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占据(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606 字
房间里,沙沙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秦牧原来的位置,现在坐着连雪风。
她身上不着片缕,正趴在桌案上,机械地抄写着什么。厚厚一沓稿纸,看样子工程量不小。
“我说,你到底怎么惹到那个院长的?罚这么多,手都要写断了。”连雪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幽怨。
秦牧头也不抬,处理着手头的事情:“没什么,就是把她的一个得意门生打了个半死。”
“哦,那该罚。”
连雪风嘟囔了一句,写了不知多久,手腕发酸,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迅速转了回去,脸颊有些发烫。
小舞正毫无保留地趴在秦牧腿上,小脸涨得通红,费力地**着。那东西的尺寸对她来说显然是一种折磨,可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生怕慢了一点就会被这个新主人抛弃。
“嘶……牙齿。”
秦牧皱了下眉,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小舞身子一颤,动作立刻变得更加温顺小心,极力避免着任何可能触怒他的失误。
“表现不错。”秦牧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满意。“放心,只要你一直这么乖,你母亲的仇,还有唐三那边,我都会帮你处理干净。”
“……谢谢,主人。”小舞含糊不清地应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真诚。
【小舞崩坏值+2,目前崩坏值:38】
又涨了。
秦牧双手枕在脑后,舒坦地靠着。这次也太轻松了,简直是白送。连大棒都不用挥,仅仅是几句空口白话的许诺,这只兔子就一头扎了进来,感恩戴德。
至于那些飘渺的许诺是否实施?
呵呵!
帮她对付唐三,这个可以有。
但杀了她母亲的仇人……那可是比比东。
开什么玩笑。
那个女人,可是极品中的极品。论天赋心性,要不是唐三那个挂壁横空出世,整个斗罗大陆都得匍匐在她脚下。这种顶级的猎物,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秦牧心里盘算着。
对不住小舞是肯定的,但那又如何?只要把她彻底玩到崩坏,让她从身到心,从灵魂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刻上自己的印记,那她就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到那时,别说让她放弃复仇,就是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服侍比比东,她也只会乖乖听话。
好了,前戏结束。
秦牧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一个简单直接的信号。
小舞的身子僵了僵,顺从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准备好,接受主人的恩赐。”
秦牧握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缓缓对准了自己。
“我……我有点怕。”小舞看着那狰狞的东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都两次了,怕个球。”秦牧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和反悔的时间,扣住她的腰,死死地将她按了下去。
噗。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毫不留情一杆进洞,秦牧长驱直入,这一次,他彻底攻入了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最深处。
“呜……”
小舞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猛地弓起了背,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猛烈的冲击感瞬间贯穿了她,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小小的身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随之而来的,并非只有痛苦。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再无退路的宿命感。
身体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暖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另一边,连雪风的笔尖“嘎”的一声,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墨痕,墨点都溅了出来。
她的脸颊比刚才还要烫,几乎要烧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却又好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压抑的痛呼,那沉重的呼吸,每一个声音都像小锤子,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强行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将注意力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可是这样写出来的字却变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秦牧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紧致,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舞的小穴像一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层叠的嫩肉被撑开、碾平、再紧紧吸吮的绝妙触感。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处已经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几缕血丝,顺着小舞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她浅灰色的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条丝袜——他不知道小舞什么时候穿上的——此刻紧紧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胜利,更是精神上的碾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从剧烈的反抗,到无力的承受,再到最后的彻底放弃。此刻的小舞,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她的小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一收一放,像在哀求他不要停下。
"这才乖……"
秦牧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小舞敏感的耳廓上。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感受着怀中娇躯一阵阵战栗。"记住这种感觉,它代表着,以后,你的一切只属于我。"
说着,他猛地一挺身,肉棒再次深深嵌入小舞的子宫口。
"啊——!不要…太深了…呜…"小舞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弓了起来,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丝袜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被挤出,顺着秦牧的肉棒流下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地顶开小舞紧致的子宫口,像一柄攻城锤,要将她最深处也彻底征服。小舞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主人…太…太快了…要坏了…呜…"
"就是要你坏掉。"秦牧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他松开握着她腰的手,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揉捏着她跳动的小白兔。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袜,按住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画着圈地揉弄。
"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小舞的身体猛地僵直,紧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又猛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浇在秦牧的龟头上。那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出来,在她浅灰色的丝袜上留下更多斑驳的湿痕,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连雪风脚下的地板上。
"操……这就喷了?"
