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分歧与靠近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菲菲没有开灯，只是蹲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膝盖抵着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热水蒸腾后的雾气慢慢散去，皮肤上的温度也在流失，但她不想动。

(累…好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

房间又换了，妙颜微笑着说主卧还是让给成豪和菲菲，主卧床大，隔音好，适合成豪，她回书房，只是偶尔需要莉娜过来治疗。

菲菲又是一通好说，协调大家。

开学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她是正牌女友，是成豪公开承认的恋人，所以她应该大度，应该理解，应该处理好一切。

她必须照顾大家的情绪，莉娜的暴躁，佳媚的算计，诺拉的虚伪矜持。

半路杀出的伊万娜，脆弱敏感的妙颜，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筱洛，每一件都需要她用不同的方式去协调，去包容，去安抚。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可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像一块湿透的毛巾捂在脸上，她像一个母亲，而不是女朋友。

(我只是想好好谈一场恋爱而已…为什么我要变成所有人的妈妈？谁来处理我的心情呢？)

她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酸。努力不哭出声，也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只是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浴室门外的脚步声停了，菲菲迅速用冷水拍脸，试图掩饰。

林菲菲下意识屏住呼吸，希望门外的人只是路过。

但那个人没有走。

过了几秒，莉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难得没有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而是很轻，很稳，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你要是撑不住，换我来撑几天。"

菲菲愣住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模糊轮廓。莉娜没有敲门，没有推门进来，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门外。

(她…她在说什么？)

菲菲抹了一把脸，站起来打开一道门缝。

莉娜站在门外，双手抱胸靠着墙，金发还有些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她没有穿平时的抹胸和热裤，而是一件宽大的灰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更让菲菲意外的是她的表情，没有笑，没有挑眉，没有那股永远在调戏人的痞气。只是安静地站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调笑，很认真地看着菲菲。

"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听到你关水之后没动静，就知道你不对劲。"莉娜歪了歪头，"所以我才说的。"

菲菲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但也有点无奈的好笑："你？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撑别人？"

她以为莉娜会像平时一样回嘴，会说"肏，老娘怎么照顾不好自己了"，会说"林菲菲你他妈看不起谁呢"。

但莉娜没有。

只是垂下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声音比刚才更轻：

"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能不能教我吗？"

菲菲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上前一步，伸手环住莉娜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没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莉娜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抬起手，手臂犹豫地环过她的肩膀，笨拙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给别人拥抱。

"…别哭啊，"莉娜的声音闷闷的，"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你别说话，"菲菲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让我哭一会儿就好。"

"…肏……你别把鼻涕抹我衣服上啊，这件T恤我很喜欢的。"

"闭嘴。"

"哦。"

莉娜真的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儿，让菲菲靠着。

两个人就这么在浴室门口抱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直到卧室门被推开，成豪的声音里透露着担忧"菲菲？你们…"

他看见菲菲红着眼眶靠在莉娜怀里，愣了一下。

但尹成豪没有问为什么。

他看见菲菲在哭，莉娜笨拙地抱着她。他没有冲过来问"怎么了"，也没有说那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

他只是走过去，弯下腰，用公主抱把菲菲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莉娜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看着他抱着菲菲走进卧室。

"诶…"菲菲惊呼了一声，泪水还没干，"你………"

"别动。"

成豪的声音很轻，抱着她走向卧室。经过莉娜身边时，他侧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好好陪她。"莉娜在身后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成豪点了点头。

莉娜转身，看见佳媚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浮着若有若无的笑。

"嘤嘤嘤~换我来撑几天~"佳媚的尾音带着勾子，"挺会说的嘛，小浪蹄子。"

"滚。"

佳媚没滚，反而拉住了莉娜的手，也把她拽进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

成豪轻手轻脚把菲菲放在床上，菲菲的眼眶还红着，鼻子也红红的，缩在被子里的样子像一只被人踢过的小猫，被主人抱在怀里安抚。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成豪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撑在菲菲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还是没有问"为什么哭"，没有问"是不是我让你累了"，只是很温柔地看着菲菲，那双桃花眼里只有让人安心的笃定，就像在说"你在，我就一直在"。

"…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她小声说。

"不想问"成豪坐在床边，手落在她头发上，慢慢抚过她的发丝，"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菲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明明我这么狼狈了，他都不需要我说出口就能理解我…）

"成豪…"菲菲开口，声音还带着鼻音，"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是正牌女朋友，却老是让其他人来安慰我…"

"…菲菲。"

"嗯…？"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菲菲的泪水决堤而出，伸手环住成豪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梨花带雨的俏脸埋在成豪的颈窝里。

"嘘…"成豪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你是我见过最有用的女人。"

"你骗人…"

"我没骗你。"他的唇顺着她的额头滑到眉心，又滑到鼻尖，"你包容了佳媚，接纳了诺拉，帮了筱洛，莉娜心甘情愿叫你一声姐姐…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菲菲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可是…可是我有时候也会觉得不公平…"

"那就觉得不公平。"成豪的声音很轻，"你不需要一直那么懂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菲菲心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

菲菲看着成豪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遇见他…是我的幸运吧。)

抬起手，环住成豪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很轻，很温柔，不像她们平时的激情和掠夺，只有慢慢的，细致的吮吸。

成豪的舌尖轻轻描过菲菲娇柔的唇线，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慢慢加深。像在品尝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果，菲菲的嘴巴凉凉的，还有一点甜。

