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暴风前夕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4,329 字
同居第三天晚上。
凌晨两点十七分,次卧的黑暗中亮起一点微光。
胡佳媚侧身蜷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那张狐媚的脸。她正在刷小红书,一根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偶尔停下来放大图片,一组新款的蕾丝内衣广告。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莉娜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猫。
下一秒,被子被猛地掀开。莉娜一个翻身手精准地抄走了佳媚的手机。
"诶…!"
佳媚的抗议还没出口,莉娜已经按下电源键。
屏幕黑了。
"老娘早上六点要和苏教练学打拳!六点!"莉娜压低声音吼着,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的凌晨两点还在刷手机,屏幕亮得我他妈的以为天亮了!"
佳媚眨眨眼,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静音了…"
"静音你妈!光!光!明天再还你。睡觉。"
佳媚翻了个白眼,在黑暗里伸出手想抢回手机,但莉娜已经把手机塞到自己枕头底下,整个人翻身压住枕头。
"…"
佳媚沉默了,此时的莉娜像是死猪一样,肉嘟嘟的身子佳媚根本推不动。
没有办法,只能翻个身,背对着莉娜,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强忍住心底没来由的不安和烦躁。
她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我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那些黑人的手…碰到我肩膀的手…妈的…又被管了。被这个金毛暴龙管了……但是……我好像还挺喜欢大家住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呼吸放慢。耳边传来莉娜均匀的呼吸声…这女人三秒入睡,跟猪一样,怎么就能被手机的光打扰。
早上七点,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吕妙颜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高领毛衣,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吐司。她站在灶台前,背挺得笔直,动作熟练,行云流水,洗米,煮饭,切鱼。
面前的平底锅里,六块三文鱼正在滋滋作响,表面已经煎出漂亮的金黄色焦脆层。
她旁边的小锅里,味噌汤在咕嘟冒泡。料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六个白瓷碗,每个碗里已经盛好了米饭,撒上了黑芝麻。
莉娜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拳击绷带,整个人僵住了。
她刚刚结束和苏桐的晨练,满头是汗,运动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她本来打算给大家做早餐…她昨天就说了要做芝士煎蛋三明治。
但此刻,看着妙颜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着那完美的三文鱼焦色,看着那碗味噌汤里浮沉的海带和豆腐…
"好香啊…"莉娜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说的芝士煎蛋太油了。"妙颜没有回头,声音冷淡"一大早吃那么油,胃会不舒服。"
"我…"
"所以今天我来做。"
妙颜说完这句话,把火关小,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嫩豆腐,开始切,刀工精准,每一块都是相同大小的一厘米见方。
莉娜站在门口,运动背心紧紧裹着那一对大胸,乳肉都被从腋下胸前挤了出来,护手带一半还缠在手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厨房里飘着味噌的咸香,三文鱼的焦香,米饭的蒸汽甜香。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刚运动完的胃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妙颜没有笑,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六份日式早餐摆上餐桌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桐坐在离餐桌最远的高脚凳上,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扫过那一排白瓷碗。她什么都没说,但端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
三文鱼,味噌汤,玉子烧,一小碟米饭和渍菜,卖相完美。
完美得像从日剧里端出来的。
菲菲从主卧出来,头发还乱着,看到餐桌上的景象愣了愣:"…今天的早餐是日式?"
"妙颜做的。"佳媚已经坐下了,用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咬了一口,仿佛灵感出窍一般闭上眼睛,咀嚼了很久。
莉娜坐在她对面,面前也摆着一份同样的早餐。她盯着那块煎得金黄的鲑鱼,又看看自己手上还没解完的拳击绷带,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鱼的火候比我的煎蛋好…好一万倍。)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一句话。
成豪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餐桌上的景象也愣了一下。
他环顾了一圈…沉默的众人,各自端着碗默默吃饭的女生们,角落里喝咖啡的苏桐,成豪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
"…能每天都做吗?"
他这句话是对着妙颜说的。
妙颜正端着另一杯黑咖啡,闻言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做饭…"妙颜正在解围裙,闻言顿了一下。她背对着所有人,声音听不出情绪"看休息的好不好…我今天多做了一份,不够可以自己添"
成豪点点头,没再多问。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
大家陆续走出房间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六份同样的早餐。
三文鱼牛油果饭团,味噌汤,玉子烧,渍萝卜。
几乎一模一样。
连摆盘的位置都和昨天一样。
莉娜站在餐桌前,低头看着那枚玉子烧,切面整齐,金黄的蛋层之间夹着薄薄的海苔,边缘没有一丝焦糊。
她咬了一口。
然后她咬着那块玉子烧,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怎么了?"佳媚端着碗,吓了一跳。
"没什么。"莉娜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就是…"
她把剩下的玉子烧塞进嘴里,用力嚼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我输在煎蛋上…"
莉娜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委屈和倔强。
"我竟然输在煎蛋上…"她咬牙切齿地嚼着玉子烧,眼泪和食物一起吞下去,"妈的…"
佳媚看着她,愣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她笑完之后,把自己的那份玉子烧夹到莉娜碗里。
"吃吧。你跟着苏教练学打拳,需要蛋白质。"
莉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佳媚,嘴一瘪,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太累了……实在太累了…比跳舞累多了…"。
菲菲拍了拍莉娜的背,忍住笑说"没事没事,术业有专攻…"
成豪低头喝味噌汤,嘴角压不住。
妙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不改色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今天她没有只喝黑咖啡。
苏桐依然是个局外人。
她不参与任何闲聊,吃饭时永远坐在那个离餐桌最远的高脚凳上,吃完了会把碗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然后等着送女生们去上课。
几乎不加入任何聊天,回到家就窝在高脚凳上闭目养神,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像一个幽灵,沉默地存在于这个拥挤公寓的角落。
晚上十点,成豪洗完澡,看到苏桐一个人正窝在客厅的高脚凳上站在阳台上抽烟。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和肩膀。短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
如果在哪个拉吧里,或许一定有女生上去和这位酷飒的小姐姐搭讪。
他犹豫了一下,推开阳台门。
夜风有了秋的凉意。苏桐听到门响,没有回头,只是弹了弹烟灰。
"睡不着?"
