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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三十三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孟云笙醒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发现岳母没在床上,顿时被吓了一跳。

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慌慌张张穿上衣服,快步来到客厅。

此时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穿一件白色的长袍,腰部收紧,长发盘起,优雅的翘着腿,很淑女也很保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和疏离感,跟夜里那个跪在床上被孟云笙当成母狗暴肏的下贱女人完全不同。

之前孟云笙精虫上脑做事完全不顾后果,现在清醒过来才终于感到后怕,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若是就此摊上强奸的罪名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阿姨?」孟云笙紧张兮兮的看着岳母,又恢复到了平常胆小怕事的模样。

「桌子上有吃的。」岳母说,声音从未有过的冷淡。

岳母的性格一向温柔恬静,是个有些佛系的书香才女,很少跟人争吵,更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摆脸色,孟云笙来了一个星期,还从来没有见过岳母这般模样。

他转头看向餐桌,平时岳母总是亲自下厨,但是今天只有冷掉的面包和牛奶。

我不知道岳母到底在想些什么,强奸事件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故意引导,可是现在她自己却并不开心,如果那是一场意外,就算她不愿意向公安报案,也应该把孟云笙赶走才对。

一整个上午孟云笙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他猜不透岳母的心思,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犯,一切证据都已明了,可是法官的锤子迟迟没有落下。

到了中午,岳母来到孟云笙的房间,孟云笙紧张的耷拉着脑袋,夜里他是如此嚣张,可是现在却不敢看这个女人一眼。

岳母一步步走到少年身边,孟云笙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我以为岳母是在深思熟虑之后要来找这个小男生算账,可是她的目光却盯着桌上的一张数学卷子。

「这是怎么回事?」岳母问,「我昨天就让你写了,你现在连选择题都没有写完。」

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岳母最关心的居然还是孟云笙的学习。

「阿姨,对不起!」

在持续高压的状态下,孟云笙一开口就哭出了声音。

这对于爱心泛滥的岳母来说,简直是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这个时候你还在懈怠,难道是想明年再考一次吗?」岳母虽然是在指责,但是情绪明显缓和了很多。

「都是我不好。」孟云笙低着头,滚滚泪珠不停往下掉,如此自责的模样,又让岳母心软了不少。

「你要明白,这可能是你人生当中可以改变命运的最好的机会,你已经努力了三年,现在是最不能放松的时候。」

一个刚刚被强奸的女人,现在却反过来安慰一个强奸犯,这画面看起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孟云笙摇摇头:「是我做了错事。」

岳母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一片红云慢慢爬上脸颊,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纠结,但最终还是小声的说了句:「我又没有怪你。」

孟云笙这样的可怜人,对于岳母来说简直是天生的克星,只不过是短短一个上午,一点哭声,只言片语,就能让她完全消气。

「快点擦擦吧。」岳母抽出纸巾递给孟云笙。

孟云笙还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这个性格怪异的少年,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这样吧,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以后你每科都能考八十分以上,我就原谅你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对于一个想要冲击重点大学的高中生来说,每次小测拿八十分可以说是最基本的要求,岳母显然并没有打算为难他,倒像是故意给两人一个台阶下。

孟云笙终于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痕,声音沙哑道:「真的吗?」

岳母点点头:「所以你要认真学习,不许偷懒。」

「我知道了。」孟云笙终于是泪眼汪汪的笑了起来。

看着和好如初的两人,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或许岳母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拉不下脸,孟云笙的道歉正好给了她原谅的机会。

到了下午,岳母洗了一些水果,再次来到房间,孟云笙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却又压低了声音说:「阿姨,我写完了。」

岳母把水果放下,粗略的看了一眼,原本空白的卷子,确实写满了少年的笔迹。

她找出答案对比了一下,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孟云笙坐在岳母旁边,腰板挺直,双手握拳,看起来很是紧张。

「差不多可以打120分。」岳母说。

「阿姨,我没有抄答案。」孟云笙连忙解释。

「我知道,林老师跟我说过,你的成绩很好,只是容易受到外界影响。」

「谢谢你相信我。」孟云笙说着又开始红了眼,我实在搞不懂,这个少年不但长得像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爱哭鬼。

