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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同一屋檐下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2.0万 字

成豪的公寓从未如此拥挤,也从未如此热闹。

"安静"这个词从来就不适用于一间同时住着五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的房子。

三室一厅,六个人。空气中混合着各种不同的洗发水味道,泡面的油香和新拆封床单的洗衣粉气息。

苏桐第一个完成了"阵地建设"。她把睡袋铺在客厅沙发上,枕头靠着扶手,试了试沙发的弹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登山包塞进茶几底下。

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人反驳她。

妙颜一个人住书房改造的小卧室,门一关就与世隔绝。

她坚持要自己住,理由是"和别人睡一张床我会失眠",但她没说的是,她失眠根本不是因为旁边有人,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每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都会非常敏感,很可能在恐惧中整夜都睡不着。

看着那张临时架起来的行军床和旁边的折叠桌,沉默了很久。书房很小,原本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为了给她腾出空间,成豪连夜把桌椅搬到了客厅角落。

墙上还有一张照片,是和成豪的高中毕业照,上面赫然有着自己和成豪。

"他…现在是怎么看我的?"

次卧的分配产生了微妙的张力。莉娜已经大大咧咧地推开了次卧的门,把背包扔在其中一张单人床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佳媚。

莉娜指着这一张床。"咱俩挤挤吧…你不会半夜摸过来摸我胸吧?"

佳媚表情复杂地扯了扯嘴角。"彼此彼此。"

"成交。"

莉娜无所谓,但她和佳媚的关系本就是"用双头龙互相喂过"的室友,同居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从一间宿舍换到了另一间,只是佳媚搬进去的时候,嘴角有一丝苦涩的笑。

主卧被默契的让给了菲菲和成豪,正宫地位无可争议,只是这个理由没人说出口,佳媚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菲菲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那张双人床,心跳加速了一瞬。她和成豪的房间。正宫的位置。大大方方宣誓主权让她既安心又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成豪的枕头就在旁边…但今晚他真的会睡在这里吗?他会不会半夜溜去别的房间和别人爱爱吧?不,他不敢…吧?)

菲菲想起诺拉跟她说过的话,以及成豪对她的那些承诺,努力把多余的念头挤出去。

所有人终于停止了搬运行李商量床位的喧嚣,但浴室使用时间表又是第一道难题。

五个女生排队洗澡,顺序成了晚间最具争议的议题。

菲菲要第一个洗,因为她睡前还要敷面膜,涂身体乳,吹头发,一套流程下来至少要四十分钟。

莉娜表示无所谓但"出汗多每天都要洗头,所以必须在十点前进去"。

佳媚说"我很快"却被莉娜当场拆穿"你每次磨蹭一个小时"。

妙颜不说话,只是冷冷站在浴室门口,那个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你们谁先谁后随便,但轮到我的时候水必须是热的。

苏桐一般早上洗冷水澡,所以不在行列里。

成豪排在了最后一个。

"为什么我最后?"成豪从厨房探出头。

"你是男的,皮厚。"莉娜笑嘻嘻地。"而且你不是要提前准备早餐吗?我们完事了可以来帮你…"

"…合理。"

洗澡的顺序定下来之后,新的问题接踵而至: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佳媚打开冰箱门,看着里面成豪买的速冻水饺,鸡蛋和可乐,皱了皱眉。"太不健康了,明天我得去买沙拉菜。还有脱脂酸奶。"

"买肉。"莉娜从她背后探出头。"牛肉,鸡胸肉,最好还有五花肉,我们要补充蛋白质。妙颜你吃什么?"

"我早上一般只喝黑咖啡。"妙颜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不要放糖,不要奶,不用考虑我。"

菲菲站在冰箱前,看着这三位室友的口味清单,头开始隐隐作痛。

(我连我自己的口味都快搞不清楚了…算了,明天列个采购清单吧。)

"你为什么要买牛肉?谁有时间做?"佳媚皱眉看着冰箱里的速冻水饺。

"我想吃。"莉娜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连锅都不一定够用…"

"那你就学会吃肉,光吃草你怎么有力气逃命?"

"你…"

"好了。"菲菲关上了冰箱门,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冰箱的使用规则:两人一层,我贴了标签,公用区放调味料和鸡蛋。谁吃了别人的东西要在群里说一声。明早我来做饭,第一顿我请客。"

没有人再说话了。

混乱持续到凌晨一点,成豪终于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水蒸气已经散尽,镜子上连雾气都没留下,瓷砖冰凉。

热水器里的热水被前面五个人轮番耗尽,他洗了一个半冷不热的澡,毛巾架上四条新的湿毛巾挤在一起,他的那条只能勉强挂在一个边角上。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熄灯了。苏桐躺在沙发上,背对着走廊方向,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经过她身边,推开主卧的门,菲菲缩在被窝里,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成豪躺在她身边,闭上眼。听着公寓里五种不同的呼吸声…苏桐的浅而稳,菲菲的轻而匀,次卧里莉娜偶尔的翻身声,书房里妙颜翻来覆去的窸窣声…他忽然觉得,这个公寓从来没有这么"活着"过。

同样奔波了一天的成豪,在两分钟之内沉入了睡眠。

凌晨两点。

菲菲是被膀胱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光着小脚踩在地板上,摸黑踩上拖鞋,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走向厕所。

走廊里很暗,月光很亮,客厅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月光,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好像割开了地板。

她正要拐进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呼吸。

微弱的喘息,不像是打鼾,也不像是睡觉的呼吸。

那声音很克制,很轻,是刻意被压住,短促带着节奏的喘息,但在凌晨两点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菲菲的脚步声顿住了。

她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苏桐背对着她,侧躺在沙发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褪了一截,一只手在裤腰下面快速动作。

菲菲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本能地想退回房间,但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苏桐姐在…自慰?)

苏桐的肩膀绷得很紧,后颈的线条不自然的紧绷,每一次动作都比前一次更急促,但是压抑而克制,像在尽量不发出声音。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片刻,肩胛骨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呼吸变为一口长长的,压抑的吐气,那只手停止了动作,从裤子里抽出来,安静地搁在身侧。

菲菲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呼吸差点都停了。

(她没发现我吧?没有…应该没有…)

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做出了判断,假装没看见,装作迷迷糊糊拖拉着脚步,继续往前走进了厕所,轻轻关上门,坐在马桶上,心跳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像打鼓。

(苏桐姐…她也在自慰。她看起来那么酷,可她也是女人。她也有欲望。她一个人睡在这张沙发上,听着我们房间的声音…她也会忍不住。)

菲菲坐在马桶上,尿完了却忘了站起来,盯着浴室瓷砖的接缝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按下冲水键。

开门走出来的时候,苏桐已经翻身平躺了,呼吸恢复了均匀,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被子外面。一切看起来像是从未发生过。

菲菲没有直视看苏桐的方向,只是撇了一眼,就径直走回了主卧。

爬上床,把被子裹紧,但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苏桐的肩胛骨在月光下的形状,那只手在裤子里快速动作的节奏,还有最后那声压抑的喘息。

(她也在想什么?她一个人躺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想着什么才能到高潮?她来这里才几个小时…她该不会是在想成豪吧?)

