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合欢宗的精髓

“干嘛。”

秦牧跟着小舞出来，靠在七舍的门槛上，目光不善地盯着她。

小舞捏着裙角，低着头，不敢与秦牧对视。

她现在的样子，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女生，哪里还有半分诺丁学院大姐大的气势。

“小牧，咱们都是同学，你闹得这么僵，真的好吗？”

小舞抬起眼，那双眼眸湿润，透着无辜。

唐三被秦牧抽得生活不能自理，明天在全校师生面前澄清事实和道歉，只能由她来完成。

让她干那么丢脸的事，她做不到！

但秦牧完全不为所动。

如果小舞身上有那么一二十点堕落值，这份可怜或许还有几分真心。可眼前这人，一点堕落值都没有，那这副模样，就只能是装出来的。

“少来这一套，你当时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可怜？”

秦牧吐了一口牙膏沫在小舞脚下，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是小三拉着的，我本来……”

小舞刚想辩解，话就被秦牧打断了。

“本来？笑了。唐三身为一个控制系魂师，单凭身体力量，可比你小舞差远了。你要是真想挣脱，他怎么可能拽得住你？”

秦牧声音发冷，随后又吐了一口牙膏沫。

“别在我这装模作样，明天完成你的事，然后带着你的好三哥，滚出这所学院。”

秦牧说着，便要路过小舞，离开七舍。

“唉，等等。”

小舞这时候拽住了他，不让他离开。

她的柔术精湛，身体力量远在秦牧之上。

如果秦牧没有阿银的魂力加持，此刻根本无法挣脱。

“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事赶紧滚。”

秦牧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不耐。

“就是，能不能不要说出来是我骚扰的红狼啊。”

小舞小声说，头几乎要扎到裙子里去了。

“你你你，认赌服输，你还想诬陷？”秦牧嗤笑一声。

“我可以说是唐三弄的。”小舞抬起头，语气郑重。

“你知道的，我在诺丁学院做了六年老大，要是告诉别人是我闯祸还丢下小弟，我的名声会彻底毁掉的。”

小舞显然有些急了，捏得秦牧手腕生疼，眼眶也泛红。

“呦，这么虚荣啊。都要离开这个学院了，以后回不回来都是未知数，还在意自己在这儿的名誉？”

秦牧嘲讽地笑了笑，刚想拒绝，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

“小牧，等等！”

“银姨，有什么事？”秦牧疑惑地在脑海中询问阿银。

“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她的决定。”

“这没什么可商量的，我……”

“你也可以提出一些条件啊。”阿银扶着腮，脸上带着浅笑，声音轻柔。

“你看她的样子，如果可以让她为了自己的虚荣，让自己的底线退让，那么未来遇到类似情况，她就会一直退让，直到……”

阿银的话语戛然而止，却在秦牧心头一震。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脑海中的阿银，随即竖起大拇指。

“高，真的是高。”秦牧由衷赞叹。

他明白了阿银的意思，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交易，更是对一个人心性的彻底瓦解。

一旦小舞为了虚荣而妥协一次，以后就有无数次，那么她的底线就会被无限拉低，最终成为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傀儡。

从精神上腐蚀，比单纯的武力压迫更加彻底。

这正是合欢宗的邪道精髓，结果秦牧没领悟道，倒是他的鼎炉先领悟到了。

了解到了更好的处理方法之后，秦牧看向小舞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不耐和厌恶，而是多了一丝审视，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