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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二十二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7万 字

那道声音十分微弱,之后又重归寂静,等了很久,没有人再说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听,如此飘渺又如此真实。

只有一墙之隔,只要把门推开就能真相大白,可我却不停后退,像是逃离厄运和诅咒,曾经那么温馨的家,现在却有种莫名的恐怖。

记得最初妻子是担心孟云笙发生意外,把他带回来照顾几天,后来岳母亲自开口,我只好同意了暂时把他留下,平时对岳母特别依赖,我只当做是他没有安全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瘦瘦小小,软弱无力的少年,居然会跟岳母有着某种特别的关系。

我想要么是我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

岳母看起来是如此的性感丰腴,一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的模样,而孟云笙不但体型瘦弱,胆小怕事,平时还总喜欢看非常幼稚的动画片,就像是一个心智没有成熟的小学生。

两人无论是体型,身份还是思想都完全天差地别,我无法想象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

我回到车里,整整喝了一瓶水,依然无法相信,我听到的是岳母的声音。

岳母虽然温柔,但是并不软弱,只要她愿意,要制服孟云笙并非难事,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对孟云笙求饶。

感觉头很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闭上眼睛,有种不断坠落的恐惧。

今天明明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早上出门时岳母还给我们做了蛋炒饭,甚至贴心的给我系好鞋带,可是入夜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茫然的拿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明知道前方是一片深渊,却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在短暂的卡顿后终于顺利播放,此时岳母正在客厅拖地,孟云笙在房间看书,两人都在专心做着自己的事,看起来即和谐又温馨。

我放大客厅的画面,岳母背对着镜头,穿一条蓝色的碎花短裙,收腰的设计,臀部特别突出,两条美腿露出大半,既性感又优雅,将熟女的气质显露无疑。

岳母以前的穿搭总是非常保守,裙子要盖过小腿,裤子也不能太过紧绷,她的身材太过丰满,似乎很怕被人看到,可是最近她的穿衣风格大胆了很多。

岳母弯着腰,下意识的撅高了屁股,随着拖地的动作,碎花短裙前后摆动,隐约间仿佛看到了臀部的月牙。

岳母慢慢后退,离镜头越来越近,熟女的肥臀也在画面中慢慢放大,忽然发现她的裙摆上有些湿痕,大腿内侧也有点点水迹。

就在我想看清时,岳母忽然直起了身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呀!差点忘了!”

岳母放下拖把,转身进了厨房,高压锅里冒着热气,好像是在炖汤。

这么晚了难道他们还没有吃过饭吗?

岳母把火关掉,再度来到客厅,不过这一次她换了方向,正面对着镜头,她的长发自然垂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俏脸一片嫣红,似乎有些发热。

她用湿拖把擦了一遍,又用干拖把擦掉水渍,虽然岳母很爱干净,但是这么晚了还在搞卫生,显得非常奇怪。

做完这些,岳母把工具收好,转身进了卫生间,自始至终,岳母和孟云笙没有任何接触,不由得怀疑,我是不是猜错了。

岳母如此成熟贤惠,为了我和妻子几乎付出了全部,是我见过最温柔最知性的女人,就算现在和岳父离婚,也一定会有一大群年轻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无论是身材还是性格都堪称完美,这样的女人我想不到有什么要出轨一个小孩子的理由。

我等了等,岳母在卫生间里始终没有出来。

我把时间往后倒退两个小时,画面似乎没什么变化,客厅的灯同样开着,但是却没有人,还以为是跳转失败,想要点击退出时,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阿姨,我们不是吃过饭了吗?你买这些做什么?”孟云笙问。

“这不是给我们吃的,这是给林老师他们吃的。”岳母回答。

我把画面切到厨房,岳母正在清洗淮山和猪脚,孟云笙站在她的身后,从侧面露出半个身子,紧紧抱着岳母的大腿,好像片刻都不想跟她分开。

这样的画面我见过很多次,还以为孟云笙是因为怕我才会一直黏着岳母,没想到只有两人在家时也是如此亲密。

孟云笙只比岳母的屁股高一点,这让他一不小心就能贴上那硕大无比的熟女肥臀,但是岳母似乎并不介意,她一心忙着处理手上的食材。

岳母走到哪里孟云笙就跟到哪里,紧紧抱着她的大腿不放,就像一只离开岳母就无法生存的寄生兽。

厨房里本来就小,孟云笙又如此黏人,这让岳母多有不便,可是她却没有任何苛责,也没有让孟云笙先行离开,就这么让他抱着,好像只把他当成了一个思想不成熟的小孩子。

很快岳母就把所有食材处理好,放进锅里,选择了小火慢炖。

记得出门前岳母说过不给我们留饭了,结果却还是特意给我们煲了汤。

两人来到客厅,岳母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孟云笙探出头来,小声的说了一句:“阿姨,现在可以了吧?”

“先回房间。”岳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

“就在这里吧,你不是说林老师他们很晚才回来吗?”孟云笙虽然是在商量,但是态度有种莫名的强硬。

“可是……”岳母似乎有些为难。

“别可是了,你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孟云笙说着,把右手举了起来,居然真的满是水迹,从手掌一直流到了手腕,黏糊糊的一片,从张开的手指间连成了透明的丝。

我的脑袋轰然炸开,因为角度的缘故,孟云笙的手被裙摆遮挡,我一直以为他是抱着岳母的大腿。

难道从进门开始,到厨房煮汤,最后来到客厅,孟云笙其实一直在玩弄岳母的下体吗?