成豪靠在栏杆上,和苏桐并肩站着。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远处稀疏的灯火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桐沉默了很久,久到成豪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
沉默着抽完了一根烟。把烟蒂摁灭在栏杆上的铁盒里,没有离开。
"我以前也有过室友。"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后来她不干了。"
成豪没有插话,等着她继续说。
"因为我每天早上都要爬起来打拳。五点半。她受不了。她说怕我打她,我像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真他妈离谱,练拳的就爱好打人是吗?"
"偏见而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你怎么没和她说你的情况?"成豪问,"比如说你是职业选手,有睡眠问题,需要早起运动来调节。"
"说了又能怎样?"苏桐打断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不会懂。就像你们现在…"
她停住了。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成豪听懂了。
"…你们也不会懂。"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成豪靠着栏杆,侧头看着她。苏桐的侧脸线条刚硬,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操场,那双眼睛里是一种已经习惯了不被理解的平静。
"你可以说给我听听。"成豪说,语气很轻,"万一我懂了呢?"
苏桐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但最终,她只是把刚点着的另一只烟掐灭在铁盒里。
"睡吧,明天你也要跟着我训练。"
说完,她转身拉开阳台门,走回了客厅,背影笔直得像一杆枪。
成豪独自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动他的头发,他看着那截被掐灭的烟头,还冒着最后的余烟。
当晚,凌晨一点四十。
成豪从主卧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准备去卫生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苏桐应该早就睡下了,她的铺位在沙发区,现在拉起了一面布帘。
但成豪路过客厅时,脚步顿住了。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压抑。是从布帘后面传来的。
那是苏桐的呼吸声,粗重紊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伴随着这个声音的,还有某种湿漉漉的,规律的细微声响。
成豪停住了脚步。
(…不会吧。)
成豪心跳了一下,这声音他太熟悉不过。
(苏桐醒着?她在…她在自慰?)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退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但身体却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她醒着?她听到我了。)
成豪知道自己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往前走,但脚没有动。
布帘后面,苏桐确实醒着。
黑暗中,身体轮廓被窗外月光勾勒出来。T恤被撩到锁骨,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肌,女人的身体,却有战士的骨架。
她的手在运动短裤里,动作缓慢但有节奏,呼吸压抑而深沉。侧躺在沙发床上,运动短裤已经褪到大腿根部,一只手正探在两腿之间。
手指陷在自己的身体里,缓慢而用力地进出。
苏桐眼睛闭着,眉头微皱,应该是没有听到成豪的脚步声。
成豪僵在原地。
(我该退回去。)
大脑再次发出指令。但身体没有动。
(退回去。现在。别让她发现你。)
他看着苏桐的手在短裤下移动,那只手曾经打出过无数记重拳,此刻却在做着最私密的事。月光滑过她的小腹,那里有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
(我在看什么?退回去!)
成豪已经往后退了半步…
但苏桐睁开了眼睛,眼神在黑暗中清明而锐利。四只眼睛隔着布帘相对。
月光下,空气凝固,苏桐看着来人的方向,手却没有停下。
没有加快,没有放慢,没有掩饰。
就是那个节奏,继续动着。
眼睛直直地看着成豪站着的位置,她知道这里一定有人,能感觉到有人存在的气场,但是瞳孔里没有任何惊慌。
(被他看到了,完了,但我不能示弱,我一示弱,他就赢了。)
苏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回升起这样的想法,莫名其妙没有任何逻辑。
成豪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桐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紧张,是更沉,更深。她的小腹绷紧了一瞬,又松开,然后继续。
没有说话。没有停。没有叫他过去。也没有叫他滚。
这是她的地盘。她的夜晚。她的身体。
她不会因为被人看到就改变自己的节奏。
(被他看到了。)
苏桐的手指继续在体内进出,尽管一切下流的事都发生在裤子里面,没有直接露出性器官,隔着布帘也不会有人确定,但是发出的淫靡水声没有任何掩饰。
苏桐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完了…我不能示弱……不能示弱,他会赢的…)
苏桐的目光隔着布帘死死盯着成豪的方向,手指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她故意让那些声音更清晰,更响亮,像是在宣告:对,我就是在自慰。我就是被你撞见了。然后呢?
布帘外沉默了很久,然后,脚步声响起,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往后退了回去。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
成豪看懂了,没有说一句话,躺在床上,心脏还在跳,不是恐惧,是像被野兽看了一眼。
黑暗中,苏桐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抽出来,仰躺在沙发床上,盯着天花板。
呼吸依然粗重,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欲望。只剩下释然,但是又像是失望。
(他退回去了。他比我想象的…)
苏桐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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