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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1章肉林Rolling蹂躏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2.1万 字

又喝了两轮。桌子上气氛从庆祝慢慢转向了放纵。

这种转变的催化剂不是某句特定的话,而是酒精的累积效应。

当每个人的血液酒精浓度突破某个阈值之后,餐桌上的话题开始从"今天天气不错""这个猪肘好好吃"滑向更危险的领域。

具体来说

伊万娜脸颊已经泛红,但眼神还很亮,斯拉夫血脉已经觉醒,散发着越喝越兴奋的光。

她靠在沙发上,一条美腿搭在另一条上,盯着斜对面的诺拉,忽然开口:"你们德国女人除了火腿还会做什么?"

客厅安静了一秒。

这句话的导火索是诺拉用面包蘸了猪肘的肉汁后,评价了一句"这肉汁的咸度还可以再精确一点"。

"精确"这个词一出口,伊万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们德国人什么都讲精确,"伊万娜放下刀叉,"做爱要不要也先画个流程图?"

诺拉好像被这句话激得坐直了身体,丧失了往日的理智,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至少我不会像你们俄罗斯人一样,喝醉了就随便跟人上床,第二天早上连对方名字都不记得。"

"那叫热情,你们德国懂什么叫热情吗?"

"我们懂什么叫质量。"

"至少我们喝的东西比你们的啤酒有味道。"

"伏特加跟工业酒精的区别在哪?"

"区别在于…我们喝完还能站着,你们喝完直接进医院。"

整张桌子安静了,都在聆听她们的刻板印象对撞,莫名的没有人劝。

莉娜嘴里叼着一块排骨,抬头看了看伊万娜,又看了看诺拉,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不寻常的静电。放下骨头,用餐巾纸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佳媚也感觉到了,但她没有像莉娜那样兴奋,反而有点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杯子,侧头看了看菲菲。

发现菲菲正盯着自己微笑着摇摇头,一脸智珠在握的样子。

伊万娜没有立刻反击。她慢慢地放下酒杯然后站起来,拿起一瓶还没开的伏特加,透明的液体在瓶身里微微晃动,重重地放在诺拉面前,瓶底撞击桌面的声音震得碟子都在颤。

"敢跟我比吗?谁先倒下谁输。"

诺拉没有起身,但她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从靠背变成了前倾…像一台机器从"待机模式"切换到了"运行模式"。她看了一眼那瓶伏特加,又看了一眼伊万娜,嘴角浮起一丝冷淡的弧线:"你确定?"

"你怕了?"

"我怕你明天早上醒不来。"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已经绷紧到几乎要断裂的程度。

诺拉看着那瓶透明的烈酒,镜片反着光。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接了过来。"速战速决…你一瓶,我一瓶,中间不停,谁先吐了停下…去厕所也算输。"

"好。"

两只酒瓶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实两个人的脸都红了……伊万娜的脸颊像烧着了一样,眼神开始涣散,诺拉的脖子和锁骨泛起一片潮红,手指握瓶口的时候微微发抖。

但谁都没有退缩。

成豪站起来想夺酒瓶:"你们够了…"

伊万娜一把把他推开…其实没用力,只是用手肘顶开他,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钉在诺拉脸上:"别管我…我今天…非要让她知道…"

"知道什么?"诺拉挑衅地回敬,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伊万娜盯着她,蓝色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亮得吓人:"知道你们德国女人就是死板。你研究什么…什么性心理学…你知道个什么男人。你在实验室里看数据看文献…你看到过真正的男人吗?"

诺拉的脸因为酒精已经泛起了潮红,但表情还是学者式的冷静…像是一台运转过载的CPU,散热风扇已经在尖叫,但是屏幕上的光标还在稳稳地闪烁。

她笑了一声,有挑衅,也有一丝被酒精放大的不甘:"我不懂?那你懂?你除了会一字马还会什么?"

"我会让他舒服到忘了你的存在!"

全场安静了一瞬。

莉娜吹了一声口哨,一副表示"这下有好戏看了"样子的口哨。

佳媚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而坐在角落的筱洛,握着果汁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呼吸变得很浅。

妙颜低头喝了一口鸡尾酒,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眉梢动了一下,那是最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动,像一根被风吹了一下的琴弦。

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大脑接收到了那句话。

那句话在大脑皮层里炸开,信号分成了两路:一路直奔杏仁核,拉响了警报:有人要抢你男人。一路绕过了理智中枢,直接抵达了更深层的位置,那片她不愿意承认,但始终存在的,潮湿而滚烫的地方。

那里的反应是:她想看。

她想看伊万娜是怎么"让他舒服"的。想看那具修长的,练过体操的身体是怎么缠上成豪的。想看那双魅人的蓝眼睛在高潮时会不会闭上。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不是有病?但我下面…确实湿了。)

第二个画面几乎无缝衔接地滑进了菲菲的脑海:伊万娜骑在成豪身上,金发散开,背肌在灯光下收缩又舒展,而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丝毫没有愤怒,而是既嫉妒又兴奋的复杂心情,像一个偷窥者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尽情交欢。

(够了……林菲菲…够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但现实是:伊万娜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角,朝成豪走了过去。

成豪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伊万娜迎面走来。

她穿着紧身白背心,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走路时髋部的摆动东欧人特有的洒脱。是那种从小练艺术体操刻进骨头里的步态。

然后她用俄语说了一长串的话。

在场没有一个人听懂。莉娜挑了挑眉,佳媚困惑地歪了歪头。

成豪没有听懂一个词,但他听懂了她说话的节奏,那不是在询问,是宣言。

没有商量余地,像是已经决定了很久只是等这一刻才说出口的语气,

伊万娜没有等他的回答。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成豪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有停顿,没有说"可以吗",只是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伏特加和酸黄瓜的气味混在一起,像某个寒冷的北方口岸的夜风。

"Янаблюдалазатобойдавно."她搂住他的脖子,用俄语说了一长串话,声音很低很低,嘴里还残留着伏特加的气味,在他耳边像一团灼热的雾,"Хватитболтать.Сегодняночьютымой.(我观察你很久了。别废话了。今晚我要你。)"

伊万娜没等成豪回答,主动吻了上去。

浓烈的伏特加气息,嘴唇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烫,舌头直接撬开成豪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坦荡侵略,毫不客气地深入进灼热的口腔,像是一个已经等得太久的人终于得到了许可。

