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5万 字
我把妻子送到学校,拉过她的左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是我们的誓言,我希望她懂。
妻子没有回应,只是把手缓缓抽离。
“我要去上课了,老公慢点。”
妻子走进学校,一身冷酷的装扮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回头,两眼放光。
没有人能猜到妻子大衣里面的衣物是怎样的性感和放荡吧。
我的心很空,也许该是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我来到公司,另外三人比我还早,蒋非和苏颖已经对好了问题,画面出奇的和谐,把材料和机器都搬上我的车,路越辰坐副驾驶,蒋非和苏颖在后排对词,我当司机,终究还是绕了一圈,再次来到妻子的学校。
蒋非给负责人打电话,一个女老师一路小跑来到校门口,跟门卫大爷说了一声,大爷打开门给我们放行,因为学生太多,女老师引导我们就近在一处空地上停车。
我们扛着机器跟在身后,来到一处三楼的空教室,女老师让我们先调试设备,等下会有人过来接受采访。
现场没什么需要布置的,我和路越辰摆好机器,微调了一些参数,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
蒋非和苏颖负责采访,穿着相当正式,蒋非穿着一身西装,头发全梳到脑后。
苏颖穿着红色的小礼裙,披上一件白色蕾丝小短衫,像一个知书达理的小公主。
两人昨天还在为对词的事发生争吵,今天却又一副很亲密的样子,贴得很近,小声的说着话,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路越辰还在捣鼓着几台机器,虽然都我已经看过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满意。路越辰向来是一个力求完美的人,应该是个很好的习惯吧,做事的时候很容易入迷,我们都不怎么打扰他。
只有我一个人有些无聊,悄悄地拉起窗帘一角,阳光落下一个方形的斑块,我把头靠着墙壁,看着操场上走来走去的学生,青春洋溢,却又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
毕业太久,我甚至想不起来当时是什么心情,我成绩一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浑浑噩噩,在遇见妻子以前,生活基本没有方向。
我的父母很早过世,虽然拿了一笔钱,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但没有人教我是非对错,很快事情都是自己经历栽了大跟头以后才慢慢感悟。
上课铃响,学生三三两两的往回跑,其实我很羡慕这样的友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真正对我好的人只有妻子一个。
很奇怪,我总能在任何时候想到妻子,无论开心还是难过,她在我生命中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记。
我拿出手机想要拍一张照片,但一瞬间的画面,让我总感觉似曾相识,这个操场我曾经见过,在妻子的手机里,同样的画面,不过她是在楼顶拍的,我是在三楼拍的,有种不一样的倾斜感。
我们拍了太多的照片,对画面有种别样的敏感,有点像职业病,我很想确认一件事,这时负责带我们的女老师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些人,有穿正装的老师,也有穿校服的学生。
苏颖甜甜的说:“大家快坐下,我们早点开始,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从后门跑了出去,我一直是一个工作狂,为了工作,甚至跑到非洲战乱区三个月,我从来没有在工作的中途逃跑过,这是第一次,想要确认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教室里都在上课,一眼望去全是规规矩矩的学生,他们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我看到走廊上贴着禁止奔跑的标语。
好久没有运动了,一口气跑到顶楼,让我有点虚脱,难受的喘着气,一步步接近那扇大门。
门上挂着锁,无法通行。
是我想错了吗?一般学校担心学生出事,都会把通往楼顶的门锁上。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没有理智的猴子,完全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我疲惫地往回走,在无人的走廊可以清楚看到另一头,那里也有可以通往顶楼的楼梯,我不知道在执着什么,我决定赌最后一把。
我的运气向来不好。
那是一扇同样的大门,挂着同样的锁,不一样的是,那道锁扭曲着,已经被人打开了。
我的心跳的厉害,轻轻地推开那扇门,一道光出现在我脸上,狭长笔直,就像一把剑,把我劈成两半。
我在地板上看见一件大衣,正在妻子穿来学校那件,那是我去年送她的,她说她很喜欢。
妻子向来最爱干净,可是那件大衣就这么随意的丢在地板上。
我轻轻推开门,一阵风吹来,我有些发冷。
终于还是跨入那道门槛,向前走去,想要捡起那件大衣,刚蹲下来,视野里出现两个人影,离的很近,只是被水塔的一部分给挡住了,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今天的风有点冷了。”
说话的是王立君,他拿着手机在拍照,在他面前,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紧身裤,身材完全的女人,撅着屁股,身体前倾,双手趴在围栏上,一动不动。
两人贴得很近,王立君的胯部顶着女人丰满圆润的大屁股。
女人没有说话,没有挣扎,没有拒绝。
我想起女人跟我在婚礼上的誓言,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在妻子听从王立君的命令穿上这身衣物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
