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8万 字
解开了。
我点进妻子的微信,最近几天除了跟闺蜜闲聊就是跟其他科老师讨论课堂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
打开通话记录,昨天她只打了一个电话,是上午10:10打给了叶希妤。
打开图库,要么是课堂记录,要么就是风景,要么就是小猫。
不过在拍摄的风景里有一张比较特别,是在楼顶拍的,居高临下俯视着校园。
又是楼顶,她为什么总去这个地方?
完全找不到妻子出轨的证据,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
也许真如那句格言所说,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已经成立,当你要测试一块玻璃的时候,注定只有破碎。
放下手机,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妻子精神十足,我却顶着个黑眼圈。
我做好早餐时,妻子也换好了衣服,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一条修身的深紫色牛仔裤,黑色的高帮运动鞋,这是她读书时最喜欢的穿搭,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有种时光恍惚的错觉。
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五年了,但她看起来跟那时候别无两样。
“这是我大学的衣服,没想到还能穿。”妻子张开手转了一圈,得意的笑了笑。
我记得这件衣服是我送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丢。
“干嘛穿成这样?”
妻子嘟着嘴,“不能每天都这么严肃啊。”
她说歪理,我是肯定说不过她的。
妻子吃了半个煎蛋,剩下半个都给了我,她最近好像吃的很少。
我把妻子送去学校,自己也去了公司。
上午没有采访任务,所以比较清闲。我拿着手机看今天的新闻,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我又时不时的点开微信,看着妻子的头像,有种很奇怪的预感,好像今天妻子还会发照片给我,我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担忧,心情十分复杂。
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来看,果然是妻子的微信。我瞪大眼睛,只有一张图片,看背景还是在之前的顶楼,穿着黑色长袖和紫色牛仔裤的妻子,双腿并拢,就这么跪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双手捧在胸前,做出祈求的姿势,长发在风中有些凌乱,低着头毕恭毕敬。拍摄者居高临下,就像一个绝对的王者。
我的手在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妻子没有说话也没有撤回,这一次不是意外,妻子真的拍了这样的照片,而且发给了我,她到底在想什么?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妻子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但是她还是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她就这样突然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我,好像想让我参透其中的玄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那张照片就静静的躺在聊天框中。
最终还是我先按耐不住主动发出消息。
“干嘛要拍这样一张照片?”
等了很久,等得有些烦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妻子才回复了几个字。
“叶老师说这样好看。”
叶希妤,又是她,她到底想干嘛?
我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才发现我好像没有叶希妤的好友,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情。
下午的时候,蒋非告诉我一个坏消息,我们原本计划采访的一个女生,在家里忽然割腕了,发现太晚没能救得回来,原本的企划要更改一部分。
“我记得是个高中生吧,心理健康问题吗?”
蒋非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大,我有个想法,虽然原本的计划没法做了,我们能不能去采访刘静雯的老师和同还?”
刘静雯便是那个割腕的女生。
“我们跟学校方面虽然有一些合作,但遇到这样的事情,大部分情况下都会选择压热度,不会让我们轻易采访的。”
蒋非虽然很有想法,但毕竟年轻了一些,思考问题比较简单。
“没有办法吗?”
蒋非似乎很是执着,这让我想到曾经的自己。
“她是哪个学校?”我问。
“市二中。”
正好是妻子的学校,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我试试吧,但不保证能成。”
“好耶,老大万岁。”蒋非大叫起来,搞得办公室人人都看着他。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给妻子发了一条微信。
“我去接你吧。”
妻子回复,“不用了,我已经到家了。”
“怎么了?”
“身体有些难受,请假了。”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甚至还拍了那样的照片,本来想质问她的,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不要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今天好像真的没一件好事,糟糕透了,我也没了心情工作,一边往外走,一边发消息问,“今晚想吃什么?”
“海鲜粥吧。”
回到家里,妻子正躺在床上,笑盈盈的望着我,“干嘛这么着急?”
看到她很精神,我忽然放下心来。
“海鲜粥来了,你要吃吗?”
“要吃,我要你喂我。”
我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我把热粥盛到一个小碗里,拿进卧室,妻子靠在床头,像个满心期待的孩子。
“很香呢,以后还去这家。”明明生了病,她却还笑得这么开心。
“真不用去检查吗?”我问。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了。”
“所以让你平时多吃点。”
一份粥她只吃了两个小碗,就说再也吃不下了。我给她量了体温,确实没有发烧,她不愿去检查,乱吃药也不好,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我去洗澡,洗完妻子仍躺在床上,玩着我的手机。
“怎么了?”
其实我每天生活还是很无聊的,手机里没有游戏,也没有什么娱乐软件?大部分时间就是看看新闻。
“我看有没有小妹妹勾搭你。”妻子一边操作一边回答。
我看她心情还不错,试着问道:“你知道刘静雯吗?”
妻子明显愣了一下,滑动屏幕的手指也停在空中。
“怎么了?”