成豪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推开伊万娜,也没有抱住她。

整个客厅里静止了片刻,只剩下亲吻的水声,嘴唇相贴,舌尖纠缠,偶尔夹杂着一声低沉的呼吸。

几秒后,另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静止。

是诺拉站起来的声音…椅子腿在地板上椅子往后滑了半寸,发出"吱"的一声。

脚步有点不稳…酒精的作用已经很明显了,她其实喝不了很多酒,刚才如果拼酒她必输无疑,脸颊泛着潮红,耳根也红了,视线微微晃动了一下才重新聚焦。

但久经学术训练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还是清醒的,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行为不符合任何一条行为准则,清楚地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清楚地知道她明天或许可能一定会后悔。

没有扑上去拉开伊万娜,而是在成豪面前蹲了下来。蹲得很低,几乎半跪在地板上,然后抬头看着他。

他们之间隔着正在亲吻的伊万娜的肩膀,但诺拉的目光穿过那个空隙,正好与成豪的眼神相遇。占据了他视线的另一半空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让她亲你,那我也要亲你,否则我今晚睡不着。"

她说完这句话时,瞳孔里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光,那是一个女人在目睹了别的女人亲吻她想要的男人之后,比理智更古老的条件反射。

(…我到底在说什么。这完全不符合我的行为准则。但是酒精…我的判断力下线了…但是………)

成豪还没来得及回答,诺拉已经凑了过去…从另一侧吻上他的嘴角。那是一个带着烤猪肘味道的,微咸的,混合着德国黑麦啤酒气息的吻。

诺拉的嘴唇贴上成豪嘴角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用德语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她不确定成豪有没有听到。

"Ichwilldich…"

(…完了。)

伊万娜感觉到了嘴角多出来的那片温热,微微后退了半寸,看到诺拉正贴在她刚才占领的位置上,不怒反笑……反而被激起了斗志…

伊万娜然后没有多说,而是用行动回应:拉开诺拉的脸,把她从成豪的嘴唇上挤开了一点点,然后重新吻了上去。

诺拉被推开了一瞬,立刻又凑了回来。

两个女人一人一边,抢夺着成豪的嘴唇。一个吻,变成了无声的角力,谁停留得更久,谁就赢了。

你吻左边,我就吻右边;你含住他的下唇,我就轻咬他的上唇;你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我就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成豪站在中间,被两个外国女人一左一右夹击,双手微微张开悬在空中,像是一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交通指挥员。

佳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已经红透了。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借着酒劲也挤到了成豪腿边。

只能勉强挂在他膝盖的一侧,仰起头,声音还是那种佳媚惯用的,撒娇中带着一点点调皮语调的故意娇嗔:"成豪~你也亲我一下好不好?~"

她不知道怎么挤进去的,腿搭在成豪腿上,仰着头,狐狸眼半眯着,嘴唇微张,像一只趁乱讨食的猫。

成豪被三个女人团团围住,嘴唇被轮流占领…左边是伏特加味的伊万娜,右边是啤酒味的诺拉,面前是亮着眼睛等他低头淡淡蜜桃味的佳媚。

她们的嘴唇,气息,温度和争抢的力度从成豪的嘴里传到心脏,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处理能力。

成豪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伊万娜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动作很快,在酒精催化下早就失去耐心,指尖非常直接沿着他腹肌的线条往上滑,精准地找到胸肌。

"你们别…"

菲菲的声音从餐桌的另一头传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她想说:"你们别太过分了。这是我的男人,你们不许抢。"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的嘴唇确实是张开了,也确实发了声。

但那声音被淹没了。

淹没在佳媚的笑声里,淹没在伊万娜低沉的俄语耳语里,淹没在诺拉凑过去亲吻他锁骨时发出的轻响里。

伊万娜的手已经伸进了成豪的衣服里,佳媚的嘴唇贴在他的下颌线上,诺拉的德语还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飘着。

像一片落叶掉进了激流里,连一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林菲菲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她站在原地,看到成豪被三个女人夹在中间,脖子上印着口红印,衬衫被扯歪了,整个人像一艘被三股浪潮同时拍打的小船。她应该生气的,她应该有底气的,她应该冲上去说"他是我的"…

但她的内裤湿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他被别的女人亲,我会湿?为什么我看到她们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我的小腹会收紧?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想推开她们………我甚至还想看到更刺激的…)

林菲菲站在客厅中央,周围的喧嚣像隔了一层水幕。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音,听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荡荡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

成豪终于从那个混乱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了。他喘着气,衬衫被扯开了两颗扣子,脖子上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的口红印。

他刚想说"等一下",一抬头,发现伊万娜和诺拉已经调转了方向…醉醺醺的两个女人,正闭着眼睛,一左一右地亲上了佳媚的脸颊。三个人的手不知道在摸谁的胸谁的腰,在那里缠成一团。

成豪趁这短暂的混乱,做了他整个晚上最明智的决定:

他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然后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咔哒"一声锁了门。

伊万娜和诺拉已经醉得不太在意自己亲的是谁了,两个外国人像两只争宠的大型犬一样,把脸埋在佳媚的颈窝里,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俄语和德语。

佳媚被夹在中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你们亲错人了!"

伊万娜抬起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从成豪变成了佳媚。她眨了眨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迟钝的蓝眼睛,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

"…他是不是嫌弃我们?"

诺拉也从佳媚的肩窝里抬起头,她的金丝眼镜已经被蹭歪了,挂在鼻梁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上面全是皮肤留下的油脂痕迹。推了推镜框,试图恢复那层理性滤镜:"可能是…我们太主动了…他害怕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两个外国女人面面相觑,酒气在她们之间弥漫开来。

她们坐回沙发上,手里各自端着一杯半满的酒,姿势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并排瘫坐,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里握手和解的场景被延长到了客厅,只是参与者换了一组。

佳媚从两人怀里解脱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口红也花了一点。

她看着卧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的菲菲,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要不要…去敲门?"

卧室里,成豪背靠着门,站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深呼吸。

(…太乱了。我需要缓一缓。她们两个的外国热情我吃不消。我不是不喜欢…是……毕竟还有妙颜筱洛…我…注意影响………平时多人行的时候也没想过妙颜会不会听到……欸…我这会儿装什么正经?)