菲菲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跳得更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但小腹有一丝暖意悄悄地升起来。

次卧里,佳媚也没有睡。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莉娜,盯着墙壁上的一个水渍印,睁着眼。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胡雅萍发了好几条消息,她只回了一条:"妈,我没事。别来学校找我。我自己解决。"

胡雅萍没有再回。

佳媚闭上眼睛,但脑海里一直回放着下午菲菲所有的表情和对话。

(她到底知不知道?成豪告诉她多少?她不会看到那些照片了吧……我笑得那么浪,那么贱…她看到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专门偷男人的婊子?)

她翻了个身,对面的床上,莉娜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吧唧一下嘴。

(莉娜怎么就能睡得这么踏实?她和成豪的关系是菲菲亲自认可的,她是经过允许的。我呢?我是自己偷偷爬上去的。是趁菲菲不在的时候,在厕所隔间里自己送上门的。菲菲嘴上不说,但她心里一定在恨我。)

凌晨三点,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妙颜坐在行军床上,抱着膝盖,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她已经换了三个睡姿了,侧躺,平躺,趴着…没有一个姿势能让她放松下来,干脆爬起来做正念。她听着走廊里偶尔的脚步声,主卧门开关的声音,次卧里某人翻身时床垫弹簧的响声,客厅里苏桐均匀的呼吸声。

(太多了。人太多了。五个人的呼吸声,五个人的心跳,五个人的气味混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睡过觉。)

她想起家里的那个小卧室,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像一座孤岛,那是最安全的状态。但现在她坐在这间陌生书房的行军床上,听着整座公寓的呼吸声,她不知道自己几点才睡着。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客厅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

公寓的宁静被一阵尖锐的"嘶嘶"声撕裂。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持续而有节奏。

妙颜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五点零三分。

次卧传来莉娜闷在枕头里的哀嚎:"什么声音啊"

苏桐在打拳。

她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短裤,站在客厅中央,她昨晚已经把茶几推到墙角,腾出了一块大约四平方米的空地,对着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做空击组合。

脚下的步伐轻快而精准,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短促的吐气声,身上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嘶…嘶嘶…唉…"

拳风破空。

"嘶嘶嘶…唉…嘶…"

几套打完,苏桐赤脚踩上地板,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她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动作标准到像是机器在运转,身体完全贴到地面再推起,呼吸规律,节奏稳定。

做第二十个的时候,次卧的门被猛地推开,莉娜头发乱成鸟窝,睡眼惺忪地探出头。

"大姐…现在才五点…"

"晨练。"苏桐面不改色地说,"你们继续睡。"

"你练就练…你能去下楼练吗?地板在震…"

苏桐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起身,端着水杯去了阳台。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能喝杯水就出门。

莉娜无奈地把门关上,一头栽回床上。

佳媚被吵醒了半边,含糊地说了一句"她每天都在这个点打拳?"

"应该吧…习武之人嘛…"

"…我们能不能换个保镖?"

"你能打得过她吗?"

佳媚沉默了三秒。"不能。"

"那睡觉。"

佳媚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没有睡意。

早上七点,菲菲起床的时候,闻到厨房飘来咖啡香。

她揉着眼睛走到客厅,看到妙颜已经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眼睛下面是浓重得吓人的黑眼圈,那双平时冷淡锐利的眼睛下方是两团深色的阴影,眼袋略微浮肿,嘴唇发白,脸色发灰,嘴唇干裂,原本梳理整齐的黑长直发也带着粗糙的毛躁感,整个人像一株被暴晒了一天的植物,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

"妙颜姐…你…"

妙颜抬眼看她,眼神空洞。"我整夜没睡。"

"啊?"

"换环境。失眠。"妙颜喝了一口咖啡,"很正常。不用担心。"

"你看起来需要回去睡…"

"我说了,不用担心。"

菲菲张了张嘴,但没有追问。她看着妙颜端着咖啡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缺觉还是因为紧张。

(妙颜说不用担心,但她状态看起来真的很糟。)

菲菲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难受,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愧疚,妙颜的状况成豪告诉她了,菲菲听完总觉得自己有一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

如果妙颜没病,恐怕成豪轮不到自己。

但是现在,菲菲愿意和妙颜分享成豪,只是无论妙颜心里接不接受,都没法被成豪触碰。

作为漂亮的女生,菲菲很能理解妙颜这样违心地拒绝所有人有多痛苦。

长得漂亮也是原罪,殷勤别人说你贱,开朗别人说你骚,显身材说你浪,藏起来说你婊,

自己虽然老爹很过分,至少还有姐姐妹妹,妙颜…

她的父母都没办法给他一个拥抱

厨房里,菲菲系着围裙,已经煮了一锅白粥,正在切咸蛋。

苏桐刚刚回来,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运动裤,额头上还挂着晨练后的汗珠。

"粥在锅里…有咸蛋…鸡蛋和榨菜…冰箱里…有牛奶。"菲菲语气平淡。"苏桐姐…你自己看着吃。"

"你还会做饭?"莉娜惊讶地从次卧探出头。

菲菲笑笑没说话。

早餐时间,六个人第一次围坐在餐桌旁。妙颜只喝咖啡,佳媚只要了一碗白粥,和苏桐去外面买了包子,苏桐不喝粥,只吃包子,又和成豪要了一包速溶咖啡。莉娜盛了两大勺粥,半个咸蛋撒了自己带的肉松,菲菲端着碗坐在成豪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人的饮食习惯,忍不住叹了口气。

(五个人的口味完全不一样…以后每天做饭是不是要分五份?)

但她的叹气很快被打断了…妙颜放下杯子,站起来,礼貌而冷淡地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漱",然后转身走了。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她昨天真的没睡?"莉娜小声问。

"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佳媚说。

"我昨晚做梦梦到自己在打仗,"莉娜啃着油条,"结果醒来发现是苏桐姐在客厅打拳。"

苏桐没有回应,喝了一口咖啡,面无表情。

成豪看看菲菲,想问问她要不要"说点什么"。

妙颜回来了,开始整理自己的杯子。

菲菲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

"妙颜姐…我有个提议。"

所有人都看向她。

"关于房间分配。主卧的床最大,隔音也最好。妙颜姐…你今晚睡主卧吧。"

饭桌上的声音像被按了暂停键。

妙颜端着第二杯咖啡的手悬在半空,目光从咖啡表面移到菲菲脸上:"…你说什么?"

