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意识朦胧不清,茫然的看向四周,一切都如此陌生,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被子,粉色的窗帘,甚至还有一个粉色的狗熊玩偶,充满了少女的可爱和清新。
我疲惫的坐了起来,记忆断断续续,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也分不清昨天的记忆是现实还是梦境。
“老大你醒了。”
苏颖推门而入,满脸惊喜的看着我,穿一件橘红色的长T恤,下摆盖过了臀部,露出两条光洁性感的美腿,踩着一双橘色的长拖鞋,十根脚趾精致而又小巧,看起来很是可爱。
“这是你家?”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颖点点头,来到床边坐下。
“是她打电话给我,这些天我们一直在找你。”苏颖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试探。
这么说我没有做梦,我确实见到了妻子。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只是让我好好照顾你。”
对于这样的答案,或许我早该猜到。
“有酒吗?”
我扶着额头,感觉脑袋阵阵刺痛。
“我给你煮了醒酒茶。”苏颖说着便要离开,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老大,难道你就走不出来了吗?”苏颖回头看着我,像是带着某种责备。
我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手,苏颖再度坐下,沉默的看着地面。
“老大,有一件事,或许我早该告诉你。”苏颖声音很慢,像是有些纠结。
“什么?”看着神情古怪的苏颖,我并没有太过在意。
“关于蒋非的事,其实他,他一直是王立君的人。”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着苏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你安排我和蒋非去二中拍摄,当时蒋非一直在追求我,可是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答应,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和一个男生私下里见面,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把你的近况卖给王立君。”
苏颖的声音很轻,在我听来却犹如惊雷炸开,整个人瞬间呆住,无数画面在脑海快速闪过。
蒋非是我在公司最信任的人,当初是他通过刘静雯的事件让我发现了王立君这个人,那时候他表现得如此激动和愤慨,后来在调查王立君的身份时我也曾经找过他,可是他却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所有的记忆如拼图一般破碎后重新组合,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画面,为什么我刚出国就遭人绑架?为什么绑匪从来没有现身?为什么勒索的金额是我们根本支付不起的一个亿?为什么王立君为了妻子可以卖掉股份?
一桩桩一件件都显得如此诡异,就像是铺垫好的一样,只是最初叶希妤告诉我真相的时候因为太过震惊无法冷静思考,现在想来,所有事情仿佛都指向了某一个答案,王立君作为最后救世主登场而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记得王立君在偷拍妻子的照片中也提到过某一个计划,他在学校三年如一日不厌其烦的窥视妻子,在我身边又安排了自己的眼线,我们的生活习惯乃至对将来的计划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他知道我通讯设备出现损坏短时间内无法联系妻子,他也知道妻子为了救我一定会乖乖就范。
“老大?”苏颖忽然叫我。
“你还知道什么?”我急切追问。
“后来蒋非跟我表白,我怕他们害你,所以就顺势答应了,本来是想查清真相,可是蒋非做事严谨,我一直找不到两人交易的证据,反而意外发现,王立君和你的妻子已经……”
说到这,苏颖顿时止住,她知道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忌讳。
难怪苏颖在成为蒋非的女朋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总是闷闷不乐,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背后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王立君的阴谋,他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布局,恐怕不只是想要得到妻子这么简单,还有对我间接害死他父亲的恨意和报复。
“那蒋非……有没有欺负你?”
