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2.1万 字

到了深夜,岳母独自坐在床上,穿一条白色睡裙,裙摆上装饰着蝴蝶结,胸口描绘着小狗的图案,看起来很是可爱,这跟岳母的气质不太相符,岳母是个极度性感,含蓄而内敛的女人,她很少穿这种少女感的裙子。

不远处的梳妆台上,有一张她和岳父的合照,两人手牵着手,走在一片紫色的花海里,我忘了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中岳父的头发已经半白,而岳母还是这般冷艳优雅,两人看起来不像一对夫妻,更像是一对父女。

往常这个时候,岳母应该早就已经睡下了,可是今天她却坐在床上,甚至都还没有关灯,似乎在等着什么。

我的心中异常不安,我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可是没过多久,岳母的房门便被人推开,两人四目相对,岳母竟慢慢红了脸。

“阿姨,你是在等我吗?”孟云笙问。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脸上的一抹嫣红,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我不知道岳母这是怎么了,就像是生病了一般。

“阿姨,让我看看你。”孟云笙命令道。

岳母愣了一下,显得有些慌张,她低着头,慢慢挪动屁股,像个犯了错的小女生,光着双脚站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岳母竟然会在一个少年面前如此卑微。

我见过她和岳父争吵时的冰冷强势,见过她忙碌时的温柔贤惠,见过她读书时的专注宁静,见过她祈福时的真诚谦卑……唯独没有见过她对一个男人如此顺从。

两人的体型和身份相差如此悬殊,岳母却羞臊的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阿姨,你把裙子脱了。”孟云笙又说。

岳母转身要去关灯,却被孟云笙狠狠抽打了一下屁股。

“又不是没有见过,你怕什么?”

岳母羞耻得更加厉害,脸上的红云已经弥漫到了耳垂,但她还是慢慢脱掉了裙子,双腿夹紧,一手捂着私处,一手护着椒乳,半遮半掩的站在了灯光之中。

“阿姨,你不乖乖站好,我可要惩罚你了。”

孟云笙在岳母的肉臀上捏了捏,一脸警告的意味。

面对这个刚刚长到她腰的小男生,岳母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慢慢把两只手放下。

孟云笙掰开岳母的肥臀看了看,随后又示意她转过身,对着她的奶子和私处一顿乱摸,像是在检查自己新买的玩具。

一个处处被人看不起的高中少年,此时却对着一个极品熟妇肆意玩弄,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阿姨,想不想要?”孟云笙问。

岳母羞涩的点点头。

“你不说话我是不会给你的。”孟云笙把手从女人泥泞的阴道中抽离。

“想要。”岳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想要什么?”孟云笙又问。

“肏我……”岳母的声音细的像蚊子叫,随后把头转向一边,脸红得像是快要烧了起来。

“不行!”面对一个如此妖艳的极品女人赤裸求爱,孟云笙竟然直接拒绝。

岳母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绝情。

孟云笙打开岳母的衣柜一通翻找,最终找出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和一件黑色的长袖。

“阿姨,你把这个换上。”

岳母虽然有些惊奇,但还是乖乖照做,穿好后还不忘在全身镜前整理了一番。

此时她的上衣和裤子都极其贴身,里面又没有任何保护,不但两个椒乳明显凸起,就连肥美饱满的阴唇和肉缝都若隐若现,本来就曲线曼妙的傲人身材,此时在绷紧的衣物下展示得淋漓尽致,这种呼之欲出的强烈美感,简直比浑身赤裸还要勾人。

“阿姨,把这个也带上。”

孟云笙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口罩,岳母很快就被一片黑色包裹起来,只有一双妖媚勾人的大眼睛还透露着深深的疑惑。

“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孟云笙拉着岳母便要往外走。

“不要,会被发现的。”岳母吓了一跳,她现在这一身,穿了和没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虽然已经是深夜,可万一有人看到就完了。

“阿姨,你敢不听话?”孟云笙阴沉着脸说

“能不能换一身……”岳母此时已经有些动摇。

“不行!”孟云笙的态度十分强硬。

岳母半推半就,被强拉着出了门。

当时已经陷入熟睡的我,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我点击加速快进,还以为两人很快就会回来,看着进度条上不断跳动的时间,心情变得愈发烦躁和不安,岳母的穿着如此暴露,要是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客厅的门终于被人推开,孟云笙背对着镜头,左手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右手拉着一条银色的铁链,一步步后退,手中的铁链很快就被绷紧,我的心猛的震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嗯!”

在镜头之外,我听到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孟云笙强行拉动铁链,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拔河比赛,僵持片刻之后,孟云笙慢慢往后退,一个无比熟悉的性感女人一点点出现在镜头之中。

只见岳母跪趴在地,戴着口罩,长发散乱,眼神破碎,还穿着黑色的长袖和裤子,不过胸口和裆部被剪开,满是红印的巨乳和泥泞不堪的私处全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脖子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项圈,被孟云笙当成母狗拖着爬行……

我的脑袋轰然一下炸开,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如此淫乱下贱的女人,居然会是那个知书达理,学识渊博的岳母。

在我为她担心不已的时候,她和孟云笙在外面居然玩的如此疯狂……

岳母被少年牵着爬回卧室,就像一个小学生养了一条懂事乖巧的大母狗。

“阿姨,还想要吗?”孟云笙来到岳母背后,扒开她的阴唇,只见一股浑浊白夜忽然流出,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显然岳母已经被内射过至少一次了。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孟云笙扭了扭屁股,用小狗的方式讨好这个少年。

“真是个大骚货。”孟云笙抚摸着岳母的肉臀,对这个女人的尊敬已经完全不见,回想起两人刚见面时的胆怯和拘束,谁能想到不过半月事情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想要就自己来。”

孟云笙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岳母顾不得任何前戏,抓住那根笔挺的肉棒,迫不及待就坐了下去。

“啪啪啪……”雪白肥臀不停的拍打着少年的胯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女人在强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孟云笙的手里一直攥着那根可以主宰岳母命运的铁链,只见他轻轻一拉,岳母就不得不低下头,两人四目相对,岳母的眼神慢慢变得朦胧起来,像是充满了水雾,又或者说一种勾人的情欲。

孟云笙伸手摘去岳母的口罩,我顿时大吃一惊,那些从岳母身上剪下的布条,居然全部都塞在了她的嘴里,岳母此时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从她疯狂的举动可以看出,体内积攒的情欲到底有多强烈。

“啪啪啪……”岳母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雪白的屁股仿佛已经出现了残影,她把头高高抬起,完全坐在了孟云笙的肉棒上,整个身体不停颤抖,如此强烈的无声的高潮,让她不禁翻起了白眼,雪白的床单被慢慢染湿,就好像是女人失禁了一般。

孟云笙帮她取出嘴里的布条,岳母还是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任由口水不停滴落。

“舒服了吗?”孟云笙问。

岳母这才回过神来,羞涩的把头转向一边。

“在公园被肏舒服?还是回来被肏舒服?”

