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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2.6万 字

第二天醒来,妻子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顶着个黑眼圈,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看到我也没有睡好,不知怎么就笑了。

岳母早起给我们做了蛋炒饭,只有两人份,我和妻子一人一份。

“今天晚点回来,我不给你们留饭了。”岳母说。

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同时发笑。

“妈,你就别担心了。”妻子一脸无语的表情

“临出门时,岳母忽然把我叫住:“镇皓,你等一下。”

我疑惑的转过身,却见岳母蹲了下来,穿着橙红色的T恤和紫色的紧身牛仔裤,她的屁股本就硕大肥圆,此时压在小腿上,把牛仔裤撑得饱满紧绷,有种快要破裂而出的危险感。

私密处的鲍鱼轮廓也清晰印在牛仔裤上,有种不协调的鼓起,就像强行塞进了一个小馒头一样,甚至就连裂开的缝隙都若隐若现。

岳母平时很少穿牛仔裤,更不要说这种紧身类型的,这样会显得她的屁股很大,这连她的肥鲍都隐藏不住,虽然还穿着裤子,但是跟半裸也差不多,就连阴唇的形状都暴露了,这朦胧不清的样子甚至比半裸更有韵味。

我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换了风格,居然穿起这样的裤子来了。

上半身的T恤倒是非常宽松,透过衣领可以看到两抹雪白,就像冰山一般高高耸起,晃动间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就像两颗好奇又害羞的小小红豆。

岳母的乳房明明大的吓人,却好像不怎么爱穿内衣,让人一不小心就窥见了端倪,不知道是不是勒得难受,又或者在家里比较放松,没有顾忌太多。

岳母低着头,帮我把松开的鞋带系好,她总是这样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从来没有要求任何回报。

“好了,玩得开心。”岳母重新站起来,对于我跟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她似乎比我们两个当事人还要关心。

“谢谢妈。”

“没事,快去吧,要好好玩,别辜负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岳母满脸笑意,她今天真的非常开心。

我牵着妻子的手,和岳母做了告别,直到走出门外,岳母还在看着我们,我知道在她心中,最大的心愿这是我和妻子能够幸福美满,长相厮守。

我不敢去看岳母的眼睛,默默的把门关上。

每年的结婚纪念日,我和妻子都会回母校一趟,那是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的起点,即使已经过去多年,故地重游,依然有种莫名的喜悦。

青鸾学院是本市最好的大学,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当年我是好不容易才堪堪考上,妻子成绩比我好太多,她本来可以报个更好的学校,因为不想离开空市最终才选择了青鸾学院,我们能在这里相遇,其实有很多巧合甚至幸运的成分。

我们从正门进入,刚好是放学时间,好多学生迎面走来,跟我们擦肩而过,那一瞬间,有种被交换了身份的错觉。

他们青春洋溢,对生活充满了向往,绝大部分没有想过,走出了这扇门,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

我和妻子牵着手,走在树叶堆积的林荫小道,风从正面吹来,地上的落叶纷纷飘动。

妻子穿着浅红色的长袖,一条淡黄色的长裙,头发扎成高马尾,既清新又贤淑。

虽然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但是妻子并没有特意化妆,或许是回母校的缘故,她的打扮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在我们上学的时候,妻子就常常素颜,除非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才会化一点淡妆,她不需要把自己打扮的特别妖艳,她的美貌和身材就足以让任何男生为之倾倒。

工作以后,妻子每天都要上课或者开会,一直要注意自身的形象,这才慢慢习惯了各种化妆品。

这些年妻子身材变得越来越成熟,即使是很简单的穿扮,依然掩饰不住这位极品少妇的曼妙曲线,微微颤动的巨乳,温婉摇晃的肥臀,虽然没有刻意的诱惑,但是一举一动无不让人心潮澎湃。

这身打扮少了平时生人勿近的高冷,更多的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甜美和宁静,如果不是我还牵着妻子的手,恐怕会有不少大胆的男生要来跟妻子搭讪。

斑驳的树影在风中不停晃动,落下的光芒如波纹一般荡来荡去,我们踩着破碎的落叶,在星星点点的光线中缓慢前行。

“好像没什么变化呢。”妻子笑着说。

这是一个老学校了,很多设计放到现在都不合理,可是却又没人去动,只有岁月留下暗淡的痕迹。

“这些树倒是长大了不少,我记得毕业那年,这条路上还有很大的阳光,好多学生都沿着两边走。”我看着树尖闪烁的光点,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那时候我常常给你打伞。”妻子笑着说。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那时候确实是妻子非要给我打伞。

“最高记录,一个学期丢了七把伞。”想到妻子过去的丑事,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妻子撇了我一眼,嘟着嘴道:“都怪你,害我总是丢三落四。”

妻子是个很严谨的人,只有跟我约会的时候才会错漏百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显然不是因为紧张而分心,更像是太专注而忘了别的事。

我们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妻子忽然停下脚步。

“老公,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一脸狡黠的看着我。

“当然记得,某人骑车把我撞倒了。”

我看着熟悉的地点,记忆忽然回到很多年前,那时候我走路总是发呆,妻子骑车也很不熟练,我们就在这个十字路口撞在一起,当时两人都受了轻伤,我伤了左手,妻子伤了右手,妻子很担心我,跟我要了联系方式,每天都问我好了没有,其实那点伤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以此为契机,我们慢慢就变得熟络起来。

妻子捂着嘴开心的笑:“其实不是哦,在这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了。”

我有些诧异:“什么时候?你完全没有跟我说过。”

妻子嘟着嘴说:“因为很丢人啊。”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完全无法理解。

“你不是女孩子不会懂的。”妻子笑着说。

正当我还想再问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小颜,真的是你。”

我跟妻子同时抬头,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格子衬衫和休闲裤,手里拿着绿色的包包,身高中等,戴着眼镜,一脸亲切的笑,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

“小秦老师,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看着走来的女人,妻子满是惊喜。

“我也没有想到,你毕业都好多年了吧。”

“是啊,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今天刚好有空回来走一走,真是太幸运了。”

“这位是你的爱人吗?”

小秦老师把目光看向我。

“啊,忘了给你介绍。”妻子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的老公,叫做陈镇皓,也是这里的学生。”

“原来如此,他就是让你放弃了京桃学院的人吧?”小秦老师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满脸疑惑:“什么京桃学院?”

