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2.0万 字
吃完素粥,岳母说休息一下再走。
庙里有很多树,树下有专门为香客准备的石凳。
妻子坐下后说她想喝水,她好像很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我拿出纸巾给她擦汗,她脸红红的看着我,小声的说了一句:“老公~~”
“怎么了?”我问。
“我想上厕所。”妻子说。
我忍不住笑了:“谁让你喝这么多?”
妻子皱着眉不说话,样子很可爱。
岳母说:“庙里有厕所。”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妻子把剩下的水喝完,带着空瓶子离开了。
只剩下我跟岳母两个人。
岳母低着头玩手机,双腿并拢,坐姿非常优雅,阳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落在她的身上,既温柔又恬静。
岳母是个比妻子还要柔弱的女人,除了偶尔跟岳父争吵,从来没有见她跟别人生过气。
她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从小就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小姐,受尽家人疼爱。大学毕业以后便嫁给了岳父,专心培养妻子,从来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她温柔到看个伤感的电视剧都能难过好久。
所以今天她会听从王立君的指挥,摆出各种姿势给他拍照,其实并不意外,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
我看着岳母,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昨天不小心偷看到她的裙底。
我真的没有想到如此知性贤惠的岳母居然会没有穿内裤。
几缕发丝贴在岳母脸上,也许是真的累了,岳母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性感和妩媚。
“这张照片好看吗?”岳母忽然抬起头问我。
我有些失神,连忙把头靠了过去,我们的脸离得很近,我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岳母说的是王立君蹲在她的屁股后面,从她打开的双腿缝隙拍到妻子的照片。
“你不喜欢吗?”我问。
“显得我的屁股很大。”岳母说,“不过小颜的样子很可爱,我不知道要不要删。”
岳母和妻子一样,好像都很介意自己的大屁股。
“这样不好吗?”我问。
岳母似乎有些意外:“原来你也喜欢这样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是说你很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岳母忽然抬起头,捂着嘴笑了起来。
“今天王立君也这么说,他还想让我给他当模特。”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答应了?”
岳母摇摇头:“没有,不太习惯,如果要拍的话,还是你来给我拍吧。”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有点脸红。
我笑了笑:“当然可以。”
经过一番犹豫,岳母还是决定暂时把照片留下。
她继续往后翻,有很多照片都是大同小异,我不知道王立君到底拍了多少,岳母已经删了很多,但好像怎么也删不完。
我坐在岳母身边,不知道怎么也开始欣赏起了她的照片。
还是岳母最先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我,我们离得这么近,我甚至能够看见岳母眼睛里的倒影。
岳母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慌乱,又转过头去,用一种极细的声音说:“小颜怎么还不回来?”
我也才发现,如果只是上厕所的话,妻子离开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
难道迷路了吗?
我左右看看,完全找不到妻子的身影。
岳母拿出手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接听。
“你去哪里了~~好吧~~早点回来~~我们等你~~”
挂了电话,岳母无奈的告诉我:“小颜说她到处转转,拍几张照片。”
在这陌生的山上,让妻子一个人总感觉有些担心。
“我去找她吧。”我站了起来。
“这样也好,找不到她就打电话。”岳母说。
我点点头,记得她是向西走了。
西边有几棵大树,既幽暗又寂静。
往西走到尽头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居然开了许多白色的小花。
我拿出手机想要拍下来分享给妻子,忽然发现草丛后面有人做着同样的事,我不禁笑了起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星星点点的阳光下,妻子蹲在草丛后面,很认真地举着手机,跟我拍的是同一片风景。
山间的风有点大,吹得她的发丝散乱纷飞,就连身体也有些晃动,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的相性真的很好,喜欢同样的食物,喜欢同样的音乐,喜欢同样的风景,就好像是天生约定好的一样。
我正要走过去,忽然看到妻子把手机放了下来,低头看着地上。
因为被草丛遮挡,我只能看到她肩膀以上的位置,她分开腿蹲着,脸有点红,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我忽然想到她不会是在尿尿吧?妻子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如果厕所太脏,她情愿会跑到野外。
我停下脚步,心想等妻子尿完再过去,让她发现我偷看的话,她肯定又要生气。
妻子很安静的蹲着,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感觉过了很久,妻子还是一动不动,如果是尿尿的话,她未免也太慢了。
就在我要走近一点看清楚时,妻子的身子忽然抬高,又忽然落下,很快很轻。
我一阵错愕。
在想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的时候,妻子的身体慢慢前倾,头埋的更低,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的身体一直在抖,这是尿完了在抖屁股吗?但是未免抖得也太久了,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的手紧紧抓着手机,好像要将其生生捏碎。
山下的风穿过妻子吹到我的身上,感觉好冷。
她的身体起伏得更加厉害,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阴冷幽寂的山中,我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啪啪啪~~”的声音,很微弱,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但是落在耳中却如满天雷鸣,炸得我头脑生疼。
妻子刚刚爬山,难道一点不累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好的体力?
妻子的头发被风吹起,我看到她的侧脸红的厉害,像沾了血的晚霞,美得让人心惊。
我的手机里还停留在那张拍到的远山和白花的照片,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可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心冷的厉害,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拿起手机想要拍下这一幕,妻子似乎有所感应,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我恢复了一点理智,岳母她还在山上,如果这时候我跟妻子闹离婚,她应该如何自处?