"你换环境失眠,主卧的床舒服一些,隔音也更好些。"菲菲说,语气是认真的,不是临时拍脑袋的决定,"你在这里是为了躲危险,不是为了失眠。你又不跟我们一起上课,需要休息好才能保持警觉,对吧?"

妙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她在让我住主卧?她和成豪的房间?她是什么意思?怜悯?试探?还是想让我承她的情?)

"那你和成豪…"

"成豪去书房,我和佳媚她们挤一挤。或者我和他睡一张都可以…"

"不用那么复杂。"妙颜打断她,声音低了一些,"我…"

菲菲的眼睛里全是坦然,没有半点不悦。

自己的眼睛里会有什么呢?愤怒?矜持?拒绝?被看穿了的窘迫和不知所措?

妙颜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被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替代了。

"…谢谢。"

声音小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那两个字极轻,几乎要被窗外的晨光融化掉。但菲菲听到了,成豪听到了,连在厨房喝咖啡的苏桐都停下了动作。

"不客气。"菲菲说,声音里有一点心虚的颤音,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继续喝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正宫"这两个字的分量。

不是占有,是责任。是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来做决定的期待。

(诺拉说的对,这个公寓…现在是我的战场了。)

妙颜靠在门框上,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菲菲解下的围裙,嘴角动了一下。

而佳媚知道,恐怕今晚菲菲就要摊牌了。

(迟早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下午上课回来,菲菲独自在次卧门口站了片刻。

她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搬进次卧,把主卧留给了妙颜。但站在门前的这半分钟里,她突然又犹豫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和佳媚睡一张床了……和那个和成豪在女厕所里拍过性爱照片的女人。我疯了吗?我看了那些照片…每一张我都记得。佳媚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成豪的鸡巴,眼神往上挑,嘴角还带着笑。佳媚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小穴里流出白色的精液。佳媚穿着推荐我买给成豪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印在我脑子里,现在我要和她同床共枕?)

菲菲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佳媚正坐在床边叠衣服,她带来的行李不多,大多是贴身衣物和换洗的T恤牛仔裤。看到菲菲进来,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

那是心虚的人在面对不知情者时特有的紧张。

(佳媚还不知道我知道…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我在傻乎乎地当那个"正牌女友",不知道男朋友早就和她滚过床单了…所以她才那么紧张…她怕我发现,也怕我发现不了。因为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她就会变成那个食言之后偷闺蜜男人的贱货。)

菲菲移开了目光,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另一张床的床头。

"晚上我睡这张床。"她说,语气尽量轻松。

"嗯。"佳媚的回答几乎听不见。

这一晚的次卧熄灯是在晚上十点。

莉娜趴在她的床上玩手机,佳媚缩在被子里,面朝墙壁,呼吸已经变得均匀但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

菲菲站在浴室,看着窗外的路灯投在窗帘上的橙色光斑,心里有一万条念头在奔腾。

她已经洗过澡,穿着成豪的旧T恤。衣服太大了,几乎盖到她的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

只是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出去面对。

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然后推开次卧的门。

莉娜从床上抬起头,看着她:"欢迎菲菲姐加入我们的窝。"

菲菲笑了笑,没接话。

佳媚突然坐了起来。她没有看任何人,掀开被子,轻声说了句:"我去客厅睡。"起身就要往外走。

"佳媚……"

佳媚的脚步停住了,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是心虚的人在面对不知情者时特有的紧张。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她忍了一天,终于要摊牌了。她会骂我,就像那些评论里说的"婊子""骚货""母狗"…)

她站在门框边,背对着菲菲,肩膀绷得紧紧的。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抓住了门框的边沿。

"别走了……"

菲菲的声音很轻,和给妙颜让出主卧时的语气不同,此刻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平静。"我说,今晚你留下来睡。成豪和我过来,我们四个人挤……"

佳媚的背影僵住了。

菲菲轻声说"……我都知道了。"

几个字的重量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佳媚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在阴影和光斑之间切换,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职业微笑,但那笑容在菲菲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地碎裂了。

"知道……什么?"

佳媚的声音是沙哑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知道这是困兽犹斗,垂死挣扎,但是她还是想听听菲菲对自己的死亡宣判。

菲菲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我知道你和成豪那天吃完饭……我看了照片。"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佳媚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瞳孔收缩,手指松开又握紧。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脚下的碎石正在往下滑,即将坠入深渊。

(完了…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我还以为成豪不会给她看的…我一直以为他答应了我保密……我一直以为自己还能装作她们的舍友…但现在她知道了……原来她都看到了。我那些在手机里笑得最贱,姿势最骚的照片她全看到了……她知道我在厕所隔间里为他口交…知道我翻着白眼喊"狐仙姊姊要升天了"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她现在一定觉得我是那个偷了别人男朋友的贱货………她让我住进来,只是为了把我放在眼皮底下盯着我……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我…她要骂我婊子,要赶我出去。我完了。)

佳媚的脸在月光下变得惨白。那是一种从底子里透出来的白,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在听法官宣判最后的罪名。

"菲菲…"佳媚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对不起……"

她没说完,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破碎的呜咽。弯下腰,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折的树,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脚却没有办法移动。

"我不该…我答应过不碰他的……我在厕所里勾引他…我拍那些照片……我……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说不下去了。

菲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女生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佳媚低着头,透过泪光能看到菲菲光着的脚踝和洗得发白的T恤下摆。

(她要打我吗?…那也是我活该…)

菲菲没有说话,蹲下身来拉起佳媚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佳媚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鸟。

"你不用道歉。"菲菲说,"我早就知道的。我没有戳穿,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

佳媚的哭声小了一些,她从指缝间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菲菲。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受。我也觉得我应该生气。应该吃醋。应该让你滚出我的生活。但我做不到。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菲菲的声音开始有点抖,但她坚持把话说完,"佳媚……你是真的喜欢成豪吧?"