“你不要这样……”岳母说着便要站起来。

“阿姨,你满足了,我还没有呢。”孟云笙连忙抓住了她的屁股。

“啪啪啪……”这一次攻守交换,孟云笙在岳母胯下不停的挺动肉棒,明明长得如此瘦小,却像是要把眼前的大肥臀顶得飞起。

“阿姨,你今晚真的是太骚了!”孟云笙感慨道。

“我才没有……”岳母连忙否认,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跟着孟云笙的节奏上下运动,一对巨乳抛起又落下,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

孟云笙的动作越来越小,最终完全停了下来,又变成了岳母一个人的独舞。

被情欲填满的女人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保持同一个姿势做了这么久,速度居然没有丝毫减缓。

“嗯哼……”岳母用手捂着嘴巴,可还是有声音从指尖流出。

“啊哈!”孟云笙很快便受不了,他一手抓着铁链,一手抓住岳母的椒乳,借力挺起上半身。

岳母知道孟云笙不行了,连忙抬高了屁股,两人下体分开的一瞬间,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击打在了岳母的阴阜上,粘稠的浊液瞬间破碎,不停向下滴落,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形成传导。

射精结束,两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平时爱好干净的岳母,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恶心的粘液,趴在床上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岳母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跑到卫生间洗了澡。

还好我没有打开岳母房门的习惯,要不然就能看到浑身赤裸的少年以及满屋子的腥臭味。

在我去上班之后,孟云笙才一脸困意的起了床。

岳母把床单被罩全都洗了,地板也拖了好几遍。

临近中午,孟云笙又写了一份数学卷子,此时岳母正好做完卫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许久没动过的杂志,穿一条杏色的连衣裙,裙摆层层堆叠,几乎盖过脚踝,领口却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性感而内敛,完全符合岳母的气质,藏不住的妖媚感。

“阿姨,我写完了。”孟云笙扑到岳母怀里,掏出她的两个雪白巨乳又吸又咬,就像一个饿坏的还没断奶的小孩一样。

“我算一下分……”岳母有些受不了,试着把孟云笙推开。

“那你趴下,我要玩你的屁股。”孟云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岳母的脸色瞬间通红,但还是乖乖听话,跪在地上趴好,对于如何扮演母狗,她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孟云笙隔着裙子温柔的抚摸翘起的肥臀,时不时的拍打一下,岳母很坏便受不了,抗拒的摇了摇屁股。

“你先别动,这样我无法专心……”

“是不是想要了?”孟云笙把手放在岳母的阴部摸了摸。

“我才没有……”岳母小声否认。

孟云笙掀起岳母的裙子,脱下粉色蕾丝内裤,居然带出了一大片粘液,形成透明的拉丝。

“还不承认?”

孟云笙在岳母的阴部轻轻一抹,随后将满手的爱液都涂到了她的脸上。

“你干什么?”

岳母吓了一跳,想要把脸上的爱液擦去,可是又被孟云笙阻止。

“阿姨,你这样子好美!”孟云笙惊叹道。

岳母轻咬着唇,满脸酥红,表情又气又羞,几缕发丝粘在脸上,像是刚睡醒时的迷糊,有种既唯美又下贱的反差感。

她不再理会孟云笙,而是趴在地上专心算分。

孟云笙将手指插进岳母的阴道,不多时便传来滋滋滋的声音。

此时岳母帮少年检查分数,少年帮岳母检查身体,两人互不打扰,居然有种莫名的和谐。

但是随着孟云笙的不断加速,岳母的身体很快便颤抖起来,她只能放下笔,双手握拳,专心抵抗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

“哦!”孟云笙手指抽出的瞬间,岳母的肥臀猛然抬高,一股股水柱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条潮湿的直线,正好把客厅分成两半。

“阿姨,你真是太棒了。”孟云笙拍了拍面前还在发抖的屁股。

高潮过后,岳母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极其虚弱的喘着气。

孟云笙趁此机会跑回房间,拿出了昨天晚上的黑色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全是性爱工具,有跳蛋,有手铐,有注射器,有润滑液……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此时岳母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看着身后孟云笙的举动,似乎知道这个少年要做什么,但是并没有阻止。

孟云笙轻轻掰开岳母的肉臀,看着那个收缩紧致的屁眼,仿佛每一条纹路都充满了羞耻感,虽然不是浅浅的少女的粉色,却有着极其勾人的鲜艳和妖冶,就像一朵努力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玫瑰花,可是在这天地之间却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孟云笙对着岳母的屁眼充满爱意的亲了一下,随后伸出舌头不停舔弄,同时手指在岳母的阴道中缓慢抽插,来自前后两个肉洞的同时侵犯,岳母的呼吸很快又变得急促起来。

“阿姨的屁眼也很敏感呢。”孟云笙说。

岳母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散落的长发挡住了她羞红的侧脸。

孟云笙取出一瓶润滑液,挤在已经湿透的女人的屁眼上,同时用右手中指涂抹均匀,一点点把羞耻闭合的屁眼撑开,向着更深处的肠道探去。

两人正式发生关系不过几天时间,岳母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他开发自己的屁眼了吗?

经过短暂适应后,孟云笙开始对着岳母的肠道缓慢抽插,很快便将整个手指都探了进去,虽然动作很轻,岳母还是绷紧了身体,好像很是害怕。

“阿姨,是玩你屁眼舒服?还是玩你骚逼舒服?”孟云笙又问。

岳母连连摇头,羞的快要哭出声来。

“我不知道……”

“啪!”孟云笙对着岳母的肥臀狠抽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转身走进厨房拿来一大盒常温的牛奶,用注射器抽取之后,一点点灌注到岳母的肠道里。

“不行了……太难受了……快点拔出来……”岳母很快便承受不住,伸出手要把孟云笙推开。

“只剩一点了,把这些都灌完,不能浪费。”孟云笙强硬道。

“不能再多了,会喷出来的……”岳母连连摇头。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门铃声,两人同时愣住,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不该来人才对。

“快放开我!”