想到岳母对我的好,我终于还是把手机放下。
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愿意看到岳母因为我们的事伤心难过。
妻子又跟最初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好像很疲惫。
我看见一只黑色的大手忽然伸出,就像来自深渊地狱的恶魔,他一点点伸向妻子,想要拔开妻子凌乱的发丝,但是妻子伸手挡了一下,我不知道妻子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那只恶魔像是遇见天使一样慢慢缩了回去。
“林老师,你还在生气吗?”果然是王立君的声音。
妻子明明跟我们说他已经下了山,如此的从容和淡定,我没有过丝毫怀疑。
妻子明明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可是为了王立君,她毫不犹豫的欺骗了我和岳母。
难道他们就如此迫不及待,非要在这随时可能来人的荒野之中?
还是说他们就是要故意寻找这样的刺激?
我本来以为王立君的出现是个巧合,现在想来,或许一切都是妻子安排好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那她到底把我成了什么?在她的剧本里,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极度的悲伤之下,我居然忍不住想笑。
妻子一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也是我现在最难受的地方。
妻子一直没有说话,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王立君似乎很怕她,但是她又允许王立君对她胡作非为,甚至为了找到一个来见这个男生的理由,她一口气喝了一瓶水,这在以前我是从来不敢想的。
“林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在面前,我再也不说你老公坏话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就原谅我吧。”王立君苦苦的哀求着。
妻子依旧默不作声,没有想到,让妻子如此生王立君气的人居然是我,难道在她的心中还是在意我的吗?可是为什么又要做出这样的事?
我现在真的看不透妻子,陌生的让我感到害怕。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又没有见过他那里,哪里知道是大还是小~~”王立君还想要解释。
“你说什么?”妻子的声音很冷。
王立君忽然坐了起来,想要抱住妻子,但是妻子很强势的推开他,王立君只能双手撑在地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但是我知道他们的下半身连在一起。
“林老师别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可以吗?”王立君还是在不停地讨好妻子。
“快一点,我没有时间。”妻子冷冷说。
“不行,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不动,一直缠着你。”王立君满脸无赖的表情。
“所以你还是不能意识自己的错是吗?”妻子说,就像在讲台上训斥一个不遵守班级纪律的坏学生。
“我真的知道错了!”王立君声音很小,但觉有些不服。
“那你说错在哪里了?”妻子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大概这就是老师特有的气场,虽然她现在正光屁股坐在这个学生粗大的阴茎上。
“我不该说他是你的小鸡巴老公,还怂恿你跟他离婚。”王立君轻声说,偷偷看了妻子一眼,似乎担心她又要生气。
“还有呢?”妻子继续追问,就你一个审讯犯人的女警官,明明手里掌握了犯人的罪证,却还是要让他一条一条全部说出,作为后期量刑的依据。
“我不该跟踪你,走小路跑到半山腰假装跟你偶遇~~我不该给你和阿姨拍照的时候偷偷摸你屁股~~我不该威胁你来见我,明知道你不开心还要肏你~~”
王立君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落到我耳中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我最初以为这是妻子安排好的剧本,没想到却是王立君策划好了一切,而且他居然可以威胁妻子,让妻子即使在生气的情况下也不得不乖乖给他肏.
妻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居然浑然不觉。
我就像在看一部简单而仓促的悬疑片,茫然没有丝毫头绪。
“还有吗?”王立君问,他坦白了自己的罪行,正在等候妻子发落。
我的心里却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他明明可以直接威胁妻子听他的话,却还是装出一副弱势的样子,他不但要得到妻子的身体,他还想得到妻子的心!
这个少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你最不该在我家人面前出现,还说一些奇怪的话,要是让他们发现,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妻子恼怒地说道。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怕你以后都不理我,所以才~~”王立君又是一阵道歉。
“那你以后要不要听话?”妻子说。
王立君连忙点头:“只要你不生气,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妻子说:“那你现在拔出来。”
“啊!”王立君一脸震惊,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妻子只是看着王立君也不说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王立君一阵纠结之后,痛苦的说:“林老师,那你自己站起来。”
妻子依旧沉默,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王立君不是已经放过她了吗?为什么她不逃走?
“你抱我起来。”妻子软软的说。
我这才明白,刚才一直是妻子坐在王立君的阴茎上主动套弄,现在已经精疲办尽了。
王立君搂着妻子一阵发力,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我这时才终于清楚看到两人的下半身,同样都是半脱着裤子,赤裸的部分紧密贴合,即使看不见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妻子的屁股正对着我,又大又圆,在幽暗的树影下白得吓人。
“放开。”妻子厉声说道。
王立君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林老师,你现在要走了吗?”有种哀求的味道。
妻子缓缓转过头,没有看着王立君,她的侧脸很红,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换个姿势。”
妻子的声音很轻,却让我瞬间跌入深渊。
明明可以离开,她却主动和王立君做到底。
难道她真的已经迷失了吗?
王立君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他猛然从妻子的阴道中抽出阳具。
“哦~ ”入侵者猝不及防的退出让妻子发出一声娇喘。
“林老师,你想用什么姿势?”王立君问。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扶着一颗树,默默地撅起了屁股。
这算是主动求肏吗?
