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黑色暴风眼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

某家一间五星级的行政套房，柳奕萌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天际线。

八十平米的空间里摆着kingsize大床，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香槟，两个水晶杯。

奕萌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浓密的睫毛，鲜艳的红唇，眼尾画了一道微微上挑的眼线。

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片白皙的胸口。

脖子上系着一根黑色choker，中间坠着一颗银色的小铃铛。

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浴室里残留的湿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准备约炮的荡妇。

但她的眼神不是，冷静得像一台正在预热的摄像机。

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那是她提前安装的摄像头之一，伪装成酒店提供的纸巾盒。另外两个摄像头分别藏在电视柜下方的插座里和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里。

三台摄像头的视角，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全部角度。

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

三个画面同时出现在屏幕上，1080P高清，带红外夜视功能。

她关掉APP，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lilsultmimi的招牌营业笑容。

打开直播软件，开启本地录制。

设置四小时后自动发布的定时推文：

"lilsultmimi的最后一场直播，被黑人留学生轮奸实录，火热制作中。"

她看着这行字，手指停在【确认发布】按钮上。

(如果我取消了…那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我忘了取消…那这就是我的绝唱了。)

她按下确认。

把手机收进桌上的手包，手包里还有一样东西：一支录音笔，已经按下录制键。

(够了吗？)

她对着落地窗上的倒影问自己。

(够了，只要他碰了我，证据就在了。)

奕萌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跷起二郎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

"你到了吗？"

看着那个备注名为"留学生H"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打下一行字：

"到了，2208。你呢？"

"马上到。你准备好了吗？"

奕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早就湿透了。你快点。"

发完这条消息，把手机关成静音，放回手包里。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房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

果然，那群黑人没有脑子，也根本认不出奕萌是谁，只是化了个亚裔妆，就被以为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媚黑色情博主。

柳奕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好像他们也认不对国人，真的有能力在校园里找到那天的几个女生吗？自己要不要这样做？值得吗？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之间有些沉重，柳奕萌很想逃离眼前的环境，不是这件酒店，是这个校园，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国家。

和菲菲莉娜佳媚一起生活学习很快乐，但总能感觉到一丝丝不真实和疏离。

好像这并不是什么现实，而是一场幻梦，所有人都在看自己，所有人又都不在意。

敲门声响起，奕萌甩甩头，开始进入状态。

(来吧…让这场戏开始吧。)

奕萌深吸一口气，换上最甜美的笑容，扭着腰走过去开门。

"来了~"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奕萌的心沉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零点三秒，然后恢复如常。

不是一个人。

是五个人。

五个黑人留学生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在打架冲在最前头的那个…"留学生H"。他身材高大，光头，穿着黑色卫衣，脸上还带着因为鼻骨骨折保护的面具，胳膊还吊着石膏板，进门第一眼就锁定了坐在床边的奕萌，咧开嘴笑了。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高大壮硕的男人，有戴棒球帽的，有扎脏辫的，各自鼻青脸肿，带着挨揍的怨气，最后一个关上门时还反锁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逼仄，空气中弥漫着古龙水，汗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性的体味。

奕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了一下胸口，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动。

(妈的……计划之外…但没事，我可以应付…我可以……)

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双手抱臂，歪着头打量着这五个不速之客。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动摇，反而更灿烂了。

"哟，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是想一起干我？"

她的声音甜腻中夹杂着一丝慵懒，轻佻，甚至有几分调侃的意味，像在撒娇。

空气安静了两秒。

那个光头留学生…H…五人中个子最高，块头最大，中文最好的那个…看着她，笑了。

他的中文很流利，甚至带着一点地方口音："你不是很骚吗？应该够你吃的。"

他身后的几个黑人也笑了，笑声粗犷而赤裸。

奕萌也跟着笑，心跳加速，但她没有后退，心里那一丝冷意被她死死压住了。

(五个人。没关系。五个人也一样。只要留下证据)

她耸耸肩，迈着猫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透明的金色液体在杯中冒着细小的气泡。

"好啊。"她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从五个男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但你们得听我的。"

