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5万 字
最新一个视频的上传时间是在昨天,我点开后,画面一直在动,过了很久我才看清,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布置居然是在医院。
镜头稳定后缓缓下降,我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妖媚身影,妻子穿着白色衬衫,被子盖到胸前,两只小手露了出来,面容憔悴的看着镜头。
妻子居然住院了,难怪今天没有在学校上课,叶希妤会突然找我,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她一直觉得是我害了妻子,可是对于妻子卖身救我的事,我真的一无所知。
“林老师,感觉好点了吗?”王立君的声音幽幽传来,比地狱的鬼魅还要阴森。
妻子一直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很是黯淡,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你今天在课堂上突然晕倒,把同学们都吓坏了。”王立君又说。
妻子微微皱眉,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
“不要再拍了。”妻子的声音十分虚弱,她一向执着于自己的形象,从不愿意把脆弱的一面展示在世人面前。
“林老师,你还是说两句吧,不然大家都不放心。”王立君执意要求。
“我没有心情。”妻子说。
“那我把这份录像发回去了。”王立君说。
“等等。”妻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屏幕外传来王立君的笑声,他果然很懂妻子的心理。
“林老师快点吧。”王立君说。
妻子看着镜头,强行挤出了一个笑脸。
“同学们,我已经没事了,大家不用担心,要好好学习,记得听班长的话,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妻子勉强打起精神,可是声音听起来还是绵软无力。
“这才对嘛。”王立君笑了笑。
“好了吧。”妻子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对同学的话说完了,那对我呢?”王立君说。
“我对你有什么好说的。”妻子冷淡道。
“在你昏倒的时候,是我第一时间把你送来医院,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王立君装出生气的样子。
“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我还能说什么?”妻子不再看着镜头,有种逃避的感觉。
“我想要你开心。”王立君深情道。
对于少年的爱意,妻子并未回应。
“林老师,你答应过的。”王立君又说。
“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妻子说。
就跟叶希妤说的一样,一切都是两人商量好的。
“可是你这几天……”
“王立君你回去吧,我想好好休息。”妻子忽然说。
“林老师你别生气,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王立君连忙讨好的笑。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过一旁,似乎不想理会这个学生。
“嗯……”
画面忽然震了一下,妻子发出一声奇怪的轻哼,我顿时愣住,看着妻子略显苍白的面容,有种难以想象的猜测。
我这时才终于发现,镜头的角度有些奇怪,从正面拍,离妻子又很近,好像王立君本人也在床上。
妻子的面容依旧没什么变化,可是镜头又开始变得晃动起来,就跟最初看到那样。
“不要拍了。”妻子的声音有些压抑,可是王立君并没有听话,镜头慢慢被拉远,最后放在了架子上,我终于可以看清两人的全貌,整个人瞬间呆滞。
只见被子只盖住了妻子的上半身,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美腿呈M字形分开,学生的硕大阳具正插在她的肉屏中进进出出。
我完全没有想到,刚才过了这么久,两人居然一直处于性交的状态,明明妻子的身体如此虚弱,王立君居然毫不怜惜地对她进行侵犯。
“林老师,这样舒服点了吗?”王立君说。他的动作很轻,好像一直在用这个方法治疗妻子。
妻子没有说话,对于王立君如此过分的行为,她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
“林老师,就让我留下来陪着你吧。”王立君说。
“不行,你趁我昏迷做这种事已经很……不要再得寸进尺。”妻子微微皱眉,看得出已经有了怒气。
“可是我很担心你。”王立君说,似乎还想做最后的争取。
“我不会有事的,你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妻子黯然道。
完全无法想象,两人在性交状态下还能如此从容的对话,妻子好像真的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学生的粗大阳具,明明她的阴道曾经被我插入都会叫疼。
王立君没有说话,表情十分阴沉,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好像一个人生着闷气。
我一直以为王立君是真的喜欢妻子,可是现在看到妻子生病住院,他非但没有心疼,还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性欲,他到底把妻子当成了什么?