成豪手从菲菲美丽脸颊滑到细长颈侧，又从颈侧滑到锁骨，隔着那件湿透了的衬衫，慢慢地，极尽温柔地描摹她的身体曲线。

(好温柔…)

菲菲的意识在爱人的热吻中慢慢软化。成豪的指尖在她饱满胸前轻拂过，带起娇躯一阵颤栗。

"…你最近太累了，"成豪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从奕萌的事情开始，你就一直绷着。"

"嗯…"

"你总觉得自己要照顾好所有人，但你忘了，你也是可以被照顾的。"

菲菲的身体在颤抖，在爱人的怀里，已经湿了。

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菲菲身为女性的天性展露无遗，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欲望和求索根本不能抑制，情到深处难以自抑。

"我想………"菲菲在热吻的间隙轻声说，"我想要了…要你…爱我……"

"好。"成豪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温柔，"我会很温柔。"

呼吸的热流刺激着菲菲敏感的耳后，一阵麻痒从菲菲耳后炸开，撞到头皮又冲向全身，浑身都因情欲的催动微微发颤，连呼吸软了下来。

成豪用膝盖分开菲菲魅惑的一双漫画腿，身体覆盖上去，手从性感的腰身侧滑进去，指腹贴着皮肤往上走，隔着内衣的蕾丝抚摸她胸口的弧度。

"…菲菲。"

"嗯…？"

"你今天不用帮我做什么…"成豪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让我来好好爱你。"

菲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怎么知道………我怎么每次都被他看穿…）

成豪的吻落在菲菲的眼角，吮去她的泪珠。然后是鼻尖，脸颊，耳垂，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掠过。

成豪的手解开她的睡裙，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眼里只有近乎虔诚的温柔。

帮她把衣服从肩头剥落，轻缓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白色蕾丝胸罩露出来，包裹着那对饱满得惊人的E罩杯乳房，隔着蕾丝布料轻轻含住藏着粉嫩乳头，散发着淡淡迷人乳香的顶端。

"嗯…"菲菲的呼吸颤了一下，手指插进成豪浓密的黑发里。

"菲菲………你真的好美。"

菲菲的脸红透了"你别说了…你这样我反而…"

"反而什么？"

"反而更想哭了…"

成豪笑得很轻，低头隔着蕾丝，含住菲菲的粉嫩乳头，轻轻吸吮，舌尖画着圈，湿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一点一点让那颗硬挺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直到蕾丝被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

菲菲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乳头一直是敏感点，被这样隔着布料轻轻逗弄，蕾丝的质感异常清晰，敏感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

"嗯…啊…"菲菲曼妙的胴体还在跟着成豪的舌头扭动，一只白嫩的手却按住自己的嘴，红唇轻启贝齿微张，轻轻咬住手背，试图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嘘…没关系的…可以叫出来…"成豪的声音含在布料里，有些模糊。

内衣推上去，终于露出菲菲那一对雪白的豪乳。

饱满的乳肉弹出来，粉嫩乳头已经充血勃起，还泛着湿润的光泽，沾着恋人舔弄得亮晶晶的水光。

成豪的舌尖轻轻在淡粉的乳晕上绕了一圈，给菲菲青春美好的胴体增添了一抹害羞的淡粉。

"好美…"成豪低喃了一句，然后张嘴含住整颗乳晕。

"啊…！"

菲菲的手更深得插进成豪的头发里，恋人的鼓励此刻像最下流的淫语，刺激着极为敏感的神经，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下意识抱紧胸前成豪，轻轻地压着他的后脑勺压上奶子，像在引导他继续。

成豪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和柔嫩的乳晕打转，时而满口吸吮，时而舌尖拨弄，时轻时重，像在品尝珍馐的美食家。

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菲菲另一边的乳尖，用指腹按压，搓揉，感受着空气一样细软的乳头慢慢，在指尖变得更加硬挺，变得像蜜桃味棉花糖一样甜美富有弹性。

菲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成豪发间收紧，弓起背把更多乳房送进他嘴里。

"嗯…成豪………这样………好舒服…"菲菲的柔情蜜意软得像一滩水，轻轻呻吟着，声音里还带着哭过的轻微鼻音和颤音，却已经不是悲伤的情绪了。

成豪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早就失去理智而淫水泛滥下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腿间的柔软阴唇。

那里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又湿又热。

"已经这么湿了…"成豪在菲菲耳边低语，"是因为我让你舒服了，还是因为刚才的哭？"

"都…都有…"菲菲红着脸，声音很小，"我现在…身体…被你弄得…特别色………你一碰我……我就…就湿了…"

成豪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要融化一切。"那恐怕不是我弄得…是菲菲天生就很色吧…"

他慢慢解开菲菲的内裤，从膝盖，脚踝一路脱下，然后直起身，看着在床上完全赤裸的她。

菲菲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想要蜷起身体，却被成豪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

成豪目光从菲菲的脸庞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前起伏的曲线，从曲线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腿间那片让人迷醉的花园。

年轻的种马眼神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珍惜。

"菲菲。"

"嗯？"

"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菲菲心脏漏跳了一拍。看着成豪，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浴室的眼泪都不是白流的。

如果没有那些委屈和崩溃，她可能不会这么清楚地听到这句话。

"我也…最喜欢你了。"菲菲轻声说。

成豪俯下身，在菲菲粉嫩蝴蝶般的蜜穴入口处落下一个吻。

不像平时的前戏，没有用力吸吮，也没有殷勤舔弄，只是轻轻虔诚地贴着那里，像在亲吻神圣的艺术品。

菲菲感到一阵酥麻从那里蔓延开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卧室门又被轻轻推开了一点。

菲菲转眸，才看见佳媚和莉娜早站在门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看着两个人的淫戏。

佳媚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吊带睡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狐媚笑容，莉娜还穿着那件灰T恤，手里晃着一瓶润滑液，两人的表情都很微妙是欲言又止的关切。