最终还是岳母反应过来,摇了摇屁股,孟云笙连忙拔出注射器,又找了一个肛塞把岳母的屁眼堵住,所有工具都藏在沙发背后,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擦掉地上的水渍,孟云笙坐在沙发上假装看试卷,岳母则是强忍着体内的不适走去开门。

“兰兰你怎么来了?”岳母的声音很是惊讶。

“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那是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穿一件橙色的T恤和蓝色的牛仔裤,短头发,个子不高,皮肤偏黑,看起来很是和善,她是小颜的三婶,也是岳母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岳母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身体僵硬的找来了一个干净的杯子。

“你的脸怎么了?”三婶忽然问。

岳母有些疑惑,伸手在脸上一擦,才想起来是孟云笙弄到自己脸上的淫水,连忙解释道:“刚搞完卫生,出了点汗。”

三婶点点头,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两人牵着手坐在椅子上,岳母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你不舒服吗?”三婶问。

“可能是累了。”岳母笑着解释。如果让自己的好姐妹知道她的肠道里被一个高中生灌满了牛奶,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是谁?”此时三婶终于注意到了沙发上的孟云笙,

面对这个不速之客,孟云笙显得十分胆怯,双手拿着卷子,一直低着头,有点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他好像对任何人都会害怕,唯独不怕岳母,不知道是岳母太过和善给了他好欺负的错觉,还是因为岳母的某些举动让他的本性得到了释放。

“他是亲戚家的小孩。”岳母说。

“上初中了吗?”

“还没呢。”岳母随口便说了谎。

两人许久不见,手拉着手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衣服到饮食到旅游……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可是唯独没有谈论关于岳父的任何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岳母离开了这么久,可是对岳父没有丝毫关心,甚至连日常的提及都没有,她在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呢。”三婶苦笑着说。

岳母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她的肠道里被灌了这么多的牛奶,本来应该及时排出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忍耐了将近一个小时。

“过些天我去看你。”岳母强笑着说。

三婶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吧。”

把三婶送走后,岳母捂着肚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卫生间,肛塞取下的那一刻,浑浊的牛奶顿时喷涌而出,就像是山洪爆发,带着滔天威力,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撼。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岳母如此狼狈的一幕,排泄结束,岳母一脸虚脱的坐在马桶上,清理了很久,她才再度回到客厅。

“阿姨,谁让你说我是小学生的?”孟云笙一脸阴郁的表情,他好像很在意别人说他小。

“我只是……怕她误会。”岳母连忙解释。

孟云笙根本不听,直接让她趴下,再一次往她的肠道里灌入牛奶,用肛塞堵上。

孟云笙似乎并不急着得到岳母的屁眼,而是当成了一场游戏,他在房间做卷子时,就让岳母坐在一旁,整个下午,岳母的肠道都被牛奶灌满,一旦她忍不住到厕所排出,孟云笙就会把牛奶的量加大,等到我下班回家时,岳母已经被灌了第五次,就连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镇皓,你回来了。”岳母看到我有些紧张,连忙站了起来。

“妈,你的肚子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太热了,喝了很多水。”

对于这样的解释,虽然当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太过深究。

到了夜里,在我洗完澡回到房间后,两人也没有再继续学习,而是一起来到了卫生间,我以为岳母又要排泄,可是孟云笙却示意她跪趴在地上,随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阿姨,不可以喷出来哦。”孟云笙命运道。

岳母连连摇头:“云笙,我真的不行了!”

坚持了一天,岳母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了。

“不行,这是对你的惩罚。”孟云笙说着便拔出了堵住岳母屁眼的肛塞。

“噗……”岳母就算极力收缩屁眼,却还是有一小股牛奶喷出。

“啪!”孟云笙抬起手在岳母的肥臀上狠抽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

“阿姨,被灌肠的感觉舒服吗?”孟云笙问。

“我不知道……”岳母急得快要哭了。

孟云笙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岳母的屁眼一阵按压抚摸,很快又有一股牛奶从肠道里流了出来,就像是找到了某个泉眼的一般,白色的液体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经过多次灌肠之后,这些流出的牛奶已经看不见污渍了。

“阿姨控制得很好呢。”孟云笙称赞道。

“这样太难受了,求求你,让我排出来吧!”岳母声音痛苦道。

“现在还不行。”孟云笙说着便脱掉了裤子,把早已坚挺无比的肉棒顶在了岳母的屁眼上。

岳母察觉异常,顿时吓了一跳,想要伸手阻止,可是孟云笙用力一顶,滚烫的阳具便代替原本的肛塞插进了岳母的肠道里。

“不是这样的,要把牛奶排出来……”岳母着急解释道,可是孟云笙根本不听,抱着女人的屁股一点点深入。

“阿姨,你的屁眼实在太紧了。”孟云笙喘着气道。

“不行……好胀……好难受……要坏掉了……”岳母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为了避免被我听到不好的声音,孟云笙还顺手把花洒打开,然后才开始在岳母的屁眼里缓慢抽插。

本来就被牛奶折磨了一天,现在又被男人的肉棒强行插入,岳母很快便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啪啪啪……”在短暂的适应后,孟云笙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岳母身体摇晃,臀浪四起。

妖艳的屁眼被强行肏开,雪白的牛奶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流出,或是流到肥美的阴唇上,或是流到粗黑的肉棒上,给两人的性器官敷上一层白色的水膜。

在水声的掩护下,孟云笙没有任何顾忌,对着女人的肠道肆意抽插,深入时把整个肥臀压扁,拔出时把岳母的屁眼拉得凸起,加上肠道内牛奶的振动,岳母不堪承受,只能用手捂着嘴巴,眼里满是泪光。

卫生间很快升起朦胧的雾气,在灯光的映照下,两人的身影变得飘渺起来。

孟云笙似乎完全把岳母当成了一个性爱的玩具,没有任何怜悯的抽动肉棒,不时在她的肥臀上抽打一下。岳母很快便抬起头来,浑身紧绷,双眼翻白,像一个无声的求道者。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岳母的身体如此柔弱娇贵,怕不是真要被这个小男生给玩坏了。

“阿姨,你的骚屁眼夹得我好爽!”孟云笙强忍了一天,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激动得浑身发抖。