成豪听到客厅里传来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菲菲的脚步。

脚步声很轻,但很坚定,穿过客厅,沿着走廊靠近,最后停在卧室门口。

过了一会儿,是一声很轻的敲门声。

"…成豪?是我,开门"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菲菲站在门外。客厅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暖边。侧身从他的手臂和门框之间挤进了卧室。

菲菲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看了看自己乱掉的衣领,脖子上那枚口红印还没擦掉,眼神里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慌乱和尴尬,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没有要他解释外面的混乱,

只是顺手把门带上了一点,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那道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声音透进客厅,也刚好能让外面的人看到一线卧室内的光景。

(门不能关死…如果关了…她们就进不来了…我不想一个人独占他…而且今天…我没法满足他…我想让她们都进来…想让她们看到他是怎么对我的…想让她们知道他是我的…也可以…是她们的…)

林菲菲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幅画面还没有完全成形,只是碎片:她自己趴在床边,成豪从后面用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她面前是伊万娜光滑干净的的阴部,等待被亲吻。

身后有诺拉的嘴唇在她脊背上移动,佳媚俯下身舔她的乳头。

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加入进来,还有其他人…所有人赤身裸体,在灯光下交缠在一起,淫叫声,水声,拍打声此起彼伏,汇成一首无调子的交响乐,指挥棒,就是自己嘴巴里的巨根。

所有人都像动物一样交欢,沉浸在原始的欲望和欢愉之中,所有人都能抛弃人类所谓道德和伦理的规训,只在生物本能的驱动下忠诚属于自己的的天性。

在那幅画的中央,她从内到外都是满足的。

(天哪…我在想什么…但下面已经湿透了…我真的色情到无可救药了…)

菲菲的美丽脸庞瞬间灼烧了起来,但她没有停下。

"…太乱了…我没想到她们这么直接。我以为只是喝喝酒聊聊天…结果她们两个真的像约好了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成豪……"

菲菲走到成豪面前,蹲下来。手指搭上了他的运动裤的腰绳。然后解开,扒下来,像是已经排练过无数遍。

"菲菲?你…"

菲菲没有回答,只是解开他的裤子,拉下内裤的边缘,那根已经开始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青筋,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鹅蛋大的龟头早就湿到不行。

菲菲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它。能感到成豪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菲菲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沿着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在冠状沟处画了一个圈,然后又沉下去,把成豪的龟头吞得更深。

动作还带着一丝生涩,毕竟菲菲给男人的口交经验并不多,但她学得很快,前几次虽然还不太会收牙齿,但这次已经好了很多。

(我要先用嘴让他放松…让他忘记刚才的混乱…让他只感受到我。然后等其他人听到声音…她们自然就会进来…)

菲菲开始吮吸,不是温柔试探的前戏式口交,反而出奇的手握着根部套弄,嘴唇包裹着顶端吞吐,故意用色情夸张的方式吸吮,红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滋…咕噜……咕噜……咕叽…吸溜……哈……吸溜……"

口交的声音没有那么夸张,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更何况,门缝是开着的。

菲菲知道门缝是开着的,她故意的。

口腔含入时的"咕啾",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的"滋噗",喉头被龟头顶到时发出的压抑的干呕声。

每一声音都很清晰,都会穿过门缝,传到客厅。

两只纤细玉手套弄着粗壮的棒身,一张小嘴嫩舌挑逗着圆润的龟头。

(快进来啊…你们都听到声音了吧…快进来一起啊…我要看着…看着…你们…被他干…)

菲菲的吮吸动作更快了。

脑补开始疯狂蔓延:伊万娜的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蜜穴里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到她脸上。佳媚在舔她的乳头,狐狸眼半眯着,舌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红豆。莉娜在和自己舌吻,舌头上的舌钉蹭过她的舌尖,金属的触感和莉娜的体温…

整个房间充满了肉体碰撞声,水声,浪叫声,而她处在所有声音的中央,像一支交响乐的指挥,挥动着那只指挥肉棒。她被所有人包围着,被成豪肏干着,被女人们亲吻着,抚摸着,舔舐着…

菲菲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天哪。我在想什么。但下面已经湿透了。太下流了…我没救了…就这样吧…就这样…下流也很好……)

菲菲的脸红了,小穴确实有液体在渗出,流在了卫生棉条上。她实在忍不住,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阴蒂上,用力揉搓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辐射到全身,她差点哼出声。

但她没有停,樱红的嘴巴里继续吞吐着那根肉棒,把它吞得更深,让顶端顶到她的喉咙口,感受着那窒息和反胃的感觉,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下身的那股空虚感上,让它烧得更旺一些。

(快进来啊…我都听到你们说话了…快进来啊…)

客厅里,伊万娜和诺拉还坐在沙发上。

"你说…他刚才是不是觉得我们太主动了?"伊万娜用俄语腔调的中文说,手里转着空酒杯,眼神有些迷离。

"可能。"诺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们确实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那现在怎么说?"

"…"诺拉沉默了片刻,"也许我们应该等他出来,然后…道个歉?"

"我们为什么要道歉?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也是…但他现在…应该没空。"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刚才还争得你死我活,现在倒像是同一阵营的战友。

莉娜靠在墙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嘴角挂着一丝她特有的玩世不恭…混不吝的自信和不屑,看着这两个女人,像是在看两个不知道怎么拆礼物的小孩。

今天她喝得不多,一直控制着自己的饮酒量,因为她知道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她需要保持清醒。

现在她确定了:就是现在,她这把剑,该出鞘了。

莉娜活动了一下肩膀,像是运动员在起跑前做最后的拉伸,环顾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佳媚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鸡尾酒,目光在卧室门和莉娜之间来回移动,隐藏着好奇和一丝紧张,

诺拉和伊万娜相安无事一样低声讨论着什么。

妙颜不知何时已经端着酒杯站到了阳台门边,背对着客厅,像是在看夜景,但她的背影绷得很紧,像是在紧张。

高脚凳上的苏桐已经喝完了那罐啤酒,手里捏着空罐子,目光低垂,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又像是什么都没漏掉。

筱洛坐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椅上,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像一只在角落里观察整个房间的小兔子。

所有人都听见了口交的声音,但是都故意装作无事发生,充耳不闻。

没有人注意到莉娜站起来,但是她做的下一件事,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凝固了。

她走到客厅中央,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发呆的伊万娜和诺拉,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她弯下腰,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一撩,脱掉了上衣。

那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T恤,她抓住下摆,往上一翻,直接从头顶扯了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像早就做好了决定的人,终于等到了执行的那一刻。

伊万娜和诺拉看着被甩到面前的衣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莉娜又弯下腰,解开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让那条牛仔短裤顺着大腿滑落到地板上,她抬脚跨了出来。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修长结实的小麦色身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双峰,两颗乳钉透过薄薄的蕾丝若隐若现,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微光,肚脐上那颗脐钉也露了出来,在平坦的小腹上闪烁。

同色系的内裤勾勒出她饱满的臀部曲线,大腿结实而匀称,是那种常年跳舞练出来的力量感与美感并存的线条。

还有内衣和内裤没脱完,但已经足够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佳媚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莉娜?你干嘛?"