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我已经因为自己的鲁莽害了妻子,实在不想再看到因为我的事而连累苏颖。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会有分寸的。”苏颖低着头有些羞臊,连忙转移了话题,“老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想先见一见蒋非。”
“可是我们手上没有证据,他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你帮我把他约出来,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苏颖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犹豫不决,说:“这个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答应,一定不能冲动。”
我知道苏颖在担心什么,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好好跟他谈。”
苏颖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给蒋非打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蒋非便匆匆赶来,因为今天苏颖请了病假,电话里又没有说清楚,导致蒋非很是着急,买了好几袋水果,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我在卧室没有出现,从门缝中刚好可以看到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泡着茶的苏颖。
“小颖,你没事了?”蒋非很是诧异。
“坐吧。”苏颖随手倒了一杯热茶。
“怎么了?”蒋非也看出了苏颖的情绪不对,把水果和花都放在了茶几上。
“蒋非,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颖质问道。
“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蒋非干巴巴的笑了笑。
“你跟王立君到底是什么关系?”苏颖开门见山。
“王立君?我们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见过几次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蒋非笑着解释。
“你到现在还在说谎!”苏颖抬头看着蒋非,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蒋非蹲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苏颖。
“是我亲眼看见了,你把老大的事情告诉王立君,他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害他?”苏颖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晚点再来看你。”蒋非说着便要离开。
“我拍了照片。”苏颖忽然道。
蒋非顿时停下了脚步。
“我跟王立君只是普通朋友,偶尔会在一起闲聊,聊到什么人什么事我早就已经忘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当然有错,你在害人你知不知道?”
“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他。”蒋非冷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我这么一心一意的对你,你却永远只会向着他说话。”
“我没有向着任何人,现在是你犯的错,我作为你的女朋友,理应跟你说清楚。”
“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那就应该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良知,那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看着争吵愈发激烈的两个人,我也适时从房间走出,蒋非听到脚步声猛然回头,整个人忽然愣住。
“老大,你怎么会在这?”
“是我拜托小颖找你来的。”
“有什么事吗?”蒋非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的笑着。
“喝酒吗?”我问。
蒋非有些诧异,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颖,然后才点点头。
苏颖从沙发上站起来,虽然我答应过她不会冲动,但她似乎还是担心。
“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我说。虽然我知道这是苏颖自己编造的谎话,因为先前我们有过约定,我要和蒋非单独见面,所以苏颖也只能无奈的点头。
我跟蒋非来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箱啤酒和零食,在公园的长椅上,拿着酒瓶碰在一起。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看着稍显破旧的公园,蒋非不由得感慨道。
“上一次应该是在我从非洲回来的庆功宴上吧。”
“那时候你刚升职,意气风发,前途一片大好。”蒋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陷入沉默。
中午的阳光异常刺眼,枯燥的蝉鸣此起彼伏。
“老大,谢谢你。”蒋非忽然开口。
“为什么这么说?”我平静的看着蒋非。
“你没有让我在小颖面前难堪。”
“我知道你在意她,我是不是很过分?”
蒋非摇摇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小颖是个好女孩。”我说。
“可我不是。”蒋非抬起头,从摇晃的树影中凝视着斑驳的光点“小颖是光,可我却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邪恶小鬼。”
我没有说话,只是给蒋非开了一瓶新酒,蒋非酒量很好,一箱啤酒很快被我们喝去大半。
“老大,你为什么不问?”蒋非疑惑的看着我。
“我在等你说。”我平静道。
“你总是这么自信。”蒋非笑了笑。
“这是我从……某个人身上学来的。”
我看着手上的酒瓶,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提妻子的名字。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蒋非低下头,沉重的跟我道歉。
“我想知道一切。”我转头看着蒋非。
沉默良久,蒋非才缓缓说道:“大概是半年前吧,王立君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万,让我监视你在公司里的一举一动。”
“半年前?”我有些诧异,他明明在三年前就盯上了妻子,为什么半年前才突然找人监视我?是他在我身边还安排了别的人,还是说半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时间大差不差吧?”蒋非接着说,“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你突然决定前往非洲做一名战地记者,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一直都是你跟我们单方面联系,有一段时间你杳无音讯,我们虽然担心但也不敢主动去问,后来你解释说是通讯设备坏了。”
“可是那段时间,原本每天找我了解情况的王立君却也突然不见了,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后来私下里调查,才发现王立君和你的妻子走得很近,以及你遭遇绑架的事。”
“可我甚至连绑匪是谁都不知道。”
“确实破绽百出,除了你的妻子没有人会相信。”
“可偏偏是她……”
“我看过绑匪发来的照片,那并不是合成,我原先怀疑是你找的向导出了问题,可你前后换了七名向导,所以我终究无法确定是谁的原因。”
“我也曾经问过王立君绑架的事是不是他做的,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经过调查,他那段时间确实曾卖掉股票套现了两个亿。”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两个亿?绑匪要的赎金不是一个亿吗?”
