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1万 字
“老公,你回来了。”
妻子走了过来。
“饿不饿,给你留了饭菜。”
我笑了笑,牵着妻子的手走进客厅。
“妈,你怎么来了?”
在这个世上,除了曾经的妻子,只有岳母对我最好。
当岳父极力反对我跟妻子结婚,因为父母双亡,担心妻子跟着我受苦,是岳母做主,让我和妻子把结婚证领了,生米煮成熟饭,岳父不同意也得同意。
岳母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和妻子办了婚礼,不至于在岳父和亲戚面前太过丢脸。
岳母对我视如己出,这些年因为我的事没少跟岳父吵架,如果我真的跟妻子离婚,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岳母。
“下午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妻子数落我,“本来想让你去机场接人,有事的时候又找不到。”
“我又不是傻子,打个车就好了。”岳母说,“镇皓工作忙,没必要为我的事分心。”
岳母穿着紫色睡裙,露出雪白的大腿,时间在她脸上完全没有留下痕迹,一副风韵犹存的熟女模样。
“我今天加班,没看手机,明天吧,明天我们出去吃好吃的。”
岳母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却没接电话,甚至没有回家吃饭,感觉有点愧疚。
“老公,你明天有时间吗?”妻子问。
“可以请假,工作都忙得差不多了,正好休息。”我说。
“太好了。”妻子说,“我跟妈商量好了明天去爬岐山,这样你就可以一起去了。”
“去爬山吗?”
其实我是不太情愿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不过既然她们想去,那我也不能拒绝。
“已经很晚了,你先去洗澡吧,明天还要早起。”岳母对我说。
我点点头,洗完澡出来,妻子和岳母还在客厅说悄悄话。
我走过去,正好看见岳母以一种蹲坐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裙底正对着我,一览无遗。
她居然没穿内裤!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跟妻子一样,阴唇肥大,阴毛又黑又浓,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她看到我,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镇皓,我们想明天早点出发可以吗?中午的话太晒了。”岳母笑着跟我说。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当然可以,那我们吃完早餐就走?”
岳母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最重要的是山上会有蚊子,我们可以准备一点花露水,或者穿点长袖~~”
可是突然神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连忙把双脚放下。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房休息了。”
岳母强装镇定,走到茶几边,不小心撞了一下,我伸手把她扶住,岳母显得有些心慌,连忙推开。
“我没事,你们也早点休息。”
岳母回房后,妻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什么也没说,直接去了卫生间。
我感觉心情有些凌乱,本来想跟妻子摊牌的,可是岳母的出现打乱了全部计划。妻子是岳父岳母最得意最宝贝的女儿,她们把妻子托付给了我,如果我把妻子的所作所为公开,他们的人生观会不会崩塌?
岳父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以一种影响最小的方式和妻子说清楚,离婚也好,继续也好,尽量不要影响两个老人。
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妻子从卫生间出来,关了灯,掀开被子抱着我躺下。
黑暗中,她的身体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和她腿上那双还没脱下的肉色超薄丝袜的滑腻触感。她下午回来后就没脱,说是最近腿有点酸,穿着缓解疲劳。
现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怎么了?”
我感受到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我的脖颈上,我知道她在看我。
“老公,你知不知道妈为什么要去爬岐山?”妻子问,她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锻炼身体?”我随口答道,心思却全在她不安分的手上。
“当然不是,岐山上面有一座寺庙。”妻子掐了我一下,好像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但她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听说那座庙很灵验的~~”
“妈要去拜庙?求什么?”我还是不理解,但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臀的曲线。
妻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穿着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脚踝,那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她娇嗔道:“还能求什么?妈想抱孙子了呗……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努力一下?”
我有些无语,岳母确实有意无意说过很多次想让我们要一个孩子,但我现在满脑子还是下午看到的景象,那个少年压在妻子身上的画面。工作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甚至不确定这个孩子如果真的来了,他到底会是谁的。我该怎么回答?
而且,妻子此刻的主动和撩拨,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她下午刚跟那个少年缠绵过,现在余韵未消,又或者是……她心里想的是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替代品?
