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已经,回不去了!【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2,961 字
宁雨潇侧躺在铺着自己连衣裙的地板上,半抱着仰躺的颜明莎,两人裸露的酥胸紧紧贴在一起,她盯着江寒那根在颜明莎小穴里进出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眼泪啪嗒掉在颜明莎的肩膀上,“妈,江寒想喝,你就给他!谁让你算计江寒!都怪你,都怪你让我们变成现在这样,现在这样,被江寒随意的肆意的把玩着,使用着,让他得逞,我现在只认江寒是我唯一的主人了,妈妈,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她指尖蹭过两人腿间黏腻的淫水,沾得满手都是,声音抖得像筛子,我们户型的钥匙,已经挂在了江寒的狰狞上,我们完蛋了,你承认吧,妈妈,我们完蛋了,我们斗不过江寒的,他抱着我,随便来几下,我就根本扛不住,我只能趴在地上求着江寒轻一点,再轻一点,妈妈你真的好厉害,
她看着江寒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颜明莎的身体,撞得颜明莎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嫉妒得指甲掐进了颜明莎的腰肉里,我真的好嫉妒了,江寒对你有感觉,对我都没有,他例行公事,他随便敷衍下,我就要高潮了,你的女儿真没用,江寒说的很对,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个混学历的废物,我什么都不行,我什么都不会,我活该,活该被江寒…当成现在这样的玩物。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自己和母亲的淫水,凉丝丝的,我当不了他的妻子了…”宁雨潇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颜明莎被江寒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捅得小穴里的嫩肉都翻了出来,滚烫的龟头一下下蹭着她的宫口,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要乍泄的冲动,淫水顺着臀缝淌得满地板都是,她还要安抚自己的女儿,宁雨潇觉得自己失败,觉得自己的魅力毫无意义,年轻的花容月貌连自己母亲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江寒低着头,手指掐着颜明莎的腰肉,把她的腿架得更开,肉棒往深处顶得更狠,脸上的表情很享受,明显比上自己舒服的多。
自己是处,自己可是个处子!
她只能找自己原因,她不敢吃醋,不敢发脾气,她不敢多打扰江寒,她从刚才被江寒操得差点昏过去的甚嚣尘上里缓过劲,赤裸的大腿上沾着自己和母亲的淫水,卑微的承载颜明莎的重量,只为了她喜欢的男人能顺理成章,能水到渠成的上着自己的亲妈。
颜明莎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喘着气开口,“雨潇,别这样,别这样,江寒,你在我这快忍不住的时候,也陪陪雨潇,好么?
她的手紧紧抓着江寒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小穴一阵接一阵的收缩,裹着江寒的肉棒不停的吸,“我的好主人,我真的不是想害你,江寒乖,好不好…”明莎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
宁雨潇凑过去,脸贴在颜明莎的脸上,闻着她身上的汗味和淫靡的气息,小声哭着说,“妈妈,江寒只想把你灌满,他只想跟你,我连甜点都算不上,我…”
“行了宁雨潇,我在颜明莎的身上聚精会神,你跑出来说什么丧气话?在这儿渲染什么悲伤的情绪?我答应你,我可以把你上成奶油泡芙,但是…颜明莎你要跟我接吻,而宁雨潇,你得负责处理干净我身上所有的肮脏,用你的舌头,听到了吗?”江寒根本不想给宁雨潇什么所谓的名分。
颜明莎不是想看到自己女儿成为江寒什么妻子?
不是想看自己女儿名正言顺?
做梦去吧!
既然宁雨潇承认自己的无能,自己的可笑,江寒当然不会惯着,他按着颜明莎的腰往自己身上撞,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宫口,一压到底?
颜明莎脸红得要滴血,仰着头喘着气,小穴收得更紧了,“江寒,你怎么,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如果你非要,非要处理干净,那,那我来吧,我来帮你,我来…”
江寒低头蹭了蹭颜明莎的嘴唇,手指揉着她涨得发疼的乳房,“那行,谁来,我就给谁,明莎你来,我当然要好好的给你,我对你那深深的感情,那宁雨潇,不需要了。”江寒坏笑着。
宁雨潇急得眼泪都掉了,伸手拽住颜明莎的胳膊,“妈,你为什么这都要抢我??你非得出头么?我没关系,我能做到的,我就是想让江寒,我的好男人在我身子里多驻足一会!