岳母连连摇头,看起来很抗拒,可是她的私密处,却有液体忽然滴落,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随着两人的交合愈发激烈,滴落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我实在不敢相信,被孟云笙如此粗暴的凌辱,岳母居然还控制不住的发情了。

透明的爱液和溢出的牛奶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缓慢的向四周流淌。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孟云笙很快便承受不住,咬着牙满脸胀红,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之中,拼尽全力进行着最后的冲击。

“好胀!肚子要炸开了!”岳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想要向前爬去,却又被孟云笙抓着屁股猛的向后拉。

“啊啊啊……”孟云笙一阵低吼,恨不得把整个下半身都塞进岳母的屁眼里。

“好烫!别射了!太多了!”岳母痛苦的哀求着,好不容易在性交的过程中挤出了一些牛奶,现在又被少年滚烫的精液填补灌满,敏感的肠道被刺激得不停收缩,岳母的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

射精结束之后,孟云笙双手掰开岳母的臀瓣,认真欣赏着被自己肉棒插满的女人屁眼,身体一点点后退,只听波的一声,就像一个红酒瓶子被人突然打开。

岳母再也控制不住,牛奶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尚未闭合的女人屁眼喷涌而出,就像是火箭升空的推进器,爆发的威压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撼感。

岳母已经强行忍耐了这么久,又被少年的肉棒强行插入和射精,她此时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只想一股脑全排出来,就像是水坝泄洪一般,那喷涌而出的液体越过了孟云笙,直接冲击在隔断的玻璃上,就像是烟花轰然爆炸,浑浊物飞溅四周,弄得大半个卫生间都被沾染。

孟云笙被惊得目瞪口呆,或许他也没有想到,岳母的屁眼喷射,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很快一切回归平静,岳母跪趴在地上,沉重的喘着气,孟云笙拿来花洒,细心的为岳母清洗屁眼,而周围溅染的白色液体,也顺着水流慢慢流走。

岳母疲惫的坐了下来,孟云笙帮她脱下裙子,两人在水幕下紧紧相拥,像一对恩爱的恋人,更像一对亲密的母子。

看着如此温馨唯美的画面,我的心却一点点变得麻木,闭上眼睛,仿佛一点点坠入深渊,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才再度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完全没有察觉,我居然在这阴冷幽暗的地下车库待了这么久。

当我点下接听,苏颖的声音着急传来:“老大你没事吧?”

“怎么了?”我问。

“你一天没来,我有点担心。”苏颖小声说。

“我有点事,今天就不去公司了。”我解释说。

挂断电话,屏幕上孟云笙正往岳母身上抹沐浴露,白色的泡沫让我看不清岳母真实的模样,我知道两人不会如此轻易结束,可我实在太累了,而且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一切都在岳母的默许和主动下进行,再看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点击退出,我找到岳父的号码,虽然我跟小颜已经离婚,可是心里还是莫名害怕。

从非洲回来这么久,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除了不想听他唠叨,其实我还有些赌气。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拨通,可是等来的,却是一个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一个空号……”

我开车驶离地库,忽然的光芒仿佛让我产生了某种幻象,今天天气很好,路人欢声笑语,可我心中却充满了不安,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我必须要和岳父见一面。

车子在午后阳光下游走,我的思绪却完全沉浸在那些不堪的画面里。岳母被铁链牵爬进客厅,跪在地上对着少年摇屁股讨好,还有厕所里那疯狂的肛交……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刃一样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把车停在路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翻出岳父给我的名片——那是他和非洲工地联络用的号码,背面还有他用钢笔手写的另一组数字。

深吸一口气,我拨打了那个手写号码。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竟然接通了。

“喂?”

是岳父的声音,但听起来异常沙哑,像是宿醉未醒或者刚哭过。

“爸,是我,镇皓。”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你现在才想起来联系我?”

“对不起,我最近有些事情……”

“不用说对不起。”岳父打断我,“小颜的事情……我知道不能全怪你。那孩子性格随她妈,要强。”

他的语气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完全不像那个意气风发、在建筑行业叱咤风云的中年男人。

“爸,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跟你见一面。”

“……为什么突然想见我?是因为小颜的抚养费问题?还是——”

“是关于妈的事情。”我直截了当。

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这次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妈她……”我斟酌着措辞,“她最近状态不太对劲,你知道吗?”

“状态不对劲?”岳父的语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看到什么了?她……她是不是又……”

“‘又’是什么意思?”我抓住关键词,“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一阵混乱的杂音传来,像是岳父在那边慌乱地移动什么东西。

“你别问了,镇皓,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对你没好处。”

“可我已经知道了。”我咬咬牙,“我看到了那些录像……孟云笙和她……”

“啪嗒——”

电话里传来手机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爸?你没事吧?”

“……你……你真的看到了?”半晌后,岳父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颤抖,“全部……都看到了?”

“从她穿着那条白色睡裙开始,到昨天晚上在厕所里……”

“够了!”岳父几乎是吼出来的,“别再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夹杂着压抑的抽泣声。

“爸,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在做这些事,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回来?”我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解和愤怒。

电话那头传来岳父痛苦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

“阻止?我拿什么阻止?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三个月前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知道吗,镇皓,那个女人……她早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女人了。”

“什么意思?”

岳父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你还记得三年前,我被调到非洲项目那次吗?”

“记得,你说要去两年。”

“呵……那根本不是什么调派。”岳父的声音里满是苦涩,“是我自己申请的。因为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每天回家看到她的样子。”

“她的样子……怎么了?”

“她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岳父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白天还是那个优雅知性的大学教授,可一到晚上……她会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做那些事。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她只是学术研究压力大。”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她在网上……在那些色情网站里发自己的照片。”岳父的声音几乎哽咽,“穿着我给你妈买的那些名牌内衣,摆出那些……那些羞耻的姿势。下面有几百条评论,全是在意淫她。”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

“我质问她,她反而怪我平时不陪她,说我整天就知道工作。她说那些男人在网上夸她美,说她性感,说她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有魅力……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那种……那种陶醉感,让我陌生得害怕。”

“所以你就申请去非洲了?”

“我当时想着,分开一段时间会好点。也许距离能让她想清楚。”岳父苦笑着,“我每个月往她卡里打钱,每天给她打电话,可她接电话时的语气越来越敷衍。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不接。我开始怀疑,找人查了她的行踪……”

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我发现,我不在的这三年里,她至少和七个不同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七个……?”

