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8,858 字
开车来到岳父家大概需要三个小时,虽然一夜未眠,我却没有半点疲惫,一路顶着超速行驶,终于在黄昏前来到了那个种满紫藤花的旧小区。
阳光倾斜着映照在墙上,飞鸟和虫在花藤间追逐,目之所及满是绿荫和落叶,除此之外安静得仿佛没有生息。
岳父家在七楼,我按下门铃许久没有回应,终于还是拿出钥匙,推开门一股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有些昏暗,可以看到地板和家具积满了落灰,阳台上岳母精心照顾的花草也全都蔫了,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住。
我满脸疑惑的打开灯,客厅里的一切都没有变,甚至还有吃了一半的话梅放在茶几上,只是多了些灰尘和霉斑,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岳母每次出门都会把家里收拾干净。
“镇皓?你怎么回来了?”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家门口。
“我还以为进了贼呢,原来是你。”女人咧开嘴爽朗的笑了起来。
“三婶,我爸呢?”
“你不知道?”女人很是惊讶。
“知道什么?”
女人的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说:“他已经过世了,小颜没有告诉你吗?”
我顿时愣住,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毫不知情。
“什么时候?”
“已经好几个月了,你知道的,他的心脏一直不好……”
三婶张开嘴说着什么,可是在我面前忽然都变成了无声的画面,无数记忆不停重叠,我之前一直无法想通岳母的堕落行为,现在终于找到那块缺失的最重要的碎片,同时也是造成现在这一切的源头。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大约在半年前,我和小颜曾经回到这里,算是和岳父岳母一起吃了团圆饭。
当天夜里,岳父让我陪他去公园散步,结果却把我臭骂了一顿,因为在结婚前我曾答应过,会给小颜幸福安稳的生活,可是这么多年,我的工作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连个小破车都换不起,这让他非常不满,甚至说我是欺骗,不该让小颜嫁给我。
后来我一气之下便答应了大老板的提议,前往非洲做一名战地记者,我知道这是我能晋升的最快途径。
虽然小颜曾经试图阻止过我,可是当时我已经被意气用事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证明自己,哪怕这是一条九死一生的黄泉之路。
“镇皓?你没事吧?”
三婶突然拍了我一下,我艰难的作出笑脸:“三婶,谢谢你。”
“你在说什么呀?你的脸色好差,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刚好要做饭了。”
我摇摇头:“不用麻烦,我等一下就走了。”
“这么突然?好不容易才回来……”三婶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大叫着奶奶,她对我抱歉的笑了笑,快步回到了家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突然听到一家人欢快的笑声。
这是别人轻而易举便能拥有的幸福美满,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感受过。
我看着落满积灰的客厅,虽然岳父一直看不起我,可是自从和小颜结婚以后,我从来都把他当成最重要的家庭成员。
年前的争吵之后,我因为赌气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可是却没想到,那居然是我们见过的最后一面。
所有人都瞒着我,甚至刻意不去讨论关于岳父的任何话题,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小颜不但遭遇着绑匪的威胁,岳父也因病过世,如此的家庭变故,难怪她会陷入崩溃。
她牺牲自己保全了我,可是我却救不了她。
我的心情很是烦躁,关了灯正要离开,可是却忽然顿住,一个女人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镇皓?”岳母的声音有些沙哑,穿一条紫色碎花长裙,戴着墨镜,长发蓬松垂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感。
我们四目相对,隔着墨镜,我看不到她的情绪,沉默片刻,岳母慢慢低下头,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爸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岳母的脚步忽然一顿,她摘下墨镜,眼眶红肿,看起来很是憔悴。
“这是小颜的主意,那时候你还在国外,她不想让你担心。”
岳母把墨镜放在桌上,又拿起一旁的照片,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吃团圆饭的场景,当时岳父看起来还很健朗,他和岳母牵手坐着,半笑不笑的样子,我和小颜站在身后,因为已经被岳父说了一通,我只是很僵硬的笑了笑。
岳母用自己的衣袖拂去照片上的灰尘,接着说道:“其实这些年,你爸的病越来越严重,只是他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没有说。”
“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放心不下,他怕自己离开以后,我和小颜会没有依靠。”
“当他得知你因为赌气去了非洲,心里十分懊悔,在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还在想着给你打电话,希望能亲口跟你说一声抱歉。”
岳母不停擦拭着照片中的某个人,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永远的铭刻在心里。
可我当时已经杳无音讯,终究没能再和他说说话。
“你爸过世以后,我的情绪变得非常消沉,小颜也没有太多时间陪我,我只好四处旅游散心。”
“后来听说你回来了,我也想早点抱到外孙,所以跟你们去了岐山拜庙,小颜之所以会把孟云生带回家,与其说是让我帮忙照顾,不如说是找个人陪着我吧。”
“结婚这么多年,你爸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了他以后,我一度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那你为什么要和孟云笙……”我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岳母忽然愣了一下,她慢慢坐在落满灰尘的沙发上,看起来很是疲惫。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我无法理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岳母自嘲般笑了笑。
我没有回答,岳母接着又说:“我跟你爸是在大学的时候相识,那时候他很木讷,有话从来不直接说,他知道我喜欢画画,就送了很多看不懂的图给我,我实在被他蠢笑了。”
“后来我跟别的男生出去吃饭,他才终于知道急了,冒着大雨在宿舍楼下等我,鼓足勇气跟我表白。”
“我们很快便进入了热恋期,那时候他的欲望很大,甚至就连上着课都想要,动不动就带我去钻小树林。”