我的心里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过,只是很空,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王立君举着手机一直在拍,我不知道他在拍什么。
妻子的长发被风吹起,我看到她那惊世绝艳的侧脸,脸很红,情绪很冷,说不出的矛盾感。
“听说今天有媒体要来采访关于那件事~”王立君歪着头,想要看清妻子的脸,“你老公就是做这个的吧,你说会不会~”
妻子忽然回头,眼神很冷,就这么瞪着王立君,像是一种警告?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动不动就生气。”王立君嘟囔着,胯部忽然顶了一下,我看到妻子穿着紧身裤的肥臀一阵颤抖。
妻子脸红红的,不再瞪着王立君,而是看向前面,我不知道的风景。
我搞不懂他们在干嘛,两个人都还穿着裤子,像是王立君对着妻子在性骚扰,可是妻子是那么强势的人,又对他完全纵容。
“林老师,你穿这么一身班里的男生都激动坏了。”王立君笑了笑,“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的大衣下面只穿着紧身衣和紧身裤,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当场去世。”
“他们真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命令,那群土鳖哪有机会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老师,一天天的换那么多性感的衣服来上课。”
“林老师,你再不说话,我就让你穿着这一身去上课,让他们看看你的骚逼和骚奶子的形状,你看好不好啊?”王立君有些不悦道。
妻子回过头,咬着下唇,轻轻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像是拒绝,又像是某种乞求。
王立君笑笑,“林老师,都这样了,乖乖配合多好。”
妻子又转过头去,声音很轻,好像都消散在风里。
“我已经,很配合你了,不要,得寸进尺~”
“嘻嘻嘻,我哪敢呢!”王立君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脸讨好似的笑,在妻子面前不停的变脸,好像是某种试探,不停触碰妻子的底线,他真的很懂人性。
我又想起了刘静雯,一开始对他爱搭不理,甚至厌烦,后来却对他死心塌地,甚至白白丢掉了性命,我不知道妻子会不会走向同样的下场。
王立君双手扶着妻子的腰,不停地挺动胯部,妻子默不作声,但是身体跟着王立君的动作在发抖。
明明已经很动情了,为什么还要保留最后的矜持?这样隔靴搔痒,不是只会更难受吗?
想起之前几次看到的照片,尺度一次比一次大,但是毫无例外,妻子身上衣着完好,就像一场暧昧的游戏,还没有彻底走向失控。
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安静,只有“啪啪啪”的声音。
妻子不喜欢穿紧身裤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屁股太大,被人看到感觉很羞耻。
因为这个大屁股,她总是莫名的感到自卑。她在意的点好像跟别人不一样,即使我告诉她,大屁股更招人喜欢,她只觉得我是变态。
现在这个令她在意的大屁股,正在被她的学生肆意撞击。
我看不到紧身裤里面的情况,但我猜妻子的臀部已经发红,她的屁股很白,又肥又圆,但是很娇嫩,被拍几下就受不了,开始变色,更何况现在被王立君撞击了这么久。
妻子的臀部本来就很有弹性,现在穿个紧身裤,更是充满一种紧致感,圆圆的,翘得很高,每次受到撞击挤压就开始变形,波澜壮阔,松开后又很快恢复,准备好迎接下一次撞击。
阳光从侧面照下,照在俩人的间隙里,忽而阴暗,忽而光明。
妻子默不做声,只是攥紧了双手,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规律地震动。
那最受苦的肥臀,不停地扭曲变形恢复,周而复始,就像一场文艺导演拍出的垃圾电影,光线很好,画面也很美,但是男女主都没有台词,完全看不懂剧情。
王立君好像不知疲惫,妻子也默默的撅着屁股,两个人配合得很好,我不知道他们曾经配合了多少次。
妻子这一身衣物本来就像裸体一般,黑色和白色分割明显,将妻子的身材展示的非常完美,相信任何男人都控制不住。不得不承认,这一身跟妻子真的很搭,她的身材很好,不需要遮遮掩掩,但是我没有想到,最先让妻子穿成这样的,居然是她的学生。
王立君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好像很累,他的身体趴在妻子背上,双手去抓妻子的胸,非常的突然,没有任何爱抚,直接大力揉捏,十根手指都陷入了紧身衣里,硕大的乳肉一只手怎么也抓不住,就像两个充满弹性形状完美的果冻。妻子的胸部非常敏感,很少让我触碰,她说她受不了,可是现在王立君毫无怜惜,全凭自己的心意玩弄着这对巨乳,妻子完全没有阻止。
王立君的双手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黑色紧身衣包裹的乳肉里,紧身衣的弹性面料被扯得变形,勾勒出乳房被粗暴揉捏的形状。我能看见他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像个发了疯的野兽在蹂躏两只柔软的白兔。妻子的乳房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黑色的紧身衣上形成一圈圈褶皱。
妻子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回头狠狠瞪着王立君,但少年完全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地抓握,还用大拇指狠狠地按压妻子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我疼。”妻子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屈从的呻吟。