病房里很快就传来“滋滋滋”的水声,王立君已经完全沦陷于这片泥泞的沼泽,速度越来越快,妻子苍白的面容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就好像是王立君的粗大肉棒给妻子注入了新的活力,我不禁想到,这或许真是两人特有的治疗方法。
“林老师,你还受得了吗?”王立君体贴的问道。
“闭嘴,不要浪费时间。”妻子不满道。
“嘿嘿嘿,你没事就好。”王立君贱兮兮的笑着,他突然抬高妻子的双腿,对着眼前的白玉美足一顿深吸,露出一脸舒爽的痴汉表情。
搞不懂王立君为什么如此迷恋妻子的脚,只是闻了一下就仿佛给他无限动力,下半身更加用力的挺进,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一次没有退出,而是持续压迫着女老师的花心。
妻子轻咬下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王立君又伸出舌头,对着妻子的脚底和脚趾缝一顿舔舐,好像在品尝这世间最珍稀的美味。
妻子向来最怕痒的,很快就受不了,身体不停扭动和挣扎。
“不要再舔了。”妻子实在无法抵抗,只能无奈的开口求饶。
王立君倒是听话,确实没有再舔了,而是把妻子的脚趾放入嘴里,一根一根认真吮吸,他对妻子的感情和欲望似乎都到了疯狂的地步。
“林老师,要是你今天穿丝袜就好了。”王立君显然意犹未尽,等他把十根脚趾都吸过一遍,妻子的脚已经满是恶心的口水。
王立君抓住女老师并拢的美腿慢慢分开,从双腿间隙中看到那勾人夺魄的妖艳面容,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忽然坏笑起来,只见他一把扯开遮挡视线的被子,猛的把那双赤裸美腿向下压,直到把妻子的巨乳都给压扁。
“林老师,你自己抱着。”王立君命令道。
妻子的身体如此虚弱,王立君居然还要这样羞辱她。
我多希望妻子可以直接拒绝,可是在沉默片刻后,她还是亲手抱住了两条美腿,把长满阴毛的性感肉层完全对着王立君开放。
我从来没有见过妻子如此淫荡的姿势,两条美腿被她亲自掰开,几乎和身体形成折叠,臀部抬离了床面,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模样。
短短几天,她居然已经变得如此骚气,好像完全不在乎过往的形象,明明在我面前,她保守的连灯都不让开,难道这个学生对她来说就如此重要,以至于可以让她放弃掉羞耻之心?
“林老师,你真的太棒了。”王立君欣喜若狂,心心念念的女神老师在自己面前掰开双腿,这该是一种怎样的诱惑。
王立君的眼睛变得有些血红,这分明是要失控的前奏,只见他不再顾及妻子虚弱的身体,开始肆无忌惮的快速肉动,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回荡了整个病房。
从上到下的激烈抽插,每次深入都是势大力沉,好像要把脆弱的病床压塌才肯罢休,我看了大吃一惊,妻子的身体已经如此虚弱,王立君居然还要如此暴力的使用,好像完全不顾妻子的感受。
“轻点,这里是医院。”妻子压抑着声音道,她还没有沦陷在肉欲之中,也没有因为王立君的粗暴而生气,只是担心会被人发现。
王立君嘿嘿一笑,果然减缓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每次插入都迅捷如风。
“嗯!”
王立君用自己的节奏一次次攻击着妻子的花心,终于让这个美女老师忍不住呻吟出声。
如此屈辱的姿势,妻子没有半点抵抗的手段,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阳具的每次抽离都带起一片粘液,滴落在红肿的阴唇和浓密的阴毛上,不多时已经是泥泞一片。
每次插入都像是直接坐在妻子的胯部,利用重力进行最猛烈的攻击,直到把病床都给压弯。
“林老师,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王立君万分得意。
“不行了,快点停下!”
妻子咬着牙极力忍耐,但还是被少年的巨大肉棒搅弄的狼狈不堪,一双美脚在空中不停颤抖。
“啪啪啪……”
王立君没有听从,反而忽然加速,显得特别兴奋。
“哦!”
妻子没有预想到王立君居然会如此疯狂,一时间竟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林老师,我要肉死你!”
少年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完全进入不可阻挡的失控状态。
“不行……不行了……”
妻子翻着白眼,身体抖动的愈发厉害,就连十根脚趾都痛苦的蜷缩起来。
“啪啪啪……”
如此粗大的恐怖阳具一次次深入,我真担心妻子会被这个学生活活肉死。
“嗷!”
妻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王立君猛的把阳具抽出,一股股水箭朝着天空喷涌,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浇灌在妻子的脸上、胸口、小腹和阴部,就像一场盛大的喷泉秀,那场面好不壮观,我还从来不知道妻子的高潮居然可以如此强烈,一时间被震撼的头脑一片空白。
看着被自己的爱液浇得浑身湿透的极品少妇,有种说不出的淫荡和狼狈,可是在以前,我让她闻一下自己淫水的味道她都会非常生气。
王立君看着床上高潮过后不停喘息的美女老师,得意的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来,两个人坐在床上紧紧相拥。
“林老师,是不是好受多了?”
