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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七十四章 她的优雅矜持都化作泡影!【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866 字

  颜明莎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江寒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花芯深处,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蹭得她腔壁发麻,连带着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得没半点力气。

  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寂寞都被江寒唤醒,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带起的滚烫触感像暖流一样环游她的周遭世界,连耳尖都烧得发烫,把她藏了十几年的春心全都勾了出来,呼唤她整个春色人间。

  哪怕自己女儿就在床边看着,带着哭腔唧唧歪歪的说着话,她也已经听不进去了,满耳朵都是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肉棒进出湿软穴肉的黏腻水声,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里。

  江寒突然加速的时候,粗硬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颜明莎这么多年所有的矜持,优雅,都荡然无存,她什么都留不住,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娇吟,连旗袍领口的盘扣都崩开了两颗。江寒还相当恶意的猛地把肉棒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程度,让她瞬间被空虚倒灌,瞬间失去支撑,腰肢不自觉往上抬着想要追,然后他又握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龟头重重的分开她湿漉漉的唇瓣,猛地一沉腰整根闯进去,撞进她荡漾的蕊心,撞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她拦不住江寒,软着的手抓着他的胳膊也没半点力气,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单单是享受那股从尾椎窜到天灵盖的酥麻快感,更是被江寒这股不管不顾的野劲洗礼,从里到外都被他的肉棒烫得发软,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女人。

  但不得不说,颜明莎确实要比宁雨潇厉害,比起柳如月来也不相上下,她那紧致又会吸的小穴裹得江寒腰都有点发紧,至少江寒可没有在宁雨潇的花蕊中爆发的欲望——那小丫头片子除了紧,半点床上功夫都没有。

  宁雨潇太容易自顾自的就高潮了,又蠢又弱,每次插个三五分钟就翻着白眼抖个不停,她就喜欢抱着自己浑身发抖,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要不了几次就软得跟没骨头一样,都没法冲的太深,她的腰肢也不够柔韧,掰到最大也没明莎来得顺手。

  明莎和柳如月经常一起约瑜伽课,她们是懂得身材管理的,腰软得能折成各种姿势,连穴里的咬合力都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而宁雨潇纯粹是靠母亲的遗传,靠颜明莎给的天生丽质,除了一张脸和一双长腿,没半点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颜明莎至少还能堪堪容纳江寒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每次全根没入的时候都能把她的小腹顶出一点浅凸,她就像是装满了温水的杯子,江寒随便撞两下,穴里的淫水就顺着臀缝往下淌,漫得床单都湿了一片,江寒随意让她满溢。

  她的腰肢本来还能跟着江寒的动作往上迎,慢慢的就跟不上节奏了,软得跟水似的只能任他摆布。江寒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腰肉,三连爆发加速,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花芯上,一步步的提速,撞得颜明莎魂飞天外,连脚趾都绷得紧紧的,脚趾甲上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说点好听的,颜明莎,要来了…”江寒咬着颜明莎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廓发麻,一只手还攥着她的乳房揉得变形,颜明莎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了,撑着身子的手肘都在发抖,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江寒,主人,主人,给我,我也要…给我…”宁雨潇听见了,她当然妒忌母亲能给江寒如此多温存,她看着明莎那迷醉撩人的表情,眼尾泛红,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前的软肉还在晃,那是自己从没见过的端庄母亲被江寒推上顶峰的模样,她自己的小穴也跟着痒得厉害,手指攥着裙摆都湿了一片。

  她也迫不及待,扭着腰往江寒的方向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江寒那根还插在母亲体内的肉棒,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江寒…好,好老公,我的好主人,雨潇要,要就给她吧…”颜明莎的眼神在迷离中,还是有想对雨潇好,被江寒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尾音还带着颤,颜明莎此刻心里想着已经不是怎么留下江寒了,满脑子都是女儿开心就好。

  她想的是等会江寒真要射了,要是让自己的女儿用嘴接他的脏污,明莎会抢着去的,她的舌头可以受罪,被江寒按着喉咙深喉到吐也没关系,女儿享受就好了。

  “江寒,呜呜,我等好久了,江寒,我想你,想被你欺负…”宁雨潇说不出什么地道的荤话,只会哭唧唧的蹭着床单,连腿都自己分开了,露出湿得发亮的穴口,但颜明莎会说,她媚眼如丝的勾着江寒,手指还绕着自己汗湿的发丝,娇声道,“好老公,我都被你上的滚瓜烂熟了,我那儿你随时可以来的,分雨潇一点吧?”

  宁雨潇连忙用双手把自己的小穴唇瓣撑得开开的,连粉色的嫩肉都翻了出来,她无比殷勤的期待着江寒那根狰狞肉棒的莅临,眼神里满是渴望。当颜明莎强忍着无边的空虚,感受着江寒这头野性沸腾的怪物慢慢从她身体里抽离,龟头刮过穴口的时候她还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娇躯发软,往宁雨潇的身边躺了下去,还要用手帮着江寒扶正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女儿的穴口,她穿着肉丝袜的美腿还勾着江寒的腰轻轻蹭着,帮着勾兑江寒最后的情绪。

  “快滚过来,宁雨潇!”江寒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手指还弹了弹明莎的乳头,惹得她一阵轻颤。