王立君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征服后的得意。
“对不起!林老师,你这一身太美了,我没有忍住。”他说着,双手却还没有完全离开妻子的胸部,只是从粗暴的揉捏变成了缓慢的抚摸,“你看看这胸,不穿内衣还这么挺,黑色的衣服衬得你的奶子又白又大,我一看就控制不住。”
妻子咬着下唇,明明看起来很生气,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黑色的紧身衣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但她什么话也没说,任由王立君的双手继续在她丰满的双乳上流连。
王立君低下头,凑近妻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老师,你刚才瞪我的时候,奶子抖得特别厉害,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我下面硬得发疼你知道吗?”
妻子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去,可王立君的手已经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温柔了许多。他用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紧身衣上那两粒硬挺的小点,轻轻地揉搓、捻弄,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我这才猛然注意到,妻子的紧身衣下面真的什么都没有穿!乳头的形状、颜色透过薄薄的黑色面料清晰可见,它们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少年的指尖被玩弄着。我一直以为是衣服的褶皱,原来那根本就是妻子被玩弄得发硬发胀的乳头。
“林老师,你的奶头这么敏感啊。”王立君一边揉捏一边说,“我才摸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你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妻子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身衣下的胸脯起伏得更加明显。王立君的双手在她的乳房上画着圈,从乳根一直往上,最后停留在乳尖,用指尖轻轻刮搔那两粒敏感的小点。
“嗯……”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手,但更像是把胸脯更加往前送。
王立君满意地笑了,他俯身,隔着那层黑色的紧身衣,用嘴唇含住了妻子的乳头,轻轻吮吸。紧身衣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粉色的乳晕和深红色的乳头。
“别……别这样……”妻子的声音软弱无力,她的手抬起来,像是要去推王立君的头,但最后只是无力地垂下,落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王立君松开口,那片湿润的黑色布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抬起头看妻子,妻子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地喘息。
“林老师,你原谅我了是吧?”王立君抱着妻子,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看起来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拥抱。
妻子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王立君只用了几分钟,就彻底安抚了妻子的情绪,而我每次都要费尽心思哄她几个小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紧身裤勾勒出妻子浑圆的臀部曲线,可是在那片黑色的布料上,我找不到任何内裤的痕迹。整条裤子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腰线一直到大腿,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但裆部的位置……那个位置……
我的大脑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王立君不是只让妻子穿了紧身衣和紧身裤吗?为什么在她的紧身裤上完全看不到内裤的痕迹?难道……难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最恐怖的猜测,妻子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王立君好像收到了某种信号,他的身体慢慢向后撤退,胯部离开了妻子紧身裤包裹的臀部。
在两人身体分开的瞬间,我终于看见了——看见了刚才一直被遮挡的真相。
在妻子的屁股上,在紧身裤的裆部位置,我看到了一片刺眼的白色皮肤,以及一根粗大的、黝黑的、青筋缠绕的阴茎!那根阴茎还插在妻子的身体里,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截粗壮的茎身露在外面,随着王立君后退的动作,正一点一点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来!
我一直以为两人衣着完好,只是举止比较亲密,妻子最多是允许王立君对她进行一些猥亵,但至少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我以为妻子还有廉耻,还有底线,我以为她至少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多愚蠢。
王立君这种人渣,怎么可能放过妻子美丽的肉体?妻子对他言听计从,穿他指定的衣服,配合他各种各样的要求,怎么可能会拒绝和他做爱?
