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3万 字
如果前面是刀山、是火海、是悬崖、是深渊……我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可是现在,偏偏是如此温馨,如此美好的婚礼现场。
别墅的大门打开着,散落着各色花瓣的红毯一直延伸到大厅,风从正面吹来,破碎的花瓣飘到了我的脚下,明明是烈日当空,却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我抬头看去,被风吹动的窗帘后,隐约间有人影闪过,心中剧烈震颤,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是王立君的房间。
我忽然反应过来,王立君不只是向我挑衅,还是一种炫耀,他要让我亲眼看见,他已经彻底征服这个高高在上,让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老师。
想到妻子穿着婚纱和王立君甜蜜恩爱的场景,又或是妻子像个母狗一样臣服在王立君面前,我被吓得连连后退。
“老大!”苏颖不知何时竟然跟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十分震惊。
我们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厅,苏颖点了饮品和甜点,可是我却没有半点胃口。
“其实这几天,歆颜姐找了我很多次。”苏颖搅动着杯中的冰块,表情有些犹豫不决。
“她跟你说了什么?”此时听到妻子的消息,我却没有了过去的激动。
“她向我打听你的行踪,还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说你其实特别胆小,甚至不敢一个人去火锅店……说你特别抠门,一件破衣服穿了三年……说你特别恋旧,一个坏掉的手表当宝贝一样舍不得扔……说你特别无趣,她讲的笑话你大多都听不懂……说你特别健忘,经常丢三落四……说你特别固执,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说着说着,苏颖不知怎么就笑了起来。
这些年如果没有妻子,我确实很多小事都做不好。
“其实我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放不下你。”苏颖抬头看着我,神色非常认真。
“我不知道,我现在完全看不懂她。”我看着杯中转动的漩涡,感觉有着各种各样莫名的情绪混合在一起。
“如果是带着遗憾告别的话,一定会非常可惜吧。”苏颖轻叹着说。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回一趟家,因为我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该是要面对的时候了。
打开门,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部古装剧,岳母侧躺在沙发上,穿着紫色的碎花裙,裙边绣着白色蕾丝,既成熟又优雅,或许是一个人在家的缘故,裙摆掀得很高,露出小半个雪白无瑕的硕大肥臀,双腿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根卷曲的黑毛,宽松的吊带让一对巨乳脱颖而出,如此庞然大物居然没有丝毫下垂,坚挺的乳头清晰的凸显在裙装上。
等我走近才发现岳母闭着眼睛已然睡着,自从孟云笙走后,我和妻子也很少回家,只剩下岳母孤单一人。
我拿来一张毛毯想帮岳母盖住下半身,可是岳母突然醒来,睡眼朦胧的看着我。
“镇皓,你回来了。”岳母脸红红的,好像有些发热,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小心的拉下自己的裙摆。
“妈,你怎么睡在这里?”
“电视剧太无聊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岳母说,顿了顿,又问,“你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呢。”
“太好了。”岳母笑着说,“我现在去买菜。”
岳母离开后,我先去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居家服,刮掉这几日疯长的胡子,总算是精神了一些。
从浴室出来时,我听到厨房传来清脆的切菜声。隔着半开放的厨房隔断,能看到岳母正在专注地料理食材。她换了身较为方便的衣服——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搭配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完美的勾勒出丰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肤色透明丝袜,丝光细腻,包裹着丰腴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整个人在厨房忙碌时,翘臀随着切菜动作微微晃动,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肉色,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惑。
我站在客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自从孟云笙走后,这个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而我和妻子也很少回来陪伴。她穿着如此惹火的衣物独自在家,是否也是因为太过寂寞?