佳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菲菲,眼里的泪光在月光下像碎了的玻璃,掉得更凶了,她用力点头,下巴颤抖。

"你不用回答。"菲菲微微笑了笑,"我不怪你食言。因为他很难不被喜欢……反正成豪是忘不了你这只小狐狸精了。"

佳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这次没有躲开。用力攥紧了菲菲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嗯。"她点头,声音哽咽,"但我发誓…我不跟你抢。我能看着你们幸福就够了。真的。我可以在旁边看着,需要我的时候就出现,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消失…我不会让你难做的……这次…我真的……我发誓……我再食言的话死无全尸……"

"傻不傻啊…多大的人还赌咒发誓…"

佳媚愣住了。

"你是真的,真的很会装傻。至少你嘴上这么说。"菲菲松开了她的手,后退半步,语气突然变得半认真半玩笑,"但你要是敢抢我的正宫位置,我会让你后悔的。"

佳媚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那是一个真实的,没有丝毫表演的笑容。

"不会的…我发誓…我发誓……"

菲菲没有推开她的拥抱,让佳媚哭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好了,别哭了。晚上还要一起睡的,你这双小狐狸眼睛哭丑了怎么见人?"

"我不丑……"

"丑死了,眼睛肿的像金鱼。"

佳媚被她逗笑了,在眼泪中呛出一声笑。

莉娜从床上翻了个身,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我们家菲菲就是有魄力,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我奶头…哦不…拳头都硬了。"

菲菲没有接她的调侃。莉娜挤进来,把自己也塞进那个拥抱里,"既然要抱,那也算我一个…"

佳媚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但她在笑。

晚上,次卧里的单人床和行军床被拼在了一起,变成一张大床。菲菲指挥着把床垫缝隙用被子填平,在上面铺了一层新床单,确保没有人会滚进缝里。

莉娜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自己那半边,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和肚脐上的脐钉。

菲菲穿着成豪的一件旧白T恤,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

佳媚洗过澡,穿着黑色丝质的吊带睡裙站在床边,犹豫着不敢上去。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蜷,心跳得很快。

菲菲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佳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佳媚,你睡中间。"

"中间?"

"我和莉娜一人一边。这样我们能照顾到你。"

佳媚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我…对不起…"

"你已经道过歉了。"菲菲说,"现在上来睡觉。"

佳媚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在菲菲和莉娜之间躺下来。床垫因为重量微微塌陷,他们之间的距离由狭窄的被子连接着,手臂和腿偶尔碰到,没有人躲开。

莉娜把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橙黄色的光在房间里润开,像一颗琥珀色的糖。

安静了几分钟。

"佳媚。"

"嗯?"

"你紧张什么?"

佳媚顿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我怕你半夜扇我。"

莉娜噗嗤笑了出来。"我要是想扇你,白天就扇了。"

"…也是。"

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菲菲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佳媚。"

"嗯。"

"你第一次和成豪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佳媚的身体僵住了。

莉娜也安静下来。

"我…"佳媚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从来没被人那样看过,然后就胡乱说话……他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不是什么玩物,不是在看我卖不卖骚。所以我才敢让他拍照,因为我知道他看完之后,不会拿去威胁我。他不会用它来伤害我。"

菲菲把手伸过去,在被子下面握住了佳媚的手。

佳媚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握。

"那你呢?"佳媚问,"你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菲菲静静地看着她。

"生气"

那是两个字,简短,直接。没有修饰,没有和解后的客气。

"但我更气的是我自己。我看到你被他肏到张着嘴,舌头伸出来的样子,下面生气的湿了…觉得你好色气…好会…"

那晚的次卧熄灯后的第三十分钟,菲菲做了一个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动作。

她翻身面对着佳媚的床,在黑暗中看到那个轮廓,蜷缩着侧躺,背对着她,呼吸已经平稳了但还没睡着。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佳媚的肩膀。

佳媚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但我今天晚上还是想试一试。"

"试什么?"

"我可以…亲你吗?"菲菲问,声音小得像一个在问老师能不能上厕所的小学生。

佳媚没有说话,她只是在黑暗中转过身来,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后,菲菲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动。

菲菲凑过去,嘴唇碰到了佳媚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性爱之外吻一个不是姐姐或妹妹的女人。

佳媚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薄,有一点点干,散发着她睡前涂的蜜桃味润唇膏的甜香。很软,软得让菲菲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佳媚一开始只是被动地接受,嘴唇紧闭着,仿佛还不敢确定这是真的。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温热的气息从缝隙里溢出来,混着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歉意,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渴望但又不敢开口要的东西。

菲菲没有深入。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比朋友更多一点,比恋人更少一点。佳媚的嘴唇很软,还带着薄荷味牙膏的凉意,菲菲的睫毛扫在她的鼻梁上,痒痒的,让人不想躲。

她只是轻轻地贴了一会儿,然后退开。

(我从来没有想过,被女生亲是这样的。好软…比成豪的嘴唇软多了…比妈妈的还软…等等……我在想什么?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抗拒?反而…好兴奋?)

"好了。"菲菲说,"我亲过你了。现在划清界限…你是我的姐妹了,但我是你新的顶头上司。"

佳媚在黑暗中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腔共鸣的鼻音:"菲菲…你好奇怪啊……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我认真的。"

佳媚没有回答。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了握菲菲的手指。

"嗯。知道了。"

佳媚没有说话。

菲菲对莉娜伸出了手。

莉娜挑了一下眉,然后也伸出了手。

菲菲把佳媚的手也拉过来,用三人的手叠在一起,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像是握住了一个看不见的承诺。

"那我们要一起幸福。"

然后没人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佳媚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莉娜也翻了个身,背对着菲菲。

但没人睡着。

所有人的心脏都还在乱跳。不是因为接吻的兴奋,而是因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成豪还没进来。

他是被莉娜拉进来的。

莉娜的原话是"装什么装?滚过来。"然后成豪就被拉着在次卧躺下来了。

说"躺下来"可能不太准确。他躺下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三个人都一动没动。但他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莉娜的速度平稳,佳媚的略快,菲菲的在发抖。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感觉到一只手从床沿垂下来,碰到了他的肩膀。

那是菲菲的手。

没有说话,但手在成豪的肩膀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手指勾了勾他的衣领。

成豪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爬起来了。

不是欲望使然。更像是接受指令。

他站起来,膝盖跪到菲菲的床沿上,用手撑在她身体的右侧,低头看她的脸。

月光下菲菲的眼睛亮亮的,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坚定,甚至带着一点挑战意味的光。

"轻点。"她小声说,"…声音小点,别吵到妙颜……"

她看了一眼旁边床上那个蜷缩的轮廓,又收回目光。然后伸手勾住成豪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

菲菲的舌尖还残存着她晚上刚刚喝过柠檬水的酸甜味。

成豪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侧面往上滑。

菲菲没有穿内裤。她洗了澡之后,故意没穿。

这个决定是在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擦身体的时候做出的,当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既然要一起住,那就不要躲了。反正迟早会来。与其等不如自己打开门。)

成豪的手指碰到她湿润的小穴缝隙时,菲菲的小蛮腰猛地弓了一下。

"你湿了。"成豪在菲菲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废话……"菲菲的耳根红了,但她的语气硬撑着不肯示弱,"……你以为…我躺在这里等了你多久?"