小秦老师有些诧异:“你不知道吗?当初我想推荐小颜去京桃学院读研究生,可她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拒绝了,理由是不想跟你分开,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商量过了。”

“没有啦,我自己也不想继续读书了。”妻子在一旁解释说。

这件事我居然完全不知情。

“只是可惜了,毫不夸张的说,你是我这些年遇见过的最好的学生。”小秦老师一脸的真诚我并不怀疑她在说谎,因为妻子本来就很聪明,而且做事又积极,大部分老师都很喜欢她。

“但是人各有志,看到你们现在过得如此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谢谢老师。”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高中当英语老师。”

“真的吗?那我们是同行了,小颜老师。”

两人闲聊了一番,直到上课铃响,小秦老师才终于回过神来,跟我们挥手告别。

“差点忘了还要上课,你们慢慢逛,我先走了。”

“老师再见。”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已经走远,妻子才回过头来看我。

“读研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问妻子。

妻子打了个哈哈:“我没说过吗?可能是我忘记了。”

她总是这样,对于不想解释的事,就企图蒙混过关,我还没有任何办法。

“老公,我有些饿了,快点走吧。”

妻子牵着我的手,不给我追问的机会,急匆匆地往食堂走去。

食堂的变化有点大,桌椅全部换新,各种招牌炫酷华丽,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因为是上午第三节课,食堂里人很少,我们买了水果捞和煮肉片,中间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场喜剧电影,都是一些哗然取宠的冷笑话,妻子却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第四节课,食堂的人越来越多,妻子没能把电影看完,跟着我匆匆离开。

中午我们去图书馆休息,那是我们约会最多的地方,基本上每一层楼都有我们一起走过的痕迹,特别是期末的时候,妻子要监督我学习,整个白天几乎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

下午刚好有篮球比赛,全程看完已经是黄昏,我和妻子牵手走在田径场,在夕阳的光照中惬意的散步。

越来越多的学生涌来,绕着圈慢速奔跑,从我们身边不断掠过,充满了青春和活力。

侧面的主席台上有学生在排练话剧,草地中间有人在拉小提琴,这里虽然吵闹,但每个人都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要是我那时候去演话剧就好了。”妻子转头看着我说。

“当老师不好吗?”我问。

记得妻子一直很喜欢当老师的。

“好是好,就是太累了,没什么时间陪你,如果是演话剧,你来给我写剧本,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

她老是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演话剧很累的,要是演不好还会被观众骂很惨。”我提醒妻子。

“没关系啊,我单独演给你看就好了。”

她的很多想法都是围绕着我,好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天渐渐黑了,田径场的灯光全部打开,到了吃饭时间,涌来的学生反而越来越多,整个跑道都挤满了人,我和妻子走到外侧,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家餐厅,妻子则是打字跟谁聊天。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说。

妻子看着我,点了点头,走了一天,我想她也累了。

“老公,我去趟卫生间。”妻子笑了笑。

印象中两边都有厕所,妻子却去了更远的那一个。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才发现她的肥臀不自觉的扭动着,有点像模特的猫步,贴身的裙子跟着变形,摆来摆去,显得分外勾人。

她以前走路虽然屁股也会跟着动,但是动得没这么厉害,因为她的臀部太过丰满,实在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更像是主动展示自己,把美好和性感的一面都暴露出来。

有不少男生放慢脚步偷偷看着妻子,虽然青鸾学院女生很多,每年都不乏一些极品尤物,但是比起妻子这样的性感女神,还是少了一些妖娆的风韵。

走在一起时完全没有发现,反而是分开了才有所察觉。

听说一个人的走路姿势很难改变,我不知道妻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她的背影离的越远,感觉就越发陌生,我甚至想起了新闻里,那些走在街边拉客的荡妇。

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学校里灯火通明。

白天阳光太大学生都不愿意出门,反而到了晚上显得更加热闹。

散步的,约会的,打球的,拍照的……好像每个人都很开心。

我等了很久,妻子还没有回来。

我有些累了,找了个石椅坐下,忽然一只虫子落在我的身上,抬头看去,只见路灯下满是飞虫。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不祥的征兆,可是心里非常不安。

我拿出手机,刚想给妻子发微信,妻子的消息正好传了过来。

“老公,我有一个学生家里出了事,要回学校一趟,你不用等我,我自己坐出租车走了。”

又是这样突然的消失。虽然我很想信任妻子,可是谎话听多了,慢慢就厌烦了。

我抬头,看着灯光下乱撞的飞虫,逐光而死,我不知道会不会招来同样的下场。我没有给妻子回复,她以前总是能很轻易就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可是现在,我们好像已经互相看不清了。

休息了很久,感觉有些疲惫,我没有沿着原路返回正门,而是从小路走,穿过一片小树林,这里是待开发区,荒废了很久,但是总有情侣往这里钻,慢慢就形成了一条路。

因为没有灯,只有路边的光芒暗淡的映照着,看起来有些阴森。

走小路可以节省大约一半的路程,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因为晚上太黑,又太过荒凉,显得有些恐怖,几乎没人往这边走。

以前我跟妻子约会,如果回来太晚,就会选择走这条小路,这样不会错过门禁。

不过这些年,不知道是不是走的人少了,显得更加阴暗,就连杂草都长到了小路中间。

我一直低着头走,忽然听到一声猫叫,抬头看去,只见两个人影搂在一起。

黑暗中看不清楚,只有光暗交错的虚影,那声猫叫显然来自前方,是女子压抑的呻吟。

以前听说会有情侣在这里野战,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他们未免有点太着急了。

感觉有些尴尬,我无法继续前行,只能向后退去,想要沿原路返回,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如幽灵一般阴森诡异。

“林老师,我不在的这一周,你有想我吗?”

居然是王立君,我已经猜到是他把妻子带走,却没想到他们还在学校里。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隐约间看到,王立君紧紧抱着妻子,把她压在一棵树上。

“这些天我在国外,每天都很想你。”王立君深情的说。

我这才明白,原来不是两人断绝了联系,而是相隔太远,暂时无法见面。

王立君刚一回来,妻子就马上抛下我,迫不及待的会见自己的小情人,哪怕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你的母亲,身体好点了吗?”妻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平淡,就像是对学生家庭的普通询问,但是在我看来,仿佛有种儿媳对婆婆的关心。

“精神越来越差,已经快要认不出我了。”王立君说。

难怪一直没有见过徐池池,原来她是生病了,妻子说她的学生家里出了事,倒也不完全是骗我,有点像无聊的冷笑话。

“林老师,有时间我带你看看她吧,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王立君又说。

我的心中为之一颤,他们居然已经到了见家长的地步吗?

“你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了?”妻子的声音有些惶恐。

“我只是说,交了一个女朋友,她不知道你是我老师。”少年十分得意。

“王立君!”妻子厉声呵斥,声音有点大,再也顾不得会被别人听见。

“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嘛。”王立君笑了笑,把妻子抱得更紧了。

妻子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林老师,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可以野战的,你跟他在这里做过吗?”

“你闭嘴,他跟你可不一样。”妻子急忙解释。

“这么说你没有跟他在这里做过。”王立君笑得更开心了。

“你无不无聊。”妻子这才发现自己又落入了少年的圈套,气不过又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居然是妻子带着王立君来野战,她只是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这个学生,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快点做,做完我要早点回家。”妻子说。

“不就是一个破纪念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王立君居然像是有些吃醋,可是他抱着的人明明是我的妻子啊。

“今天的时间属于我老公,是你非要来找我,如果你不想做,那我现在就走。”妻子的声音带着某种决绝。

我去有种说不出的担忧,明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王立君却依然掌握着她的身体主动权,只要他想要,妻子就必须抛下我,找个无人的小树林给这个学生肏,实在搞不懂妻子为什么会如此卑微,就像王立君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体肉便器一样。

“林老师,难道你就这么喜欢他。”王立君的声音有些沉闷。

“这跟你没有关系。”妻子冷冷回应。

“跟你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天想你想到快要发疯,今天一下飞机,我连家都没回,迫不及待就来找你,我无法忍受你和他继续约会,林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王立君看着妻子的眼睛深情款款道。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已经心有所属,不可能会喜欢你。”妻子的声音非常冷淡。

