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威胁(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2,901 字
“你……你看我干什么?”
小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发现自己还拽着他的手腕。
秦牧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厌恶和不耐烦,而是一种……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玩味,让她浑身不自在。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
秦牧松开了手,反而折返回来,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
他脸上挂着笑,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看得小舞心头一紧。
“愿赌服输,这是规矩。你现在想破坏规矩,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代价?
小舞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跟我来。”
秦牧没回答,只是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他朝着宿舍区外,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夜深了,学生们早就回了宿舍,整个教学楼区域一片死寂,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路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秦牧走进教学楼,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小舞还愣在原地。
他朝她招了招手,嘴角一撇:
“怎么,不敢来?诺丁学院的老大,就这点胆子?那明天还是老老实实当着全校的面,讲讲你的光荣事迹吧。”
“谁不敢了!”
小舞被他一激,顿时把那点不安抛到了脑后。
面子!
一想到明天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丢光脸,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漆黑的教学楼。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小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秦牧轻车熟路地推开一间空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小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砰!”
她刚一进门,身后的教室门就被秦牧反手关上,还落了锁。
清脆的落锁声在这死寂的教室里,如同惊雷一般在小舞心头炸响。
“你锁门干什么!”她惊慌地喊道。
秦牧没理她,一步步向她逼近。
小舞这才真的怕了,转身就想去开门,却被秦牧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她后背重重撞上墙壁,震得她胸腔发闷,痛得她闷哼一声。
“你要是现在走了,明天就准备好当众出丑吧。”
秦牧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白皙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来了,那股陌生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让她心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极度抗拒,内心深处却又不争气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战栗。
“你别碰我!放开我!”
小舞奋力挣扎,她的柔术可不是白练的,力量上远超秦牧。可奇怪的是,秦牧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她竟然一时挣脱不开。那冰冷的触感透过校服布料传来,仿佛直接烙在她皮肤上。
这么绝佳的时机,秦牧自然是全力出手了,阿银加上他的魂力直接压制住了小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腕下那细嫩的肌肤和跳动的脉搏,每一次挣扎都让那纤细的手腕在掌心里扭动,传递着少女的惊恐与无助。
“放开你?”秦牧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粝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双眸被迫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带着玩味的眼睛,“你不是要谈条件吗?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恶意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和湿润。
“我……呜……”
屈辱和恐惧一齐涌上心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小舞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秦牧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想用哭声引来别人,可这深更半夜的,教学楼里哪还有人?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和名声,竟然把自己送到了这种境地。早知道这样,她宁可明天去丢脸!
“哭?”秦牧看着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非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哭,哭大声点,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这个诺丁学院的大姐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指腹先是划过她纤细的脖颈,那皮肤光滑细腻,能感受到颈动脉急促的搏动,带着生命的温热。随后,指尖划过她微微起伏的锁骨,最后,毫不客气地停在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被校服紧紧包裹着的柔软之上。
隔着两层布料——校服和里面的小背心,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的手指轻轻一按,那团柔软便陷下去一个小坑,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的触感。
“!”
小舞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恐慌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瞬间扩散开来,让她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想反抗,可秦牧的脸已经压了下来,准确地堵住了她的嘴。
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唇瓣覆了上来,碾压着她柔软的双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绝对强势的啃咬和研磨。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嫩肉,纠缠住她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唔……唔嗯……”
所有惊呼和呜咽,全都被凶狠地吞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鼻音。陌生的唾液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磕破了)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小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
小舞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霸道触感和胸前那只开始缓缓揉捏作恶的手。那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力道,一下一下,像是揉捏着一团软面团,时而五指收拢,抓握那团饱满,带起一阵阵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在布料内侧,传来一阵奇异的酥痒。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失,不是被魂力压制,而是从心底里生出的、彻彻底底的无力感和羞耻感,让她四肢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背后冰冷的墙壁和他扣在腰间的手臂勉强支撑。
就在她大脑因为缺氧快要彻底眩晕的时候,秦牧微微退开了一些,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唇舌间拉开,又断裂。他舔了舔 (zì) 嘴边的湿润,满意地看着她涨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和急促喘息的微肿红唇。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校裤的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滑腻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丝袜的丝滑纹理。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指尖在即将触及腿心那片神秘地带时停住,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然后,他抓起小舞那只无力垂着、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强势地引导着它,缓缓向下,最终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部位上。
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粗壮的轮廓,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地传递到了小舞的掌心,让她手一抖,像是被烙铁烫到。
小舞的瞳孔骤然收缩,瞳仁深处映出惊恐和难以置信。她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物事的搏动,像是在无声地彰显着它的存在和渴望。她的小脸瞬间褪去了刚才的潮红,变得惨白。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秦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吹拂着她发红的耳廓:
“努力让我开心开心,我就放过你,你也损失不了什么,今晚之后我们就当无事发生。”
他顿了顿,下身故意向上顶了顶,让那根硬物更清晰地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她手腕的僵硬和颤抖:
“要是没能让我开心……”
他拉长了语调,嘴角咧开一丝危险的笑意,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那明天全校师生,可就有耳福听一听诺丁学院大姐头今晚的‘光荣事迹’了。不光是赌博,还包括你是怎么在我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发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