她顿了顿。"一个一个来。我给你们拍下来…我喜欢被拍。"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眼神纯净得像在邀请他们去喝一杯咖啡。

光头H歪着头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玩味。

"拍下来？"他重复了一遍，"你不怕我们把你拍的东西发出去？"

"怕什么？"奕萌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本来就是卖这个的。发出去，更多人看，我更红。"

她这句话是事实，确实不在乎这些视频流出去。她只关心这些视频能不能成为证据。

光头H盯着她打量了几秒，判断这是真心话还是缓兵之计。

奕萌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甚至故意舔了舔嘴唇。

(诱饵已经放下了…上钩啊……上钩。)

光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他哈哈大笑，回头对着身后几个人说了一串英文，口音极重。

奕萌的英文足够好到能听懂他们说的每一个单词：

"她说她想被拍。兄弟们，这小婊子是真的欠干。"

"她骨子里就是个婊子。"

"那就满足她。"

光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你拍，随便拍，我们都喜欢被拍。"

奕萌心跳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录下来了…全部录下来了…好了，开工了……)

奕萌保持着微笑，端着酒杯走过去，把手搭在光头H的肩膀上。

"来吧。"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谁先来？"

光头H先来，一只脏手一抱，就把娇小的奕萌扔到床上。

奕萌的背撞上床垫，弹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光头已经压了上来。

直接扯掉她的吊带裙的细肩带，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身体。

奕萌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C杯的胸在灯下白得发光，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她的腰很细，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早就脱干净了。

"哎哟，这么着急~"奕萌用甜腻的声音调笑着，但她的手悄悄摸到枕头下的手机…那个连接着三个摄像头的手机。她解锁屏幕，确认红灯在闪烁。

录制中。

"来吧。"她说，声音很轻，像耳语，"别让我等太久。"

光头看了看她的身体，又看了看她脸上的笑容。

"你很喜欢这样？"

"喜欢啊。"奕萌的声音甜甜的，"被这么多人看着，我感觉自己像明星。"

光头嗤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脱下自己的外套，解开腰带。

他掰开奕萌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连手指的试探都没有。

奕萌感到一个粗硬的，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还没有准备好，身体没有分泌。

H往前一挺。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奕萌疼得全身绷紧了。

"呃…"

一瞬间，奕萌的身体像被刀从中间劈开一样。

阴道干涩得像砂纸。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接捅入她的身体，像一根钝器强行撕裂了她的内壁。

不像痛经那种钝痛，是真实生理性的撕裂感。阴道口的皮肤被撑开到了极限，摩擦力大得惊人，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像在用砂纸摩擦伤口。

奕萌全身绷紧，背弓起来，手指抓紧床单。咬着牙，没有叫停。没有说"等一下"，没有说"疼"，没有说"慢一点"。

但她发出了夸张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最投入的色情演员。

"啊~好大~~啊…！好大…好舒服…啊啊啊…"声音甜腻，全是刻意的满足感。

光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

"妈的，你真是个婊子。"

"唔…yes…"奕萌的声音在颤抖，但脸上还挂着笑，"我就是个…欠干的婊子…"

她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淫荡，双腿缠上H的腰，臀部微微抬起，做出迎合的姿态。

光头发出一声低笑，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撕裂奕萌还没有润滑好的甬道。疼，火辣辣的疼，从阴部蔓延到整个小腹。

但奕萌继续叫。

"啊…啊…好爽…好大…"

她叫得很大声，夸张得像AV女优在镜头前的表演。

因为她知道摄像头在录，要的就是他放松警惕。

(没关系，忍过去，录下来…全部录下来…这些声音…这些画面…全部录下来…)

她侧过头，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伪装成纸巾盒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录下来了。)

奕萌咬紧牙关，继续发出浪叫。

光头H在她身上冲刺着，一手掐着腰，另一只肘关节打着石膏的手还按在小腹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奕萌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头撞到了床头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停下浪叫。

"好棒…哥哥好棒…fuck…fuckme…干死我…啊啊啊……yes…yeah"

(继续…继续叫…让他觉得你是一个发情的婊子…让他放松警惕。)