随着两人下半身进一步分开,所有的真相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掩饰。
王立君的阴茎完全抽离了妻子的身体,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我终于看清了——妻子的紧身裤根本就是开裆的!从裆部中间裂开一条缝,一直延伸到股沟深处,黑色的裤料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臀肉和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户。
原来两个人刚才一直是插入状态,一直都没有拔出来过!他们在我面前,就在这个空旷的楼顶,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衣服交媾着!我只是看见妻子还穿着裤子,所以还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以为至少他们没有真的做爱。
现在连这点可怜的侥幸都没有了,彻底粉碎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天真幻想,我只觉得万分可笑。我看到他们亲密的姿势,看到王立君的胯部顶着妻子的屁股,居然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没有插进去,至少妻子还保留着最后的尊严。
可我哪里知道,就在我的眼前,就在那一层薄薄的、开了裆的紧身裤下面,王立君粗大的阴茎早就插进了妻子最私密的地方,正在里面肆意抽插、冲撞,把妻子的阴道灌满精液,把她的子宫撞击得发疼。
他们是如此隐秘,如此从容。在阳光照耀、一望无垠的楼顶,在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的危险之地,他们就这样穿着衣服做爱,没有丝毫慌张,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我这个不明真相的观众,还在幻想着峰回路转的美好结局,还在幻想着妻子会突然推开王立君,哭着跑回我身边。
妻子软软地趴在栏杆上,脸朝着前方,表情淡然冷漠,如果不是看到她下半身那个被操得张开的小穴,如果不是看到那条开裆的紧身裤和露在外面的雪白屁股,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难以接近的高冷女神,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丽教师。
两人下半身彻底分开后,妻子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慢慢闭合。一道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那个粉嫩的肉穴里垂落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一直流到地板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条晶莹的蛛丝。
那道液体太多了,太浓了,从她的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妻子的爱液会这么多,这么浓。我和她做爱时,她也湿,但从来不会流成这样,像发情期的母猫一样,爱液多得止不住。
王立君的阴茎离开妻子的身体后,在半空中抖动了两下,然后“啪”的一声拍在了妻子穿着紧身裤的屁股上,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根阴茎又黑又粗,龟头硕大,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血管,茎身上青筋缠绕,像一条烧黑的木炭,狰狞而丑陋。和妻子纤细的手腕对比,几乎有差不多粗细。我无法想象,这么粗大的东西,是怎么插进妻子那么紧致的小穴里的。
妻子的阴道一直很紧,我每次进入都要费一番功夫,要她完全放松才能顺利插进去。可现在,王立君这么粗大的阴茎,居然能够在她的小穴里自如地抽插,插得那么深,那么用力,把小穴都操得合不拢,爱液不停地往外流。
妻子的紧身裤裆部开得并不大,只是从阴户的位置裂开一条缝,黑色的裤料和里面雪白的皮肤形成剧烈的反差。那条裂缝把妻子的整个阴部都暴露了出来,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那画面有种病态的美感——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裤的美丽女人,裤子却是开裆的,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那个部位湿得一塌糊涂,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水,而她面无表情,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是我的妻子,这一刻却不属于我。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阴道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发硬发胀,她现在正撅着屁股,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任由那个男人拍照留念。
王立君抱起妻子,让她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此时两人正面相对,我以为妻子会看到躲在楼梯间门后的我,会露出惊慌、羞愧、恐惧的表情。
可是她没有。
她把一只手放在脸上,挡住了眼睛,一直闭着眼,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没有发生。她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林老师,你就不能看看我吗?”王立君说,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委屈,“我都这么卖力了,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妻子没有理会,只是把脸别向一边,那只挡着眼睛的手也没有放下。
王立君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腰,双手抓住妻子的右脚脚踝,把她的腿抬了起来。妻子穿的是黑色的平底鞋,搭配这条紧身裤,整个人看起来又高挑又性感。现在她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紧身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那个开裆的裂缝被拉扯得更开,粉色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这一次我们从正面来。”王立君说着,握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妻子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把那两片嫩肉摩擦得更加红肿,“林老师,你下面湿成这样,肯定很想要了吧?”
