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加料)
我的妻子和她的学生 · 佚名 · 1.6万 字
下了飞机,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没有人接。
旅客很多,我只能先去大厅,之前明明说好要来接我,可是现在既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
我出国三个月,好不容易才结束任务回来,还以为能马上看到妻子,感觉有些失落。
我给妻子发了微信,“你到哪了?”后面是一个愤怒的表情,等了等,没有人回。
我开始有心担心,她如果看到了我的电话,不会不理我的。虽然很想回去,但又怕妻子来了见不到我。
我有些累了,蹲在地上,无聊的划着手机屏幕,扫地的阿姨推着车过来把我赶走,我只能换一个位置站着,这次没有蹲下,我怕阿姨又来赶我。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惊喜的点开,不是妻子而是老板,“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准备一下,明天给大家做演讲,晚上开庆功宴。”
我回了一个,“好的”配上一个笑脸,心情却有些烦躁。
我又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跟我同一班飞机的旅客已经全部离开了,在我后面出来的也大部分都走掉了,机场的广播播放一则寻人启事,不是找我,而是找一个走丢的孩子。
妻子是一名高中英语老师,她今天还要上课,但她说了会请假来接我。
我的手机传来震动,是妻子的电话,我惊喜万分,接通后却摆着臭脸。
“你怎么回事,让我等你这么久,电话也不接。”
“呼呼呼~~”电话另一边,妻子似乎在喘着气,“不好意思老公,学校突然要开会~~”
“那你早点说啊,害我一直等你。”
妻子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是信号不好,但很快又听到妻子压低的声音,“开会不让玩手机~我是偷偷跑来厕所~给你打这个电话~”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担心被人听见。
“老公,我今晚~”电话忽然挂断了,今晚要做什么也没有说清,真是无语。
不过确认妻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拿上了行李,自己坐出租车回家,明明只过了三个月,却有种迫不及待的怀念。
打开门,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妻子很少用香薰,她说不喜欢房间里有气味,闻多了脑子会痛,今天大概是为我特意准备的。
房间里很干净,阳台上晒着妻子的衣物和床单,可是妻子不在,总感觉空落落的。我放下行李,来到厨房,本想找些吃的,什么也没有,妻子好像已经很多天没有下厨了。
我打开冰箱,倒是还有蔬菜和肉。眼看着妻子也快要下班了,本打算给她好好露一手,可是又突然收到妻子的微信。
“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底下是一只道歉的小熊,没有说明原因。
原来这是挂断前要说的话,感觉很失落,我也没有心情做菜了。
我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很无聊,不停地切换画面,最终停在了一集都市言情剧,这是妻子喜欢看的,我只是从她的嘴里大概知道一些剧情,女子遭受家暴,出轨了一个高富帅,她觉得很浪漫,我觉得很低级,我其实并不想看,只是太安静了,把电视剧情当做背景音乐,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出国这三个月我睡得很少,没有安全感,醒来时电视剧已经停止了播放,天很黑,我看了下时间,9:45,妻子还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发微信。
我走到了阳台,马路上停着一辆金色的法拉利,很骚气,也很显眼,我拿出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忽然门开了。
妻子穿着白衬衫,搭配黑丝包臀裙,一双方框眼镜,既文艺又妩媚的感觉。妻子弯腰脱去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衬衫的衣扣开了两个,从我的方向看去,满满的浑圆巨乳。
妻子很少穿高跟鞋的,除非是重要的日子。
我向妻子走去,她正好把高跟脱下,换了一双大号的白色拖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板着脸。
“老公你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吃的。”她把手中的袋子给我。
她真的很了解我,让我完全没有办法生气。
我把袋子放在桌上,她穿着拖鞋一瘸一拐的往卫生间走去,看来今天真的累了。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吃到肉了,坚挺的下身顶在她的肥臀上,像个原始人一样磨来磨去。
“哎呀,你干吗?”妻子一把推开我,她虽然长得柔柔弱弱,但是力气很大。
“你去吃东西,我先洗澡。”
在这方面,妻子很爱干净,也很保守,结婚三年,她还像一个少女一样羞涩。
妻子一生气,我就没有办法了,只能乖乖听令。
我在客厅吃着妻子带回来的鳝鱼粥和碳烤里脊骨,然后去洗澡,吹干了头发,此时妻子还在浴室,她洗澡真的很慢,我只好先上床,翻开一本杂志,居然是讲女性如何保养身体,这是妻子买的吗?随手翻了翻,忽然一个物体掉了下来,我拿起一看,居然是一个大号的避孕套,这根本不是我能用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思考片刻,我把套子和杂志重新放好。
妻子穿着一套白色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她一进来就把灯给关了。
“要不开个小灯吧。”我说,“什么也看不见。”
“不行。”妻子果断拒绝。
她摸索着上了床,从大腿摸到了我的胯部,温热的小手握住蓄势待发的棍状物,像是带着某种恨意,用力的撸动了几下。
“别弄了。”我连忙阻止,真怕她发狠,一不小心就给折断了。
妻子冷哼了一声,脱下睡裤,慢慢的坐在我的肉棒上,直接就坐了进去。
我大吃一惊,妻子她,居然已经这么湿了。
“啪啪啪~”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挺动屁股,三个月没做,看来她也非常饥渴,如果是以前,妻子绝不会像这样主动。
“不行了,小颜,停一下!”