“我害怕被人发现,就偷偷在外面租了房子,这也让他更加的纵欲无度,总是一天要我好几次。”
“大学毕业以后,我们不必为了工作烦恼,很快便结了婚,并且生下小颜。”
“我以为那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没过多久他便生了病,身体每况愈下,我们的夫妻生活也很难进行。”
“为了激起他的欲望,我看了许多日本的小电影,尝试了许多方法,一开始确实有用,可很快他就像是免疫了一般,我只能不停的降低自己的底线,甚至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比如说鞭打和捆绑,让他得到发泄的同时激起他的征服欲,这是当时能够让他恢复正常的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最近几年,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行,反而是我在一次次的尝试当中,欲望越积越深。”
“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得到异性的疼爱,你爸不想看我每天只能自慰,甚至想要让我去找别的男人。”
“深爱的两个人真的可以放弃对方的身体吗?”这让我非常不解。
“感情和欲望从来不是可以简单归类的两件事,就像一个女生被人强奸也会产生快感,但她很难喜欢上这个强奸犯,可同样的,如果一段感情里没有情欲,这两个人也很难走得长久,爱情并不是简单的黑白分明,而是多种情绪和欲望的集合体,当你因为某一点而否定全部的时候,这个世上就不会有所谓的真正的爱。”
对于岳母的话我实在无法苟同,可是又想不到要如何反驳,只见她把手里的照片放在茶几上,接着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孟云笙,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想着不要出事就好了。”
岳母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裙摆,那紫色的碎花长裙下,我能隐约看到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今天穿了一双米白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高,让她本就丰满的身材更显挺拔。那双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的材质很薄,几乎能看清底下的肌肤纹理。
“直到那天,他把破碎的花瓶画下来送给我,虽然画得很烂,我却仿佛看到了你爸的影子。”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波动:“那天晚上,我看着他画的那张皱巴巴的画,突然就哭了。哭完之后,我就把他叫进了卧室。”
岳母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她轻轻咬着下唇,那样子既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品味某种禁忌的快感:“孟云生当时很紧张,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他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整个人显得那么单薄。但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我当时穿着一条肉色的包臀裙,腿上也是肉色的丝袜。”岳母说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我新买的丝袜,很薄很透,大腿根的地方还有蕾丝花边。我坐在床边,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拉,让他能看到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我就笑了,招手让他过来,说阿姨想看看你画画的手有没有受伤。他走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少年身上那种青涩的汗味,还有洗衣粉的香味。”
岳母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陷入了某种旖旎的回忆里:“我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我的手很凉,他吓了一跳,想抽回去,但我握得很紧。我说,孟同学,你的手在抖。他就更紧张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说空调开得太冷了。”
“其实空调根本没开,是暖气。我故意把他的手放到我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的手心烫得吓人。”岳母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说,阿姨这里暖和,你摸摸看。他就真的摸了,开始很轻,后来就用力地捏着我的大腿,隔着一层丝袜,我都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
“我问他,你以前碰过女孩子吗?他摇摇头,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我说,那阿姨教你,好不好?他没说话,只是拼命点头。我就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往裙子里面探。”
说到这里,岳母突然停了下来,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镇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要脸?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去勾引一个还在上高中的男孩。”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脯在碎花长裙下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把裙子的前襟撑开。
“我当时就是疯了。”岳母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拉着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面。隔着内裤,他的手碰到了我的那个地方。我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很薄,他的手指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我的温度。”
“他吓坏了,想把手抽出去,但我按住了。我说,别怕,阿姨教你。我拉着他的手,隔着内裤在我的阴唇上摩擦。他的手指很笨拙,但是很有力,就那么笨拙地按在我的阴蒂上,来回地揉。”
岳母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很轻,但他听到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兴奋。我说,你做得很好,再用力一点。他就真的用力了,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着我的阴蒂。”