我真的不懂。
王立君兴奋地顶了上去,但是随后又被妻子一把推开,我以为妻子想要反悔,没想到她却弯下腰,把牛仔裤和内裤全部脱掉,放在一旁的杂草上。
现在妻子的下半身除了一双白袜和运动鞋,便已经全部赤裸了。
可是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啊,她把下半身脱得精光,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王立君激动的把玩着妻子的两个赤裸臀瓣,一阵肆意的揉捏,然后用力掰开,眼里出现一道灼热的光,整个手掌都在颤抖。
他一定是看见了妻子的屁眼,他不会要对妻子的菊门下手吧?我不安地想。
她在王立君只是把阳具放在妻子的臀缝中,一顶一顶来回摩擦。
妻子低着头没有丝毫阻止。
此时妻子正面对着我,我站在稍远的地方,身体大部分被树挡住,我想如果被妻子发现,那就直接摊牌,可是妻子眼神迷离,一直盯着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妻子好像扭动了一下屁股,王立君受到某种暗示,奋力把阳具插入妻子的阴道中。
“嗯~ ”妻子发出一道压抑的呻吟。
“啪啪啪~~”王立君开始快速抽动。
“林老师,舒服吗?”王立君温柔地问道。
妻子没有回答,她低着头,好像地上有什么宝藏,身体随着王立君的撞击一前一后地动,垂落的发丝也晃来晃去。
“林老师,你这么脱光了裤子,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王立君问出了我疑惑的问题。
半脱着裤子也能插入,如果有人来还能快速穿上,可是妻子却主动脱光,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难道她真的被自己的情欲完全控制住了吗?
妻子默默的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没有回答。
此时妻子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完全盖不住她光洁赤裸的下半身,双手扶着树干,主动撅起屁股,任凭身后的学生肏弄自己。
“林老师,如果来的是一个男人,我们让他一直肏你怎么样?”王立君兴奋地说道。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通红,雪白的手指紧紧按着树干,好像有什么情绪要喷涌而出。
“不~ ”妻子一声哀嚎,猛然抬头,秀发都被甩在了背后,就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白马。
“啪啪啪~~”王立君又用力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阳具,在妻子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妻子双腿发抖,身体软软地倒下,王立君连忙将她抱住,让妻子坐在自己的身上。
王立君对妻子这么温柔,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大受感动。
妻子的身体还在发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王立君躺在地上,心甘情愿充光她的坐垫。
这一瞬间,我真的感觉妻子有朝一日会被这个少年从我身边夺走,身心俱失。
此时妻子就穿着一件长袖衬衣,光着屁股,分开双腿坐在自己学生的肚子上,把雪白光滑的赤裸肥臀对着王立君。
我终于知道妻子为什么要脱掉牛仔裤,她高潮时喷了这么多水,如果不把裤子脱掉,一定会湿一大片,而她没有干净的裤子换了。
王立君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屁股,好像在等她的高潮结束。
妻子低头,看着这个把自己肏弄的狼狈不堪的巨大阳具还在高高耸立着,羞涩的转过身,正面对着王立君坐下,她没有看王立君,只是把手伸到屁股后面,抓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竟是要主动让自己的阴道吞下。
我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妻子她明明才刚高潮,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居然去主动伺候王立君。
这跟被动承受完全不一样。
妻子虽然是遭受威胁,但会不会其实她也沉迷其中?
“林老师,等一下。”王立君忽然叫住妻子。
此时妻子正反手抓着王立君的阳具,双腿分开蹲在上面,只差一步就破门而入,但是妻子缓缓下降的屁股停下了,那布满浓密黑毛的阴部,肥美潮湿的阴唇,就像一张来自天空的深渊大嘴,乌云压境吞噬天地,那高高耸立的阳具就像无惧邪恶指向天空的擎天柱,要么搅得乌云散去,要么被邪恶黑暗吞噬。
王立君拿出手机,要把这一幕拍下。
妻子低着头,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她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模特。
“林老师,坐下去吧。”王立君说,他的手还举着手机,但是没有拍照,而是改成了录像,他要把擎天柱和乌云融为一体的画面记录下来。
妻子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王立君是在录像又低下头来,表情非常羞涩,但是居然允许了。
她的屁股慢慢下降,直到滚烫的阳具顶到阴道口,然后居然瞬间加速,一口气坐了下去。
“哦~ ”妻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为了减少被人录像的羞耻,她只能这么做,有点忧郁症患者的自残,看得我心中一惊,差点就叫出声来。
王立君也吓了一跳,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抱着妻子的屁股,关心的问:“林老师,你没事吧?”
妻子没有说话,屁股开始一上一下地耸动,两人又开始了我最初看到的画面,只是当时他们的下半身被草丛挡住,我看不到,现在却清清楚楚的发生在我面前。
“林老师你别动了,还是让我来吧。”王立君心疼道。
他双手托着妻子的屁股,粗黑的阳具不停地向上刺去,好像真的要捅破这乌云密布的邪恶阴道。
妻子的呼吸开始加重,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双手撑在地上,两人的身体形成一个倾斜的钝角,妻子的脸一直向着被树叶遮蔽的天空,眼神迷离有些翻白。
“啪啪啪~~”王立君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身体流了很多汗,那粗暴的动作,仿佛又要走向失控。
妻子张开嘴巴,痛苦的哈着气。
两人都没有看向彼此,只有下半身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纯粹的交媾。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在幽静的树影里显得特别清晰。
“林老师,我可以内射吗?”王立君的声音特别沉重,好像已经快要压抑不住。
妻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清明,但是却没有说话。
昨天在教学楼楼顶的时候,王立君也问过妻子这个问题,但是被妻子果断拒绝了,我以为这是妻子的底线,然而今天妻子却沉默了,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可以~~”妻子的声音非常虚弱,模糊不清,却让我的心瞬间破碎。
“太好了,林老师,我要给你灌满,我要你给我生孩子。”王立君激动得浑身发抖,居然还可以继续加速。
“啊啊啊!我是说~~不~~不可以~~”妻子被肏得声音模糊,痛苦大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了王立君一个错误的信息,让王立君为之疯狂。
“林老师,都射给你。”王立君用力一顶,和妻子的屁股紧紧贴合。
“嗷~ ”妻子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哀嚎,一滴清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两个人的屁股都挺立在空中,在空中交配,在空中发抖,在空中受精,每射一股,妻子的身体就要跟着抖一下,我不知道射了多少,但是从昨天王立君射在妻子屁股上的量来看,应该足够把妻子的子宫灌满了。
射精结束,王立君再度躺倒在地上,阳具还插在妻子的阴道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不是说了不让你内射吗?”妻子恶狠狠地说。
王立君挠挠头,又是一阵道歉:“对不起,我听错了。”
其实我听到妻子最初的回答也是可以,我不知道是我们都听错了还是妻子清醒过来后忽然后悔了。
心里很无奈,我们来拜庙就是想要一个孩子。
但是现在内射妻子的不是我。
我不知道他们后续要怎么处理,我没心情再看,我现在唯一在意的是,妻子到底有没有变心?以及王立君用来威胁妻子的把柄到底是什么?