我感觉快要到了,但是妻子没有理会,还是一个劲的耸动大屁股,忽然她抓住了我的阴茎,牢牢锁住了我射精的欲望,她的屁股慢慢抬高,我看到有水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她把我的阴茎松开,一股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了她的阴道口和阴唇上,我不知道这些她是从哪学来的?
妻子看着两人的下半身,很平静,我有些尴尬,三个月没见,居然如此草草收场。
“你等我一下,我们再做一次。”
“不行,太伤身体了。”
妻子从我的身上下来,我知道她又要去洗澡,我有点累,但是刚刚才睡过,现在还睡不着,好在这次妻子没有让我等太久,她穿着睡衣和我躺进被窝里。
“你这些招数是从哪学来的?”我从身后抱着她,她不太喜欢侧身面向着我睡。
“你不喜欢吗?”妻子反问。
“喜欢,但是有点受不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跟平时的她不太一样,但是又怕她会生气。
“哼哼。”妻子不想说话。
但是我还有一件事必须确认。
“那本杂志是你买的吗?”
“什么杂志?”妻子有些疑惑。
“就是梳妆台上那本。”
过了很久,妻子没有说话,我还以为她睡着了,但忽然又听到她很小的声音。
“那是叶老师送我的,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
她的声音很疲惫,没多久我便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我早起做早餐,妻子睡眼朦胧的来到厨房。
“老公~”她叫了我一声,忽然就清醒了。
“很快就做好了,快去洗脸。”我说。
妻子呆呆的看着我,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在想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
早餐就做了煎蛋三明治和牛奶,妻子还没换好衣服,我本想去催促时,卧室的门忽然打开,妻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长裙,领口处有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有种很青涩的少女感,只是小脚处显露出来的居然是一截黑丝。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妻子有些羞涩。
“既然穿了长裙,干嘛要穿黑丝?”我说。
“你不懂,这样才好看,女老师都是这么穿。”
妻子的理由让我无法反驳。
煎蛋只吃了一口,喝了半杯牛奶,妻子说她没什么胃口,然后就去门口换鞋,白色的长筒靴,我才发现她之前最喜欢的休闲鞋全部都收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本女性杂志的影响,三个月不见,妻子的穿搭习惯改变了很多,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开着我的破吉利送妻子去学校,妻子皱着眉给谁发微信,不太开心的样子。
在学校门口,我又看到了那辆金色的法拉利,不知道是哪个家长或者校领导开来的,妻子的学校是市重点,有钱的家长多如牛毛。
我刚把车停下,就有人敲车窗玻璃,一个穿着黑色小衫,齐膝百褶裙的女子,叶希妤,那个给妻子送女性杂志的叶老师,妻子最要好的闺蜜之一。
我把车窗摇下。
“好久不见了陈镇皓。”
“最近一直在忙。”
妻子的闺蜜虽然我都认识,但是并没有很熟,见面也只是一番礼貌的客套。
“走吧,要上课了。”
妻子挽着叶希妤的手臂,两人走进学校,路过的男生纷纷停下问好,有的还发出奇怪的笑声,妻子和叶希妤这对极品闺蜜一个清纯一个火辣,在这学校里也算是两个名人了。
我发动车子往公司开去。
我在一家新媒体公司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发掘新闻素材,揭露社会黑暗,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因为我不懂变通,一意孤行,得罪了很多人,但是相对应的也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流量。
三个月前我孤身前往非洲一个战乱小国,历经九死一生,拿到了第一手战地素材,那泯灭人性的恐怖袭击在国内引发了巨大轰动。
我来到了公司,那个白白胖胖满头白发的大老板带头对我表示祝贺,有两个同事在我的头上放礼花,其他人站起来鼓掌,大老板让我准备一下,所有人会议室集合。
讲话在的素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拿出手机,无聊的点进朋友圈,发现妻子居然发了一张图片,看背景是在楼顶,妻子双手抬到下巴,像猫一样抓着什么?脸红红的,看着摄像头,表情非常奇怪。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她到底在做什么?我刚想回复,忽然显示异常,再刷新时,那张图片已经被妻子删掉了。
这时同事叫我,我也没有时间再做深究,还是回头再问她吧。