秦牧感受到那强烈的浇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舞正处于高潮的敏感期,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嘴巴一张一合,涎水从嘴角流下。
"呜——呜——"
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一圈圈地收缩、蠕动,死死咬着秦牧的肉棒,像要将它也吞噬掉。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那条湿透的丝袜在摩擦中发出"吱溜吱溜"的声音,光滑又湿润,触感淫靡至极。
秦牧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书桌上。
小舞修长的双腿在浅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流畅的线条。那层薄薄的丝袜此刻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曲线。大腿内侧有几处明显的抽丝,那是之前激烈运动时留下的痕迹,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秦牧看着她弓起的背脊,纤细的腰线,还有那挺翘的臀部——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着。他伸出手,隔着那条湿漉漉的丝袜,在她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姿势,你更喜欢对不对?"
他俯下身,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继续玩弄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隔着丝袜,在她的小穴入口轻轻徘徊,感受着那层薄薄尼龙布料下湿润的触感。
"不…不是…呜…"小舞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稿纸上,晕开了墨迹。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拱起了腰,将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秦牧低笑一声,没有再说话,而是握着那根还沾着爱液和处女血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隔着丝袜的小穴口慢慢研磨,感受着那层丝滑的尼龙布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部位。
"呜…求求你…快点…"小舞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摇动着臀部,想要将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东西吞进去。
"急什么?"
秦牧却偏偏不让她如愿,他伸出右手,抓住她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层薄薄的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召唤他进入。透明黏腻的爱液拉成丝,挂在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秦牧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身一沉——
"噗呲——"
连根没入。
"啊——!!"
小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个滚烫的龟头顶开,整个腹腔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两人身体连接处的丝袜被体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被撕裂的丝袜边缘随着秦牧的抽插不停地剐蹭着她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慢一点…主人…求求你…要坏了…真的…"
小舞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下,滴在那些写满了字的稿纸上。她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扭动着,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另一边,连雪风的笔尖发出"嘎"的一声刺响,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墨痕,墨点都溅了出来。
她的脸颊比刚才还要烫,几乎要烧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却又好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压抑的痛呼,那沉重的呼吸,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声湿漉漉的水声——还有小舞那变了调的呻吟,每一个声音都像小锤子,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能听到秦牧粗重的喘息,听出他声音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在自己身上时,他也是这样,将她的身体翻来覆去地享用,直到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还多了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
他变得更强了。
连雪风咬了咬嘴唇,强行忍住内心的躁动,努力将注意力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可是这样写出来的字却变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惩罚"两个字被她写成了一团墨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可那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子,钻进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了,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服了,就不能等等我嘛,这么猴急。
她嘴角扯了扯,想笑。听着后面那复杂的声音,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身后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的阻滞,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稳定节奏。
一下,又一下。
沉重,有力,毫不留情。
像攻城的巨锤,每一次都砸在最深的地方,要将那座城池彻底捣成齑粉。
连雪风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里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在自己身上时,似乎……更强了。
主人这个混蛋!
她暗骂一声,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轻轻摩挲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只好努力控制自己的动作,不让贴身丝袜摩擦时发出那种让人羞耻的声音。
他又变强了。
更期待了呢!
一开始,小舞的哭喊还带着痛苦和反抗,但渐渐的,那声音变了调。
哭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啪啪啪——
秦牧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小舞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湿,紧得不像话,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要去了…主人…又要去了…呜呜…"
小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落叶。她的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抽一抽的,每一次都死死地夹着秦牧的肉棒。
"夹那么紧,还想再来一次?"
秦牧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隔着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丝袜,用力揪住她的乳头。那层薄薄的丝袜此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被他拉扯得变了形。
"啊——啊啊——不要了——去了——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小舞的身体猛地僵直,紧接着是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秦牧的龟头上,顺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连雪风的脚边积了一小滩。
她的小穴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挤压着秦牧的肉棒,像要将他榨干。秦牧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那股喷涌的快感——
"操——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小舞痉挛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那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小舞的子宫,又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混着爱液和血丝,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那些液体流过被她撕破的丝袜洞口,将更多的丝袜面料浸湿,在浅灰色的尼龙布上留下淫靡的湿痕。有几滴落在了完好的丝袜上,迅速晕开,像盛开的花。
小舞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只有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她的丝袜已经破败不堪——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大腿内侧有数道抽丝,整条丝袜都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腿部线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息,还有丝袜沾湿后那种特殊的尼龙味。
秦牧慢慢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他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小舞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流,被那残破的丝袜吸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小舞依然颤抖的臀部。
"以后一直穿着丝袜,知道吗?"
"是…主人…"
小舞的声音低不可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她没有力气起身,只能趴在那里,任由精液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残破的丝袜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突然,连雪风感觉身后被一个同样温润的肉体贴了上来。
那身体虽然不像她一样资本傲人,但是仍然让人浮想联翩——那是小舞因为高潮而滚烫的身体,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将温度和体液一起传递到她身上。
雪风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她的背脊上还残留着秦牧留下的红痕和汗渍。
那种感觉,是征服。
"怎么,你也想要了?"
秦牧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和一丝尚未满足的危险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