记得大学时常常有男生跟她表白,她的拒绝总是非常坚定,不给对面任何一丝幻想的机会,就像现在这样。

“难道他就这么重要?”王立君继续追问。

“你不想做的话就松开我吧。”妻子冷声道。

两人的身影果然慢慢分开,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忽然听到王立君的声音幽幽传来:“林老师,你转过身去吧。”

妻子没有说话,黑暗中默默转身,双手扶在树上,不动声色地撅起了屁股,她知道王立君喜欢什么,即使没有收到命令,还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王立君双手抚摸着女老师的肉臀,把她的裙子玩弄得凌乱不堪,妻子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悦,扭了扭大屁股,她今天好像非常着急。

王立君心领神会,掀起了她的裙摆,又扒下她的内裤,一个雪白性感的硕大肥臀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黑暗中。

妻子似乎还不满意,自己把内裤脱掉,绕了几个圈,就这么缠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没有了内裤的约束,她的双腿可以分得更开。

王立君伸手在妻子雪白光洁的双腿之间摸了一下,有些惊讶道:“林老师,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羞耻的低下头。

“这些天你们不会没有做过吧?”王立君疑惑道。

妻子始终没有回应,似乎默认了王立君的猜测。

自从我看过妻子在王立君家三天给他辅导的视频,我的心态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对妻子一直硬不起来,就算她很温柔的用手帮我,还是达不到可以插入的程度,妻子只当我这是生病后遗症,慢慢的就不强求了,可是我却忘了,妻子也是一个有性欲的正常女人。

“林老师,就让我来满足你吧。”王立君得意道。

他蹲下来,正对着妻子的屁股,把脸凑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好像很喜欢妻子身上的气味,不管是妻子的脚底还是阴部,甚至就连妻子的后庭他也有着近乎变态的痴迷。

王立君双手放在妻子的肉臀上,轻轻捏了捏,像是感受这久违的滑腻,然后缓缓向两边掰开。

离得太远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王立君却忽然呆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他把头伸到妻子的臀缝之中,近乎贪婪的吸入妻子菊门的气息,就像一个被欲望肏控的疯子。

妻子的屁眼最为羞耻也最为敏感,我想她一定感受到了王立君呼出的热气。

“别弄了。”妻子的声音很轻,好像光是被人闻了后庭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王立君的脸终于和妻子的屁股分开,可是双手却还掰着那两片肥臀不放,他紧紧盯着妻子的臀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给人一种和毒蛇对视的危险感。

妻子羞得不敢回头,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掰开她肉臀的人情绪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王立君抬头看了一眼妻子,然后继续盯着黑暗中的屁眼,双手更加用力的抓紧那雪白的臀肉,像是做下了某种决定。

他伸出舌头,缓缓向着妻子的臀缝靠近。

我的心中为之一震,她不会真要给妻子舔屁眼吧?8“呀!”妻子一声惊叫,猛然回头。

“王立君,你别这样!”妻子的声音充满了慌乱,好像对突然发生的事情不知所措。

只见王立君把脸埋在妻子的臀缝中,不停的动来动去,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是从妻子的反应来看,已经猜出了大概。

“不要舔,太脏了。”

妻子想要挣扎,可是王立君早有准备,紧紧抓着她的肥臀不放。

我也是非常震惊,还以为王立君喜欢闻妻子的屁眼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变态。

妻子越是挣扎,王立君的动作越是激烈,他好像很享受降服妻子的过程,只是这降伏的方法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哦!”

妻子似乎被舔出了感觉,不自觉的发出声音,又觉得太过羞耻,举起左手捂住了嘴巴,此时她的左手手腕上还缠着一条刚刚脱下,还残留着下体余温的的白色蕾丝内裤,就像一条白色的头绳一样,在黑暗中特别显眼。

妻子的这道声音似乎给了王立君莫大的鼓励,双手更加用力的掰开妻子的肉臀,整张脸似乎都要陷入那神秘的臀缝之中,每次舔弄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王立君,你疯了。”

妻子伸出右手去推身后的少年,可是少年纹丝不动。

“王立君,你不许舔,快松开我。”

妻子甚至用出了命令的语气。

可是王立君没有丝毫理会,我不知道妻子的屁眼是什么味道,居然让他舔得如此疯狂,就好像着了魔一样。

妻子被迫踮起脚尖,想要躲避王立君舌头的攻击,可是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少年舔得越发起劲。

王立君今晚似乎已经盯上了妻子的屁眼,非要把她舔到溃败为止。

妻子的屁眼如此羞涩,哪里遭遇过这样的经历。

“王立君,不要舔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快点松开我。”

妻子终于还是对这个学生发出了战败宣言。

妻子向来骄傲,很少向人妥协,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因为被人强行舔了屁眼而屈服。

王立君好像意犹未尽,又快速的动了几下,这才从妻子的肥臀上离开。

妻子回头,俯视着蹲在地上,扒开自己肉臀的学生,因为光线太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是幽怨还是感动。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问。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嗔怒道:“你是疯了吗?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妻子终究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为什么不行?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屁眼,这就是证明。”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妻子羞怒不已,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着王立君。

“那你告诉我,被舔屁眼是什么感觉?”王立君笑着说。

“你还问?我没有感觉!”

妻子本来就羞得要死,现在王立君还来问她感受,直接点燃了她的怒火,真恨不得直接捶死这个叛逆的学生。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了。”

王立君说着又把脸埋进妻子的臀缝里。

“别!”

妻子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立君这一次更加激动,对着妻子的屁眼展开猛烈攻势。

“王立君,你先停一下。”

妻子想要求和,可是王立君没有丝毫理会。

“不行,不能往里顶啊!”

妻子猛的抬头,有种被肏到高潮的感觉。

然而事实上,那肉屄甚至没有被男人插入,只是被舌头舔了屁眼,就让她手足无措。

“王立君,不要再顶了,太脏了啊!”

妻子的声音有些慌乱,可是王立君依旧不管不顾,非要把妻子舔到崩溃。

“别再顶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即使是被王立君暴肏的时候,妻子也没有如此轻易求饶。

那从未开放过的羞耻菊花似乎真是她的弱点,只是稍微玩弄就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王立君的舌头沿着妻子的臀缝一路滑了上来,再一次抬头看着妻子。

“林老师,被舔屁眼是什么感觉?”王立君又问。

妻子把头埋低,过了很久才小声道:“就是,有点尿急。”

王立君愣了一下,顷刻间就笑出声来:“林老师,你也太好笑了吧。”

妻子转过身,和王立君正面相对,似乎带着无限的怒气:“你还笑,我本来就尿急,你还非要这样,我差点没有……”

说到这里,妻子顿时停住。

我记得妻子确实有说过要去上厕所来着,关于这一点她似乎并没有说谎。

“我看不只是尿急,林老师还流了很多水呢。”

王立君双手掀起妻子的裙摆,这一次他正面对着妻子的私处,黑暗中居然已经水光泛滥,不知道的还以为妻子尿失禁了,明明只是被王立君舔了菊门,居然已经如此情欲失控。

王立君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的裂缝轻轻划过,像是在品尝某种神仙佳酿,不由得笑了起来。

“林老师的骚水很香甜呢。”

“王立君,你要做就做,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妻子似乎有些生气。

“为什么?明明林老师也很舒服啊。”王立君疑惑道。

“我才没有。”

妻子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毫无底气。

“林老师就是喜欢嘴硬。”

王立君说着,大口咬上了妻子的阴部,对着那神秘的肉缝又舔又吸,顷刻间已经是水声一片。

刚刚舔完妻子的屁眼,现在又盯上了她的私处,王立君今天似乎并不急着做,就想好好服侍妻子。

“你能不能别像个疯狗一样?”

