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1万 字
那时候我只知道小颜出了轨,却没想到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岳母居然也快速沦陷了。
“不许再闹了,小心被人看见……”
两人很快买菜回来,岳母看到我愣了一下,孟云笙也疑惑的探出头。
岳母穿着一条紫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半个大腿,明明没有风,裙摆却一直在动。
岳母的呼吸也不正常,好像很累,脸红红的,流了不少汗。
那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太多的细节,现在从另一个角度看,才发现孟云笙一手掀开岳母的裙子,一手在她的胯下摸来摸去,从两人的状态来看,岳母在外面没少被欺负。
自从知道岳母变态下贱的一面,孟云笙对这个女人的敬畏之心似乎完全没有了,凭借着身材矮小的优势,肆无忌惮的对着岳母的私处下手。
“镇皓,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岳母很是惊讶。
“我以为小颜会跟你说。”我站了起来,正要向两人走去。
“镇皓,你别过来。”岳母吓了一跳,孟云笙也愣住了,连忙把手抽了出来,紧紧抓住她的裙摆。
看我很是疑惑,岳母又连忙解释:“你工作这么累,好好坐着就行了,厨房不用你帮忙。”
“也行吧。”虽然当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孟云笙离不开岳母。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岳母反手把门关上,正当她要把手里的菜放下时,孟云笙迫不及待掀起了她的裙子,把头深深埋进那雪白赤裸的肥臀之中,就像一个将要渴死的人,要在岳母的臀缝中找到可以活命的蜜水。
“云笙,你别这样!”岳母扭了扭屁股,试图把孟云笙推开。
“阿姨快一点吧。”孟云笙说。
“不行!现在不行!”岳母吓了一跳,连忙拒绝。
“可是你答应过的。”孟云笙很是不满。
“现在不一样。”岳母解释说。
“我会小心点的。”孟云笙说。
“等到晚上好吗?”岳母很是无奈。
记得两人刚见面时,孟云笙表现得如此卑微,可是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阿姨你又想骗我。“孟云笙在岳母的肉臀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我是说真的。”岳母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还在试图劝说少年,“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就都完了。”
“要我答应你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孟云笙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也不想两人的关系就此曝光。
“什么条件?”岳母还是有些担心。
孟云笙没有说话,只是在袋子里找了一个小一点的黄瓜,用清水冲洗干净。
岳母显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双手扶着台面,默默的撅起屁股。
孟云笙很是满意,在岳母的阴唇上磨了磨,随即便将黄瓜一点一点推进那个早已经水流不止的肉洞之中。
“免得到时候你又反悔,暂时就让这根黄瓜代替我肏你。”孟云笙抓着黄瓜的头部,在岳母的阴道中来回抽插。
“你先别动了。”岳母很快便受不了,不过现在对她来说,被一根黄瓜肏总比被一个人肏好得多。
孟云笙倒是听话,直接放开手,紫色的裙摆再度落下,刚好可以把露出的黄瓜盖住。
两人又像平时那样配合着准备晚餐,每次黄瓜要滑出时,岳母就会快速的推进去,不多时大腿内侧便有透明的液体慢慢流下。
按理来说是岳母自己勾引了孟云笙,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她想要的。
把饭菜都做好后,岳母想要把黄瓜取出来,被孟云笙狠狠的打了一下屁股。
“阿姨,现在还不行哦。”
“会被发现的。”岳母紧张道。
“你忍住别让它掉出来不就好了。”孟云笙说。
其实在我看来,岳母根本没有必要听从这个少年的话,如果他敢多说什么,直接把人赶走就行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落在孟云笙的身上,我不知道岳母是怎么想的,居然这都没有翻脸。
我忽然想起之前她故意引诱孟云笙的事,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两人从厨房走出时,岳母的走路姿势很是奇怪,像机器人一样十分僵硬,我当时只注意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奇怪的水渍,却并没有往更深层次的原因去想。
孟云笙跟着岳母形影不离,在我面前他还是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岳母坐下时,借着捋裙子的动作,把体内的黄瓜调整了一下,孟云笙顺势把手放在岳母的双腿之间,虽然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岳母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孟云笙倒是异常兴奋,急匆匆把饭吃完,对岳母说:“阿姨,我们回房间学习吧。”
岳母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刚出差回来,就这么把我丢在一边太奇怪了。
“云笙,你先回去,等一下我来检查。”