可是岳母居然如此淡定,没有半点恼怒或者慌张。

记得我在家时孟云笙也常这样抱着岳母,难道根本就是我会错了意,孟云笙不是怕我才黏着岳母,而是要在我面前玩弄岳母的肉员。

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寒,就像把苹果吃到一半突然发现半条虫子的恶心和恐惧。

我一直以为这个瘦小软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自闭少年,对岳母只是有着特殊的依赖,却没想到他的最终目的,居然是岳母的熟女身体。

平时扮演的如此弱势,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内心却如此恶毒,感觉比王立君还要危险和可恨。

孟云笙把手上的液体随意的涂抹在岳母的短裙上,紫色的碎花仿佛被乌云笼罩,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压抑和破碎。

做完这些,又在岳母的肉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就像对家养宠物的表扬,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岳母回头看了一眼,和少年四目相对,两人身高悬殊,就像一对年轻的母子。

岳母俯视着少年,居高临下,却又充满了局促不安,满脸羞红,在和少年的对视中,居然更像是弱势的一方。

反观少年虽然体型矮小,需要仰视岳母,眼神却极度危险和霸道,充满了贪婪的占有欲。

这极大的反差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孟云笙是哪家的大少爷。

我一直以为,就算岳母出轨,也应该是主动的一方,却没想到,只是一次简单的眼神对视,就让岳母瞬间败下阵来。

“阿姨,刚才在菜市场摸你下面,是不是很兴奋?”孟云笙得意的笑笑。

“你还说,以后不许再这样,要是被人发现,我直接死掉算了。”

岳母看似指责,可是声音里又满是娇羞。

我以为两人只是在家里偷情,没想到在外面也如此大胆,明明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却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可是阿姨明明流了很多水啊。”孟云笙笑着说。

完全无法想象,他是那个平日里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自闭少年。

“我是,被你吓到了。”

岳母急忙辩解,更加羞涩难堪,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少年。

“还不承认,我看你就是发骚了。”

孟云笙掀起岳母的裙摆,明亮的灯光下,果然是不着一物,硕大丰盈的熟女肥臀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

妻子的屁股已经是少有的丰满,可是岳母的肉臀还要更加夸张,孟云笙张开小手,也不足这大屁股的四分之一。

虽然我曾无意间看到过岳母的赤裸肥臀,但是却没能像孟云笙那样好好欣赏,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中泛着光晕,硕大而又丰盈,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就像天空中的满月,充满了圣洁的诱惑。

孟云笙轻轻揉捏,雪白的臀肉不停扭曲,很快就泛起一抹嫣红,肉眼可见的紧致和弹性,如此成熟又如此羞涩,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居然是生过孩子的熟女的美臀。

孟云笙肆无忌惮的把玩着岳母的臀肉,小小的手掌和硕大的肥臀形成极不协调的反差,我忽然想到这些天岳母的穿衣习惯变得非常大胆,不会就是为了满足孟云笙,让他可以更加方便的玩弄自己吧。

孟云笙把手塞进岳母的臀缝之中,就像被吞没了一般,我看不到孟云笙做了什么,岳母的身体忽然绷直,发出一道闷哼。

“云笙,别弄这里,太脏了。”

孟云笙似乎碰到了岳母的屁眼,只是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岳母的表情变得非常羞耻。

她本来是如此的温柔贤惠,心性单纯,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由着这个少年作贱自己。

孟云笙终于把手抽了出来,但随后又一巴掌甩在岳母的肉臀上,虽然他的手很小,但是打的特别用力,肥臀瞬间变形,激起了一股股雪白的肉浪。

“阿姨跪下。”孟云笙命令道。

他看起来如此瘦小软弱,可是面对岳母竟是十分霸道,我不知道他的底气来自哪里,可是岳母居然真的转过身,一脸羞涩的跪在少年面前。

即便如此,孟云笙还是比岳母矮了一截,岳母却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孟云笙,就气场来说,岳母是完全溃败。

孟云笙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岳母的脸,就像是在面对一条非常乖巧的小母狗。

可是我却忽然想到,孟云笙刚刚用这只手玩弄了岳母的屁眼,现在又放在她的脸上,她居然一点也不介意。

岳母虽然没有化妆,但是颜值足以惊艳世人,现在却任由这个少年把玩着,有种说不出的淫靡和堕落。

“啪!”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孟云笙居然一巴掌甩在岳母脸上。

我的心脏骤停,刹那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敢的?

