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6 节

第55章新秩序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8,987 字

门铃响的时候,成豪正在厨房切水果,菲菲莉娜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佳媚佳媚靠在椅背上发呆,妙颜坐在餐桌旁翻一本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时尚杂志。诺拉和伊万娜来串门,两人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半瓶上次没喝完的伏特加。

苏桐不在…她下午去社团带训练了,还没回来。

菲菲去开的门,走到门口,没有多想就拉开了门。

门外的女人让她愣住了,她很确定这个女人没见过,但第一眼就被那种气场镇住了。

竟然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一身绣着细小花朵图案的深色素雅和服,剪裁合体质感极好,面料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穿着头发盘成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被夕阳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的妆容很淡,几乎只涂了豆沙色口红,和她整个人的气质融在一起,看上去非常年轻,但有一种沉静的美,眼角有极细的纹路,反而让那张脸看起来更有味道,每一寸都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优雅。

站在那里,没有笑,也不算严肃,就只是平静地站着,却让整条走廊的光都聚到了她身上。

菲菲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叫"阿姨"还是"姐姐"。

"…您好?"

香织微微颔首:"你好,你是林菲菲吧。"

菲菲下意识点头

"请问…你找谁?"

门外的女人女人的视线越过菲菲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人,微微笑着鞠了个浅浅的躬"尹成豪"

莉娜探出头来:"成豪…你是有个姐姐是玩cosplay的吗?…还是背着我们又欠下了什么风流债…?"

"我是成豪的…妈妈……。"

(…妈。)

但这句话落在客厅里,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莉娜的手一松,手机差点砸到脸上,慌乱中坐直了身子。

佳媚僵住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妙颜的茶杯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杂志"啪"地合上了。

诺拉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

伊万娜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歪着头打量门口的女人,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吃瓜。

菲菲愣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妈?"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字,像是第一次认识它。

不是她没见过保养好的女人,诺拉也不像三十多的人,但香织是另一种概念,她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说话也能让人安静下来的那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门口那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身上。

"您是………"

"对,我是成豪的妈妈…"

香织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嘴角保持着一点温和的笑意。她没有等菲菲的回应,侧身走了进来,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阿姨好……"

"妙颜也在啊……"

妙颜高中就是班长,开家长会的时候两个人就见过也认识。

香织动作从容,目光平静从在场的每个女孩脸上扫过…妙颜,菲菲,莉娜,佳媚,以及坐在餐桌旁的诺拉和刚从阳台探头进来的伊万娜。

一圈女生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家长"看得大气不敢出。

"成豪在吗?"

"他…他在厨房……我去叫他…"

成豪听到动静已经过来了,看到眼前穿着全套和服的女人,心中大为震惊,愣了一会才十分迟疑的蹦出一个"…妈…"

(已经三年没见了,但是在家外面穿着和服,说明是有很重要的事,是不满意我的男女关系要被清算了吗?是公司发生什么危机了吗?怎么回事?)

"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们一些事。"香织在沙发边坐下,接过菲菲手忙脚乱倒来的水杯,道了声谢,"关于柳奕萌的事。"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接下来十分钟,香织用最平静的语调讲了所有的事。

从奕萌收到留学生的威胁私信开始,到她独自前往酒店设局,安装摄像头,引诱五人前来,被轮奸用肉体换取证据,再到她用视频作为筹码逼迫学校做出选择,开除留学生,否则就把视频公开,又如何在被子明威胁后默默承受一切,从未向任何人求助。

她讲得很轻很稳,像是在读一份报告。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手脚冰凉。

香织说完最后一句,将水杯放在桌上,"她从始至终没有麻烦过你们任何一个人。她选择自己扛下所有,然后一个人离开。"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菲菲的眼泪涌了出来,没有声音,只是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为什么要一个人去…)

佳媚的反应更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嘴唇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没有焦点,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东西。

"如果那天我没有坐在那个摊位前…"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我没有在那卖弄风骚……"

她没说完,声音就断了。痛苦扭曲的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指缝里泄露出的呼吸声夹着压抑的呜咽,像小动物受了重伤时的哀鸣。

(如果………她就不会去招惹那些留学生…她就不会走…都是我的错…)

"…我肏……"莉娜骂了一句,她没哭,瘫在沙发上仰起头闭着眼睛。

妙颜没有说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目光停在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看起来很平静却好久没动,握着杯柄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杯底残留的茶液跟着轻轻地晃动。

诺拉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镜片,动作缓慢又仔细,擦了很久都不停下来。她知道自己在做重复的无意义动作,但她停不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想到一些可怕的画面。

伊万娜沉默地坐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言不发,嘴唇抿成一条线。

香织从包里拿出一封信,信封上画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图案,边缘有些褶皱,看得出被人攥过很多次,放在桌上:"林菲菲…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菲菲接过信封,手指在触到纸面的那一刻微微发抖。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颗小星星。她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今天下午。在她登机前。"

"登机?她去哪了?"