“我不要,阿姨,我有问题想问你。”孟云笙还是坚持,他似乎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岳母双手扶着桌面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凝重,那时候我还以为她要生气,现在想来恐怕是担心体内的黄瓜会掉出来,已经强忍了这么久,总不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你跟我来吧。”
孟云笙很高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攥着岳母的裙摆一起回了房间。
把门关上的一刻,岳母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抓住下体的黄瓜,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是虚脱了一般。
“阿姨,你很厉害呢。”
孟云笙掀起岳母的裙摆,将她体内的黄瓜抽出,只见阴道口已经张开一个肉洞,不断有液体从中滴落,如此淫靡的画面出现在一个如此高贵优雅的女人身上,给人一种极具震撼的冲击性。
我不知道岳母流了多少水,很快地板就湿了一片,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孟云笙在餐桌下玩高潮了。
看着那根沾满女性爱液的黄瓜,孟云笙好奇的闻了闻,随后趁着岳母不注意,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岳母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孟云笙,我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吃自己的爱液是什么样的感觉,此时岳母的口腔被黄瓜塞满,像只鼓足了气的河豚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姨,不许吐出来哦。”孟云笙命令道,他好像已经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支配别人的感觉。
面对如此羞辱,岳母依旧没有任何生气,只是慢慢的把头低下,像一只对着主人臣服的败犬。
孟云笙再也控制不住,脱下自己的裤子,抱着岳母的肉臀便直接后入。
“啪啪啪……”虽然孟云笙已经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道,但是在这安静的房间中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岳母回头看了一眼,或许是担心离门口太近,手脚并用向前爬去,此时她的嘴里还塞着黄瓜,口水和淫水沿着爬过的轨迹不停滴落,真的很像一条变态的母狗。
最终两人在书桌前停了下来,在这个平时给孟云笙检查作业的地方,现在却撅着屁股给他随意享用。
孟云笙很是兴奋,没过多久便要射精,岳母连连摇头,可是嘴里塞着黄瓜,让她完全无法拒绝,只能被迫接受孟云笙的精液灌溉。
说起来孟云笙每次都是内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岳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两人结束后,孟云笙累得坐在了地上,岳母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流出的精液,然后才取出了嘴里的黄瓜,直接丢在了书桌上。
休息片刻,岳母的脸色慢慢恢复,阴道里也没有太多精液流出,这才离开了房间。
我之前一直觉得小颜的演技很好,现在看来岳母其实也不遑多让。
看到我在厨房洗碗,岳母直接把我推开,让我回房间休息,我没有走,只是站在一旁。
“他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早点把他送回去吧,”
“小颜已经跟他的父亲沟通过了,那人倒是希望云笙能回去,问题是云笙这边,他好像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这种事只能让他们慢慢相处来解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我带他回家看看,如果没有应激就让他留下,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分辨岳母说的这些话是否真心,如果她的目的是为了勾引孟云笙,那她显然是已经做到了,可是现在孟云笙并不受她掌控,我不知道这是她想要的,还是没有算到的一部分。
到了深夜,岳母坐在床上,穿一件粉色的睡裙,长发披散,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妖艳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忧郁,她的手中拿着一枚钻戒,灯光下璀璨耀眼,我不知道她是在思念岳父,还是那个帮她把戒指找回来的孟云笙。
到了第二天,在我去上班后,岳母来到阳台,穿一件藏青色的鱼尾裙,贴身的布料被岳母的肥臀撑得紧绷欲裂,完美的勾勒出女人的曼妙曲线,尤其是纤腰肥臀的极度反差,给人一种只应天上有的强烈震撼。
天边的霞光映照在岳母脸上,三千青丝在风中微微飘动,如此唯美又如此性感,就像是天使和恶魔的集合体。
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关于云笙的事……今天你有空吗?我们谈一谈吧……”
“他没有犯错,只是孩子的教育离不开家长的陪伴……”
“他这些天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我想让他回家住一段时间,有些话你们当面说比较好……”