光头H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不能示弱…你是我见过的最贱的婊子…越痛越要叫。)

奕萌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更加大声地叫了起来。

光头在奕萌体内抽送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射在她的阴道里。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奕萌被摩擦得火辣小穴内壁，又是一阵刺痛。

(第一轮结束。)

光头拔出，他的精液从奕萌的阴道口流出来，染湿了床单。

他站起来，用脏话夸了一句"这婊子的屄真紧"，然后退到一旁，换另一个人上来。

第一个结束之后，第二个立刻接上。

比第一个更粗的阴茎插进她还没合拢的阴道。

奕萌又叫了起来。

但这一次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第二轮…)

奕萌还没有从第一次的冲击中恢复过来，H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又插入了她的体内…这次是嘴。

奕萌被迫张开嘴，吞下那根带着H精液和自己体液的肉棒。一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奕萌熟练地用舌头包裹住它，开始吞吐，舌头转动着摩擦着那根阴茎的敏感部位，直到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舒服的闷哼。

(满意了吗？)

奕萌在心里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满意了就快点射。）

第三个人插入奕萌的肛门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疼痛的表情。

肛交不是她第一次做，但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那根粗大的阴茎捅入后庭的痛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奕萌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她知道那样只会更疼，只能强迫自己放松，深呼吸。

(放松…放松…你可以的…你什么都经历过…)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没有停下浪叫。

"好胀…sobig…啊…好满…啊啊啊…哥哥好会干…啊…fuck…fuckme……"

奕萌的声音沙哑了，但她还在叫，那根阴茎在她后庭里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奕萌的手攥紧了床单，指甲断了。口腔，阴道，肛门…没有一个孔道是空的

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

她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全部被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

她只知道身体在不断地被撞击，贯穿，填满。那五根阴茎在她体内轮番进出，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从她的穴口流出，从她的后庭滴落。

大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汗水，精液，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阴道口的皮肤在最后一轮的摩擦中终于破皮了，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蹭伤口。

嘴巴张得太久，下颌已经开始发酸。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叫。

"啊…好爽…继续…我还可以…"

她的声音在第五轮结束时终于破音了。

最后一个人拔出时，她感到一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不是精液，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混着暗红色的血丝。

她在床上躺了几秒钟，全身都在发抖。

(结束了。)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沾着精液，嘴角还在往下淌着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使用完毕的性爱玩偶。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她还记得一件事。

(证据…证据够了…)

五个留学生开始穿衣服，有人在说笑，有人在用水冲洗手上的精液。

光头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你不是说要拍吗？拍了吗？"

奕萌抬起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的脸，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拍了…都在我手机里…"

"拿来我看看。"

"让我歇一会儿…累死了…"她的语气是撒娇式的，但她的眼神在光头看不到的角度，看向电视机的机顶盒。

(证据在这里。三台。全部录下来了。)

她撑起最后一点力气，微微抬起头，看向床头柜上那个伪装成纸巾盒的摄像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证据够了。"

第五个人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五个留学生先后离开了房间，光头似乎没什么兴趣真的检查她的手机，耸了耸肩，转身往门口走。临走时光头H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挺能扛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的笑意，"下次再约。"

奕萌躺在床上，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好啊~"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懒懒地挥了挥，算是回应。

五个人走了，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奕萌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用坏的玩偶，全身赤裸，布满精液和汗水。

床单湿了一大片，被揉成一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在从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条白色的轨迹。

奕萌躺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她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抖。

伸手摸了摸阴道口，疼得她龇牙咧嘴。手指上沾了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看着那些液体，忽然笑了，眼睛清明。

奕萌光着脚，走到电视机顶盒前，取出第一个摄像头。

完好。灯还亮着。

床头柜的闹钟。

完好。

烟雾报警器。

完好。

三台摄像头的存储卡都在，录制全部完成。

她又打开了直播软件，那个四小时后的定时推文已经在倒计时了。

3小时47分后自动发布。

她看着那个倒计时。

(删不删？)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

(先不删，先看看自己的表现。)