「好了,你这次算是超额完成,一会儿我要去超市,你要买什么?就当作给你的奖励。」

岳母不久前还被这个少年肏得抬不起头,现在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但没有任何追究,甚至还要给他学习的奖励,我实在搞不懂,岳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不要,你已经对我很好了。」孟云笙说。

「没关系的,你随便说一个吧。」

孟云笙想了想:「那你给我买一个冰淇淋吧。」

岳母无奈的笑了笑:「那你等我一下。」

两人发生关系的第一天,我还以为就算孟云笙能留下来,至少也会陷入短暂的尴尬期,可是没有想到两人竟然相处的如此融洽。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孟云笙似乎自律了很多,几乎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学习,就连最喜欢的动画片也不看了。

到了晚上,岳母急匆匆的找到孟云笙,这个一向镇定自若的女人,表情从未有过的慌乱。

「云笙,你有看到我的戒指吗?」

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快进,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岳母手上戒指的细节,只能隐约记得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戴着的,只不过最近似乎摘下了。

孟云笙摇摇头:「我没有看到。」

「怎么会这样?」岳母显得十分自责。

「阿姨,你先别急,我跟你一起找。」孟云笙说。

我一直以为岳父和岳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可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样。

严格来说,其实岳父是一个很好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岳母的喜欢,他只是对我存有偏见,每次见面都不会给我好脸色,久而久之我也就很少联系他了,毕竟我也不想让他看着不顺心。

两人在家里一通翻箱倒柜,就差把房顶都给拆了,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岳母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长发散乱,面容憔悴,看起来既可怜又无助。

回想起这些天,岳母除了在家,还要经常去买菜和逛商场,如果是丢在家里还有可能找回来,如果是丢在外面无异于大海捞针。

孟云笙也不知道该要如何安慰,不过既然家里找不到,他还是决定到外面碰碰运气。

或许岳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她不哭不闹,只是默默的把翻乱的东西复原,然后再度坐在地板上,眼神没有聚焦,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孟云笙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脸邀功似的说:「阿姨,戒指我找到了。」

岳母很是诧异,连忙站了起来,从孟云笙手上接过戒指,确实是自己丢失的没错。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如此强大的冲击,让岳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阿姨,你没事吧?」看着泪流不止的岳母,孟云笙很是心疼。

岳母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阿姨开心就好。」

岳母终于是笑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疑惑道:「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小区外面那个商场,你今天帮我买了冰淇淋,我说丢了东西,让他们赔,他们不管,我就大吵大闹,引来了好多人围观,他们只好带我去看监控了。」孟云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个少年一向胆小怕事,可是今天为了岳母,居然一反常态,主动去商场找事,这在岳母看来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英雄了吧,至少如果让她来的话,凭她的学识和修养,是一定不会在公共场合无理取闹的。

「后来呢?」岳母看着孟云笙,泪水朦胧的眼神里似乎发生了某种我看不懂的变化。

「我本来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后来我果然看到了你,在路过零食区的时候,你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戒指也跟着一起掉了。」说到这,孟云笙有些愤愤不平。

「后来被一个超市的工作人员捡到,起初他还不承认,直到我说要报警,他才肯乖乖交出来。」

看着孟云笙略显得意的神色,岳母也跟着笑了起来。

「谢谢,这对我很重要。」

「能帮到阿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岳母说。

「阿姨,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就当是我感谢你。」岳母仍旧坚持,她一向不喜欢亏欠别人。

孟云笙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阿姨,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岳母的神色忽然有些慌乱,她当然知道孟云笙想要对她做些什么,毕竟前一天晚上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她现在答应,那跟同意性交没什么区别。

孟云笙满脸期待的看着岳母,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

「你先去洗澡吧。」犹豫了很久,岳母也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太好了。」孟云笙很是兴奋,因为他知道,岳母没有像之前那样果断拒绝,就已经是相当于同意了。

这让我很是诧异,岳母如此着急寻找婚戒,看得出来她对岳父有很深的感情,可是转眼间又答应和另一个男人上床,这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整个晚上岳母都显得局促不安,脸上的红晕更是一直没有消退过,孟云笙虽然着急,可是又不敢催促,一直过了零点,岳母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简单洗漱之后,和孟云笙一起进了房间。