如果说打屁股可以解释为某种情趣,那么打脸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和虐待。

岳母从小出生在书香世家,一个受尽宠爱的大小姐,一直生活在家人的爱护之中,甚至连工作都没有过,现在居然被一个高中生打了耳光。

过了很久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只见岳母抬起头,和孟云笙四目相对,绝美的侧脸还残留着小小的巴掌印,看起来如此惋惜和心碎。

“不要打我的脸,会被他们发现的。”

岳母满是羞涩,我整个人都瞬间呆滞,她被少年如此对待,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

孟云笙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能让她如此的乖巧下贱。

岳母一向性情温和,与人为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重话,更不要说对她动手。

可是今天孟云笙居然毫不犹豫的打了她耳光。

看着岳母脸上小小的红印,有种珍视之物被破坏的心痛和破碎。

孟云笙温和的抚摸着岳母的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母狗。

两人的体型如此悬殊,却是瘦弱的一方占据主动,性感丰腴的岳母只能被迫承受,有种违背常识的怪异。

“阿姨,不打你脸,那要打你哪里?”孟云笙笑着说,在岳母面前,居然像皇帝一般高高在上。

岳母在少年的气场中低下头,跪着转过身去,上半身慢慢趴低,成熟妖艳的性感俏脸几乎贴到了地上,硕大丰盈的赤裸肥臀对着少年高高撅起,就像面对神明的顶礼膜拜,只不过她的神明不在正面,而在她的身后,正对着她暴露出来的熟女屁股虎视眈眈。

“打我的屁股。”岳母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的脑子忽然炸开,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下贱到极点的女人,居然是那个喜欢看书,气质温和,做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的岳母。

孟云笙伸出手,轻轻抚摸岳母的肥臀,如此屈辱的姿势,让岳母的臀缝完全打开,神秘的熟女屁眼和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中,少年可以肆意欣赏。

紧张收缩的屁眼虽然比不上妻子那般粉嫩,但也是娇艳鲜美,时间完全没有在岳母的菊门上留下痕迹,依然如此的清新欲滴,就像一朵已经完全成熟,随时可以绽放的玫瑰花,随着孟云笙的抚摸一次次张开又闭合。

肉感的阴唇肥美无比,有着少女一样的粉白,中间的裂缝却是滴血一般异样的鲜红,就像一个开了口被煮坏的红豆包子,漆黑的阴毛比起妻子还要更加浓密,阴毛和阴唇之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拉出一条条粘稠的水丝,有种说不出的淫荡和下贱。

孟云笙把右手食指沿着岳母的臀缝往下滑,在紧闭的屁眼上拨弄了几下,岳母紧张的绷直了身子,但是孟云笙并没有停留太久,手指继续往下,最终停在了岳母的阴道口,轻轻拨开两片嫩肉,一点点插了进去。

我看到岳母忽然攥紧了双手,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只见孟云笙快速抽插,很快便传来一阵水声,岳母慢慢把头抬起,喘息声越来越重。

孟云笙只是用一根手指插入,居然就让岳母如此兴奋,她到底是有多饥渴难耐?

孟云笙不断抽插,很快就有液体飞溅而出,就像是挖到了水井一样,溅出的爱液在地板上四处散落。

孟云笙似乎很了解岳母的身体,只是轻轻玩弄就让这个气质超然的女人痛苦不堪。

随着身体一阵发颤,岳母的嘴巴慢慢张开,眼神越发迷离,似乎已经到了高潮的前奏。

就在我以为孟云笙要用一只手指把岳母送上巅峰的时候,他居然把手抽了出来,啪的一声,完全被爱液浇湿的手掌,毫无怜悯的狠狠抽打在岳母的肥臀上,刹那间水花飞溅,雪白的肉浪不停翻涌。

“嗷!”

岳母一声惨叫,就像被当头一棒的可怜母狼。

她的身体仍在颤抖,肉员仍在流水,可是少了手指的爱抚,再也爬不上那情欲的巅峰,在高潮前生生止住。

“啪!”孟云笙抬手又抽了一巴掌,“阿姨,现在还不能高潮哦。”

岳母的身体瞬间绷紧,好像有些惊恐,再度把头趴低,恢复了毕恭毕敬的模样。

我被震惊得难以复加,这个看似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自闭少年,居然会利用岳母的生理欲望对其进行控制,他到底藏得有多深?

“阿姨,今天打多少下?”孟云笙问。

“八十二。”岳母小声回答。

“答对了。”孟云笙轻轻拍了一下眼前的肉臀,像是某种奖励。

“你自己数。”孟云笙说着,把手举到了头上,五指张开,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落下。

孟云笙虽然个子很小,但是力道不轻,把那硕大丰满的熟女肥臀打得极度扭曲,臀浪扩散,就像溢出的果冻弹来弹去。

“一。”岳母被打了屁股,居然还要屈辱的给少年报数。

“啪啪啪……”

孟云笙不断落掌,岳母的臀浪还未停下,又再一次被少年拍飞,形成惊涛骇浪之势。

孟云笙每一次落掌都如此用力,好像泄愤一般,被迫承受虐待的熟女肥臀很快便已经是通红一片。

孟云笙每一次落掌岳母都乖巧的报数,即使出现了颤音,依然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反抗。

孟云笙站在岳母的肥臀后显得如此矮小,可是他居然真的驯服了这个极度性感的女人。

我忽然想到这一幕似曾相识,记得有一天回家,我也曾看到岳母跪在地上,对着孟云笙撅起屁股,当时岳母解释说她在捡铅笔,虽然感觉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可能相信岳母和孟云笙有染。

凭岳母的美貌,就算有一天她和岳父离婚,要找一个好男人根本不难,可是她偏偏出轨了一个发育不良的高中生。

两个人的反差如此之大,根本不可能往男女之事那方面想。

“啪啪啪……”