成豪没有用言语回应,他用行动回应了。

他低头含住菲菲的乳头,隔着那件大大的旧T恤,棉布被口水濡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菲菲高耸乳房的曲线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刚好让菲菲发出一声被捂住嘴的闷哼。

就在这时,菲菲的目光越过成豪的肩膀,看到对面的床上有一个影子动了。

佳媚翻了个身,她面向这边。

菲菲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佳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躺在那里的黑暗中,安静沉默地看着这个方向,看着菲菲被成豪压在身下,看着菲菲的T恤被掀起,看着她的奶子在月光下晃动着。

菲菲应该觉得羞耻,但她没有。

而是感觉到一种被人窥视奇怪扭曲的兴奋,和那天在电话里听诺拉描述自己被奸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被看着,被一个女人看着,被那个和成豪上过床的女人看着,她看着她占有她的男人,不阻止,不躲闪,甚至不嫉妒。

(她是我们的人了。莉娜,佳媚,我。我们四个人。这是我们的夜晚。)

"佳媚…"菲菲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

成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别装睡了…"菲菲说,声音有点抖,但不是恐惧,"过来…"

房间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佳媚的被子掀开了,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佳媚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片,露出白润的半个肩膀和D罩杯乳鸽形状的乳房边缘,蕾丝花边贴着锁骨边缘,在月光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臀部曲线。

她走过来,在菲菲的床沿上坐下了,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一只刚被叫到宫殿里等待宠幸的小狐狸。

菲菲看着佳媚,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抓住佳媚的手腕,把她拉下来。

"吻我。"菲菲说。

佳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再次贴合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小心的触碰,而是更深的,饱含着情欲的吻。

菲菲能尝到她舌尖残留的牙膏味,那凉凉的薄荷味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交换。

成豪跪在她们旁边,看着两个女人的嘴唇分开又合上…他见过很多次女人接吻,莉娜和菲菲在他面前亲过,莉娜和佳媚在宿舍浴室里也亲过。但菲菲和佳媚接吻,他没见过。

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润的半个肩膀和D罩杯乳鸽形状的乳房边缘。

佳媚的指尖勾住了菲菲的T恤下摆,往上拉。菲菲顺从地举起手臂,衣服被脱下,丢在了地板上。

月光下,菲菲的身体白得像瓷器,照着乳白色的乳房和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奶头。E罩杯乳房在她的身侧微微垂落,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立着。

莉娜满脸坏笑伸手去摸菲菲的腿"我就说嘛…再不肏屄我都快睡着了…菲菲姐,你长得真的好正,像是女神一样。"

"少…少来了…又拍马屁。"

"我说真的。"莉娜伸手,指尖顺着菲菲的小腿一路滑上来,"正宫娘娘的皮肤真好。"

菲菲被她摸得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转头看向成豪,眼神里传达了一个清晰的信号…该你了。

成豪没有辜负那个信号。

他俯下身,从菲菲的锁骨一路亲到腹部,嘴唇在她的肚脐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菲菲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是她分泌爱液在皮肤上形成的反光。

手指拨开菲菲蝴蝶翅膀一般的阴唇的时候,菲菲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佳媚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身体里的血液在加速流动,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自己。

(我该怎么办?主动上去帮忙?还是就在这里看着?我和成豪做过,和菲菲接过吻…但我从来没在一张床上同时和两个人一起过。我该怎么表现?要不要说话?说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膝边的床单。

然后莉娜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覆盖在她的手上。

不知什么时候,莉娜已经爬过来了。

莉娜侧躺到佳媚身边,用嘴型说了一声"没事",然后转头看着成豪和菲菲的方向。

成豪正在用舌手指在菲菲小穴上面画着圈,菲菲的腿已经开始发抖,她咬着嘴唇,试图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莉娜伸出手,轻轻拨开了菲菲捂着嘴的手指。

"叫出来。"莉娜说,声音低而柔,"没关系的。"

菲菲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只敢用气声呻吟"哈啊…啊哈啊…"。

成豪的舌头更深地探入,同时手指按住了菲菲的阴蒂,画着小圈揉搓。

菲菲看着黑暗中莉娜和佳媚两只闪闪发光的眼睛,自己所有的反应和样子都被他们看光了,在她们的眼里自己是不是一个表面端庄,实则淫荡异常,喜欢把不同的女人拉上男朋友床的绿帽反差婊呢?

想到这里,月光下娇美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紧了大概五秒,然后在一声破碎的呻吟中整个人塌了下来。

菲菲的细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淫水顺着臀缝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高潮来得很突然。菲菲自己都还没准备好,就已经到了。

(天哪…我在出声吗?我是不是太大声了?妙颜睡在主卧,隔音再好也…还有苏桐在客厅。她一定能听到。我是正宫,我是正宫…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是我……我……啊…好难用大脑思考…成豪的舌头还在动…)

高潮完的下一秒,又一波快感又翻涌上来了。菲菲的身体完全没有不应期,像一个永动的快感波浪机。

"莉娜…"菲菲喘着气喊了一声。

莉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身,从成豪身侧挪过去,把脸埋进菲菲的双腿之间。她的舌钉碰到菲菲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时,菲菲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来接棒。"莉娜含糊地说了一声,然后她的舌头取代了成豪的手指,开始更深入,更精准地照顾菲菲还在抽搐的小穴。

佳媚还跪在床沿边。

然后菲菲的手从枕头边伸过来,搭在她的膝盖上。"佳媚…坐到我旁边来。"

佳媚犹豫了一秒,然后动作轻缓地爬过去,侧躺在菲菲身边。菲菲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高潮后的余韵让菲菲的眼睛湿润而迷离。

"亲我。"菲菲说。

佳媚低下头,贴住了她的嘴唇。裹挟着慷慨和热烈,混合着高潮的甜蜜和汗水的咸味。

菲菲主动张开嘴,含住佳媚的下嘴唇,轻轻吮吸了一下。

佳媚的呼吸乱了。

就在这时,成豪从菲菲身上翻下来,跪到佳媚身后。手指从她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佳媚没有躲开,也没有推拒。

佳媚在和菲菲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气声,那是放松,也是默许。

成豪的手指探入佳媚的阴道时,她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指缝渗出来,在草黄色的小夜灯下闪着细细的亮光。

成豪的手指在佳媚的身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慢慢缓缓抚摸小穴的沟壑,用指腹感受淫穴的软肉。

佳媚的吻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碎片的呻吟,被菲菲的唇舌堵住又放开。菲菲能感觉到佳媚的身体在抖动,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菲菲松开佳媚桃子一样香甜的嘴唇,看着她妖媚的脸。

"舒服吗?"

