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购买(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4,836 字
那具温软的身子,果然是小舞。
她像只被猎犬追急了的兔子,手脚并用地攀上连雪风的后背,温热的泪混着汗,转眼就浸湿了她肩胛处的衣料。
“姐姐……救……”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力道顶得支离破碎。
连雪风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背上传来的力道,沉闷,且富有节奏。
那股蛮横的劲儿,竟是透过小舞单薄的身体,一下下,凿在她的骨头上。
每一次,都让她心尖跟着一颤。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偏过头,视线越过肩头,身后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眼帘。
秦牧古铜色的腰身,肌肉线条紧绷,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汗珠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落,隐没在那紧密相连的深处。
小舞那截纤细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她的身体被迫随着那股力量前后摇晃,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惹人怜爱的粉色,连接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肉浪翻涌。
最要命的,是那声音。
沉闷的撞击声里,添了几分泥泞不堪的水声,清晰得让连雪风头皮发麻。
“唔……”
小舞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细弱的胳膊死死环住连雪风的脖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啪!”
一声脆响,清亮干脆。
“爽吗?烧兔子。”
秦牧一巴掌拍在小舞挺翘的臀上,腰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小舞的身子猛地一颤,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得更深,死死咬住连雪风的肩头。
而这声脆响,这句问话,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连雪风。
她整个人都麻了。
主人……好厉害。
连雪风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她能感觉到小舞的身体在自己背上剧烈地颤抖,那份力道,那份狂野,隔着一层血肉之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她喉咙发干,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那只兔子从主人身上扯下来,换自己承受那份恩泽。
“雪风,你也来。”秦牧的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些天在史莱克,辛苦你了。”
连雪风心头狂跳,几乎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委屈的低语:
“我吗?可是……主人的检讨……”
她渴望得快要疯了,身体的本能催促着她,但身为宠物的自觉,又让她在最后关头踩住了刹车。
“废话真多。”
秦牧哼了一声,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小舞柔软的身体从连雪风背上提了起来,一个转身,挪移到床边。
连雪风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
一股蛮横的力道传来,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上了柔软的床铺。
“上来,犹豫什么。”
不等她稳住身形,秦牧那强有力的臂膀便像铁钳一样伸了过来,一把扣住她细嫩的手腕。那股蛮横的力道让连雪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闷响,随后她整个人便跌入了柔软的床铺之中。
床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弹簧在两人加起来的重量下痛苦呻吟。
连雪风还没来得调整姿势,就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大腿上。那指尖带着粗粝的茧子,沿着她裹着黑色天鹅绒丝袜的腿侧缓缓向上滑行。她能感觉到那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肌肉,在那柔滑的丝绸表面上留下一道道微微的压痕。丝袜细腻的触感将那灼热的温度一丝不漏地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主人……”连雪风的声音带着颤音,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与羞耻的呻吟。
秦牧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停住,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画着圈。那丝袜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了几处细微的抽丝,此刻在他的摩挲下,那抽丝的边缘正一点点扩大,像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绽开了一朵淫靡的花。
“雪风,你这双腿,真是绝了。”秦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紧接着,便是更为狂暴的激战。
秦牧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一手揽住连雪风那不堪一握细腰,紧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身躯,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另外一边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小舞。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小舞那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丝袜小穴中,指尖在那紧致的肉壁上刮擦,惹得小舞又是一阵颤抖的呜咽。
连雪风惊呼一声,那份被彻底掌控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能感觉到秦牧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她的丝袜,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滚烫的形状,那微微跳动的脉络,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和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只觉得阴道里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那层紧贴着小穴的丝袜。
“主人……给我……求你了……”连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透了的私密处去蹭那根滚烫的巨物,主动邀请着他的进入。
秦牧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松开了小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怀里的连雪风身上。他一个翻身将连雪风压在身下,有力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那姿势充满了侵略性,让平日里高傲的连雪风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仰望着他,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雪白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巧的软骨上舔舐打转,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想要什么?说出来。”
“要……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插进雪风的小穴里……”连雪风彻底丢弃了所有矜持,她伸出双臂环住秦牧的脖子,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雪风的小穴好痒……好空……要主人填满……”
秦牧没有再犹豫。他直起身,一只手抓住连雪风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的裤腰处,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昂贵的丝袜应声而破,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湿漉漉的阴毛黏在雪白的肌肤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花蕾。
他挺起那胀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的润滑下,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蹭了蹭,对准那已经为他敞开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