无论结果是不是离婚,都要先弄清楚真相,把能够伤害到妻子的隐患除去,这大概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了。
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最后落得狼狈收场,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都体面一点,像平时那样告别就好了。
我回到小庙,岳母还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处,她看到我问:“小颜呢?”
我说:“没有找到。”
岳母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没有人接。
我说:“我打吧。”
铃声响了很久,妻子接听了。
“老公。”她的声音很平静,跟平时没有太多区别。
“你在哪?”我问。
“我很快就回来了。”妻子说。
挂断电话,我笑了笑,对岳母说:“我们再等等吧。”过了大约十分钟,妻子终于回来了,依旧还是那一身白衫加蓝色牛仔裤,脸红红的,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看来是我们催得太急了。
不过她的牛仔裤明显有些凌乱,裤腿脚那里沾了些泥土和细小的碎草叶,白色的衬衫下摆也有些不自然的褶皱,看起来像是匆忙穿戴好的。最奇怪的是她的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的,一边的鞋舌还歪着,这完全不像平时一丝不苟的妻子会有的仪表。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不是那种爬山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而是带着某种羞耻和潮热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没有完全擦干,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特别狼狈。
她走路的姿势尤其别扭,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好像很怕摩擦到什么敏感部位。那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把她丰满的臀部包裹得浑圆,但现在那个地方明显比平时更加紧绷,轮廓也更加突出。当她转身坐下时,我看到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石凳,动作缓慢而吃力,两条腿分得很开才勉强坐下。
妻子的呼吸也有点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衬衫下的饱满胸脯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领口处能看到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痕迹。她的眼神有些闪躲,尤其是在和我对视的时候,总是很快地移开视线,好像在隐藏什么。
“刚才有些迷路了。”妻子笑着说,但那个笑容很勉强,嘴角虽然在上扬,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她的声音也有点哑,带着某种被压抑后的疲惫感,说话时还会不自觉地停顿一下,好像每说一个字都需要调整呼吸。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轻微发抖,虽然是放在膝盖上,但指尖一直在不安地蜷缩又展开。她的坐姿也很僵硬,后背挺得笔直,不像平时那样自然放松。而且她坐的位置离石凳边缘很远,好像刻意让臀部的大部分悬空,不敢完全坐实。
岳母显然也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她看了妻子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她只是温柔地说:“你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吧。”
妻子点点头,但就在她想要挪动身体调整坐姿时,忽然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嘶——”的抽气声。她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从绯红变成了一种难堪的潮红。
我看到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一下,两只手也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的位置,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就放开了,但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却没有立刻消失。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牙齿甚至在下唇上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过了几秒钟,她才像是缓过劲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忽然又站起来。这个动作做得有些突然,岳母都被吓了一跳。
“老公我还想喝水。”妻子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干渴的急切感。她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我,而是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注意到她站起来的动作特别缓慢,先是双手撑住石凳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地抬起臀部,双腿在站起来的过程中一直在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我甚至能看到她牛仔裤的布料在那里微微颤动。当她完全站直后,她几乎是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又把腿分开了少许。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真的渴了。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感,但同时又显得异常焦躁。她的喉咙吞咽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很渴……刚才走的有点累了。”
我把水瓶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差点没拿稳。她拧开瓶盖的动作也很笨拙,平时轻而易举就能拧开的瓶盖,现在却好像使不上力气,试了两次才成功。
然后她就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喝得特别急,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衬衫领口里。她一口气喝了半瓶,才停下来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但就在这时,她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像是喝下去的水刺激到了什么。她猛地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怎么了?”我连忙问。
“没……没事。”妻子咬着牙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水有点凉,突然喝太快,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慌乱。我看到她牛仔裤的裆部位置,好像比刚才更湿了一些,深蓝色的布料上有一小片不自然的深色水渍,虽然不大,但在阳光下还是能隐约看出来。
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妻子的手一直在颤抖,她想要把水瓶盖拧上,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岳母看不下去,轻声说:“小颜,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走得太急,累着了?”