“那种感觉……”岳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太久了,我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你爸不行以后,我只能自己解决。每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指玩弄着自己,想象着年轻的时候,你爸对我做的那些事。”
“可是想象终究是想象,我需要真实的触碰,需要真实的男人的体温。”岳母睁开眼睛,眼神变得迷离,“孟云生的手虽然笨拙,但是真实。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内裤传递到我的阴户里,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荷尔蒙的味道。”
“我就那样抓着他的手,让他隔着内裤玩弄我。我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湿漉漉的一片,黏糊糊地贴在我的阴唇上。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开始不那么怕了。”
“我说,孟同学,帮阿姨把内裤脱了吧。他愣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碰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丝袜很薄,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划过我的肌肤时,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来。”
“他笨手笨脚地拉下我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的位置。我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更容易脱下来。我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毛茸茸的阴毛,已经湿得发亮的阴唇,还有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岳母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罪恶的快感:“他就那样看着,眼睛瞪得很大。我说,好看吗?他没说话,只是拼命点头。我说,那你想不想摸摸看?他还是点头。我就拉着他的手,这一次,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阴唇上。”
“他的掌心碰到我湿漉漉的阴唇时,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太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手很烫,烫得我下面的小穴都在收缩。”
“我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我的阴蒂,然后让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地揉。他的手法还是很笨拙,但是很用力。我就呻吟着指导他,轻一点,慢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高跟鞋掉了一只在地上,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我就那样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翘着,裙子被掀到了腰部,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就在我快要到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盯着我的胸口看。我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胸罩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里面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
“我说,你想看吗?他点头。我就干脆把衬衫的扣子全都解开了,白色的胸罩包裹着两团硕大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我说,你来帮阿姨解开。他的手就更抖了,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胸罩的扣子。”
“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了。两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他看呆了,眼睛都直了。我说,你想摸吗?他就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一只乳房。”
“他的手很大,但是我的乳房更大,他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半个。他就那样揉捏着我的乳房,手指玩弄着我的乳头。我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就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开,穿着丝袜的脚在空中晃荡。”
“我说,孟同学,你想不想要阿姨?他没听懂,傻傻地看着我。我就说,你想不想把你的鸡巴插进阿姨的骚逼里?他这才明白,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想。”
“我就笑了,说那你还在等什么?他这才慌慌张张地脱裤子。他的校服裤子很好脱,拉链一拉就开了。里面是一条蓝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鼓鼓囊囊的一团。”
“我帮他脱掉内裤,一根粗大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虽然他还是个高中生,但是那根肉棒已经长得很大了,有我的手腕那么粗,长度也不短,龟头红红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我伸手握住他的肉棒,轻轻地套弄。他的肉棒在我的手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我说,孟同学的鸡巴长得真好,又粗又大,比很多成年男人都大。”
“他听了很得意,腰往前挺了挺,肉棒就在我手里跳得更欢了。我说,你想不想插进来?他说想,但是不敢。我就说,阿姨教你,来,趴到阿姨身上来。”
“他就真的趴了上来,笨拙地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我的阴户早就湿透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来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我伸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阴唇,然后说,慢慢来,别急。”