蒋非摇摇头:“他分了两次套现,前后不相差半个月,每次都是一个亿。”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实在无法理解,如果绑匪是他派的,那他根本没有必要交付赎金,如果绑匪不是他的人,他为什么要多套现一个亿?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把戏做全?可我总觉得这粗糙的绑架和这个深思熟虑的少年有着某种割裂感,他为了得到妻子隐忍了三年,难道想到的就是这么拙劣的把戏?
蒋非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事实上除了我收他的一百万,其他的事只是猜测,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所为。”
“后来你给我们报了平安,更多的事我也没有去想,直到刘静雯出了事,我终于感到这个少年的可怕,可是我收了他的钱,我不敢把这一切告诉你,只能引导你自己去发现,我想让你提防这个人。”
“后来的事我想你大概也都知道了,我一边给王立君输送情报,一边想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可是他做事十分谨慎,一直没有完全的信任我,我也始终找不到有关他犯罪的证据。”
蒋非把酒瓶举过头顶一股脑倒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我总是惶恐不安,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也把瓶中的酒倒在了他的头上,他看着我忍不住笑了笑。
“老大,能不能最后帮我一个忙。”蒋非从上衣口袋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说:“帮我把这个交给小颖。”
我没有伸手去接。
“还是你自己交给她吧。”
蒋非把盒子放在长椅上,神色黯然。
“我已经,再也没有脸去见她了。”
蒋非又拿了一瓶啤酒,站起来走进了阳光里。
“蒋非,我无法原谅你,但我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蒋非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老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你。”
顿了顿,蒋非接着说:“老大,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或许你可以去找一个人。”
“谁?”
“你的妻子,她知道的比我多得多。”
我忽然愣住。
蒋非朝我摆摆手,在烈阳中渐行渐远。
我看着长椅上的盒子,苏颖从远处缓缓走来,我把盒子交给了她,打开后竟是一条刻着“Sy”的蝴蝶宝石定制项链,我不知道蒋非原本的打算是什么,又是送花又是送项链,似乎幻想了很浪漫的开场。
苏颖只是看了一眼又重新合上,坐在原本蒋非坐着的位置,我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她,两人轻轻碰瓶,而后相视一笑。
“我还以为你们会打起来。”苏颖感慨道。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因为你看起来很可怕。”苏颖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把剩下的啤酒喝完,苏颖已经微醺,我把她送回家,等她睡下后,我独自坐在客厅,消化着所有的信息。
如果蒋非没有说谎,那么可以肯定的是,王立君一边监视妻子,一边派人监视我,肯定是谋划了一个大阴谋,这个阴谋很可能就是导致妻子堕落的绑架事件,这起莫名其妙的绑架不仅让他得到了妻子,还同时以最残忍的方式报复了我,虽然我不知道妻子为何无法看穿,但我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妻子救出来,我必须要把王立君的伪装撕开,然后找出证据把他送进监狱。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这个少年太过可怕,多拖一秒妻子就多一分危险,我拿出手机果断给妻子打去电话,等了好久,一直没有人接,我不知道妻子发生了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我继续打,还是没有人接,我不停的打,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将要绝望之时,妻子的手机忽然接通。
我惊喜万分,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妻子惊慌大叫:“王立君,你不要动我手机!”