“陈镇皓这次不但揭开了恐怖主义的虚伪面纱,让难民有了面向世界窗口求助的途径,更是让公司获得了巨大关注,就连上级领导都表示了极大的赞扬~”
大老板很擅长讲这些场面话,而且讲起来就没完没了,底下的同事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还是给个面子假装记着笔记。
“从今天起,任命陈镇皓为部门主管~”
周围传来一片掌声,我的人缘还不错,而且做事也够拼,能够晋升主管是意料之中。
“谢谢大家!”我站起来,“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工作,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轮到我的时候,跟大老板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些漂亮的场面话,大概这是每个人天生都会的技能。
得到了大老板的示意,我把U盘插到电脑上,开始讲述这一次拍摄的经历。
“我先去了日本,转了三次飞机,因为语言不通,曾经找过七位向导~”
关于这些,我在联网的第一时间就发回了国内,所以大家都知道了,我只是复述一遍,同时结合一些个人的感受,尤其是讲到战争的场景,难民像牲畜一样被驱赶,满地的尸体无人理会,炸弹没有预兆就忽然落下,黑瘦的小孩抱着残缺的父母大喊大叫~这些场景全都历历在目,一刻也不曾忘记~说着说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周围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我鞠躬表示感谢。
下午没什么事,我又想起妻子发的图片。
“早上发的朋友圈怎么删了?”
我给她发了一堆的问号,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到了下班时间,我才想起晚上有庆功宴,刚想告诉妻子,发现她已经回我了。
“拍的不好看就删了。”
“晚上我和叶老师出去吃饭。”
她已经连续两个晚上了,回来以后,我们还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我没有给她回复。
晚上聚餐的同事有十几个,我们点了一个包厢,大老板很高兴,一个劲的给我倒酒,他虽然话多了点,但为人确实还挺随和,我酒量一般,很快就开始头晕,只是莫名有些烦燥,所以又多喝了几杯,妻子不喜欢我喝酒,我希望她能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家,可是手机一直没有震动,或许她还没有发现我在外面。
结束时,我已经走不了直线,身体轻飘飘的,找了一个代驾送我回去,到家时,我仿佛又看到那辆金色的法拉利一闪而过,可是头晕晕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打开门,妻子正在浴室洗澡,我怕她又说我喝酒,打算去卫生间洗洗,忽然听到妻子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
“他还没有回来~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没有下一次~难道你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又等了等,只有花洒的声音,好像已经挂断了,我的头晕乎乎的,没有办法思考,我忽然改变了主意,直接来到卧室躺下,这在以前妻子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但我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头很痛,妻子不在身边,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到学校了。
我起床,才发现头上有一块湿布,床下有一盆水,昨天是妻子在照顾我吗?
我来到客厅,妻子煮了一份蔬菜瘦肉粥和一杯牛奶,桌上还压着一张纸条,我拿起一看,是妻子的字。
“老公,我先去学校了,少喝点酒,多喝牛奶。”后面还画着一个笑脸。
我喝醉了,她居然没有生气。
洗了个澡,发现身体好受多了。
去到公司已是下午,好在大老板知道我的情况,并没有骂人。我无心工作,漫无目的的玩着手机,点到妻子的微信,她发给我的消息我还没回。
“拍的不好看就删了。”
“晚上我和叶老师出去吃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我编辑了一段文字,想要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还没有发出去,妻子又发了一张照片给我,地点还是在某个楼顶,妻子蹲在地上,脸红红的,一手抱着小腿,一手向前伸出,好像是要抢拍摄者的手机,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妻子有种说不出的反差。
她干嘛要拍这种照片?就在我要放大看时,照片忽然消失了,我满头问号。
“干嘛要撤回?”
大约等了一分钟,妻子才回复。
“你觉得好看吗?”