打到最后,孟云笙的手都红了,可见他到底有多用力,好像岳母的屁股不值得爱惜一样。

“80、81、82……”

数到最后,岳母已经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好在这时,孟云笙的巴掌也随之停下了。

“阿姨,被打屁股有这么爽吗?”孟云笙抚摸着岳母被打得通红的肉臀,得意的问。

我才发现,岳母的阴唇上有一大片透明的粘液垂下,却没有滴落,就这么悬在半空,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我不知道这是岳母强忍着高潮留下的爱液,还是真的被打屁股产生了情欲,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岳母确实被这个少年掌控着欲望。

孟云笙半蹲下来,张开嘴巴,把挂在岳母阴唇上的爱液全部吃掉,还不忘在她的肉屏上舔弄一番。

“阿姨,你的员水还是这么甜。”孟云笙笑笑。

“不要胡说。”岳母显得十分羞耻。

孟云笙站了起来,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虽然他身材矮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下体的生殖器官好像不受影响,虽然没有像王立君那样大到夸张,但也比正常水平要粗一点,大概他吸收的营养都长到下半身去了吧。

“阿姨,我要进去了。”孟云笙说。

岳母这才抬起头来,下半身放低,好让身材矮小的少年可以顺利插进自己的阴道。

她总是这样处处为别人着想。

孟云笙似乎也不急着插入,他用阳具顶开了岳母下体的两片嫩肉,在阴道口来回摩擦,动作跟性交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肉的是岳母的阴唇,显得有些奇怪罢了。

不多时肉棒上已经涂满了粘液,湿淋淋的一片。

“啪!”

没有任何征兆,孟云笙的阳具忽然插入了岳母的阴道中,一瞬间完全消失,猛然撞上了岳母的肥臀。

“嗯!”岳母发出一声闷哼,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显然也有些猝不及防。

“阿姨,你真的生过孩子吗?下面怎么还是这么紧?”孟云笙喘着气问,似乎刚才那一插对他来说负担也不少。

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形成鲜明对比。

岳母分开腿跪在地上,孟云笙需要站着才能插入,两人的体型相差如此悬殊,岳母的肥臀比孟云笙大了不止一倍,有种震撼十足的压迫感。

对比之下孟云笙显得特别渺小,就像一只藏身在阴影中的小鬼一样。

两个人光是站在一起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啪啪啪……”

孟云笙开始奋力抽插,每一次都要狠狠撞击岳母的肥臀。

岳母就像一匹被驯服的野马,毫无反抗的任凭她的小主人驾驭。

孟云笙身材瘦小,长相甚至有些小丑,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岳母向来成熟理智,做事不急不躁,我搞不懂她到底看上了孟云笙哪一点。

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持续不断,两个人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有些另类的性交之中。

岳母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抖,似乎刚才被强行停止的高潮又要开始了。

“阿姨想要吗?”孟云笙问。

岳母一直喘着气没有回答。

“不说话我就拔出来了。”孟云笙又说。

“别,我想要。”岳母显得有些慌张,她已经被强行断了一次高潮,再也不想忍受这样的痛苦了。

“想要什么?”孟云笙又问。

岳母的心理防线已经接近崩溃,孟云笙循循善诱,仿佛要把这个极品熟女拉进深渊之中。

“想要,想要大肉棒给我高潮。”岳母终于不知耻的说了出来。

“真是个大骚货。”

孟云笙得意的笑了笑,一阵更加快速的抽插,在岳母剧烈颤抖时,猛然把肉棒拔出。

“嗷!”

岳母仰天长啸,刹那间从下体喷出一道水柱,倾斜的冲击在地板上,水花溅满四周。

我以为妻子高潮时已经很能喷了,没想到岳母居然喷得更多,不知道这跟她平时爱喝水有没有关系。

喷射结束之后,还有液体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缓缓流淌,就像尿在了客厅一样。

孟云笙安静的站在岳母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高潮中的女人,深邃的眼眸中完全看不出来到底在想什么。

当时是看他可怜,再加上妻子和岳母轮流说情,我才同意了让他暂时留下,没想到最终竟是引狼入室。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一阵精神恍惚,这个发育不良,长相扭曲的少年,居然把这么性感妖媚的女人给肉了,怎么看都觉得不真实。

“阿姨今天很兴奋哦。”孟云笙笑着说。

岳母没有回答,似乎还在激烈高潮的余韵之中。

孟云笙拉着岳母的手,把她带到了餐桌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又有着某种默契。

岳母双手撑在桌面,双腿微微分开,孟云笙爬到椅子上,对着岳母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岳母踮起脚尖,身体瞬间拔高,如此一来,孟云笙终于可以站着后入。

“阿姨站高点。”

孟云笙似乎还不满意,对着岳母的肥臀狠抽了一下,岳母只好把双腿并拢了一些,最大程度的踮脚站立。

孟云笙如此矮小,却能让眼前的熟女踮着脚给他肉,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和这么性感妖艳的女人进行性交。

孟云笙伸出手在岳母的下体摸了摸,然后再一次扶着阳具插入到湿滑温热的熟女肉洞之中。

“啪啪啪……”