妻子很是无奈,双手按着王立君的头,但并没有把他推开。王立君松开了妻子的裙摆,落下的长裙几乎把他完全罩住,这个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语文老师,此刻裙子下藏着怎样淫靡的画面,只有蹲在她双腿之间的少年知道。

本来是很淑女的浅黄色长裙,现在却很不协调地鼓起了一大片,而且还剧烈地动来动去,那起伏的轮廓勾勒出少年头颅的形状,就像妻子的体内真的寄生了某个贪婪吮吸的怪物一样。裙摆随着少年的动作不停摩擦着地面,沾上了尘土和落叶碎屑。

我看不到王立君在做什么,只能清晰地听到“滋滋滋、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那团鼓起的裙摆下传来,那声音黏腻又响亮,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妻子今天穿着的那条肉色无缝丝袜,在黑暗中隐隐反射着微光,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紧绷。

妻子被迫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一手死死捂着嘴巴,一手按住王立君埋在她裙下的头,像是强行忍受着某种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身体倾斜成一个危险的夹角,那只穿着低跟皮鞋的右脚脚尖已经踮起,丝袜包裹的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有种快要滑落却又被少年死死抵住的感觉。

“嗯……不行了,你先停一下……”

妻子终究还是没能忍受太久,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不停地用手去推王立君的脑袋,可那只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王立君已经像个烦人的苍蝇一样粘上了她,赶也赶不走,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真的赶走他。

“唔……不能舔那里,那里太敏感了……不要咬啊,王立君,你快点放开我……”

妻子的声音又怒又羞,可那份怒意里夹杂着太多欲求不满的焦躁。她今天特意穿了这条肉色无缝丝袜,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约会装束,却没料到此刻成了助长淫欲的道具。丝袜的材质将她的腿部曲线完美勾勒,更让少年舔舐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我看不到王立君到底对妻子做了什么,只能从妻子断断续续的娇喘和羞愤的话语里猜测大概——他的舌头一定正疯狂地扫过妻子阴唇的每一寸褶皱,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嘴唇紧紧吸附着不断涌出淫水的肉缝,将那甘甜的汁液尽数吞下。

“你先松开我……我等一下再让你弄好不好……”

妻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她终于无奈地自己掀起了裙子,把正贪婪啃咬着自己下体的男学生暴露了出来。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我隐约看到少年整张脸都埋在妻子的双腿之间,他的鼻子深陷在浓密的阴毛里,嘴唇紧贴着那道水光泛滥的肉缝,而妻子那条肉色丝袜已经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部开始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怎么了?”

王立君正对着妻子的流水肥屄舔得津津有味,疑惑地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说话时,嘴里还含着一缕从妻子阴部带出的银丝,那丝线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拉长、断裂,滴落在妻子的丝袜大腿上。

“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妻子的声音很轻,在王立君面前羞得不敢抬头。她的右手还抓着掀起的裙摆,左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紧张地蜷缩着。那条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面料上格外显眼,连阴唇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她本来就急,现在被王立君这么一弄,尿道口被舌头反复顶弄刺激,膀胱的胀痛混合着性快感,好像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能看到她夹紧的双腿在不自觉地磨蹭,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王立君看了看妻子羞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被他舔得凌乱不堪、淫水横流的肥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成熟的水蜜桃般微微外翻,中间的肉洞不断收缩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浸染得更加透明。他忽然咧嘴一笑,说了一句非常雷人的话:“林老师,你尿我嘴里吧。”

我瞬间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黑暗中我的瞳孔急剧收缩,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

“你……你说什么?”

妻子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少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认真和渴求。

“林老师,我想给你喝尿。”

王立君提高音量又复述了一遍,他的声音坚定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的手还抚摸在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指尖沿着丝袜的纹理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他补充道:“我想喝你的尿,想把你的一切都吞下去。林老师,你的尿一定也很甜,就像你的骚水一样。”

我不知道妻子是什么表情,但她就这么愣了很久。她的身体僵在原地,掀着裙摆的手微微发抖,那条浅黄色长裙的一角从她指尖滑落,又重新遮住了少年半个脑袋。月光下,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呼吸急促而混乱。她今天穿的浅红色长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此刻那片肌肤正随着她的呼吸快速起伏。

我以为王立君给妻子舔屁眼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他根本没有下限。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对妻子的痴迷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排泄物也一并吞食,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将她据为己有。

妻子更是被雷得无以复加,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的嘴唇颤抖着,脸上交织着羞愤、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我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软化。她低头看着王立君,少年正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渴求主人赏赐的忠犬。

“你……你疯了……”妻子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任何威慑力,“那种东西……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王立君打断了她,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林老师的一切我都想要。你的骚屄,你的屁眼,你的脚,你的丝袜,你的口水,你的尿……所有都是我的。我想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爱你,爱到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包括最肮脏的部分。”

他说着,双手捧住了妻子丝袜包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里。今天妻子穿的这条肉色无缝丝袜是包臀款式,完美地包裹住她浑圆的臀瓣,此刻在王立君的揉捏下,丝袜表面泛起了诱人的褶皱,臀肉的形状在他手中不断变形。

“林老师,你憋了很久了吧?”王立君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小腹都绷紧了。别忍着,尿给我喝,我会很高兴的。”

妻子咬住了下唇,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我能看出她在挣扎——一方面是根深蒂固的羞耻感和身为老师的尊严,另一方面是膀胱快要爆炸的生理需求,还有被少年这番变态告白刺激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不行……”她还在做最后的抗拒,可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这样太……太变态了……”

“变态?”王立君笑了,他忽然把脸重新埋进妻子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內裤,用嘴唇摩擦着妻子的尿道口,“林老师,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的丝袜和内裤都浸透了,这么骚的身体,配我这样的变态不是正好吗?”

“啊……别……”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少年的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精准地顶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织物传来,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王立君开始了新一轮的舔舐,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阴部,而是沿着妻子丝袜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舌头像画笔般在那片被爱液浸润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舔得很仔细,从膝盖窝到大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妻子的丝袜在他的舔弄下变得皱巴巴的,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原本肉色的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王立君……停下……”妻子的哀求声越来越无力,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裙摆,转而抓住了少年的头发。可那不是推拒,而是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间。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将湿润的阴部主动送到少年的嘴边。

“林老师,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王立君含糊不清地说,他的嘴唇贴着妻子丝袜包裹的阴阜,热气透过织物喷在敏感的肌肤上,“你的骚屄在吸我的舌头,感觉到了吗?它想要更多。”

“我才没有……”妻子的反驳苍白无力,她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王立君的头上,十指深深插入少年的短发中。她的头向后仰去,靠着粗糙的树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月光照在她扬起的脖颈上,那线条优美得像天鹅,此刻却因为情欲而紧绷着,青筋隐约可见。

王立君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双手抓住了妻子内裤的边缘——那是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部,勾勒出完整的阴唇形状。他用力一扯,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部,却没有完全脱下,而是像束缚般勒在妻子的大腿根处。这个姿势让妻子的阴部更加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林老师,看着我。”王立君命令道。