“嗯……有点。”妻子含糊地回答,终于把瓶盖拧上了。她把水瓶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双腿又开始不安地摩擦起来,虽然动作很轻微,但我能看出她在克制某种冲动。她的臀部也在不自觉地扭动,好像坐立难安。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甚至能听到她吸气时那种压抑的喘息声。
“要不……我们早点回去吧。”妻子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我……我想回家休息。”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这里……有点热。”
但实际上山风很凉爽,树荫下更是舒适宜人。岳母疑惑地看了看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你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妻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又绷紧了。我看到她的手悄悄地伸到背后,摸了一下自己牛仔裤的臀部位置,然后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那个……老公。”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很小,“你……你能扶我一下吗?我腿有点软。”
这完全不像平时独立要强的妻子会说出来的话。岳母更加困惑了,但也没说什么。我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她立刻就靠了过来,几乎是把一半的体重都压在了我身上。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体温。而且当我碰到她的时候,她明显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她的手臂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也变得更乱了。
“慢点走。”我低声说。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是分得很开,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像是怕扯到什么伤口一样。她的臀部随着走路而轻轻晃动,但那个动作特别不自然,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疼。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当我们开始下山时,她几乎是半靠在我身上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顿一下,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小颜,你真的没事吗?”岳母担心地问。
“真的……就是有点累。”妻子勉强笑了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下到半山腰时,她忽然又停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手指掐得很用力。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脸埋在肩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她声音闷闷的,“就是……腿抽筋了。”
但我明显感觉到不只是腿抽筋那么简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抗拒继续走路,好像每一步都是折磨。而且在她停下来的那一刻,我好像隐约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带着腥甜的气味,从她身上飘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汗味、体味和某种更私密分泌物味道的混合气味,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妻子的身体明显一僵,她似乎也闻到了那个味道,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走快一点吧。”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急切。
然后她就忍着疼痛加快了脚步,虽然步伐依旧别扭,但确实比之前快了一些。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岳母,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等到终于走到停车场,她几乎是瘫软在了副驾驶座上,长长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坐直了身体,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眼神慌乱地看着车窗外。
坐进车里后,那个奇怪的气味更明显了。虽然妻子已经打开了车窗,但封闭的车厢里还是能隐约闻到。那是一种很私密、很淫靡的味道,带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和某种体液特有的咸湿感。
岳母也皱了皱眉,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妻子则一直用手扇着风,好像真的很热的样子,但她的指尖一直在抖。
开车回家的路上,妻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好像在努力忍耐着什么。她的双手一直握成拳头放在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偶尔经过颠簸路段时,她会猛地睁开眼,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然后咬住嘴唇,把呻吟声咽回去。
她的臀部一直不敢完全坐在座位上,而是微微悬空,只有大腿后侧接触着座椅。这个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但她却一直维持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
等红绿灯的时候,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或者快感——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
她的手悄悄地伸到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很轻地按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然后她飞快地把手拿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她转头看向窗外,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这个细小的动作只持续了一秒,但足够让我明白,她现在的状态有多异常。她的身体明显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一个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反应。
而且我能看到,她牛仔裤的裆部位置,那片深色的水渍似乎又扩大了一些,在深蓝色布料的衬托下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那片湿痕正好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个部位的轮廓。
妻子的双腿又开始不安地摩擦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牛仔裤下绷紧又放松。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甚至能听到那种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安全带,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大腿,好像在努力克制某种冲动。
“小颜,你……真的没事吗?”我终于忍不住问。
“没事!”她的回答几乎是冲口而出,声音又尖又急,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压低声音说,“就是……爬山太累了,有点中暑。”
但这明显不是中暑的症状。中暑的人不会这么焦躁不安,不会这么羞耻慌乱,更不会有这种……淫靡的反应。
车子继续开着,妻子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还有多久到家?”
“大概二十分钟。”我说。
“二十分钟……”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死死地咬住嘴唇,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轻微起伏,那个动作很细微,但确实存在。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涌动,让她无法保持平静。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滑过脖颈,消失在衬衫领口里。
而且那个气味……越来越浓了。
那是一种带着腥甜、微咸、又有些发酸的气味,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体味,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妻子显然也闻到了,她慌乱地又按下了自己这边的车窗,让更多的风吹进来。
但风不仅吹散了气味,也吹起了她的头发和衣衫。我注意到她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时,露出了腰间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有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用力抓过或者掐过留下的印记。
那绝对不是爬山能造成的痕迹。
妻子的手一直在发抖,她好几次想要伸手去摸那个地方,但都忍住了。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时不时会探出来舔一下干燥的唇瓣,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老公……”她忽然又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能不能……开快一点?”
“怎么了?”我问。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想上厕所。”
这个理由很合理,但我明显感觉到不只是那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急切,好像再不快点回家,她就要在车上崩溃了一样。
“好。”我加快了车速。
妻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咬住了嘴唇。她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腿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头一样。她的身体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虽然动作很轻微,但那个扭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很奇怪,像是在……摩擦着什么。
而且我注意到,她牛仔裤裆部的那片湿痕,现在已经完全扩散开了,深蓝色的布料湿透了之后变成近乎黑色的深色,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个部位丰满柔软的轮廓。湿透的布料甚至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裤的颜色——虽然实际上她可能根本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沉。
妻子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扣子好像都要被撑开了。她的喉咙里时不时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或者是一声压抑的抽气,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感。
她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地伸到了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很轻很轻地按压着那个湿透的部位。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呻吟。
“嗯……”
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清晰可闻。岳母疑惑地转过头来,妻子立刻把手拿开,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小颜?”岳母担心地问。
“没……没事!”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肚子突然抽筋了!”