妻子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
“我们想做个采访,写一篇关于高中生心理问题的报道,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的老师和同学或许知道些什么。”
“这个涉及到个人隐私,学校不让讨论,我看还是算了吧。”
妻子的精神忽然变得有些萎靡,她把我的手机放在床上。
她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是周末,妻子在家休息,她们学校每周可以休息一天。
我去公司,本想跟蒋非说对刘静雯老师和同学的采访做不了,蒋非却一脸兴奋的告诉我,他昨天在网上发了帖子,有知情者看到后主动联系他,说要接受他的采访。
这算是柳暗花明吗?
“老大你中午有时间吗?”蒋非问我。
“怎么了?”
蒋非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车。”
平时采访都是安排蒋非跟其他人一组,只是这次事发突然。
“我送你去吧。”正好我手上没什么事。
蒋非很高兴,连忙去准备采访用到的材料。
十一点我们准时出门,开了接近半个小时,来到蒋非和那人约定的咖啡厅,因为提前说好是一对一采访,我要蒋非把麦打开,一个人坐在窗口的位置。
这里是旅游商业街,又是周末,往来的行人很多,显得有些拥挤。
以前妻子也喜欢来这里逛,买零食,买包包,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她喜欢热闹,但是后来我们都忙,已经很久没有时间约会了。
想起妻子还在家中,我点开微信,想要问她中午吃什么,忽然愣了一下,往前翻,没有找到,那张妻子跪在楼顶的照片不见了,昨天她玩我手机,就是为了把照片删掉吗?可是这不是她主动发给我的吗?
我想不通,这时耳机里传来声音,原来是等的人到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先安心工作,我看一下蒋非的方向,来人是一个男生,看起来有点矮,披着一件黑大衣,戴着口罩,显然不想让人认出身份。
“你好!”蒋非站了起来,“我是妃子。”
“你好!”男生声音很小,似乎有些腼腆,“我是不见忘川。”
“坐吧,我们先吃点东西。”蒋非说。
看得出来男生很是紧张,身体僵硬。
蒋非点了咖啡和点心。
“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聊天,所以你不用担心。”蒋非说。
男生低着头,似乎有些失神。
“你真的可以把真相报导出来吗?把王立君那个人渣的真面目公之于众?”男生的声音有些愤恨。
王立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蒋非一脸的认真。
接下来,男生给蒋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男生刘静雯原本是情侣,可是有一天,王立君出现了,他一直围着刘静雯转,起初刘静雯很是烦他,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刘静雯居然被他征服了,当男生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在背地里交往了半年多,男生哭着求刘静雯不要离开,但刘静雯还是果断提出了分手,事情到这里本来就该结束了,但没想到三个月前刘静雯被王立君给甩了,男生知道后找到刘静雯求复合,但是被刘静雯甩了一巴掌,说她生是王立君的人,死是王立君的鬼。
“我以为她是一时冲动,没想到后来居然~”
说到这里,男子已经泣不成声,他似乎对刘静雯有很深的感情,我真的难以理解,明明刘静雯如此残忍的背叛了他。
蒋非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个劲的安慰男生,要等他情绪平静一些才能继续采访。
我倒觉得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如果男生没有说谎,那这篇报道还真不好写,一个很简单的感情失意走向极端的故事,写出来对刘静雯的名声也不好,高中生是对整个人生的认知获得巨大提升的阶段,难免会误入歧途~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我忽然又想起了妻子,妻子曾经说过,身为老师的职责,除了传道授业,更要答疑解惑,指引学生走向正确的方向,前提是,妻子真的在正确的方向上吗?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街景,想要发给妻子,怀念一下过去的美好时光,可是当我点开照片,心跳忽然顿了一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盖过臀部黑色长袖,搭配一条精致修身的紫色牛仔裤,正是妻子昨天的穿扮。
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非常相似,可是她的身边却跟着一个男子,头发微卷,绿色的T恤和长运动裤,人群拥挤,两人靠得很近,就像一对蜜恋中的情侣,一只手放在女子腰间,很靠下的位置,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几乎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真的会是妻子吗?我抬头看去,大街上人来人往,早已经找不到那两个人。
应该只是巧合吧,妻子很爱干净,同一件衣服不会连穿两天,这不符合她的风格。
可是我又想到,昨天妻子生病了,她没有洗澡,我也没有看到她换下来的衣服。
我拿起手机,拔通了妻子的电话,心情很闷,等了很久没有人接,我又打,一边打了三次,还是没有人接。
妻子她今天休息,没去学校,现在这个时间早该起床了,按照她的习惯,应该是一边追剧,一边跟闺蜜聊天,抽空还能吃个午餐,她很厉害,总是这样一心多用。
我站起来,很想冲回家去,只要回家,一切疑惑就能真相大白。
“是王立君,就是他,都是他害的,他是个人渣!”
脑子里传来男生痛苦的喊叫,不明真相的人都看了过去,蒋非只能极力安抚他不要激动,采访还没有结束,我只能再度坐下。
“他欺骗刘静雯的感情,害死无辜少女,你们一定要把他曝光,不能再让他继续祸害,他这种禽兽,就该活着下地狱!”