“啊——!”连雪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那滚烫的巨物破开她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地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充实感与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那粗大的形状在她体内留下了无可磨灭的印记。
秦牧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狠狠顶入,直达子宫口。那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声音伴随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很快,房间里的声音嘈杂了起来。
两具同样柔若无骨的身躯,带来了双倍的享受。
秦牧的动作激烈昂扬,时而照顾着旁边已经被干得有些失神的小舞,将肉棒从那湿热的穴里拔出,又插进小舞那同样渴望被填满的小穴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时而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回馈极好的连雪风身上,他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那挺翘的臀部,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听到连雪风那被顶到花心时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小舞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秦牧结实的臂膀,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上下跳动,晃出一道道白色的肉浪。她口中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哭音:“主人……好深……小舞要坏了……啊……又、又顶到了……”
而连雪风,则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索取着。她大胆地回应着,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高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与沉沦。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每当那巨物在她体内冲刺时,她便会用力收缩阴道,用那紧致的肉壁去夹紧他、绞杀他,感受着那青筋暴起的脉络在她体内跳动。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精液榨出来吗?”秦牧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那白色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是……雪风是主人的骚货……想让主人射给我……都射进雪风的小穴里……”连雪风浪叫着,剧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凭着本能回应着他的羞辱与命令。
战况愈发激烈,从头到尾,姿势变幻之间,汗水交融。
秦牧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战鼓擂响,让两个女孩的身体跟着节拍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麝香味、汗味,还有那丝袜被汗水浸湿后特有的尼龙气味。
连雪风的丝袜已经在刚才的激战中变得残破不堪。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肌肤;小腿处的丝袜也因为不断的摩擦而抽丝,形成一道道凌乱的线条,紧紧贴在她汗湿的小腿上,反射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那是淫靡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动作猛地加快,如同打桩机一样在小舞的体内疯狂冲刺了数十下。小舞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紧接着,他猛地抽出,转身将连雪风压在身下,对准她那同样红肿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最后几下猛烈地抽送后,他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连雪风的体内,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连雪风和小舞都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大口地喘着气。连雪风那条残破的丝袜依旧挂在她腿上,大腿根部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那丝袜的破洞缓缓渗出,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秦牧喘息了一会儿,看着床上两个被他干得瘫软如泥的绝色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征服的快意。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连雪风那还挂在小腿上、湿透了的黑色丝袜,指尖感受着那丝滑与湿黏的触感,然后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雪风的丝袜,真香。”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沉醉。
连雪风闻言,脸上刚刚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她羞涩地拉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但那被打湿的丝袜却依旧露在外面,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
柳二龙站在柜台前,脸颊烧得厉害。
一小堆包装出格的物件,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玻璃台面上。
她已经在这家不起眼的小店里面,像个贼一样来回踱了快一个钟头,心跳得跟打仗似的。
每从货架上拿起一件东西,都像是在亲手撕碎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矜持。
黑色蕾丝的贴身衣物;一捆做工精致的塑料镣铐;还有几根特殊用途的蜡烛,等等等等。
柜台后站着两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其中一个正低头记着什么,另一个则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眼神,在她和那些东西之间来回扫视。
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像根针,扎得柳二龙浑身不自在。
“结账,就这些。”
柳二龙的声音干得能擦出火星子,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买白菜。
收钱的那个服务员抬起头,目光在那些东西上顿了顿,又看了看柳二龙那张因羞恼而泛红的脸,嘴角那抹看透一切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笑什么笑!不许笑!
柳二龙在心底咆哮,脸上的热度几乎能把手里的纸袋点着。
她向来保守,不然也不会为了玉小刚那个废物,硬生生蹉跎了十几年。
现在倒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被两个黄毛丫头撞见自己买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要是让蓝霸学院那帮小兔崽子知道,他们尊敬的柳院长私底下是这副模样……
一股灭顶的羞耻感将她淹没。
“一共三十枚银魂币。”
收钱的服务员倒是很懂事,声音压得低,脸上也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柳二龙哆嗦着手掏出钱袋,数都懒得数,直接抓了一把金魂币拍在柜台上,抢过包好的纸袋,逃也似的冲出了店门。
“唉,夫人,你的钱给多了,我还没……”
可是那道风韵犹存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没有丝毫理会两人的话。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服务员才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兴奋得两眼放光。
“看见没?刚才那位夫人,那身段,那气质,啧啧……没想到玩得这么花。”
“手都在抖呢,”收钱的那个撇了撇嘴,拿起一枚金魂币在指尖抛了抛,“你看她付钱的样子,跟做贼似的。”
“你说,是哪个小年轻有这福气啊?”
“福气?我看是倒了血霉吧!”收钱的那个嗤笑一声。
“你看看她那年纪,那股子熟透了的劲儿,一看就是常年没男人,火气大得很。哪个小伙子要是被她包了,那不得被榨成干儿啊?”
“也是哦,”另一个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坏笑。
“她买的那些东西,镣铐,蜡烛……啧,怕不是要把人绑起来玩。那小伙子,估计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里满是成年人之间才懂的促狭。
而已经走出很远的柳二龙,自然听不见身后的议论。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纸袋,掌心全是汗。
直到拐过两个街角,确定没人看见,她才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羞耻过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却从小腹窜起,让她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