她说完就死死地咬住嘴唇,双手紧紧地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好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颤抖,牛仔裤的布料在腿根处绷得很紧,勾勒出那里丰满的肌肉线条。她的臀部也在微微扭动,好像坐得很不舒服,又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气味更浓了。
浓到我都能清晰地分辨出其中的成分——爱液的甜腥、精液的微腥、汗水的咸湿、还有某种淫靡的、属于性交后的独特气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变得越来越浓烈。
妻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这两种颜色在她脸上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特别狼狈。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齿痕。
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摩挲大腿,手指时不时会触碰到裆部的位置,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拿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衬衫的扣子之间甚至能看到一丝缝隙,隐约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文胸的边缘。
“还有……多久?”她几乎是带着哭腔问。
“快了,五分钟。”我说。
“五分钟……五分钟……”她喃喃地重复着,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绝望地倒计时。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腿紧紧地并拢,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然后再并拢,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挣扎。
我甚至能看到她牛仔裤的腿根处,因为她的动作而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那是湿透的布料和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粘腻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能隐约听到。
妻子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但睫毛在剧烈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陷进肉里,但好像这样也无法缓解她的焦躁。
车子终于开到了小区门口,妻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但她刚一动,整个人就僵住了。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像是怕扯到什么伤口一样。
“我来扶你。”我说。
“不……不用!”她连忙拒绝,但声音很虚弱。她试着自己站起来,但刚一起身,双腿就一软,整个人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她的身体立刻靠了过来,几乎完全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体温。而且当我扶住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掐得很用力。
“慢慢走。”我低声说。
她点点头,但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是分得很开,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蹒跚。她的臀部随着走路而轻轻晃动,但那个动作特别不自然,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疼,又好像每动一下都带着某种……满足的颤抖。
岳母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脸上满是担忧,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着。
终于走到家门口,妻子几乎是扑到门上,手忙脚乱地掏钥匙,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插进锁孔。最后还是我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开,她就冲了进去,直奔厕所。但刚跑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走廊里,双手扶住墙壁,身体在剧烈发抖。
“小颜?”岳母担心地跟了过去。
“我……我没事。”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就是想吐。”
但她并没有吐,只是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厕所。她的背影看起来特别狼狈,白色衬衫的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湿了,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脊椎的曲线。牛仔裤的臀部位置湿透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色,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湿透的布料甚至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而且我能看到,她的两条腿在走路的时候一直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抽筋。她的步伐特别别扭,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她终于挪进了厕所,关上了门。然后里面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我们都听到了。
岳母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担忧:“小颜今天怎么了?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摇摇头:“可能是爬山太累了吧。”
但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厕所里传来了水声,但很快就停了。然后又是抽泣声,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妻子走了出来。
她的脸已经洗过了,但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她的衬衫下摆湿了一小块,好像是刚才洗手时不小心溅到的。她的牛仔裤看起来……好像比刚才更湿了,腿根处甚至有水滴顺着裤腿往下流。
“你……”岳母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没事了。”妻子勉强笑了笑,但那个笑容特别虚弱,“就是有点累,想去换件衣服。”
她说完就低着头,快步走向卧室,但她的步伐依然很别扭,双腿分得很开,臀部扭动的样子特别不自然。当她推开卧室门消失在门后时,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然后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还有压抑的抽泣声和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声音很小,但隔着一扇门依然能隐约听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换上家居服从卧室里出来。她换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和一件T恤,看起来很普通,但她的脸色依然很苍白,眼睛也红红的。
“我……我去做饭。”她说,但声音很虚弱。
“不用了,我们出去吃吧。”岳母说,“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妻子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也好。”
但她坐下来的动作依然很缓慢,很小心。她只坐了沙发的一个角,双腿并拢斜放着,好像不敢让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臀部上。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的位置,时不时会轻轻地按一下,然后脸上就会闪过痛苦的表情。
“小颜,你真的没事吗?”岳母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真的没事。”妻子低着头说,声音很小,“就是……就是那个可能要来了,肚子有点疼。”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但我知道根本不是那样。她的生理期应该还有至少一周,而且就算真的提前了,也不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但岳母显然相信了这个说法,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那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好……好。”妻子点点头。
岳母去给她倒水,妻子则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她的双腿又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来,虽然动作很轻微,但那个频率和幅度都很奇怪。她的脸颊又开始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当她接过岳母递过来的热水时,她的手一直在抖,差点把水洒出来。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但每喝一口都会皱一下眉头,好像水会刺激到她的身体一样。
她的身体里,此刻正发生着什么变化?
我能想象到,她的阴道里此刻正满满地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正缓缓地流出,浸透她的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能感觉到它们正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失,带走那个少年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和印记。
但同时,那些精液也可能正在她的身体里发酵,被她的体温温暖,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深入地渗透进她的子宫颈,甚至可能有一部分已经进入了她的子宫,在那里等待着与她的卵子结合的机会。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冷。
妻子显然也能感觉到这一切。她每动一下,都会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感觉到那个被粗暴插入过的部位在隐隐作痛,感觉到那个已经不属于她的身体的部位正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上满是羞耻和痛苦,但在这羞耻和痛苦之下,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颤抖里不只是痛苦,还有某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某种被粗暴对待后的臣服感,某种背叛后的罪恶感混杂着禁忌的刺激感。
这些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变得特别复杂,特别扭曲。她一直在努力克制,努力想要表现得正常,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出卖她。