“妈,需要帮忙吗?”我走近厨房问道。
岳母闻声转过头来,脸颊因为忙碌而泛着红晕,几缕鬓发被汗水贴在耳边,更添几分风情。她冲我温柔一笑:“不用,你坐着休息就好。这几天看你都瘦了,今天得好好补补。”
说话间,她弯腰从橱柜底部取出一瓶调味料,包臀裙瞬间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线条一览无遗。她站起身时,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雪白的乳肉呼之欲出。
我连忙移开目光,却听到她惊呼一声:“哎呀,油溅到丝袜上了。”
我转头看去,只见几点油星溅在她左腿的丝袜上,留下几处暗色的污渍。她皱眉低头查看,用手指轻轻擦拭,丝袜在手指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算了,一会儿再换吧。”她无奈地说,继续翻炒锅中的菜肴。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饭菜的香气。我看着岳母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今年刚满四十二岁,保养得极好,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再加上身上总有一种温婉知性的气质,走在街上依然能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可就是这样一位美妇人,却要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度过无数个夜晚。
“镇皓,帮我把那个盘子递过来好吗?”岳母回头叫我,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我连忙照做,走近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油烟的气息。接过盘子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颤。她似乎没有察觉,转身继续忙碌,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视线中晃动着。
晚饭很快准备好了。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焖猪脚、糖醋鱼、蒜香排骨、麻辣牛肉……全是我爱吃的。岳母解下围裙,在我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优雅地斜放在一起,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下若隐若现。
“多吃点,你看起来瘦了好多。”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自己却吃得很少。
“妈,你也多吃点。”我看着她略显憔悴的脸庞,有些心疼。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小口吃着饭,眼睛却一直在看我。
晚餐在略显沉默的气氛中进行。岳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叹一声:“要是小颜也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她这两天就会回来的。”我告诉岳母,心中却没有什么喜悦。
“真的吗?”岳母眼睛一亮,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太好了,你们夫妻俩能重归于好,我也就放心了。”
她的笑容如此纯粹,让我更加愧疚。如果她知道妻子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还能笑得出来吗?如果她知道那个曾经的女神女儿,现在已经被人调教成母狗模样,她会不会崩溃?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清洗。岳母想帮忙,被我拒绝了:“妈,您做饭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那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油烟味。”她说着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我收拾完厨房时,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窈窕身影正在淋浴。我连忙收回目光,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却完全看不进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网盘视频里的画面:妻子被刮得光洁的阴部、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模样、被手指插入屁眼时的痛苦表情……
“镇皓,能帮我个忙吗?”浴室里传来岳母略显尴尬的声音。
“怎么了?”我走到浴室门口问道。
“我……我把睡衣忘在卧室衣柜里了,能帮我拿一下吗?就是那件浅蓝色的睡裙。”岳母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羞涩。
“好,马上。”我转身走向岳母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收拾得整洁干净,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雅香气。我打开衣柜,在一排衣物中找到了那件浅蓝色的丝质睡裙。睡裙材质轻薄,几乎透明,可以想见穿上后的效果。我拿着睡裙回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手臂上还挂着水珠。我把睡裙递过去时,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门缝,正好看到岳母站在浴室里,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被水汽蒸得泛红的丝袜美腿。浴巾上半部分包裹着丰满的胸部,但领口敞得有些大,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球。
她似乎也意识到门开得太大,连忙接过睡裙,低声道谢后迅速关上了门。
我回到客厅,心跳莫名加速。刚才那一瞥虽然短暂,但岳母成熟性感的身体还是深深印在了脑海里。她腿上居然还穿着丝袜洗澡?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想到她今天穿的丝袜被油渍弄脏,可能想顺便清洗一下。
大约二十分钟后,岳母从浴室出来了。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睡裙,睡裙的材质果然如我所料,轻薄得能够隐约看到里面的轮廓。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依然穿着一双丝袜——不同于傍晚那双肤色透明的,现在这双是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在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
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丝袜的蕾丝边恰好露在外面,与睡裙下摆形成一片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但丝袜包裹的脚背和脚踝依然清晰可见。
“洗个澡舒服多了。”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坐下的瞬间,睡裙下摆上提,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几乎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吊带在雪白的大腿根处勒出深深的痕迹。
我连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问:“妈,您怎么洗澡还穿丝袜?”