“你不想吗?”妻子见我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这次,她的手不再局限于腰间,而是直接覆上了我的裤裆,隔着睡裤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我那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部位。她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我不知道。”我说,声音有些干涩。一方面是对现状的迷茫,另一方面,身体却诚实地被她撩拨起了反应。我的阴茎在她掌下迅速充血、胀大,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嘴上说不知道,身体倒是很老实嘛……”妻子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促狭。她的手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灵巧地探进了我的睡裤里,直接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带着薄茧,显然是经常握笔的缘故,但这触感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熟练地从龟头到根部缓慢套弄着,拇指还不时地拂过敏感的龟棱和马眼。
她真的很懂,无论是力道、节奏还是抚摸的重点部位,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我的神经。这些技巧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是那个少年教她的吗?还是她无师自通,或者……根本就是下午和那小子实战后更加精进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但与之相矛盾的是,肉棒在她的抚弄下却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跳出她的掌心。羞耻和愤怒混合着生理的快感,让我无所适从。
“老公……你的这里……比下午……”妻子忽然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迷离的意味,但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午?她果然又想起那个小畜生了吗?她是在比较吗?
“比下午什么?”我追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冷意。
“没、没什么……”妻子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似乎想用快感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是说……老公你今天特别……嗯……硬……”
她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我知道她在说谎。下午她肯定和那个王立君发生了什么,而且她刚才差点就脱口而出拿我和他比较了。
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在我胸中翻腾。林歆颜是我的合法妻子,凭什么被那个小杂种碰?凭什么她能让他碰,现在却在我这里心虚掩饰?
就在我思绪混乱之际,妻子忽然用一种幽幽的、带着诱惑和许诺意味的语气贴在我耳边说:“老公……今晚……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内射~~”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犹豫和愤怒。
我的阴茎在她手中猛地一跳,胀得发麻,龟头几乎要渗出前列腺液,马眼传来一阵酸胀的渴望。
虽然今天才亲眼看见她出轨的画面,那个少年趴在她身上疯狂耸动,但那一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看到内射。至少在我看到的那段视频里,那小子拔出来了,射在了她身体外面。
而现在,她却主动允许我内射。
这是什么意思?是补偿吗?是愧疚吗?还是说……在她心里,我的位置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我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可以在她体内留下印记、播撒种子的男人?而那个少年,不过是一个发泄欲望的玩具,一个连在她体内射精资格都没有的玩物?
这种“区别对待”的想法,虽然荒谬,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某种变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混合着愤怒、嫉妒和此刻被特殊许可带来的扭曲快感。
去他妈的王立君!林歆颜是我的合法妻子,是我的女人!老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凭什么你能碰的地方我不能碰?现在她不还是乖乖躺在我床上,主动邀请我内射吗?
这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性欲,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动作粗暴。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凶猛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老公……”,但眼里却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带着期待和纵容的光芒。
没有耐心去脱她的睡裙,我的手直接抓住她睡裙的下摆和里面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丝质的睡裙和内裤被她丰满的臀部卡了一下,然后被我粗暴地扯到大腿根部。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阴部的全貌,但手已经摸了上去。阴毛不多,修剪得还算整齐,但阴唇果然如岳母一样,有些肥厚,此刻触手湿润滑腻。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是因为刚才的撩拨,还是……下午的余韵犹存?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烦躁。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嘴唇或手指给她更多前戏,安抚她的身体。此刻的我只想占有,只想证明,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
我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嗯啊~~”
伴随着妻子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不适的闷哼,我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她的阴道温暖、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吮吸般绞紧了我的阴茎。虽然进去得很顺畅,远没有第一次破处时那种紧涩感,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的内里触感,依旧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甚至没有喊疼。
是因为早就习惯了性交,还是因为下午刚刚被那个少年开发过,所以承受能力变强了?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妻子仰躺在我身下,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进入后的颤抖和羞赧,“轻一点……还没完全湿透呢……”
她嘴上说着“轻一点”,但双腿却主动盘上了我的腰,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将我拉得更近,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小穴内壁也适应性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响,包裹感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我没有说话,不想回答她关于“着急”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暴虐欲望从何而来。我只是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都将肉棒几乎全部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入,直抵花心深处。
每一次插入,肉棒表面都会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摇晃,柔软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
就在我专注于用身体感受她的温度和湿滑时,妻子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她几乎是立刻分心了,扭过头想去拿手机。
“别管它。”我喘着粗气说,动作没有停。
“可能是妈有什么事……”妻子轻声说,但已经伸手拿过了手机。
她侧躺着,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搭在我背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半边脸颊,长长的睫毛垂下,神情专注。
此时此刻,在我进入她身体、正在和她做爱的时候,她却在跟别人聊天?