"…我们…"佳媚先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我们担心你…刚才听到你在浴室…"

"所以就想来看看。"莉娜接过话，难得没有嬉皮笑脸，"不过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菲菲的脸烧得通红，下意识想要推开成豪，却被成豪轻轻按住了腰。

"别走。"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我陪你吗？"

"可是…她们…"

"让她们看着。"成豪的声音很轻，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你不是说过，你总在幻想里看到我同时和别的女人做爱吗？这次…让她们一起来玩你…满足你这个小淫娃的意淫…怎么样？"

菲菲的心脏猛烈跳动着，看着门口的佳媚和莉娜，眼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暧昧，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发红。

不知道是两个人看的入了神勾起了欲火，还是谁的身材让两个大馋丫头馋了。

"…我们不会打扰你的。"佳媚先开口，显得有些促狭，"就…在旁边看着，可以吗？"

"又不是没做过…现在装什么正经啊……认识的第一天你们在门外，现在我们在门外而已…"莉娜叉着手，两只奶子被她抬在手臂上。

菲菲咬了咬嘴唇，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佳媚和莉娜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来。

佳媚盘腿坐在成豪旁边，莉娜则靠着床头柜贴紧菲菲。

"姐姐今天太累了~"佳媚压低身子，凑到菲菲耳边，"让我们来伺候伺候你吧~。"

菲菲被佳媚耳语的气息刺激，蜜桃味的体香此刻好像催情剂一样，又是一阵酥麻"佳媚你…啊哈…"

没等菲菲说完整句话，佳媚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腿间。

佳媚的手指准确按住了那一枚小小的凸起，轻轻揉压。

"…已经这么湿了啊~"佳媚的舌尖舔了一下菲菲的耳廓，"菲菲姐你呀~嘴上说累~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唔…别…"

"别什么？别~这么说？"佳媚的指尖在小穴口画着圈，风骚的小狐狸妖精再次附体，眼里泛起一丝坏笑"还是~别…这么做？"

"都…都…啊嗯…耳…啊哈啊…耳朵…很…嗯…很敏感……"

另一边，莉娜也跪在菲菲身后，把菲菲的上半身轻轻靠在自己怀里，让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手指拨开菲菲的头发，露出她的后颈，低头在那里轻轻落下一个吻。

莉娜趴在另一只耳边低语"…放松，今天你不用想别的，只管享受，我们几个一起让你这个小骚货爽到天上去好不好？"

成豪的吻已经从菲菲的胸口滑到了小腹。

舌尖犁过林菲菲平坦的腹肌，在肚脐周围画了几圈，然后继续向下。一条银丝牵连着舌头和小穴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啊……都湿成这样了"莉娜从后面探头看了一眼，"菲菲你是不是从在浴室里就一直在忍着啊？"

"没…没有…"

"还说没有~"佳媚的手指已经替她拉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接触到那一汪湿润的桃花源，"都湿透了~还说没有。"

"菲菲的小内裤都湿透了呢~"莉娜学着佳媚的语调，手指挑起菲菲脱下的白色蕾丝内裤，一片湿润的痕迹染的内裤中心灰白，十分显眼"这是专门为了勾引成豪学长买的吧~好骚哦~一看就是佳媚这个小妖精鼓动你买的对不对…就是为了让学长看了之后用大鸡巴狠狠肏你这个闷骚校花的小嫩屄…对不对……"

菲菲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反驳。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莉娜和佳媚太会了，她们太了解自己了，专门挑菲菲最受不了的内容说，这样的羞耻感和刺激让她本就不堪重负的性爱神经更加兴奋，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高潮了。

成豪俯下身，而是先用舌头拨开两片花瓣，露出那一粒深藏的花核。轻轻含住，用舌尖逗弄着，时快时慢。

"啊…啊…！"菲菲的手抓紧了床单。

佳媚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口打着转，一个人舔舐阴蒂，一个人逗弄嫩屄，和成豪配合的亲密无间。

佳媚新做的淡粉指甲漂亮手指上沾满了菲菲的骚水，已经不能再湿，缓缓滑入一根手指，酸胀感瞬间填满菲菲紧致的小穴。

因为被围观的刺激导致身体太敏感了，在成豪的口交和佳媚的指奸下，只是刚刚插入一根手指，菲菲就已经快要到达第一个小高潮。

"啊…佳媚…慢一点…"

"慢一点？"佳媚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又多伸进一根，"菲菲姐你明明就说反话~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我抽都快抽不动了。"

"我…我没有…"

"有哦，"莉娜舔着菲菲后颈，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轻轻捏住她已经硬挺，粉红色的敏感乳头，"你下面那个小嘴啊，一直在一缩一缩的…像饿了很久的小动物，吃到肉就舍不得松口了。"

"啊…哈啊…坏…你们…坏哎…坏死了！"

"到底是坏还是爱啊？骚校花？你这上下两张嘴说的可不一样啊……"莉娜一脸玩世不恭，长长的舌头伸出来，在菲菲的脖子耳后舔弄，像是诱惑亚当夏娃犯下大罪的邪恶蛇妖。

菲菲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但不是因为悲伤，纯粹是快感太满的刺激，身体的敏感带被三个人同时照顾着。