岳母的脸一下子红了,支吾道:“就……就是觉得穿着舒服。而且这双是新的,想着试试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一个独守空房多年的美妇人,在洗澡后特意换上性感的睡裙和吊带丝袜,这其中隐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们……去公园走走吧?”我提议道,试图打破这尴尬而暧昧的气氛。
“好啊。”岳母立刻同意,起身去换衣服。
等她再次出来时,换上了一身较为保守的连衣裙,但腿上依然穿着丝袜——这次是肉色的加厚天鹅绒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虽然比刚才那身打扮收敛许多,但丝袜包裹的双腿依然笔直修长,充满诱惑力。
我们并肩走出家门,夜晚的凉风让人精神一振。公园里很热闹,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散步玩耍。在一个儿童滑梯前,岳母停下脚步看了很久,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渴望。
“妈,您很喜欢小孩?”我问。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有些缥缈,“以前小颜小的时候,我经常带她来这个公园玩。那时候她也喜欢坐滑梯,每次都要玩很久不肯回家。”
她的目光追随着一个正在滑梯上嬉笑的小男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要是能抱上外孙就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心里一痛,想到妻子被王立君内射的画面。如果妻子真的怀孕了,那孩子会是谁的?王立君似乎巴不得妻子怀上他的种,而妻子对此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会有的。”我勉强安慰道。
岳母转头看我,夜色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镇皓,答应妈,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闹矛盾了。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看着她真诚的脸,突然有种冲动想告诉她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能破坏她心中那个美好的女儿形象,不能让她知道林歆颜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会的。”我轻声说。
我们在公园又逛了一圈,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往回走。回到家时,岳母看起来很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说:“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有助睡眠。”
“不用了妈,您早点休息吧。”我劝道。
“很快的。”她坚持走进厨房。
我坐在客厅等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忙了一天,她身上的连衣裙有些褶皱,但丝袜包裹的双腿依然笔直诱人。她弯腰从冰箱取牛奶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给,趁热喝。”她将温热的牛奶递给我,在我身边坐下。
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客厅里只开着昏暗的落地灯,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淡淡的体香,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
“镇皓,”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你和歆颜到底怎么了?能告诉妈吗?”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颤,沉默了很久才说:“妈,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清楚反而不好。”
她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让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晃动,脚尖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我的裤腿。
“我虽然是你岳母,但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她温柔地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的,妈随时都在。”
她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颤。我转头看她,发现她正用关切的眼神注视着我,那双眼睛里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情感。
“妈,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忽然轻声惊呼,身体失去平衡向我倒来。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整个人靠进了我怀里。温香软玉在怀,我的手臂正好环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曲线。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要起身,但手撑在我胸口时又使不上力,反而让身体与我贴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她的脸颊贴得很近,只要我低头,就能吻上她红润的嘴唇。
“没、没关系。”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终于撑起身子,但依然坐在我腿上没有离开。这个姿势更加暧昧,她的臀部正好压在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和睡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
“我……我腿有点麻。”她红着脸解释,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睡裙领口大开,从我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事业线。她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明。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的手掌下意识地滑到她腰间,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她没有抗拒,反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镇皓……”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她是我岳母,是妻子的母亲,我们不能这样。但身体却违背了理智,我的手掌慢慢向上滑动,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来到背部。睡裙的丝质布料光滑柔软,而她的身体更加柔软温热。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她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让睡裙完全上提,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袜口暴露无遗,蕾丝边深深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形成诱人的绝对领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她显然感受到了,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地、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臀部。
“妈……”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说话。”她轻声阻止,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肩头,“就……就一会儿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这才意识到她在哭。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肩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妈,您怎么了?”我轻声问,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吸了吸鼻子,却把我抱得更紧,“抱抱我,镇皓……就像小时候抱歆颜那样。”
她的要求让我心中一软。是啊,她只是一个寂寞的母亲,一个独守空房多年的女人。我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已经胀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她显然也感受到了,身体僵了僵,却没有离开,反而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臀部,让那个部位陷入更柔软的臀缝之间。