  “好,好,主人,主人对不起,我慢了。”宁雨潇无比兴奋的扑了过去,抱住了那暴戾的,对她不屑一顾的江寒——这个对她嗤之以鼻,她白给、倒贴都要贴的男人,她唯一的主人,把她亲妈上的神魂颠倒的坏男人,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此时此刻猛地撞进她的小穴里,胀得她差点哭出来,完完整整的撞进了宁雨潇的心,她根本扛不住这种强度,小穴被撑得发疼,她根本装不下江寒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她翻着白眼,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淌,头发乱得像鸡窝,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上瘾的愉悦让她忘乎所以,只要有江寒在,只要江寒还愿意上她,让她跪舔脚底板都愿意,她什么都可以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她是江寒的舔狗,她必须是…

  雨潇的长腿想要勾住江寒的腰都没什么力气,只能软塌塌的搭在他的胯边晃悠,她的纤手被江寒抓在掌心按在头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颜明莎挣扎着站起身,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还在流淌着百香果味的甜奶,她凑过去从背后抱着江寒,乳房贴在他的后背上蹭着,甜奶蹭得他后背都是,她还要用纤手做媒,伸到前面揉着宁雨潇的阴蒂,让江寒的力度缓冲着也能在宁雨潇的小腹里找到巢床,免得这傻丫头疼得受不住。

  “江寒,我这辈子都只能跟你了,我是你的舔狗,我是倒贴的碧池,我是你一个人的烧货,我什么都是你的,我什么都给你…江寒…”宁雨潇哭着喊着,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床单都被她蹭湿了一大片,只有在这时候,被江寒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才敢喊江寒的名字,而不是恭恭敬敬的叫主人。

  “算了,宁雨潇,我到你这儿就没什么感觉了,刚才还很有冲动的…”江寒皱了皱眉,抽插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嫌弃,他看着宁雨潇那副烂泥一样的表情,跟之前趾高气扬甩他脸色的样子截然不同,想想她前几天还当着全班的面让他滚,现在低眉顺眼的,长腿被自己撞得比颜明莎还要开得多,连半点羞耻心都没了。

  她门户大开就任由自己闯进来,一点勾兑都没有,也不会调情,连夹都不会夹,跟个死鱼似的躺平任操,还要明莎的纤手帮忙揉阴蒂才有反应,跟明莎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要啊,江寒,不要,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了,江寒…我又要来了,江寒不要停下好不好,我又要来了…”宁雨潇一边哭唧唧的扭着腰,手胡乱的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江寒没有停下,故意坏心眼的用龟头磨着她的花芯,稍微的动了动,她又不行了,浑身猛地绷紧,然后一阵剧烈的颤抖,淫水喷得江寒的小腹都是。颜明莎知道宁雨潇到点了,知道宁雨潇根本受不了,江寒那份热烈,江寒的冲劲,自己女儿只能当陪衬了,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江寒象征性的再来了不过几次,都是浅尝辄止的抽插,连半分力气都没使,宁雨潇已经浑身发软,彻底动弹不得,脚趾紧绷着都在抖,连呻吟都细得跟猫叫似的。江寒猛地把肉棒抽离的时候,她也拦不住,只能张着腿瘫在那儿,穴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淌,她的克莱因蓝,那文艺中带着点忧伤的裙子,被大片大片的濡湿,皱巴巴的贴在她的腿根,狼狈得不行。

  她哪还有力气推屁股。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下脚趾都费劲,只能张着嘴喘气。

  江寒那山呼海啸一般的射精欲望最后还是强行收住了,他咬了咬牙,腹肌绷得紧紧的,把那股冲到龟头的劲儿硬生生压了下去,真要全根撞进去射在宁雨潇的腹地,她估计明天都下不了床,都要走不动路了。

  颜明莎看着江寒紧绷的侧脸,知道江寒还是有片刻的温柔的,知道他是故意收着劲儿怕伤着雨潇,知道江寒嘴上再坏,也还是会爱着自己,以后只要听他的话,他再过分也是关上门来玩她们两个,不会让外人知道半分。

  结婚…女儿都被江寒玩成这副舔狗样子,结婚应该是遥不可及了,她已经没法奢求了,自己都被江寒玩得离了他就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被他操的样子…柳如月那儿也跟江寒密不可分,那女人跟自己一样,都被这小混蛋吃得死死的,江寒已经鱼跃此时海了,哪里会甘心吊死在一棵树上。

  江寒转过身,伸手就捉住了明莎的酥胸,指尖捏着她的乳头揉了两下,几乎无缝切换,他低头咬了咬颜明莎的嘴唇,语气里带着笑意,“明莎,还得是你,看看宁雨潇,像什么话??”

  “对不起…主人,我…我…”宁雨潇缩在床角,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连头都不敢抬,眼泪还挂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颜明莎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把自己的旗袍盖在了喘息的宁雨潇身上,免得她着凉,然后又转过身,跪趴在床上,翘着自己圆润的美臀往江寒的方向凑,腰还轻轻晃了晃,这一次真正迎接江寒的燥热,她知道这小混蛋憋得狠了,得好好伺候他射出来。

  江寒一口吮住,她那温热的甜奶带着百香果的清香,她的纤手轻柔的抚弄着,她的瑶琴无法曲高和寡,她热着江寒的心,她稍事休息就又能有伺候这个坏孩子的力气。

  她把江寒揽在怀里,江寒把她的水波荡漾撞在宁雨潇身上,宁雨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和江寒最后步入比新婚还要暧昧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