王立君轻轻拍打妻子的背,好像是在安抚这个生了病的极品女神。
本该虚弱苍白的妻子,在经过剧烈的高潮过后确实恢复了妖艳的血色,王立君的特殊治疗方法,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可是妻子没脸承认,只能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王立君忽然躺了下来,在妻子的肉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妻子心领神会,把已经被肉弄得淫乱不堪的肉屏直接坐在了学生的粗大阳具上。
“嗯!”少妇的肥臀缓缓压下,羞涩的脸蛋却慢慢抬了起来,不敢与躺在床上的少年对视。
“啪啪啪……『这一次是妻子主动用自己的阴道去套弄学生的肉棒,她刚刚还如此虚弱,可是现在为了讨好这个学生,居然完全不管不顾。
王立君就像皇帝一样惬意的躺着,尽情享受生了病的美女老师的肉层服务。
妻子的身体不停的上下运动,垂落的长发变得愈发散乱。
“哦!”正当妻子按照自己的节奏对这个学生进行性爱教育时,底下的肉棒忽然往上顶,两人的生殖器在半空中紧密结合。
妻子疑惑的低下头,只看到少年一脸邪气的笑。
“啪啪啪……”或许是考虑到妻子还处于生病状态,王立君再度抢过主动权,一次次由下往上猛烈撞击着妻子的阴道。
妻子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撑在王立君的胸口,肥臀撅在空中,好让少年可以肆意抽插。
两人默契配合,一瞬间就完成了攻防转换,王立君双手握住妻子的肥臀,手指在臀缝中不停摸索,妻子顿时瞪大了双眼,对着王立君不停摇头,王立君却只是笑笑,完全不予理会,一边攻击着妻子的阴道,一边玩弄着后面的屁眼,双管齐下,不浪费一点可乘之机。
“不要,别弄那里!”前后同时遇袭,妻子再也无法忍耐,把手伸到了肉臀后面,紧紧捂住了羞耻不堪的屁眼。
王立君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生气。
“啪啪啪……”少年一阵剧烈加速,把美女老师撞得摇摇晃晃。
“哦!”妻子难以承受,只能张开嘴巴痛苦的呼吸,一道津液缓缓垂落,正好滴在了少年的口中,少年顿时两眼放光,像是得到了无穷的力量,用力掰开妻子的肉臀,每一次撞击都竭尽全力,好像要把妻子的花心生生撞开。
“嗷!”妻子哪里受得了如此疯狂的肉弄,只能坐直了身子,用自己的重量压住了失控的少年,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不同的是妻子有些恼怒,王立君却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林老师,你的口水真好吃。”王立君再次抱着妻子坐在床上。
“你刚才到底想做什么?”妻子埋怨道。
“对不起,是我弄疼你了。”王立君笑着解释。
妻子没有说话,依旧冷着脸。
王立君不以为意,转了个身,把妻子推倒跪趴在床上。
“啪!”毫不留情的抽打那威严端庄的极品女老师的肥臀。
“林老师,把屁股撅起来。”王立君命令道。
刚刚还在生气的妻子居然乖乖听话,上半身慢慢趴低,不但撅高了白嫩的肉臀,还微微分开了两条性感美腿。
“真是条贱母狗。”王立君得意的笑了笑。
面对自己学生的语言羞辱,妻子的身体猛的颤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反驳,反而把上半身趴得更低,不知道是因为羞于见人,还是已经自暴自弃。
“这就对了,贱母狗就是要给主人肉的。”
王立君扶着肉棒再次插入女老师的阴道。
“唔!”只是一次缓慢的插入就让妻子忍不住呻吟出声。
“骚母狗,主人肉得你爽吗?”王立君似乎对羞辱妻子上了瘾。
“不许再说这种话。”妻子终于出言制止。
王立君却若无其事的笑笑:“林老师,每次说你是母狗,你下面都夹的好紧,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才没有。”妻子显得有些慌张,连忙怒斥道,“你要做就做,不想做就赶紧回去。”
“别呀,我就是开个玩笑的,林老师不要生气。”王立君一边解释一边开始了缓慢抽插,这样的场面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王立君一边激怒妻子,一边又用自己的变态阳具道歉,更可恨的是,每一次都能得到妻子的原谅。
“啪啪啪……”王立君开始逐渐加速。
妻子依旧冷着脸,但早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怒气,只是低着头,任凭少年抱着她的屁股后入,凌乱的长发丝丝飘落,却遮挡不住那若隐若现的美妙春情。
两个人都不说话,完全沉浸在医院里的变态性交之中。
“咔嚓!”就在这时,屏幕外传来细微的声音,一片白光缓缓照入房间,正在专心交配的两人同时抬头,妻子的眼神顿时呆滞,好像天塌地陷一般,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他们被发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完全忘记了躲藏,时间好像就此定格,整个画面一动不动,妻子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王立君的肉棒完全没入女老师的阴道,他们就以这样的姿势看着门外。
“抱歉,我不知道。”一个女生惊慌失措的说道,砰的一声连忙关上了房门。
过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动作,只有妻子不停的喘息,一种惊魂未定的恐慌。
“王立君!瞧瞧你做的好事!”妻子猛然回头,怒不可遏的瞪着少年,眼里流转着既惊恐又委屈的泪光。
“对不起,我不知道护士会来,忘了关门……”王立君小声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妻子把头趴在床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老师你不要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立君紧张的解释,可是妻子完全没有理会,她那么在意自身形象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允许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若是那人把今天的事传播出去,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王立君缓缓抽出肉棒,直到妻子的阴道口鼓成一个肉包,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王立君的生殖器居然一点也没有变软,搞不懂他为什么可以如此镇定?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王立君看了一眼妻子,犹豫片刻后,再度把肉棒插入女老师的体内,妻子已经如此伤心难过了,他居然还想继续做下去。