伊万娜瞪大了眼睛,酒意醒了大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诺拉的镜片反着光,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显得并不惊讶。

莉娜没有回答,毫不迟疑把最后的内衣裤也当众脱掉,好像没有任何羞耻心和顾虑,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的灯光下。

金发黑皮的健美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尊被打磨过的铜像。饱满的奶子上一对银质乳钉在灯光下闪烁,脊椎曲线沿着腰线滑入臀沟。腰间的那颗脐钉也亮了一下,像是呼应着胸前的两点。

伊万娜仿佛彻底醒了酒:"你…你干嘛…"

莉娜没有回答,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时,停了一下,目光落那道菲菲故意留下没有关死的,手指宽的缝隙上

(菲菲…你果然留了门……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还是你已经急不可耐了?你这个闷骚的小淫娃…)

她没有装模作样敲门,而是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的画面映入眼帘:菲菲跪在成豪双腿之间,双手握着他的那根夸张的巨根,正低下头含住顶端。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滑动,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唾液和龟头马眼分泌的透明液体。

听到了开门声,菲菲抬起那张姣好的脸看向门口,眼神里没有惊慌羞耻。没有被人撞破的慌乱。

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只有女人才懂的默契,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

嘴角还挂着那丝黏液,伸出舌尖把它舔掉了,动作很慢,还有一点故意的挑逗。

成豪顺着菲菲的目光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莉娜,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小麦色身体,两颗乳钉在灯光下闪烁:"…莉娜?你怎么…"

莉娜没有回答。她走到床边,把成豪推倒在床垫上,一脚跨到成豪身上,骑到他腰间,一只手按住成豪的胸口,另一只手扶住他已经硬挺的,还沾着菲菲唾液的巨根,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肏……好爽…"

被撑满的感觉从下身瞬间传遍全身,像是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让莉娜的声音带上了颤音,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欲望的腔调。

"啊…好爽…小屄被撑满了…成豪的鸡巴还是这么…"

莉娜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她体内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到她的子宫口。她一边起伏,一边朝门外喊:"伊万娜!诺拉!…"

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

莉娜说到一半,声音突然拔高了半截,像是被什么动作顶到了深处。

"…伊万娜!诺拉!你们不是……要比谁更能让他舒服吗?"

她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清清楚楚地穿透了那扇虚掩的门。

"来啊!有本事进来看谁先让他射!"

佳媚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像一只听到罐头被打开的猫。她甚至没有看其他人,跟在莉娜后面闪进了卧室,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口。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伊万娜和诺拉对视了一眼。刚才还在互相呛声的两个人,现在交换了一个茫然的,酒气未散的眼神,像是在确认她们没有集体产生幻觉。

"…中国人也这么开放吗?"伊万娜小声问。

"…我不知道。"诺拉回答,"但好像…是的…我觉得我们被挑战了。"

那扇半掩的卧室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莉娜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声。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呻吟,闷在喉咙里的那种,被吻堵住了半截。

门突然又打开了…但这次不是用手开的。

先是莉娜的脑袋从那道门缝里探了出来,一头金发显得格外醒目,然后赤身裸体,趴在门框上,她的乳钉在灯光下闪烁,明显是趴在门框上被人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像水波般,随着身后成豪的撞击而一前一后地晃动。连带着那颗染着金发的脑袋也在微微颤抖。

莉娜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瞳孔因为快感有些涣散,但她的目光还是精准地锁定了客厅里站着的伊万娜和诺拉。

用尽全力抓着门框让自己趴稳,沙哑着嗓子:"菲菲…啊哈…不好意思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说两个字就会被身后的撞击打断一次,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嗯嗯……你们…哦哦哦…要不要…进来试试…成豪的…啊哈哈哈…爽……爽死了…"

莉娜的话被身后鸡巴的一次深顶打断了,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佳媚你…好会…舔…啊…大鸡巴…要死了…"

伊万娜看着莉娜,看着她脸上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双乳和闪烁的乳钉,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瞬间的摇晃。

伏特加的后劲已经涌上来了,但她的平衡感是从小练进神经里的,那摇晃只持续了一瞬间,就找到了新的重心。

莉娜看见伊万娜站了起来,开心露出一个坏笑,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两颗舌钉闪闪发光,像一个刚偷吃了蜂蜜的笨熊,然后脑袋缩回了门后,门虚掩着,又留了那道缝。

一道比刚才更宽的缝。

透过那道缝,可以看到卧室里的暖黄色灯光,床单的一角,和两具性爱中的胴体。

诺拉也跟着站了起来,推了推那副歪斜的金丝眼镜,把滑到手肘的衬衫袖口重新卷好。

伊万娜看了一眼诺拉:"你先?"

诺拉看了她一眼:"一起吧,公平竞争。"

然后两个人同时迈出了脚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而菲菲退到了床边,靠着床头坐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成豪龟头分泌物的味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有点咸,有点点微涩。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刚才的口交让她自己也兴奋得不行,小穴里现在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没有像莉娜那样大声浪叫,也没有像佳媚那样发出低沉的哼声,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边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享用,

她没有阻止任何人。从莉娜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不是参与者,至少不是以她惯常的方式参与。

她今天是观众,是这场盛宴的第一排观众。

靠着床头,双腿微微曲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小腹旁边。下体一阵一阵的空虚,像是在抗议它今天被冷落了。

菲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内裤感觉到那片湿润和温热。生理期还没有结束,棉条还在里面,她知道今天不能有纳入式的性行为。

但那也没关系,因为眼前正在展开的画面,比她参与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美。

莉娜还在成豪身上,骑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节奏已经比刚才稳定了很多,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频率。头微微后仰,金发在肩背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流淌的蜂蜜。

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每一次沉落和抬起时都会画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两颗乳钉在顶端闪烁,像两颗钉在熟透果实上的星钻。

汗水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在她锁骨和胸沟处汇聚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从锁骨滑落到乳沟。

莉娜的嘴唇微张,低沉呻吟,每一次坐下,都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一声混杂着满足和渴望的颤抖叹息,每次坐下时会被撞碎成半截断音。

