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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保镖委托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1.3万 字

成豪的公寓里,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百叶窗上,像一道道栅栏。

成豪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两肘支撑在膝盖上,盯着诺拉,紧张的像是面对班主任的小学生。

喉咙干涩,脑子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崩溃和发泄像卸下了一层壳,现在他觉得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没有遮掩,也无处可逃。

"诺拉,我想跟你聊聊…你帮我看看…"

说完之后成豪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什么叫"帮我看看"?诺拉又不是东北的大仙,还能帮人"看事"

诺拉坐在旁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只套了件成豪的连帽衫,淡金色头发随意披散着。

"所以…"诺拉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你现在和所有人的关系,你心里有谱吗?"

成豪抬起头,眼里的血丝还没完全褪去,在诺拉的怀里小憩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在笑他那场噩梦渐渐远去,只是残留的憋闷像是鬼压床一样,把情绪卡在喉咙里。

诺拉摆出倾听的姿势,不过不是正规职业心理学家的姿态,而是像所有女朋友一样的倾听,侧身依偎在成豪的肩上,结实的双腿搭载成豪的腿上,却少了一份疏离,多了一份温柔。

"好。你说。"

"菲菲是我名义上唯一的女朋友…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知道我沦陷了。她站在迎新的人群里,穿着吊带,都被E罩杯的胸顶起来,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掐住。我当场就硬了……"

成豪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仿佛真的跳出自己的肉体从旁观者的角度分析。

"开学第一天,我对她一见钟情。那时候我以为就是见色起意,想把她弄上床。结果很奇怪很奇怪,不像是一见钟情…就像…我一直在等她出现…

"在一起之后,我发现她不只是身材好。她是真的喜欢我,她看我的时候,就像小猫咪看主人一样,眼睛里有光…后来她跟我说过她姐姐的理论,"最极致的爱不应该被独占",她说想和我分享一切,包括其他女人。我当时以为这只是她在开玩笑,是在安慰自己接受莉娜……结果她是真的…她也乐在其中……我真的很喜欢她,学习又好长得又漂亮,跳舞的时候光芒四射,各个方面都合得来,唯一的美中不足可能就是不跳舞的时候像个含羞草…而且结巴…"

诺拉点了点头,用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那这都是她刚才从桌上随手抓的,习惯性动作。

她发现自己又在记录,又觉得荒谬,这会儿不是在做心理咨询,但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进入状态。

成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佳媚…是个意外。"

诺拉愣了一下,好像想通了什么,又笑了出来"你很厉害嘛…真没想到…莉娜倒是和我说过,但是我想听听你的版本,那你来告诉我。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也不算意外。她勾引我,开学第一周。她拉着菲菲来找我加篮球社,当天中午让我请吃饭,一直用脚在桌子底下偷偷踩我的…菲菲拿菜还是去拿饮料的时候。她还钻到桌子底下给我口…

他顿了一下,"那个女的简直就是一狐狸精,我当时………我当时拉着菲菲跑了………然后和菲菲在厕所里…那次我们确立了关系………后来菲菲因为演出赶时间走了,我正准备出去,谁知道她一直在跟踪,甚至在隔壁偷窥我们……她完全是主动送上来的…我当时……没忍住……然后和她在女厕里做了……她说自己是"狐仙姊姊",我配合她演戏…她说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还主动让我拍了她的裸照"

"你在后悔?"

"我不知道……菲菲已经知道这些了,但是她没有和佳媚挑明,装作无事发生,她不嫉妒也不生气我们的关系,她唯一不满意的是……不满意我们两个为什么瞒着她…佳媚…还有她…她的…"

成豪把脸埋进手掌里"她妈妈是校医院的胡雅萍……那之后不久佳媚设了局,推荐我去校医院检查身体,结果她妈直接就上来了。然后她们母女俩一起…嗯…我肏了她和她妈妈……"

诺拉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墨点。她抬起头,眼神没有责备,只有分析的光芒。

她听过胡雅萍的风言风语,但是从来没人石锤过,都说是小男生的性幻想和吹牛。

"你和佳媚的妈妈也…?"