妻子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本能地想要靠近那根在她小穴口摩擦的阴茎。
“嗯~”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咬着牙,眉头紧皱,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把王立君的龟头都弄得湿淋淋的。
王立君很用力,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再一次刺进了妻子的阴道里。因为是从正面插入,阴茎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要顶到妻子的子宫口了。
“啊!”妻子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用力地呼出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紧身衣下的乳房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王立君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阴茎刚完全插入,就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妻子抬起的右腿,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妻子的阴户。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顶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水声,那是妻子的爱液被阴茎带出又推进的声音。
如果楼下有人抬头看,或许能发现一个美女老师背靠着围栏,身体一上一下有节奏地抖动。但是他们一定猜不到这个美女老师现在在做什么——她在上课时间,在学校楼顶,被自己的学生抱着,用最羞耻的姿势正在被操干。
“林老师,你的逼好紧。”王立君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又热又湿,像个小吸盘一样吸着我的龟头。”
他的阴茎那么粗大,每一次抽插都把妻子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我能看见妻子的腹部都被顶得微微凸起。我真担心他会把妻子的阴道插坏,会把她的子宫口撞伤。
他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把头压向妻子,嘴唇凑近妻子的脸。我的心跳骤停,呼吸都停止了——他不会要跟妻子接吻吧?
妻子最讨厌跟人接吻了,她说接吻是最亲密的接触,比性交还要私密。就算是我也很难亲到她的嘴,每次我想吻她,她都会躲开,或者说“等一下”,或者说“不要”。
王立君看着妻子的唇,犹豫了很久,他的嘴唇离妻子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能看见妻子紧紧闭着嘴巴,身体微微后仰,像是在抗拒。
最终,王立君只是在妻子的脸上亲了一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妻子有些不悦,睁开眼,狠狠瞪着王立君,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怒火和羞耻。
王立君笑了笑,像是丝毫不在意妻子的怒气,然后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更大了。
“呃啊!”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后仰,后背重重撞在围栏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紧紧皱起眉头,我感觉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甚至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双腿开始发抖,抬起的右腿几乎快要支撑不住,全靠王立君的手抓着。
她好像受不了王立君这么激烈的操干,太深了,太快了,太用力了。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撕裂她最娇嫩的肉壁。
但是王立君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而继续加速,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阴茎在妻子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声音变得非常连续,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每次抽插都会有淡淡的水花溅出来,那是妻子的爱液被带出时飞溅的液体,在阳光中变成了一颗颗细小的、闪闪发光的珍珠。
那些水珠落在妻子的紧身裤上,落在地板上,落在王立君的裤子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围栏上,在阳光下慢慢蒸发,留下一小片水渍。
妻子攥紧了双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拼命地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围栏上,脖子向后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哈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拼命呼吸。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紧身衣下的乳房晃动着,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副模样——完全失去控制,完全沉浸在欲望里,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冷淡,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看起来那么放荡,那么淫乱,却又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碎。
“呜~”妻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怪叫,那声音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又像是濒死前的最后一声哀鸣。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腹部收紧,双腿剧烈地颤抖。然后她忽然松开了攥紧的双手,向前伸出,紧紧地抱住了王立君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了少年的肩膀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癫痫发作一样,停不下来。她的双腿夹紧了王立君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少年的臀部。
王立君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他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妻子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他就这样抱着妻子,任由妻子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痉挛、收缩。
两人就这么互相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妻子粗重的喘息声和王立君平复呼吸的声音。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激情过后相拥。
这就是妻子的高潮吗?
我以前居然从来没有让她达到过。
我和妻子做爱时,她也会有快感,也会呻吟,也会颤抖,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都崩溃了,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抱住对方不放。
我以为妻子是性冷淡,我以为她不喜欢性爱,我以为她对快感的感受力很弱。现在我才知道,不是她感受不到高潮,而是我从来没有给过她真正的高潮。
妻子已经停止了颤抖,但她还是抱着王立君,没有松手。她的脸从少年的肩膀上抬起来,我看见了——她的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她看起来那么满足,那么慵懒,那么……妩媚。那是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舒服吗?”王立君问,同时胯部又轻轻地顶了一下,阴茎在妻子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里微微抽动。
“嗯~”妻子发出一个简单的字符,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呻吟。
我不知道这是她在回答“舒服”,还是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王立君的阴茎,然后又慢慢放松,一股新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林老师,我们来拍照吧。”王立君说,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妻子这才松开了抱着王立君的手,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怎么这么喜欢拍照?”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因为林老师太美了,我要记录下来。”王立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特别是你今天这一身,还有你高潮时的表情,我一定要拍下来,以后慢慢欣赏。”
妻子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王立君放下妻子的腿,妻子脚一落地,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王立君连忙扶住她。然后他慢慢地把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湿润的声响。
“嗯~”妻子又呻吟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和空虚。她的身体还很软,没有王立君的支撑根本站不稳,只能靠在围栏上,双腿微微分开,还在轻轻地颤抖。
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妻子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黑色的紧身裤从裆部到大腿的位置都变成了深色,那是被她的爱液浸湿的痕迹。她到底流了多少水?那个小穴里到底装了多少爱液,才能把裤子都弄湿成这样?