“毕竟以后要上大学了,我也希望他能独立一点……”
岳母双腿交叉,身体微微前倾,望着新开的茉莉,在慢慢升起的朝阳中,光与影如波涛一般摇晃不止,形成一幅极其和谐唯美的画面。
听岳母的意思,她确实有送走孟云笙的想法,这一点倒是没有说谎。不过她没有发现,此时孟云笙已经来到身后,双手紧紧攥拳,那张稚嫩的脸上布满愤恨与扭曲。
昨晚两人还像母狗与主人那样疯狂交媾,今天这个女人竟然背着他悄悄打电话,想把他送走?在他眼里,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背叛。
“我们定个时间吧,到时候我会跟他说的……”岳母的声音柔和依旧,带着惯有的优雅与从容。
她穿着那条藏青色的鱼尾裙站在晨光中,贴身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曲线,纤腰肥臀的极致反差让这个背影美得惊心动魄。高跟凉鞋上,脚踝处的透明丝袜边缘若隐若现,那对套在丝袜里的玉足微微并拢,显得端庄而矜持。
她永远不会想到,身后那个矮小的少年正用怎样的眼神盯着她的屁股,更不会想到自己精心维持的知性形象将在下一秒被彻底撕碎。
“啊!”鱼尾裙的裙摆突然被猛地掀起,岳母吓得惊叫出声,手机差点脱手。
孟云笙那双小手动作粗鲁至极,他直接拽下她腰间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那条她精心挑选的淡紫色内裤,上面还绣着精致的小花。内裤被随手扔在地上,而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用力掰开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
“云笙别……我在打电话……唔!”岳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少年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臀缝之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最羞耻的私密部位,湿滑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了那潮湿的阴唇。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可她的骚屄却热得像刚出炉的包子,湿漉漉的淫水早就把肉缝浸得泥泞不堪,透明的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没什么,有一只虫子。”岳母强装镇定,对着电话那头说。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屁股向后缩了缩,想要逃离少年舌头的侵犯。
这小混蛋居然在舔她!用舌头!在电话还没挂断的时候!
这彻底点燃了孟云笙的怒火。他抬起右手,对准那翘在空中的肥臀狠狠扇了下去。
啪!清亮又带着肉感的声音在清晨的阳台炸开。
啪!第二下。
啪!第三下。
“是电视的声音……”岳母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双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凉鞋里蜷缩起来,“你要过来吗?恐怕不太方便……”
她不敢再扭动屁股,因为只要稍微一动,身后那个矮小的身影就能把阳台外的风景一览无余——她会暴露在路人眼中,被看见自己的裙摆掀到腰际,被看见一个少年正在玩弄她穿丝袜的肥臀。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她僵在原地,只剩下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忍受着身后传来的双重屈辱。
孟云笙左手死死抓住她的左臀瓣,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右手则伸到她两腿之间,中指准确无误地戳进了那个湿透的阴道口。
噗嗤。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还是约个地点吧……”岳母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稳,可她的身体却在少年粗暴的指奸下剧烈颤抖,“到时候我发给你……”
她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孟云笙的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抠挖着柔软的肉壁,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透明的爱液顺着他指缝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啪嗒,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阳台地板上,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啪嗒。第二滴。
啪嗒啪嗒啪嗒。淫水越流越多,像是打开了水龙头。
可电话那头的人绝对想象不到,这個贤淑端庄的女人正站在自家阳台上,被一个少年用手指疯狂肏着骚屄,下身淫水流了一地,丝袜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上半身依然优雅,声音依旧温柔,但下半身早已化为一滩烂泥。