"她退学了,是她自己选的,去国外,至于她想怎么活,我也不知道"

菲菲垂下眼睛,慢慢拆开信封。

信纸是学校抬头的信笺,入学时候大家一起去超市买的。字迹不算漂亮,但每一笔都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透到了纸背。

她低头看信,眼泪落在纸面上,把墨迹润开了一小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其他人,把信递给了佳媚。

"你也看看吧。"

佳媚犹豫了一下,接过信。

"菲菲,佳媚,莉娜:我走了,去一个能让我自由呼吸的地方。别问为什么,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教室里。

我从来不属于这里。感谢你们让我假装了一段时间的正常人。

我喜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好人应该得到好结局。

我就不一样了,我喜欢当坏人。

告诉尹成豪,谢谢他那天操场上的拳头,挺帅的。

祝你们幸福。

有缘再见。

——柳奕萌"

佳媚把信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递给莉娜。莉娜接过去,看完后沉默地递给了妙颜。

信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没有人说话,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菲菲开口,声音沙哑:"她说她不配得到好结局…我不觉得…但是她自己选择了她的路…我尊重她的选择。"

成豪一直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他听完香织的讲述后没有说什么,直到菲菲说完那句话,他才开口。

"她…为什么…我对她了解不多"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自毁倾向…也不全是……"诺拉终于戴上了她的眼睛,上面一尘不染,反折客厅的灯光,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实际更冷静一些。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整理语言,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从一叠实验报告里摘出来的结论,开始显现她残酷学术训练锻炼出的洞察力。

"我不是她的心理医生,跟她面谈的次数不多,更多是听莉娜和菲菲转述她的情况,以及我观察到的行为模式。"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而是看着妙颜手中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如果要给一个解释……柳奕萌的行为逻辑是,她手上有一把刀,而眼前有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需要一把刀来解决。她自己是那把最趁手的刀,所以她用了,仅此而已,这里面没有英雄主义,当然……应该也不完全是自我毁灭冲动。"

诺拉的语速不快,保持着理智的节奏感。

"她…怎么说…对‘使用价值’的迷恋。她的成长经历我没有完整数据。但从她的行为和选择看,她很小就明白了一件事,她被他人注视的价值,远高于她被他人关心的价值。所以她选择了最大化那个价值的工作…成为色情主播,成为被观看的对象。不算是自我贬低,这是她的理性计算。"

诺拉没有用"可怜"或"可悲"这类词,语气始终维持在陈述事实的频道上。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交换价值,她把它用在了当时她能想到的最大杠杆上。以身入局,比任何申诉信,任何律师函都有效。她赌的是校方不敢让这种丑闻发酵,事情会按照她想的方向解决,她侥幸赌对了。"

"至于为什么不求助…在她的模型里,求助是一种负债,会拖累其他人,会把更多人拖进危险,会增加变量,降低成功率。她选择了一个最‘干净’的方案,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变量。这不是伟大,也不是愚蠢,这只是她的默认路径,有问题,自己解决。一切都是交易。"

诺拉说完这段话,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她离开,也不是因为恨谁,或者觉得谁对不起她。她离开,是因为她觉得在这所学校,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时间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她不喜欢读书,不喜欢课堂,不喜欢校园里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节奏。她留下来能做什么?每天上课,考试,毕业,找工作?那不是她想要的人生。所以她走了,去一个能让她把自己这张牌继续打下去的地方。"

"这不是悲剧,是选择。"诺拉最后说,"我们觉得难过,是因为我们觉得她本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但或许她不觉得那条路更好。"

诺拉说完,就没有再开口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冰箱的低鸣在背景里持续。没有人反驳诺拉,因为没有需要反驳的地方。