成豪的舌头在她的花核上画圈，佳媚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送，莉娜的手指揉捏着她最脆弱的乳头，嘴唇在后颈上流连。

菲菲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放在中心的那个人，是被所有人小心捧在手心里的。

"…菲菲。"

成豪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进去吗？"

菲菲咬着嘴唇，点头"嗯……"。

"用说的。"

"…想。"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什么？"

"想你……进来…"她轻声央求，"我想要你…"

成豪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菲菲即使看过那么多次，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青筋盘虬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整根肉棒已经充血挺立到极致。

但成豪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湿液，让两颗身体器官相互熟悉，尽管之前没少熟悉，但是每一次插入，菲菲紧致的小穴和强大的盆底肌肉都会像处女穴一样，紧紧夹住成豪的肉棒。

菲菲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别怕。"成豪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我会慢慢的。"

"嗯…"

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让菲菲饱满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

不用顾虑什么姿势，只需要专注感受他的目光，感受肌肤的温度和心跳，不用有压力，只需要感受。

"这样…可以吗？"成豪在菲菲耳边问。

"嗯…"菲菲轻声回应。

莉娜和佳媚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床上那副画面，菲菲赤裸地躺着，成豪从环抱着她的上身，那根巨物正抵在她腿间，马眼已经陷进了湿润的小穴。

龟头顶在菲菲香软小穴的入口，轻轻抵着。

菲菲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湿意，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主动向前挺了挺腰，让龟头滑入了一小截。

"唔…"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成豪开始慢慢挺入，极慢极慢的过程，不像平时那样一口气尽根没入。

这次每次只推进一点点，再退出一点点，像是在试探一片未知的水域。

菲菲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那根巨物的菇头肉棱剐蹭蜜穴嫩肉每一寸沟壑，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又是如何撑开她的淫媚膣肉的。

"啊…啊…嗯………哼…"菲菲的呻吟也变得细碎起来，手指抓紧了床单。

"好紧…"成豪的声音也有些紧，"菲菲…你里面…好暖…好湿…"

成豪停在了一半的位置，没有再深入。

"怎么了？"佳媚在他身后轻声问。

"她还没完全放松。"成豪的手轻轻抚摸着菲菲的大腿内侧，"别急，慢慢来。"

成豪保持着插入一半的姿势，没有再推进，而是开始慢慢地，浅浅地抽送。龟头在花径入口处来回摩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波湿液，每一次进入又重新没入那一圈紧致的软肉。

佳媚的手继续在菲菲的花核上轻轻画圈。莉娜的嘴唇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啊…啊…嗯…"菲菲的呻吟渐渐变得有节奏，身体也开始微微挺送，"成豪…可以…可以再深一点了…"

"真的？"

"嗯…"

成豪又推入了一寸。

菲菲的身体弓了起来，成豪立刻停下，等她适应。

"不舒服了就说。"

"没有…是太舒服了…"

成豪没有再问，而是继续龟头一点点推进，穿过膣口，擦过G点区域，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缓缓滑入最深处的宫口。

当他的胯部贴上菲菲富有弹性的臀瓣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叹息。

"全…全部进去了…"菲菲声音带着哭泣时候的泪音，却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那种填满感…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填满感…从穴口开始，沿着膣腔一点一点推进。每一寸都清晰可辨，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深度。

胸口，心脏，小肚子，都是满满的，热热的，好像生而为人的内核都在融化，炉芯正在溶解，极致的心理满足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人生如果在此刻终止也并没有什么遗憾，菲菲咬着嘴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嗯…全部进去了。"成豪在她耳边低语，"菲菲你全部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成豪的手从菲菲沙漏一样的腰线侧滑到胸前，握住那只饱满的乳球，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

"…菲菲。"

"嗯…？"

"我爱你。"

菲菲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他怎么今天老是说这种话…明明在床上从不说这种话的…应该说色色的话…说那些下流的骚话的…）

"嗯哼~…我也爱你。"菲菲吸了吸鼻子，但是下身的快感又让她从冰凉的鼻尖挤出几声舒服的娇哼"你快点动一动…不然我又要哭了。"

成豪笑了，比菲菲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柔软体贴。

慢慢抽送，极温柔，极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再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膣口，然后再一次温柔地填满。

龟头缓缓碾过菲菲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像是不愿意离开她那名器小穴温软柔情的包裹。

"菲菲…"成豪的声音贴着菲菲耳廓，气息热热的，"你好棒…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子…"

菲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满满全是因为被理解，被珍惜的感动。

"我…啊哈…我哪有…"她抽泣着说，"我明明…一直在…呃呃…哭…"

"哭也不代表不坚强。"成豪的抽送节奏不变，每一下都温柔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你承受了那么多人的情绪…诺拉的，佳媚的，莉娜的，妙颜的，筱洛的…………还要承受我的…你做得已经够好了……"

佳媚在旁边看着，眼眶也有些泛红。慢慢爬过来，靠到菲菲身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菲菲姐…"她轻声说，"你累了的话…就让我们来帮你分担一些…"

佳媚的手轻轻揉按着成豪照顾不到的花核，嘴唇附上了菲菲敏感的乳头，竟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奶香。舌尖灵巧地拨弄菲菲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它画圈，偶尔用嘴唇轻轻吸吮。

"啊…！佳媚你别…那里…好敏感…"