王立君也看见了,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妻子大腿上的爱液,举到阳光下看了看,那液体透明粘稠,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林老师,你也太湿了吧。”王立君笑着说,然后把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还咂了咂嘴,“味道不错,咸咸的,腥腥的,一看就是发情期的味道。”
妻子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去,小声说:“别说了……快点……”
“好好好,不说了。”王立君站起来,拉住妻子的手,“林老师来这边,这边光线好。”
妻子还穿着那条开裆的紧身裤,肥美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着,一小股爱液从那个粉嫩的肉穴里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她就这样,像个不知羞耻的妓女一样,跟着王立君一步一步走进了水塔的阴影里。
水塔的阴影很凉,和外面阳光下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妻子一走进阴影,身体就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林老师你跪下吧。”王立君兴奋地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模式。
妻子有些不悦,眉头又皱了起来,她看着王立君,眼神复杂。
“昨天不是跪过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抱怨,但又不敢真的生气。
王立君摇摇头,笑着说:“今天不一样,今天你像小狗那样趴着,双手放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把脸也贴在地上。我要拍你像母狗一样的姿势。”
我没想到王立君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不是在侮辱人吗?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老师,像一个畜生一样趴在地上,摆出母狗的姿势让他拍照?
妻子的性格如此强势,从小娇生惯养,受尽宠爱,在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学校是学生仰慕的女神,在婚姻里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她怎么可能愿意给人当狗?怎么可能愿意摆出那么羞耻、那么下贱的姿势?
我以为王立君要玩砸了,这次的要求太过分了,已经超出了妻子能够接受的底线。如果妻子能就此看清王立君的为人,知道他根本就是在把她当成玩物,当成泄欲的工具,然后愤怒地给他一巴掌,从此跟他断绝关系,那说不定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妻子还会回到我身边,我们还是夫妻,我可以原谅她这一次的出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妻子的反应。
妻子看着眼前的少年,神色有些愤恨,嘴唇抿得紧紧的,胸口起伏,像是在压抑着怒火。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放在身侧,指关节发白。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瞪着王立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羞耻、愤怒、挣扎,还有一点点……哀求?
如果是以往的话,她早就一拳捶过去了。她学过一点防身术,虽然不算厉害,但打一个高中生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有男人敢对她不敬,她一定会让对方尝尝厉害。
可是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美丽的雕像。
“林老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不拍照可惜了。”王立君又说,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你看看你这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紧身裤,还开了裆,露出这么漂亮的小穴,不拍下来多浪费啊。”
“而且你刚才高潮的样子那么美,脸那么红,眼睛都翻白了,奶子抖个不停,下面流了那么多水。我要把你这副发情的模样都拍下来,以后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
妻子脸红红的,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就这一次~”她说,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妥协,“就拍这一次,以后不准再让我摆这种姿势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妻子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她同意了!她同意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摆出母狗的姿势,让她的学生拍照!她同意把自己最羞耻、最下贱的一面展示给这个少年看!