那些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人清醒,也让人冷。

天已经快黑了,香织站起身,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成豪身上。

"成豪,送送我吧。"

成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站起身。

"我送您到楼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寓门,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梯井偶尔传来的低鸣。

成豪走在后面,关上门时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他们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他一直在躲着她,暑假不回家,寒假也不回,电话能免则免。他以为自己能一直躲下去。

"成豪……"香织先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楚,"我们没有好好说话已经三年了。"

成豪低着头,没接话。

"我不是来逼你的。"香织转过身来看着他,

成豪的喉咙动了动。

"奕萌的事,你不要自责。她选择这条路不是因为你们任何一个人,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的性格可以成就她,也能毁掉她…现在她只是做了一个适合她的决定,仅此而已。"香织的语气很平静,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很多遍。

"我是想告诉你,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那些女孩。你父亲如果在世,会为你骄傲的。"

成豪的呼吸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的处分不用担心。我打了几个电话,不久之后就会撤了。"

成豪终于抬起头,看着香织。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那些细小的纹路在光下清晰可见,她瘦了。

三年不见,她比记忆里瘦了一圈,颧骨的线条更明显了,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浅浅的阴影。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亮,那样平静,像是所有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成豪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你",想说"对不起",想说很多很多,但那些字堵在喉咙里,一个都挤不出来。最后还是只挤出一句:"…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香织轻轻笑了:"还好,只是家里少了个人,有点冷清……"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成豪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成豪说不出话,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明天就搬回去",想说"我从没怪过你",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沉闷的呼吸。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但是那痛感比不上声音的哽咽,

"…少了个人。"他知道香织的意思。

"我虽然不是你的生母…"香织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我答应过你父亲要照顾你。"

成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所以我要确认你过得好。"

成豪张了张嘴,却只是挤出一句:"…请您…不用操心我。"

"我知道。但我还是操心了…就像以前一样。"

香织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不会怪妈妈多管闲事吧?…而且…明明做了那样过分的事还自称妈妈…"

成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块。

"请您不要再自责了…"

香织没有等他回应,转身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时,她侧过身来:"成豪。"看着他,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如果你哪天想回家了,门永远开着。"

电梯门合上,带走了那抹的身影。

成豪站在原地,握着那把钥匙,久久没有动。

(她瘦了…一个人撑着公司三年…我一直在躲她…她在等我回家…我却躲了她三年。我到底在怕什么?怕面对她?还是怕面对自己?)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走廊里只剩下安全通道指示灯的绿光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慢慢走回公寓,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钥匙…香织刚才塞到他手心里的,他家的钥匙。冰冷的金属纹路贴着他的掌心,像是某种沉默的承诺。

他离开时就是这把钥匙,家里甚至没有换电子门锁。

尹成豪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把钥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收进口袋。

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亮了,但众人都沉默着。

佳媚还坐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她没有哭,但眼睛是红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没干的水痕。

她听到成豪进门的声音,没有抬头。

直到深夜,各自回房间消化,诺拉和伊万娜也告辞了,一个比一个沉默。

佳媚还坐在那里。

菲菲怕她出事,把成豪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去安慰。

成豪看着哭得支离破碎的佳媚,也有些心疼。

佳媚穿着成豪的一件旧T恤,领口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头发披散着,没化妆,眼睛有些红肿,抱着膝盖坐在那里,整个人像陷进沙发里一样,又回到了刚刚出事时候无限自责的状态。

成豪向她走来,坐到她的身边,淡淡的蜜桃味几乎要被眼泪的咸腥掩盖,诱人的小狐狸眼已经肿了起来,憔悴的像受了重伤,刚刚恢复一点的精气神荡然无存。

"…你不睡?"

"睡不着……如果不是我,大家不会陷入危险……奕萌也不会走。"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佳媚的声音没有了那些娇媚的拐弯语调,只剩下被鼻涕眼泪堵塞的声音,像是憋了很久才终于嘶哑说出来:"我想弥补…我不知道怎么弥补…"

佳媚转身抱住成豪的脖子,没等他同意,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手臂微微颤抖着,但指尖是凉的。

冰凉的小手开始往下滑,移到自己的T恤下摆,想要脱掉它。

成豪按住了她的手:"如果你是为了赎罪才来找我,你现在就可以停下了。"

佳媚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抬起头,看着成豪。

红肿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上凝成水珠,梨花带雨的脸庞让佳媚变得楚楚可怜,但这次不再是演出来的。

"那我应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在发抖,憋了一整晚的心情终于决堤,"我不知道怎么弥补…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我只会…我只知道…"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穿那条短裙,没有坐在那…或者我当时直接黑着脸跑开……不……不跟他们纠缠…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奕萌也不会走?"