一股强烈的被忽视感和醋意涌上心头。刚才她提起“下午”时的慌乱,现在做爱时的心不在焉……那个人是谁?是岳母?还是……又是王立君那个小混蛋?他是不是在问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回味下午的滋味?而她,是不是在背着我和他调情?
这种想象让我几乎发狂。
“小颜,舒服吗?”我忍不住问道,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到我身上,想听到她为我发出的呻吟,而不是盯着冰冷的屏幕。
“什么?”妻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头都没抬,手指依旧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没听清!在我操她的时候,她居然连我的话都没听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该死的手机上!
嫉妒和怒火彻底点燃了我。既然温柔无用,那就用力量让她记住此刻在她身上、在她体内的人是谁!
我放弃了缓慢的节奏,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腰部开始发力,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道狠狠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搏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节奏又快又重。我的胯部每一次都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腿上薄薄的肉色丝袜被我撞得起了皱,丝袜包裹的臀浪随着撞击剧烈地抖动。
“啊!老公!你……慢点……太快了……嗯啊~~”
妻子终于无法再打字了。猛烈的撞击让她的手无法稳住手机,身体更是被撞得前后摇晃,她不得不放下手机,双手转而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以此来稳住自己。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惊呼和呻吟,那声音里最初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就被强烈的生理刺激所取代,变得甜腻而诱人。
看到手机被她扔到一边,看到她的注意力终于完全回到我们的性爱中,看到她在我的撞击下无助承欢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得意。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感受我!林歆颜,现在肏你的人是我!你的丈夫!不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妻子在我身下喘息着说,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比平时……猛多了……嗯啊~~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话像是一种鼓励,也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比较。但我此刻无暇细想,只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留下我的印记。
“这就不行了?那是你没见过我真正的实力!”我喘着粗气回应道,一边继续高速抽插,一边将她的双腿从我的腰上解开,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旁分开,几乎折成了一个“一”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门户大开,暴露无遗,也使我的进入角度更加深入。她那两条修长的、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丝袜顶端在她的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变得有些濡湿,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脚趾蜷缩着,透过近乎透明的丝袜,能看到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我一边继续撞击,一边忍不住低下头,将她的左脚拉到嘴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底。丝袜混合着她足底微微的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刺激嗅觉的混合气息。
“啊……不要舔那里……老公……好痒……好奇怪……”妻子扭动着身体,想要缩回脚,但被我牢牢抓住。她的抗议声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不是很喜欢穿丝袜吗?那就让我好好尝尝……”我含糊地说着,继续舔弄,舌尖感受着丝袜细腻的网格纹路和她足底肌肤的柔软轮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条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从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在靠近小穴边缘的丝袜顶端反复揉捏。丝袜的束缚感似乎让她更加敏感了。
这种恋物般的玩法,加上下体持续不断的猛烈交合,让妻子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而杂乱无章。她的小穴也收缩得越来越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床单,也染湿了她腿根的丝袜边缘。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妻子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紧紧箍住了我的阴茎,像是要将我吸干榨尽。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看着她在我身下失神浪叫、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对比起下午监控里她在那个少年身下隐忍承欢的画面,一种更加阴暗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至少此刻,让她高潮的人是我。
她的高潮像是一种信号,也彻底引爆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和累积的快感。就在她阴道紧缩、大量潮吹般的爱液涌出之际,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射精冲动也瞬间冲垮了我的防线。
“呃啊——!”