"就是要你敏感~~"佳媚含含糊糊地说，"你敏感了才会高潮，高潮了才会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莉娜也从另一边爬过来，在菲菲另一侧躺下，一手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根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侧，再到她的臀部，在她的身上游移。

嘴唇轻轻贴着菲菲的额头，轻轻吻着，这个平时低俗放浪的辣妹，展示着罕见的温柔。

"菲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像个下凡的天使一样…你好美…做爱的样子好漂亮…我也好爱你…"

菲菲看着她们三个人，成豪温柔地顶弄着她，佳媚在旁边轻轻抚摸她的小豆豆，挑逗乳头，莉娜像恋人一样握住她的手，亲吻着她的脸颊。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浴室哭的那些眼泪，全都值得了。

"谢谢…"菲菲轻声说，声音还在因为快感发颤，"谢谢你们…"

成豪的抽送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极致的温柔，龟头一次次撞在菲菲蜜穴花心的最深处，每一次都让菲菲淫浪的身体里发出细微的电流，让菲菲感到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填满了。

佳媚的手指滑到菲菲胸前，轻轻拨弄另一只美乳，莉娜则跪在菲菲的头侧，抱着菲菲的小脸俯下身，用舌头和舌钉轻轻舔舐她的锁骨和颈侧。

三重的刺激让菲菲的意识渐渐模糊。感觉仿佛在云层中漂浮，每一次呼吸都散发着甜味，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离那个至高体验的顶点更近。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哈啊啊…要到了…啊…我…要到了…到……"菲菲声音断断续续，哭腔的尾音却是极尽欢愉。

"嗯…到吧…"成豪的呼吸也变重了，但依然控制着节奏，"我们一起…看着你到……"

他加快了速度，但幅度不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菲菲的敏感点上…经过这么多次性爱，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菲菲秘密花园的所有构造。

小穴正在激烈的反抗，膣腔骚肉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痉挛一样急颤，又因为颤栗中被大鸡巴扩张剐蹭，弄得更加敏感。

佳媚的手指在菲菲香乳上画着圈，莉娜的舌钉在菲菲敏感的耳后轻轻刮过，成豪的肉棒在她体内温柔而坚定地抽送。

所有的感觉汇聚成一个点，在菲菲小腹中央子宫深处爆炸开来，原本应该孕育小宝贝的房间听话的降了下来，全身心臣服于这根肉棒，等待着镜子的提供。

"啊啊……来了…成豪……要来了………我爱你…啊啊哈………"

高潮像一道电流从脚趾尖窜到头顶，然后再周身炸开。菲菲弓起背，膣腔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巨根，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出来，溅在成豪的龟头上。

菲菲的大脑一片空白，头晕目眩发胀，只有强烈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四肢痉挛，连并拢的脚趾都在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发出叫声，只是张大着嘴，无声地颤抖着。

莉娜低头吻住她，将菲菲压抑的呜咽吞进嘴里。

"嘘…到了就好…菲菲…你高潮好漂亮…卟吱…好美…好性感…啵…"

成豪没有停，在菲菲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缓缓抽送，让她的高潮被延长，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持续得更久更久。

佳媚感觉嘴巴里有一丝腥甜的奶味，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另一只乳房，菲菲竟然流出了淡淡的稀薄浅白色奶水。

"菲菲~你竟然会流奶~好色~好厉害~~~"

菲菲承受着莉娜的湿吻，手下意识抓住了成豪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仿佛不抓住什么，身体就会因为无法承受过激的快感炸开。

成豪没能在菲菲淫媚骚浪的名器小穴停留太久，布满肉芽沟壑的淫窟像是活过来一样，把那根肉棒裹绞到崩溃。

超刺激的快感几乎让人爽到不适，但是这种无上妙处却又让成豪贪欢欲罢不能。

知道最后一刻才堪堪将鸡巴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菲菲平坦的小腹上。

强力的射精甚至在小腹上冲出"嗤嗤"声，大量白色的浊液顺着菲菲圣洁仙女般的小腹滑落，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在那副天人一般纯洁的女生身上显得格外反差淫靡。

成豪喘着气，从佳媚对面的身侧抱住高潮中的林菲菲，在她胸前和锁骨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我爱你…菲菲…"

菲菲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嘴角是弯的，一个个吻在敏感的皮肤表面炸开一阵阵舒爽的涟漪。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佳媚和莉娜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佳媚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菲菲小腹上的精液，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哇偶~成豪哥哥的精液也好好吃哦~。"佳媚故意发骚。

"你他妈真是不挑。"莉娜翻了个白眼。

"你刚才不也看了那么久？~还好意思说我啊~~"

"我那是关心菲菲！"

"哦？~那你~裤子下面怎么湿了一大块？~"

莉娜低头去看的时候，佳媚又沾了精液，抹在莉娜脸上。

莉娜满脸的不可思议"胡佳媚…我肏你妈……"

"那我妈应该会很开心的~"佳媚一脸淫笑。

"行了行了…"菲菲笑着打断她们的斗嘴，声音还透着高潮后的虚弱，"…你们俩真的是…"

成豪用床头的湿纸巾轻轻帮菲菲擦拭小腹上的狼藉。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养护珍宝。

"…晚上你们都留下来吧。"菲菲忽然说。

佳媚和莉娜的动作都停住了，看向她。

菲菲说，"我…我想跟你们聊聊天。"

佳媚先笑了："好好好…莉娜姐~我也给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鲜红的狐狸长舌从莉娜的下颌角向上，舔弄着小麦色皮肤，直到金黄的发髻，连带着微咸的香汗，卷携走所有刚刚抹在莉娜脸上的精液。