“好好好,就这一次!”王立君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他举着手机,两眼放光,“林老师快一点吧,一会儿学生要下课了,被看见就不好了。”
妻子抬起头,看了王立君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她先是右腿弯曲,然后是左腿,两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慢慢下蹲,膝盖一点一点接近地面。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不情愿的仪式。
最后,“咚”的一声闷响,她的两个膝盖都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妻子——那个纯洁高冷,被我捧在手心无限宠爱的妻子,那个在婚礼上穿着洁白婚纱,笑得像个天使的妻子,那个在讲台上优雅从容,被学生们崇拜仰慕的妻子——现在,她无比羞耻地低着头,跪在了她的学生面前。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还直立着,双手垂在身侧,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挡住了她的侧脸。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攥着的双手。
王立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妻子的头,就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狗。他的手指穿过妻子柔顺的长发,从头顶一直摸到后颈,动作温柔而充满占有欲。
“林老师真乖。”王立君说,声音里满是得意。
他的手慢慢用力,按着妻子的后脑勺,把妻子的头往下压。妻子没有反抗,只是身体更加僵硬,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头被一点点压低,从直立变成了前倾,最后,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了。王立君的手还在用力,迫使她把上半身也伏低。
“还不够,林老师。”王立君命令道,“上半身趴下,双手放在地上,像小狗那样。大腿分开,屁股撅起来,越高越好。”
妻子很听话——或者说,她选择了服从。
她的双手慢慢地,颤抖地,向前伸出,手掌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上半身跟着往下伏,直到背部和地面几乎平行,只有屁股还高高地翘着。
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膝盖跪在地上,大腿张开,那个开裆的裂缝被完全暴露出来。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见她雪白的臀肉,还有臀缝间那个粉嫩的、湿淋淋的小穴。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肉壁,还能看见一小股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慢慢往外渗。
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像两座浑圆的小山丘,紧绷的黑色紧身裤把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跪趴的姿势,裤子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就以这样的姿势,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趴在她的学生面前,毫无尊严,毫无廉耻。
“林老师,你真的太美了。”王立君感觉声音都在颤抖,他举起手机绕着妻子不停地拍照,尤其是妻子脸部和开裆的屁股拍了很多特写。
“谁能想到我们学校的女神老师,居然在顶楼给我当母狗?好想给那些傻逼看一下。”王立君有些得意忘形。
但是妻子只是羞耻的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完全的配合。
王立君蹲在妻子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妻子抬起头来。
妻子有些吃痛,皱着眉头,表情很冷。
王立君毫不在意,命令道:“林老师,嘴巴张开,伸出舌头。”
妻子明明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对于王立君的要求还是乖乖照做,尽可能的张大嘴巴,往外伸着舌头,很快就有口水滴落。
“林老师,你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
对于王立君的羞辱,妻子的身体居然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发火,乖乖配合王立君拍摄她的口腔。
“林老师,我们把这张照片发给你老公怎么样?”王立君忽然道。
妻子顿时变了脸,“你说什么?”
伸出右手就要去抢手机,但是王立君反应很快,退了一步,妻子重心不稳,上半身趴到了地上,只有穿着开裆裤的大屁股还高高撅着,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神明的顶礼膜拜。
王立君对妻子这个姿势似乎很是满意,不停的拍照。
妻子有些生气,还要去抢,王立君一直后退,妻子就手脚并用往前爬去,王立君一直退,妻子就一直爬,直到王立君站到了阳光里,妻子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发白。
她明明可以站起来的,却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用这种羞耻的方式追着王立君。
妻子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冷,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拍好了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愿意配合让王立君拍照?
王立君也怕妻子真的生气,连忙道:“再拍几张就好了,很快很快。”
他来到妻子身后,对着这个穿开裆裤的大屁股一阵乱拍,妻子似乎有所感应,屁股撅得更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明明跟我做的时候,妻子连灯都不让开,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好好欣赏过妻子的阴部,可是现在,她不仅允许这个学生肆意的欣赏,还允许她拍照留念,我不知道谁才是她的合法丈夫。
拍着拍着王立君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喜道:“林老师,你怎么又乱流水了?”
我才发现,妻子的阴部果然又有一条透明的黏液垂落下来,难道妻子只是被人对着屁股拍照也会有快感吗?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像是某种默认。
王立君的眼睛转了一下,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忽然把手机悄悄放进了口袋,像是做贼一般,握住粗大的阴茎慢慢靠近妻子的屁股。
我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妻子低着头,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况,她肯定以为王立君还在拍照,可是王立君还有更大的野心。
少年的阳具已经对准了妻子的阴道口,我的感觉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很想大声告诉妻子快逃,然而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我知道,一切都会崩溃的。
妻子还在默默的撅着屁股,完全没有察觉到偷袭者的到来。
我不知道是妻子对王立君太过信任,还是王立君太过狡诈。
阳光很好,把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少年的阳具在妻子的阴道口轻轻顶了一下,妻子似乎有所感应,但是还来不及回头,那个粗大的棍状物就猛地刺了进去,没有丝毫的停留。
“嗷~”妻子脸色苍白,痛苦的仰起头,长发乱飞。
“啪啪啪~”少年没有理会妻子的痛苦,开始肆意抽插。
“不!”妻子没有丝毫快感,绝望地往前爬。
王立君弓着腰趴在妻子背上,妻子每爬一步,他就狠狠地深插一下。
“嗷哦!”妻子显得非常痛苦,就像被猛兽咬住了心脏。
但是王立君已经发了疯,丝毫不理会妻子的哀嚎,妻子爬到了阳光里,在她的身后留下一条明显的水迹,像是被操尿了一样。
妻子不再往前爬了,也许是没有了力气,也许是她知道,就算再怎么爬,王立君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就就这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默默承受着王立君的大力暴肏.