“当然,我老婆怎么拍都好看。”后面跟着一个爱心。
“油嘴滑舌。”
“这是谁拍的?”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又等了好久,妻子才回复。
“是叶老师她偷拍的。”
“再发给我看看呗。”
“不行,太丑了。”这次妻子回复很快,并且立即转移了话题。
“老公,你今天下班来学校接我呗。”
“当然没问题。”
收起手机,一个皮肤黝黑的卷发男子直勾勾的盯着我。
“老大,是跟嫂子聊天吧?这么入迷。”男子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男子名叫蒋非,绰号非子,因为皮肤黑,大家都说他是非洲来的。
“去去去,没你的事。”
蒋非一副胡咧咧的性格,跟他玩得来的关系都很好,玩不来的就很讨厌他。
“这是下周的企划,你确定一下吧。”
蒋非把一份文件递给我,我粗略看了一眼,确定了几个采访对象,做好分组,把文件递给蒋非,让他做成电子版发在群里面。
还没到下班时间,但我已经没有工作的心思,直接开车去了妻子的学校。
今天没看到那辆金色的法拉利。
“我到了。”
我给妻子发了微信,这次她没让我久等,很快出现在校门口,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有种生人勿近的高冷。
这是她发给我的照片里的打扮,不过那张照片我只看了一眼,她就撤回了,我没能好好欣赏。
她上车后给了我一瓶汽水,是她喝过的,她买水总是喝不完,但是又不想浪费,所以余下的都给我。
“今天怎么又穿高跟鞋?”我问,我记得她上次穿高跟鞋,回去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看的人很心疼。
“今天要上公开课,有领导来。”
妻子系好安全带,脱下高跟鞋,只穿着黑丝左脚踩着右脚。
“要吃什么?”
我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牛排,蛋糕,酸奶,西瓜,烤玉米,小龙虾。”
妻子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点,其实她吃的很少,只是想每个都吃一点。
到了商场,妻子说自己脚痛,不想进去,我只能同时跑几个店,把她想吃的都买了。
回到车里,妻子正玩着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天,皱着眉,脸色很不好,见到我回来,便把手机放下,看着我笑。
“老公你真棒。”
到了小区楼下,妻子还是不想走路。
“老公你先把吃的拿上去,等下再来背我吧。”感觉妻子故意在折腾我,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昨天晚上喝醉酒的惩罚。
好在来回很快,我放下东西便下楼,妻子推开了车门,在对着自己的黑丝美脚拍照,看到我又把脚收了起来,拿上高跟鞋,对我伸出双手,我对她的撒娇完全无法抗拒。
“老公,我是不是长胖了?”自从结婚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背过她了,对于她的体重,我并没有感觉到太明显的变化。
“谁说的?”我问。
妻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回到家我把妻子放下,给她换上拖鞋。
“干杯!”我们以牛奶代酒,碰了一下,又相视一笑。
妻子吃得很少,除了西瓜,其他的每一样都是浅尝辄止,最后还是全部都给了我。
“老公快吃,吃完去洗澡。”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的暗示,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是我们很少做爱,因为她不喜欢,我也不能强迫她,或许是看我今天表现不错,所以要给我奖励。
等我吃完洗好,妻子已经躺在床上,正玩着手机。
“关灯。”妻子说,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梳妆台上。
我有些无奈,关了灯,摸黑上床,双手找到妻子的胸部,隔着睡衣轻轻揉捏,妻子的胸部特别饱满,一只手都抓不住,而且坚挺无比,丝毫没有下垂,不管从哪个方向揉捏,都是弹性十足,完美的触感。
妻子的手也摸到了我的胯部,轻轻的像小鱼一样来回揉动,我有些控制不住,对着妻子的脖子亲去,就像吸血鬼一样,又舔又吸。
妻子终于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毫无阻拦的抓住那硬挺的生殖器,又是像上次那样的大力抓握大力撸动,我很快就受不了,抬起头来。
“小颜,轻一点。”
妻子笑了笑,“那你求我。”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但我确实很难受。
“求求你~”
“真是个没用的老公。”
妻子说完脱下我的裤子,拉着我的阴茎顶到她的洞口处,到了这一步我自然是心领神会,轻轻一顶就顶进去了,妻子的阴道口并没有像上次那么湿,可是我却能轻松进入,我记得以前我总要做很多前戏,插入时妻子还会一直喊疼,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阴茎变小了,还是妻子的阴道变大了,插入的毫无压力。
“怎么了?”妻子问。
“没什么。”
我抱着妻子的腿,因为担心她会难受,所以只是缓慢的抽插,妻子很安静,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舒服吗?”我问。
妻子愣了愣,娇滴滴的说道:“当然舒服,老公你是最棒的。”
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嗯~”黑暗中传来妻子极细的呻吟,我感觉动力十足。
“啪啪啪~”
再度加速,但是下一秒,一股快感汹涌而来,我吓了一跳,想要终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拔出阴茎,将所有精液都射在了妻子的阴阜上。妻子躺在床上,很安静,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发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丝袜的尖端刚好抵在床单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滑的反光,那是我的精液混合着她阴道的爱液留下的痕迹。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花瓣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仍在回味刚才的抽插。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那是妻子平时很少用的味道。
她的呼吸很浅很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激烈运动的拉扯而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那颗挺立的粉红色乳头。我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但她却把头侧向一边,仿佛下意识地躲避我的触碰。
“小颜~”
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和试探。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继续保持着那种出神的姿态。灯光太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不像平时做爱后那种放松柔软的状态。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坐了起来,动作有些急促,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样。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弯曲着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下的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开来。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半边脸,我看到她的表情有些紧张,嘴唇抿得很紧。
“我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说完她便起身往浴室走去,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步伐缓慢。我知道那是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缘故,她需要清理。但她似乎忘了,以前每次做爱后,她都会先用纸巾擦拭,然后再去洗澡。
“要不要我帮你?”我坐起身问道。
“不用。”妻子的回答很简短,带着一丝拒绝的意味。
她走进浴室,却没有立刻打开花洒。我听到里面传来很小声的说话声,像是在跟谁打电话。但由于距离和水声开始响起,我听不清具体内容。我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嗯...知道了...明天...好...”