如此瘦小的人影不断撞击硕大的肉臀,就像是一把短刃的匕首配上了大刀的刀鞘,怎么看都不协调。

还记得孟云笙刚来的时候,在这张桌上,他连菜都不敢夹,可是现在同样的地方,他敢对着岳母的肉员肆意冲击。

“阿姨爽吗?”孟云笙问。

岳母没有回答,她努力踮着脚尖,又要承受来自少年的肉棒攻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孟云笙很不满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忽然抓住岳母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哦!”岳母被迫抬起头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孟云笙的进攻更加猛烈,不给岳母任何喘息的机会。

“爽!爽啊!”岳母放弃了抵抗,大声回答。

可是孟云笙没有收手,一直奋力攻击女人的阴道,同时紧紧抓住岳母的长发,好像发疯了一般,一定要驯服这匹不听话的母马。

“哦,云笙,轻一点。”

岳母居然在一个小孩子的肉弄中败下阵来,失声求饶。可是孟云笙没有丝毫怜悯,就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一点点把岳母推到绝望的深渊。

“不行!不行了!”

只见岳母的身体不停发颤,上半身慢慢趴低,最终完全倒在了桌上,一双巨乳也被迫压扁。

孟云笙身体前倾,双手按住岳母的背,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倒塌的女人身上,下半身继续用力,每一次深入都把岳母顶得一阵发抖。

平时都是岳母做好菜放在桌上,现在她自己却成了孟云笙的菜,任由这个少年随意品尝。

“哦!”岳母张开嘴巴,一副败犬的惨样,眼神越发迷离,就连口水都流了出来,说不出的下贱和狼狈。

“不行了。”

岳母忽然剧烈发抖,孟云笙瞅准时机把阳具抽出,霎时间水柱喷溅,大半都喷在了孟云笙身上,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淌。

真没想到,孟云笙居然能让岳母在短时间内两次高潮。

岳母的身体不停颤抖,像滩软泥一样慢慢向下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眼神呆滞,透明的粘液从她的双腿间一点点漫出,很快就汇成一抹水泊。

这个看似瘦小软弱的少年,竟然能对岳母造成如此大的杀伤。

孟云笙从椅子上跳下来,没有给岳母太多喘息的机会,将她用力推倒,岳母再次被迫跪趴在地上。此时女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透明的爱液还在一股股地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孟云笙急不可耐地握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对准岳母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缝,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岳母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可那根少年的阳具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柔嫩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孟云笙的鸡巴虽然不算特别粗壮,但尺寸也超过了平均水平,更重要的是他那股凶狠的劲儿——就好像要把这个成熟美妇的骚穴完全撑开、彻底征服一样,每一下都插得极其用力。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湿滑温热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岳母那双穿着黑色蕾丝边吊带丝袜的美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的腰肢快速前后摆动,窄小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岳母丰满的肉臀上,发出沉闷的肉响。他那张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和占有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岳母被迫撅起的屁股——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抽插不停地剧烈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简直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疯狂摇晃。

孟云笙毫不理会岳母的感受,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潮吹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猛攻,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摇晃着,好像随时都会彻底崩塌。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那张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屈辱又满足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含糊的呻吟。

“啊……啊哈……太……太快了……云笙……慢……慢一点……”

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子宫颈还在敏感地收缩,现在又被这么凶狠地抽插,整个盆腔都酥麻得快要炸开。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缓解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可这动作在孟云笙看来,却更像是欲求不满的迎合。

“阿姨的骚穴怎么越来越紧了?”孟云笙喘着粗气,用力拍了一下岳母的屁股,“刚刚不是还喷了那么多水吗?现在又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出来?”

“没……没有……”岳母羞耻地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是……是太……太敏感了……啊!”

话音未落,孟云笙忽然双手抓住岳母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条紧窄的肉缝暴露得更加彻底。少年瘦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甚至还往里钻了一小截。

“呜嗯!”

岳母的双眼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憋闷的呜咽,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龟头正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那片柔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失重感。

孟云笙开始变换角度抽插,有时狠狠向上顶,有时又左右磨蹭,他像是在探索这个成熟女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岳母的阴道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完全浸湿。

“阿姨,”孟云笙忽然俯下身,凑到岳母耳边,用那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充满侵占欲的声音低语,“你穿着丝袜被我干,是不是特别爽?嗯?”

“没……没有……”岳母下意识地否认,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收紧阴道,死死夹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骗人。”孟云笙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岳母的一只丝袜脚,把她的脚踝抬了起来,“你看看你下面,水多得都快把地板淹了。”

说着,少年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插,岳母被迫单脚跪地,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入口张得更开,方便肉棒更深入地捅进去。孟云笙一边干,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岳母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黑色的丝袜布料细腻光滑,脚趾的形状圆润可爱,足弓的曲线完美诱人。

少年痴迷地把玩着这只丝袜脚,手指沿着脚踝一路摸到脚趾,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把那只脚抬到嘴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岳母的脚心。

“嗯啊……”

岳母的身体又是一颤,脚心传来的酥麻感混合着下体被持续侵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敏感,更没想到会被一个少年这样玩赏。

“阿姨的脚好香啊,”孟云笙舔得啧啧作响,唾液把那片黑色丝袜都浸湿了,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岳母的脚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穿着丝袜被我干,是不是比你老公干你的时候还要爽?”