"胡佳媚…你…真是个骚狐狸精……"

深夜的房间里，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挤在成豪那张大床上。菲菲在最左边，头枕着中间成豪的手臂，身上盖着一半被子，右边是佳媚，腿蜷着，脚趾夹着被子的一角。最外侧是莉娜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佳媚的腰上。

被子勉强盖住四个人的身体，肩膀挤着肩膀，腿搭着腿，姿势怪异但温暖。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尽管天气转凉，但是四个人挤在一起还是有点热，空调嗡嗡响着，空气里混着汗味，体液味和沐浴露的香气。

"我第一次喜欢的人…"佳媚先开口，声音在黑暗中传过来，"是小学五年级的体育老师。身材超好，穿白T恤的时候胸肌会透出来。"

"然后呢？"莉娜问。

"然后？没有然后啊。五年级的女生喜欢体育老师，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

"你呢，莉娜？"

"我？"莉娜的声音顿了顿，"…一个叫小雨的女孩。"

"女孩？"菲菲稍微有些惊讶，但没有排斥。

"嗯，初中同班，她是第一个夸我眼睛好看的人。"莉娜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已经说过很多次，"后来她转学了，我没哭，但是那天晚上我把她送我的发圈烧了。"

"为什么烧了？"佳媚问。

"…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留着也没用。"

"你还记得她送你的发圈是什么颜色的吗？"

莉娜沉默了几秒："…红色。"

菲菲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着握住莉娜的手。莉娜愣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

"菲菲你呢？"佳媚问，"你第一次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初中的学长。打篮球的。"菲菲轻声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是笑起来很痞。有一次我在操场边看他打球，他投进三分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笑…我当场就湿了。"

"肏，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莉娜笑了。

"真的！我当时就是…就是那种心里小鹿乱撞，但又特别害羞的感觉…"

"然后呢？你们有在一起吗？"

"没有。他毕业后就没联系了。"菲菲叹了口气，"我那时候被我爸管得很严，别说谈恋爱了，连跟男生说话都要被盘问半天。"

佳媚忽然翻身，转向菲菲："菲菲姐…你说你和你姐姐妹妹…玩过…那是真的吗？"

菲菲在黑暗中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真的。"

"什么感觉？"

"…很温暖。"菲菲说，"没有想象中那么羞耻。就是…姐妹之间很自然地…探索彼此的身体。"

"那你姐姐现在呢？"

"在国外留学。"菲菲说，"她很聪明，而且学习非常好，但是也特别霸道，特别特别色情，妹妹说我们都是被大姐带坏的。"

"那你觉得呢？"莉娜问。

菲菲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前也觉得…但是遇到了成豪，遇到了你们…我现在觉得姐姐说的对…爱也可以是不同于世俗的…是另外一种样子的…"她顿了顿，"大家都不伤心…甚至很满意的乐在其中…那就不算错吧。"

"那你现在会吃醋吗？"

"不会…一点都不会…"菲菲的声音很坚定，"我现在很幸福。"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佳媚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忽然坐起身。

"…我有个事，没跟你们说实话。"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微妙的紧绷，像是一个准备跳崖的人，深呼吸之后的第一句话。

"什么事？"莉娜问。

"…我之前说的，和篮球社12个人做过，是吹牛的。"

黑暗中，空气安静了几秒。

"…啥？"菲菲和莉娜都看向她，莉娜明显很惊讶，"你他妈吹了这么大的牛？"

"是啊。"佳媚的声音有点苦涩，"成豪…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菲菲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佳媚的方向，却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侧脸。

佳媚没有看任何人，而是望着天花板，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之前说的那些经历…都是编的，我妈教我的，她说，要让别人觉得你经验丰富，这样你才不会被瞧不起。"

莉娜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他妈绝了，一个宿舍的绝品骚屄，结果全他妈是没上过男人的处女，还让同一个男的上了…"伸手打了个上午刚和苏桐学的翻背拳，弹在成豪结实的腹肌上。

"尹成豪…你他妈是上辈子用鸡巴拯救世界了吗？怎么这么大的福气？是个女的就要上你？"

莉娜此刻只觉得造化弄人

"…你妈？会这么教你吗？"菲菲十分疑惑。

"嗯。"佳媚的声音更轻了，"我妈…就是胡医生。"

"肏！"莉娜一下子翻身坐起来，"校医院的胡医生是你妈？！"

"嗯。"

"肏肏肏…"莉娜骂了三声，然后又倒回床上，"妈的，你们母女俩真是…什么样的妈养什么样的闺女。"

"还有一件事。"佳媚的声音绷紧了，像是在用力迈过一道很高的门槛，"我和我妈…做过爱。"

空气凝固了。

"就是…真的做。她摸我，我摸她，我们用假肉棒互相插…"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菲菲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转过头，看向佳媚的方向，看见佳媚依然望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紧抿的嘴唇线条泄露了她的紧张。

佳媚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没有停。

"…还有，我每天晚上回家…是因为…帮我弟弟足交。用脚踩他的……他心理有问题…他想变成女生…一直想……现在已经完全变态了…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射出来的都是清得像水一样的东西……但是如果不满足，他就会像发疯一样折磨自己或者尝试自杀……。"

"……"

就连莉娜都沉默了。

佳媚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还是继续说："我和妈妈都没办法，妈说，这是我们生来就有的罪，这样对弟弟是我们身为家人唯一能给的爱。她说她都是为我好。但我有时候会想…这真的是爱吗？她说这是家事，不能对外人说…但是我一直…一直很想告诉你们…我不想像一个骗子一样…"