妻子艰难地低下头,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这个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语文老师,此刻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岔开双腿,内裤褪到一半,丝袜湿透,阴部水光淋漓地暴露在学生面前。

王立君张开嘴,伸出舌头,缓缓凑近妻子裸露的阴部。他没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停在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上方,用舌尖指了指妻子饱满的阴唇,然后抬眼看向她:

“尿吧,林老师。我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请给我一杯水”。可这句话的内容却让妻子的身体剧烈一震,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缩紧。我能看到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收缩,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不停打着颤。

“我……我……”她语无伦次,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的本能已经无法控制——膀胱的胀痛达到顶点,尿道口被少年滚烫的呼吸刺激着,下体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尿意。

“林老师,相信我。”王立君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把你的尿给我,让我喝下去。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击碎了妻子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又像解脱的呻吟,紧接着——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了王立君张开的嘴里。

“唔……”王立君发出满足的闷哼,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仰起头,将嘴唇对准水流的方向,让滚烫的尿液尽数灌入自己口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妻子尿得很急,憋了这么久的尿液像打开了闸门般汹涌而出。水流冲击着王立君的牙齿、舌头、上颚,有些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他下巴流下,滴落在妻子的丝袜大腿和地面上。可他毫不在意,反而更贪婪地张大嘴,双手捧住了妻子的臀部,将脸更贴近那个正在排尿的私密部位,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啊……啊……”妻子仰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右手死死抓着王立君的头发,左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粗糙的树皮。排尿的本能快感混合着极度的羞耻,还有被少年如此卑微侍奉带来的扭曲满足感,让她的意识几乎要飞离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尿液从自己体内流出,浇在少年脸上的触感,还有他吞咽时喉咙的震动透过肌肤传来的微妙感觉。

尿液持续了十几秒,从最初的激烈喷射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王立君一直张着嘴接着,直到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在他舌头上,他才满足地闭上嘴,将口中残余的液体全部咽下。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个刚吃完甜品的孩子。

“林老师的尿……有点咸,但是很温暖。”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很喜欢。”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尿液释放后的轻松感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她刚才真的在学生面前尿了出来,还让他喝了下去。这个事实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隐隐有一种堕落的快感。

王立君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回味,他低下头,开始仔细地舔舐妻子阴部和腿间残留的尿液。他的舌头扫过湿漉漉的阴唇,舔过黏腻的大腿内侧,甚至将溅到丝袜上的尿液也一一舔干净。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清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别……别舔了……”妻子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脏……”

“不脏。”王立君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妻子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林老师的一切都是干净的,都是香的。”

他说着,忽然抓住妻子那条褪到一半的白色蕾丝内裤,用力一扯,内裤终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王立君没有扔掉它,而是将其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然后满意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

“这个我收下了。”他笑道,“就当是纪念品。”

妻子已经没有力气抗议了,她只是靠在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那条肉色无缝丝袜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紧贴肌肤的部分变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丝袜的裆部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有些勾丝,露出一个小小的破洞,正好对着她湿漉漉的阴部。

王立君站了起来,他比妻子高半个头,此刻俯视着这个刚刚在自己面前失禁的女老师。他的裤子前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显然刚才的“侍奉”也让他兴奋不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妻子潮红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林老师,现在你相信我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连你的尿都喝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妻子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你真是……变态……”

可这句话里已经没有愤怒,只剩下疲惫和认命。她的身体语言说明了一切——她没有推开王立君的手,没有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甚至没有试图合拢那双仍然岔开、丝袜湿透的腿。她就这样将自己最狼狈、最淫荡的一面完全暴露在这个少年面前,任由他审视、玩弄、占有。

王立君笑了,他笑得那么开心,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再次蹲下身,这次他没有舔舐,而是将脸贴在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老师,你丝袜的味道混合着尿和骚水的味道……真好闻。我喜欢这个味道,这是专属于我的味道。”

他的情话变态又直接,却让妻子的身体微微一颤。我能看到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自己的裙摆。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在被如此卑微又如此变态地深爱着的时候,即使是她也无法完全保持冷静。

王立君继续他的“变态告白”:“以后林老师每次上厕所,我都会帮你舔干净。你的月经来了,我也要喝你的经血。你的一切我都要,一点都不能浪费。”

“别……别说了……”妻子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恶心了……”

“恶心吗?”王立君歪了歪头,“可是林老师刚才尿得很痛快呢,我能感觉到你全身都在放松。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你的骚屄又流水了,我闻到味道了。”

他说得没错。即使在经历了如此羞耻的事情后,妻子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反应着——她的阴部又开始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湿透的丝袜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开,中间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吞吐着空气,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王立君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妻子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探入那个温暖的肉洞。妻子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你看,林老师的身体很诚实。”王立君笑着说,他的手指在妻子的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它想要我,想得不得了。”

“唔……拿出去……”妻子的抗议毫无力度,她的臀部已经开始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摆,那条湿透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丝袜的材质因为浸湿而变得更贴身,将她臀部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连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王立君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从膝盖一路摸到臀瓣,享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他的手指时不时掠过妻子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她一阵阵颤抖。

“林老师,你的丝袜都湿透了。”王立君忽然说,“要不要我帮你脱掉?还是……就这样穿着做?”

这个问题让妻子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望着少年。我能看到她内心的挣扎——脱下丝袜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投降”,承认自己完全沦为这个学生的玩物;可穿着湿透的丝袜做爱,那种黏腻的触感和羞耻感又会让她更加堕落。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下去。

“那就穿着吧。”王立君替她做了决定,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喜欢林老师穿着丝袜的样子,特别是湿透的丝袜。它会紧紧贴着你的腿,我插你的时候,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你肌肉的抖动。”

他说着,抽出了在妻子阴道里搅动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妻子面前:

“舔干净。”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妻子咬住了下唇,她的眼神在挣扎。但仅仅几秒钟后,她就屈服了——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将少年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掉。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睫毛低垂着,不敢看王立君的眼睛。

“乖。”王立君奖励般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抚摸宠物,“林老师舔得真干净。”

这句话让妻子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可奇怪的是,在如此羞耻的侍奉之后,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被需要的感觉,被命令的感觉,被当成所有物般对待的感觉,这些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王立君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条黑色的校服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早已硬挺的阳具。那根肉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粗壮,青筋缠绕,龟头饱满发亮,前端的马眼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它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一把蓄势待发的武器,目标直指妻子湿漉漉的阴部。

“林老师,转过去。”王立君说,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妻子默默地转过身,再次面向那棵粗糙的树干。她的动作很顺从,没有任何犹豫。她的双手扶在树干上,手指紧紧抓住树皮的纹理,像在寻找支撑。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那个刚刚被舔舐、被排尿、被手指插入过的肥臀高高撅起,面对着身后的少年。

那条湿透的肉色丝袜此刻完全展现在王立君眼前——从纤细的脚踝到丰满的小腿,再到浑圆的大腿,最后是两瓣饱满的臀肉。丝袜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起伏,甚至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深沟,将两片臀瓣更加明显地分开。妻子的阴部从背后看去,只是一个模糊的阴影,但丝袜裆部那个小小的破洞正好对着她的阴道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色泽。

王立君走上前,他的双手按在了妻子的臀瓣上,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隔着薄薄的织物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用掌心揉捏着那两团丰满,感受着它们在手中变形的美妙。