打开手机相册，本地录制的画面上，五个黑人留学生依次进入房间的画面清晰可见。

然后她关掉手机，撑起身体，光着脚一步步走到浴室，打开了淋浴。

冷水冲在她身上，带走精液和汗水的痕迹，因为热水会让蛋白质变质，更不好清理。

她站在水下，一动不动，只是身体跟着冷水颤抖，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她已经习惯了，水流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汇入下水道。

奕萌伸出手，擦拭着镜子上的雾气。镜子里映出一张脸…一张冷静而疲惫的脸，眼眶微红，但眼神清明。

她看着自己那张清纯的小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够了…我做到了…我拿到了…现在呢？)

奕萌对自己说。

关水裹上浴巾，走到床边，拿起那个摄像头存储器，拔出来，插进笔记本电脑里。

视频文件开始上传云端。

她盯着进度条，直到100%，才合上电脑。

手机上，定时推文已经发出。

如果她没有取消，几个小时后，她所有粉丝都会收到一条链接，点开付费之后，就能看到今天的录像。

她盯着那条待发布的推文，看了一会儿。

手指在【取消发布】按钮上方停住了。

(删了的话，我就白被干了。不删的话，全世界都会看到我被五个黑人轮奸的视频。然后呢？我会成为网红？还是会被警察抓去问话？会不会被学校开除？会不会被爸妈看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按下了【取消发布】。

页面跳转，弹出一个编辑框。

她打出了一段话：

"对不起，我想了想还是算了，mimi是个胆小鬼，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晚安。"

点击发布。

推文发出。

奕萌看着那条推文出现在自己的主页上，阅读量从0开始缓慢上涨。

她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疼，阴道，肛门，嘴巴，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但她没有哭，反而笑了。

(我拿到了证据。但我选择不公开，因为我有更好的玩法。)

她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备用手机…那个没有SIM卡，从来不联网，只用来存文件的手机。

她打开文件管理，把三个摄像头的录像全部传到云端。

然后在另一个手机上给一个人发了一条信息。

("李校长，我有件事想和你当面谈谈。关于留学生轮奸女学生的事。我手里有视频证据。")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校长这种大忙人会不会关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所以又在校长公开的信箱里发送了邮件。

(让学校在两个选择里做选择吧。要么承认留学生轮奸女学生，开除他们。要么将我开除，我公开视频，引发外交丑闻。无论哪种结果，他们都完了。)

她翻了个身，蜷缩在被子里。

(我疯了……彻底疯了……那就疯得再彻底一点吧。)

————

与此同时。

某栋高级住宅。

那位气质高贵的神秘女妇人放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酒店管理系统的一个通知…1208房的钟点房预订，入住人姓名"柳奕萌"，已退房离开。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凌晨三点四十分。那个女孩应该已经结束了。

手指在桌面上摩梭着桌面的木纹。

她通过私人侦探得知了奕萌的预订信息，又让人确认了她进入酒店的时间。

没有阻止，也没有干预。她只是想看看…看看这个女孩，到底会怎么应对。

她看到奕萌退房离开，看到她打车回了学校宿舍。

她又打开了另一个页面…那个叫"lilsultmimi"的色情主播的推特主页。

最新一条推文：

"对不起，我想了想还是算了。mimi是个胆小鬼。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晚安。"

妇人看着这条推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又打开第三条信息…私人侦探发来的跟踪报告。

("目标下午六点进入XX酒店，晚十点五名非裔男性进入房间，十二点零三分非裔男性离开，两点十五分目标离开。")

她把三条信息放在一起，慢慢地合上手机。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旁边的清茶，喝了一口。

(这个女孩…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她没有退缩。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胆大，人狠手黑，有脑子，但是不多…除非…)

她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机，打出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电话接通。

"继续帮我盯住，她最近可能有其他动作。不要干预，只是盯着就好。"

挂断电话。神秘妇人看向窗外城市夜景。

(除非她是想故意把自己毁了…让我看看，你会怎么演完这出戏。)

她笑了一下。

"有意思。"

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这个小姑娘…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但她没有进一步动作。

她只是把奕萌的名字记在了心里，然后关掉台灯，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