男生低着头掩面而泣,蒋非只能继续安慰他,后面的采访断断续续,男生也有点神志不清,很多问题都不回答,一心就想着报复王立君,好在最后总算是问完了,男生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他站起来对着蒋非说:“拜托你了。”接着便离开了咖啡厅。
蒋非看着我苦笑,我们吃了午餐,一起返回公司,蒋非把所有材料整理好交给我。
“你怎么想的?”我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他很可怜,而且我答应过他,一定会如实报导。”蒋非声音苦涩,没有了最初的热情。
“如果把报导写出来,伤害的只能是刘静雯,她已经死了~”后面的话我没有说,我知道蒋非可以理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蒋非摇了摇头说道。
“跟他说实话吧。”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蒋非好像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死者已矣,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希望他能想通,让一切回归平静吧。
等了一天,妻子都没有给我回电话,我的心里空空的。
回到家,客厅的电视开着,都市偶像剧的男女演员抱在一起说着情话,妻子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张绿色的毛毯,脸红红的,好像很累,就这么睡着了。
难道她又病了?我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实有点烫。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问。
“电话?你什么时候打的?”
我有些无语。
妻子软软的坐了起来,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裙,我看向阳台,晾晒的衣物中有一件黑色长袖和紫色牛仔裤,果然是我想多了吗?
“身体好点没?”我关心地问道。
妻子点点头,“已经好多了。”
“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妻子说:“还是算了,我们出去吃吧,感觉睡太多了,想出去走走。”
我当然没有意见,正好已经很久没有跟妻子约会了。
妻子换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又穿上一件黑色小短衫,搭配白丝和黑色的长筒靴,脸上化了淡妆,又冰冷又妖艳,即使结婚这么多年,还是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干嘛穿这么好看?”我问。
“这就受不了了?”妻子笑了笑,“美死你。”
似乎她对这次约会很重视,我想我也不能让她失望,一定要好好表现。
开车到商场,转了几圈还没想好吃什么,妻子说想喝杯奶茶,我排队买了一杯,我知道妻子喝不完,她用力吸了几口。
“好甜。”她笑了,脸红红的,好像有点热,我把带冰的杯子贴在她的脸上,她没有躲开,只是羞涩的低着头,任凭我用物理方法给降温。
“林老师!”忽然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妻子有些慌张的推开我,我转头看去,男生皮肤黝黑,很强壮,卷头发,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黑色的运动裤,跟妻子站在一起就像是情侣装。
“王立君你怎么在这?”
一句话让我愣住了,这个人就是王立君?那个让刘静雯求而不得最终走向极端的人?可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
“本来约好了要跟女朋友吃饭,结果被她放了鸽子。”王立君说。
我看过刘静雯的相照片,短头发,特别乖巧,穿一身校服,干干净净,在少有化妆的高中生里算是很漂亮的,不然那个叫不见忘川的男生也不会对她这么的死心塌地,我不知道王立君的现女友到底有多好看,居然能让他如此决绝的抛弃刘静雯。
“你们也要吃饭吗?要不要一起?我知道一家店,味道还不错,我有会员卡,可以打八折。”王立君说话很热情,像个做推销的一样。
“不用了。”我说,“我们还想逛逛。”
因为刘静雯的事情,我对王立君本能的没有什么好感。
“林老师,你还要逛吗?”王立君直接忽略我,看着妻子道。
妻子的脸又红了起来,好像很热,她转头看向我。
“老公,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我想到这个时间,妻子也该饿了。
“也行。”反正只是吃顿饭而已。
“太好了。”王立君似乎很高兴,明明他才被女朋友放了鸽子。
“林老师走这边。”
王立君把我们带到一家宫殿风格的高档餐厅,灯光柔和,音乐轻缓,显得特别的安静,服务员送来餐具和茶水,并且给了三份菜单,我一看脸都白了,上面最便宜的菜也要一千多,我不懂王立君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了还是他本身就这么有钱。
我看了一眼妻子,她倒是表现得很淡定,转眼就勾了六个菜,然后把三份菜单都收了,递给服务员,不给我们任何表达意见的机会。
“没想到周末了还能见到林老师,真是太高兴了。”王立君给妻子倒茶,因为是圆桌,我坐在妻子的右边,他坐在妻子的左边。
“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要总想着玩,你的成绩很危险。”
妻子一边喝茶,一边教训王立君,虽然在我面前柔柔弱弱,但是在她的学生面前真的很有威严,我也搞不懂王立君为什么会想要跟自己的老师吃饭,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林老师说的我都懂,但是感情的事真的控制不住。”王立君哀怨道。
“那根本就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妻子冷着脸道。
看到王立君被妻子训斥,我居然隐隐有些开心。
“贪玩的又不止我一个,那我女朋友你怎么不说?”王立君声音委屈道。
看来妻子很早就知道王立君早恋的事。
妻子小脸一红,好像很生气,“你不要强词夺理,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好嘛,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王立君又开始讨好似的给妻子倒茶。
说实话,感觉妻子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这样的人渣让他烂掉就好,何必在意?