“有她的学生——大四的,还有研究生。有健身房的教练,甚至还有送快递的小伙子。”岳父的每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她会把人请到家里来……就在我们的卧室,我们的床上。有时候一天之内会叫两个不同的男人来。”

“你……你亲眼看到了?”

“我让人装了监控。”岳父的声音冰冷下来,“那个帮我装监控的小伙子,后来也成了她的炮友之一。真是讽刺。”

阳光刺眼,我却感到浑身发冷。

“我飞回来过一次,三个月前。我跟她对质,把所有的证据都甩在她面前。你猜她说什么?”

“……她说什么?”

“她说:‘老林,你满足不了我。你太老了,也太忙了。’”岳父模仿着岳母的语气,那声音里满是戏谑,“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给其中一个男人打电话,让她来家里。她说……她说要让我看看,年轻的男人是怎么玩她的。”

“你就那样看着?”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打了她一巴掌。”岳父喃喃道,“然后她哭了,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她说她只是太寂寞了,说她会改……我心软了,就原谅了她。甚至为了陪她,我把非洲那边的工作都给辞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可不到一个月,她又开始了。这次更过分,她开始把人带回家里过夜。有时候我从外面回来,就能听到楼上卧房传来的声音……那些男人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她在我和你的结婚纪念日那天,同时叫了两个男人来家里玩。”

我感到一阵反胃。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说……她说她喜欢被年轻男人操的感觉。她说那些男人的鸡巴比我的大,比我的硬,能把她操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她说她每次被其他男人内射的时候,都会想到我在外面工作赚钱的样子,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上瘾。”

岳父说到这里,竟然笑了起来,那是绝望的笑。

“然后我就认命了,镇皓。我认命了。我不再管她,她把男人带回家,我就自己出去住酒店。我不再看那些监控录像,因为每次看我都想死。”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离婚?”岳父惨淡地笑了,“我也想啊。可是她不肯,她跪着求我,说如果离婚她就去死。而且……而且她还拍了很多视频,有些是我和她做爱的,有些是她和其他男人的。她说如果离婚,她就把这些视频公开,让我在行业里永远抬不起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岳父会突然苍老这么多。

“所以你就躲到外地去了?”

“不然呢?留在家里看着她每天被不同的年轻男人操吗?看着她在我们的客厅里跪着给那些男人口交吗?看着她在我们女儿的钢琴上,撑着身体被那些混蛋从后面捅吗?”岳父说着说着,声音崩溃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甚至想过……想过雇个杀手把那些碰她的男人都杀了……”

他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那是一个男人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后的哭泣。

“爸……”

“然后那个叫孟云笙的小子就出现了。”岳父突然切断了哭泣,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三个月前,有个朋友介绍他来补数学,说是贫困生,学习很努力。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

“你让他住到家里?”

“一开始没有。是他自己上门来的,说他家太吵,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复习。”岳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嘲,“我想着家里反正只有她一个人,有个学生来学习,也许能让她收敛一点。而且我给孟云笙规定了学习时间,晚上九点必须离开。”

“然后呢?”

“然后……”岳父深吸一口气,“然后第一周她还算规矩。第二周开始,她就会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出现在客厅,在给孟云笙辅导功课的时候,故意弯腰让他看到乳沟。第三周……第三周她就开始在深夜里敲孟云笙的房门了。”

我想起录像里,岳母穿着白色睡裙等待的情景。

“孟云笙一开始是拒绝的,这个我可以确定。那孩子很胆小,也很老实。”岳父的声音里竟有一丝对孟云笙的同情,“是你妈主动的。她趁着我去外地谈项目的那几天,半夜里爬上了孟云笙的床。我后来翻监控看到,那孩子吓得浑身发抖,但是你妈……”

他停顿下来,像是说不下去了。

“你妈扒开他的内裤,用嘴含住了那孩子的鸡巴。她一边帮那十六岁的小鬼口交,一边说‘阿姨教你做男人’……那种熟练的技术,让那小子不到三分钟就射了一嘴。你妈全都吞了下去,然后笑着说他的精液比外面那些老男人的味道鲜。”

车窗外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从那以后,孟云笙就变了。也许是被你妈开发出了兽性,也许是尝到了甜头……他开始主动要求你妈做各种下流的事。而你那妈……她那副享受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我突然想起岳母在录像里,脖子上系着项圈,被铁链拖着爬行的画面。

“所以你才说……她早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女人了。”

“对。”岳父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三个月前我就知道了,但我没有告诉你,也没有告诉小颜。这种事情……太丢人了。而且我也不确定,如果小颜知道了她自己的母亲是这样一个……”

他没有说下去。

“为什么那些录像会在硬盘里,还被送到我手上?”我追问。

“是我寄的。”岳父坦然承认,“一周前,有个匿名包裹寄到我这里,里面是这些录像。我猜是你妈为了刺激我,故意让人录下来寄给我的。她想让我看看,她是怎么被一个小她二十岁的高中生当母狗玩的。”

“那为什么要转寄给我?”

“因为……”岳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因为我快撑不住了,镇皓。我一个星期没有睡觉,每天喝酒,看着那些录像,看着她在里面骚浪的样子……我想过自杀,想过从楼上跳下去。可是我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

“我把硬盘复制了一份寄给你,是想让你看清楚,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死了,我希望你……你不要怪孟云笙。那孩子其实也是受害者……是你妈勾引了他,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爸,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岳父苦涩地笑了笑,“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已经订了去泰国的机票,今晚就走。那边有个朋友开了个度假村,我去散散心,也许就不回来了。”

“你要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不然呢?”岳父反问,“带她一起去泰国?让她在异国他乡继续找年轻男人操?我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她。每次想到她张开腿被那些男人插的画面,我就恶心得想吐。”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镇皓,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离你妈远一点。她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女人了。她是个瘾君子,只不过她的毒品是年轻男人的鸡巴和被凌辱的快感。”

“那孟云笙……”

“那孩子……”岳父叹了口气,“如果能救,你就救一下吧。他还小,被你妈这样一搞,以后的人生可能就毁了。但如果你觉得麻烦,也别管了。这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呢?真的打算再也不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也许吧。也许等我想通了,会回来跟她办离婚手续。也许等我死了,骨灰都不愿意埋在她身边……谁知道呢。”

我还想说什么,岳父却打断了我:

“好了,我该去机场了。镇皓,谢谢你……谢谢你听我说这些。至少说出来,我心里好受一点了。”

“爸——”

“还有一件事。”岳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如果你发现你妈对你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你一定不要心软。她现在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可能会对任何人下手,包括你。”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岳父的声音冰冷,“记住我的话。挂了。”

电话断了。

我坐在车里,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暖洋洋的,可我的身体却在发冷。

岳父的那些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七個不同的男人……在女儿钢琴上的性爱……给孟云笙口交……拍威胁视频……

原来我看到的录像,仅仅是冰山一角。

原来岳母那优雅知性的外表下,藏着如此丑陋扭曲的面目。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去小颜家做客时见到岳母的场景。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正坐在钢琴前弹奏肖邦的夜曲。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那时候我想,难怪小颜这么有气质,原来是从她妈妈那里遗传来的。

可是现在……

我趴在方向盘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苏颖发来的消息:

“老大,公司这边有个紧急文件需要你签字,你在哪里?我可以过去找你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

启动引擎,我掉转车头,朝着岳母家的方向开去。

有些事,我需要亲眼确认。

有些真相,需要我自己去揭开。

如果岳父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岳母现在可能正和孟云笙在家里……

我不敢往下想,但脚下油门却越踩越深。

二十分钟后,我停在了岳母家楼下。

现在是下午三点,工作日的这个时间,小区里很安静。

我坐在车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里走出来——是孟云笙。

他背着一个书包,低头快步走着,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

我心里一动,悄悄下车跟了上去。

孟云笙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小区附近的便利店。我在远处看着他,只见他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口香糖,付钱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很糟糕,黑眼圈很重,脸色苍白,走路时腰微微佝偻着,像个老头子。

这和我记忆中那个自卑怯懦但还算健康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等孟云笙拿着东西走出便利店,我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孟云笙。”

他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掉在地上。

转过头看到是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镇、镇皓哥……”

声音抖得厉害。

“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周末,不用上学吗?”

“我……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哪里不舒服?”我走近一步。

“就是……就是普通感冒……”他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

我注意到他脖子侧面有一道红痕,像是被人掐过或者……被项圈勒过。

“刚从我家出来?”

孟云笙的脸色更难看了:“啊?不是……我只是路过……”

“别撒谎了。”我语气严厉起来,“说实话,孟云笙。这段时间你和我岳母到底在做什么?”

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水流了一地。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拿出手机,翻出昨晚录下来的一段画面——那是岳母在卫生间里,被铁链牵着爬进客厅的画面,虽然只有几秒,但足够清晰。

孟云笙看到那个视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靠在便利店的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你……你都看到了……”他喃喃道。

“不止这些。”我收起手机,“从你第一天住进她家开始,所有的我都看到了。”

孟云笙把头埋进膝盖,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先……”

“我知道。”我蹲下来看着他,“我知道是她先勾引你的。我岳父都告诉我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林叔叔他……他都知道了?”

“比你想象中知道得还多。”我冷静地说,“包括你和她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包括你这三个月来对她做的所有事。”

孟云笙的嘴唇开始发紫,呼吸变得急促。

“我……我会不会坐牢?我还未成年……可我和她做那种事,如果传出去……”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我看着他,“那你对她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我……”他语塞了,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开始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她爬到我床上,脱我的裤子……我吓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

“可是她……她的嘴好热……她含着我的鸡巴,那种感觉……我从来没体验过……我控制不住就射了……她全都吞下去了,还笑着说我的味道很好……”

“然后呢?”

“然后她就开始教我做各种事……”孟云笙的脸因为羞耻而通红,“她让我摸她……让我看她下面……让我舔她……她说只要我听她的话,她可以每天用嘴帮我……还可以让我真的插进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孟云笙颤抖着,“我真的受不了那种诱惑……你知道吗,在认识她之前,没有女生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在班里是个透明的存在,连去厕所都要等到没人的时候……可是她……她这么美,这么优雅的一个女人,居然愿意为我做那些事……”

他抱住头,痛苦地说:

“我一开始只是想……偶尔做一次就好了。可是后来……后来她每天都会来找我,有时候一天会要好几次……她说我年轻,精子质量好,可以让她保持年轻……她还说她老公不行了,不能满足她,需要我这样的年轻人……”

“这些话你都信了?”

“我……”孟云笙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和她做完,我都会很后悔,很厌恶自己。可是下次她稍微碰我一下,我又……”

他没有说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里五味杂陈。

他确实是受害者,被一个淫荡的成熟女人引诱、调教,成了她满足欲望的工具。

但同时,他也在过程中变成了施害者——对岳父的精神摧残,以及对自己人生的毁灭。

“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吗?”我问。

孟云笙愣住了。

“我……我可以停止吗?她会放过我吗?”他声音里带着恐惧,“有一次我想拒绝她,她就威胁我说,要把我们的视频发到学校去……那样我就彻底完了……”

果然,岳母对孟云笙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你想结束这一切的话,我可以帮你。”我说,“我可以帮你转学,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孟云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来。

“可是……可是我走了,她怎么办?”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关心她?”我皱眉。

“不是关心……”孟云笙低下头,“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她老公不在身边,孩子也离得远……她一个人太寂寞了……所以才……”

“那不能成为她毁掉你的理由。”我严厉地打断他,“而且你以为她真的寂寞吗?我岳父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三年里,她至少和七个不同的男人上过床。你就是其中之一而已。”

孟云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七……七个?”

“对。”我点头,“还不算那些一夜情的。你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其实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个年轻的鸡巴供应者而已。和她玩过的其他男人没有本质区别。”

这句话似乎击溃了孟云笙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瘫坐在地上,开始无声地痛哭。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我以为她至少是喜欢我的……”

“醒醒吧。”我拍拍他的肩膀,“她现在在哪?在家里吗?”

孟云笙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我来便利店之前,她说她要洗澡……让我帮她把那些……那些道具收好……”

“道具?”

“就是那些……项圈、铁链、肛塞、按摩棒……”他的话越来越低,“有些是她自己买的,有些是我在网上帮她订的……”

我叹了口气:“你现在跟我回去,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就搬出来。我去帮你找个临时住的地方,然后联系你父母。”

“我爸妈……”孟云笙的眼神变得惊恐,“不能让我爸妈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的!而且他们在老家,根本管不了我……”

“那你有其他亲戚吗?”