“林老师的屁股真大。”他感叹道,“穿着丝袜更性感了。”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将臀部撅得更高,像是在邀请。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侧脸。那条浅黄色长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整条丝袜包裹的下半身。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跪地等待主人临幸的妓女,哪里还有半点语文老师的威严。

王立君挺着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妻子湿漉漉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妻子黏腻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将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分开、合拢,反复挑逗着。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响亮。

“嗯……”妻子忍不住发出呻吟,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脚尖踮起,将臀部抬得更高,让那个渴望被填满的肉洞更加突出。

“林老师,想要吗?”王立君明知故问,他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妻子的穴口,却故意不插进去。

“你……你快一点……”妻子终于忍不住催促,声音里带着难耐的焦躁。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老师的尊严、什么羞耻感了,身体的本能渴望压倒了一切。

王立君笑了,他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妻子紧致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到底。丝袜裆部的破洞被强行撑大,绷紧的织物勒进了妻子的阴唇里,带来了一种特殊的束缚感。因为丝袜没有脱下,所以肉棒插入时摩擦到的不仅仅是妻子温热的肉壁,还有湿透的丝袜织物,那种粗糙与滑腻交织的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树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撑满了每一寸空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更羞耻的是,因为丝袜还穿着,王立君的肉棒是隔着湿透的丝袜插入的——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道口,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既痒又痛,还带着强烈的异物入侵感。

王立君也爽得低吼了一声:“操……真他妈紧……丝袜还穿着……林老师,你里面又湿又热,还在吸我……”

他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就是大起大落的猛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撞进去,让肉棒重新填满那个湿热的肉洞。他的胯部撞击着妻子丝袜包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搏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开来。

“啊……慢点……太深了……”妻子哀求着,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将自己更用力地送向少年的肉棒。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肉壁剧烈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因为丝袜的束缚,交合处摩擦得更加厉害,水声和肉搏声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王立君双手抓住妻子丝袜包裹的腰肢,手指陷入了她柔软的侧腹。他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无法控制的颤抖。这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林老师,你的丝袜都磨坏了……”他在妻子耳边喘着粗气说,龟头又一次重重撞进了子宫口,“破洞变得更大了……我能看到我的鸡巴在你屄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他说的是实话——妻子丝袜裆部的破洞随着激烈的性交不断扩大,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透过那个窟窿,能清晰看到王立君粗黑的肉棒在妻子粉嫩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的画面: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插入时,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分开。妻子的阴毛上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个画面让王立君更加疯狂,他开始用各种角度抽插,时而深深顶入,用龟头研磨子宫口;时而浅抽快插,只让肉棒的前半段在阴道口摩擦。每一次改变角度都会刺激到妻子不同的敏感点,让她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妻子忽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将王立君的肉棒夹得更紧。王立君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对着那个位置发起猛攻。

“是这里吗?林老师?”他在她耳边恶劣地问,肉棒精准地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舒服吗?被我隔着丝袜干,是不是更刺激?”

“闭嘴……啊……轻一点……”妻子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着,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破败,像烂布条般挂在她的阴部周围,随着抽插的动作晃来晃去。

王立君感觉到了妻子即将高潮,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的双手向下移动,抓住了妻子丝袜包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以更屈辱的姿态承受着这场激烈的性爱。

“林老师,要高潮了吗?”他喘着粗气问,“想被我干到高潮吗?一个在结婚纪念日被学生隔着丝袜干到高潮的骚老师……”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妻子所有的羞耻和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般的尖叫:

“啊——!!”

紧接着,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住了王立君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龟头上。这是潮吹,在如此激烈的性爱刺激下,妻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王立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快要射精,他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妻子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搅动,将那些涌出的爱液搅成白色的泡沫。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撞开那道紧闭的大门,将精液直接灌进妻子的子宫深处。

“林老师……我……我也要射了……”王立君喘着粗气说,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这是射精前的征兆。

“不要……拔出来……”妻子在高潮的余韵中虚弱地哀求,可她的阴道却紧紧吸着那根肉棒,不舍得让它离开。

王立君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最后的几下冲刺又快又深,然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呃啊——!!”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龟头像开闸般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妻子温热的阴道深处。精液量很大,甚至有些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混合着妻子的爱液,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闪着乳白色的光泽。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状态,都在剧烈喘息着。王立君的肉棒还在妻子体内微微抽搐,将残余的精液也挤了进去。妻子的阴道依然紧紧包裹着他,像舍不得放走这份填充。那层湿透破败的丝袜还挂在她的腰间,像这场疯狂性爱的见证,破烂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很久,王立君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落在落叶上。妻子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般微微张着,里面隐约能看到白浊的精液。

王立君看着这一幕,满足地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妻子湿漉漉的阴部,指尖沾了一点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举到妻子面前:

“林老师,你看,这里面有你的水,也有我的精液,都混在一起了。”

妻子没有回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和射精后的虚脱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自己体内慢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满足?她不敢深想。

王立君拉起裤子,整理好衣衫,然后蹲下身,开始帮妻子处理残局。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是擦了擦妻子腿间的各种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破败的丝袜。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侍奉什么易碎的宝物。

“丝袜都烂了。”他看着那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说,“不过没关系,下次我给林老师买新的,买一抽屉,各种颜色都有,林老师每天都要穿给我看。”

妻子终于转过头,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她看着认真擦拭自己大腿的少年,轻声问:

“你……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让王立君愣住了,随即他笑了起来,笑容很纯粹,很少年气:

“当然。我爱林老师,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舔你的屁眼,喝你的尿,吃你的经血,什么都行。我想要林老师的一切,也愿意给林老师我的一切。”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事。妻子看着他年轻的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虽然扭曲,但真实得可怕。

“如果……”妻子咬了咬嘴唇,“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我丈夫发现了呢?”

王立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站起身,双手捧住妻子的脸:

“那就告诉他。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告诉他你的骚屄已经被我肏烂了,告诉他你当着我的面尿尿还让我喝了,告诉他你穿着丝袜被我干到高潮。让他知道,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已经属于我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疯狂的偏执。月光下,这对师生对视着,一个满脸潮红衣衫凌乱,一个眼神狂热衣衫整齐,形成了诡异又和谐的对比。

妻子没有再说话,她轻轻推开了王立君的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那条破败的丝袜已经无法再穿,她干脆将其从腿上褪下,卷成一团塞进了手提包里。失去了丝袜的包裹,她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体,将那些淫靡的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告别那个刚刚在黑暗中放浪形骸的自己,重新变回端庄的语文老师。

王立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他知道,妻子需要这个清理的过程,需要这个从妓女变回老师的心理过渡。他愿意给她这个时间,因为他知道,无论她把自己擦拭得多干净,那些痕迹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彼此的身体和心里。

当妻子终于整理完毕,除了没有丝袜、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外,她已经恢复了大半往日的模样。那条浅黄色长裙重新垂下,遮住了她赤裸的双腿;浅红色长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领口整理整齐;散乱的长发用手指梳理了几下,重新披在肩上。

她看着王立君,眼神复杂:

“我要回家了。”

“嗯。”王立君点点头,“要我送你吗?”