妻子最近好像到哪都带着手机。我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她总是把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甚至连洗澡都要带进去。有时半夜醒来,我会看到她在黑暗中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地打字。我问她在做什么,她总是说在看小说或者刷朋友圈。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比平时要久一些。我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性爱的画面——妻子穿着黑色丝袜骑在我身上的样子,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踩在我的腹肌上,丝袜的光滑质感摩擦着我的皮肤。她的呻吟声很轻很压抑,不像以前那样会放开声音叫出来。还有她抓住我阴茎阻止我射精的动作,那种技巧,那种熟练度,绝对不是从杂志上学来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妻子穿着那件白色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走了出来,睡衣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下面是她那双依旧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似乎没有洗掉丝袜,那双丝袜还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更加强烈的光泽。
她爬上床,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没有躺回原来的位置,而是先俯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像是某种仪式性质的问候。她的嘴唇有些凉,带着浴室的水汽,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润唇膏或者口红的味道。
亲完我之后,她躺了下来,背对着我。但很快她又侧过身,面对着我,用甜甜的声音说:“老公今天很累了,要早点休息。”
她的笑容很甜美,眼睛弯成月牙状,嘴唇微微上扬。但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刻意,像是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面具。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得让我想要落泪。可就在她抚摸我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朝下,但她的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手机,像是随时准备抓住它。
“嗯,你也早点睡。”我低声回应道。
妻子点点头,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还有那股熟悉的、属于妻子的体香。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听说神经大条的人都很容易入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妻子确实睡得很快。没过几分钟,我就听到了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像一只蜷缩的小猫。我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听着她的呼吸,那一刻确实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仿佛这三个月什么都没有改变,她还是那个羞涩保守的妻子,我还是那个努力工作养家的丈夫。仿佛那辆金色的法拉利从来没有出现过,仿佛那些奇怪的照片只是我的错觉,仿佛那个大号的避孕套只是某个同事或者朋友的恶作剧。
但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妻子睡得很沉,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小人说:别看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另一个小人说:你必须知道真相,否则你会永远活在猜疑和不安中。
我的视线落在梳妆台上。妻子的手机就放在那里,屏幕朝下,粉色的手机壳在黑暗中也隐约可见。我知道她的密码,从我们恋爱开始她就一直用同一个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说过,这个密码代表她对我的爱和忠诚。
我伸出手,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进行一次仪式的开始。我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越过妻子的枕头,越过她的头发,越过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阻碍。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发干,手心冒汗。
妻子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我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屏住呼吸等待。但她只是翻了个身,依旧背对着我,呼吸再次变得均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只手机上。它就像一只潘多拉魔盒,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被打开。我知道,一旦我打开了它,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可能会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证实我最深的恐惧,可能会毁掉我现在拥有的、看似完整的一切。
但是,那个声音越来越强烈——看看吧,看看吧,看看吧。
它像是一种诅咒,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我的手指再次伸出,这一次更加坚定。我轻轻爬起身,尽量不惊动妻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只手机。
手机很轻,粉色的外壳上还贴着几个可爱的贴纸,都是妻子喜欢的卡通图案。我按下侧边键,屏幕亮了起来,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那个我知道的数字——1,3,0,7。那是七月十三日,我们结婚的日子。
屏幕解锁了。
主屏幕上是妻子的自拍,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灿烂如花。背景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的海边,那是三年前的夏天,那时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崇拜。
我滑动屏幕,手指在颤抖。首先点开的是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我,然后是她的闺蜜叶希妤,接着是她妈妈,还有几个同事的群聊。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注意到,最下面有一个没有备注的聊天框,头像是一片黑色,名字只有一个英文字母“Z”。这个聊天框被设置为“不显示”,要不是我特意找,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点开它。
聊天记录显示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就在妻子洗澡的时候。
Z:“洗干净点,明天我要好好品尝。”
妻子:“别说了,他在。”
Z:“那又怎样?他满足不了你,不是吗?今天你都没湿,都是我给你舔湿的。”
妻子:“...”