“王立君,你快松开我。”妻子回头,冷冷的看着少年,显然没有了继续交欢的心情。
“林老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被看见又怎么样?年龄一到,我立刻就跟你结婚,我才不管别人会说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肉你,我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女人,是被我狠狠肉过的女人。”王立君神色庄重,一下一下剧烈撞击,像是在践行着自己对女老师真诚的誓约。
“不行,你先放开我。”妻子还想挣扎,可是王立君忽然加速,一下下剧烈冲击,把女老师撞得神魂颠倒。
妻子双眼含泪,知道无法阻止,只能再度趴好,撅着屁股给少年好好享受。
看到妻子乖乖屈服,王立君很是得意,啪的一声狠抽在妻子的肉臀上,直打的臀肉晃动不止。
“唔!”妻子发出一道闷声,上半身居然完全趴到了床上,只留下自己的肉臀高高撅着。
“林老师,你真是太懂我了。”
王立君激动不已,抱着妻子的肥臀不停推拉,以迎合自己肉棒进出的节奏。
“哦。”妻子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林老师,你下面夹的好紧。”王立君喘着气道,显然也已经不能坚持太久。
“啪啪啪……”两人的身体都绷得很紧,好像拉满的弓和弦。
“林老师,我可以内射吗?”王立君问,他似乎对内射妻子有种异样的执念。
妻子没有说话,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我以为是妻子没有听清,却看到王立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好像已经得到了我看不懂的回答,抓着妻子的肉臀狠狠后入,顶着花心就开始内射。
“嗷!”妻子被少年的热精烫得浑身发抖,同一时间居然也达到了高潮,两人在相同的频率中进行着隐秘的受精。
过了很久,妻子依然维持着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直到王立君把她抱了起来,两个人侧身躺在床上。
“林老师,现在开心点了吗?”王立君问。
妻子没有回答,似乎还很疲惫。
“没关系,我会让你忘了他的。”王立君说着在妻子的屁股上轻轻撞了一下。
妻子没有理会,平复情绪道:“你现在去找医生,就说我要出院。”
“怎么了?”王立君问。
“你让我丢了这么大的人,你说怎么了?”妻子表情冰冷,总算恢复了一丝女老师的威严。
王立君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等一下再去吧。”
“不行,你现在就去。”妻子断然道。
王立君没有办法,只能依依不舍的抽出肉棒,被肉得红肿的肉层口顿时涌出一股白浊液,我知道王立君的射精量很大,但是从妻子阴道中流出来的却很少,就凭妻子对王立君的容忍,哪怕有一天她给这个学生生儿育女也不足为奇。
王立君穿好衣服,伸手挡住镜头,视频便到此为止。
我看着陷入漆黑的画面,心情已经变得麻木,或许叶希妤说的没错,是我害了妻子,就连她生病住院,都是王立君在一旁照顾和安慰,在她陷入困境的时候,我从来没能出现在她身边,相反的,是我把妻子推走,让王立君有了表现的机会,在我没有了解到真相以前,所有的猜测和决定似乎都是一个错误,我明明知道王立君想要的不只是妻子的身体,却还是让一切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
妻子的心正在慢慢向着少年偏移,即使被人看到她在和自己的学生性交,这种足以把她毁掉的丑事,居然也没有生气太久,最后还是乖乖撅着屁股,让王立君顶着她的花心内射,今天甚至还在商场约会,就像两个真正的热恋中的情侣,已经不在乎被人发现。
我退出网盘,看到妻子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即使到了现在我们仍在逃避,我了解妻子的性格,她决定的事绝不可能反悔,或许在我决定前往非洲那天便已经失去她了,只是到了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勇气告别。
我闭上眼睛,过往的画面一幕幕浮现。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商场,妻子和王立君走在一起的样子。她当时穿着什么?对了,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笔直又性感,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王立君的手就搭在她腰上,而妻子居然顺从地由着他搂。她甚至还时不时侧过头,对那个少年露出微笑——那种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笑容。
后来在试衣间里呢?录像只拍到他们进去,没有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隔着那道帘子,我能听到妻子压抑的喘息,王立君粗重的呼吸,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妻子的丝袜应该就是那时候被扯破的吧?肉色的丝袜被扯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王立君的鸡巴会不会直接顶进那个破洞里?他会用丝袜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的腿缝间磨蹭吗?还是说他会要求妻子用穿着丝袜的脚夹住他的阴茎,用那双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压住他的龟头?