乳钉在灯光下比刚才更亮了,那是金属吸收了汗水后的反光,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闪烁。

佳媚跪在莉娜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腰肢,从背后握住那对晃动的丰乳。指尖揉捏着莉娜的乳尖,拨弄那两颗温热的金属钉,指甲轻轻刮过乳头周围的乳晕。

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猛地往后一弓,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但马上又压了回去,把佳媚的手指更深地压在胸上,用身体语言说"别停"。

"啊…佳媚你…骚狐狸…太会了…"

佳媚淫笑着,狐狸眼里满是戏弄和快乐,手指变着花样揉捏着莉娜的乳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莉娜的耳垂。

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滑动,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佳媚特有的那种慵懒笑意包裹着软糯声音"…你刚才在外面不是很能喊吗~现在怎么只会哼了~嗯?~小浪蹄子~"

莉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开关,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开始加快腰部的摆动速度,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

"啊…成豪…成豪你的……你的…"

她的话断在半路,因为成豪在这个时候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顶得很深,龟头撞到了莉娜的子宫口,莉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然后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你故意的…"

成豪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屁股上,在两只肥美丰腴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伊万娜和诺拉已经跟了进来,只是一时间被大家的开放震惊了一下,已经渐渐缓过神来。

伊万娜在床边跪了下来,俯下身,金色的辫子从肩头滑落,垂在成豪的胸口。她用俄语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很低,还有伏特加残留下来的沙哑和与伊万娜平时完全不同的柔软,没有人听懂她说了什么,但所有人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手在成豪的胸口缓慢地画着圈。从小腹到锁骨,沿着肌肉的纹路上行,像是在用指尖丈量他的轮廓。手指修长,是常年练艺术体操的有力和精炼。

先用嘴唇吻了吻他的锁骨,然后沿着胸口往上,一路吻到他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那个吻和客厅里那个充满挑衅和较劲意味的吻完全不同,更慢,更深,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珍惜。

诺拉跪在伊万娜另一边,她的眼镜还没摘,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没有像伊万娜那样俯身去亲吻成豪,而是做了一件更私密的事情: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沾了一点穴口涌出的淫水。

然后把透明黏稠的拉丝液体涂在成豪的乳头上。

涂得很认真,从成豪的乳头中央开始,画了一个缓慢的圆,然后用指尖把那片湿润推平,让它渗进皮肤纹理。

成豪的呼吸在诺拉指尖下变得粗重了一些。诺拉没有抬头,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计划通得到了预期的实验结果时,几乎不可察觉的满足。

房间里没有一点多余的对话。只有呼吸声,肉体的碰撞声,不知是谁发出的低低的呻吟声。

女人围成豪而坐,莉娜骑在成豪身上像试图驯服野马的女牛仔,起伏的节奏已经接近极限的急促。

佳媚从背后抱着莉娜,双手还在她的丰满爆乳上流连,但目光已经开始游移,在菲菲和伊万娜之间来回跳动。

伊万娜吻着成豪的嘴唇和下颌,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诺拉,像是确认她还在那里。

诺拉则安静地抚摸着成豪,一边亲吻成豪的脸颊,一边在他身上留下湿亮的淫靡痕迹。

菲菲坐在床头,看着这一切。

目光从一个女人身上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幅逐渐成形的画。

莉娜的背肌在灯光下随着起伏的动作一张一合,肩胛骨的轮廓像一对正在呼吸的翅膀,佳媚散落的长发落在莉娜的肩头,黑与金交织在一起。

伊万娜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诺拉的眼镜片上反着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成豪的皮肤上移动的轨迹,像在弹奏一架只有她能听见的钢琴。

(好美…她们都好美…佳媚的表情好棒,头发散在背上好美,比扎起来好看…莉娜的身体在灯光下好性感……伊万娜的蓝眼睛好漂亮…诺拉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我都还没见过…她们都在和我的男朋友做爱…都愿意被他……我的男人正在被她们享用…而我在看着这一切…我竟然不嫉妒…我真的一点都不嫉妒…我竟然好满足…)

菲菲摸着自己的小腹,下面已经湿透了。但她没有加入的打算,没有也不能。她只能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佳媚从莉娜身后抬起头来,目光越过莉娜的肩头,落在了菲菲身上。她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莉娜身后挪开,爬到菲菲身边,靠在她肩上。

"菲菲姐。"

菲菲回过神来,发现佳媚不知何时已经从莉娜身后挪到了她身边,靠在她肩上,狐狸眼半眯着,目光落在房间中央交缠的几具身体上。

佳媚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不生气吗?"

菲菲看着佳媚的脸…那双狐狸眼里满是不解,像是想确认菲菲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强撑。

佳媚在菲菲那双秋波之中看到的,是欣慰和满足,真的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像是乐在其中,没有勉强,没有苦涩,只有从容安静的满足。

菲菲握住佳媚的手,微笑着摇摇头"不生气…我很开心…你看他…他好幸福……她们也幸福…这样就好了…"

佳媚看着菲菲的眼睛,没有阴影,没有躲闪,终于肯相信,菲菲不是在硬撑,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菲菲姐,你好厉害。"

"厉害什么?"

"能让自己爱的人去爱别人…还能真的为此开心…我做不到……"

菲菲没有解释,只是把佳媚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湿透的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佳媚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热和濡湿,听到了菲菲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吐息般的话语:"那你陪我一起看,一起开心。"

不是请求,是姐姐在对妹妹说: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那就先看着我学。

佳媚的手指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试探着开始移动。

没有直接伸进菲菲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布,用掌心按压菲菲的阴阜,感受着从布料下渗出的温度和湿润。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手覆在菲菲的手背上,轻轻按压着她的阴核。

菲菲闭上了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下身的触感和耳边的声音上,她听着莉娜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听着伊万娜用俄语说出的不知名词语,听着诺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德语呻吟,听着身体碰撞的水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还有佳媚在她腿间揉搓拨弄的声音。

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

伊万娜把嘴唇从成豪身上移开,直起身来。脸颊泛着潮红,蓝色的眼睛里残存着一层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泛起的水光。

她看了一眼骑在成豪身上的莉娜…那个金发黑皮的女孩还在起伏着,呼吸急促,但动作已经开始有点发软…然后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莉娜的屁股。

"…换人?"