“不用。”妻子摇头,“我自己打车。”

她转身要走,王立君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妻子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湿漉漉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是她刚才被脱下的内裤,上面还沾着她的体液和尿液。王立君将其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小心地折好,重新放回口袋。

“这个我会好好收藏的。”他笑着说,“每次想林老师的时候,就拿出来闻一闻。”

妻子的脸又红了,她甩开王立君的手:

“变态……”

可她转身离开时,嘴角却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很浅,很复杂,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甜蜜?

王立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的小路尽头,他才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内裤,再次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内裤上混合着妻子特有的体香、淫水的甜腻、还有淡淡的尿骚味,这些味道对他来说,就是最诱人的春药。

“林老师,你逃不掉的。”少年轻声自语,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可怕,“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它会一直渴求我的鸡巴,渴求我的舌头,渴求我给你的一切。”

他将内裤小心收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然后朝着反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轻快,心情愉悦,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而远处,妻子已经走出了小树林,重新回到了灯火通明的校园小路上。她低着头快步走着,不敢看路过的学生,生怕他们看出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她的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那里因为激烈的性交和丝袜的摩擦而有些红肿;阴道里还能感觉到精液残留的温热和粘腻,每走一步都会带来微妙的触感;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手指的味道,那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她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信息:

“老公,我有一个学生家里出了事,要回学校一趟,你不用等我,我自己坐出租车走了。”

按下发送键时,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不是她第一次对丈夫说谎,但这一次的谎言背后,是刚才那场疯狂、羞耻、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性爱。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王立君跪在自己腿间、仰头吞咽尿液的模样,还有他隔着破败的丝袜深深插入自己身体的触感……

“我真是……疯了……”她低声自语,加快了脚步。

“王立君,你是疯了吗?”

“我要向你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小孩子的不懂事。”

王立君深情款款,却给人一种陷入魔怔的病态。

她再次把头埋进妻子的阴部,肆无忌惮的舔弄着那娇嫩不堪的少妇肥屄,王立君对于妻子一向充满了占有欲,今天却好像无限卑微,离开了一周再次见面,他想的居然不是立刻跟妻子做,而是要把这个女神老师伺候舒服了。

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王立君却疯狂对妻子展示自己的深情,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

我知道王立君一直想要得到妻子的喜欢,而是没有想到他选择的方式竟是如此毫无底线。

“王立君,你先放开我。”妻子很快就受不了。

可是王立君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往妻子的下体钻。

“王立君,我相信你了,你快点松开。”妻子只能被迫妥协。

“我不要。”王立君紧贴着妻子的下体,声音有些模糊。

“王立君,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点放开我。”

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可是王立君丝毫不为所动,他一心品尝着妻子的美鲍,有种不死不休的决绝。

“不行啊!你快点躲开啊!”

随着一声惨叫,妻子的身体剧烈震颤,我看不到有尿液喷出,可是却能听到王立君“咕嘟咕嘟”喝水的声音。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不但舔了妻子的屁眼,还喝了妻子的尿,不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我知道王立君是个不择手段的变态,却也没想到他能变态到如此地步。

就算他再喜欢妻子,喝尿这种事未免也太恶心太疯狂了。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喝得津津有味。

黑暗中只能看到少量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滴落,大部分都被他近乎迫切地吞入腹中。

妻子应该是憋了很久,才会爆发的如此突然,她下意识的抬高胯部,右手放在王立君的头上,却不是把他推开,反而将其按住。

妻子尿了很久,王立君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甘之如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好像他喝的不是尿,而是妻子赏赐的圣水。

两个人都不说话,却又配合的相当默契。

直到妻子尿完,王立君还意犹未尽,把妻子阴部和大腿残留的尿液全部舔掉,就像一条黏人又懂事的小狗。

“林老师,还有吗?”王立君抬起头来,对妻子笑了笑。

“你真是……”妻子十分无奈,却又没有办法过多苛责。

“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了吗?”王立君有种邀功似地欢喜。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递给这个变态学生。

王立君先是把妻子的肥屄和腿部擦了擦,然后才给自己擦脸。

“以后不许你这样了。”妻子声音很冷,像是一种警告。虽然每次王立君发疯她都完全没办法阻止。

王立君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站了起来。妻子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再度转过身去。

王立君拍了拍她的屁股,妻子就乖巧的扶着树干,分开双腿,把肥臀撅高。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王立君的感动,感觉妻子这次动作更加诱惑,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王立君很快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着丑陋的阳具,向着妻子的下体逼近,直到此时,王立君依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粗大的肉棒不停撞击妻子的阴唇,像是要将其捣碎一样。

妻子不堪其扰,王立君在一次前撞时,妻子的屁股跟着往后顶,黑暗中的两人同时停住,就像是妻子强行用自己的嫩屄挡住了王立君阳具的进攻。

但是王立君没有后退,而是缓慢的往前压。

“嗯!”妻子发出一道闷哼。

我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两人的下半身还有点距离,只有一根漆黑的肉棒横在中间,就像连接着两人的桥梁,但是随着王立君的逼近,那道桥梁一点点被黑暗吞没,直到王立君的胯部贴上了妻子的肥臀,连接两人的肉棒完全消失。

王立君继续用力,将妻子的肥臀压扁,两个人紧紧贴合,不留半点间隙。

“林老师,一个星期不见,你下面又变紧了。”王立君喘着气说。

我不敢相信,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两人没有用手,光凭双方的默契,就能做到准确插入。

而且是妻子提前预判,用自己的肉屄去阻挡王力军阳具的进攻,才会让这个学生如此轻易的撞开城门,她根本就是在自取灭亡。

“林老师,你下面在吸我呢。”王立君得意说。

他缓缓退出,那一根漆黑的肉棒再一次出现在两人中间,变得更加挺拔和威武,就像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宝剑。

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妻子的阴道中,王立君用力一顶,瞬间撞在妻子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嗯!”如此突然的加速让妻子猝不及防,发出一道低沉的呻吟。

王立君没有就此满足,抓着妻子的屁股开始了快速抽插,啪啪啪的淫靡声音在黑暗的小树林中不断传来。

离开一周,王立君对于妻子的身体似乎很是怀念,一开始就不顾一切的大力肏弄,那极快的动作在黑暗中都化作了一道虚影。

读书时就常听说这里总是有情侣野战,但是我并没有在意,没想到毕业后反而能亲眼所见,只是这个跟人野战的女主角居然是我的结发妻子。

黑暗中我看不清妻子的表情,只见她一直低着头,在激烈的啪啪声中,不时发出一道很轻微的呻吟,就像天籁一般互相附和,在漆黑的小树林中演奏出完美的乐章。

今晚如此安静,居然连风也没有,一切都像是为他们搭建好的舞台,可是只有我一个观众。

读书时妻子非常保守,直到结婚才让我破了她的处,我们从来没有在学校里做过,没想到有一天她给了自己的学生这样的机会。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问。

妻子低着头没有回应,王立君忽然看上了妻子的高马尾,这是她为了跟我约会特意扎的,绿色的头绳上有很可爱的蝴蝶结,微卷的长发被她梳理得特别乖巧,妻子今天的打扮就像一个很普通的女大学生,没有一点点平时高冷女神老师的威严。

王立君忽然抓住妻子精心扎好的马尾辫,猛的向后一拉。

“啊!”