成豪的声音闷闷的"嗯。后来我才知道,佳媚和她妈之间没有秘密,什么都能分享。"

诺拉沉默了几秒,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

"继续说。"

"莉娜…比她们都简单…是菲菲主动让我拉进来的,她偷看我和菲菲做爱,然后被发现了,菲菲让他一起,我们三个人在浴室做了一次,那天晚上她又和我单独做了,菲菲装睡但是都看见了。"

成豪的声音稍微平稳了一些。"她们后来还有一次来和我一起睡,因为莉娜心情不好,我和菲菲做的时候,她会在旁边自慰,或者帮菲菲舔……她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我叫她"母狗"。她叫床的时候…大喊大叫,什么话都敢说……干的,湿的,脏的,黄的,她全都能往外蹦……她很放得开……"

诺拉笔尖不停。"伊万娜呢?"

"校园祭那天她直接来搭讪,说"喜欢我",要我做她男朋友…"

成豪回忆着那个金发雪肌的俄罗斯女孩,苦笑了一下。"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直觉很厉害,能看出所有人和我的关系,坦荡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说她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只是在通知我。然后当着菲菲的面说要加入我们。菲菲没有拒绝…"

"菲菲是什么反应?"

成豪想了一下"她…她看起来很复杂,但没有发火,说"没关系",后面好像还很开心。"

"然后……我也有份。"诺拉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喉咙发紧。"我一开始说要做"观察实验",其实…"

成豪打断她。"你也是人,也有需求。"

诺拉没有反驳。

"或许……还有吕妙颜…她也不算吧…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成豪说。"我追过她。她拒绝了我,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后来才知道…她不是嫌弃我,是嫌弃所有人,不让别人碰那种。"

诺拉在莉娜和吕妙颜之间划了一条线"帮你补充给你一些信息,妙颜有病,她不让别人碰是因为身体一碰就会痒得受不了"

成豪眼神里闪过的是震惊和一丝懊悔"我在今天之前听说过,但是不敢肯定,我当时真不知道…"

好像很多事都迎刃而解了,为什么妙颜那么爱漂亮爱打扮爱跳舞,甚至喜欢故意穿的成熟性感,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什么总是里所有人远远的,为什么总是拒绝所有人的好意,为什么在看成豪的眼神会总有一丝永远读不懂的不甘。

妙颜是最早认识成豪的,很可能也是喜欢成豪的,她不接受告白是因为不能,也没办法。

所以那一晚她和菲菲莉娜在浴室荒唐,妙颜还是没有走。

那一晚她该有多痛苦…

成豪觉得本来所有线索都在自己眼前摆着,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有发现?为什么没有去问妙颜,哪怕多追问一个为什么…

成豪瞬间失魂落魄,感觉收到了强烈的冲击,只是木然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有…她为什么从来不说…我可以想办法帮她啊……她怎么…"

"没关系,具体的成因我就不解释了,莉娜和她是"治疗"关系。莉娜用碰她的时候不会痒。所以她们每周都要来我这里治疗几次,我也是这样认识莉娜,进而认识你的"

"那她这种病…是……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能治好吗?"

"都有原因,有可能能治好"

成豪点点头"怪不得妙颜…我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在变软。她开始看着我,不再是以前那种"你别过来"的眼神。"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信息吗?筱洛呢?"

"周筱洛……可能……不过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除了那次撞破她露出,只是认识,并不熟。"

诺拉没有怀疑,直接记下了名字。

"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了"

诺拉在纸上画了一个思维导图,中间是"成豪",四周围绕着名字:菲菲,莉娜,佳媚,伊万娜,诺拉,还加入了胡雅萍,然后是第二圈:妙颜,筱洛。她看着这个图,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画的图,组织结构混乱得像一张蜘蛛网,所有线都连向同一个点…成豪。

"好。"她放下笔。"我们现在来梳理一下动机。"

"动机?"

"每个人的。"诺拉说。"你不把自己当"工具"的前提是,得先搞清楚为什么她们会靠近你。不是因为"大鸡巴"这个单一原因。"

成豪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防备。

"先说菲菲。"诺拉的声音变得专业而冷静。

"她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对吧?但她真的只是因为你的外表和性能力才爱上你吗?她的原生家庭是高压式的,父亲管得很严,母亲几乎不露面,她和两个姐妹一直活在被监视的窒息感里。她姐姐教她性爱,教她分享,这其实可能是她们在高压环境下建立的一种生存策略,把自己变成无私可以共享的,这样就不会因为独占而被剥夺,共享秘密,也共同承担压力。"