佳媚看着舔舐一样纯洁的菲菲,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点了点头。

"喜欢和成豪做吗?"

佳媚咬了咬下唇,目光躲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

"…喜欢。"

"那以后不用躲了。"

佳媚没有回答,但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

看了成豪一眼,欲言又止,然后慢慢挪动身体坐到了成豪的脸边,吊带又往下滑了几分,一对玉碗般的乳鸽弹出来,两颗挺立的奶尖蹭上成豪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凑近成豪的嘴。

"…你……好久没有吃过狐仙姊姊的奶子了……"

成豪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另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指尖揉搓着那头的小樱桃。

佳媚的沙漏美腰轻轻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把成豪整个按倒在床上。

菲菲骑在成豪身上,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根对准了自己水淋淋的肉穴慢慢坐了下去。

阳具和美穴黏在一起,发出咕滋一声水响。菲菲闭上眼睛,仰起头,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曲线。

"嗯…啊…"

娇美圣洁的胴体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淫浪美穴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巨根。每一次下坐,都能看到那根粗壮的阳物从菲菲粉嫩的娇穴嫩肉里消失。

每一次上提,都能看到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龟头从菲菲蜜穴口脱出半截,带出一丝黏稠的液体。

莉娜侧身到菲菲身侧,用那根灵活得过分的舌头先从菲菲的脖颈舔起,一路舔到她的乳沟,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头尖绕着那粒红樱桃打圈。

菲菲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莉娜的舌钉在鼓胀乳晕上刮出微微的刺痛感,让菲菲的腰身一阵阵发软,倒吸一口凉气。

"噫…啊…莉娜…你的舌头…好会吸…"

佳媚跪坐在成豪的头边,把自己的乳房往他嘴里送。成豪的舌尖在她的奶尖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嫩粉褐的蓓蕾往外拉扯,她低头看着成豪专注的侧脸和那张正在吃她奶子的嘴唇,好像做梦一样来到了无忧无虑的快感天堂,一阵电流从被咬的奶尖窜到小腹深处,一阵阵的发麻。

"啊…哥哥的嘴…好会咬…乳头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这样被又吸又咬过…"

菲菲的起伏速度逐渐加快,嫩穴在高强度摩擦下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完美的娇躯向前倾,双手撑在成豪的小腹上,膝盖压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哦…哦…好大…爱…哈啊…爱到底了…哈…哈啊…进到肚子里了…"

菲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莉娜趁势把舌头往下移,滑过菲菲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菲菲好像落难的美丽天使,仙穴正被一根魔鬼的巨根塞得满满的,美穴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了半透色,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开又合拢,像一张下贱的贪婪小嘴在不停地吮吸那根邪恶的肉棒。

恶魔帮凶一样的莉娜把脸埋进菲菲的腿间,舌尖探出,轻巧地卷住了天使小姐那粒从不示人,包皮里翻出来的小豆豆…早已充血涨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啊啊啊…莉娜别…那里…"

菲菲的声音在那一刻突然拔高,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股间的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洒在成豪的小腹和莉娜的嘴唇上,连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佳媚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菲菲高潮时那张又爽又痛苦的脸,成豪被淫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腹部,莉娜嘴角那根还挂着透明液体的银丝…她吞了口口水,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们…她们好放得开。菲菲明明知道我是"那个女人",但她还是让我看了她高潮的样子…她真的不介意…她真的在接纳我…)

"佳媚。"

菲菲在高潮的余韵中抬起头,眼神迷离但残存一丝温柔,她拉着佳媚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你来。"

"…什么?"

"你不是……狐仙姊姊吗?"菲菲说,声音有点喘,"我们……看看。"

佳媚愣了一秒,菲菲没有半点嘲讽的意味,是真的好奇,露出的是一个释然接纳的笑…

佳媚低头,将乳头递到了菲菲的唇边。

菲菲含住了她,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嫩粉的蓓蕾。佳媚的腰一下就软了,双手撑在床头板上,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成豪并没有停下来,他在菲菲高潮后逐渐放慢的节奏中慢慢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抵住菲菲的子宫口,让菲菲在刚高潮完的极敏感状态下再次被刺激到发出哭泣般的颤音。

"啊…啊…够了…不要再………太深了…"

菲菲甜腻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碎掉的珠子,但身体却诚实地继续摇晃。

"可以…可以了…哥哥…你去找佳媚好不好?"菲菲喘着气,"她等你…了一晚了…在边上看那么久…我猜她早就湿透了…"

佳媚的脸瞬间红透了。"菲菲姐…"

"去嘛。"菲菲亲了佳媚一口,从成豪身上翻下来。"让他好好疼你。"

成豪把佳媚摆成侧躺的姿势…佳媚面朝菲菲的方向,一只手环着菲菲的脖子,抱着菲菲,一条性感美腿被成豪抬起一条架在的腰上。

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佳媚发出了一声很小的,被自己主动忍住的声音。

床开始摇晃,成豪控制着节奏,每一次进入都深而缓慢。

佳媚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撞向菲菲的怀里滑动,乳房压着菲菲的奶子,嘴唇贴着菲菲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打在菲菲的皮肤上。

菲菲能感觉到佳媚的心跳…那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叫出来……"菲菲在她耳边轻声说,"像你平时一样。"

佳媚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和成豪做爱的时候,都是"狐仙姊姊"。

"狐仙姊姊"会浪叫,会说"学长的大鸡巴好会肏",会说"狐仙姊姊要升天了"。但那些话是"狐仙姊姊"说的…不是胡佳媚说的。

(可现在菲菲在我旁边……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我还能当狐仙姊姊吗?)

