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还有大戏?(加料)
斗罗一:合欢宗入侵 · 佚名 · 2,240 字
半个小时后。
教室里的空气黏稠而温热,混杂着汗水与陌生的气息,那股麝香味浓得化不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密闭空间里彻底爆发过。
小舞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丝袜——那双原本光洁如玉的黑色连裤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左腿大腿内侧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翻卷着,沾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漉漉的光泽;右腿的丝袜从膝盖到脚踝布满了细密的抽丝痕迹,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摩擦过,有几处甚至已经透了光,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双目失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上那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她弓着腰、双手撑着课桌时,从她双腿间滴落下来的淫液汇聚而成,在地板上晕开了一小摊,混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可……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一丝哀求。那声音里还有未散尽的余韵,刚才她叫得太久太浪,嗓子已经破了音,每说一个字喉咙都火辣辣地疼。
被褪到腰间的裙子凌乱不堪,裙摆皱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小腹和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长腿。她的上衣也被撩到了胸口以上,两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得像是被用力吮吸过无数次,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干涸的口水痕迹。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格外刺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里却多了一丝餍足的慵懒。他的裤裆处还鼓鼓囊囊的,刚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虐了快半个小时,此刻虽然已经软化下来,但隔着布料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轮廓。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她那张小嘴在自己身下含住那根东西时的湿热触感——那时候她满脸泪痕,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哽咽声,却还是被他按着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慢悠悠地拉上拉链,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几根阴毛和一片黏糊糊的湿痕,这才吐出两个字。
“可以。”
他侧身让开了通往门口的路。
就在他侧身的瞬间,小舞那残破丝袜的膝盖处又裂开了一道口子,发出“刺啦”一声细响,裂口处露出一小块擦破皮的膝盖。她的双腿间,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外翻的阴唇,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黑色丝袜的残片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轨迹,顺着抽丝的尼龙线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唾液、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气味更加浓烈了,像是一头无形的野兽蹲伏在角落里,喘着粗气。
小舞像是没听见,愣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
她手忙脚乱地拉起裙子,看都没敢再看秦牧一眼,连滚带爬地冲向教室门。
她慌乱地扭动着门锁,好几次都因为手指发软而滑脱。
“咔哒。”
门锁打开的瞬间,她像是被火烧了屁股的兔子,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走廊深处,很快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啜泣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检测到宿主强迫了小舞,使其心神巨震,自此之后小舞每一次与男性接触都会想到这件事!】
【小舞堕落值加+30】
【二号炉鼎任务开始!】
【姓名:小舞】
【评级:A】
......
“活该。”
没有过多理会系统的播报,秦牧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冷冷地啐了一口。
“怎么样,小家伙,爽吧?”
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秦牧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一个身穿蓝裙的女子此时正虚幻地漂浮在半空,一双美目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裤子,眼神大胆而直接。
“爽!”秦牧咧嘴一笑,索性也不急着整理了,“银姨你这全程围观,感觉如何?”
“还行,就是光看着不过瘾。”
阿银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移开,一股精纯的魂力注入秦牧体内,瞬间驱散了他身体的疲惫。
看着那东西疲软下来,阿银调皮地戳了戳。
“美得你。以前在脑子里没少想吧?”
“想过,何止是想过。”秦牧毫不避讳,笑得有些无赖,“能让未来的斗罗第一女神给我……嘿嘿,跟做梦一样。”
他话锋一转,调侃道:“银姨,这可是你宝贝儿子的女人,就这么便宜我了?”
“我儿子?”阿银嗤笑一声,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虚幻胸脯,“我这是在替他把关!这么虚荣的女人,要是真进了唐家的门,以后还不得翻了天?”
“那明天诬陷你儿子呢?”
“那就更证明她不是什么好鸟,分了迟早,我儿子也该经历一点磨难!”
“你那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那是唐昊的问题,关我什么事?我只需要尽到一个当妈的必要责任,至于那个逆子,爱咋咋地,我懒得管。”
秦牧听得直乐,这甩手掌柜当得,真是理直气壮。
能让之前的完美母亲变成这样,只差一具肉身就堕落的女人,果然可怕!
“行了银姨,别光说这个了,你把我叫出来,不单单是为了看这出戏吧?”
秦牧推开教室门,外面的冷风让他打了个激灵。
“当然不止!”
一提到这个,阿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飘到秦牧身后,再次用那柔软的虚幻双峰推着他的后背,推着他往外走。
“走,还有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你!”
七舍的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宿舍里早就熄了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几张床铺的轮廓。此起彼伏的鼾声证明,舍友们都已进入了梦乡。
阿银推着秦牧,轻手轻脚地来到角落的一张床前。
“银姨,这是干啥?”
秦牧压低声音,借着月光,看清了床上那人的脸。
唐三。
只是此刻他的脸已经完全没了人形,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
秦牧看得眼角一抽。
“嘘……”阿银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