我低吼一声,想要继续加速冲刺,将她送上更高的巅峰,同时也让自己射得更畅快,但腰眼传来的那股酸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全身,让我完全无法控制。刚才的暴怒和猛烈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我的腰部和核心肌肉猛然一软,失去了持续冲刺的力量。
我只能将已经跳动不休的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抵住那柔软温热的宫颈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我的阴茎都会在她温热的腔内剧烈脉动,她高潮中紧缩的阴道壁也不断挤压吮吸,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沉重地压在她身上,阴茎依旧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最后的余韵轻微跳动。精液和内里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慢慢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弄湿了更多的丝袜布料。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和体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妻子在我身下轻轻动了动,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压着她。我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从她湿润泥泞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流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腿根处湿透的肉色丝袜上,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白色浊液。
“射了吗?”妻子侧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问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瘫软地躺倒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刚才的暴怒、嫉妒、占有欲和射精后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
我以为按照妻子爱干净的习惯,她会立刻起身去卫生间清洗。平时就算是我外射,她事后都要仔细擦拭,更别说这次是完全内射,体内和丝袜上肯定都留下了痕迹。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侧躺着缓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被我扯到大腿根部的内裤和睡裙下摆拉了上来,遮盖住了狼藉一片的私处和腿根,接着就拉过被子盖住了我们俩,躺进了被窝里,还主动依偎了过来,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肩膀。
这个举动让我有些愣神。她平时不是最讨厌黏腻的感觉,事后一定要立刻清洗吗?
“老公今天真棒!射了好多……”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都射到最里面了……感觉好烫……好满……”
她总是这样,在性爱后会鼓励我,肯定我,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称职的丈夫。但今天这些话听在我耳朵里,却让我产生了奇怪的联想。她下午和王立君做的时候,也会对他这么说吗?还是说,她从来没允许过他在她体内射精,所以这种“被内射”的体验,只属于我?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不去洗澡吗?”我忍不住问道,目光落在她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上。
妻子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更紧地贴着我说:“今天不用洗……就这样睡吧……让它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她的话再次让我心头一震。“让它在里面多待一会儿”——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怀孕吗?刚才提到岳母想抱孙子,所以她就……还是说,只是因为今天特别累,懒得动了?
不等我细想,妻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伸手拿过被她刚才丢在一边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屏幕的光再次照亮了她的脸,我看到她似乎点开了一个聊天界面,手指快速打了一行字,然后发送了出去。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具体内容,也看不清聊天对象是谁。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像是彻底安心了一样,将手机远远地放到梳妆台上,然后转身抱紧我,小声说:“老公……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爬山呢……”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带着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穿着被体液弄脏的丝袜,沉沉睡去。
而我,心事重重,暂时还无法入睡。刚才她最后在给谁发消息?会是那个王立君吗?是告诉他“任务完成”?还是……别的什么?
当我听到妻子均匀的呼吸声,我拿过她的手机输入密码,还好,刚跟妻子聊天的不是王立君,而是叶希妤。
她拍了自己的性感照片发给妻子,妻子骂她是个狐狸精,她说要把妻子的照片发出来,妻子在下面一阵求饶。
都是闺蜜间的悄悄话,并没什么特别。
叶希妤的头像下面是王立君的头像,她给妻子发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21:23。
“林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条是22:16。
“林老师,理我一下可以吗?求求了!”
妻子没有回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删除该聊天,而是就这么晾着。
怎么回事?他惹妻子生气了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第二天醒来,岳母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穿着一件杏色的连衣裙,质地很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岳母的身体。
“镇皓,快去洗脸,很快就可以吃了。”岳母脸红红的,不敢看我,好像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感到尴尬。
我回到卧室,妻子已经醒了,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样子,看到我忽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立刻跑到了卫生间,还以为她要洗澡,但是很快又出来了,有些失落的告诉我:“好像都流到裤子上了~~”
岳母做了蛋炒饭,她盛好装给我,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像触电一般快速把手收回,脸红红的解释道:“小心烫!”