“他的龟头碰到我的穴口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肉棒真的很粗,龟头很大,我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被他弄痛。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说,进来吧,用力插进来。”
“他就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插了进来。太满了,真的太满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尖叫起来,不是痛的尖叫,是满足的尖叫。”
“我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不放。他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动都不敢动,只是喘着粗气。我说,动啊,孟同学,像这样,前后动。”
“我就抓着他的腰,引导着他抽插。一开始很慢,后来他掌握了节奏,就自己动了起来。他年轻,体力好,腰力特别强,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整根肉棒拔到只剩下龟头,然后再狠狠地全部插进来。”
“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撞得我的子宫都在颤抖。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我疯狂,我一边尖叫一边扭动,穿着丝袜的腿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的脚踝在他的后背摩擦。”
“我说,孟同学,你的鸡巴真棒,插得阿姨好舒服,啊……再用力点,顶到里面了,啊……就这样,狠狠地操阿姨的骚逼……”
“我从来没说过这么淫荡的话,但是那一刻,我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就是想要被操,想要被年轻的肉体填满,想要被粗大的肉棒插烂下面这个饥渴的小穴。”
“他也很兴奋,一边操我一边说,阿姨,你的骚逼好紧,好湿,操起来太舒服了。我说,喜欢吗?以后阿姨每天都让你操,好不好?他说好,然后就加快了速度。”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我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我淫荡的呻吟声。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感受着我阴道的每一寸被粗大阴茎撑开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说,阿姨,我要射了。我说,射进来,都射到阿姨的骚逼里。他就大吼一声,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子宫里。”
“太多了,真的太烫了。我被他射得浑身发抖,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也从我的下面冲了出来,那是我的高潮。我们俩就这样抱着,一起颤抖,一起喘气。”
说到这里,岳母停了下来。她的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穿着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仿佛还沉浸在回忆的快感中。
“在后面的接触当中,我们慢慢变得亲近起来,我体内的欲望也变得愈发强烈,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忍不住做起了春梦,还对他做了不好的事。”
岳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满足:“那天之后,我们就经常做。有时候在沙发上,有时候在厨房,有时候在浴室。他还特别喜欢我的丝袜,经常要我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和他做。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网眼的,吊带的……”
“他说阿姨的腿穿着丝袜特别好看,尤其是穿着高跟鞋的时候。每次做的时候,他都要我穿着高跟鞋,然后用我的丝袜腿夹着他的肉棒,或者把丝袜脚塞进他嘴里让他舔。”
“我就满足他,各种姿势都尝试过。站着后入的时候,我穿着高跟鞋和丝袜,他抓着我的屁股狠狠地操。坐着骑乘的时候,我穿着包臀裙和丝袜,自己上下动。躺着的时候,我就把穿着丝袜的腿架到他肩膀上,让他更方便地插。”
“有一次还在厨房,我穿着围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丝袜和高跟鞋。他从后面抱住我,撩起围裙就插了进来。我正在切菜,刀子都掉在了地上。他就那样按着我在厨房台子上操我,操得我趴在台子上动都不能动。”
“还有一次在浴室,我穿着吊带丝袜,躺在浴缸里。他脱光了进来,让我用丝袜腿夹着他的肉棒,然后前后动。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我的丝袜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我就这样放纵自己,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做完,我都觉得羞耻,但是下次他来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想要。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只要看到他,下面就会湿,就会痒,就想要他的肉棒插进来。”
“我甚至开始买各种性感的丝袜,各种款式的高跟鞋,就为了取悦他。蕾丝的,网眼的,开裆的,连裤的,过膝的……我衣柜里的丝袜比衣服还多。”
“有时候半夜里,我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拉开他的被子,然后含住他的肉棒。他会被我弄醒,然后迷迷糊糊地就开始操我。我们就那样在黑暗里做爱,不敢出声,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我压抑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荡妇。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只有他年轻肉体的浇灌才能让我暂时熄灭。”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他送走,可是他刚回家就被打了,后来他爸找上门来道歉,他疯了一样拿着刀要保护我,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已经决定要把身体交给他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发现的,但我想你对我一定很失望,是我不知羞耻去勾引了一个高中生,这也是除了你爸以外,跟我发生关系的第二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送走?”