莉娜喘着气,低头看了看成豪,又看了看伊万娜。

目光里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吃饱了的满足。

丰满的肉体从成豪身上慢慢抬起来,那根巨根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孔洞,一时间无法闭合,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莉娜翻了个身,瘫在成豪旁边,一双肉腿还在发颤,大口喘着气:"…你行你上…我歇一会儿…"

伊万娜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谢了"的默契。她站起身,下面的衣服早不知道哪里去了,一只脚跨过成豪的身体,另一只脚跟上来,面对着他,然后蹲下来。

但她没有直接坐下去,先用手扶住成豪还沾着莉娜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沉下腰。

(天哪…这么大…几乎和我的大腿一样长了…我真的可以…)

伊万娜的动作不快,和莉娜那种一屁股坐到底的豪放完全不同。

用体操运动员特有的控制力,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像是在丈量快感的程度。

当硕大的龟头撑开小穴的阴唇,顶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伊万娜闭上了蓝色澄清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太刺激了,每推进一点都会有一种快要控制不住脱力的感觉,只有紧绷着肌肉才能不被这根骇人的肉棒一下捅穿子宫。

伊万娜几乎要被小穴里面强烈的胀痛弄晕过去,好在淫水够多,蜜穴够湿够兴奋,能让她继续往下沉,直到整个人完全坐在他身上。

只是过于满足的充实感让伊万娜几乎要吐出来,不只是小腹,胃里的酒精和猪肘好像都在翻腾,只好停了一下,像是给身体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个尺寸,然后才开始动。

伊万娜的骑乘位不是普通的上下起伏,她把健美的双腿从成豪身体两侧抽出来,向外伸展,然后一点一点地劈开。直到大腿内侧完全贴平在床面上,小腿向后弯曲,整个人以一种常人难以完成的一字马姿势坐在成豪身上。

那是体操运动员练了十几年身体才有的柔韧度,髋关节完全打开,双腿呈一百八十度平贴在床面上,上半身笔直挺立,只有腰腹在用力收缩和释放,带动骨盆前后摆动。

每一次挪移都让她的阴唇完全包裹住那根巨根,每一次磨蹭都让龟头刮过她淫穴深处内壁的褶皱。

"…这他妈也行?!"莉娜撑着上半身,目瞪口呆地看着伊万娜在成豪身上展开那个一字马骑乘位。

伊万娜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专注于自己身体的每一次起伏,水蛇波浪一样前后扭动着腰肢。金色的辫子在背上随着动作晃动,汗水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腰窝处汇成一滴,然后滴落在成豪的小腹上。

成豪躺在那里,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女孩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势骑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一尊正在运动的希腊雕塑。表情专注享受,全身心投入的高度集中,体会着性爱的快感。

成豪的手自然地从伊万娜的腰间滑落到了劈开的大腿根部,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收紧和放松,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的内部结构。

伊万娜在那一刻俯下身,靠到他肩上,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是酒精导致的迷离,而是享受的意乱情迷。

嘴唇贴着成豪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还是俄语。

"Будьсомнойнежным."

(对我温柔点。)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那句话像是在酒精和情欲的缝隙中偶然滑落出来的,她自己可能都不记得说过。

伊万娜开始主动加快速度,一字马骑乘位的幅度很大,每一次沉落都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在最深处剐蹭研磨,带出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俄语的单词开始不连贯地从她嘴里漏出来:

"Да…воттак…блядь…да…ещё…ещё…"

紧致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那个精密的,控制良好的体操运动员身体终于开始被原始的欲望吞噬。

手指抓紧成豪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后背里,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伊万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突然被一支无形的箭射穿了。

"Блядь!Да!Ещё!"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失控了…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体内的巨根,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成豪胸口,大口喘着气。

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首曲子的尾音在慢慢消散,一字马也没能维持,两条腿潦草的收缩起来。

诺拉跪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她从伊万娜开始用一字马骑乘位时就没有移开视线…眼镜片上还蒙着体温快速上升带来的雾气,嘴唇微微张开,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正在缓慢地揉捏着自己的阴蒂。

她以前以为自己只是想"观察",最多也就是"体验",她一直在用"完成一个完整的观察"来欺骗自己。

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在伊万娜高潮的那一刻,诺拉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内裤里已经一片湿润。

伊万娜还在喘着气,脸颊贴在成豪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来:"…你还没射。"

"…你也没让我射。"

"那你现在可以射了。"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成豪的目光越过伊万娜的头顶,落在了跪在床边的诺拉身上。

诺拉的手停住了,僵在内裤边缘。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自己只是来故意激将伊万娜的?想说自己是来"观察"的,想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想说她不应该参与进来。

但她看到伊万娜从成豪身上慢慢爬起来,躺在成豪旁边,用那种满足的,满是高潮余韵的慵懒声音说了一句:"…你还没真正试过呢。"

那句话说得很随意,但诺拉知道那是一个邀请。

这两个人已经从竞争对手变成共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跨过伊万娜的身体。

诺拉本想用女上位的标准动作来开始,在上面停了一下,谨慎地调整腰的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

就在她犹豫的那一刹那,成豪的手握住了她的腰。诺拉没有来得及说出任何话,就被成豪的双手往下一按…

诺拉发出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被填满到极限时,身体本能地挤出来的一声尖叫,但只叫了一半就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发抖的,难以置信的气息:

"MeinGott…"

(我的天…这个深度…)

这个深度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尽管很早就适应了成豪的大肉棒,然而这次是刚刚插入她的宫颈口就被龟头温柔而坚定地顶着,除了快感还有一丝丝隐痛和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有人直接闯入一扇紧闭了很久的门。

诺拉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指挥权。

诺拉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那根巨根在她体内的尺寸,温度和存在感…每一寸都像烙铁一样,在她阴道内壁上留下清晰的印记,灼烧的她只能把嘴巴张大成o型,手指抓紧成豪的肩膀。

"你还好吗?"