成豪没有接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诺拉说。"她可以选择"不分享"。她完全可以要求你只属于她一个人。但她没有。为什么?一方面是她已经没有嫉妒的本能了,她需要克服的反而是一旦嫉妒就觉得自己不够大方的罪恶感。"

成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跟我提过。也是咨询的内容,我说过了,我今天没有职业道德,她现在很在意自己能不能做好一个"正宫"该做的事。你把佳媚带进来,她最痛苦的不是你出轨,而是她认为自己"不够好"才让你去找别人。

诺拉推了推眼镜,"另一方面她在和你的关系里,获得了她过去没有的体验,你在保护她。你在校园祭那天为了保护佳媚打架,她虽然吃醋,但她看到的是一个愿意为女人拼命的男人。你可以跟他一起面对外部威胁,这对她来说比"只属于我"更重要。"

成豪沉默了

"其次,莉娜。"诺拉翻了一页笔记。"她看起来最开放最疯,但她有严重的遗弃焦虑。她小时候被孤立,唯一的闺蜜搬家后,她就再也没有交过深层朋友。她用"热烈"和"暴露"来伪装自己,她害怕被抛弃,所以先摆出一副"我无所谓"的态度。她只有在确认你安全之后,才敢展示真正的样子。但你给了她安全感,你对她说过"主人不会让你坏掉"。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已经不只是她的炮友了。"

成豪的鼻子有点酸,脑子里是那晚卸妆后稚气未脱,甚至有点土土的女孩,突然笑了出来。""主人不会让你坏掉"这话也是她主动告诉你的?"

诺拉点点头。

成豪沉默了一下,突然笑得很开心"这败家娘们儿怎么什么都说……"

诺拉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佳媚…这是最复杂的。没有人能真正把性和感情分开。她只是在自我保护。"

"什么意思?"

"她和你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有什么具体的特质吗?就是不一样的地方?"

成豪回忆着那天的画面"和我做爱的时候自称"狐仙姊姊"?"

诺拉一脸疑问"什么是zizi?名字吗?哪两个字"

"应该不是名字,是姐姐的意思吧…好像除了一些方言,这个词不怎么常用,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如果不是外貌,成豪几乎忘了这个略带口音但是一口流利中文的女人是德国人。

诺拉沉吟了一会儿"用心理学角度看,她用"狐仙姊姊"这个名字做爱,扮演一个不是自己的角色。这是典型的解离式性行为…在性爱中创造一个"第二人格",把真实的自己隔绝在外。她在用角色扮演来避免在性中感到脆弱。你要问为什么…因为她从母亲那里学到的"性教育"里,性是一种武器,而不是亲密。"

"还有…你和她妈妈的关系…胡雅萍…她真的坦然吗?那天在校医院,佳媚看着你和她妈做爱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成豪回忆着那天晚上,校医院的检查床,胡雅萍骑在他身上上下颠动,乳房像水袋一样晃荡,拍打着他的小腹,佳媚就跪在旁边,用手抚摸自己母亲的背,看着母亲被干到翻白眼,然后凑过来舔干净精液。

当时他以为那是默契,是母女共通的饥渴。佳媚的表情…看起来像在笑,但眼神是空的。

"但…她…她好像是自愿的。"

"是,她是自愿的。她拍的那些照片呢?那是给谁看的?给你看的。她用裸露和淫秽来确认自己"被需要"。她害怕一旦不给你看最淫荡的一面,你就会腻。她妈妈告诉她"男人都是靠鸡巴支配的动物",所以她就用身体去交换关注。她喜欢你,成豪,现在甚至可能爱上你了。因为那是她唯一学会的方式。因为她从小就被妈妈教育把性当成一种交易工具,一种控制手段。所以她的表达方式只有一种:用性。"

成豪的手握紧了。

诺拉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光亮。"但她这次没有跑回家躲起来。那些留学生威胁她的时候,我以为她会躲回她妈那。她没有。这说明什么?"

成豪思考着,"她…她开始怀疑她妈了?"

诺拉说。"不只是怀疑。她是在选择"不躲在妈妈背后"。你想想,她从小到大都是靠妈妈"教导"的方式来应对世界的,用性感当武器,用身体换安全。但这套方法在留学生面前失效了,因为她面对的不是想要她身体的"男人",而是想用暴力征服她的"动物"。她发现这套规则不管用了。她开始思考:如果妈妈的道理都是对的,为什么这次会失效?"