“最初的时候,除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点可怜他吧,想要让他在女生面前重拾信心,可是后来发现,他的野心越来越大,甚至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进入你们卧室,拿走了小颜的内裤,这也让我彻底失望。”
“我打电话给他爸,只说他偷了东西,让他把人带走,他爸很是生气,当着我的面把孟云笙臭揍了一顿,还说要把他带到警察局,他这才知道怕了,一个劲的向我求情。”
“我也怕事情败露,就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让他们赶紧离开。”
“起初孟云笙还想找我道歉,后来我说要报警抓他,他就再也不敢来了。”
“其实本质上还是一个胆小鬼,他根本没有跳楼的勇气,他连停在路边的警车都会怕,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博取别人同情的假象。”说到这里岳母冷笑了一下,好像对于这个曾经夺走她身体主权的少年感到不屑。
其实我知道,孟云笙之所以敢得寸进尺,大部分功劳还要归结于岳母的引导和默许,当这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恢复冷漠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其实凭着岳母的美貌和条件,想找个男人一起生活并不难。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趁着还没有天黑,岳母把我带到墓地,她虔诚的跪在地上,肥臀压着小腿,一对巨乳高高凸起,明明很是淑女,却又带着极度的性感和妩媚。
我不由得想到,如果岳父真的在天有灵,当他得知自己的挚爱把身体交给了别的男人,到底会是高兴还是难过?
我也同样跪下,点燃了三炷香,无论过去有着怎样的矛盾,现在也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能看到你平安归来,你爸也算是完成心愿了。”岳母释怀的笑了笑,我们并排走在夕阳的余光里,倾斜的影子彼此相交,天边的云霞逐渐暗淡,暖风吹起岳母的长发,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她如此温和平静。
“你以后要自己保重身体。”我看着身边的人影,此次离去恐怕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小颜的事我很抱歉。”岳母说。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很平静的笑了笑。
“虽然有所察觉,但我一直不敢确定,尤其是你爸过世以后,我很怕这个家会就此散掉,现在想想,如果我能早点说出来,或许这一切会大不相同。”
“我理解你的感受,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我那时跟你说,小颜读书时不喜欢男生,其实并不准确,在她高中的时候,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也就是说,其实她的性癖不太正常。”
“后来她把你带回来,确实让我没有想到,所以不管你爸有多反对,我都坚持让你们在一起,我以为只要你们结婚,小颜的想法就会有所改变,可是没有想到,后来她会跟小叶产生暧昧。”
我顿时愣住,我还以为岳母是发现了小颜和王立君的特殊关系。
“你刚才说的人是叶希妤?”
岳母点点头:“我曾经告诉你小颜读书时候的事,就是想让你有所提防,可结果还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原来岳母以为的小颜的出轨对象居然是一个女子,这确实让我有些惊讶,虽然小颜跟闺蜜的关系一直很好,经常会说一些肉麻的情话,但我以为那只是她们特有的交流方式,因为小颜从来不会背着我,所以我也没有往更深的层面去想,如今看来,小颜身上似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告别岳母以后,我回到了那个空空荡荡的家,我从未感到如此孤单,小颜的出轨,岳母的离开,岳父的过世,曾经聚在一起的家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