“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好像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无法平静的环境。
“现在就去吧。”岳母说。
妻子如释重负地站起来,但刚一起身,她的脸色就变了。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站直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脸颊红得吓人,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怎么了?”岳母担心地问。
“没……没什么。”她咬着牙说,“就是突然站起来,有点头晕。”
但这个理由明显很牵强。她扶着沙发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手,试探性地迈出一步。她的步伐依然很别扭,双腿分得很开,臀部扭动的样子特别不自然。
而且我能看到,她新换的这条宽松运动裤,在腿根位置,也开始慢慢地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深灰色的布料被液体浸透后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贴着她的大腿。
妻子的手一直在颤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飞快地用手挡住了那个位置,然后慌乱地说:“我……我去拿件外套。”
她说完就逃也似的冲回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门后传来了压抑的哭泣声,还有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我们都听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卧室里出来,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风衣的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完全遮住了裤子的腿根部分。她的眼睛比刚才更红了,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但她在努力地强装镇定。
“走吧。”她说,声音有些哑。
我们一起出门,妻子的走路姿势依然很别扭,但风衣的遮挡让她看起来没那么明显。她的双手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身体明显还在颤抖,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但那个摆动很不自然,好像她刻意控制了走路的幅度和频率。她的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谨慎,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
下楼的时候,她几乎是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都会停顿一下,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她的呼吸声很重,很乱,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
“小颜,你……”岳母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真的没事!”妻子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压低声音说,“对不起……我就是太累了,心情有点不好。”
岳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而我则一直在观察着妻子。我能看到她风衣的下摆,在走路时会不时地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运动裤。那条裤子的腿根位置,湿痕已经扩散得更大了,甚至能看到有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流,在她的膝盖内侧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里,那些精液还在不断地流出,无法停止。
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那个少年射在她体内的精华,此刻正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失,带走那个少年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和印记,但也同时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证据。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少年插入时的粗暴,还记得那个少年抽插时的力道,还记得那个少年射精时的灼热,还记得她自己高潮时的颤抖和崩溃。
这些记忆刻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无法平静,无法正常地行走,甚至无法正常地呼吸。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反映着刚才那场性交给她带来的影响。
而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
妻子显然也知道我在看着她,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脚步也变得更加慌乱。她的手一直在口袋里绞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乱,甚至能听到那种压抑的抽泣声夹杂在其中。
她的身体在抗议,在崩溃,在提醒她刚才的背叛和放纵。但她却只能强忍着,假装一切正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伪装很拙劣,却很痛苦。
我能看到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和咬得发白的嘴唇,能看到她僵硬的背脊和别扭的步伐,能看到她一直试图遮挡却依然暴露出来的湿痕。
这些细节都在告诉我,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她的心里正在经历什么。
而这一切,都只因为那个叫王立君的少年,那个本该是她学生的少年,此刻却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这个印记不仅留在了她的身体里,也留在了她的心里,留在了这段本该完美的婚姻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而这道伤口,此刻正在她身上流血,正在从她身体里不断流出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那些本不该出现在她体内的液体。
这些液体正在提醒她,也正在提醒我,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破碎了。
而我们却还在假装一切正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这段婚姻依然完美,假装我们都还是从前的我们。
这个假装很累,很痛苦,很绝望。
但我却无法说破,无法质问,无法发泄。我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默默地观察着,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某一天这一切彻底爆发,彻底崩溃,彻底结束。
或者,等待着某一天我彻底麻木,彻底放弃,彻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而妻子,显然也在经历同样的挣扎。她的身体在颤抖,心里在哭泣,但脸上却要强装微笑,声音却要强装平静,动作却要强装自然。
这个挣扎很折磨,很痛苦,但她却无法停止。
因为一旦停止,一切都会暴露,一切都会破碎,一切都会结束。
所以她只能继续走下去,继续伪装下去,继续忍受下去,直到再也忍受不了,直到彻底崩溃,直到……
直到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妻子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心里也已经出现了裂痕,这段婚姻的大厦已经开始摇晃,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而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无法阻止,无法挽回。
这种无力感很沉重,很痛苦,很绝望。
但它却是现实,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是我们都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个现实很残酷,但我们必须承受。
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是我们自己酿成的苦果,是我们自己……
我叹了口气,转过头,不再看妻子。
而她依然低着头,沉默地走着,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那一片越来越深的湿痕。
那片湿痕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得特别刺眼,特别讽刺,特别……绝望。
就像这段婚姻一样,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光鲜,内里却已经腐朽溃烂,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而我们,却还在假装一切正常,假装一切都好,假装……
假装我们还爱着彼此。
这个假装,或许才是最大的讽刺,最大的谎言,最大的悲哀。
但它却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唯一能维持这段婚姻不至于立刻破碎的方法。
所以我们必须继续假装下去,继续伪装下去,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直到再也无法假装。
直到彻底崩溃。
直到……
我闭上了眼睛,不愿再想下去。
下山的路显得尤为安静,妻子和岳母不怎么说话,或许是大家都累了,又或许是都藏着心事。
回到城里,我们先找了一家餐厅吃饭,一是大家都累了不想自己做,二是弥补昨天没能给岳母接风洗尘的遗憾。
点了很多菜,但大家好像都没什么胃口,一边吃一边玩手机。
我点微信,妻子和岳母都发了朋友圈。
岳母发的是我和妻子跪在地上虔诚参拜的背影,配文是: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这是岳母对我们的祝愿。
她越是对我们满怀期待,我越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明真相,她似乎把人生的意义都托付给了我和妻子,可是我们终究要辜负于她。
妻子发的是我找到她时在草丛里拍的远处开着白花的山,配文是:花葬。
我的心里一阵触动,照片里的景色真的很美,云雾缭绕,山花烂漫,一幅可遇而不可求的绝美画卷。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拍摄者此时正光着屁股,阴道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
镜头前后的场景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正如妻子配文所说的花与葬。
如果这是她的真实心境,难道她当时也曾感到难过吗?
可是为什么后来全然顺从?甚至最后让王立君完成了内射。
我已经越来越搞不懂她。
吃不完的菜,我们打包回家。
妻子换上拖鞋,想要进浴室洗澡,岳母却忽然说:“今天刚求了那个,还不能洗澡,你们今天晚上要个孩子,明天起床了再洗。”
我和妻子同时愣住,妻子很听岳母的话,可是她现在阴道里还留存着王立君的精液,我又不能说出真相,又不能无视岳母的明示,只能尴尬的说不出话。
岳母说完也有些脸红,默默地回了房间。
我和妻子面面相觑。
“老公。”最终还是妻子打破了平静,她满脸羞涩的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到底想说什么?跟我说出真相吗?还是找个理由拒绝跟我做爱?