刚想着,成豪的肉棒就配合着菲菲故意顶的深了一点。

"啊哈~大鸡巴~好深~"叫床的浪调,满满娇嗔佳媚很久没有用这种语调说话了。

就只是她自己被她喜欢的男人肏弄时,没能忍住的两个字。让那个因为害怕消失了好几天,说话都没有~小勾子的戏精佳媚回来了。

她说完之后,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菲菲把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声音好听。"她说,"我更喜欢这个。"

佳媚的眼泪落在菲菲的锁骨上。

佳媚看了成豪一眼,然后主动要跨坐上去,转换位置,扶住那根沾满菲菲淫水还热气尚存的巨根,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一线天肉穴,慢慢坐了下去。

"哦齁~好哦哦~好满…成豪学长的大鸡巴~插进去了~插进狐仙姊姊的小嫩屄了~啊哈啊~~"

那根巨根进入佳媚身体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被滚烫的肉棒填满了。不同于手指和假阳具的虚假充实,那是无可替代的真实感…柔软,有弹性,带着脉搏跳动的,热到让她头皮发麻。

(不一样。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第一次在厕所里,我只顾着紧张和表演狐仙女的角色,校医院那次一直在紧张…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好爽)

佳媚开始上下起伏,肉穴箍着那根粗大的坚挺缓慢而深重地套弄。

"嗯~啊~好大~哥哥~哥哥的鸡巴啊哈~好大~嗯啊~插死姊姊了…"

佳媚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露在外面的声音开始变调,像某种古老的,只属于交配季节的狐狸叫声。

"哦齁齁齁哦哦哦~~哥哥~~好哥哥~~爽死~爽死姊姊了~呃啊哈啊~"

莉娜趴到佳媚身后,伸手绕到胸前,握住小狐狸精那对被汗水浸得发亮的乳鸽,轻轻揉捏,手指夹住已经硬得像果冻一样的乳头,随着佳媚上下起伏的速度,有节奏地捻动。

"啊…莉娜…别摸奶头…会…射…"

"呀?女孩子也能射吗?"莉娜凑到她耳边,故意用气声说,"那你射给我看啊,狐仙姊姊。"

佳媚的腰猛地弓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阴道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成豪的巨根往下淌。整个人脱力般软下来,趴在成豪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天哪…我…我居然真的…"

"女孩子当然能射。"莉娜笑着说,用手指抹了一把她喷出来的爱液,放到自己舌尖尝了尝。"好甜。佳媚,你是水蜜桃味的。"

佳媚把脸埋进成豪的颈窝,笑得又羞又满足。

菲菲躺在旁边,看着佳媚高潮的样子,看到佳媚趴在成豪胸口,浑身泛着潮红,脖子和锁骨上一片片红晕,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笑…她发现自己的内心不是嫉妒,不是酸楚,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平静。

(我真的…不嫉妒……我看着她被成豪干到翻白眼,喷水,叫得像只发情的小骚货…我居然不觉得生气。我甚至觉得…她好美。)

菲菲突然意识到…她对佳媚的接纳,不是因为无奈,不是因为妥协,不是因为大度。而是她真的,从心底里,觉得这个女生很值得被成豪占有,成豪分享给她的快乐她也很喜欢。

那是一个很可怕的觉醒,但她发现自己不想回头。

成豪也像是被这副色情的场面打动,开始向上顶动配合着佳媚的套弄。

"啊~成豪~哥哥~好会~好会肏哦哦齁哦~姊姊~姊姊的小穴~都被你肏~嗷嗷~~肏出水了~~啊哈啊~你的老婆们~好坏啊~~啊哈啊……"

莉娜更用力捏了捏奶头,让佳媚突然之间爽得张大嘴巴说不出骚话,小穴都跟着夹了好几下。

一边用G杯的爆乳磨蹭着佳媚光洁的后背,一边附在佳媚扭曲的小狐狸脸旁边学着她的语气低语。

"狐仙姊姊错了哦~我是主人的小贱狗呢~才不是什么老婆~"

"哦吼哦哦齁齁哦~姊姊错了~~莉娜~莉娜是~小贱~啊哈啊~小贱狗~啊~主人把姊姊~把姊姊也肏~肏成小贱狗~~哦哦哦~小贱狗好不好~~"

莉娜一脸坏笑,"佳媚真是贱啊~你是小贱狗谁当骚狐狸啊?"

"呜呼呜呜~我错了~肏成~啊哈~啊~小骚…嗷嗷…狐狸~小骚狐狸~专属的~只给主人肏~姊姊~只肏主人~每天吃主人的大鸡巴~吃主人的精液~肏成没有主人~的大鸡巴~啊哈~就活不下去的~专属肉便器~~满脑子只有主人的下贱母猪~化了~脑子要被主人~滚烫的大鸡巴肏化了~主人快看姊姊的脸骚不骚~以后都拿骚脸给主人搾精好不好~~"

佳媚的狐狸脸瞬间像变脸一样,翻成了标准的啊嘿颜,几乎失智的样子却满是极尽欢愉和兴奋的媚笑,脸上全是快感的潮红,已经完全翻白的眼睛竟然能看出全是喜悦,不逊于莉娜的长舌还带着淫靡的口水,拉线淫丝直垂在挺翘的奶子上,配上夹着两只奶子手腕软软比出yeah的柔嫩小手。

尽管知道这是小戏精又在演了,但是成豪还是被这个从没见过的淫秽下流的样子给打动,一时间精关不守,在佳媚身体里射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佳媚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佳媚没有马上去擦,像一只被洗干净的猫,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浑身泛着潮红。

莉娜从佳媚的奶子中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

"轮到我了吧?"她说。

莉娜爬过去,骑到成豪身上。一双肉腿腿跨在成豪腰两侧,自己扶着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口气坐了下去。

那一声"噗嗤"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还有…没清理…"成豪有些迟疑。

"啊……没关系…拿主人的…精液当润滑……肏死…肏死小贱狗…肏烂小贱狗的…骚屄…"

菲菲坐起来,看着莉娜在成豪身上起伏。肉感十足的身体曲线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显得健美而有力,乳钉上的银色金属在月光下闪光。

她转头看向佳媚。佳媚也坐起来了,头发散乱,姣好的身材配上淫媚的脸,小穴里还有精液一股股涌出来,坐在那里就像个天生淫美的魅力妖精。

"帮我一下。"菲菲轻声说,拉着佳媚的手。

佳媚看着她,然后明白了。她低头,把嘴唇贴到菲菲的乳头上。

菲菲闭上了眼睛,身体在佳媚的嘴唇和成豪撞击莉娜的声音中,再次被推上了高潮。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躺着,被人吻着奶子,听着浪叫声,就到了乳头高潮,浑身麻痒。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比做爱本身还要…还要满。四个人在一张床上,没有一个多余的人。我,成豪,莉娜,佳媚。我们在一起。)

(我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一个允许自己的男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同时干另一个女人,还觉得幸福的人?我姐姐说的是对的吗?…最极致的爱不是占有,而是分享?)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后悔。他的精液在佳媚的大腿上,莉娜还在被他肏……而我在高潮的余韵里躺在另一个女人的臂弯里……但是我不后悔。)

夜很长,长到四个人都忘了时间。

浪潮平息之后,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摊在床上。

莉娜最先睡着,她的头枕在成豪的肚子上,一只手臂搭在菲菲的小腿上。菲菲侧躺着,面朝佳媚的方向,呼吸渐渐平稳。佳媚还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在想刚才发生的事。