“别……别说了……”岳母羞耻地闭上眼睛,可下体却更加诚实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把少年的肉棒泡得更加滑腻。

“为什么不能说?”孟云笙的语气里带着讥讽,“阿姨的老公知道你现在正被一个高中生肏得死去活来吗?知道你的骚穴正夹着我的鸡巴不放手吗?”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搏声越来越密集,少年的胯骨撞击在岳母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岳母的那条被抬起的丝袜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尖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啊……啊哈……不行了……云笙……我真的不行了……”

岳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又快要高潮了。连续的快感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一波强过一波,子宫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断收缩着想要吸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想要高潮吗?”孟云笙放缓了动作,肉棒在阴道里缓缓抽送,龟头一次次剐蹭过最敏感的G点,“求我啊,求我就让你爽。”

“你……你……”岳母的脸涨得通红,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

“不说是吧?”孟云笙作势要把鸡巴拔出来。

“别!”岳母慌了,下意识地收紧阴道,死死夹住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我……我说……求你……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孟云笙坏笑着追问,手指还在玩弄岳母的丝袜脚,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脚趾。

“求你……求你肏我……让我高潮……”岳母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不见。”孟云笙故意说。

“求你肏我!让我高潮!”岳母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把我肏上天……啊!”

话音未落,孟云笙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快要出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连成一片,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岳母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女人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乱蹬,脚尖死死蜷缩,足弓紧绷,丝袜布料被撑出诱人的弧度。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岳母仰起头,发出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灌在孟云笙的龟头上,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竟然又一次潮吹了。

混浊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满地都是。孟云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岳母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这个骚货!”

少年低吼着,精关大开,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岳母的子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那温暖紧致的肉腔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液,像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啊……啊啊啊……”

岳母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身体继续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最深处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注入她的子宫——那是少年的精液,是丈夫之外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现在正充满她的身体。

一种极度的背德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她竟然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少年内射了,竟然让他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子宫。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不受控制地继续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孟云笙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他伸手抚摸着岳母汗湿的背部,感受着这个成熟女人高潮后的颤抖。

“阿姨,”他凑到岳母耳边,用气音说,“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了哦。你说,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岳母已经混乱不堪的意识里。她猛地瞪大眼睛,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呜咽了一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

少年终于把渐渐软化的肉棒拔了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岳母那红肿的肉洞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黑色丝袜弄得一片狼藉。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肉壁,穴口一张一合,还在慢慢往外吐着混浊的液体。

孟云笙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粘液的鸡巴,又看了看岳母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踢了踢岳母的丝袜脚。

“别装死,起来。”

岳母无力地动了一下,却没能爬起来。连续两次高潮加上内射的冲击,让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孟云笙也不强求,他自顾自地在岳母身边坐下,伸手拨弄着岳母那条被爱液浸湿的丝袜。黑色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少年痴迷地抚摸着,从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手指最后停在了那片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湿痕上。

“下次,”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要你穿你女儿的衣服,就是林老师常穿的那套职业装,黑色的西装裙,配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岳母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孟云笙继续说,手指探进岳母的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丝袜揉捏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我要把你按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肏你,一边让你给林老师打电话,告诉她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要在我这里过夜。”

“不……不行……”岳母虚弱地摇头。

“为什么不行?”孟云笙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丝袜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因为……因为……”岳母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上。

“因为什么?”孟云笙俯下身,在岳母耳边轻语,“因为你觉得对不起女儿?可是阿姨,你现在这副被我肏烂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你根本就是个骚货,是个背着老公女儿偷高中生的淫荡熟妇。”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岳母捂住脸,泪水再次涌出。

“我偏要说。”孟云笙的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快意,“我还要告诉你,等我把你肏习惯了,我会去找林老师的。你说,如果她知道她妈妈被我肏得天天高潮,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她会是什么表情?”

岳母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少年。

“你……你不能……”

“我能。”孟云笙打断了她,手指沿着岳母的臀缝滑到后面,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小菊花上,“阿姨,你这里,我还没用过呢。”

岳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下次,”少年一边说,一边用指尖隔着丝袜按压那个小洞口,“我要你穿着丝袜,趴在地上,让我把你的屁眼也一起肏了。前面是你的骚穴,后面是你的菊花,我两根鸡巴一起插进去,你说爽不爽?”

这话太下流了,岳母听得浑身发烫,可耻的是,她的下体竟然又一次涌出了爱液。那股混合着罪恶和禁忌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

孟云笙察觉到她的反应,得意地笑了。他伸手把岳母翻了个身,让她正面朝上。女人此刻衣衫不整,碎花短裙被掀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只有那双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还勉强挂在身上,却也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服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头已经明显凸起。孟云笙毫不客气地伸出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巨乳。

“阿姨的奶子真大,”少年一边揉一边感叹,“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你老公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玩你的奶子才能睡?”