成豪叹了口气,把佳媚拉进怀里,此刻生不起半点情欲,只是很用力很安静的拥抱,下巴抵在她佳媚头顶,轻轻揉着佳媚的脑袋。

佳媚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肩膀开始颤抖,先是压抑的抽泣,然后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哭了出来。

过了很久,久到成豪以为佳媚哭累了睡着了。

"干我。"她靠在成豪的胸口,声音又轻又哑,"就当是原谅我了。"

成豪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

"我不需要原谅你,因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成豪的声音很轻,"如果你想要赎罪…你没有罪。"

佳媚在他怀里僵住了。过了几秒,从他怀里挣出来,抬眼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只会……只会这个…"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知道你是真的不怪我…"

佳媚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在演戏,没有在扮演什么"狐仙姊姊",没有刻意用那种让男人骨头酥软的语调,就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深夜里用最笨的方式表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现在不是你要干我…"她咬了咬嘴唇,"……是我要干你。"

她的手推在成豪胸口上,力量不大,但很坚定。

成豪被她推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看到了她的眼睛,不是狐媚的勾引,不再有刻意的挑逗,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翻身骑到成豪腰上,动作有些僵硬笨拙,因为眼泪模糊了佳媚的视线。

成豪没有反抗,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在沙发上。佳媚跨坐到他腰上,伸手去够他的裤腰,手指抖得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然后佳媚扶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一坐到底。

"嗯…!"

一声闷哼短促而压抑。不像以前那样拖长音调的浪叫,不带任何表演成分。

佳媚没有停顿,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像是赌气一样,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逼迫什么答案从身体里挤出来。

但眼泪一直没停,佳媚咬着嘴唇,上下起伏的时候视线始终没离开成豪的脸,眼泪一滴滴砸在成豪的胸口上。

佳媚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强烈的快感让她总是忍不住,喉咙里偶尔会漏出一声小狐狸一样细细的呜咽。

成豪能感觉到她已经很湿了,嫩穴里每一寸肌肉都在较劲。

但是看着梨花带雨的佳媚,实在生不出欲望和邪念,好在够大,即使没有完全硬起来,也足够性交。

任由佳媚主导,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支撑着佳媚支离破碎的心。

佳媚停下动作,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赎罪……我知道自己没错,但我就是忍不住。"

佳媚重新动起来,但这一次的动作慢了很多,像是在用身体感受每一个角度的摩擦,而不是单纯地发泄。

成豪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缓慢地挺动。龟头摩擦过阴道前壁的皱褶,伞棱一点一点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佳媚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泄出几声抑制不住的轻哼,但她还是没叫出声,只是身体诚实得多,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小腹深处的肌肉随着每一次顶弄收缩又放松。

佳媚身体很烫,阴道里又湿又热,每一次下落都把成豪的鸡巴吞得很深。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配合扭腰或发出满足的叹息,只是沉默地用力骑着他,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挤压进这个动作里。

成豪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做爱……喜欢…想让你…更爱我…那天我…想勾引你…我就是…想让你吃醋……想让你火大……然后…嗯…狠狠哼~……狠狠肏我……肏我…像背着菲菲…在厕所…那样…狠狠…肏哦哦~肏我…我…我天生…哦哦哦~…就是个…呃~…骚货……"

成豪早已经猜的七七八八,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不管是深情告白还是真心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成豪伸出手,握住佳媚的纤腰,然后微微抬起胯,用龟头抵住她宫口上方的那一点,画着圈研磨。

佳媚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只知道做到后面,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疼痛…每一次下落的撞击都顶到宫口,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但她没有停。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只是身体猛然弓起,忽然收紧了所有肌肉,双手攥紧了成豪的大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没有掩饰,没有骚话,没有浪叫,没有表演,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堵在胸口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佳媚咬着嘴唇,脖子仰出一个脆弱的弧线,整个人趴在成豪胸口,脸埋进胸口里,肩膀一阵一阵地抽搐,身体在成豪怀里一下一下地痉挛,小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绞着含在里面的龟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成豪抱住她,像抱着宠物一样,温柔的抱着。