"佳媚……"

菲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白。

她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佳媚的手，握住了。那只佳媚用心保养，总做美甲的小手冰凉冰凉的，有些颤抖。

"你一定过的很孤独吧。"菲菲轻声说。

佳媚肩膀僵了一下，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是眼眶开始泛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终于不顾向上扬起的头，滑过眼角，滴落在床单上。

佳媚努力在黑暗里没有哭出声。只是反握住菲菲的手，用力地紧紧握着，指节用力到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菲菲的皮肤，像是在抓住唯一救命的稻草。

"…嗯。"她轻声说，"……很孤独。"

成豪伸出手，轻轻抚摸在佳媚的肩上。安静地传递着一个"我在"的信号。

莉娜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搁在佳媚的肩头，没有说任何话。

"以后不会了……"菲菲说，"……你有我们了。"

佳媚没有回答，但在黑暗中，把脸埋进菲菲的肩窝，身体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颤抖着。

第一次因为信任，向别人敞开心扉。

凌晨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动窗帘。佳媚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调：

"…好了~故事讲完了~睡觉睡觉~"

"这次煞风景的就是你了……我好不容易感动，就不能好好煽情一下吗？"莉娜吐槽道，鼻子还不是很通气，声音嗡嗡的。"…胡佳媚你个没良心的…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了~"佳媚翻了个白眼，"反正明天周几你也不知道~"

"周六~"菲菲小声说。

"对哦~那就是可以睡到死的意思~"

"胡佳媚~你个骚狐狸！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踹下去。"

"试试看啊~~小浪蹄子~"

"好了好了…"菲菲叹了口气，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疲惫和笑意，"别闹了。"

短暂的沉默。

莉娜先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们说，家是什么感觉的？"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

"…就是不用演戏的地方吧。"佳媚先回答了，声音里没有平时的尾音勾子，"就是…你可以在那儿随便哭随便笑，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你。"

"那你觉得这儿是吗？"莉娜问。

佳媚沉默了很久。

"…现在是了。"

菲菲没有说话，但手在被窝里找到了佳媚的手，轻轻握住。

"你呢？"莉娜又问，"菲菲，你觉得家是什么？"

"…我以为我知道的，"菲菲的声音很轻，"但最近我发现，我以前的家好像只是一个房子。真正的家…是要有人在那里等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

"成豪，你呢？"莉娜用肘顶了顶他的腰。

"…我有你们在。就是家。"

"肉麻。"莉娜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在黑暗里弯了起来。"求生欲还挺强的。"

"那你自己呢？"佳媚反问，"你最想要的家是什么样的？"

莉娜沉默了很久。

"…就是有个人，在我疯完回去之后，不会骂我，也不会管我。但会给我留一盏灯。"

"那不是宠物吗？"佳媚笑了，"留一盏灯的狗窝，还有个专用的宠物门。"

"滚你妈的。"

两人又笑又骂地打闹起来，菲菲被夹在中间，也跟着笑。

闹够了，四个人又静下来。

凌晨两点。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发出细微的嗡鸣。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带。

莉娜果然睡不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那件灰T恤光着脚走到客厅。

苏桐好像睡得挺香的，一动不动。

莉娜从冰箱拿两罐啤酒，准备去阳台，刚拐过转角，她就愣住了。

成豪跟在她身后，站在客厅走廊里，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硬朗的侧脸线条，健硕的上半身的肌肉，狗公腰人鱼线，鲨鱼肌顺着腹壁延伸进短裤。

看着月光下的男人，莉娜的心底莫名其妙生出一股不配得感。

"…你怎么还没睡？"莉娜强忍着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睡不着，你呢？"

"一样。"莉娜晃了晃手里的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喝吗？"

成豪接过啤酒，点点头，手指了指阳台那张旧沙发。

莉娜丰满的肉臀大腿陷在沙发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里隔音，也自由，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做爱的地方。

但是今天两个人好像默契的没有什么做爱的兴致，没有开灯，只是对着窗外的夜空发呆。

拉开拉环，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

成豪在她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但不至于碰到。

莉娜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化开一片凉意。

"…那个。"成豪先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我和佳媚的事…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莉娜没有立刻回答，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沫，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

"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小骚货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我又不傻。"

成豪沉默了几秒："……你不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莉娜的声音很平淡，"我跟你又没有名分。"

她顿了顿，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向成豪。

月光照亮了她半边脸，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光芒，而是很安静，很认真的神情：

"我是你的小贱狗，你是我的主人，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她说，"至于主人养了几条小母狗…关我什么事？"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低头看着啤酒罐的边缘，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铠甲：

"……反正你别不要我就行。"

成豪看着她。

月光下，莉娜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早就空洞了，手指正无意识地捏着啤酒罐的边缘，铝皮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伸出手，揉了揉莉娜已经显出黑色发根的金发，像是揉一只受伤的小金毛的脑袋。

"不会的，主人才舍不得这只忠心的小狗呢。"

莉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低着头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慢慢靠过来，把脸埋进成豪结实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口交的时候把你那根宝贝鸡巴咬下来。"

成豪苦笑着收了收手臂抱住莉娜，丰满的肉体又因为年轻不仅紧致还充满活力，最纯洁的处女却也是最放荡的婊子，"这威胁很有你的风格。"

莉娜没有回嘴，只是安静地靠在成豪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节拍器一样稳定。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独占时刻。