“镇皓……”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你……你是不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我的脸瞬间涨红,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熄灭。
她忽然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年轻真好……反应这么快。”
“妈,对不起。”我尴尬地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她轻声说,脸颊依然贴在我肩上,“这说明……我很吸引人,不是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自嘲,也带着某种试探。我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光芒。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是不是很可笑?一个老太婆了,还在想这些……”
“您不老。”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就会说好听的。”
她说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她的手指很软,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在我脸上轻轻划过。
“你长得真好……比云笙年轻的时候还帅。”她轻声说,眼神有些迷离。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岳父孟云笙。提到这个名字,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氛瞬间冷却了一些。她显然也意识到了,收回手,想要从我腿上起来。
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我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双手用力将她往后一拉。她惊呼一声,重新跌回我怀里,这次是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
“镇皓!”她惊叫,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意。
我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我粗重的呼吸。
“让我抱一会儿。”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松了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她的头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发梢轻轻扫过我的下巴。睡裙的领口从这个角度看得更加清楚,雪白的乳球几乎要挣脱内衣的束缚,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诱惑至极。
我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和丝袜,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丝袜细腻的触感让人着迷。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只是轻声说:“别……别这样……”
但她的语气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我的手指更加大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慢慢接近最敏感的区域。丝袜在我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镇皓……不能……”她抓住我的手,但力气小得可怜。
“妈,您的手好凉。”我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与我十指相扣。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她彻底失声,只是任由我握着手,身体轻轻颤抖。我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上探索,指尖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袜口就在这里,蕾丝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红痕。
我的手指轻轻在蕾丝边缘滑动,感受着那精细的花纹和下方肌肤的柔软。她猛地夹紧双腿,把我的手指夹在中间,但力道并不大,反而更像是在引导我的动作。
“这里……不要……”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妩媚的颤音。
我的手继续向上,隔着睡裙布料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腹部平坦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我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动,逐渐接近那个神秘的三角区域。
“不行……”她再次抓住我的手,这次力气大了些,“镇皓,我们不能……我是歆颜的妈妈……”
提到妻子的名字,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是啊,她在提醒我我们的关系——我是她女婿,她是我岳母。无论我们之间有多少暧昧,这条伦理的底线都不能跨越。
我叹了口气,收回手,但依然抱着她没有放开。
她感受到我的退缩,反而转过身来面对我。她的眼圈又红了,但眼神很坚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勾引你的。”
“不是您的错。”我摇摇头,“是我自制力太差。”
“不。”她轻轻摇头,手指抚过我的嘴唇,“是我太寂寞了……寂寞到快要发疯。每天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那种感觉,你懂吗?”
我懂。就像这些天我一个人住在酒店,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妻子被王立君侵犯的画面,那种孤独和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懂。”我轻声说。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却让我浑身一震。
“这个吻没有别的意思。”她红着脸解释,“只是一个安慰的吻……我们都是寂寞的人,不是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眼睛依然明亮有神,嘴唇红润饱满。这样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却在深夜里向自己的女婿索要安慰,这场景既荒唐又让人心疼。
“好了,我该去睡觉了。”她说着,终于从我腿上站了起来。
睡裙在她站起时下摆滑落,遮住了大腿,但丝袜包裹的小腿依然暴露在外。她低头整理了一下睡裙,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妈。”我说。
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我独自坐在客厅里,身体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腿上还残留着她臀部的余温和重量。嘴唇上那个轻吻的触感异常清晰,带着她唇膏的甜香和淡淡的泪水咸味。
我该感到愧疚,该感到羞耻,但奇怪的是,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妻子已经在王立君身下变成了母狗,那么我和岳母之间的暧昧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想法让我心中一惊,但很快又坦然接受了。在这个疯狂的夜晚,一切伦理道德似乎都已失去意义。我拿起已经凉透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晚上岳母做了很多菜,焖猪脚,糖醋鱼,蒜香排骨,麻辣牛肉……全都是我爱吃的。
“多吃点,你看起来瘦了好多。”岳母不停的往我的碗里夹菜,反而她自己吃的很少。
“要是小颜也能早点回来就好了。”岳母叹息说。
“她这两天就会回来的。”我告诉岳母。
“真的吗?”岳母很是高兴。
我点点头,心中却没有那般喜悦。
吃完饭,我陪岳母到公园逛了一圈,夜色很好,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散步,在一个滑梯前,岳母停下来看了很久,她真的很喜欢小孩,我不知道妻子会不会满足岳母的心愿,至少在我看来,妻子并没有太过排斥被王立君内射。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岳母先去洗了澡,而我也回到卧室,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明明一点没变,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我拿出手机,看到有垃圾短信,刚想随手删掉,可是看了其中的内容,却让我惊得满脸煞白。
短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
“网盘!”