「阿姨,你好香。」孟云笙从身后抱着岳母,两人侧身躺在床上,像一对温馨的母子。

「不要说话。」岳母的声音很是羞耻。

关了灯的房间很快便安静下来,我看不到被子里发生了些什么,可是岳母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我知道孟云笙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行动,这一次岳母没有来得及装睡,一切都在她的默许下进行。

我就像是在看一部粗制滥造的垃圾电影,没有剧情没有台词,男女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全靠自己想象。

很快孟云笙的头也消失在了被子里,他的体型本来就小,如果不是看了前面的内容,根本不会想到岳母的背后还藏了一个人。

「啪啪啪……」不多时房间里便传来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同时被子也跟着剧烈震动起来。

岳母最初咬着嘴唇还能坚持,但是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只能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却被一个看不见的人肏弄得苦不堪言。

岳母很快便受不了,她高高的仰着头,翻起了白眼,每次撞击都像是触电一般浑身发抖。

我实在没有想到,昨天刚被肏了三次的岳母,今天居然还发情得如此厉害。

随着岳母一阵剧烈的抽搐,被子里的撞击声也停了下来,岳母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居然强忍着在沉默中达到了高潮。

其实在她答应孟云笙上床的那一刻,便相当于把两人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上,我不知道她在这里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

房间里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岳母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孟云笙始终没有出现,我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闷死在被子里。

「啪啪啪……」不多时孟云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两人始终没有任何交流,沉默的进行着这场隐秘的性交。

这一次岳母把被子掀开了一些,仿佛是担心孟云笙会被闷坏。

我看到岳母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腋下,一双小手从黑暗中凭空伸出,像是寄生在岳母身后的变态恶鬼,正紧紧抓着她的两个奶子,有种说不出的扭曲感和诡异感。

如此挺拔的巨乳两只小手根本抓握不住,他只能用力揉捏,仿佛泄愤一般,要把这对极品大奶摧毁殆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如此粗暴的对待,岳母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同时岳母的肥臀也随着少年的撞击不停的荡漾开来,那充满弹性的雪白肉浪在黑暗中都美得惊人,如此令人向往的完美身材,现在却被一个小鬼肆意作贱。

岳母很快又把被子重新盖上,就像是某场电影的试看部分体验结束。

两人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沉默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孟云笙帮岳母把戒指找回来以后,她对这个少年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我总觉得岳母不可能喜欢这样一个样貌丑陋的小男人,可是现在又不确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啪啪声明显变大,而且如雨点一般密集。

岳母双手抓着被子,身体绷紧,眼里隐隐闪烁着泪光,似乎快要被肏哭了。

「嗷!」随着少年一阵野兽般的怒吼,狂风暴雨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孟云笙有没有内射,但是岳母没有拒绝,我想他是不会主动拔出来的。

两人的年龄相差如此巨大,万一岳母真的不小心怀孕,不知道她该如何收场。

我不停快进,很快到了早上,岳母醒来后,看了一眼少年,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慌慌张张跑到了卫生间。

相比之下,孟云笙就镇定得多,他这次是得到了岳母的许可,相当于奉旨肏逼,并不担心岳母又会生气。

吃过早餐,孟云笙又做了一份物理的卷子,同样超过了岳母设定的八十分。

「阿姨,我这次可以要奖励吗?」孟云笙主动问。

「你想要什么?」岳母并没有直接答应,她似乎知道孟云笙不怀好意。

孟云笙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把岳母推倒在床上。

「不行,不能再做了。」岳母顿时被吓了一跳。

「阿姨,我只是想给你按摩。」孟云笙解释道。

岳母这才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转过身趴在床上。

孟云笙之前有给岳母做过按摩,岳母还教了他许多技巧,所以这次倒也算是轻车熟路。

不过按着按着,孟云笙的手法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他开始长时间在岳母的臀部徘徊,时不时还向着双腿之间探去。

岳母明显有所警觉,但是并没有出言阻止。

这让孟云笙越来越大胆,最后直接按在了岳母的肉臀上,像是揉捏面粉团子一样肆意玩弄,同时沿着臀缝慢慢向下探去,在岳母的私密处来回摩擦。

此时岳母只穿了一条浅黄色的碎花裙,料子很薄,根本阻挡不了少年的侵犯。

孟云笙的两只手各司其职,一边寻找岳母的屁眼,一边隔着裙子插入岳母的阴道。

来自前后的同时侵犯,把岳母弄得苦不堪言,这早已经超过了按摩的正常范畴,可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破。