成豪深吸了一口气。"对了,她妈妈和我做爱的时候一直喊我儿子,然后自称妈妈,她还有个儿子,是佳媚的弟弟……"

诺拉挥挥手"暂时先不管佳媚的妈妈,太远了,如果你短时间内不打算再……"诺拉微微笑了一下"肏她妈"

"还有我。"诺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应该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面前变成这样。"

成豪看着她。

"我谈过两段恋爱。"诺拉说。"第一段是一个音乐家。他很有才华,但他控制欲极强,每天都想知道我在哪,和谁在一起所以马上分手了。第二段在大学,我们在一起三年,他出轨了,因为我没有性欲,不和他做爱。后来我就对"性"这件事产生了怀疑,我甚至研究接触过地下的性爱派对………放心,我没有参加,只是作为学者研究,看着他们我毫无感觉,就像是看着农场的牲畜交配一样,所以我以为自己是无性恋,因为我感受不到任何冲动了。"

成豪没有打断。

"直到我看到……莉娜和你。"诺拉的声音有点颤抖,讲到自己,她还是没有完全坦诚,明明是看到莉娜和妙颜第一次有了感觉。"在观察室,看着你和菲菲做爱。那个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数据,不是采样,是…"我也想试一次"。我从那一刻起,我可能就知道,我不是无性恋。我只是没有遇到能让我放弃理智的人。"

"那妙颜…"

"你高中追她的时候不知道她的病,对吧?"

"嗯。她不让任何人碰她,我当时以为是讨厌我找的借口。"

诺拉说,"非常罕见的神经性敏感反应。但她对性兴奋状态下的触碰没有排斥,这是很有价值的临床发现。她已经对你有好感了。在派出所被抓住手腕的时候,她幻想的是你。"

成豪猛地抬头。

"莉娜告诉我的。"诺拉面不改色,"她发病后缩在地上,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你的手。这说明你已经被她列为"安全"的对象。"

"那筱洛呢?"

"天台那个女孩。"诺拉的语气变得复杂,"她有露出癖,需要被观看才能高潮。你看到她自慰的时候,没有跑开,也没有侵犯她。你只是给她披上了外套。这种行为对一个长期生活在"被凝视"焦虑中的女孩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说服力。她信任你。"

她放下笔。

"所以你不是工具。"她直视着成豪的眼睛。"你是一个…容器。你身边的女生把自己的欲望,恐惧,创伤全部倒进去,你没有溢出来,你全接住了。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接不住这些东西。但你可以。这不是光有一根"大鸡巴"能解释的。"

成豪努力没有哭出声,但他的眼眶红了。

诺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那只手凉凉的,骨节分明,把成豪的手指一根一根握紧。

"你是什么?你是安全的港湾。是唯一一个让她们可以卸下伪装,被真正看见的男人。菲菲在你身边可以不用装淑女,莉娜可以暴露最深处的脆弱,佳媚不用扮演狐仙,妙颜可以在你面前失控,筱洛能放下羞耻,你给她们的是一个不需要表演的空间。"

诺拉亲了亲成豪的手背"所以问题不在于你是不是需要证明"我是不是工具"。问题在于…"我能不能配得上这么多人的爱"。你只要问自己:你愿意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愿意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全部,包括创伤,恐惧,还有一切琐碎的情绪?"

成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诺拉。

诺拉的声音低下来"不用现在回答。但你要知道,你身边不是一群贪图你鸡巴的荡妇。是一群伤痕累累,却还在爱你的女人。如果你能接受这个,那你就已经配得上了。"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说"我们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这个花园里,不只是你的雨露,还有我这个修剪的园丁。"

毕竟,成豪还只是个大学生

但花园外面的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第二天上午,菲菲的微信震动了一下。她正在食堂吃早饭,周围人声嘈杂,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莉娜凑过来。

菲菲把手机转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串英文,上面是一条匿名短信,号码是虚拟的,内容简短却刺眼:

"等着被集体保研吧,婊子们。"

保研。就是上次威胁私信说过的,等着被强奸,然后靠学校的"封口费"保研。

"他们也给我发了。"佳媚的嘴唇发白,把手机放在桌上。她亮起的屏幕上是同样是威胁内容,发信人用的另外一个号码,但语气一模一样。

"我也有。"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奕萌端着豆浆走过来,神色平静得不像在说正经事。"凌晨三点发的。我已经截图存证了。"

"他们有多少人?"莉娜低声问。

"我数了一下发信人。"佳媚翻着手机,"四个不同的号码。但口吻像是同一个人的。"

"还有一个给妙颜的。"菲菲翻出消息记录,苦笑了一下。"妙颜截图发给我了,刚看到。"

"她也有被威胁吗?"