Z:“明天记得穿我送你的那套,我要看到你穿着它给我口。”
妻子的回复只有一个表情符号——😳。
我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我往上滑动,翻看着更早的聊天记录。
三天前:
Z:“今天在楼顶的照片我存下来了,你脸红的样子真骚。”
附带一张照片——妻子蹲在地上,穿着黑色连衣裙和黑丝,脸红红的,一手抱着小腿,一手向前伸出,正是她今天发给我又撤回的那张。但在这张照片里,拍摄者的角度更低,能清楚地看到妻子因为蹲姿而敞开的裙底——黑色的内裤和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形成了诱人的对比。而在照片的角落,我看到了一只男人的皮鞋。
妻子:“你偷拍!快删了!”
Z:“不删,我要留着慢慢欣赏。你老公看得这么津津有味,他要是知道这照片是我拍的会怎么想?”
妻子:“求你了...”
Z:“明天放学来我车上,帮我口出来,我就考虑删掉。”
妻子没有回复。
一周前:
Z:“你今天穿的黑丝不错,上课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你的腿看。”
妻子:“别说了,我是你学生的老师。”
Z:“那又怎样?你现在不是正在被我操吗?”
附带一段视频。我颤抖着点开——画面里是一辆豪车的后座,看内饰就知道价格不菲。妻子跪在后座的地毯上,身上还穿着学校的职业装——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但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一半的乳房。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正用纸巾擦拭。而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跪在地毯上,高跟鞋被随意地扔在一边。视频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爽不爽?骚货,下次记得穿我送你的那条无缝丝袜。”
妻子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爽...你快让我下车...”
男人:“别急啊,还没帮你舔干净呢。”
画面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妻子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胯部。视频在这里结束了。
两周前:
Z:“那本杂志好用吗?我特意挑了最骚的一期。”
妻子:“...你为什么要把那种东西给我?”
Z:“让你学学怎么取悦男人啊,你老公肯定没教过你这些吧?”
妻子:“他对我很好。”
Z:“好?连你湿不湿都察觉不到的男人,也配叫好?刚才你夹着我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妻子:“那是因为你...你逼我的...”
Z:“逼你?你下面的水都快把我的座椅打湿了,这叫逼你?骚货就是骚货,穿上老师的制服也是个欠操的母狗。”
妻子的回复是十几个流泪的表情。
一个月前,我第一次看到那些暧昧的消息:
Z:“今天放学后留一下,给你看个东西。”
妻子:“什么东西?”
Z:“你老公在非洲拍的那些照片,我这里有他没发布的版本。”
妻子:“你怎么会有?”
Z:“你别管,要不要看?”
妻子:“要。”
Z:“那放学后到我车上来。”
后面的聊天记录显示,那天妻子很晚才回家,她告诉我“学校临时开会”。
我继续往上翻,翻到三个月前,我刚刚出国的时候:
Z:“你老公出差了,寂寞吗?”
妻子:“不关你的事。”
Z:“装什么清高?那天家长会,你看我的眼神我都注意到了。”
妻子:“我没有!”
Z:“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主动来找我的。”
妻子的回复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显然她当时拉黑过这个男人。
但是一周后的聊天记录又恢复了,而且是妻子主动发起的:
妻子:“你到底想怎样?”
Z:“简单,陪我吃个饭。”
妻子:“只是吃饭?”
Z:“不然你以为呢?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
妻子:“我没有!”
这段对话之后,聊天记录开始变得密集,从一周几条,到一天几条,再到后来几乎每小时都在聊天。话题从最初的威胁和抗拒,逐渐变成了暧昧的调情。
我看到了那些照片——妻子在学校楼顶拍的那些奇怪的照片。有些是她脸红红地蹲着,有些是她躺在地上,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张开,露出底裤的边缘。有些是她背对着镜头,弯腰趴在栏杆上,包臀裙被掀起,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每张照片都能看到那只男人的皮鞋或者手出现在画面角落。
我看到了那些视频——妻子在为那个男人口交的视频。画面里她跪在车前,那个男人的阴茎粗大黝黑,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动作却很熟练,舌头缠绕着龟头,嘴唇包裹着柱身,甚至会主动地深喉。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胯下,嘴里说着污言秽语:“骚货,舔得真卖力,比你老公强多了吧?”“对,就这样,用舌头舔马眼,嗯...舒服...”
