热,享受着那具滚烫的身体的怀抱。
可下一秒,那份温软骤然僵硬,随即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他怀里抽离。
绛珠撑着发软的身体,踉跄着站了起来,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湿透的窘迫,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双目紧闭的秦牧。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终究什么也没说,近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房间。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分界线,隔开了两个世界。
秦牧这才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长出了一口气。
有意思。
到了这个地步,只要不是傻子,都该知道他根本没睡着。
可绛珠没有一句质问,甚至没有一个愤怒的眼神,就这么走了。
这不叫默认,什么叫默认?
堕落值直接飙升到50,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意味着她的心防已经塌了一半。
以后只要操作得当,拿下她是迟早的事。
腿根处传来几下轻微的拍打,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抗议。
秦牧低下头,正对上宁荣荣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
她此时的模样很是狼狈,整个人都腿压着,腮帮微鼓,脸颊憋得绯红,眼神里除了羞愤,更多的是一种被冷落后的委屈。
秦牧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划过,顺势捏了一把,这才慢条斯理地放开了禁锢。
重获自由的宁荣荣并没有立刻发作。
她先是低垂着睫毛,喉咙由于吞咽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将那份浓郁尽数咽下,一滴都没有浪费。
处理完口中的狼藉,她积攒的怒火终于爆发。
“秦牧!你这个混蛋!”
还没等秦牧开口,宁荣荣就像只炸了毛的小猫,直接扑了上来。她那对精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秦牧胸口,嘴里嚷嚷个不停:
“让你作恶!让你欺负我!本小姐今天跟你没完!”
秦牧纹丝不动,甚至觉得这力道像是在做按摩。
“你居然还敢走神?本小姐打你呢,你居然还在想别的女人?”
宁荣荣越想越气,原本的优雅荡然无存。
秦牧顺势攥住她那双乱晃的手腕,腰部发力,直接将这位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按回了凌乱的床铺。
“放开我!我要揍死你,你这臭男人!”
宁荣荣被锁住双手,身体却不安分地扭动,两条匀称的长腿在被褥上胡乱扑腾,试图寻找反击的角度。
可惜,宁荣荣在秦牧这个怪物面前,这种挣扎更像是某种助兴的舞蹈。她的脚尖偶尔踢在秦牧腿侧,非但不疼,反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