这些天我所接触到的网盘只有一个。
虽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已然可以猜到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
王立君,他知道我破解了他的密码,更有甚者,他知道我曾经潜入过他的房间安装监控。
那么网盘里的内容,到底有多少是他遗漏的?又有多少是他故意让我看到的?
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怖感,似乎一切都在按着某种剧本在走。
还记得当初妻子严禁王立君出现在我和岳母面前,可是现在,他不但在和妻子性交的过程中接听了我的电话,还引导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现在更是直接发来短信,好像一定要让我亲眼见证。
他如此迫不及待,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胜利者的得意之色,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网盘里的内容恐怕足以将我彻底摧毁。
可我最终还是点开手机,输入了网盘密码,无论是毒药还是解药,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点开存放视频的文件夹,拉到最后,果然又多出了两个视频,上传时间都是今天。
我点开第一个,妻子背对着镜头,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好像是刚洗完澡,披着一条白色浴巾,长发盘在脑后,正看着和岳母同款的古装剧。
王立君调好相机参数,迫不及待的来到妻子面前蹲下。
妻子微微皱眉,但还是缓缓把双腿打开,布满浓密阴毛的少妇私处一点一点暴露在少年面前。
“林老师,还不够?”王立君说。
妻子只能调整了姿势,蹲坐在沙发上,身体尽量往后靠,双腿呈M字形打开。
肥美无比的性感肉质被卷曲的黑毛覆盖,娇嫩欲滴的小阴唇含羞带怯,在微微裂开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王立君伸出手去,将杂乱的阴毛拨开,右手食指沿着裂缝轻轻划过,居然带起了一道粘稠的水丝。
“林老师,你流水了。”王立君笑着说,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妻子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皱眉,催促到:“快点儿。”
王立君笑笑,他把相机固定好,视角倾斜向下,我才发现,原来地上有一个蓝色的水盆,我很是疑惑,这好像不是做爱的前戏,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王立君从水盆中拿起一把剪刀,冰冷而尖锐的金属制品沿着妻子敏感娇嫩的阴唇裂缝浅浅划过,在阴道口停了下来。
我的心蓦然巨震,忽然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只见王立君揪起妻子的一缕阴毛,沿着根部毫不犹豫的剪下。
刹那间,我心中绷紧的某根弦也随之断裂。
妻子依旧镇定自若,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
王立君把剪下的黑毛小心翼翼的放在许愿瓶里。
妻子的阴毛很是浓密,就像是杂乱无章的海草,我知道她一直非常在意,有一次我不小心说了她的阴毛太多,她就生气了很久。
妻子从来不让我认真观察她的阴部,可是现在,她不但主动把自己的极品肥展暴露在这个高中男生面前,还允许他剪掉自己的展毛。
我连看都不能看的美景,王立君却已经看腻甚至要刮掉了。
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能够同意,以前王立君虽然会在兴奋时对妻子十分粗暴,但至少还留有底线,不会对她的身体产生影响,可是现在,他居然要剪掉妻子的阴毛,在这个极品女老师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的心冷的可怕,我多希望妻子能够出言阻止,可是她却神情平静,好像只是一件不足为奇的小事。
王立君很是小心,就像是张飞绣花,粗鄙而又笨拙,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妻子。
等他把漆黑的阴毛全部剪完,透明的玻璃许愿瓶已经装了大半。
王立君双手扒开妻子的阴唇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把剪刀放下,在妻子的阴部打上泡沫,用刮刀及时清理残留的毛根,最后拿来一瓶清水冲洗干净。
原本阴毛密集的少妇肥员,现在已经光洁一片,雪白粉嫩,像一个刚出锅的裂开嘴的白馒头。
我实在不敢相信,妻子居然能够同意王立君对她的阴毛下手。
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妇肉展,我仿佛知道妻子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林老师,你的屏真是极品。”
王立君也看呆了,把头凑到妻子的胯下,认真的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他拿来一条毛巾帮妻子擦掉水渍,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单手掰开肉缝,才发现阴道口早已经是洪水泛滥。
“林老师,你就这么想要?”王立君得意的笑了起来。
妻子被人发现了身体的秘密,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伸手挡住了阴部,急切道:“你不许看!”
