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明莎溺爱般的纵容【加料】
我,渣女收割机 · 江舞 · 3,604 字
“那,那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宁雨潇喃喃自语,但她已经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她原本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好。
但现在,差距是如此的明显,宁雨潇内心清楚自己母亲在一次次的帮她找机会,可是…自己根本抓不住,她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自己确实连彩礼都不配。
她什么都做不到。
当颜明莎被江寒顶得连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喊着好老公,江寒没有打断,没有非要让她喊主人,宁雨潇的眼神都有些呆滞,直勾勾盯着不远处交缠的两道身影——江寒的手死死扣着颜明莎的腰臀,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在她母亲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得颜明莎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连瓷砖上都积了一小滩湿痕。
江寒这一次没有让颜明莎半跪在地上,他在最后冲刺的时刻,干脆把颜明莎打横抱在了怀里,小臂垫着她的臀瓣,每一下往上顶都能捅到最深处。明莎的长腿因为羞耻紧紧绞着,还能假装并拢,只有脚指头绷得死死的,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江寒的脸也是微红,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跟刚才对付自己时那副半眯着眼敷衍的状态完全不同。
颜明莎胸前的奶子被撞得晃个不停,奶汁一股股往外喷,溅在江寒胸口、脖子上,还有几滴落在宁雨潇手背上,温温热热的带着百香果的甜香。整个浴室里都弥漫着江寒精液的浓烈腥气和明莎身上香甜的奶味,混着水汽往鼻子里钻。
宁雨潇看着他们的欲望随着奶液和淫水四处飘散,自己只能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看着,她想起来凑过去,但腿间还淌着刚才被江寒弄出来的东西,娇躯软得一塌糊涂,根本爬不起来。她的脑子都像是被放空了一样,原本那些杂乱的心思,原本那些要男人如何如何,原本要提出各种条件,设置各种门槛的脑子里,全都被抽走,只剩下江寒,只有江寒了。
宁雨潇觉得自己现在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江寒上,但就这都还不够格。
“明莎,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还挺有感觉的,上起来比宁雨潇这个白痴女人紧致的多,体验好的多!”江寒说着又重重往上顶了一下,顶得颜明莎尖叫一声,他才低头咬了咬她的奶尖。这随意的话语更是刺痛宁雨潇的心。
“江寒,好主人,不要这么说她,好老公,她是我女儿,以后也是你的情人,你要照顾的女人。”颜明莎捧着江寒的脸,软乎乎的奶子蹭着他的胸口,腰还在不停的扭动,小穴死死咬着他的肉棒往里吸,“我又要来了,老公,这么多年,你是我唯一一个男人,让我高潮,让我只想爱你的男人,都,都给我吧,把雨潇要不了的那一份也给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腰肢摆得更欢了,臀瓣晃出一圈圈的肉浪。
“主人,主人你靠我这儿…”宁雨潇看到江寒抱着颜明莎走了两步,像是想要躺在地上歇会儿,她赶紧伸出没什么力气的手,扒拉着铺在地上的裙子——她跟妈妈的旗袍都脱下来铺在瓷砖上,浴室的暖气开到最大,软乎乎的布料垫着,也算是半张床。
江寒刚躺下,颜明莎就迫不及待的跨坐上去,扶着他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把整根都吞了进去,江寒闷哼了一声,最后一点残存的快感也被她找补上了。宁雨潇赶紧挪着身子爬过去,小心翼翼的趴在江寒身侧,不敢碰他的肉棒,只敢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骑着江寒,跨坐在江寒的小腹上,雪白的美臀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腰肢软得像水蛇,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颜明莎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甜香混着淫水的腥气一阵阵传来,颜明莎还牵着江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她的酥胸晃得厉害,乳头涨得通红挺立着,江寒忍不住伸手抓住一只狠狠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往上顶,撞得她不停的后仰,头发都散了下来。而宁雨潇咬了咬嘴唇,终于敢伸出小小的香舌,卑微的舔了舔江寒的腰侧,见他没反对,才又大着胆子往下蹭了蹭,舔到了他腹肌上沾着的淫水和奶渍,动作轻得怕惹他烦。
江寒也终于在压抑许久,在宁雨潇和颜明莎之间几次易手、无缝切换后,攒到了顶峰。他按着颜明莎的腰不让她动,龟头死死对准了她的花心,身子猛地一弓,然后肉棒剧烈的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了出来,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
颜明莎终于没有承受住,她的腰肢酸软得像没了骨头,浑身都在痉挛,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全是滚烫的精液,胀得满满的,“老公,好老公,我永远是你的小情人,我不会,不会让雨潇和你结婚了,以后我把家里密码锁的钥匙告诉你,我什么都给你。
不管几点,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这儿上我,狠狠的,随便你用什么姿势,我的裙子都可以弄脏,我的旗袍也都是你的巢床。”颜明莎的语速很快,眼泪都掉了下来,她就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忠心,这个想要把自己捆绑在渣烂女儿身上的温柔毒妇,终于彻底缴械了。她的小穴不停的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浇在江寒的龟头上,把江寒和自己都带到比海更深的温暖底部。
江寒的肉棒还在不停的跳动,一阵阵的精液全都爆发在她不为人知的蜜处,足足射了七八股,多得都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颜明莎的脑子里也跟她女儿一样,只剩下对江寒的爱意,对江寒的欲望了,江寒要揉爆她的酥胸和美臀都无所谓了。
江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戏谑:“这不是你应该做的?”