我看到了那些录音——是车震时的录音。里面传来妻子压抑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喘息和污言秽语:“夹这么紧?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看你这骚逼,水多得都滴到座椅上了。”“啊...不要...慢点...”那是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你的腰扭得多骚。”
我看到了那些订单截图——男人给妻子买的礼物。一双意大利名牌的高跟鞋,价格是我一个月工资。一套法国品牌的丝绸内衣,上面还搭配着吊带丝袜。一瓶昂贵的香水,正是我回来那天在家里闻到的香味。还有那些珠宝——一条钻石项链,一对珍珠耳环,一只手镯。
最让我崩溃的是,我看到了一段最新的聊天记录,就在今天下午,妻子让我去学校接她之前:
Z:“晚上让你老公操你的时候,记得想着我。”
妻子:“你变态!”
Z:“我就是要你一边被他操,一边想着我的大鸡巴。是不是觉得他的太小了?满足不了你这三个月被我开发坏了的骚逼?”
妻子:“...”
Z:“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今晚试试看,被他操的时候在心里叫我的名字,看他能不能察觉。”
妻子:“你为什么要这样...”
Z:“因为我喜欢啊。看着别人操我的女人,多刺激。对了,刚才在停车场,你的黑丝腿蹭到我车上的时候,我都硬了。明天记得来车上,我要好好操你的骚逼。”
妻子:“我不会去的。”
Z:“哦?那这些照片和视频,我就发给你老公公司了。让他同事都看看,他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妻子:“求你了...别...”
Z:“那就乖乖听话。明天放学,我等你。”
妻子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
我看完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每一段文字,每一张图片,每一个视频,每一段录音。我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我的心脏像是被冻结了,然后被狠狠地敲碎。我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空洞的黑暗。
我把手机放回梳妆台,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妻子。我慢慢地走回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妻子。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那么安详,那么纯洁,就像一个天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会轻轻地咂咂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想起刚才她骑在我身上的样子,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夹着我的腰,她的腰肢上下摆动,像是练习过很多次一样熟练。我想起她抓住我的阴茎阻止我射精的动作,那种技巧,那种对男性生理的熟悉。我想起她阴道里异常的湿滑,我想起她那套崭新的内衣和丝袜,我想起那本杂志,那个避孕套,那辆金色的法拉利,那些奇怪的照片,那些欲言又止的电话。
所有的线索都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不想承认、却无法否认的真相。
我的妻子,我结婚三年的妻子,我在非洲战火中日夜思念的妻子,在我离开的这三个月里,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不止是身体的占有,还有情感的腐蚀,灵魂的侵蚀。那个男人用威胁、利诱、甜言蜜语,一点一点地把她从我身边夺走。而现在,她就躺在我们共同的床上,刚刚和我做完爱,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却在睡前还在和那个男人发消息,答应明天去他的车上给他口交。
我爬上床,重新在她身边躺下。我没有再抱她,只是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她的睡衣因为翻身而掀起来一些,露出腰间那一截雪白的皮肤,还有黑色丝袜的腰边。那是一条高档的吊带丝袜,绝对不是她自己会买的那种。
我想起聊天记录里的话——“记得穿我送你的那套”。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今晚穿着这身丝袜和我做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要求。原来她刚才那些主动的举动,那些熟练的技巧,那些挑逗的话语,都是在取悦我和取悦那个男人之间的一种扭曲的平衡。原来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的时候,心里可能还在想着那个男人粗大的阴茎。
我想要叫醒她,质问她,逼问她所有的事情。我想要撕开她虚伪的面具,让她亲口承认她的背叛。我想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做过多少次,他们在哪里做的,他们用什么姿势,她有没有高潮,她觉得谁的鸡巴更爽。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窗外的月光渐渐被云层遮盖,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妻子的呼吸声依旧均匀,她翻了个身,面向我,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胸口,像是在睡梦中寻找依靠。她的脸靠在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我想推开她,我想离开这张床,我想离开这个房间,我想离开这个家。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躺在这里,像一具尸体。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揭穿这一切,一旦我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会失去她,失去这个家,失去这三年来建立的一切。而那个男人,那个开金色法拉利的男人,他会得意地笑着,看着我被击垮,看着我的妻子彻底投入他的怀抱。
不。
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疼痛让我清醒,让我从麻木中挣脱出来。
我看着妻子熟睡的脸,看着她在月光下柔和的轮廓,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碎。但她已经不再是我的了,她的身体里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她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影子,她的灵魂已经被玷污了。
但是我要把她夺回来。
用我的方式。
我轻轻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光滑,很温暖,像是上好的丝绸。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就像以前一样。
“老婆...”我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她听不到。她还在熟睡,可能正在做着什么美梦,梦里也许有那个男人,也许有我,也许有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我慢慢地靠近她,把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就像我们新婚之夜的第一个吻。
“我爱你。”我低声说,“所以我要把你夺回来,不管用什么方式。”
说完这句话,我又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但我知道我今晚不可能睡着了。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开始计划,开始构思。