“我现在还有点事,到时候再联系你。”岳母几乎是逃命般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双手死死抓住阳台围栏,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双腿软得站立不住,身体沿着围栏慢慢滑落,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藏青色鱼尾裙的裙摆堆在腰间,那对被透明丝袜包裹的丰臀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臀瓣间的肉缝湿淋淋的,还在不停往外渗着爱液。
孟云笙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这个装模作样的贵妇,还不是被他用手指玩得跪地求饶。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条运动裤下,那根远比同龄人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泛着淫光。没有半点前戏,甚至连丝袜都没有完全脱下,他只是粗暴地将岳母丝袜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对准那个泥泞湿润的阴道口,腰部一挺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岳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入口,一路势如破竹地往深处顶去。尽管已经被少年的手指玩弄得湿透,可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时,依然让她感到一阵被撑裂般的充实感。她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颤,阴道内壁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少年抱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后入,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身体发出淫靡的碰撞声。阳光正好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每次撞击都会让那对肥臀荡起诱人的肉浪。孟云笙矮小的身体紧贴在她背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报复性的狠厉。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拍击声在安静的清晨传出很远。
岳母终于从失神中惊醒过来——他们还在阳台!就算有盆栽遮挡,可这里是七楼,对面楼的人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看见一个赤裸下身的少年正抱着一个女人的屁股疯狂肏弄!
“云笙不行……你先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向后推拒,想要把这个发了疯的少年从自己身体里赶出去。
啪!回应她的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扇在她左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啪!右边也挨了一下。
“你不是想把我送走吗?嗯?”孟云笙一边粗暴地肏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跟谁打电话?我爸?还是哪个男人?想把我丢回去,然后你就安全了?可以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岳母了?”
每说一句,他的撞击就更用力一分,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岳母很快便看清了现实——她根本阻止不了这个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少年。与其挣扎被对面看见,不如……
她把身体趴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在地板上,高耸的肥臀却撅得更高,像是主动迎合身后少年的侵犯。那些盆栽刚好挡住她上半身,从对面看过来,最多只能看见一顶乌黑的长发和几盆绿植,看不见一个女人正撅着屁股被一个少年后入。
多么讽刺。这些她丈夫精心挑选、用来讨她欢心的盆栽,如今却成了她偷情时的掩体。
“啪啪啪……啪啪啪……”
孟云笙的抽插越来越凶猛,速度也越来越快。在清晨的阳光下,在盛开的茉莉与栀子花丛间,这个美妇人的雪白臀浪晃得人眼花。垂落的黑色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不断摇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淫靡。她的阴道里早就水漫金山,每次肉棒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汁液,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浸得透明。
岳母的身体越绷越紧,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剧烈收缩,将少年的肉棒死死缠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膨胀,马上就要冲破临界点。
就在我以为两人会同时达到高潮时,孟云笙突然猛地往后一抽——
噗叽!湿淋淋的肉棒从泥泞的阴道里拔了出来,龟头上挂满了粘稠的白色泡沫状爱液。
“啊——不!!!”