妻子双手捧着杯子专心喝茶,也不说话。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上齐了,我们举着杯子以茶代酒碰了一下,虽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
菜色很精美,像一个个炫技的艺术品,只是味道一般,至少我还吃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只是觉得这么贵的菜,不吃完的话可惜了。
妻子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王立君看起来很强壮但吃的也很少,最后只剩我一个人。
妻子在喝水,王立君在玩手机。
“老师你有时间的话帮我看几道题吧,我都拍下来了。”
王立君把手机放在桌面,图片的内容确实是一张英语试卷,而且每道题都做了标注,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样子。
妻子放下水杯,看了王立君一眼。
“只是讲题~”
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王立君看着妻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困为是在手机上看题,两个人靠得很近,感觉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虽然是师生,但是也太暧昧了,在略带伤感的钢琴曲的旋律下,妻子的脸颊越来越红,好像身体又发热了。
他们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说悄悄话,如果不认真听,我根本听不到,我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她们甚至都不约而同的穿了黑色系,看起来就像一对甜甜蜜蜜的热恋中的情侣,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观众。
我感觉两人好像忘记了我的存在。
妻子的脸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她一定察觉了自己跟这个学生太过亲密,可是她为什么不结束?她们到底在讲什么题要讲这么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妻子的身体好像在发抖。
“好了!”妻子忽然推开王立君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想叫住服务员,但妻子的脚步很快,我的脑子里满是疑问,她知道洗手间在哪儿?
此时王立君还在座位上玩着手机,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他站起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剩我一个人,有些无聊,我刷了一会儿新闻,两人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妻子上厕所很慢,可是这次好像特别久。
王立君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往门口看去,并没有见到人。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种恐怖的猜疑缓缓生出。
我看向妻子空空的座位,垫子上居然有一片淡淡的水渍,湿漉漉的痕迹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水渍不仅浸湿了坐垫,还能看到边缘顺着座椅流下来的几道细细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那水渍的形状很诡异,从妻子的坐姿来看,湿透的地方正好是她臀部正下方的位置,就像是什么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慢慢渗出来的一样。那水渍的范围不小,至少有我的手掌那么大,而且还泛着一点黏腻的光泽。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水渍,我太熟悉了,那是妻子动情时才会有的那种淫水,那特殊的黏稠感和光泽我再熟悉不过了。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她会在坐着的姿势下流出这么多水?而且还是在餐厅里,就在我的眼前?难道刚才她跟王立君靠得那么近,贴得那么紧,低声说悄悄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她刚才脸红得那么厉害,身体都在发抖,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我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跟服务员打招呼,不动声色的往卫生间走去,就像一个探听秘密情报的刺客。我需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餐厅的走廊,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走廊里灯光明亮,两侧都是包厢,偶尔有侍应生端着盘子经过,我都低着头避开他们的视线。脑子里全是那张水渍的画面,还有妻子刚才起身时那慌张的样子,她好像连看都不敢看我,就那么慌慌张张地跑开了。太反常了,这绝对不正常。
我走到卫生间附近,先是站在男卫生间的门口往里张望了一下,里面只有几个人在小便池前站着,没有任何异常。我又转向女卫生间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直接闯进去,只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假装在等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已经等了快十五分钟了,她怎么还不出来?上个厕所需要这么久吗?就算她生理期或者什么特殊情况,也不至于这么久吧?而且王立君也消失了,这两个人同时消失了这么久,到底在干什么?我不停地看表,来回踱步的脚步越来越急躁,好几次都想直接冲进女卫生间去看个究竟,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就在我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走廊尽头通往消防通道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那扇门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紧急情况才会打开。我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就在那条缝隙里,我隐约看到了一抹黑色裙摆的影子晃了一下,紧接着是男人的鞋子一闪而过。那是妻子的裙子!还有那双黑色的运动鞋,就是王立君的!他们……他们居然去了消防通道?那里是楼梯间,平时根本没人去,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消防通道走去。走近之后,我并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刚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很快,我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响动,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女人压抑的喘息声。那喘息声很轻,像是被人捂着嘴,但那种娇颤的感觉我太熟悉了,那是妻子在情动时的声音。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我听到了男人的低笑声,那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正是王立君的声音。“林老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刚才在座位上不是挺大胆的吗?偷偷夹着我的腿,蹭得那么起劲,现在怎么害羞起来了?”
妻子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虚弱的颤抖。“别……别说这种话……我老公还在外面……”
“怕什么?他现在肯定在座位上傻等呢。再说了,是他自己没本事,让你这么饥渴,你刚才坐在我身边的时候,那个水都流到我腿上了,白色的丝袜都湿透了,骚得要命。”王立君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恶意的挑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站都站不稳了,腿软了吧?要不要我扶着你?”