我想象着妻子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背对着少年,双手撑在墙壁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黑色的丝质内裤被扯到一边。王立君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衬衫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妻子的丝袜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的小腿和大腿。王立君每次撞击时,她的丝袜都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肉棒插进小穴时的噗嗤水声混在一起。
“林老师,你的骚屄夹得我好紧。”王立君一定是这么说的吧。
妻子会怎么回答呢?她可能会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会很诚实地收缩阴道。或者她会用那种又羞又恼的语气说“你别说了”,可臀部会不自觉地往后顶,让少年的鸡巴插得更深。
高潮的时候,妻子会不会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整个身体绷紧,任由王立君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射完之后,内裤根本没法穿了,丝袜也湿了一片,她只能匆匆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试衣间,继续陪那个少年逛街。
那医院的场景呢?护士推门看到的时候,妻子正趴在病床上,臀部高高撅着。她的病人服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王立君站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阴道,两人就以那种最羞耻的姿势被撞破。那一刻妻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震惊、恐惧、羞耻、绝望,但阴道却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把少年的阴茎牢牢吸住。王立君说不定还在她体内射了一发,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
我想遗忘掉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忽然想起被利刃刺穿的人,把尖刀抽出自己也会流血而死。可我和那些被刺穿的人不一样——王立君的那根鸡巴已经深深地插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也插进了我的生活。就算现在拔出来,那个洞也永远无法愈合了。
直到耳边传来手机铃声,我才再度睁开双眼,低头看去,是岳母打来了电话。
“镇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去买菜,你想吃什么?”岳母的情绪很是兴奋。
岳母……她大概什么都不知道吧。她还穿着那身得体的连衣裙,肉色的连裤丝袜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腿型,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声响。每天早上她都会精心打扮自己,化着淡雅的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像个贵妇人。她总说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要注意形象,还经常教妻子怎么穿丝袜更好看。
可她不知道,她精心培养的女儿现在正被一个学生用各种姿势草弄,穿着丝袜在医院里被后入,在试衣间里被操到高潮,甚至在商场里就敢接吻摸胸。如果岳母知道了,她会是什么表情?她那么在意脸面的人,一定会气得浑身发抖吧。
但奇怪的是……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岳母也穿上妻子那样的黑丝,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腿会不会也很诱人?王立君会喜欢吗?那个对丝袜有变态执念的少年,如果看到穿着丝袜高跟鞋的岳母,会不会也产生欲望?
我甩了甩头,想把这种荒唐的想法赶出去。可它就像种子一样在脑海里生根发芽。
“妈……”我的声音哽咽着,面对毫不知情的岳母,明明有好多话想说,可是却又说不出口。
她把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交给了我,可我却没能完成约定把妻子照顾好,反而因为我的原因,让妻子陷入无法逃离的漩涡。但也许……也许不只是妻子的漩涡。如果王立君的欲望真的那么变态,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成熟的女人,喜欢穿丝袜的女人,那么岳母会不会也……
不行,我在想什么!
“怎么了?”岳母听出了我的声音不对,不由得担心起来。
“没什么,公司突然有事,领导安排我出差几天,晚饭我就不回家吃了。”
我终究无法对岳母说出真相。我能说什么?说您的女儿现在正被她的学生操得欲仙欲死,说她的阴道已经被那个少年的精液灌满了无数次,说她穿着丝袜在公共场合就和学生做爱?
不,我说不出口。
“这么突然?你才刚刚回来……”岳母的情绪明显变得低沉。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微微蹙起的眉头,担忧的眼神,涂着口红的嘴唇抿紧。她今天一定又穿了那条米色的连衣裙,搭配肉色的透明丝袜和米色的低跟皮鞋。她总是那么优雅得体,就像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淑女。
可她现在一定在为我担心。她不知道,真正该担心的是她的女儿,还有……她自己。
“对不起!”