我看着她,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但是妻子忽然叹了一口气,抓着我的手,声音娇涩的说:“老公,我们回房吧。”
我像是听到一个冷笑话,明明不好笑却还是笑了。
我全都猜错了,她想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跟我做。
我无法摆脱她的手,她把我拉进房间,点了香薰,默默地爬到床上。
“老公,把灯关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镇定自若。
我像一个木偶一样关了灯,把妻子推倒,一切都按部就班,轻车熟路,没有任何感情。
我伸手去脱妻子的牛仔裤,她的屁股很大,脱起来有些费劲,我的双手用力一拉,她的屁股就弹了出来。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幸运。
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妻子她很为我着想,没让我发现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
我知道很多动物通过气味来确定某个物品的归属权,我不知道人类是不是也这样。
我把妻子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分开她的双腿,没有感情的插了进去。
妻子的阴道里很热很湿,跟平时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我像往常一样抽插,分不清妻子阴道里流出的是自己的爱液还是王立君的精液。
妻子一动不动,她既没有呻吟也没有惨叫,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附和我,我们只是在完成一项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老公舒服吗?”妻子在黑暗中问我。
这是她第一次问我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身体里有欲望,但是心里又空空如也。
妻子的阴道刚被王立君肏过灌满了精液,我插进去滑腻腻的,这样应该感到舒服吗?
我像往常一样很快就射了,第一次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全部都射在了妻子的体内,一天之中被两个不同的人内射,我不知道妻子会不会怀孕。
岳母希望我们要一个孩子,如果妻子真的把两人的精液都留下尝试受孕~~
我感到浑身发冷。
“老公你怎么了?”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适。
“小颜,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我问。
沉默了片刻,妻子笑着说:“没有呀,跟叶老师偷偷出去喝酒算不算?”
妻子显然并不愿意坦白。
“如果遇到了什么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会全力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妻子不安地看着我。
“没事,可能爬山有点累了。”我说。
“老公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好。”妻子说。
“那你会离开我吗?”我说。
“老公,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妻子忽然变得从未有过的愤怒,感觉她的身体都气得发抖,但是她一向温柔,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大喊大叫,只是会让自己变得特别的压抑。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妻子坚定的说,但是又有些担忧。
“老公,你会离开我吗?”
“当然。”我说。
这一夜我没有抱着妻子,我希望她能听懂我的暗示,早点跟王立君做个了断。
我们怀着各自的心事,疲惫的睡了过去。
半夜时醒来,我去客厅喝了杯水,感觉头有点晕。
回到卧室,妻子还在熟睡,她的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就像中了毒一样,明知道没有好事,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输入密码,点开相册,妻子拍了很多照片,她跟我们说去拍照,这一点确实没有说错。
我往下翻了翻,有广场上来来往往的香客,有我和岳母坐在树荫下休息,有各种各样的风景,但是最多的,是长在阴影中,一朵孤零零的小白花。
花蕊浅黄,花瓣纯白,形状有点像向日葵,但是比向日葵小得多,开的特别灿烂,花瓣没有任何残缺,倾斜着面向天空,像一个不屈服于命运的孤傲者。
周围并没有同样的花,或许是因为意外才扎根在了这里,孤零零的一朵,显得有些突兀。
山里的风很大,花杆被吹得有些沉重,我想它一定活不久了。
妻子从各个角度对这朵白花进行了特写,拍了很多照片,看得出来,她对这朵花真的很喜爱,美丽、孤傲、倔强,确实很符合妻子的性格。
我只是不知道,妻子在拍这朵花的时候,王立君到底在不在。
点开妻子的微信,看到了那只可恶的老虎头像,我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难过,妻子总会删掉她和王立君的聊天记录,可是王立君总会发新的消息过来,好像怎么删也删不完。
明知道这是一场悲剧,还是下意识的点开。
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王立君发来的照片,我的心绪还是瞬间碎裂。
画面里一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半蹲在空中,双腿大大分开,乌黑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在风中一片凌乱,肥美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有种让人心痛的破碎感。
一股股白灼的液体从下面的肉洞中流出,滴落在一朵孤零零的白色的小花上,将纯白的花瓣,淡黄色的花蕊全部污染,这么多的黏液,几乎要将小花全部掩埋,细小的花杆不堪重负,向下弯折,有种奄奄一息的萎靡感。
纯洁被污浊全部包裹,形成极度的反差。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花葬。
我完全猜错了。
妻子发的朋友圈是她和王立君两个人才知道的秘语。
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很喜欢这朵孤零零看起来很可怜的小白花。
“林老师,我发的朋友圈我看了。”
“你不但是一个极品的模特,还是个一级的摄影师。”
“你真是太完美了。”
“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明天会听你的话,记一百个单词。”
“林老师,你不要再冷落我了。”
妻子始终没有回复,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放下手机,抱着熟睡中的妻子。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妻子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我不知道她是欺骗了我,还是欺骗了王立君,又或者她欺骗了所有人。
第二天,妻子很早就起床洗澡。
岳母把昨天打包的剩菜热了一下,又煮了蔬菜瘦肉粥。
昨天爬山的后遗症感觉浑身酸痛,没什么胃口。
我把妻子送到学校,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很朴素,也很优雅。
“老公,慢点开。”妻子笑着跟我说。
她看起来很疲惫,没什么精神。
我不知道今天王立君会不会放过她,我只能看着她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