布料摩擦的声音更重了,像是有人在推搡。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身体撞在墙壁上的闷响。我的心都揪紧了,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去。
“放开我……王立君……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能这样……”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抗拒的语气听起来却格外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老师?刚才在座位上偷偷用手指蹭我的大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老师?”王立君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发抖,就那么想要吗?你老公都满足不了你,让你这么饥渴地来找自己的学生?”
“我没有……我不是……你乱说……”妻子的反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我没有乱说,你自己摸摸看。”王立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裙子下面湿成什么样了,自己清楚吧?白丝袜都黏在大腿上了,那个骚味隔着裙子都能闻到,装什么清纯啊?”
我听到一阵布料被掀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妻子压抑的惊呼。“不要……别掀……会被人看到……”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王立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啧啧,看看这水,都流到丝袜上了,白丝湿了之后变成透明的样子真骚啊,大腿根这里都湿透了,黏糊糊的。林老师,你这副身体可比你课堂上装出来的正经样子诚实多了。”
“呜……”妻子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快感,我太熟悉那种声音了,那是她被撩拨到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想要吗?”王立君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想要的话就自己说啊,说你想要学生的大鸡巴肏你,说你这个老师就是个欠肏的骚货,白天装得那么清高,晚上却偷偷想被学生干。”
“不……不能说……”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那种抗拒却越来越微弱。
“不说?那就算了,我走了。”王立君作势要走,脚步声响了起来。
“别……别走……”妻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挽留。
脚步声停住了,王立君的轻笑声传了出来。“啧,这不就老实了?来,跪下来,给我舔舔,刚才在座位上你不是一直偷偷看我的裤裆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近距离看看。”
我听到一阵膝盖跪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我的妻子……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温柔端庄的妻子……现在居然跪在一个学生的面前?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消防通道的门,那条缝隙被我推得更开了一些,足够我看到里面的情景。
楼梯间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应急灯的绿色光芒照出两个模糊的身影。妻子确实跪在地上,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和臀部。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的位置明显湿了一大片,白色的丝袜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肉的形状。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而站在她面前的王立君,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从裤裆里挺立出来,龟头硕大,青筋盘绕,正对着妻子的脸。那根肉棒的尺寸大得惊人,比我的要大得多,紫黑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舔啊,发什么呆?”王立君用肉棒拍了拍妻子的脸颊,“不是想要吗?用嘴伺候它啊,像刚才在座位上幻想的那样,用你的舌头好好舔舔这根大鸡巴。”
妻子颤抖着抬起头,我看清了她的脸。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渍,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刚才喝了水留下的。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是一种沉迷的渴望,那种神情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张开了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龟头。
“嗯……”王立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好好舔舔马眼,那里最敏感了。”
妻子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但很快就熟练起来,舌头从龟头舔到冠状沟,再沿着肉棒的茎身往下舔,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涂得湿淋淋的。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快感。
“真骚啊,林老师,你舔鸡巴的技术还挺熟练嘛,是不是以前偷偷练习过?”王立君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用语言羞辱她,“还是说,你老公那根太小了,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得找根大的来解解馋?”
“呜呜……”妻子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回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王立君的大腿,整个身体几乎都贴了上去,屁股高高翘起,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曲线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底下泛红的肌肤。
“把裙子再掀上去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屁股。”王立君命令道。
妻子顺从地用一只手撩起了裙摆,将整个臀部都暴露出来。白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丰满圆润,丝袜的裆部位置已经湿得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裤的轮廓——那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很小的一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王立君伸出手,隔着丝袜用力揉捏着妻子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穿得这么骚,丁字裤都湿透了吧?”王立君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的阴户上,“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水都浸到丝袜外面来了,真够骚的。”
“啊……”妻子被他一按,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继续舔,别停。”王立君按着她的头,把肉棒往她嘴里送了送,“舔得用力一点,用舌头卷着龟头吸,像吃棒棒糖那样。”
妻子顺从地含得更深,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的小嘴,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并没有推开,反而用双手抱住了王立君的屁股,努力吞吐着那根阴茎。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的衣服上,她的黑色小短衫胸口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
王立君一边享受着深喉服务,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臀部。他先是用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她的阴蒂,很快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索性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将它往旁边扯开一点,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阴户。那地方已经完全湿润了,粉嫩的阴唇从丝袜的缝隙里露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王立君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指尖轻易地就滑进了那道湿润的肉缝里。
“嗯啊!”妻子被他手指的突然入侵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的肉棒差点吐出来,但她还是强忍着含住了,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里面热得要命,又湿又紧,就这么想要被肏吗?”王立君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扣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看看这水,都流到我手上了,骚水这么多,平时你老公是不是都没满足过你?”
“唔……唔唔……”妻子被他的手指扣弄得浑身发软,跪在地上的双腿都在发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扣着地面。
王立君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爱液,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妻子面前,“舔干净。”
妻子睁开眼睛,看了看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脸上露出了羞耻的表情,但还是凑过去,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她的舌头很灵活,从指尖舔到手心,将每一滴爱液都咽了下去。那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高冷清纯的模样?