面对成豪的询问,诺拉点了点头。但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德语和中文在那一刻混在了一起,在喉咙里打了一个结。

过了几秒,诺拉开始试探性地动了。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摆动骨盆,微微皱了一下眉,调整了一下倾斜的角度,又试了一下,结果瞳孔瞬间放大。理性开始崩塌。

最初她还能维持伪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计算,每一次起落都刻意的控制。但随着成豪的手握紧她的腰,随着成豪开始主动向上顶…那些计算全部被打乱了。

"啊…啊…这…这不太…不太…"

诺拉的话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德语和中文,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在拼命输出乱码。淡金色的头发散开,发丝黏在汗湿平日不苟言笑的脸颊。眼镜歪了,但诺拉没有去扶,金丝镜框松松地挂在鼻梁上,像一道即将崩塌的防线。

诺拉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那个冷静理性的,用学术术语武装到牙齿的女教授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快感支配的普通女人…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被一根夸张的巨根反复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那个"自己"更远一点。

伊万娜从旁边挪了过来,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恢复,但身体已经找到了新的能量来源。

从背后抱住诺拉,双手环过她的腰,指尖轻轻掠过小腹,然后一路往上,覆上她晃动的乳尖,揉捏着,拨弄着,指腹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同时嘴唇贴上了诺拉的后颈,沿着脊椎线缓慢地往下吻。

诺拉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啊…!"

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成豪的肩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口在那一刻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猛烈地喷涌而出,积压了一个多星期的欲望,终于被释放的喷涌。

淫水喷洒在成豪的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诺拉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都在一阵阵发颤,整个人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地呼吸,自己小穴还在失智地收缩…那根巨屌还深埋在身体最深的地方,在滚烫膣肉卖力收缩中微微跳动。

诺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几缕淡金色的湿发贴在额头上,灰绿色的眼睛仿佛蒙着一层水光,声音都在发着抖,但还是用残存的一丝理性努力把话说清楚:

"…我…我需要………"

诺拉没有说完那句话。因为成豪在这个时候故意往上顶弄了一下,把剩下的半句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先…你先等……一下…我需要一…啊…"

诺拉仰起头,纤长白皙的脖子瞬间绷紧,几乎要爆出青筋,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阴道还在不听话的收缩,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听到自己用德语说了一些话………大概是"等一下"和"太快了"和"我的天"之类的…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出口,还是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

仅仅是几天的修养,就已经完全承受不住这根肉棒,只有阴道和子宫对这种快感念念不忘,立刻变成了爱人的形状。

明显体力不支,全身一阵酥麻跨坐在成豪身上,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他胸口,散落的淡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鼻尖。

诺拉已经没有力气去扶,只能透过那层半歪的镜片,低头看着一直作怪的成豪。"…你还没有射。"

"不急。"

诺拉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用那双修长的手摘下眼镜,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我可以再来一次。"

佳媚的手指还在菲菲的腿间,缓慢的抚摸着菲菲的阴蒂。

两个人并肩靠着床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伊万娜从背后抱着诺拉,吻着她的肩膀,双手还在她胸前流连,玩弄着乳头。诺拉趴在成豪胸口,手指陷在他发达的胸肌里,嘴里还在说着不成句的德语。

成豪仰躺着,被两个外国女人夹在中间,喘着气,微微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不知是满足还是无奈的微笑。

"佳媚…你看伊万娜的腿…能劈那么开…"

佳媚的舌头在菲菲的耳后画了一个圈,让菲菲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然后抬起头来,嘴唇湿润,狐狸眼亮晶晶的:"嗯~你看诺拉~她叫得……好大声~嘻嘻~"

佳媚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但菲菲听到了,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佳媚看着满脸春色的菲菲,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菲菲粉嫩的乳头,舌头绕着那粒突起的尖端打着转,牙齿轻轻咬住,软糯的乳尖往外拉了一下。

菲菲的美体舒服地猛然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但没有推开佳媚,反而把手插进了佳媚的头发里,把她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

"佳媚…我们这样好变态啊…"

"哪里变态?~你不喜欢还这么湿?"

佳媚没有抬头,声音闷在菲菲的胸前,发出她特有的那种小狐狸一般的慵懒笑意,但她没有停下嘴巴上的动作,舌头沿着菲菲散发淡淡奶香的乳晕画着圈,偶尔用舌尖拨弄一下乳头顶端,爽得林菲菲身体一阵阵发颤。

手指还在菲菲的阴蒂上画着圈,节奏和舔舐乳头的频率同步,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的乐曲。

两个妖艳美人在床上缠绵,嘴中咂出的细微的水声和喘息声。

不远处成豪正在轮番肏干另外两个身材姣好的外国美女。诺拉再次骑了上去,这次她没有再犹豫,没有再试图控制角度和深度,只是闭着眼睛,附在成豪的身上,努力上下摇晃着紧致的屁股,纯粹感受着那根巨屌在她体内进出,顶撞,填满嫩屄的每一个角落。

伊万娜在快感的催化下,酒劲渐渐占了上风,脑袋晕晕的却不愿意离开,躺在旁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像是晒日光浴一样满足慵懒的目光看着诺拉在自己的面前做爱。偶尔伸手帮诺拉把黏在潮红脸上的发丝拨开,或者在诺拉被顶得太深,面露些许痛苦时轻吻一下她的手心。

成豪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急喘,忽然他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两名外国美女的后脑,微微收紧,将她们拉近。

成豪在诺拉体内即将射精的那一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更加快速,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几下,然后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阳精冲进诺拉一周未被滋润的秘密花园,浇灌着饥渴的子宫…佳媚也恰好低下头,咬住了菲菲的乳头。

菲菲看着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高潮,射在了诺拉的小穴里,身体深处的羞耻感和满足感齐齐涌上,一声拉长的浪叫不可遏止从她喉咙里涌了出来,像是发情母猫的凄厉哀嚎,美得夸张的腰肢和美腿一阵颤抖,就连塞着卫生棉条的小穴口也泛起水光。

佳媚松开嘴,转而低头吻住菲菲的嫩唇,把她欲情难抑的娇啼全部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菲菲弓起身体,手紧紧抓住床单,娇嫩的小脚趾都死死蜷缩,佳媚吻很深很慢,还把香软的舌尖探了进来,往日淡淡的蜜桃甜味今天多了酒味和咸味。在菲菲的口腔里轻轻扫过,尝到了她自己的乳头上淡淡微甜腥热的奶香。

高潮余韵退潮海浪一样缓慢,一波一波从菲菲的身体里退去。瘫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从狂奔的状态慢慢减速,今天没有激烈的抽插,没有浓烈的性爱,仅仅是看着男朋友和别人做爱,被佳媚爱抚着阴蒂,和奶子也能舒服的高潮。

这副曼妙的娇躯越来越淫荡了,已经可以凭借着刺激乳头高潮了。

和强烈的生理高潮不同,今天的高潮更多是内心的满足,像是心脏被填满,整个胸腔都满满的热热的,两只奶子都感觉异常鼓胀,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佳媚趴在菲菲身边,头靠着她的肩膀,手指还在菲菲的胸口奶子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激起一阵阵快感的余音。