(好安心…)

莉娜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在别人面前那么浪，那么疯，什么都敢说敢做的艾莉娜，竟然会因为一个拥抱就觉得安心。

但她不想否认这种安心。

就像一只流浪狗，在街上跑了那么久，用疯狂和浪荡来伪装自己，假装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收留。但当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时，所有的伪装都碎了一地。

"…你心跳好快。"她说。

"废话。"成豪的声音有些无奈，"一个大美女趴在我胸口，我心跳能不快吗？"

莉娜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受到两只小狗一样亮晶晶眼睛里面的情爱。

"就你会说话。"

"彼此彼此。"

他们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在地板上变换着角度。

"…成豪。"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莉娜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成豪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说："……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听到。

但成豪听到了。他收紧手臂，把怀中的莉娜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在莉娜头顶落下一个吻："不客气……谢谢你愿意挨肏。"

莉娜一阵无语"…不要再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啊喂！…你也很爱煞风景…"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听着成豪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杂着汗味，感受着成豪胸膛的温度透过T恤布料传递过来。

莉娜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混蛋…)

她抬起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力道却轻得像一只猫在踩奶。

"我也…"她轻声说，"最爱你了…汪…"

莉娜从成豪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轻声说："我去上个厕所。"

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在经过浴室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不是水流声。

是压得很低的，带着水声的喘息。

莉娜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浴室的门上…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缝隙里透出一线灯光，还有一个人的黑色剪影。

苏桐背靠着洗手台，面对着镜子，正低头看着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裤子褪到膝盖处，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正埋在自己腿间。镜子反射出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眯起的眼睛，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轻微颤抖着。

她又在自慰。

苏桐的呼吸沉重，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最近越来越失眠了。）

她知道为什么。咬着嘴唇，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莉娜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警告。

她只是推开门。

苏桐的手猛地停住了，她转头看向门口，目光在看见来人是莉娜时变得锐利。

"…你不知道敲门吗？"

"我敲了，师傅你没听见。"莉娜说，"你太入神了。"

苏桐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出埋在自己腿间的手指，更没有慌张地把裤子拉起来，尖叫着让她滚出去。

只是很平静地一边自慰一边看着莉娜，像是在等她主动离开。

但莉娜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我来帮你，好不好？"

苏桐盯着她，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没有抽出来。眉毛挑了一下："…你胆子挺大啊。"

"不大，但我知道怎么让人舒服。师傅你也很久没有满足了吧？"莉娜说，"我看你最近黑眼圈都重了。失眠的滋味不好受，需要我帮忙吗？"

苏桐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莉娜，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莉娜，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

最后她轻轻笑了一下："你知道什么叫"帮忙"吗？"

"知道，我没少帮，是非常乐于助人的黄金矿工。"莉娜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臂，"你躺下，我来。"

苏桐看着她，轻轻挑眉："你…经验很丰富？"

"比你想象的多。"

苏桐沉默了一瞬，然后松开洗手台，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背对着莉娜，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来吧。"

苏桐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欲，只是邀请一个人来缓解生理上的饥渴。

莉娜没有犹豫，走到苏桐身后，手从她腰侧滑进去，贴在她的小腹上。苏桐的肌肉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太轻…用点力…"苏桐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我知道。"莉娜的声音贴着苏桐的耳廓

"还是太轻了…"

"师傅不喜欢温柔的啊…"

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但没有持续太久。

成豪看莉娜走了很久，想去看看是不是喝多或者睡着了。

成豪看看空荡荡的沙发。

成豪看看传出低沉喘息的卫生间。

成豪又看看空荡荡的沙发。

成豪又看看传出低沉喘息的卫生间。

成豪退回了阳台，甚至不敢顺路拿酒。

成豪喝了一大口酒。

成豪看看天上稀疏的星星。

（她俩是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

"我肏……没劲儿了…早上打拳太累了…师傅你是怪物吗？"

几分钟后，莉娜用纸巾擦着手走出来：

莉娜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今天我累了……状态不好…没睡够…下次……下次一定。"

苏桐突然想起莉娜厕所也没上，那她是为什么出来呢？

"你是饿了吗？"

这话在莉那耳朵里就是纯粹的嘲讽"你没吃饭吗？"只能摆摆手，"下次吧下次吧…"

苏桐没有回答，默默继续自慰。

"成豪…苏桐姐在卫生间…先……先别用了…"

————

柳奕萌在看到子明发来的那条消息时，手指顿了一下。

屏幕上，是子明最后一条骚扰私信，附着一张她过去cos照的截图："为什么不回复我！为什么无视我！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公共厕所！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没有截图保存，也没有尖叫愤怒。

她只是把这个截图发了出去…通过香织留下的那个邮箱。

整个过程不像复仇那样充满戏剧性，更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第二天早上

香织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优雅，平稳，熟练的中文微微残存着日语的韵律：

"子明正在准备办理退学手续，他拍的那些东西，已经被病毒入侵，删掉或替换成痕迹明显的伪造内容了。现在他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个"爱而不得所以伪造裸照造谣女生的跟踪狂。"

奕萌握着手机，站在阳台边。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刘海。

"…谢谢。"

"不用谢，"香织那边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你应该学会保护自己。如果需要的话，我这里有一些不错的工具可以教你使用。"

"好。"

挂断电话。

奕萌盯着手机屏幕，看到子明的微博头像变成了灰色。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一块石头落了下来。

（…结束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一点发涩。

但她没有哭。她已经很久没有真心地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