"嗯。"菲菲说。"她的短信…还多两句…说她"装什么清高,迟早让你们这帮婊子都听话"。"

伊万娜倒是安然无恙。她正好在食堂一角打电话给俄罗斯使馆,夹着生肉派的腔调用俄语说了几句话就挂了,她也看见了菲菲他们,远远打了个招呼。

此刻她攥着手机朝着几个人走过来"妙颜也和我说了,我倒是没收到短信,不过他们根本不收敛,还敢公开威胁你们,副校长赵德柱不让报警,说"影响学校形象"。那帮留学生连课都不上了,就在校门口晃荡。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已经告诉了大使馆,他们说会再次施压,但是可能效果有限。学校昨天就已经通知我已经搬到教职工宿舍了,他们不敢碰我…要不要我跟学校申请让你们也搬进来?…"

莉娜"中文有进步啊…都学会"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但我不能天天都躲着。"菲菲小声说。"我有课。"

"我也有。"佳媚说。"而且篮球社…我还是干部。"

成豪走进食堂的时候,看到的是五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得像棺材。他走过去,还没开口,菲菲已经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我们已经收到威胁了。"

成豪看完那些消息,脸色沉下来,把手机递还给菲菲。

"你们先上课,我去找个人。"他说。

"谁?"

"我在练格斗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师姐。她叫苏桐,以前是综合格斗的冠军。退役以后在做私人教练。"

"你找她干什么?"

"当保镖。"

"她能打几个?"莉娜问。

"不清楚,她在擂台上没输过,如果她认真的话……可能会打死我。"成豪拿出手机翻出号码,"我现在去联系她。你们待在这里别出去。"

"我跟你去。"佳媚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佳媚。

"我惹出来的"她说,声音低却坚定,"至少让我知道我们在找谁帮忙。"

"我……就找个地方打个视频……"

佳媚原本还有一丝丝幻想能和成豪独处,瞬间就破灭了。

健身工作室在近郊的一栋老旧写字楼里,工作室不大,只有六十平左右,墙上挂着一个拳击沙袋,一个龙门架一个卧推架和一排哑铃,落地窗前立着一个饮水机,旁边放着一盒开过的云南白药,简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

苏桐正坐在沙袋边调整拳套,176的个头,和菲菲差不多高,但是身材截然相反,体格结结实实,不是那种骨感美,而是练拳练出一身精肉的力量型。

她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短裤,短发齐耳,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从背后看,肩宽腰窄,肩胛骨的形状像两片收拢的羽翼。

线条硬朗,颧骨微高,五官却是英气逼人,是又酷又飒的姐姐型,属于斩男又斩女,和这副身材大相径庭,嘴唇薄而干燥,完全不像其他女生一样涂唇釉。整个人站在光影交界处,像一头刚从丛林里走出来的猎豹。

电话铃响起,苏桐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看看来电显示,轻轻"啧"了一声才接通视频。

成豪见视频接通,立刻摆出一副殷勤的笑脸"苏桐姐,好久不见在哪发财啊。"

苏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废话。"笑话我是不是?找我有事?"

"我惹了麻烦。"

"说。"苏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然后靠在窗台上,点了一根烟。

"五个黑人留学生,欺负了我的…女朋友。"成豪说出"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有点心虚,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用复数形式,加上个"们"。"他们现在要报复,已经放出狠话了"

"学校知道吗?报警了吗?"

"都知道了"

苏桐叼着烟沉默了一会儿。

"对面几个人?能打的有几个?"

"…都是普通人。"成豪说。"但不排除他们会持械或者叫更多人来。我已经去教务处交涉过了,副校长不同意报警,想把事情压下去。我已经被停课了一周。但我的女朋友还在上课,我不能永远跟着她们。所以想麻烦你…至于报酬…你开个价。"

苏桐把烟掐灭在饮水机旁的烟灰缸里。

"知道了。"苏桐拿起外套,"我不收钱。但是必须管我食宿。而且你要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尹老板?"

成豪愣了一下。"什么人情?"

"以后再说…去哪找你?"