对不起,妈,我没能保护好您的女儿。对不起,我甚至产生了那些龌龊的念头。对不起,这个家就要散了,而您还蒙在鼓里。
“没关系,工作要紧,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这段时间你瘦了好多。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前行,天色渐晚,夕阳的余光倾斜的映照着这座城市,拉长的影子仿佛让世界颠倒,橘红的云霞一点点陷入暗淡,我看到好多人行色匆匆,三三两两的学生,接送孩子的父母,牵着手走过的情侣,忙碌了一天,似乎每个人都在急着回家。
还记得小时候,我最喜欢坐在路边看往来的行人,那时候我没有家,直到遇见妻子,我第一次受到命运的眷顾,生活才有了确定的方向,我一直当成这是上天的恩赐,却没想过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把车开到一家酒吧门口,我讨厌热闹,也讨厌酒的气味,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酒精是很好的解药。
往后几天,我没去公司上班,不想思考任何事,不想理会任何人,把自己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整天靠着饮酒度日。
妻子曾经像光芒一样出现,将我从黑暗孤寂的人生中救出,可是现在她自己堕入了深渊,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一个亿,那是我完全不敢想象的恐怖金额,就算我不吃不喝一辈子,恐怕也很难赚到一半,在她答应王立君的那一刻,基本上和卖身无异。
“是你毁了她!”
叶希妤的声音总是在耳边响起,我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和辩解,我没能像曾经答应的那样完全的信任她,这些天一直在自责和悔恨中度过,只有靠着酒精的麻痹才能勉强入睡。
在知晓一切之后我终于可以理解妻子的感受,她为什么宁愿被我怨恨也不愿意跟我说出真相,在无法更改的结局面前,逃避成了最后也是最好的选择。
我拿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上,逆着车流往前,直射的灯光让我头脑一片恍惚,路过的车主大多会吓一跳,像是看神经病一样骂骂咧咧的离开。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无所畏惧,妻子曾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我所有喜悦、期待、惊讶、苦涩……各种情绪的起点。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又回到那个肮脏孤寂的黑暗之中。
我才明白少年的阴影一直围绕着我,这么多年我根本一点没变,还是那个一事无成的笨小孩。
我一直往前,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车流,路灯藏在树影之中,路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或是讥笑或是害怕。
一辆车停了下来,强烈的白光让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过了很久才勉强看清,那是一辆金色的法拉利。
一个女子从副驾驶下来,穿着黑色的抹胸长裙,巨乳挺拔饱满,一道深沟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在光芒的照耀下晶莹无瑕,如同繁星皓月般遥不可及。
堆叠的裙边点缀着白色的花纹,清新而又唯美,脚踩着黑丝和高跟鞋,原本就傲气逼人的绝妙身材凸显得更加高挑妩媚,曲线玲珑。
完全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境况下重逢。
我是如此狼狈,头发散乱,胡子稀疏,身上满是酒气,像一个流浪的废犬。
看着心心念念的妻子,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她今天穿的真好看——黑色的抹胸长裙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S型的完美曲线。裙摆开衩到大腿中部,走路时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若隐若现。高跟鞋是黑色的,细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妆容很精致,口红是偏暗的红色,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
她看起来那么美,美得让人窒息。可我知道,这身打扮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车里那个人。
车里的人没有下来,但我能看到驾驶座上那个年轻的身影。王立君。他坐在那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我们。他在想什么?是在欣赏自己女人的美丽吗?还是在得意地看着这一幕——原配丈夫像条狗一样站在路边,而他心爱的女人却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从他的豪车上下来。
妻子今天特意打扮,显然不是为了跟我约会。这身性感的长裙,这双诱人的黑丝,这双细高跟的鞋子,都是为了取悦那个少年。也许他们刚从一个高档餐厅出来,也许刚刚在车上就……
我脑补出画面:王立君把车停在某个僻静的地方,解开安全带,转身就把妻子按在副驾驶座上。妻子的长裙被掀起来,黑丝包裹的腿被他分开。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蹬在车窗上,鞋跟压出印记。王立君会先吻她,舔她的脖子,吸吮她的耳垂,然后把手伸进抹胸里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妻子会假装推拒,说“别这样,在车上呢”,但身体会很诚实地迎合。
等王立君的鸡巴硬了,他会解开裤链,把粗大的肉棒掏出来。然后他会要求妻子用穿着黑丝的双腿夹住他的阴茎,用丝袜的质感摩擦龟头。或者他会要求妻子脱下内裤,但丝袜和高跟鞋不能脱。他会从后面进入,让妻子趴在仪表台上,从后面欣赏那双黑丝美腿和撅起的臀部。
“林老师,你今天穿这么骚,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王立君一定会这么说。
妻子会怎么回答呢?她可能会红着脸不承认,但身体会很老实地收紧阴道,把少年的肉棒吸得更紧。她可能会说“你轻点,裙子会皱的”,但臀部会不自觉地往后顶。
高潮的时候,王立君会内射吗?会把精液全都灌进那个已经属于他的子宫里?还是他会要求妻子用嘴接住,让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含住他射精的阴茎?
车上的人没有下来,我们被一片白光笼罩,仿佛回到了婚礼的现场,所有宾客都在注视着这对不被看好的新人,妻子一步步向前,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麝香——那是王立君的味道吗?是从她身上沾到的,还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
她伸出手,把我抱住了。
紧紧地抱住。
“老公,对不起。”
妻子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瞒着我和学生上床?是因为穿着丝袜去取悦另一个男人?还是因为她现在抱着我,但心却在别处?