“是,江寒,雨潇说要白给你,倒贴你,不要彩礼,我也可以把我的账本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你想要的话…我都听你的话,只要你记得回来看看就好。”颜明莎趴在江寒的胸口,脸蹭着他的腹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小穴还在轻轻的含着他半软的肉棒。
“我没那么小气,到时候给你和宁雨潇这个废物一人买套婚纱,在家里穿着让我上几次,就当你跟宁雨潇都嫁给我了。”江寒说着,伸手把旁边的宁雨潇捞了过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宁雨潇赶紧点头,眼泪都掉了下来,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江寒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的量越来越大了,半软的肉棒在颜明莎的穴里又涨了涨。
当他缓缓的从颜明莎身上离开时,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全是胜利的痕迹。那充满欲望的粘稠从明莎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长腿缓缓滑落,滴在地上的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而颜明莎不管自己长腿是不是发软,也不管自己的小穴被江寒撑大到合不拢,当江寒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她马上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软得晃了一下,还是“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仰起脸,香舌不由分说的含住了江寒并未退潮的半硬肉棒。
“唔…”颜明莎努力长大嘴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舌头围着马眼打转,含糊不清的说着,“好老公,我帮你弄干净,用我这发浪的小舌头,帮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当是补偿雨潇…老公可以抓着我的头发…坏一点,粗暴一点…唔,让我的喉咙被你使坏的满满当当,坏掉,坏掉也没关系…”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的喉咙不停的蠕动着,话也逐渐呜咽不清,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江寒并不算过分,他也并不需要抓着颜明莎的长发,靠在浴室的墙上,手插在兜里低头看着她。颜明莎自己就足够努力了,她根本不嫌弃江寒的肉棒上沾着的精液和淫水,连自己的味道都一并舔干净,她的香舌无比细致的把江寒所有的浓稠全都洗去,从龟头舔到阴囊,连根部的褶皱都没放过。她那优雅的脸庞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嘴角沾着白沫,头发散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奶渍,已经完全不顾及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她彻底跪在江寒面前,低到了尘埃里。
她仰望着江寒,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崇拜和顺从,给足了江寒主人的面子。
她知道江寒要的就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受,要的就是自己的低眉顺眼,自己无边的温柔。她一只手轻轻捧着江寒的睾丸,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动作轻得怕碰坏了似的,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捧着江寒的狰狞,都不需要江寒多说什么。
她的香舌故意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看着江寒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才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意,继续缠着他的肉棒打转,跟他藏在骨子里的坏劲儿缠成一团。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把整根肉棒都往喉咙里吞,努力的让整个喉咙里都充斥着江寒这个坏孩子的肉棒的温度和硬度,连呼吸都顾不上,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纵容着江寒的一切,哪怕他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顶,哪怕她呛得直咳嗽,也不肯吐出来。她这副温顺到骨子里的模样,连平时充满戾气的江寒都会有点舍不得,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没再用力。
她不断的吞吐着,速度时快时慢,舌头还不停的打着转,江寒本来已经射过了,被她这么一弄,暂时还有小部分的残存精液也被她逗了出来,颜明莎赶紧全都咽了下去,还张开嘴给江寒看了看,示意自己一点都没剩下。她什么都能咽下去,只要是江寒的。
在这种时候,颜明莎虽然不够优雅,但至少在江寒这儿表现的足够了。
她跟宁雨潇的心声里,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算计自己的杂音了,比起不安分的柳如月,明莎够可人了。
她的酥胸和腹地,还有她的唇瓣都是如此善解人意。
“抓紧时间吧,本来晚上还打算去找柳如月的,算了,跟你们一起回去吧,收拾收拾明莎,差不多了。”江寒这话一说,明莎更加卖力了,“我一定,一定会比柳如月更好,更认真的伺候你,唔…好老公…”明莎眨着眼睛,她的香舌掠过江寒所有的褶皱和他桀骜不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