吃完后我打电话去公司请了个假。
妻子和岳母都换好了衣服,岳母穿着黑色的休闲裤和黑色的长袖,很宽松,但还是被她的巨乳和肥臀撑得满满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岳母的大腿间隙有点宽,可以轻松伸入一个手掌,这就显得她的屁股特别大,她的乳房也是又圆又挺,居然没有丝毫下垂。
妻子穿着一件白色长衫,最上面两个衣扣打开,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神秘的乳沟,下面是一条蓝色的宽松版型的牛仔裤,妻子很喜欢穿宽松的被子,一是不会勒的难受,二是不会显得她的屁股特别大。
两个站在一起,并没有太大的差距感,就像一对极品的姐妹。
下楼时又在马路上看见了那台金色的法拉利,我告诉妻子,这台车曾经去过她们学校,妻子却说没见过。她对车一向不感兴趣,即使见过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们开车来到岐山山下,妻子和岳母站在一起很快便引起路人的注意,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让我很是不爽,我只能走在最后,能挡一点是一点。
爬山据说要两个小时,我们只拿了一些面包和水,已经很久没运动了,感觉对我来说是一项巨大的考验。
走了半个小时就已经气喘吁吁,浑身发酸,但是妻子和岳母很精神,岳母拿着手机四处拍照,妻子则是单手打字跟谁聊天。
她的体力一向不错,我也不好意思说停下休息。
到了半山腰,有一个很宽的平台,建着几座凉亭,风景还不错,岳母提议停下休息,喝点水,补充体力。
我如获大赦,来到凉亭坐下,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镇皓,你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吧。”岳母把她的手机给我。
我当然乐意。
妻子也放下手机,坐在岳母身边。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无需任何构图,只是静静的坐着,便已是一幅完美的艺术品。
我按下拍照键,一个人影忽然闯了进来。
我整个人都顿时吊滞!
“林老师,果然是你,真的好巧!”
王立君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两人身后。
妻子身体一颤,猛然回头,铁青着脸说:“你怎么在这?”
妻子声音很冷,不像是她自己把行踪泄露给了王立君。
难道真是巧合?
王立君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岳母,满眼放光,笑嘻嘻说:“姐姐你好漂亮,你是林老师的闺蜜吗?”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笑。
妻子皱着眉道:“不要胡说,她是我妈,你要叫她阿姨。”
王立君一脸诧异:“不好意思阿姨,你长得太年轻了,没有想到。”
岳母说:“没关系,想怎么叫都行。”
妻子说:“你现不应该在学校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立君挠挠头,有些尴尬。
“我女朋友生气了,不理我,我想来庙里拜拜,求她原谅。”
我心中一震,突然反应过来,那个让王立君果断放弃刘静雯的女朋友难道说的是妻子?
可是看妻子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我们已经结婚了,难道妻子真的会答应这个少年做他的女朋友吗?
“跟你说了多少遍,学习重要。”妻子说。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王立君走到岳母一侧,好像是想让岳母保护自己,“反正现在回去上课也晚了,不如上山拜一拜,阿姨,您说呢?”
岳母笑了笑:“这得问你的林老师啊,我可帮不了你。”
王立君无奈又来到妻子面前蹲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老师,求求你了,我拜完就回去,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真的很想听到妻子拒绝,但是妻子的眼中出现犹豫的神色。
“明天加背一百个单词。”
王立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可以,保证完成。”
感觉有点窒息。
我们继续出发,因为有了王立君的加入,心情很不好,只想快点结束这段痛苦的旅程。
王立君看到岳母在拍风景,主动来到她的面前道:“阿姨我帮你拍吧,难得来一趟,光拍风景多可惜。”
岳母也没有拒绝,把手机给了王立君。
妻子反倒没怎么说话,只是时常低头玩手机。
我之前还担心她是在跟王立君发微信,现在看来显然并不是。
王立君似乎真的很喜欢拍照,他围着岳母不停地转圈,好像完全不知疲惫,拍了很多岳母爬山的照片,最后甚至还让岳母摆姿势。