我也伸手搂着她的腰,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我的手触碰到她背后的裙子面料,光滑的丝绸质感。我能感觉到她裙子下面,腰臀之间那性感的曲线。她的臀部很丰满,被裙子包裹得像熟透的蜜桃。
但我抱着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今天王立君碰过这里吗?他是不是也这样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座上操?他对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什么程度了?知道她哪个姿势最敏感吗?知道她穿着丝袜的时候阴道会特别湿吗?
她的气味已经变了,但是她的心跳没变。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像受惊的小鹿。她在紧张吗?是因为见到了我?还是因为车上那个人在看着我们?
这么多天,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温暖和平静,就好像终于可以从噩梦中醒来。可我知道这只是错觉。等我放开手,她会回到那辆车上,回到那个少年身边。他们会继续他们的约会,继续他们的性爱,继续他们不被世俗接受的师生恋。
而我会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继续用酒精麻痹自己。
耀眼的光芒将我们分隔在一个纯白的世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我是如此贪恋,甚至连话都说不出,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梦。
王立君一直在车上没有下来,我可以感受到妻子的身体在颤抖。她在害怕吗?害怕王立君生气?害怕我看到她这副打扮?还是害怕这一刻的温情会让她动摇?
可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在酒精的麻痹和妻子的拥抱下,本就疲惫不堪的精神终于可以得到缓解。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她颈间。她的皮肤很香,是昂贵的香水味。但我仿佛还能闻到另一种气味——精液的味道,从她裙摆下面,从那双黑丝包裹的腿间散发出来。
今天的约会,他们做了吗?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或者就在这辆法拉利里?王立君是不是又内射了?精液是不是还留在她体内,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妻子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她的手很温柔,可我知道,这双手今天可能刚刚摸过王立君的阴茎,可能刚刚帮那个少年手淫,可能刚刚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自己嘴里。
“老公,你先回去吧。”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我晚点再联系你。”
晚点?什么时候呢?等她和王立君做完爱之后吗?等王立君在她体内射够了,玩够了,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原配丈夫需要应付?
但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更紧地抱住她,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即使这气息里混杂着别人的味道,即使这拥抱里充满了欺骗和背叛,我也不想放手。
妻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任由我抱着。
车灯的白光依然刺眼,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的车辆放慢了速度,有人探头出来看热闹。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打扮性感的美女抱着一个醉醺醺的邋遢男人,而一辆豪华跑车里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富二代。
多么戏剧化的场景。
妻子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愧疚?怜悯?还是……解脱?
“我要走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飘在空中。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她转身要走,高跟鞋的声响再次响起。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就在这时,法拉利的车门开了。
王立君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皮鞋擦得锃亮。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高中生,倒像是个年轻的商业精英。他的身材很高大,比我高出半个头,肩膀很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清晰可见。
他走到妻子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妻子没有抗拒,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老师,该走了。”王立君说,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敌意,有挑衅,也有得意。他在向我宣告主权——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
妻子看看我,又看看王立君,最后低下头,轻声说:“好。”
王立君搂着她转身往车上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对我说:“对了,镇皓哥,下周末是林老师的生日,我们准备办个派对,你也来吧。”
他说得很自然,就像在邀请一个普通朋友。可我知道这不是邀请,这是羞辱。他要我在妻子的生日派对上,看着他和妻子卿卿我我,看着他们当着我的面接吻甚至……
我没说话。
王立君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他帮妻子拉开车门,手很绅士地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副驾驶座。上车前,他特意弯下腰,帮妻子整理了一下裙摆。那个姿势很亲密,他的手从妻子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肌肤。
妻子没有阻止他。她坐在那里,任由这个少年当街摸她的腿。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立君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然后是引擎的轰鸣声。
金色的法拉利缓缓启动,从我身边驶过。透过副驾驶座的车窗,我看到妻子的侧脸。她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我。
车灯远去,周围重新陷入黑暗。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鼻间仿佛还残留着妻子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王立君的体味,混合着性爱的腥臊味。
那辆法拉利消失在街角,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妻子选择了那个少年,选择了一段不被世俗接受的禁忌关系。而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头。酒精的后劲上来了,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胃里翻江倒海,我跪在路边开始呕吐。
吐了很久,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站起来,擦擦嘴,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街边的商店橱窗里,模特穿着性感的连衣裙和丝袜。我停下来,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邋遢、颓废、失败的男人。
而妻子现在应该正坐在那辆豪华跑车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靠在那个少年的肩膀上。也许他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她。也许他们在聊天,商量着去哪里过夜。也许王立君已经等不及,直接把车开到某个僻静的地方,就在车里和她做爱。
妻子会拒绝吗?大概不会。她嘴上可能会说“不行,今天太累了”,但身体会很诚实地迎合。王立君太了解她了,知道怎么撩拨她的欲望,知道她穿着丝袜的时候特别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姿势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会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吗?会把抹胸往下拉,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吗?会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直接从后面进入吗?还是会要求她用嘴?