同时还伴随着非常清晰的啪啪啪的声音。
我整个人瞬间呆住。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得意的笑。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故意接通,故意对我挑衅。
妻子没有说话,耳边的啪啪声却更加猛烈。
“不行了,求求你轻一点。”妻子终于求饶,可是声音却很奇怪,像是带着一点哭腔。
“林老师,你怎么了?”王立君阴阳怪气道,同时传来一声清脆的肉响。
“嗷!”妻子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好痛!要坏掉了!”
听起来既凄惨又可怜。
我完全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妻子会说出的话。
我被震惊的呆若木鸡,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王立君到底对妻子做了什么?
他明明看起来对妻子充满爱意,难道一切都是假装的吗?
我不顾一切的冲下楼,如果妻子只是王立君用来报复我的工具,那么现在正是他露出獠牙的时候,我绝不能让妻子落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让他去长青路,看着拥堵难行的车道,心里充满了急躁和不安,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惶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手中失去。我好不容易才接近了真相,正要将妻子从泥潭里救出,难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吗?
“你不要着急,今天是周末,又是个好日子,所以车多了点,走过这一段路就好了。”司机是个和蔼可亲的胖大叔,他看出我情绪不对,笑着解释。
果然如他所言,后半段路畅通无阻,大叔一路狂飙,很快把我送到王立君家。
站在大门外,只看一眼我就瞬间呆住。
院子里挂满了鲜花和气球,彩色的灯笼,铺着红毯,还有一路礼炮留下的痕迹。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婚礼的现场。
红色的绸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巨大的玫瑰拱门上装饰着银色的丝带,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三层高的白色蛋糕摆在院子中央的餐桌上。这诡异的场景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绝不是普通的聚会,这分明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婚礼。
我疯了一样冲进大门,穿过铺满红色花瓣的小径,客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性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王立君……求求你……轻一点……里面会坏掉的……”
那是妻子的声音。
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尾音像是黏糊糊的蜜糖一样拉长,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欲的汁液。
我猛地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如同被雷击般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成冰。
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我的妻子林希妤正全身赤裸地仰躺着,两条穿着白色超薄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足尖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那双我无数次亲吻过、抚摸过的脚,此刻正被王立君牢牢握在手中。
而我的妻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粉嫩的肉穴正被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疯狂地抽插着。
那是王立君,他同样赤裸着身体,年轻结实的腰臀正以凶猛的节奏撞击着我妻子的胯部。他的阴茎比我印象中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粗大,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湿漉漉地滴落在妻子身下已经浸透的沙发坐垫上。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妻子仰着头,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沙发上,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侧的沙发布料,指甲已经抠进了绒面里。白色的水晶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大腿根部的吊袜带勒进了白皙的皮肉,留下几道红色的压痕。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
“林老师,你今天叫得真好听。”王立君俯下身,一边继续那凶猛的抽插,一边含住了妻子的耳垂,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比昨天在浴室里还要骚。”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妻子喘息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抬高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王立君……你慢一点……太深了……”
“慢一点?”王立君笑了,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客厅,“可是林老师的骚穴明明在使劲吸我的鸡巴呢,里面热乎乎的,吸得这么紧,像是不想让我出来一样。”
他说着,用手掰开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让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清晰地看到,妻子的两片阴唇已经红肿外翻,粉嫩的穴口正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到极限,湿漉漉的蜜液不停地从交合处溢出,把她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她的阴蒂肿胀挺立,随着抽插的频率不停地颤抖着。
“看,林老师的身体多诚实。”王立君抬起头,忽然看向门口的我,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意,“你老公来了呢,要不要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到高潮的?”
妻子猛地睁开眼睛,当她的视线对上我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看……”她慌乱地想用手遮挡身体,但王立君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身体也完全门户大开。
“为什么不能看?”王立君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用浅浅的研磨,龟头在妻子的阴道口打着转,“你不是很喜欢吗?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的腰,哭着说我老公从来没有让你这么爽过?”