他想了一会儿:“有个表姐在城西住,她对我挺好的……也许可以去找她……”

“那行,你先去你表姐那儿。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

孟云笙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感激,但很快又变成了犹豫。

“可是……如果我去拿东西,她肯定不让我走的……”

“我在,她拦不住。”我站起身,“走吧,趁她现在可能还在洗澡,你上去拿东西,我在楼下等你。如果有什么事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孟云笙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走回小区,我停在楼下,看着他上了电梯。

电梯的数字停在二十三楼——那是岳母家的楼层。

我点了根烟,靠在车边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十五分钟……

孟云笙还没有下来。

我开始感到不安,拿出手机准备打给他,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镇皓吗?我是你赵阿姨。”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声——是小颜的三婶,昨天晚上来拜访岳母的那个女人。

“赵阿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刚才去你家……哦不是,是去你前岳母家。我昨天走的时候落了个发卡,今天过来拿。”三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然后我按了门铃,是你妈……哦,是你前岳母开的门……她状态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法?”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穿着……怎么说呢……就穿着很薄很透的睡衣就开门了,而且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她在等一个小帅哥……然后还拉着我的手,让我也一起玩……哎呀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三婶的声音里满是窘迫。

“我吓坏了,赶紧找了个借口走了。但是下楼之后想想不放心,所以就打给你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她精神状态有问题?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医生?”

“赵阿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您能告诉我,她现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啊,那个说是她亲戚家的孩子,在你家借住的。那孩子也在,脸色苍白得很,见到我慌慌张张地就跑回房间了。我问你妈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她竟然说那是她的小男朋友……哎哟我的天,那种话怎么能乱说……”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谢谢您赵阿姨。”

挂断电话,我立刻冲进电梯,按下二十三楼。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的心跳得像是要炸开。

孟云笙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到岳母家门口,正准备摁门铃,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那是我熟悉的岳母的声音,但比平时更加娇媚、更加放荡。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想要我的吗?怎么看到外人来,就害羞得跑回房间了?”

然后是孟云笙紧张的声音:“阿姨……不要这样……三婶刚才看到了……她一定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你和我上床吗?”岳母的笑声更大声了,“这怎么是误会呢?咱们不就是上床了吗?不止上过床,你还干过我屁眼呢,对不对?”

“阿姨……求你了……别说了……”孟云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情景。

岳母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确实是真空的,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下面的三角地带更是没有任何遮挡,浓密的阴毛和那肥厚的阴唇轮廓都一览无余。

她的脸上带着醉酒般的潮红,整个人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孟云笙所在房间的门。

而孟云笙缩在房间里,只露出半张惊恐的脸。

“为什么要躲我呀?”岳母伸手去拉孟云笙,“刚才不是还说想我的吗?你不是说最喜欢阿姨的奶子了?来呀,阿姨让你吸……”

她抓住孟云笙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孟云笙触电般缩回手,但岳母却把睡裙完全拉开了,让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阿姨的奶子多漂亮……你昨天不是还用舌头舔过吗?还说阿姨的奶头比年轻女孩的还敏感呢……”

“阿姨……求你了……”孟云笙的眼泪流了下来。

可是下一秒,我就看到他的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个鼓包。

岳母显然也看到了,她笑得更妩媚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呀……”她蹲下身,直接拉开孟云笙的裤子拉链,把手伸了进去,“看,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孟云笙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岳母熟练地掏出那根已经勃起的年轻肉棒,粉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来,阿姨帮你舔舔……就像昨天那样……”

她张开嘴,就要含上去。

“够了!”

我猛地推门进去,声音冰冷。

岳母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先是一阵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妖媚的表情。

“哎呀,镇皓……你怎么来了?”

她丝毫没有遮掩自己裸体的意思,反而站起来,挺着胸脯朝我走来。

“我刚才在洗澡呢,听到门铃响就出来开门,忘了穿衣服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件……”

说着,她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用乳房蹭了一下我的胳膊。

那软绵绵、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阿姨!”孟云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提起裤子,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岳母却回给他一个媚笑:“怎么了?害怕什么?镇皓又不是外人……以前还是我女婿呢。”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你是不是也来找阿姨有事呀?正好,阿姨现在……有点寂寞呢……”

她的手竟然……竟然直接摸向我的小腹。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孟云笙,去收拾你的东西,现在,立刻。”我命令道。

孟云笙如获大赦,连忙冲进房间。

岳母不悦地看着我:“哎,镇皓,你这是干什么呀?云笙这孩子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他走呢?”

“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我盯着她,“爸都告诉我了,全部。”

听到“爸”这个字,岳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他都告诉你什么了?”

“你希望他告诉我什么?”我反问,“你在网上发的那些照片?你和七个男人的那些事?还是你拍视频威胁他,让他不敢跟你离婚?”

岳母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她很快又笑了,那笑容妖冶而扭曲。

“所以呢?你知道了又怎样?要去告诉你妈?要去告诉小颜?去吧!我不怕!”

她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就是要男人!我就是喜欢被年轻男人操!你觉得我很贱对不对?觉得我很恶心对不对?”

眼泪突然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声音却越来越大:

“可是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嫁给老林的时候我才二十五岁,他说要娶我,我不敢反抗,因为父母都说他条件好!生女儿的时候我想出去工作,他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我又不敢反抗,因为所有人都说我是好命!”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扮演着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女人!我穿那些端庄的衣服,说那些得体的话,做那些符合身份的事!可我累啊!我累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痛苦:

“直到小颜出嫁,老林去非洲……这个家突然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才发现,我的人生好像一直都是为了别人而活……那我呢?我的欲望呢?我的快感呢?谁来管?”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填补空虚?”我冷冷地问。

“对!”岳母抬起头,眼神变得迷离,“我第一次把自己穿情趣内衣的照片发到网上时,看到那些男人留言说想操我,说我骚……那种感觉……那种被陌生人用最下流的话意淫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在发抖……你知道吗?我那晚自慰了三次,三次!”

她喘着粗气,继续说:

“后来有个男人私信我,说要花钱买我的原味内衣……我竟然答应了!我把穿过的内裤寄给他,收到钱的那一刻,我兴奋得整个下午都在床上打滚!”