首先,我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从聊天记录里,我能确定他是学校里的某个人——可能是家长,也可能是校领导,甚至可能是老师。他开金色法拉利,很有钱。他对我的情况很了解,知道我在非洲,知道我的工作。他威胁妻子用的是我在非洲拍的那些未公布的照片,这说明他也有一定的势力,能接触到那些资料。
其次,我要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近妻子的。从聊天记录看,是在我出国后不久。也就是说,他是看准了我不在的空窗期,有预谋地接近她。他先用我工作的资料作为诱饵,然后一步步地威逼利诱,直到彻底控制她。
第三,我要知道他们进行到了什么程度。从那些照片、视频和聊天内容来看,他们已经发生过多次性关系。口交,车震,可能还有更多。妻子最初是抗拒的,但后来逐渐屈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迎合。就像今晚,她穿着那个男人送她的丝袜和我做爱,这本身就是一种扭曲的忠诚。
第四,我要知道妻子的真实想法。她是为了保护我吗?是因为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威胁吗?还是说,她在某种程度上也被那个男人吸引了?那个男人有钱,有势,有豪车,能给她买奢侈品,能让她体验不一样的生活。而我只是个普通的记者,开着一辆破吉利,每天为了揭露社会黑暗而奔波,工资不高,还经常出差。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我要怎么反击。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我的计划正在慢慢成形。那个男人以为他赢了,以为他可以随意玩弄我的妻子,以为我是个无能的丈夫。但他错了。
我是个记者,我的工作就是挖掘真相,揭露丑恶。而现在,我要把这个技能用在我最私密的战场上。
我不会直接质问妻子,那只会让她更加恐慌,可能会彻底倒向那个男人。我不会冲动地去学校闹事,那只会让我失去道德高地,让自己显得像个疯子。我不会做任何打草惊蛇的事情。
我要悄悄地调查,收集证据,了解那个男人的所有信息——他的身份,他的背景,他的家庭,他的弱点。我要知道他除了我妻子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女人,有没有什么违法行为,有没有什么可以摧毁他的把柄。
然后,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夺回我的妻子。
我要让她重新爱上我,我要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我要让她自愿地回到我身边。但同时,我也要惩罚她,惩罚她的背叛,惩罚她的不忠。我要让她知道,伤害我的代价是什么。
至于那个男人...
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我要毁了他。
不是用暴力,不是用违法的手段,而是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曝光,揭露,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渣。我要让他的名誉扫地,让他的事业崩溃,让他的生活陷入地狱。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地夺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妻子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腿搭在了我的腿上。她的腿很重,但那种重量感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至少现在,至少此刻,她还在我的床上,还在我的身边。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手指摩挲着她脚踝上丝袜的质感。那双黑色丝袜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丝滑的表面下是她皮肤的柔软。我知道这双丝袜是那个男人送的,我知道她穿着它是为了取悦那个男人,但此刻,至少此刻,是我的手在抚摸它。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滑过她的小腿,滑过她的膝盖,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一丝残留的粘腻——那是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
我没有把手指伸进她的睡衣,没有去触碰她的私处。我只是那样静静地抚摸着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下她的体温,她的存在,她曾经、也许现在依然属于我的事实。
“你是我的。”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发誓,“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对别人做了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会把你夺回来,我会让所有碰过你的人付出代价,我会让你重新属于我,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妻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像是在回答我的誓言,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我闭上眼睛,但我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开始规划明天的行动——第一步,确认那个男人的身份。金色法拉利,学校的家长或领导,有渠道拿到我在非洲的未公开资料...线索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第二步,开始调查他。用我记者的人脉和资源,查出他的所有信息。
第三步,接近他,观察他,了解他,就像我在非洲观察那些恐怖分子一样。找出他的弱点,找出可以一击毙命的破绽。
第四步,在这个过程中,重新赢得妻子的心。不是通过质问和指责,而是通过温柔,通过理解,通过让她感到愧疚,通过让她重新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
第五步,摧毁他。
第六步,让妻子彻底回到我身边,然后...用我的方式惩罚她的背叛,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让她再也不敢对我不忠。
我的计划很清晰,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很残忍。但我没有感到任何不安,任何犹豫。当一个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当他的世界被彻底颠覆的时候,他要么崩溃,要么蜕变。
而我选择了蜕变。
我轻轻地搂住妻子,把她抱进怀里。她温顺地靠在我胸口,像一只小猫。我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的心跳,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心跳节奏,但现在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的刺痛。
“晚安,老婆。”我低声说,“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窗外,天色渐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妻子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纯洁无瑕。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在她的皮肤之下,在她那美丽的躯壳之内,已经有什么东西腐烂了,变质了,被污染了。
但没关系。
我会清理干净。
用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