「阿姨,这力道还可以吗?」孟云笙问。

「嗯!」岳母轻哼一声,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

孟云笙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只见他直接掀起了岳母的裙子,雪白的肉臀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岳母居然又没有穿内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不过孟云笙并不着急,他在岳母的胯下轻轻一抹,一下子便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阿姨,你流水了。」孟云笙说。

身体的秘密被人当面揭穿,岳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紧接着孟云笙又伸出手指插进岳母的阴道,不停的来回抠挖,岳母很快就受不了,开始剧烈喘息起来。

不过孟云笙并没有就此满足,只见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而且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把岳母的阴道当成了会喷水的泥沼。

见岳母还能继续坚持,孟云笙直接又加了第三根手指。

别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却被他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好像根本不把岳母当成一个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真的把岳母给玩坏掉。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只见孟云笙又放入了第四根手指。

我忽然有种可怕的想法,或许孟云笙想要的并不是从岳母身上获得快感,而是想要测试岳母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阿姨,你还能行吗?」孟云笙问。

岳母一直没有回头,但我想她一定猜到了孟云笙的真正意图。

只见少年五指收拢,慢慢向着岳母的阴道探去。

作为一个已经生育过的女人,岳母的阴道自然不会太紧,可是到底能容纳怎样的巨物,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孟云笙在全力冲刺,岳母也在尽力配合。

看到岳母如此淡定的态度,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唔!」伴随一阵痛苦的闷哼,孟云笙的手完全插进了岳母的阴道之中。

虽然孟云笙比正常成年人小得多,可是第一次看到拳交的我,尤其是被拳交的对象还是我最敬重的女人,心里还是有种强烈的震撼。

「阿姨,我插进去了……」孟云笙很是激动,就像是获得了某种大奖一样。

据我所知,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也很少能够接受拳交,我不知道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岳母身上,而且她没有丝毫要阻止孟云笙的意思,就这么轻易的让一个男人的脏手伸进了自己最宝贵的阴道之中。

我忽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已经完全看不懂视频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动一下……」

岳母明明非常羞耻,却说了一句让我永远不可能想到的话。

一瞬间仿佛有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孟云笙也是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开始用自己的脏手在岳母的阴道里温柔抽插。

为了配合孟云笙,岳母的屁股越翘越高,最终形成了跪趴的姿势。

如此美丽又如此下贱,如此圣洁又如此堕落,我不知道岳母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

孟云笙很快就受不了了,把手猛然抽出,脱掉裤子,用自己的阴茎去填补岳母的肉洞。

「啪啪啪……」孟云笙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好像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岳母则是乖巧的撅着屁股,好像对于插入自己阴道的物体是什么并不在意。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孟云笙很快便受不了,抱着岳母的屁股开始内射。

滚烫的精液不停的冲击着女人的阴道和子宫,岳母像是终于清醒过来,猛然推开了孟云笙,大步朝着卫生间跑去。

到了下午,孟云笙遇到不懂的题找到岳母,岳母羞耻得完全不敢跟这个少年对视。

毕竟喜欢拳交这个秘密放在岳母身上实在太令人震撼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孟云笙解释。

就在岳母认真讲解时,孟云笙试探性的把手放在岳母的私处。

「繁殖的定义……是指生物为延续种族……所进行的产生后代的生理过程……哺乳动物的繁殖方式大多属于胎生……受精卵在母体内发育成熟形成胚胎……但也有一些较为原始的哺乳动物……至今还保留着产卵的行为……比如鸭嘴兽……

被定义为卵生哺乳动物……」

岳母一边专心讲解一边忍受着少年的骚扰,声音颤颤巍巍看起来很是煎熬。

孟云笙见岳母没有抗拒,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这道题的难点在于……繁殖的定义……卵生和胎生的区别……受精卵的形成过程……」

在岳母的指导下,孟云笙很快就做完了一份生物卷子,岳母来不及检查,连忙站了起来。

「我先去买菜了。」说着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孟云笙看着手上岳母遗留的淫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就在这时恰巧看见桌上岳母的手机,连忙拿起来追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拉着行李箱推开了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但我隐约听到从岳母卧室传来某种压抑的声响。那是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混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放下行李箱,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岳母正跪趴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袍,但袍子下摆已经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她的双腿分开跪着,肉色的无缝丝袜包裹着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开一个破洞,露出里面湿淋淋的阴户,正有粗大的阴茎在里面快速抽插。