苏桐收拾拳套,提起一个大登山包。

"刘老哥,找到去处了,这两天叨扰了。"

"哪儿的话,英雄都有个落难的时候,我这实在条件有限,照顾不周,别见怪…"

苏桐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老刘一眼。

"谢了刘哥"

"哎哎哎…苏桐…不是我说,你要不还是签个俱乐部吧,你这条件当教练绰绰有余啊…"

"当不了,我能打,但是教不好,没办法"

"唉…那…那你以后还打比赛吗?…我们好多拳迷朋友都…"

苏桐脸色很难看,挤出了一个笑容"没有我这个级别啊…没法匹对手…"

刘老哥叹了口气"唉…保重…要是没活了…你还来我这,别的不说,食宿训练肯定没问题。"

下午五点,苏桐被领包小弟一般卑躬屈膝的成豪领着走进一间用来自习的教室,目光依次扫过刚刚开门,站在门边的妙颜,菲菲,莉娜,佳媚,奕萌,还有伊万娜和诺拉。

菲菲抱着帆布包,脸色发白在发呆。

莉娜在菲菲旁边翘着腿,皱着眉打量苏桐。

佳媚低着头,双手攥着裙边。

奕萌在玩手机,但眼神明显在偷瞄。

金发蓝眼睛的伊万娜看着苏桐,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欣赏,

诺拉淡淡的看着苏桐,好像有点警惕。

苏桐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工装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环顾四周,像一只潇洒的山猫误入水族馆,显得格格不入。

问成豪:"哪个是?"

成豪犹豫了半秒。"都……都是…不,都是需要保护或者是被波及的,我们刚才一起商量对策来着…"

"那都谁需要我保护举个手吧"

菲菲,莉娜,佳媚,奕萌,还有妙颜举起了手。

苏桐眯起眼,眉毛动了一下。"四…五个?……都是你女朋友?"

成豪没有说话,尴尬地点了点头,又摆摆手,"呃,不完全是…"

莉娜突然笑了,又强行收了回去。

菲菲的脸变得通红,但没有反驳。

佳媚的头低得更深了,她觉得菲菲肯定知道了,就是引而不发,等着要她好看。

奕萌眼睛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妙颜强装镇定一脸严肃。

"没关系,我不需要知道细节。"苏桐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一切有我。当你们保镖绰绰有余。"

她的语气平淡,但那种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

伊万娜觉得如果苏桐如果是个男人,自己可能就要变心了,只可惜她对女人没兴趣。

"具体方案是什么?"成豪问。

"搬出去集中居住。"苏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烟,含在嘴里,又想起这里是教室,没有点燃。"宿舍楼没有门禁,宿管形同虚设,任何人随时可以进出,真要有事,警察或者保安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一旦有人闯进来,连跑的地方都不多,只能跳楼。唯一的办法是物理隔离,全部搬到外面去,等风声过去。那些留学生不可能一辈子堵你们。"

房间突然安静了。比刚才更安静。

佳媚最先开口:"要…住在一起?"

"嗯。"苏桐说。"你们五个女生,加上我。六女一男,尽量住一间公寓,尹少爷,麻烦你尽快去租一间吧…"

"我…我有公寓…三室一厅,挤挤应该………就是…"

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成豪身上。

菲菲的心脏猛地一跳

(等等…佳媚也住进来?她就睡在隔壁房间?成豪会不会半夜去找她?然后他们会在我隔壁做爱吗?还是……成豪也去莉娜房间?或者她们三个一起来?佳媚的叫声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比我好听?她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说"我是狐仙姊姊"……然后成豪会在我隔壁肏她,我就睡在他们隔着一面墙的地方……我要怎么办?装睡去听?还是敲门加入?……林菲菲啊林菲菲!……你在想什么!人家已经够乱了你还在脑补这种…不对,如果佳媚住进来了,那奕萌也住进来…那妙颜……等等……我们五个女生,那不就成了,成了那个…夜夜笙歌,荒淫无度的多人…酒池肉林…)

脸烧得像被炉火烤过,脑子里瞬间涌上来的画面让她差点站不稳…

(或者更可能的是…他根本不避讳。他会直接把佳媚按在客厅沙发上干,我在厨房倒水,妙颜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能听到她被他顶撞的声音…"啊…学长…好深…顶到了…狐仙姊姊要升仙了…)

她脑子里自动补全了佳媚的浪叫,还有自己的反应,甚至开始考虑应该是愤怒地摔门还是假装加入?