“我没有……我没有说过那种话……”妻子拼命摇头,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但她的阴道却像有自我意识一样,紧紧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阴茎,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嘴硬?”王立君挑眉,忽然将阴茎整根抽出,然后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啊——!”妻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太深了……顶到了……不要……”
“不要?”王立君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可林老师的子宫明明在欢迎我呢,你看,里面在拼命地吸,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吸进去一样。”
他说着,竟然真的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妻子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了王立君的腰,用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勾住他的后背,“王立君……慢一点……里面好舒服……但是太多了……”
“林老师终于说实话了。”王立君满意地笑着,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年轻强壮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耐力,“那就再多给你一点,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到潮吹的。”
话音刚落,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妻子整个人被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滑动,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白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
“要去了……我要去了……”妻子忽然绷紧了身体,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团,“王立君……给我……求求你……”
“给你什么?”王立君故意停下动作,只把龟头浅浅地留在穴口。
“给我……精液……”妻子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她的身体因为濒临高潮而剧烈颤抖着,“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
这一幕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脏上来回拉扯。
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连在床上都不好意思开灯的林希妤,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穿着象征纯洁的白色丝袜,却对着另一个比她小了将近十岁的少年乞求内射。
“如你所愿。”王立君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将整根阴茎插到最深处,胯部紧紧贴着妻子的臀部开始猛烈地痉挛。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睾丸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正注入妻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妻子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紧紧地绞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样。大量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摊湿漉漉的水渍。
那是一场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内射。
当王立君终于抽离时,他粗大的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妻子的爱液混合物。而妻子的肉穴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体液正缓缓地从里面流淌出来,沿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滑落。
“林老师高潮的样子真美。”王立君喘着气,用手指沾了一些从妻子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然后涂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尝尝看,这里面有你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
妻子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但舌头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像婴儿吸吮奶嘴一样轻轻地吸吮着。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王立君!我杀了你!”我咆哮着冲过去,但还没靠近,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按住了肩膀。
他们显然是王立君早就安排好的人。
“哟,终于发火了?”王立君慢条斯理地从妻子身上起来,随手拿起沙发旁叠放整齐的浴袍披在身上。他的阴茎还湿漉漉地垂在浴袍下摆,上面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这个畜生!你对希妤做了什么!”我拼命挣扎,但两个保镖的力气大得惊人。
“做了什么?”王立君笑了,他转身看向还躺在沙发上的妻子,用脚趾轻轻拨弄着她丝袜包裹的脚掌,“林老师,告诉你老公,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妻子缓慢地转过头,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当看到我被保镖按住的狼狈样子时,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老公对不起……但是我控制不住……他的鸡巴太大了……插进来的时候就……就什么都不想了……”
“听到了吗?”王立君得意地笑了,“是你妻子自己想要的。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你的鸡巴比我的小多了,而且每次都草草了事,从来没有满足过她。”
“你胡说!希妤不可能说这种话!”
“不信?”王立君挑眉,他走到沙发边,伸手抚摸着妻子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林老师,告诉他,你最喜欢我用什么姿势肏你?”