“真乖。”王立君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来,转过去,趴到楼梯栏杆上,让我从后面肏你。”
妻子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楼梯的金属栏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白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饱满,丝袜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缝。王立君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搓着,然后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臀缝处,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阴户的位置来回摩擦。
“啊……别……别隔着……会弄脏丝袜的……”妻子扭动着身体,却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弄脏就弄脏,反正你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被弄脏吗?”王立君用力一顶,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挤进了那道肉缝里,但被布料阻挡着,并没有完全进入。“啧,碍事。”
他伸手抓住丁字裤的裆部,用力一扯,那块小小的布料就被撕开了,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阴户。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洞,粉嫩的阴唇从破口处露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王立君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穴口,那地方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他将龟头抵了上去,在洞口处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入。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说。”王立君戏谑地问道。
“想……想要……”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渴望却是真实而急切的。
“想要什么?说清楚点。”
“想要……想要学生的……大鸡巴……肏我……”妻子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
“真乖。”王立君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冲破穴口的阻力,整根没入了那紧窄湿热的肉穴里。
“啊啊啊——!”妻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都泛白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撑裂,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王立君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肏,真紧,夹得这么用力,是想夹断我的鸡巴吗?”王立君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骂着脏话,“平时在你老公面前装得那么清纯,小穴却这么骚,这么会夹,是不是早就被他肏松了,所以才这么饥渴地想找根大的来填满?”
“不是……没有……我老公……啊……他没那么……深……”妻子被肏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让我心碎的话。
“那就是我比你老公更厉害咯?”王立君得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清晰可闻,“说,谁肏得你更爽?是你老公还是我?”
“是你……是你肏得更爽……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妻子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里,羞耻心荡然无存,开始用最下流的话回应他,“学生的……大鸡巴……肏得老师……好舒服……比老公……厉害多了……”
“哈,真是个欠肏的骚货老师。”王立君更加兴奋了,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肏干,每一次冲击都让妻子的身体剧烈晃动,臀部撞击在他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撞击下不断颤抖,丝袜已经被汗水、淫水和口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绷紧的线条。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凉了。那个跪在地上被学生从后面狠狠肏干的女人,那个用最下流的话说着谁肏得更爽的女人,真的是我的妻子吗?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温柔端庄,连亲嘴都害羞的妻子?我的眼睛睁得很大,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我想冲进去,我想拉开那个畜牲,我想揍他,我想质问我妻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我只能站在那里,像个懦夫一样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肆无忌惮地肏干。
楼梯间里的淫戏还在继续。王立君换了几个姿势,先是将妻子按在墙壁上从后面肏,然后又让她跪趴在地上肏,最后甚至让她坐在楼梯台阶上,面对面地肏。每一次换姿势,妻子都顺从得像个玩偶,任由他摆布。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掀到了腰间,上半身的小短衫也被扯开了扣子,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一边被拉了下来,一只白皙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尖挺立着,被王立君抓在手里粗暴揉捏。她的脸上、胸口、肚子上,到处都沾满了口水、汗水和淫水,白色丝袜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裆部完全湿透破开,大腿上到处是污渍,丝袜的脚尖位置甚至被她自己蜷缩的脚趾顶破了好几个洞。
这场肏干持续了至少二十分钟,最后王立君将妻子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开始了猛烈的射精。我能看到他胯部的肌肉剧烈收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妻子被他射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小穴剧烈收缩着,绞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自己也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将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射完之后,王立君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妻子喘息了好一会儿。等到两人都平复了一些,他才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妻子的两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王立君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站稳。
“爽吗?”王立君一边提裤子一边问道。
妻子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被迫的样子?分明就是享受极了。
“去整理一下,你老公该等急了。”王立君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掏出手机,“来,拍张照片留念。”
妻子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微微翘起,露出还在往外流淌精液和淫水的穴口,以及那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白色丝袜。王立君举起手机,咔擦一声拍下了这张淫靡的照片。照片里,妻子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那副样子,淫荡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
拍完照,王立君收起手机,又凑到妻子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妻子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动作亲昵得就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然后王立君就转身离开了消防通道,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去了。妻子一个人留在楼梯间里,她慢慢整理着衣服,将裙子放下来遮住狼藉的下身,又将胸罩拉好,扣上小短衫的扣子,但那些污渍和痕迹根本遮不住。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手机屏幕开始补妆。她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把脸上的潮红盖住了,又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除了丝袜上的污渍和裙子上的褶皱,表面上看不出太多异常。
等她整理得差不多了,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退后几步,转身快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我的脚步很慌乱,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敢让她发现我在偷看,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我需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座位上,刚坐下没多久,妻子就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在转角处,妻子突然出现,两个人差点撞上,我们都同时吓了一跳。妻子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笑容很勉强,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我对视。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补过,但边缘有点模糊,那是刚才被王立君啃咬过的痕迹。她的裙摆虽然放下来了,但我能看到边缘处有一点水渍的痕迹,白色的丝袜上那些污渍虽然被她用裙子遮住了,但走动时偶尔露出来的一点边缘,还是能看到那些淫靡的痕迹。她身上的香水味里,混杂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性爱后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去那么久?”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声线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水喝多了嘛。”妻子说,她的声音有点沙哑,那是刚才叫得太大声导致的。她一边说一边理了理头发,那个动作在我看来充满了心虚。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看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脖子上那几处不太明显的红痕——那是吻痕,虽然被粉底盖过了,但近距离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我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攥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痛感让我勉强保持着理智。我不能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当场爆发。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浇不灭我心里的怒火和痛苦。
她确实是先喝了奶茶,后来王立君又不停地给她倒水。
“走吧。”妻子挽着我的手就要离开。
“我先去结账。”
“不用,王立君已经结过了。”妻子说,有些不屑,“他是一个富二代,不用跟他客气。”
说到这,我的心里震了一下,忽然想到了某个人,只是现在还不太确定。
不过既然妻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牵着手在商场逛了一圈,直到十点才回家。
妻子洗完澡已经十一点了,她明天还要去学校,我从身后抱着她,没多久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就像是中了毒一样,上次看她的手机,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
我输入密码,点开妻子的微信,点开她的通话记录,点开她的图库,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有些气馁,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看着熟睡中的女人,她的侧脸真的很美,我一直觉得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捧起妻子的一缕青丝,低头亲了一下,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告诉自己。
刚要把手机放回去,忽然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发消息给妻子?