(菲菲说我那个声音好听。她说她更喜欢这个声音。妈的…我在哭什么。)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把脸转向菲菲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次卧里传出的声音在凌晨的公寓里清晰可辨…菲菲高亢而带着哭腔的浪叫,佳媚断断续续的媚吟,莉娜偶尔插几句荤话,以及成豪低沉压抑的喘息。

主卧里,妙颜没有睡着。

她从第一声女生压抑的呻吟开始就被吵醒了…不是声音太大,是太安静了,公寓的墙壁隔音远没有菲菲保证的那么好,而她的耳朵在夜里比白天灵敏十倍。

她侧躺在床上,咬着被角,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墙壁。好像墙壁很薄,隔音很差。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每一种声音。

她听到了床的吱嘎声。听到了莉娜含混不清的浪叫。听到了佳媚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

她听到了菲菲压低声音的"叫出来"。还有肉体撞击时那种潮湿的啪叽声,水声,床垫弹簧吱呀作响的声音。她听到了那些从墙壁缝隙里渗透进来的,属于别人的欢愉。

她咬着被子,试图让自己睡着。

但妙颜该死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手不知何时伸进了内裤里,指尖触到了那一片湿润。

妙颜咬着牙,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她的心跳像提线木偶一样,被隔壁传来的交媾声响扯得七上八下,她最后还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地伸进内裤里缓慢地,罪恶感满满地动作起来。

她已经湿了。

妙颜不想承认。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被吵醒了,烦躁,睡不着。但手指碰到自己的阴蒂时,没有停下来。

(我在做什么。我听他们的性爱声音自慰。我是变态吗?)

妙颜闭上了眼睛,没有想菲菲,也没有想佳媚脑子里的画面。

不再是莉娜给她治疗时的那个温柔触碰,而是成豪的侧脸…那个在高中走廊里向她表白的少年,被拒绝后没有纠缠,只是微笑转身的背影。

那时她觉得他轻浮。但现在,脑海里是他握紧拳头打架的样子,是他在黑暗中喘息着喊菲菲名字的样子。

成豪的身体压在一个模糊的人形身上。她看不清那个人形是谁…一个没有面孔的女人,可能是菲菲,是莉娜,是佳媚,可能就是她自己。

手指越来越快,妙颜紧咬着被角,在达到顶点的瞬间绷直了纤瘦的脚背,然后无力地松开,大口呼出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在高潮到来的一瞬间,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

然后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客厅里,苏桐也被吵醒了…第二次。

从次卧第一次发出有明显节奏的床响,她就知道了。

翻了个身,用沙发靠垫捂住耳朵,但没用…那些声音像有穿透力的水一样,无孔不入一样渗进来,透过海绵和棉花直达耳膜。

苏桐眉头皱成一团,呼吸变得比平时重了一些。

(第二晚了。这群人是真乱啊…白天看着都挺正常的,晚上一关灯就变成动物世界了…我这是到了AV剧组吗?…不过那个叫菲菲的姑娘,声音还挺有穿透力的,不去唱歌可惜了。)

次卧里传来一阵新的动静,似乎是佳媚在笑,是一种被挠痒痒后挤出来的喘不上气的笑,然后笑声被堵住了,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苏桐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过头顶。

闭上眼,强迫自己忽视小腹深处那根被那声音轻轻拨动的弦。能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拍,身体深处有一种陌生的,温热的蠢动,像一个沉睡了很久的东西在慢慢苏醒。

只是闭着眼等声音平息。

那些压抑的,断续的,维持着固定节奏女性欢愉的呻吟声,像一道电流穿过身体,在尾椎骨的位置炸开,然后扩散到四肢。大腿内侧微微收紧,内裤的布料贴那里,勒得更紧了一些。

(不要想。不要想。你只是在这里是来保护她们的。不是来加入她们的。)

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才重新睡着。

成豪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窗外路灯投下的淡淡光晕,折成一道道斜纹。身边躺着三个女生,菲菲,莉娜,佳媚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隐隐约约能听到极轻极轻的交谈声,像是菲菲在安抚谁,又像是莉娜在用她那种不着调的语气讲笑话。

他没有去听内容。

他只是盯着天花板,想着诺拉说过的那些话。

"你是一个容器。她们把自己的欲望,恐惧,创伤全部倒进去,没有溢出来,你全接住了就成功了。"

"心理学………什么"接住""看见"之类的…这帮搞学术的…就必须用这些生搬硬套的直译的词吗?就不能有一些本土化的改良翻译?"

第二天早上七点,餐桌上的气氛比前一天更微妙。

妙颜顶着两个浓厚的黑眼圈出现在客厅,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残兵。她的头发没有扎,松散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是一片青紫色的阴影。

莉娜刚好端着一碗麦片从厨房出来,看到她的脸,差点把碗打翻,心虚地看着她,先开了口:"妙颜姐…你昨晚又没睡好?"

妙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里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无奈。她端着空咖啡杯站在那里,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冷冷地眼睛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们下次做爱的时候,能不能把门关紧?"

全场寂静,一句话,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安静。

菲菲端着粥碗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红到了耳尖。像一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筷子悬在半空,夹着的榨菜啪嗒掉回了碗里。"我…我们…"

莉娜把头埋进麦片碗里,假装在认真吃早餐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旁边的佳媚低着头,但她的嘴角正在以一种可疑的频率抽搐,显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成豪坐在餐桌另一端,刚刚往嘴里塞了一口三明治,听到这句话被呛到了,捂着嘴咳了起来,脸憋得通红,端起牛奶杯灌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妙颜看着这一桌子人的反应,眼神依然很冷,但如果仔细看,妙颜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嘴角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之后,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我说出口来了……反正他们都知道我听到了,但世界没有塌下来。)

妙颜没有笑出来,但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一点点。

苏桐从沙发上坐起来,抬手活动了一下被吵得僵硬的脖子,弓起背部伸展着脊柱,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背心,头发乱糟糟的但精神看起来很好,今天破例没有晨练。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没有加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经过餐桌。

她停下来,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喝粥,试图假装自己存在感为零的成豪,淡淡说了一句:"下次能不能控制在十二点前?我五点要起床打拳。"

成豪被呛得咳得更厉害了,碗差点没端稳。

菲菲赶紧放下碗,满脸通红地打圆场:"苏桐姐,我们下次注意……一定注意…我们会在门缝塞毛巾隔音…"

苏桐没有回应。她端着咖啡,走向阳台,搬起那张高脚凳放好,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坐下来,翘起腿,看着天亮前最后一颗星星慢慢隐没在淡蓝色的天光里。

她喝了一口苦咖啡,视线落在远处的建筑轮廓线上,没有看任何人。

但她在转身时,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我像她这个年纪…算了,不想了。)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的路人,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