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宣誓(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5,211 字
此时宿舍之内,秦牧正叼着笔杆,百无聊赖地在桌上白纸上涂画。
禁闭的日子,柳二龙院长虽然是没有直接把他扔小黑屋或者派人来看着他。但是那要求的检讨数量已经决定他没法出去玩了。
本来秦牧以为,你一个炉鼎,还敢命令主人,再装信不信我把你调成真正的木构。
但是又想到,柳二龙目前确实也只是跟他做了一次,只是饿极了没忍住吃了一顿而已。
她更多是对和年轻肉体交合的渴望,而不是他个人。
换句话说,他是能干,但是别的小年轻也可以,大不了柳二龙受点委屈,吃少点。
面对这样的不确定性,秦牧决定还是先顺从柳二龙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怎么?还有人嫌我禁闭不够久,要来找茬?”
秦牧听到敲门声,不悦地看向门口。
门外的人,大概率不是善茬。
毕竟自己刚入学就差点毒死黄远,学院里也没给他什么重罚,蓝霸学院这会儿找上门,倒也合情合理。
“揍一个也是揍,打两个也是揍,既然有人皮痒,我就满足你。”
秦牧暗自嘀咕,眼底的玩味显现。
他将笔随手一扔,起身走向门边,步子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谁啊?”
他随口问了一句,手已经放在门把上,轻轻一转,门便向内敞开。
预想中的怒目金刚并未出现,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一道倩影瞬间上来,那柔软身躯,那股浓烈的思念之情,让人动容。
“主人!”
连雪风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无比渴望的思念,她用力抱紧,脸颊蹭了蹭。
“雪风,你来了,动作倒是快。”
秦牧感受着怀中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心头很是惊喜。
她们回来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这么巧,他正发愁这检讨没人代笔,更愁这段时间没了“炉鼎”排解寂寞。
这下倒好,瞌睡有人送枕头。
他一只手揽着连雪风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丰腴的曲线游走,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亲昵。
连雪风只是嘤咛一声,身体更加贴近,仿佛要融进他骨子里。
“那个……秦牧……”
一个怯生生的呼唤从门外传来。
秦牧抬眼看去,小舞正站在宿舍门口,低着头,脸颊泛红,纤细的身影透着不安。
她的目光不敢与秦牧对视,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
“呦,这不是我们小舞姐吗?今天怎么大驾光临我这寒舍了?”
看到小舞,秦牧不由得戏谑地开口,语气带有浓浓的讽刺。
“我……我……”
小舞闻言,头又低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连雪风察觉到气氛不对,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身体往上钻了钻,红唇贴近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
“别这样,主人。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得无家可归,就等着你收留呢。赶紧认真起来吧,别把大好优势浪没了。”
“好的,听你这个小妖精的。”
秦牧在白嫩鼻尖上一点,松开了那具爱不释手的身体。
“既然来了,那便是客人,进来吧。”
秦牧手上一使力,小舞便被他拉入房中。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没有急着问话,只是转过身,手掌轻巧地挑起小舞的下巴。那动作,带着一种审视,一种玩味,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压迫。
他的目光从小舞身上流淌而过,不带任何掩饰。
小舞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裙,雪白的大腿上包裹着一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露出圆润的脚踝,黑色丝袜在那里微微收拢,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起,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牧的目光仿佛有了实质,从小舞的脸上缓缓滑到脖颈,再落到胸前,然后沿着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脚尖。
小舞身体轻颤,她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侵略。那眼神,仿佛能直透她的衣衫,恨不得把她彻底吃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不自觉的缩紧,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滑腻触感。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以往,她会避开,会抗拒,但这次,她没动,反而主动迎上了秦牧的视线,眼底深处,藏着决绝。她微微挺了挺胸,让自己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仿佛在无声的邀请。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没有急着问话,而是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舞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经过白皙的脖颈,停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来道歉的?”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指尖却在轻轻拨弄那颗纽扣,“道歉,可不能光动嘴。”
小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能感受到秦牧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那种灼热仿佛能烫伤她的皮肤。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镇定:“那……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接受?”