岳母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想让那双手更好地揉捏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可身体却对这个少年的侵犯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孟云笙的手从乳房一路往下,摸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肉洞上。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立刻暴露出来,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混浊的白浆正一点点往外涌。

“看看,”少年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把手指插进那个湿滑的洞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我的种子,全在里面了。你说,这些精液会在你的子宫里存活多久?会不会真的让你怀孕?”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刮起一些混合液体,送到岳母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岳母紧抿着嘴唇,不肯张嘴。

“不吃?”孟云笙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明天就去学校找林老师,告诉她她妈妈有多骚。”

“不要!”岳母惊恐地摇头,终于张开了嘴。

少年把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岳母闭上了眼睛,屈辱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舔舐着上面混合的液体。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那是她自己爱液的味道,混杂着少年精液特有的咸腥,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的气味。

“好吃吗?”孟云笙笑着问,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

岳母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泪水又一次滚落。可与此同时,她的乳头却硬得发痛,下体又开始空虚地收缩——她竟然真的在品尝自己性交后的味道,而且还觉得……很兴奋。

孟云笙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岳母的口水。他凑近女人的脸,用那双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手指抚摸她的嘴唇。

“阿姨,你知道吗,”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现在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你的骚穴是我的,你的屁眼是我的,你的嘴巴是我的,你的奶子也是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岳母胸前的纽扣,把那条碎花短裙完全拉开。女人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立着,乳晕上泛起情欲的红晕。

孟云笙俯下身,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轻点……”岳母发出一声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少年的头。

少年用力吸着,用牙齿轻轻啃咬,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他那根刚射完没多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岳母的小腹上。

“阿姨,”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岳母乳房的香氣,“你的奶子真好吃。下次我要你穿着丝袜,用这对大奶子给我乳交。”

“什么……什么是乳交?”岳母茫然地问,她确实不知道这个词。

孟云笙笑了,他拉起岳母的一只手,引导她托起自己的巨乳,然后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就是这样,”少年开始轻轻前后摆动腰肢,让鸡巴在乳沟里进出,“用你的奶子夹着我的鸡巴摩擦。很舒服的,不信你试试。”

岳母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却真的按照少年的指示,用力把双乳往中间挤,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这条肉沟里滑动,龟头时不时蹭到她的下巴,留下一串透明的粘液。

“对……就是这样……”孟云笙舒服地叹息,“阿姨的奶子又大又软,夹得我好爽……”

他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乳肉间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摩擦声。岳母的乳房被摩擦得泛红,乳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下体又开始空虚地收缩,新一波的爱液涌出,把丝袜大腿又浸湿了一片。

“啊……云笙……我下面……下面又想要了……”岳母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

“想要什么?”孟云笙明知故问。

“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岳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欲求不满的哭泣。

“求我。”少年还在用她的乳房摩擦自己的鸡巴。

“求你……求你插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的骚穴……”岳母几乎是喊出来的,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只想被那根肉棒再次填满。

孟云笙满意地笑了,他停止了乳交,重新趴到岳母身上,用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这次,”他俯视着岳母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我要你一边被我肏,一边自己说,说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说完,他腰部一沉,肉棒再次整根插入。

“噗嗤——”

水声四溅,那根粗硬的阳具再次占领了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岳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本能地盘上少年的腰,那双丝袜脚紧紧勾住他的后背。

孟云笙开始抽插,这次的动作慢而深,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他一边干,一边命令道: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岳母咬住嘴唇。

“说!”孟云笙狠狠一顶。

“啊!我是……我是个骚货!”岳母终于崩溃般喊出来,“我是个背着老公女儿偷人的骚货!”

“还有呢?”

“我……我喜欢被高中生肏!我喜欢被云笙的大肉棒肏得高潮!”

“继续说!”

“我是……我是云笙的专属母狗!我的骚穴、屁眼、嘴巴都是云笙的!我穿丝袜就是为了让云笙玩得更爽!”

岳母一边哭一边喊,每喊出一句,心里就有什么东西碎掉一块,可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也随之涌来。她彻底堕落了,在丈夫之外的少年身下,她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淫荡女人。

孟云笙满意地听着她的自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这个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肆意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越来越失控的淫叫。

“啊……啊哈……又要去了……云笙……我又要去了……”

“不行,”孟云笙忽然停下,“我还没射,你不准高潮。”

岳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哀求。可少年却毫不留情地把肉棒拔了出来,然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再次跪趴在地上。

“这次换个姿势。”孟云笙说着,把岳母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滴着爱液的洞口,狠狠插了进去。

“哦!”岳母的身体向前一冲,差点摔倒。

少年开始了后入式的进攻,这个姿势能让插得更深,胯骨撞击在岳母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岳母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那边,”孟云笙指着客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岳母一家和女儿女婿的合影,“看着那张照片,被我肏。”

岳母的眼神瞬间凝固了,她看到了照片里丈夫温和的笑容,看到了女儿幸福的表情,看到了女婿——也就是此刻正在门外监控前看着这一切的男人——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可靠的脸。

而现在,她正被一个小二十多岁的少年按在地上狂肏,说着最淫荡的话,穿着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像个最下贱的妓女。

极度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停止。她甚至……甚至觉得更兴奋了。

“啊……啊哈……老公……对不起……女儿……对不起……”岳母一边流泪一边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少年的抽插,“但是……但是云笙的肉棒……真的好舒服……好大……好热……肏得我……肏得我好爽……”

她彻底崩坏了,在丈夫和女儿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得高潮迭起。那张全家福上的笑容,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孟云笙也被这场景刺激得兴奋异常,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肉棒在岳母体内进出得快要看不清。女人的爱液喷溅出来,把他的大腿也弄得湿淋淋一片。

“阿姨,”少年喘着粗气说,“我要射了……这次……还是射在你子宫里……”

“不……不要……”岳母本能地想要拒绝。

“闭嘴!”孟云笙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的子宫就是装我精液的容器!要多少我射多少!”