因为太过突然,妻子没有一点点防备,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被迫抬起头来。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又问。

刚才还把妻子当成女王来对待,转眼间又把暴戾的本性显露无疑,生活中王立君对妻子很是尊敬,但是一旦两人进行性交,王立君总是很容易就会失控,甚至会对妻子使用一些暴力的手段。

妻子特意梳理了高马尾,现在完全成了王立君手中的缰绳。

刚才还把妻子捧在手心的王立君,现在完全把这个女神老师当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母马。

“啪啪啪……”王立君一边抓着妻子的头发不放,一边快速挺动着下体。

“哦!”妻子被迫仰着头,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痛苦和愉悦同时注满,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少年依旧不管不顾,每次撞击都让妻子快速颤抖,妻子的头仰得更高,完全对着天空,这匹骄傲的母马,有种终于被驯服的悲痛和惨烈。

“舒服,舒服啊!”妻子绝望的惨叫,不知道是回应王立君,还是真实的感情流露。

但是王立君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更加快速的次次深顶,好像已经陷入了无法结束的狂暴状态。

“呜!”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有种压抑不住的情绪正在喷涌而出,我知道妻子这是要高潮了,王立君也知道,所以他没有任何留手,抓着妻子的头发,对着这个光屁股的女神老师就是一段猛烈狂肏. “嗷!”可怜的母马仰天嘶鸣,像根绷紧的弦忽然断掉,身体剧烈抽搐。

王立君又深深顶了几下,猛的把阳具抽出,一股股液体在黑暗中淅淅沥沥的滴落,就像被宝剑刺穿鲜血淋漓的悲惨模样。

妻子刚刚尿完,现在又喷了这么多水,我真担心她会被王立君榨干而死。

妻子的阴毛一缕一缕黏在一起,像是无精打采的野草一样低垂着,一股股露珠聚集在草尖向下滴落,黑暗中连成断断续续的虚影。

王立君终于放开了妻子的头发,可是妻子还是习惯性地仰着头,双腿抖动的特别厉害,如果不是王立君从身后抱着,恐怕她都站不起来。

王立君双手抓着妻子的乳房轻轻揉捏,像是给休息中的女老师温柔按摩。

妻子终于回过神来,抬起双手,第一时间就是把头绳摘下,本来是为了我特意绑的高马尾,结果却成了王立君玩弄自己的工具。

蓬松的发丝轻盈垂落,挡住了少妇娇羞的侧脸,妻子再度低头一动不动,好像在享受高潮后的片刻宁静。

“林老师,好点了吗?”王立君体贴的问。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靠在这个学生的怀里。

“林老师,我想用那个姿势。”王立君又说。

他刚刚对妻子如此粗暴,现在居然还敢提出要求。

妻子回头看着少年,两人在黑暗中默默对视。

“你放开我。”妻子的声音恢复平静,只是还带着一丝疲惫。

王立君慢慢松开手,妻子转过身靠在树上,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心里有一些不安,被王立君如此暴力对待,妻子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王立君从正面抱着妻子,将她的左腿慢慢抬高,最终完全伸直,形成一个站立的一字马。

虽然妻子学过跳舞,但是从来没有用舞蹈的姿势跟我做过,我以为只是妻子害羞,没想到早已经被王立君解锁了。

明明在我面前各种保守,却能允许她的学生随意使用,我真搞不懂,她到底是谁的妻子。

随着双腿一字分开,羞涩绽放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妻子转过头去,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林老师,你这姿势真的太美了。”王立君不由得感叹道,“还好你没有继续学跳舞,要是让你上台表演,那些男人还不得激动死?”

“你不要说话!”妻子好不容易做出这么羞耻的姿势,结果王立君还磨磨蹭蹭胡说八道,实在让她气愤不已。

“好好好,林老师不要着急。”

如此屈辱模样的妻子已经没有了任何威严,就算她说再重的话王立君也不会放在心上。

“林老师,我要进去了。”

王立君没有低头,很轻易就找到了妻子的阴道口,刚刚才把这个女神老师的肉屄肏开,现在还没有重新闭合,王立君稍微用力就可以插进去。

两人的身高基本相同,这样特殊的姿势居然出奇的合适。

王立君快速抽插,很快就传来“滋滋”的水声,就像陷入泥泞的沼泽里,要把妻子的阴道搅得一片混沌污浊。

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契合,动作是如此默契,好像两人才是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两人的胯部成十字交叉,但始终碰不到一起,似乎这样的姿势插得太深,王立君无法全部进入,每次都留有一段距离,但妻子已经被顶得苦不堪言。

妻子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但是她的基本功一直很好,各种一字马只是小菜一碟,妻子说过跳舞要心无杂念,从来不愿意用这些特殊的姿势跟我做,可是在王立君面前完全没有这样的担忧。

小树林里特别安静,两个人都不说话,完全沉浸在这激烈的野合之中,四周只有被搅动的水声。

“林老师,你累吗?”都做了这么久了,王立君才想起来要关心妻子。

“闭嘴,你快点。”

妻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依然保持着站立劈腿的姿势,按理来说她应该很累了,但是却并没有让王立君就此停下。

如果说前半段是男学生服侍女老师,那么后半段就该是女老师满足男学生。

王立君很听话,果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林老师,我可以内射你吗?”王立君忽然问。

“不行,今天不行。”妻子有些惊慌,不停的摇头。

“为什么?你要跟他做吗?”王立君有些不悦。

妻子没有回答,像是某种默认,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正常来说妻子一定会跟我做的。

“林老师,我什么时候可以内射你?”王立君继续追问。

过了很久,妻子小声回答:“下次安全期。”

我的心骤然一颤,虽然王立君已经内射过妻子很多次了,可是像现在这样约好一个时间给妻子灌精,还是让我猝不及防,感觉就像一对算好日期做着备孕的小情侣。

“太好了。”王立君也很兴奋,对着妻子的阴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嗯!”妻子也在王立君的大力肏弄下,控制不住的发出娇喘。

“林老师,我要不行了。”王立君的声音变得十分压抑,每一次都深深顶在妻子的花心。

妻子有些难以承受,单脚劈叉的身体摇摇晃晃,她的手向后摸去,想要扶着树干,忽然吓了一跳。

“呀!有虫子!”

妻子非常慌张的惊叫起来,整个人都弹到王立君的身上,将他紧紧抱住。

此时妻子还站着打开一字马,一条美腿就立在两人中间,看起来就像是妻子在王立君身上劈叉,只不过画面并不是平行而是垂直。

妻子向来最害怕虫子,尤其是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那看不见的恐惧反而更加渗人。王立君也紧紧抱着妻子,他的身体不停颤抖。

妻子终于回过神来,声音惊恐到:“王立君,我不是说过不许内射吗?”

王立君也十分委屈:“林老师,是你自己抱着我的,我拔不出来。”

“你真是……”妻子虽然气愤,但是一切已成定局,她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虽然有些乌龙,但是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妻子确实被自己这个学生内射了。

看着正在享受性爱余温的两人,我慢慢向后退去,其实并没有十分难过,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现在不光看不清妻子,就连我自己在想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和那些开心忙碌的大学生擦肩而过,瞬间感觉自己年老了几十岁,我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往事散去就再也留不住了。

我开着车失魂落魄的回家,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个时间我们本应该在餐厅共度晚餐,享受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把车停好,强行挤出一丝笑脸,坐着电梯上楼,刚想把门打开,忽然听到一个压抑的声音传来。

“云笙,求求你,不要内射,快拔出来。”

我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瞬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