佳媚的脸上还带着愉悦的潮红,喘着粗气趴在成豪胸膛,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夹着没射精的肉棒,缓解高潮的余韵。

嘴唇贴着成豪胸口的皮肤,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

成豪没有回答。轻轻抚着佳媚的后背,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腰窝,再回到颈椎,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动物。

佳媚的呼吸平稳下来,攥着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从成豪的胸口抬起头。

"…现在原谅我了吗?"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骗人。"

"真的。"

佳媚低下头,嘴唇贴在成豪锁骨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谢谢你……没有在这时候推开我。"

成豪翻了个身,把她轻轻放平在沙发上,但没有抽出肉棒,双手撑在佳媚身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胡佳媚,你没有欠任何人。你不需要用身体来道歉,也不需要用它来证明什么。听懂了没有?"

佳媚怔怔地看着他,嘴角动了动,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忽然释然了的笑。

成豪吻了佳媚的额头,动作很轻,从额头吻到被泪水湿润的鼻尖,

佳媚终于开口,"…她还回来吗?"

成豪沉默了一瞬:"我也不知道…我…我妈…没说别的…她也不知道。"

"…那我还欠她一句谢谢。"

"那你就好好活着,等她安顿下来的时候,自己跟她说。"

佳媚没有说话,但成豪感觉到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她闭上眼睛,睫毛蹭过成豪的锁骨。

"我刚才是在赎罪,也是真的想要你…其实刚才……我有好多没听懂……弟弟要好好告诉姊姊。"

成豪没有回答,只是看眼前的佳媚眼中又有了一丝媚态,小贱屄更是作怪得夹了一下。

"说的不如做的嘛~好弟弟你要~嗷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成豪鸡巴的肉棱剐蹭着佳媚娇嫩骚屄敏感沟壑,爽得佳媚小穴又抽了抽。

"臭弟弟~~太会了~哦齁齁齁齁~把姐姐肏得好舒服~~"佳媚喘着气声在成豪耳边低吟"轻一点~啊哈~~太过分的话~嗯~会被你的女~嗯~朋友听到的哦~~"

"你个小骚货不就是我的女朋友吗?"

佳媚听闻,抱得更紧了些,两条性感美腿承欢一样夹上成豪的腰。

"才~~…嗯哼~…不是~~姊姊~~姊姊是你的情妇~~才不是~哦哦哦~女~~齁齁齁~~朋~嗯嗯嗯哦哦~女朋友~~~~"

两条性感美腿被合在一起,压在佳媚自己胸前,肉棒从上而下用最有压制力的角度插进最深处,偌大龟头顶在佳媚最深处的子宫口来回磨蹭,身体深处早就爽得酥麻难耐,淫汁骚水不要钱一样流出来。

"啊~~那里~坏掉~~要坏~……"

佳媚粉红色美甲的小脚趾被成豪一口含在嘴里,温暖的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一道奇特的电流直冲佳媚头顶,美腿舒服到不可抑制得颤了颤。

"不要~~啊~哈哈~哪里~~脏~没有洗~啊~~好会~弟弟好会舔~~"

"好香,蜜桃味的,佳媚姊姊这么喜欢桃子味吗?"

"~哦齁齁齁~…喜欢~…喜欢弟弟~…什么啊哈~佳媚姊姊…人家~啊哈啊~是狐仙姊姊~~姊姊~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啊哈~好舒服~~好弟弟~~太会肏~太会肏了~~………"

直到和格斗社团的小拳迷们喝的有点东倒西歪的苏桐回来,开门就看见自己睡觉的沙发上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光屁股。

佳媚"啊~"一声捂住了脸,成豪故作淡定把她护在身下。

苏桐飞快关上门,然后在门口抽了不知道多少支烟,心里像乱麻一样。

"那他妈……是什么东西?怪不得他从来不练地面,动不动就说对方犯规踢档…都说他偷奸耍滑,但是洗完澡一个个都沉默了……这他妈的很难不踢到…也是得沉默…我都自卑了…"

走廊里的灯灭了就没再亮,只有苏桐嘴里的烟和打火机明明灭灭好几次,随着她手指的节奏在黑暗里上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