我闭上眼睛,阻止自己继续想象。
但画面还是不断涌入脑海:妻子跪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撑着车窗,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的长裙堆在腰间,黑丝包裹的腿分得很开。王立君从后面插入,粗大的肉棒一寸寸进入那个湿润的小穴。妻子的头向后仰,长发散乱,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黑丝因为汗水和摩擦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小腿和大腿。王立君的手伸到前面,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够了!
我猛地睁开眼,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但心口的疼痛却更剧烈了。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公园门口。深夜的公园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我进去,找了个长椅坐下。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妻子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很简短的一句问候,就像以前那样。可我知道这不一样。以前她发这样的消息是真的关心我,现在呢?大概只是出于愧疚吧。
我没回复。
过了几分钟,又一条消息:“今天的事……对不起。”
对不起。她总是在说对不起。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对不起能让时间倒流吗?能让她离开王立君回到我身边吗?能让她忘记那些疯狂的性爱吗?
不可能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少年彻底开发了。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她的嘴、她的胸、她的腿间都留下了那个少年的印记。她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取悦他,用最羞耻的姿势迎合他,甚至在被发现后还继续让他内射。
这样的女人,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靠在长椅上,抬头看着星空。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显得很暗淡,就像我的人生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妻子的场景。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笑得那么温柔。那时候的她多么纯洁,多么美好。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穿着性感的黑丝长裙,在深夜从另一个男人的跑车上下来,身上还残留着性爱的痕迹。
时间改变了一切。
或者应该说,金钱和欲望改变了一切。
一个亿,那是足以让任何人堕落的数字。妻子为了这个数字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尊严,甚至出卖了我们的婚姻。
可我恨不起来她。
因为她是为我而堕落的。
如果我没有出车祸,如果我没有欠下巨额债务,如果我有能力保护好她……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现实就是没有如果。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妻子,而是岳母。
“镇皓,睡了吗?我炖了点汤,明天给你送过去吧。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岳母永远这么温柔体贴。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只是出差,还会担心我吃不好睡不好。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关掉手机,躺在长椅上。深夜的风有点凉,但我懒得动。
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医院里妻子撅着屁股被后入,试衣间里丝袜被扯破,车上黑丝美腿分开……还有刚刚,妻子穿着那身性感的长裙走向我,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这些画面会一直跟着我吧。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无论怎么努力都抹不掉。
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也许某辆车里就有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夜色掩护下做着不可告人的事。就像妻子和王立君一样。
这个世界,肮脏又真实。
我终于明白,有些伤口是永远无法愈合的。有些失去是永远无法挽回的。有些人,一旦走远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妻子已经走远了。走向那个少年,走向那种禁忌又刺激的关系,走向那些疯狂纵欲的夜晚。
而我,被留在了原地。
黑暗中,我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但我没有去擦。
就这样吧。让眼泪流干,让心彻底死掉,也许就能获得解脱。
在酒精带来的朦胧中,我慢慢失去了意识。最后的念头是:明天醒来,一切会好起来吗?
大概不会。
但至少今晚,我可以暂时逃离这个残酷的现实。
在梦里,也许一切还和从前一样。妻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温柔地对我笑。我们没有钱,但很幸福。
可是梦终究会醒。
而醒来之后,现实依然在那里等着我。等着用更残忍的方式,继续折磨我这个失败者。
王立君会继续占有我的妻子,用各种姿势玩弄她的身体。妻子会继续沉沦在那段关系里,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取悦那个少年。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无能为力。
也许有一天,王立君会觉得一个人玩不够爽,会邀请别的男人一起分享妻子。妻子会拒绝吗?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最终她很可能会妥协,就像当初妥协给他一样。她会躺在一群男人中间,任由他们轮流进入她的身体……
不,不能再想了。
我强迫自己停止思考,让酒精彻底麻痹大脑。
夜色渐深,公园里一片寂静。偶尔有野猫经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通明,那里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正在上演?有多少像妻子一样的人在深夜里堕落?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就这样睡去,永远不要醒来。
但我知道,天总会亮。
天亮之后,一切还要继续。我要面对破碎的婚姻,面对妻子的背叛,面对王立君的羞辱,面对岳母的关心……
面对这个,我已经无法掌控的人生。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很轻,很清脆,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像妻子离开时的脚步声。
像她走向另一个男人时的脚步声。
像她走出我生命时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