高潮前夕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边的空虚与渴望。岳母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屁股向后追去,想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回身体里。
孟云笙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贵妇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阿姨,你把裙子脱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此时岳母的肉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肏得外翻,中间露出一个红艳艳的肉洞,洞口还在不断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爱液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而几步之外,洁白清香的栀子花正静静盛开,一个淫秽污浊,一个纯洁无瑕,这画面对比强烈到令人窒息。
“不行……”岳母的声音在颤抖,“会被人发现的……真的不行……”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地翘得更高,那两瓣肥臀中间的肉缝湿得更厉害了,透明的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滴,啪嗒啪嗒打在瓷砖上。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那被肉棒肏得开合不停的阴道口,那还在渴望地收缩的嫩肉,那双腿间湿透的丝袜,全都在述说着一个事实:她想要被肏,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这个小混蛋肏到高潮。
孟云笙也不催促,他再次走上前,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个淫水直流的洞口就是一捅。
噗嗤!熟悉的充实感瞬间填满岳母的身体。
可才肏了七八下,孟云笙又猛地拔了出来。
“啊……”岳母发出一声哀鸣。
等待片刻,肉棒再次插入,肏了十几下后又拔出。
如此反复。
每一次插入都只肏几下,每一次拔出都在她快要高潮的边缘。岳母的身体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理性被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一点点吞噬。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用丝袜包裹的大腿磨蹭少年的腿,用阴道内壁去挤压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那副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乞求主人肏她,肏到她高潮。
“想要吗?”孟云笙在她耳边问,肉棒抵在洞口却不进入,只是用龟头来回摩擦那已经肿胀的阴蒂。
“我……”岳母咬住嘴唇。
“想要吗?”孟云笙又问,龟头戳开了阴道口的嫩肉,却没有深入。
“我……我想要……”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
“我想要!我想要你肏我!”岳母几乎哭喊出来,最后的理智荡然无存。
话音刚落,她突然伸手抓住自己腰间鱼尾裙的拉链,唰的一声拉开,然后用力将裙子从身上扯下。昂贵的藏青色鱼尾裙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透明丝袜还穿在腿上,高跟凉鞋也还在脚上,但除此之外,她臀部和双腿再无任何遮掩。雪白的臀肉在晨光中晃眼,大腿内侧湿淋淋的丝袜黏在皮肤上,显得淫秽不堪。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家阳台,跪在早晨七点的阳光下,跪在那些盛开的鲜花旁边。这个平时端庄贤淑、知性高贵的岳母,此刻化为一具只剩下肉体欲望的雌兽。
她把脱下的鱼尾裙双手捧起,递给身后的孟云笙,然后重新趴倒在地,两只丝袜玉足分开,膝盖跪地,将那个饥渴难耐的骚屄完全暴露出来,做好了被肏的准备。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孟云笙却没有如她所愿地再次插入。
他抽回肉棒,拿起鱼尾裙,光着下半身穿过阳台的门,走进客厅,坐在了正对着阳台的那张沙发上。他大大咧咧地张开双腿,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笔直地竖起,龟头在马眼处一颤一颤,等待着被享用。
“阿姨,你自己爬进来。”他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命令道。
岳母愣住了。她都脱光了,都跪下了,都做好了被肏到高潮的准备,可这个小混蛋居然还要继续羞辱她。
但她真的已经无法思考了。身体深处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子宫深处酸痒难耐,阴道口空虚得发疼。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打颤,那个湿透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淫水。
她转过身,双膝跪地,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乳房随着爬行动作在胸前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她从阳光灿烂的阳台,一点一点爬进了阴暗的客厅,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到那个少年面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再次高高撅起那对被丝袜包裹的肥臀。
臀缝间的肉屄还在滴着水,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
孟云笙伸出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手指在丝袜裆部的破口处摸了摸,捏了捏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又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看了看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副态度,就像在检查自家宠物的身体状态。
“阿姨,我想喝水。”他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依然张得很开,“你爬到冰箱给我拿一瓶可乐来吧。”
岳母的身体僵了一下。
从这里到厨房的冰箱,要穿过整个客厅和餐厅。而她现在赤身裸体,只穿着一条裆部破了的丝袜和一双高跟凉鞋,乳房在胸前晃动,屁股高高翘着。每爬一步,都会让那对肥臀荡起肉浪,让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