“阿姨,你双手扶着树,屁股撅起来。”
起初岳母还有些拘束,后来慢慢的也就放开了。
“阿姨你的大腿分开一点,我要从你的屁股下面拍远处的山。”
岳母脸红红的,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任凭王立君在她的屁股后面拍来拍去。妻子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阻止。
王立君把拍到的照片拿给岳母看,岳母捂着嘴,脸更红了。
随后不知王立君又在岳母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岳母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真的很会哄女人开心。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危险,明明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背地里却像魔鬼一样可恶。
王立君不知道说了什么,岳母一直在笑,明明是第一天认识,两个人却很亲密的模样。
“阿姨,你跟林老师拍几张吧。”
岳母点点头,她也觉得一个人拍太单调了,而且多个人,也不用那么羞耻。
妻子本来还在玩着手机,听到王立君这么说,疑惑的抬起头来,似乎她也猜不到这个少年到底要做什么。
岳母来到妻子身边,按照王立君的要求做了几个姿势,妻子虽然不愿意,但是也都全然配合。
王立君站在低处,蹲着身子,仰视着两个几乎平行的大屁股,一个穿着蓝色的牛仔裤,一个穿着黑色的休闲裤,一边走一边拍,像两个香喷喷的大仙桃。
我知道妻子已经让他拍过更露骨的照片,却没想到,岳母居然也允许有人对着她的屁股~~
“林老师你蹲下,我要在阿姨的双腿间拍到你的脸。”
王立君并没有询问妻子的意见,有点像是在下命令,妻子最讨厌别人跟她这样说话,可是没有任何犹豫,她站在岳母面前,抱着腿乖乖蹲下。
妻子好像很懂王立君要拍什么,他们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
王立君蹲在岳母身后,和妻子遥遥相望,就像被银河分开的牛郎织女。
岳母好像有些紧张,身体一动不动。
不得不说,王立君真的很懂拍照,这个角度可以把岳母的屁股和妻子的脸都拍下来,打开的双腿就像一道门,性感、淫荡、唯美、和谐~~充满了艺术气息。
“阿姨,你双腿打开,腰弯下,扶着林老师的肩膀,屁股撅起来。”王立君又开始让岳母换姿势。
岳母乖乖照做。
岳母出生在书香世家,虽然矜持,并不会太过保守,这样的照片网上很多人都在拍,我只是不希望拍照的人是王立君,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三个人有说有笑,只有累得要死的我像个局外人。
马上要到山顶时,岳母收起手机说:“要虔诚!”
王立君这张臭嘴叭叭了一路这才闭上。
一座小庙,藏于山林之中,很突然的出现,古树林立其中,盖了三个房子,一个广场,到处都是升起的烟,在阳光下有种别样的色彩。
庙虽小,香火味却很浓。
岳母和我去买香,点燃后,我把一半分给妻子,岳母分了一半给王立君。
我们跟在岳母身后,在每一个神像面前都停下来拜了拜,然后上香,跟平常拜庙的流程差不多。
有点特殊的是,我们可以花钱请一个锦囊,把写着心愿的纸条放在锦囊里,挂在山崖边的一棵大榕树上。
王立君很快就写好了,似乎他就是为此而来的。
思来想去,我只写下了四个字:“家人安康。”
这时妻子也写完了,我想去看,她就匆匆挡住我的眼睛,一只手把纸条放进了锦囊里。
我们来到山崖边,有木质的护栏,倒也不用担心危险。
大榕树上有很多红绳垂下,我们把锦囊挂在红绳上就完成了。
锦囊很多,像一颗颗五颜六色的果实,山风一吹摇摇晃晃,美不胜收。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岳母说这些锦囊会定期清理,大约每三个月,清理下来的锦囊到底是烧了还是重新售卖,就不得而知了。
岳母想试一下庙里的素粥,我跟她去拿碗筷,但又有些放心不下,不停地回头看。妻子和王立君站在广场上,不知在说着什么,妻子的表情十分冷淡,山风吹起妻子的发丝,烟雾缭绕,有种虚无缥缈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担心,她会消散在风中。
其实我没什么胃口,但是岳母想吃,我只能陪她。
岳母装了四碗素粥,我拿托盘端到广场,发现只有妻子一个人,她静静的站在人群中,微微仰头,注视着某个方向,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她却浑然不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不爽,但我还是问了一句:“王立君呢?”
“他回学校了。”妻子说。
王立君确实答应过妻子拜完就回学校,看来他没有食言,没有了王立君,胃口突然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