我点开,是个备注为“渣渣”的人,头像是一只老虎。
妻子素养很好,从来不说脏话,就算很生气,骂人也最多说一句渣渣。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能让妻子这么讨厌?
我点开那人发来的消息,是一张图片,刹那间,整个人目瞪口呆。
在洗手台前,妻子穿着黑色连衣裙和黑色的小短衫,正是今天晚上的打扮,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前倾,脸红红的,眼神迷离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在她身后,皮肤黝黑的少年举着手机给她拍照,两人如此靠近,感觉少年已经撞上了妻子的屁股。
这是今天晚上拍的。
难怪他们离开了这么久。
可是真的只是拍照这么简单吗?而且,妻子怎么可能同意别的男人给自己拍这么暧昧的照片,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放心,已经没事了。”渣渣又发了一条微信,显然这人正是王立君。
我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往前翻,没有任何聊天记录,看来妻子每天都会清空,难怪上次我发现不了,要不是王立君突然发来消息,谁又能想到躺在我身边的清纯高冷的妻子背后居然有这样反差的一面。
我低下头看着熟睡的妻子,有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忽然有一种把她摁在床上狠狠地打屁股的冲动,可是我不敢,我怕她会生气,我是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克制自己的愤怒,愤怒会使人丧失理智,这张照片两人都这穿着衣服,并不能证明妻子已经出轨,严格来说只是妻子在洗手台前照镜子,不小心被王立君偷拍,唯一不妥的是两个人的距离有些暧昧,但这也可能是个意外,或者是王立君故意贴上去,并非妻子所愿,在找到确实的证据前,我还不能轻易下定结论。
把王立君的微信推给我,记录删除,再把消息设置为未读状态,这才把妻子的手机放下。
可是真的难以入眠,妻子睡得很好,还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这些天妻子的改变真的让我害怕,那些大胆的穿着,暧昧的照片,露骨的情话,跟曾经的她完全不一样,那些坚持了十几年的习惯,真的是一本女性杂志就可以改变的吗?
虽然我也曾经幻想过妻子可以变得开放一些,要是真的变成这样心里又很担忧,担心她会迷失,甚至担心她会离我而去。
我抱着妻子,明明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却觉得她离我是如此遥远。
一夜未眠。
第二天妻子穿着一身白裙,一双白色的长筒靴,如此纯洁又如此优雅,但我心里却又忍不住幻想,她穿成这样是不是去给某人献身?