她的手不自觉的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指尖按着阴蒂使劲揉,淫水沾了满手,妈不用管我的,你婀娜多姿,江寒喜欢你熟透的果实,我,我只能从你那儿分一点可怜的感情,你就让我来吧,好么?妈妈,你吻江寒,我,我就只配,只配给江寒…处理他身上的污渍。
她盯着江寒的肉棒,眼睛都直了,“江寒也会喜欢我的,江寒会的…”宁雨潇也魔怔了,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特别是在得知江寒跟如月也有一腿的情况下。
之前宁雨潇觉得自己年轻,但现在想想,颜明莎比她优雅又金贵,而柳如月,打从宁雨潇认识这位阿姨的时候,她对柳如月的感觉就是妩媚到极致,精明,算计,诡计多端。
这样的女人,这样宛如蛇精一般的可怕女人,居然都已经给了江寒。
她当然不相信江寒会撒谎,江寒每一次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深处的蓄势待发,每一下撞得颜明莎淫水四溅、浑身发抖的冲击都显示他无可比拟的无可替代的强劲实力。
江寒的眼神根本不屑于撒谎,柳如月一定也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而自己能怎么办呢?不卑微的当江寒的舔狗,她要一无所有了,江寒眼里一定有,一定有某个角落还留着一星半点对自己的喜欢。
“江寒,好主人,不要这样欺负雨潇,不要…”颜明莎还是有些舍不得,但江寒突然按住她的腰,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来翻去,淫水溅得两人的阴毛上全是白泡的时候,颜明莎内心再舍不得,也有点想让江寒留在自己怀里了。
她的感觉跟如月一样深刻,那种激发出她内心里所有的狂乱,所有的背德,所有爱情幻想的极致,这当然不是浪漫,这完全是江寒拥有最终解释权的一家之言。
已经回不去了,根本回不去了!
他想怎么定义自己的娇躯,想怎么定义亵渎,他就能怎么定义。
雨潇已经彻底成为江寒的玩物了,她也回不了头了,她根本忍不住不喊,淫荡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响,她的娇喘跟呼吸一样自然。
江寒的肉棒撞得是那么的深刻,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发颤,深刻到她回忆起自己的青春。
她想到自己在富士山下拍过的一张泛黄的照片,想到自己那时候还穿着高领毛衣,用手掸去异国他乡树枝上的雪。
但现在,她的纤手只能抓着江寒的背,抓出一道道红印,根本控制不住江寒的动作,她只能被动的挺着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丝袜长腿紧绷着,勾住江寒的腰,让江寒随时随地的在她腹地呼唤野性。
宁雨潇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连眼睛都不敢眨,江寒的速度快到要出现残影!
淫水顺着江寒的肉棒四处飞溅,宁雨潇那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上,洒满了母亲的波光粼粼。
宁雨潇凑得更近了,鼻尖都快碰到江寒的阴囊,声音发嗲地蹭着颜明莎的胳膊说,“江寒,我最爱的好主人,我在这儿等着,我随时随地的,准备用嘴,用我的舌头,用…”
颜明莎被江寒抱起,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还死死嵌在她湿软的小穴里,她的手还想要抓住江寒,她不自觉的想要勾紧了江寒,腿缠得他腰都发疼,想让江寒把一切的肮脏都留在自己怀里,然后拉着江寒去洗澡,她真的无法接受雨潇被江寒欺负到这种地步还沾沾自喜,还乐在其中。
“要来了,颜明莎,你该起来了。”
“江寒…雨潇还小,不懂事…”她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喘得胸口上下起伏,委婉的想要旁敲侧击。
“那我更是个小孩子,我更不懂事,颜明莎,我知道你想留住我,那你可要好好收紧了?”江寒话还没说完,颜明莎用尽最后的力气,她也跟着江寒的加速,婉转的摆动自己的腰肢,想让在这一刻,在江寒快要倾斜的瞬间,把江寒的爱和坏留下。
但是宁雨潇不肯了,她不能接受这场精彩纷呈的舞台剧中,自己只能当个旁观者,她也想多少参与下,她也想被江寒玩弄的双腿发软,想要承载江寒所有的戾气和自己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