可她的身体在发烫,子宫在发痒,阴道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肏到高潮的欲望,已经压倒了所有羞耻与尊严。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真的像条母狗那样,开始四肢着地往厨房爬去。
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丝袜膝盖摩擦着瓷砖,一对豪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垂在胸前晃动,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爬姿并不熟练,臀部翘得太高,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左摇右摆,中间的肉缝时而闭合时而张开,每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流出的爱液。从沙发到厨房的短短十几米距离,对她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羞耻感,可每一秒身体都在叫嚣着更多快感。
终于爬到了冰箱前。她跪直身体,伸手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乳尖更硬了。她拿出一罐听装可乐,然后重新四肢着地,用嘴叼着可乐罐,又哒哒哒地爬了回来。
整个过程,孟云笙都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贵妇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来爬去,乳房晃荡,屁股扭动,那个湿透的骚屄在爬行时不停开合,滴下淫水。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可他偏要忍住,偏要慢慢玩。
岳母爬到他面前,抬起头,用牙齿将可乐罐递给他。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精明与知性,只剩下臣服与渴望。
“阿姨,你真是太棒了。”孟云笙接过可乐,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赤裸女人,看着她丝袜包裹的玉足,看着她高跟凉鞋里蜷缩的脚趾,看着她大腿内侧湿透的透明丝袜,看着她还在滴水的阴道口。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将剩下的半罐可乐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肥臀,缓缓倾斜——
冰凉的可乐浇在她滚烫的臀肉上,顺着臀缝流下,冲刷着那个泥泞的肉洞,然后又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褐色的液体。
“呀!你做什么?”岳母惊叫着跳了起来,下意识地转过身,双手护住胸前。
可乐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过阴部,把丝袜染上深色的印记。那种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终于清醒了一些。她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少年,看着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看着他那副轻蔑不屑的表情。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一次又一次的退让,甚至像条母狗一样爬去给他拿可乐,换来的不是肏她,而是被浇了一身可乐?
怒火腾地涌上心头。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鱼尾裙,也顾不上擦干身体,胡乱套上就冲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孟云笙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只是慢慢走回沙发坐下,双腿依然张得很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挺立着。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一整个上午两人都没有说话,好像是较上了劲。
如果是以前的话,孟云笙应该早就已经道歉了,可是这一次,岳母的背叛让他很是愤恨。
岳母脸上的潮红始终没有褪去,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到了下午,岳母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到了孟云笙的房间。
“云笙,我的腰有点疼,你能不能帮我按一下?”岳母脸红得像是快要能滴出血来。
“当然可以。”孟云笙说。
他让岳母趴在床上,直接了当的掀起了她的裙子。
“哦!”孟云笙只是在岳母的胯下轻轻一摸,便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如触电一般颤抖。
这让我很是惊讶,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居然发情得如此厉害。
“阿姨,你是不是早就想要被我肏了?”孟云笙说。
他的手指不停在岳母的阴道口徘徊,却始终没有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我才没有。”岳母连忙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趁我睡着的时候玩我的鸡巴?”孟云笙又说。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孟云笙在夜里猥亵了岳母,却没想到原来是岳母忍不住玩弄了孟云笙,难怪她醒来时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不知道。”岳母此时还想当一只鸵鸟。
“阿姨,如果你不说实话,我是不会肏你的。”孟云笙把手收了回来。
最后一点安慰也没有了,这让岳母很是痛苦,连连摇头:“不要,我说,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该说谎!”
“还有呢?”
“我想要被你肏!”
我完全没有想过,如此下贱的话,居然会从学识渊博的岳母口中说出,她似乎已经完全被欲火迷失了心智。
“你自己把屁股掰开。”孟云笙说。
岳母乖乖听话,如此极品的熟女肥臀,被她一点一点掰开,别人求而不得的宝藏,对这样一个样貌丑陋的少年完全献出。
孟云笙脱下裤子,直接对着那个流满淫水的骚屄捅了进去。
“哦!”空虚的肉洞终于得到填满,让岳母猛的抬起头来,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阿姨,你真是一条贱母狗。”
孟云笙对着岳母的阴道缓慢抽插。
“云笙,求求你不要这样!”
