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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农家小寡妇(三)罪过罪过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 · 黑咖啡不加糖 · 2,388 字

井水泼在脸上,冻得人牙齿发颤。

叶娇娇缩了缩脖子,抬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水珠。

她挽起破旧的袖口,露出一双娇嫩白皙的手臂,探进冰冷刺骨的水盆里,开始搓洗那一大堆积攒许久的粗布衣裳。

井水泛着冷光,拍打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响。

极寒的水刺激着娇嫩的皮肉,可没过多久,体内那一缕微弱的紫气便悄然运转起来,顺着经脉流转周身,将那股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原本该被冻得红肿的手指,在水流的浸润下反而显得愈发晶莹剔透,宛如精心雕琢的软玉。

叶娇娇坐在小木凳上,身子随着搓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着头,修长纤细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水汽沾湿了鬓角的碎发,黏贴在她略显苍白的贴脸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落魄与柔弱。

后院西角的小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霄抱着一叠晾干的竹简和书籍走了出来,准备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晒晒霉气。

他刚一踏进后院,脚下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水井旁,那个单薄的身影正弯着腰,卖力地在石板上搓揉着衣服。

冷水溅到了她的裙摆上,打湿了大片布料,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腿弯处。

空气里,那股清冷的异香随着水汽飘散开来,比在阳光下时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股湿漉潮热的勾人意味。

陆霄的眉头不可察觉地拧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强迫自己走到石桌旁,将手中的书卷一一铺开。

读书人讲究非礼勿视,眼前的女子哪怕名义上是他死去的长兄之妻,也是个需要避嫌的女子。

况且,母亲虽然不再逼她砍柴,但让她洗这一大桶衣服,本就是故意磋磨。

他若再出面相帮,少不得又要惹来母亲的一顿哭闹。

陆霄坐了下来,随手抓起一本《论语》,微低着头,口中默诵着圣贤书上的句子。

可平日里烂熟于心的经义,此刻落在眼里,却怎么也进不去脑子。

“啪嗒,啪嗒。”

打水的声音一遍遍刺激着他的耳朵。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井边的声音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压抑的抽气声,仿佛是在极力忍耐着剧烈的痛楚。

陆霄按在书页上的手指微微一紧,眼神闪烁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抬眼望了过去。

只见叶娇娇倒在地板上,一只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那双本就水汪汪的眼里此刻噙满了泪水,咬紧了下唇,硬是一声求救都不肯喊出来。

陆霄脸色一变,当即站起身走上前去。

“你怎么了?”

他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居高临下地质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防备与狐疑。

叶娇娇听到声音,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猛地想要爬起来,可身子刚抬到一半,又脱力般摔了回去,整个人直直地朝陆霄的方向倒去。

这一次,陆霄没有躲开。

“砰。”

温软的撞击感结结实实地落在陆霄的怀里。

叶娇娇的小脸撞在他的胸膛上,冰凉的体温与他隔着薄薄的夏衣交融在一起。

刹那间,那股说不清道道不明白的冷香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陆霄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气血仿佛在这一瞬间逆流。

“二……二弟……”

叶娇娇伸手死死捏着他手臂上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心口疼……没想撞二弟的,对不起……”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得不像凡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满是祈求与绝望,水润的红唇因为剧痛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香甜的气息,正好喷洒在陆霄的喉结上。

陆霄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的女子,掌心传来的娇嫩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读书十几载建立起来的圣贤防线,在这极具冲击力的媚意面前,竟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没有第一时间将她推开,而是微微托住了她的腰。

这腰太细了,仿佛稍微用力一折就会断掉。

【叮!目标陆霄好感度变化:当前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0)。】

【系统提示:目标内心防线出现裂痕,欲念与理智开始交锋。】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叶娇娇脑海里响起。

叶娇娇眼底划过一丝狡黠,面上却哭得更加凶狠,娇弱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呜咽:“大郎走了……娘嫌我是克夫的扫把星,二弟也觉得我是个祸害……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陆霄颈窝处的衣服,烫得他皮肤发焦。

陆霄猛地清醒过来!

他像是触电一般,咬紧牙关,猛地一伸手,将怀里的叶娇娇扶到一旁的小木凳上坐好,自己则狼狈地退后了四五步,甚至撞翻了身后的水桶。

“哗啦——”

刺骨的冷水泼了一地,浇湿了他的鞋袜。

陆霄站在湿漉漉的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乌黑的眼里满是惊恐与怒意。

他在惊恐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也在愤怒眼前这个女人的不检点!

“嫂嫂自重!”

陆霄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来,双拳死死握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里:“长兄尸骨未寒,嫂嫂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若再有下次,不必等头七过后,我现在就去请族长,将你驱逐出陆家!”

说罢,他连石桌上的书籍都顾不上收,拂袖转过身,仓皇失措地逃回了自己的东厢房。

“嘭!”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窗框扑哧哧落灰。

小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叶娇娇靠在木凳上,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痛楚与绝望?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刚才贴过陆霄颈窝的唇角,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身上干净的墨香味。

“驱逐出陆家?”

叶娇娇轻笑了一声,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越是嘴硬克制的男人,失控的时候才越有趣,刚才他掌心出汗、心跳如雷的模样,早已出卖了他底最真实的反应。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水,继续走到井边挑水。

而在紧闭的东厢房内。

陆霄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掌心上仿佛还残留着女子腰肢那惊人的软度,鼻翼间那股冷香更是挥之不去,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在他心尖上划过,痒得让人发疯。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叶娇娇仰头看他时,那双含泪而诱惑的眼睛。

“罪过……罪过……”

陆霄猛地睁开眼,快步走到书案前,一把抓起毛笔,泼墨开始抄写《道德经》。

可任凭他如何用力,纸上的字迹却越来越乱,甚至在写到上善若水时,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刚才井水打湿叶娇娇衣服时,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啪的一声。

毛笔被他生生折断在掌心里,黑色的墨汁溅了他一手。

少年站在昏暗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