秦牧没有回答,只是手指一挑,解开了那颗纽扣。白色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还有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诱人的沟壑。
小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刚一动,又硬生生止住了。她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遮住了她此刻翻涌的情绪。
她能感受到秦牧身上那股雄性的气息,不是唐三那种清淡,而是带着侵略性,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荷尔蒙。那种气息仿佛能渗透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液,让她浑身发软,双腿间隐隐传来一阵湿润的痒意,黑色丝袜紧紧贴着大腿根部,那种摩擦感让那份痒意更加明显。
这样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眼,目光变得坚定,声音却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主人……让我好好服侍你吧。我想成为你的木构,你的仆人。”
“哦?服侍?”秦牧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手指却没有停下,一颗接一颗地解开她的纽扣,很快衬衫便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少女青春的胴体,只有一件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胸前挺拔的双峰。
小舞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握着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秦牧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的肌肤上,那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
“是……是的。”小舞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微微侧过头,不敢直视秦牧的眼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了一小步,几乎贴上了秦牧的胸膛。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男性的气息,那种气味让她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强撑着,几乎要瘫软在地。
秦牧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的少女,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兔孑一样站在自己面前,衣衫半解,脸颊绯红,黑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微微颤抖。他的手指缓缓滑到她光滑的肩膀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轻轻拨开衬衫的衣领,让衬衫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手肘处。
“既然想当木构,那就该有个木构的样子。”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
小舞的身体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但那挣扎只是一闪而逝。她咬了咬嘴唇,膝盖缓缓弯曲,在秦牧面前跪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和崇拜。
“主人……请享用我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连雪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走到秦牧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说道:“主人,她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呢。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从那个唐三的阴影里拉出来,让她看清楚谁才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秦牧搂住连雪风的纤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做得好,小妖精。”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小舞,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小舞的眼眶里泪水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渴望和恐惧,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说罢,来我这里,想要我做什么?”秦牧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小舞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她的目光直视着秦牧,没有闪躲。
“道歉?道什么歉?”秦牧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就是之前,在森林里背刺你,把你丢下的事,以及过去这段时间,我种种的不敬。”
小舞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遮住了她此刻复杂的情绪。她能感受到秦牧手指的温度,那种热力仿佛能融化她的所有防备。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撑破那薄薄的蕾丝胸罩。
她能感受到秦牧身上那股雄性的气息,不是唐三那种清淡,而是带着侵略性,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荷尔蒙。那种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双腿之间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有些湿了,粘腻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样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眼,目光变得坚定。
“哦,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怎么还来。”秦牧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舞。
小舞见秦牧转身离去,心中一阵失落,她咬了咬嘴唇,膝盖在地板上挪动,向前迈了一步。“我是道歉了,但你没有接受。”她仰起头,看着坐在床边的秦牧,目光中带着一丝哀求,“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你接受。”
她再次向前挪动了一步,此时她已经跪在了秦牧的脚边,她能看见他穿着黑色长裤的双腿,还有那双腿之间鼓鼓囊囊的隆起。她的脸颊更加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想成为你的木构,成为你忠实的仆人。”小舞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她伸出双手,轻轻放在秦牧的小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温度,然后缓缓向上抚摸,一路摸到大腿。“我会好好服侍主人的,什么都可以做……”
秦牧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料在自己的大腿上滑动,那触感轻柔却带着强烈的暗示。他能够看见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里,那被粉色蕾丝包裹的双峰,还有那深深的事业线。她低着头,柔顺的黑发垂落在脸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那上面泛着淡淡的粉色。
“哦?什么都可以做?”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沿着小舞的后颈滑下,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战栗。
“是……是的。”小舞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抬起头,眼中噙着泪花,却又带着某种狂热和渴望,“只要主人愿意,小舞什么都愿意做。无论多么羞耻的事情,多么下贱的玩法,小舞都可以。请主人好好调教我,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木构。”
她说着,手指已经爬上了秦牧的大腿根部,隔着裤料轻轻按压那团鼓起的隆起,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口中有些发干。
“哦?真的吗?”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伸手握住小舞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小兔子,你确定你不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我可不想要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玩物。”
“不是的!”小舞急切地辩解,她的眼眶更红了,“我是真心实意想要成为主人的东西!唐三那个伪君子,他根本不配!他只会嘴上说好听的话,结果一比首刺向我的心口!而主人你……你才是那个真正强大的人!”
她向前扑了一下,几乎整个人趴在了秦牧的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狂热和崇拜:“只有主人才配拥有我!我想被主人占有、被主人调教,成为主人专属的木构、便器!请主人不要抛弃我!”
这话一出,连秦牧都感到一丝意外。他靠在门边,环抱双臂,打量着眼前这只曾经痴情的小兔子。
“呦,小兔子开窍了。转变这么快?前段时间,你不是还在因为和你那三哥决裂而痛苦吗?”秦牧的语气带着戏谑。
他记得,那时的她,可是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了一般。
提到唐三,小舞的脸颊腾地一下涨红,但那不是羞涩,而是愤怒。
“他就是废物、小人、伪君子!”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恨意,急于撇清与那个名字的一切关联,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答应过会守护我的,结果一听到我是魂兽,毫不留情地向我举起了匕首!”
“他还说过,要是有人要杀我,就必须先跨过他的尸体!结果呢?结果他差点让我变成尸体!”
小舞的眼眶红了,泪水在其中打转,却被她强忍着没有落下,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秦牧挑了挑眉,心中有些诧异。
原著里,唐三再怎么被诟病,但小舞对他的感情,那是坚如磐石啊。
这才多久,小舞的立场竟能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连雪风适时地凑到秦牧耳边:“主人,是这样……而且她也……”
“哦,这样啊,我说呢,太牛了,居然可以运作到这种程度!”
秦牧奖励般捏了捏连雪风的脸颊,随后干咳了几下,转向小舞。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清楚,如今武魂殿势力庞大,几乎掌控了大陆八成的魂师力量,教皇更是天赋绝伦,必将超过昊天斗罗的存在。”
“难不成你一句道歉,就想换取我的原谅和支持?”
小舞身形一震,她明白秦牧的意思,心中也是狂喜,毕竟秦牧这算是给她机会了。
“小舞会好好表现。你想怎么玩我,我都行。”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些话。
“把我当成交合奴隶,当成***,当成便器,都可以。”
“而且,如果有一天,真有很多人要杀你,我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你身前。”
她向前一步,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誓言。
“他们要动手,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不错,不错!我喜欢!”
他们要是动手,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这是曾经与唐三两小无猜的约定,那青梅竹马的见证,是一段美好姻缘的开始。
如今,竟成了斗罗第一女神,向另一个男人,献上她的忠诚与卑微的宣告,甘愿做一个木构和便器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