“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找男人……在网上约,在酒吧约,在健身房里勾引……”岳母的眼神越来越狂热,“我发现那些年轻男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和看年轻女孩的眼神不一样。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一种……亵渎感。对,亵渎感!他们喜欢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在他们身下呻吟的样子,喜欢看我叫他们爸爸,喜欢听我说我老公不行……”

她笑得越来越放肆:

“然后我就遇到了云笙……那孩子太可爱了。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低着头不敢看我……你们不知道吧?那天他来家里补习,我给他倒水的时候,故意弯腰让他看到我的乳沟……你们猜他怎么着了?”

她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他脸红了,眼睛盯着我的胸口看了足足五秒钟……我从那个时候就知道,这孩子可以被我调教成一个很好的玩具。他会因为我给他口交而感激涕零,会因为我让他上我而把我当成女神……这种感觉,比和那些只想操完就走的男人在一起有趣多了。”

孟云笙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房间里,听到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原来……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个玩具……”

“不然呢?”岳母转头看他,笑容天真又残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喜欢上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吧?拜托,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看着一个书呆子被我调教成只知道肏女人的机器……多有趣啊。”

孟云笙哭了,无声地哭了。

“那昨天晚上的铁链呢?”我问,“那也是你觉得好玩?”

“那个啊……”岳母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那个是真的刺激。我让他拉着我在小区里爬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你知道凌晨三点,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女人被铁链牵着在楼下爬是什么感觉吗?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那种被当成母狗的羞耻感……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手伸到裙底摸了摸。

“你看……现在提到那天晚上,我又湿了……”

我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所以云笙要走,是因为你玩腻了吗?”

“腻?”岳母笑了,“还没完全腻呢。至少他的屁眼我还没玩够……昨天在厕所里,他被我灌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啧啧,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她说着,竟然真的跪下来,爬到孟云笙面前。

“云笙,别走好不好?阿姨保证不再让你用那些工具了……阿姨就想要你……想要你的年轻的大鸡巴……你看,阿姨现在下面好痒……”

她撩起睡裙,张开大腿——那个肥美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了,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阿姨好痒……想要你用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插阿姨……就像昨天晚上那样……从后面捅阿姨的屁眼,捅到阿姨喷水……”

孟云笙浑身颤抖,我看着他的裤裆,那里又有了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岳母伸手去摸他的肉棒,“来,阿姨再帮你含一次……最后一次……然后阿姨就让你走……好不好?”

她说着,竟然真的低下头。

“啊!”

我一把将岳母拉起来,甩到沙发上。

“够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岳母躺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会恶心呢?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啊……你敢说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一点儿都不硬吗?”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裤裆。

我的确……的确起反应了。

不是因为喜欢她,不是因为对她有欲望,而是因为这具身体……这具熟透了的女体,曾经是我敬重的长辈,现在却以如此淫荡的姿态展示在我面前。那种强烈的反差感,那种背德的禁忌感,让我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看到没?”岳母笑得更得意了,“男人都是一样的……嘴上说不要,看到漂亮女人的骚屄,还不是一样硬?”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跪着爬到我面前。

“镇皓……你以前叫我妈的……对吧?来,让以前的‘妈’帮你口一下……让你体验一下,被长辈含鸡巴是什么感觉……”

她伸出手,就要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啪!”

我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很重的巴掌,在她白皙的脸上印出五道红痕。

岳母愣住了,但很快,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喘着粗气,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对……就是这样……打阿姨……阿姨是贱货……阿姨喜欢被男人打……”

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孟云笙,走!”我朝房间里吼道。

孟云笙拖着行李箱,跌跌撞撞地从岳母身边跑过,冲出了房门。

“别走啊……云笙……阿姨还没尝够你的精液呢……”岳母趴在地上,朝门口伸出手。

然后她转过头看我,眼神迷离而疯狂:

“没关系……他走了,还有你在……对吧?女婿……”

她爬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然后用脸蹭我的裤裆。

我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脸颊,隔着布料摩擦着我勃起的阴茎。

“来吧……让阿姨也尝尝你的味道……阿姨想知道,你和小颜做爱的时候,鸡巴是不是也这么硬……”

“疯子。”我甩开她,后退到门口。

“对,我是疯子。”岳母索性躺在地上,张开了大腿,“那你来操疯子啊……来啊……像操母狗一样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清醒……操到我知道自己是谁的……来啊……”

她竟然开始揉自己的乳房,然后把手伸到下面,两根手指插进了阴道。

“你看……阿姨下面好空虚……需要男人的鸡巴填满……来嘛……来干我……反正我都这么贱了……再多一个人操我也无所谓……”

手指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淫荡的呻吟。

“啊……舒服……就是这种感觉……被男人操的感觉……镇皓……你不想试试吗?试试把你前妻的妈……变成一个只知道被操的母狗……”

我只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再看她,我转身走出房门,重重地把门关上。

门内传来她的笑声,混合着自慰的喘息声。

“哈哈哈……你也跑了……都跑了……没关系……大不了我再找一个……年轻男人有的是……哈哈哈……”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呼吸。

孟云笙提着行李,站在电梯口等我,脸上满是泪痕。

“镇皓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了。”我摇摇头,按下电梯,“我送你去你表姐那儿。”

电梯到了,我们走进去。

在电梯门关上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岳母家的门。

里面隐约传来岳母高潮时尖利的叫声,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自我贬低的淫语。

那个曾经优雅、知性、温柔的女人,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性欲完全吞噬的怪物。

电梯下行,我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茫然。

接下来该怎么办?告诉小颜?报警?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又响了,是苏颖。

我接起来,她的声音很着急:“老大,你到底在哪?公司这边真的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老板……老板今天上午被带走了,说是涉及经济犯罪,现在公司乱成一团,大家都在传公司要倒闭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看着孟云笙。

“对不起,我公司有急事,不能送你了。这些钱你先拿着,打车去你表姐那里,这几天暂时不要出门。”我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给了他。

孟云笙接过钱,眼泪又流了下来:“谢谢你……镇皓哥……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的方法就是,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电梯到达一楼,我们一起走出楼道。

外面阳光灿烂,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再回到从前了。

看着孟云笙坐上出租车离开后,我回到自己车里,发动引擎,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岳母那个淫荡的笑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此刻,我必须先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

至于那个已经完全堕落的岳母……

我咬了咬牙。

等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我会再回来处理。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更不能让更多人被卷入她的性瘾里。

车子汇入车流,城市的景象在窗外飞速后退。

可我总觉得,岳母那放荡的淫叫声,还在我的耳边回荡。

那个曾经的优雅女人,现在只是一具为了快感什么都可以做的肉欲容器。

而这一切,似乎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