说完,他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再次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守,钻进了那个最温暖的腔道里。

“射了!!!”

少年低吼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岳母的子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那温暖的肉腔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他的精液,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岳母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那灌满子宫的精液带来的、无比清晰的受孕恐惧——或者说,是受孕的兴奋。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分钟,直到孟云笙的肉棒渐渐软化,从岳母体内滑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液体立刻从那个红肿的肉洞里涌出,顺着岳母的大腿往下淌,把她那双黑色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少年疲惫地坐在一旁的地板上,看着岳母像条死鱼一样瘫倒,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混浊的精液。

孟云笙自顾自的肉弄,时不时在岳母的屁股上狠抽一下,岳母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慢慢向前爬去。

两人的体型如此悬殊,就像是小孩驱赶着大马。

岳母忽然停了下来,她已经爬到了门口,再也无处可逃,只能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强行承受着少年的攻击。

“阿姨,你现在很兴奋吗?下面收的好紧。”孟云笙笑着说。

岳母摇摇头,也不知道她是想要反驳,还是想让孟云笙放过自己。

“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不断回响,孟云笙转头向一旁看去,目光居然停在了鞋柜上,他一边抽插着岳母,一边拿起了妻子的一只黑色长筒靴,忽然低头闻了一下。

我的心瞬间揪紧,这双鞋妻子最近常穿,应该味道不会很好。

“阿姨,下次你穿林老师的衣服给我肉吧。”孟云笙说。

忽然感觉浑身发冷,这个瘦弱少年,不但攻陷了岳母,现在还对妻子有所图谋,简直就像一条潜伏在身边的毒蛇。

“不行。”岳母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孟云笙问。

“不行就是不行。”岳母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这个骚货!”

孟云笙似乎非常生气,抓着岳母的肉臀一阵猛肉。

“哦!”

岳母发出一道闷哼,但又很快忍住,身体绷得很紧,随着孟云笙的每次深插微微发抖。

孟云笙同样也不好过,呼吸越来越重,两人都不在说话,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正在进行着最后的决战。

啪啪啪的肉响和沉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如雨点一般密集。

岳母抬起头,右手捂着嘴巴,眼睛里水光泛滥,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随着孟云笙的每次撞击,垂落的长发也跟着飘动,这个知书达理气质超然的女人,现在却是可怜又狼狈,一副被当成母狗蹂躏的痛苦模样。

“阿姨我要射了。”孟云笙喘着气说。

在两人的最后博弈中,孟云笙似乎要败下阵来,可是岳母却非常惶恐,松开了捂住的嘴巴,压抑着声音说:“不行,快拔出来。”

可是孟云笙没有理会,依旧不停加速,眼神无比阴暗,好像要把岳母的肉展肉烂才肯罢休。

“云笙,求求你,不要内射,快拔出来。”

岳母惊恐哀求,可是已经晚了,随着孟云笙的狠狠插入,就连岳母的肥臀都被压扁,两个人同时颤抖,我知道这是孟云笙在给岳母灌精。

岳母终究还是没能阻止,只能绝望的低下头,任凭少年在自己的阴道内射。

两人的身体由生殖器相连,就连抽搐的频率都如此相似。

记得当时我就站在门外,和正在承受少年灌精的岳母只有一墙之隔,如果当时我选择把门打开,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场景。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却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进行着最后的灌溉,就像一幅诡异的画卷。

看到这里,心情忽然很空,我把视频退出,颓然的看着车顶。

妻子和岳母是我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两人,可是今天,在我和妻子结婚三周年的特殊日子里,她们的阴道和子宫都被高中生灌满了精液。

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怀孕。

记得岳母一直想让我们要个孩子,没想到今天她也成了受精的对象。

两人的偷情一直发生在我身边,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岳父虽然偶尔会跟岳母吵架,但一般都会先道歉,两人结婚了这么多年,他对岳母一直十分宠爱,我不知道岳母为什么要出轨,还是这么一个体型瘦小,性格怪异的少年。

“砰。”手机无力的从手中滑落。

自从亲眼看到妻子出轨以后,岳母便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可是现在,就连最后的支柱也崩塌了。

我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黄金的戒托,三生花的形状,当时妻子一眼就看上了这一款,与热情推销的店员聊了很久。

结婚当天,在众人的注视下,妻子亲手把戒指给我戴上。

那时候我如此坚信,我们一定会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我把戒指缓缓摘下,内圈一行小字,生生世世,永结同心,后面跟着我和妻子姓氏的首字母,就像永远铭刻的誓约一样。

我无法忘记妻子的点点滴滴,她的笑脸和对我的关心,我们曾经共度的美好时光,一切都像昨日的光景。

我从副驾驶拿过妻子的眼镜盒,把婚戒放入其中,合上的瞬间,感觉世界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