地板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但是妻子仿佛没有知觉,她就这么低着头,撅着屁股,发丝落在了地板上,随着妻子被肏动的节奏前后拖动。
“林老师我不行了。”王立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一头失控的蛮牛。
妻子没有说话,王立君这次几乎算是强奸的偷袭,妻子现在一定很愤怒。
“林老师,我可以射在里面吗?”王立君问。
妻子回头,眼神迷离,并没有太多怒气,我猜错了。
王立君不顾她的同意就擅自插入,强行肏弄,就算是这样她也可以接受?她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歆颜吗?
“不行。”妻子喘着气,声音极度虚弱。
“那我射哪里?”王立君又问。
“射在屁股上。”妻子咬着牙,看着两人的结合处,好像担心王立君会不听话。
“好。”王立君猛地抽出阳具,在手上一阵套弄,一股股浊白全喷到了妻子穿着开裆裤的大屁股上,真的好多,把妻子的整个屁股全部涂满,黑色的紧身裤上满是白丝,像鼻涕一样缓缓流淌。
难怪妻子不允许她内射,这么多的精液,若是射在阴道里~我不敢想。
妻子仍然跪趴在地,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这条紧身裤显然是穿不了了,妻子没有备用的衣物我不知道。
“林老师,对不起!你刚才的姿势实在太美了,我控制不住。”王立君摸着头道歉。
妻子没有说话,默默地站了起来。
王立君站在妻子面前,又继续道:“我是说真的,我刚才两眼一黑,就像中了毒一样,你也知道,我一看到你脑子就不清醒,如果你气的话,那你就罚我吧!”
我搞不懂,王立君到底是害怕妻子还是不怕妻子,个性反复变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妻子弯下腰,我这才发现水塔下有一只绿色的包包,我没见妻子背过,但是她却从包里取出一条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裤,刚要脱下来换,王立君说:“林老师,你等一下!”
又拿出手机对着妻子穿着开裆裤满是精液的屁股一顿乱拍,我不知道妻子此时是什么表情,但她很乖巧的对着王立君撅起了屁股。
太阳很大,我痛苦的站起来,脑子里一阵眩晕。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楼。
我没去看蒋非他们的采访情况,一个人离开了学校,在街边买了一条烟,一个打火机,蹲在绿化带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子,一直抽一直抽。
我以前从不抽烟,其实并没有很难过,只是心里很空,想要找点什么来弥补。
有些车看到我会吓一跳,然后大骂一句,我现在这样很像一个碰瓷的。
蒋非打电话给我,说采访已经结束,我回到学校,他们正在把机器搬回车里,有说有笑,看起来采访很顺利,只是看到我忽然又闭嘴了,我知道我现在表情一定很不好。
我没有说话,等他们把东西搬完,开车回了公司。
下午妻子打了两个电话给我,我没有接。
下班后,不想回家,一个人无聊地刷着新闻,回过神来已经十点。
正当我要离开时,一个甜甜的声音叫住我。
“老大你要回去吗?”
我回头一看,苏颖正好站了起来。
“能不能送我?”我点点头,苏颖开心的跑了过来。
“太好了。”
我不知道她干嘛要加班,我并没有给她安排太多工作。
苏颖上了车,熟练的脱掉鞋子,她穿着白色的丝袜,看起来很清纯。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忽然把脚抬高,俯下身闻了一下。
“好像有点臭。”她笑着说。
真的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其实我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看到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心情感觉好了一些。
“老大,你觉得我漂亮吗?”苏颖忽然说。
她穿着去采访时的红色小礼裙,披着白色蕾丝小衫,看起来很清纯也很贵气,有点像一个城堡里的小公主。
“很漂亮啊。”我说。
“可我还是一个处女。”苏颖说。
一句话差点让我翻车。
不是因为她处女的身份,而是因为她什么都敢往外说。
“这样很好啊!”我说,顿了顿,又问:“你干嘛不谈恋爱?”
凭她的样貌,明明有很多男生可以让她选。
“因为我想让喜欢的人给我破处。”苏颖笑嘻嘻道。
“可是所有喜欢的人,最后都会的。”我告诉她。
“那你呢?你变心了吗?”苏颖问。
“我不知道。”我无法回答。
把苏颖送到,我开车回家,虽然不想面对,但人不能永远逃避,我想跟妻子好好谈一谈,希望她还没有睡。
打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有人在说话,我顿时愣住,一个我此时最不想见的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