让我震惊的是,那根阴茎的主人并非孟云笙。

站在岳母身后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身材魁梧,穿着工装裤,看起来像是物业维修工或者快递员。他满脸横肉,表情狰狞,双手紧紧抓着岳母的两瓣丝袜肉臀,粗壮的腰胯发力猛顶。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那些液体沿着岳母的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腿上的丝袜。男人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沾满白沫,再狠狠撞进岳母的阴道深处。

“嗯……啊……轻点……”岳母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肏了?”男人喘着粗气骂道,动作却更加猛烈,“一进门就勾引我,看你这丝袜腿,是不是专门穿来给男人看的?”

岳母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串含糊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说话啊!是不是想要男人肏你?”男人一巴掌拍在岳母的丝袜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是的……想要……”岳母终于颤抖着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想要……要男人肏我……”

“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到!”男人又拍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大,丝袜包裹的臀肉肉眼可见地抖动起来。

“我想要男人肏我!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岳母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似乎羞耻到了极点。

男人满意地嘿嘿笑起来:“这才对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货,表面装得清高,其实骨子里贱得要命。”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房间里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我注意到岳母的双腿在不住颤抖,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她的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紧绷。

“要到了……我要到了……”男人低吼道,腰胯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无序。

“别……别射在里面……”岳母忽然慌张地叫道,想要往前爬,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现在才说?晚了!”男人狞笑着,身体猛然前倾,整个人压在岳母背上,“全部给你!接好了骚货!”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紧接着就是一阵低沉的闷哼。岳母的身体也随之一僵,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啊……啊……好多……好烫……”岳母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似乎想要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

男人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期间他一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偶尔还会小幅抽插,把精液更深地送进岳母的身体。等射完后,他才慢慢拔出阴茎,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泡沫。

那些液体顺着岳母的丝袜大腿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岳母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屁股还在微微抽搐。

男人一边系裤带,一边拍了拍岳母的屁股:“服务不错,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他转身准备离开,我连忙后退几步,躲到客厅的角落。男人出来后没有注意到我,径直走向大门,拉开门出去了。

关门声响起后,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看到的画面太过冲击,以至于我一时无法消化。岳母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而且还是在这种主动求欢的状态下?

我犹豫着要不要去卧室看看岳母,就在这时,卧室里又传来孟云笙的声音。

“阿姨,你还好吗?”

我这才意识到,孟云笙也在房间里。我悄悄地再次靠近门缝,看到的景象让我更加震惊。

孟云笙从房间的衣柜后面走了出来,他刚才一直躲在那里。此刻他走到床边,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岳母。岳母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丝袜腿分开,臀缝间不断有精液和淫水渗出。

“他走了。”孟云笙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岳母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却异常迷离:“云笙……对不起……我没忍住……”

“不用道歉。”孟云笙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岳母丝袜包裹的大腿,“阿姨想要男人,这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可是我居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岳母的声音哽咽,“我是不是很贱?”

“不,阿姨很诚实。”孟云笙的手指沿着岳母的大腿内侧滑动,一直摸到湿漉漉的阴部,“你看,这里都湿透了,阿姨的身体很诚实。”

“别……别碰那里……”岳母颤抖着说道,但身体却没有移动分毫。

孟云笙的手指直接插进岳母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了几下:“那个男人的精液,阿姨都吃进去了。”

“啊……”岳母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不要……不要说……”

“为什么不能说?”孟云笙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黏稠的混合物,“阿姨的子宫里现在都是陌生男人的精液,说不定会怀孕呢。”

“不……不会的……”岳母慌乱地摇头,“我……我吃药了……”

“哦?阿姨早就准备好了?”孟云笙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所以你是故意引诱那个男人的?”

岳母把脸埋进床单,不敢回答。

孟云笙却不肯放过她,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我这才看到,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尺寸虽然不如刚才那个男人粗壮,但也相当可观。

“阿姨,我也想要。”孟云笙说着,爬到床上,跪在岳母身后,“那个男人肏过的骚屄,我也想尝尝。”

“不行……太脏了……”岳母慌乱地想要往前爬,但孟云笙抓住了她的丝袜腰。

“脏?那正好。”孟云笙冷笑一声,挺腰将阴茎插进岳母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里,“我就喜欢肏别人刚肏过的骚屄。”

“噗嗤!”