王立君也不在意,三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根青筋环绕的粗大阳具已经是生机勃发,虎视眈眈。
“林老师,快摸摸它。”
王立君抓住妻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恶心肉棒上,妻子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紧紧抓住,如同泄愤一般快速撸动。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粗大阳具,妻子并未逃避,而是认真端详,仿佛随时要把这根肉肠吃掉。
“好痛,林老师我知道错了。”王立君连忙道歉,原来是妻子发了狠,一不小心差点把王立君的阳具捏爆。
妻子终于松开手,但是王立君并没有过多休息,而是抱起妻子双腿,青筋爆起的粗大肉棒直接捅进了妻子的阴道。
“唔!”妻子猛然抬头,虽然已经被王立君肉过多次,但是这般毫无准备的插入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啪啪啪……”
王立君很是兴奋,一开始就大力抽插,不给妻子丝毫准备的时间。
“轻一点!”妻子有些难以承受。
但王立君并未回应,依旧是猛烈进攻,好像是要拿妻子的花心撒气。
妻子被肉得浑身震颤,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王立君粗暴得像一头蛮牛,每一次都把妻子顶得飞起。
“王立君,我错了。”妻子连忙道歉,终于还是向这个学生示弱。
王立君这才罢休,猛的抽出肉棒。
“哦!”妻子呻吟一声,下半身高高抬起,好像舍不得肉棒的离开。
明明没插入太久,妻子阴道却早已经是一片狼藉,水满为患。
雪白的肥臀很快回落,身体绵软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我实在不敢相信,难道妻子这么快就被超出高潮了吗?
王立君单膝跪地,得意的看着这个完全溃败的女神老师。
虽然每次妻子都会被王立君肉上高潮,可是这一次实在太快了,我不知道是因为妻子聚积了太多的欲望,还是因为她的身体悄然发生了变化。
等到妻子恢复了一些力气,王立君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电视里依然在播放着刚才的古装剧,可是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看剧的兴致。
妻子靠在王立君的怀中,任由他揉捏自己的巨乳。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在妻子耳边小声问。
妻子没有说话,似乎还很是疲惫,王立君忽然将妻子拦腰抱起,走到了镜头之外。
“王立君,你要做什么?”妻子的声音幽幽传来。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王立君说。
“不行,我不要。”妻子断然拒绝。
“啪!”忽然传来一声肉响,好像是打屁股的声音。
“林老师,你不听话哦。”王立君说。
“你……”妻子气得说不出话。
随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能隐隐约约听到铃铛的声音,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王立君独自一人来到沙发上坐下,像个皇帝一样分开双腿,还没有完成射精任务的巨大肉棒一柱擎天。
“林老师,快过来。”王立君说。
片刻后,突兀的铃铛声再度响起,而且越来越近,我紧张的盯着屏幕,只见妻子缓缓出现,却不是站着,而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画面之中。
身上的浴袍已经褪去,带着兽耳和项圈,乳头上挂着银色的铃铛,除了少一条尾巴,真的和下贱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妻子明知道有相机再拍,却还是满足了王立君如此变态的要求,我实在想不通,她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歆颜吗?