妻子的脸涨得通红,她咬住嘴唇,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
“说啊。”王立君的手指顺着丝袜面料滑到她湿漉漉的肉穴边,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不说的话,今晚就穿着这双丝袜去客厅跪一夜,不准睡床。”
“不要……”妻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从后面……从后面肏我的时候……可以插得最深……鸡巴头会一直顶到子宫……”
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还有呢?”王立君继续引导着,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在里面轻轻抠挖着,“昨天在浴室里,你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说……我说你的精液味道很好……比老公的浓……也很多……”妻子说完这句话,整个人蜷缩起来,用双手捂住了脸,“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也不想说这些……但是他的鸡巴一插进来……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王立君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他走到我面前,将那根手指举到我眼前。
“闻闻看,这里面有你老婆骚穴的味道,也有我的精液。”他的笑容残忍又得意,“她现在身体里装满了我的东西,子宫里,阴道里,到处都是。说不定过两个月,里面就会怀上我的孩子了。”
我发疯一样想挣脱,但保镖死死地按着我,其中一个甚至用膝盖顶住了我的后腰。
“王立君,你不得好死!”我嘶吼着。
“不得好死?”王立君冷笑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轻微抽搐的妻子,“林老师,给你老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自己玩弄自己的骚穴的。”
妻子惊恐地摇头:“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你是想让我继续肏你吗?”王立君解开浴袍的带子,那根半软的阴茎又缓缓挺立起来,“刚才射了一次,现在已经恢复了呢。这次就从后面来,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的骚屁股是怎么被我肏到开花的。”
他说着,真的走到沙发边,将妻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了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妻子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望着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在沙发上,足尖点着沙发面料,脚背绷得笔直。
“不要……不要从后面……”妻子哭泣着哀求,“老公在看……求求你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翘得更高,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肉穴更加清晰地展露出来。
“你看,她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翘得这么高。”王立君笑着,他挺着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粗大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妻子的穴口,“林老师,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把屁股往后顶,还是我直接捅进去?”
妻子咬着嘴唇,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剧烈颤抖着。
几秒钟后,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臀部向后移动,主动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了自己湿透的肉穴里。
“啊……”当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瘫软在了沙发上。
王立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个进出都清晰可见。粗大的阴茎在那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物,把妻子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林老师,告诉你老公,被我从后面肏是什么感觉?”王立君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问道。
妻子把脸埋在沙发坐垫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很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都被戳到了……”
“还有呢?”
“你……你的鸡巴好粗……把我的骚穴都撑满了……”妻子说着,忽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就是那里……顶到舒服的地方了……”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配合着王立君的节奏。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跪在沙发上,小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面料下透出肌肤的粉红色泽。
王立君越肏越快,双手牢牢抓住妻子的臀部,指甲都嵌进了臀肉里。
“说啊,被肏的时候还想着你老公吗?”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妻子哭泣着,但哭泣声中却夹杂着愉悦的呻吟,“只想被你肏……只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包括你老公?”
妻子沉默了。
王立君猛地用力,一记深顶几乎要把妻子整个人都撞得往前扑倒。
“说!”
“包……包括……”妻子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只要你继续肏我……老公什么的我都可以不要……啊……不要停……再深一点……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沙发上积了更大一滩水渍。
而王立君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整根阴茎插在最深处开始了第二次射精。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我能看到他的胯部在剧烈抽搐,睾丸收紧,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妻子的子宫。
当一切结束时,妻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她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张开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缓缓地从里面流淌出来,把她身下的沙发和白色丝袜都弄得一塌糊涂。
王立君抽离阴茎,那根东西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然后走到我面前。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妻子现在的样子。”他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她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就算你现在带她走,她晚上做梦都会想着被我肏,想着我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
“你这个变态……”我咬牙切齿地说。
“变态?”王立君笑了,“那你妻子呢?她刚才可是很享受呢,高潮了两次,还主动求我内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林老师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以后就算你再爬上她的床,她也会下意识地比较,为什么你的鸡巴这么小,为什么你插得没有我深,为什么你不能让她这么爽。”
“她会一边被你肏,一边想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捅穿她子宫的。”
说完,他直起身,对两个保镖挥了挥手:“送他出去。告诉他,以后不准再靠近这里半步。”
我被粗暴地拖出了客厅,拖出了那栋充满淫靡气味的房子。
在被扔到街上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我看到王立君正抱起瘫软在沙发上的妻子,走向二楼的卧室。妻子赤裸的身体上还穿着那双已经湿透的白色水晶丝袜,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她腿间流淌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门在我眼前关上了。
院子里那些鲜花和气球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彩色的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婚礼,但不是我和妻子的婚礼,而是妻子和王立君的。
我的妻子,穿着象征纯洁的白色丝袜,却在里面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两次,灌满了精液,还当着我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心脏的位置空了一个大洞,冷风不断地灌进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已经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