插入的声音格外明显,因为岳母的阴道里已经灌满了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液。孟云笙的阴茎完全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啊!”岳母仰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孟云笙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阿姨,你觉得我和刚才那个人,谁肏得你更舒服?”

“别……别问这种问题……”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嘛,告诉我。”孟云笙加快了速度,“是他肏得深,还是我肏得深?”

“你……你更深……”岳母终于承认,“你的……顶到子宫了……”

“那舒服吗?”孟云笙继续追问,双手抓住岳母的丝袜臀瓣,用力掰开,让阴道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舒服……舒服……”岳母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糊的呜咽。

我看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她的臀部随着孟云笙的抽插而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孟云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阿姨,我要射了,全部射在你子宫里,和那个男人的混在一起。”

“别……别在里面……”岳母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在往后顶。

“我偏要!”孟云笙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前挺,整个人压在岳母背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阴茎完全没入岳母体内,顶得岳母的腹部都微微隆起。岳母发出一长串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然后瘫软下去。

孟云笙趴在岳母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阴茎。又是一股白色液体从岳母的阴道口涌出,这次混合了两个人的精液。

岳母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丝袜被撕破的地方露出一大片肌肤,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

孟云笙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岳母的屁股:“阿姨,明天还会有其他男人来。”

“什么?”岳母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

“我说,明天还有其他人。”孟云笙重复道,“我已经约好了,他们都会来肏你。”

“不……不行……”岳母慌乱地摇头,“云笙,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孟云笙歪着头,表情天真无邪,“阿姨不是喜欢被男人肏吗?刚才那个男人肏你的时候,你叫得多骚啊。”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岳母试图辩解。

“一时糊涂?”孟云笙笑了,“那为什么你的小穴现在还在流水?为什么你的屁股还在抖?阿姨,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伸手探向岳母的阴部,手指轻轻一拨,就带出一股白色液体:“你看,都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岳母无言以对,只是把脸埋回床单,低声啜泣起来。

“别哭了。”孟云笙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阿姨,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很贱,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对不对?”

岳母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但你知道吗?”孟云笙俯下身,在岳母耳边轻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喜欢你表面清高,私下却跪着求男人肏你的样子。喜欢你穿着丝袜装正经,结果被人撕开直接肏进去的样子。”

“别说了……”岳母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我偏要说。”孟云笙继续说道,“明天来的男人,有快递员,有外卖小哥,还有小区的保安。他们都会排队肏你,每个人都会把精液射在你子宫里。你说,这样会不会怀孕?”

“你疯了……”岳母颤抖着说道。

“是啊,我疯了。”孟云笙笑了,“但疯的不止我一个。阿姨,你也疯了,不然为什么会让我安排这些?”

岳母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因为……因为我想……”

“想什么?”孟云笙追问。

“想被肏……”岳母终于说出口,“想被很多男人肏……想被肏到怀孕……”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次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兴奋。我看到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阴道口又流出一股液体。

孟云笙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阿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用肉便器了。我会安排很多男人来肏你,让你每天都吃得饱饱的。”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岳母的手机:“我已经用你的手机建了一个群,里面都是想要肏你的男人。他们随时可以预约,你随时都要准备好。”

岳母没有反驳,只是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那些精液从体内流出。

我看着这一切,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岳母吗?那个温柔、端庄、知书达理的女人,现在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任由一个小男孩安排她被其他男人轮奸。

孟云笙穿上裤子,准备离开房间。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说道:“对了阿姨,明天记得穿那双黑色的渔网袜,王哥说他就喜欢那个。”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岳母一个人,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慢慢爬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大腿上沾满精液,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白色液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把手指伸进阴道,挖出一把精液,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羞耻,又有兴奋。

接着,她开始用手把阴道里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全部送进嘴里,吞咽下去。过程中她的表情越来越迷离,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等吃完所有精液后,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去浴室清洗。但刚走两步,她就腿一软,又摔坐回床上。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身体了。

最后,她是爬着进浴室的。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恨孟云笙的残忍,还是该鄙视岳母的堕落。也许两者都有。

就在这时,我拉着行李箱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