妻子羞得满脸通红,一直低着头,生涩而又笨拙的爬到了王立君面前,又转过身去,将毫无遮掩的赤裸肥臀正对着少年。
“啪!”王立君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妻子的肉臀上,妻子像是听到了某个指令,双腿打开,身体趴低,把紧致的屁眼和流水的肥员完全展示出来。
“林老师,要是同学们知道你被我调教成了一只骚母狗,你说他们会不会气死?”王立君很是得意。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扭了扭屁股,不知是在回答还是抗拒。
“真骚!”王立君跪到地上,双手抓住妻子的肉臀,两个大拇指不停在收缩的屁眼周围打转,忽然向两边用力扒开,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肉洞被拉扯变形。
王立君猛然低下头,对着妻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就好像吸到了某种毒品一般,表情变得异常舒爽甚至痴迷。
虽然我知道王立君是个变态,但他还是每次都能打破我的认知。
趁着妻子的屁眼在拉扯中无法完全闭合,王立君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后又试图向着更深处顶进去。
妻子微微皱眉,似乎有些难受,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过分排斥和拒绝。
“林老师,你用了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怎么连屁眼都是香的!”王立君咂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个少年的变态程度,实在是远超于我的想象。
“不要浪费时间。”妻子小声催促。
王立君咧着嘴笑了笑,扶着坚挺的肉棒对着妻子的阴道便插了进去。
“啪啪啪……”
或许是因为地板太硬,王立君这次并没有表现得太过粗暴,给了妻子充分适应的时间。
妻子的身体在灯光下雪白无瑕,随着被肉的节奏前后摇晃,挂在乳头上的银铃发出悦耳的脆响,光洁如镜的地板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两个人都不说话,似乎完全沉浸在这场温和的性交中。
王立君双手掰开妻子的肉臀,右手食指对着湿润的屁眼轻轻按压。
“嗯!”前后两个肉洞同时受到袭击,妻子的身体猛然绷紧。
“林老师,你的骚层太会夹了。”王立君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无比惊讶的表情。
这样的待遇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
王立君一边肉着妻子的阴道,一边压迫着后面的屁眼,让这个妖艳动人的女神老师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不要这样,好难受!”妻子压抑着声音说。
“啪啪啪……”王立君忽然加速,惊喜道:“林老师,你的骚展会动,我受不了了。”
“不行,太快了。”
妻子忽然有些惊慌,下意识的想要往前爬,可是王立君猛然发狠,原本在挤压着妻子屁眼的右手食指用力捅了一下。
“嗷!”妻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的抬高屁股,上半身完全趴到了地上,一对巨乳也被冰冷的地板压扁。
“林老师,我插进去了。”王立君惊喜道。
“好痛!快点拔出来!”妻子一副凄惨的模样。
王立君却丝毫不顾,一边肉着妻子的肉展,一边捅着她的屁眼,虽然只是进入了半个食指,但也已经让妻子痛苦不堪。
我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很久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这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处女之地,居然就这么被王立君的手指给插入了!
“好痛!你轻一点!”
妻子最终还是妥协了,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捅,让她的身体快速升温,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样,好爽!”如此强烈的刺激让王立君浑身颤抖,身体不停加速。
“哦!”妻子猛然抬头,眼神早已翻白,带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的泪光。
“林老师,我要内射。”王立君强忍着兴奋说。
“可以……啊……”
妻子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只见王立君一阵深顶,身体不停颤抖,已经开始给这个女神老师的子宫灌精。
妻子浑身无力,上半身软软的趴在地板上,张开嘴巴,眼神迷离,若有若无的喘着气,给地板蒙上一层白色的水雾。
等王立君射完精,将手指从妻子的肠道抽出,屁眼快速闭合,但还是可以看出明显的凹陷。
“林老师,你还好吗?”王立君抱起妻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
妻子似乎已经精疲力尽,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只是轻微的喘着气。
王立君拿过一张毛毯给妻子盖好,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镜头,一瞬间我忽然愣住,那眼神就仿佛在跟我隔空对视。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可我却很久才回过神来,完全不敢相信,妻子不但被王立君刮了毛,穿上母狗的装饰在地上爬,最后甚至被他用手指插入了屁眼……
这些在我看来完全不敢想象的事,王立君全部都做到了。
这些天妻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感觉两人的关系忽然发生了质的飞跃。
我看着第二个视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虽然我知道这很可能比上一个视频还要炸裂,但我已经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