不远处的床上,伊万娜和诺拉也安静了下来,两个异国美女并排躺在成豪身侧,一左一右,头都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两个金发脸庞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各有不同却又几乎融为一体,像两头餍足的雌兽蜷在自己的领地。

伊万娜的浅白金长发散在枕头上,编了一整天的麻花辫早已散开,发丝缠在成豪的手指间。诺拉的淡金色直发则整齐得多,即使刚经历了一场近乎崩溃的轮战,依然本能地保持着某种秩序,

两个外国女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复…伊万娜的胸口起伏着,皮肤上泛着酒精和高潮作用下泛起的红晕。

诺拉则把脸埋在成豪颈窝,眼镜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床头柜边缘,露出那双半闭着灰绿色的眼睛,睫毛还在颤。

伊万娜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是酒精作祟,是性快感导致,还是从未有过的大胆的淫乱群交体验,心跳还没有恢复平静,身体也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神,胸口的起伏依然急促。那条常年练体操的长腿还缠在成豪的小腿上,脚趾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勾着他的脚踝。

诺拉侧躺着,脸埋在他肩窝里,每隔几秒就发出一声轻微的,没有意义的哼声,都是无意识的满足音调,但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成豪躺在中间,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着,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脸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一个刚刚被洪水冲过的人,正站在一片汪洋之间,不确定自己该往哪里走,但终于确定自己还活着。

他胸口全是汗水,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手臂也被两个女人枕着,尽管已经有些微微发麻,但没有抽出来…只是感受着那四团软肉贴在自己两肋的温度,感受着皮肤上淫靡体液渐渐干涸带来的紧绷感。

佳媚最先从这场瘫软中动弹起来,嘴唇周围还泛着菲菲口水湿润的光泽。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从菲菲身上翻下来,手指还沾着菲菲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淫水,笑嘻嘻地凑过去在成豪胸口抹了一把。

然后像只满足的猫一样爬上床尾,趴在那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狐媚眼睛眨呀眨地看着成豪。

"怎么样?"她粉色美甲的性感脚趾轻轻踢了踢成豪的小腿,又开始阴阳怪气犯骚"被两个外国美人轮着伺候的感觉好不好?~成豪哥哥好厉害呢~~把两个外国姐姐都肏服了…"

"别胡说…"成豪终于有机会抽出手臂,爱抚小宠物一样揉了揉佳媚的头发,但语气里没有任何不快。

菲菲靠在床的另一侧,用被子盖着下半身,她还在生理期,垫着的卫生棉条已经湿透了,但她现在还不想离开,就那样感受着下体的黏腻温热。

她看着眼前四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伊万娜和诺拉像两头餍足的母兽,一左一右把成豪夹在中间;佳媚像只偷到腥的狐狸,蜷在成豪腿边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好美…她们都好美…我的男人被她们享用过了…而我…我竟然不觉得嫉妒…我只觉得好满足…好安心…)

成豪低头看了看左右:"伊万娜,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什么?我听不懂。"

伊万娜抬起头,醉酒和性爱后的迷蒙还残存在湖蓝色的眼睛里,撑着上半身俯到成豪面前,表情认真地说:"我不记得了。"

一如既往的坦然,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诺拉噗嗤一声笑了,闷闷的声音从成豪颈窝里传出来:"我听到了,你高潮的时候骂了好多脏话,你还喊着‘Блядь!Да!Ещё!’…意思是"肏!对!还要!"你完全不记得了?"

伊万娜闭上眼睛,嘴角却勾了起来:"不记得……我喝太多了……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听懂了?"成豪愣了一下问诺拉。

"我虽然是德国人……"诺拉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眯了眯,语气还是那副教授腔,但嘴角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学俄语是因为学术需要…心理学期刊有大量俄语文献。"

伊万娜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德国女人…偷听别人高潮说的话,不害臊吗?"

"你自己喊那么大声,整栋楼都听到了还怪我偷听?"

"阅读心理学文献需要知道"肏!对!还要!"这几个单词吗?"

诺拉无言以对,只是一味脸红。

"那你刚才喊了什么?"成豪偏过头,下巴朝诺拉的方向努了努。

诺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佳媚笑嘻嘻地接话:"诺拉姐喊的是德语~虽然我也听不懂,但那个调调~像是说要死了之类的?~"

成豪转头看诺拉,诺拉依然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MeinGott…我的上帝…"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佳媚率先笑出声,紧接着菲菲也跟着笑了,

"但是伊万娜高潮的时候自己喊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佳媚快乐地总结。

伊万娜依然闭着眼睛,但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辩解,没有否认,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公路旁被好心路人投喂到肚滚腰圆,吃饱了懒得动弹的狼,正在向狗转变。

诺拉看着伊万娜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堪了,至少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时喊了什么,而且她相信自己的记忆力,那些词汇绝不会用在公开场合。

成豪看着天花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我服了。"

"服什么?"菲菲靠过来,她的手指轻轻梳着他汗湿的额发。

"服你们这些外国女人处理事情的方式。"成豪摇了摇头,"想要就敢说,做了就不认账,再见面还能若无其事…我觉得莉娜那个性格已经够坦荡了,结果伊万娜你更狠,但是连叫床都不让我听懂。"

伊万娜哼了一声,把脸贴在他胸口:"我喜欢……你,所以想要你……有什么绕弯子的必要……吗?"

"我不一样,是学术需要。"诺拉再次强调,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心虚,尽管压根没人问她。

"行,学术需要。"成豪没有拆穿,只是把另一边的手臂从伊万娜颈下抽出来…那女人说完话就已经瞬间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浅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菲菲看着那张沉睡着的斯拉夫美人的脸,忽然觉得伊万娜很美…坦坦荡荡的,毫不遮掩的美。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但确实没有任何嫉妒的感觉。只觉得眼前这张画面很好:她的男人躺在这张床上,两个异国女人枕着他的肩膀,而她坐在床尾,一切都刚刚好。

佳媚也爬到床头,靠在成豪另一侧空出来的位置。

诺拉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打算在这里过夜,但身体再一次诚实做出了抉择。

腰背陷进床垫里,脚趾放松地舒展开,诺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张床的温度俘虏了。

(…就躺一会儿。)

诺拉在心里对自己说

成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诺拉和伊万娜裸露的肩膀。诺拉在被子里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没有人再说话,卧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几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

没人注意到莉娜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