情欲始终无法落下又无法满足的感觉似乎要把岳母折磨崩溃。
“阿姨,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狗?”孟云笙问。
“我愿意!快点好吗?快点肏死母狗!”
岳母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啪啪啪……”孟云笙显然也十分难受,听到岳母的回答,立马开始了全力冲刺。
“啊啊啊……”终于得到满足的岳母很快就开始全身发抖,这一次她不再忍耐,而是尽情享受身体的快感。
“呜呜呜……”岳母的声音慢慢带上了哭腔,同时高高的撅起了屁股。
“嗷!”岳母一声惊叫,孟云笙突然抽出肉棒,一股股激流从女人下体猛烈射出,甚至都喷到了远处的书桌上。
如此强烈的高潮,让岳母浑身抽搐,同时眼角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我不知道岳母的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欲望,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孟云笙给肏哭了。
此时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只有那雪白的肥臀还高高撅着,在喷射结束后,还有不少液体从打开的阴道口流出,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如此强烈的高潮,让岳母完全瘫软,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岳母才慢慢恢复清醒。
她拿过手机一看,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点下接听。
“抱歉,我今天有事,忘了联系你了……”
“不行,你千万不要过来,我们另外再约个时间吧……”
就在岳母说话时,孟云笙又把还没射精的肉棒插进女人的阴道里。
岳母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动,可是孟云笙怎么会听,抱着岳母的肥臀便开始抽插起来。
“你不用担心,云笙在这里过得很好……”
岳母一边忍受着少年的侵犯,一边还要给电话那头的人做汇报。
“他很乖的,平时也很照顾我……”
岳母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我想那人一定想不到,孟云笙照顾岳母的方式是什么?
“我知道,如果犯了错,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儿,孟云笙忽然狠狠的顶了几下,似乎有些不悦。
“我是说,我也很喜欢他,他让我很舒服……”岳母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孟云笙这才罢休。
至于电话那头的人如何理解,岳母似乎已经管不上了。
“没关系,就让他多住一段时间吧,不会麻烦的……”
岳母现在只想赶紧挂断电话,这一对父子实在太折磨人了。
孟云笙本来就是因为岳母想要把他送走才生气,现在听到这里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如果让电话那头的人知道他已经征服了这个美熟妇,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有事再联系你,先这样吧……”岳母说完匆匆挂断电话,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阿姨,我会满足你的。”孟云笙终于可以对着岳母暴力输出。
“啪啪啪……”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岳母撞翻,岳母只能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床上,努力抵抗着来自少年肉棒的进攻。
少年本来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没过多久便射在了岳母的屄里。
到了傍晚,岳母做好饭菜,孟云笙拿着一张卷子来到客厅。
“阿姨,有一道题我算不出来。”
岳母拿过卷子看了一眼,蹲在茶几边试着去解,几缕青丝飘在脸上,在灯光中摇晃不定,她的眼神如此专注,唯美的侧颜有种说不出的圣洁感,一对巨乳遮挡了部分视线,无与伦比的极品肉臀压在小腿上显得更加硕大,孟云笙看得有些呆滞,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
“阿姨,小母狗是不会这样蹲着的。”
岳母的脸色噌的一下瞬间通红,我还以为那是两人做爱时说的玩笑话,孟云笙不会是当真了吧?
只见岳母拿起卷子,慢慢跪趴在地上,我顿时大惊失色,难不成岳母真要给孟云笙当狗吗?
孟云笙笑了笑,伸手在岳母的肥臀上轻轻抚摸,岳母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屁股越翘越高,这是小猫讨好主人的方式,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这个如此美貌的女人身上。
孟云笙抬起手,正要狠狠拍下时,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妈,你们在做什么?”我问。
“刚才铅笔掉到茶几下面了。”岳母说。
虽然当时我已经发现了一些异常,可是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去思考,我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如此贤惠如此美好的岳母,背地里竟然会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