我感觉我快要得精神病了,如果再不能找到真相的话,我可能真的会疯掉。
把妻子送去学校,看着她走进校园,就像看着一个纯洁的少女走进一个满是恶魔黑雾的毒窟。
我去了公司,蒋非精神很不好。
“我跟不见忘川说了我们的采访不会发表,他就不停的骂我,还把刘静雯割腕自杀的来龙去脉都发在了论坛上,现在已经上热门,引来了不少评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才好。”
蒋非在我在面前低着头,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我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做,会有人处理的,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安心工作就好了。”
蒋非将信将疑,惴惴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到了下午,蒋非一脸兴奋的找到我。
“热度已经下去了,学校方面要我们去帮忙做个专访,澄清一下网络上的谣言。”
“她们这是要做好两手准备啊。”虽然我已经猜到会这样,但学校方面的行动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她们的专访要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学校会找好接受采访的学生和老师,我们要九点前到学校。”
“这么说今天晚上要加班了。”
有时候觉得忙起来也很好,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我给妻子发去微信,说我晚上加班,妻子回复,别忙太晚。
除了我和蒋非,我还安排了苏颖和路越辰帮忙。
苏颖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长相甜美,说话很有亲和力,非常适合对接校园方面的工作。
路越辰虽然有些木讷,但做事认真,一丝不苟,对机械仪器非常感兴趣,曾经甚至把一台坏掉的摄像机拆开修好。
我让蒋非和苏颖准备相关的材料,我和路越辰测试仪器。
晚餐只有面包和牛奶。
一直忙到十点,蒋非和苏颖在提问方面还有争议,我只好让他们把问题带回,在手机里讨论,明天八点在公司集合前要确定下来。
苏颖是这里唯一的女生,跟大家又不顺路,只好由我送她回去。
苏颖穿着杏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长发披肩,有点小家碧玉型的女生。
我知道公司里喜欢她的男生挺多,不过她一直没有表现出对谁特别有好感。
她一上车就要脱鞋,随后又停住了。
“不好意思老大,我忘了是你的车。”她笑起来很可爱,有种古灵精怪的感觉。
“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说,我知道让妻子发现的话一定会很生气。
苏颖想了想,还是把鞋脱了。
她穿着肉色丝袜,很干净,双脚踩在座椅上,像小猫一样抱成一团,她就是这样一个随心所欲的女生,有时候我挺羡慕她。
“你觉得蒋非怎么样?”我问。
“一条固执的要死的大木头。”苏颖不悦道。
“固执是好事,证明他不轻易妥协。”我说。
“算了吧,能被他气死。”苏颖还是愤愤不平。
路灯的光一闪一闪的照进车里,苏颖小心冀冀的看着我,我以为她要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说。
把苏颖送到,我自己也返回家中。
餐桌上留有饭菜,每次加班,我告诉妻子不回来吃,她还是会给我留点饭菜,她担心我吃不饱。
来到卧室,妻子已经睡着了,我帮她把被子盖好,她的身体动了动,没有醒,她总是睡得很死,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俯下身,像做贼一样,近距离看她的脸,真的很美,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变化。
我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她很讨厌亲嘴,我不知道为什么。
把手伸进她的睡裤里,心里很难受,流了好多水,就像小孩子尿床一样,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她真的病了。
她的手机就放在梳妆台上,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的内心平静了许多。
输入密码,果然有王立君发来的消息,我不知道这算幸运还是不幸,点开,是一张图片,我的手在发抖,差点让手机掉在地上。
背景仍是之前照片出现过的楼顶,妻子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长筒靴,像个圣洁的天使,可是她却跪在地上,双手捧在胸前,像个虔诚的求道者,高高的仰着头,张开嘴巴,翻着白眼,柔软的舌头拼命往外伸,一副夏日里吐着舌头喘息的小狗模样。
如此清纯高冷的面容,却露出如此淫荡下贱的表情,在她的舌尖,脸上,以及掌心,都残留了白色的类似酸奶的溶液,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拍摄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妻子,就像在欣赏一只家养的宠物。
妻子看起来是如此的乖巧下贱,一副努力讨好主人的模样。
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我把手机放低,照片上的人和躺在床上的人一模一样,可是却又天差地别。
妻子睡得很香,似乎做了什么美梦,浅浅的笑了。
除了妻子的照片,下面还有一段文字。
“明天穿黑色紧身衣和紧身裤。”
妻子身材很好,她很少穿紧身的衣服,一是勒得难受,二是遇到男人总会色眯眯的看她,她最多只会上松下紧,或者上紧下松的穿搭,同时穿紧身衣和紧身裤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她真的会为王立君打破自己的原则吗?
按常理来说一定不会,可我现在已经看不懂她了。
我往前翻,没有别的消息,全部都被妻子删掉了。
看着那张图片,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让我头痛欲裂。
我不敢再看,连忙把一切还原。
低头看着熟睡的妻子,我越来越看不透她。
她又把手伸出被子,好像睡不舒服,我拿起来,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心里默念,千万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做好早餐,妻子睡眼朦胧和我抱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去了卫生间。
我坐在餐桌前默默的等待着,我听到妻子来回走动的声音,很快她回了卧室,把门关上,我知道她是在化妆和换衣服,她一般只会化点淡妆,不会太费时间,衣服的话,我希望不要是王立君要求的那样。
我像一个狂热的私生粉,在等待着女明星最后的登场。
平时妻子总是很容易换好衣服,但是今天很慢,接近20分钟,我忍不住想要去敲门的时候,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妻子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腰间有一条很长的系带,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女杀手。
大衣里面的内搭只漏了一点,但已经足够看出真相了,上下都是一片黑色,她在大衣里面果然穿了紧身衣和紧身裤。
她就这么听话,对王立君的要求言听计从。
妻子脸红红的,张开双手。
“老公,好看吗?”
“好看,但我不希望别人看。”我说。
“你还真是霸道啊。”妻子笑了。
“小颜,你能不能换别的,裙子也好,牛仔裤也好。”
“不行,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没想到妻子就这么决然的拒绝了我。
我仿佛一个电视剧外的旁观者,只能看着女主角一步一步走进深渊,明明知道结局,却完全没有办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