(应该加入,对不对?这才是正宫的姿态。应该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喝牛奶一边看他们做。然后成豪会把我也拉进来,让我们两个一起吃他………然后把牛奶倒在肉棒上让我们舔…然后把牛奶倒在我们的奶子上他来舔…三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淫水把沙发垫都弄湿了…佳媚还要假装责备他:"你把人家狐仙姊姊的妆都弄花了…"实际上她也兴奋得腿软。)

菲菲的乳头开始发硬,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点湿了。

她猛地闭上眼睛,想要把画面赶走,但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穿着成豪的白衬衫,光着大腿,手腕被绑在茶几腿上。

自己就只能像AV里面那个无能的丈夫,看着佳媚就在她眼前,骑在成豪身上,胸部上下跳跃,莉娜在用舌头舔佳媚的乳头…

(天哪,我到底在想什么?但这样…好刺激。佳媚的嘴唇那么软,舔我的时候一定很舒服…成豪的大鸡巴在两个人小穴里轮流抽插……我在一边什么都做不了……还能感觉到他射在我嘴里…)

然后……菲菲猛地睁开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微笑。

"我没意见。"林菲菲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莉娜耸了耸肩。"我也没问题。反正我睡哪都一样。"

佳媚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也………我……对不起大家…是我惹的事。"

她没有跑回家。没有找妈妈。没有像以前一样用笑容把一切都敷衍过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派出所里她没哭,在成豪面前她没撒娇,在手机上看到妈妈的留言。

"要不要我过来帮你出头?"

她回了一句:"妈,这事我自己扛。"

胡雅萍没有追问,只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但佳媚知道母亲心里在疑惑:为什么不用以前的方法?为什么不用身体去解决问题?为什么不用套路去控制局面?

因为妈妈的道理…这次失效了。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妈妈的教导从来都是:男人是鸡巴驱动的动物,你要想得到什么,就卖给他看什么。

可那五个留学生不一样。他们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们是真的想伤害她,不管她穿什么,笑得多甜,他们就是要她的肉体。

如果妈妈是对的,那为什么保护不了我?如果妈妈教我的方法是万能的,为什么这次会变成这样?

她第一次,真正地,对自己的生存法则产生了怀疑。

"佳媚?"成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佳媚抬起头,发现他在看自己,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怜悯,只有肯定。

菲菲抓住她的手。"你没有惹事。是他们招惹的。"

奕萌突然举起了手。"我住不了。"

"为什么?"成豪问。

"我得带直播设备。"奕萌笑了笑,那笑容很甜,但在成豪眼里看起来藏着什么东西。"而且我有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你们不用担心我。"

"你一个人不安全。"成豪皱眉,"至少和我们待在一起到事情解决为止。"

"真不用。"奕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做直播的,还有外面的cos活动,最近也可能好几天不在学校,而且最擅长的就是躲好化妆,你管好她们就好。"

成豪本来想追问,但奕萌笑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他只好咽下了那句"你笑起来的时候不像在笑"。

妙颜靠在门框上,表情僵硬。

(喂,不会真打算…搬去他家?和一群不熟的人住在一起?每天要和四个女人抢洗手间?成豪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半夜他可能穿着内裤出来倒水…然后我就坐在客厅沙发里…他会不会以为我在等他?不,我不会……我不需要他…我不能…我已经一个人习惯了……我不需要任何人,上次,他打架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被他抓住手腕的幻想。那只是一个幻觉……绝对是。)

莉娜适时插话,"还有妙颜…妙颜?"

"嗯?"

"你想住过来吗?"

(我住进来?住进来干嘛?看你们乱交吗?像筱洛喝多了那天一样就在我一墙之隔毫不顾忌的做爱吗?)

沉默。

"我不需要…"

"你需要。"莉娜打断她,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觉得尴尬。但你想想,你一个人住在另外的宿舍,难免有落单的时候,如果他们真的来找你,你能怎么躲?你舍友能帮忙吗?警察来的时候那帮黑鬼早就跑了个屁的了。你又不能天天躲厕所里。而且…你的治疗还没有结束……住在一起我可以帮你…"

妙颜没有回答,在场的人都多少对妙颜的情况有所耳闻,但是具体知道"治疗"是什么的只有莉娜和诺拉。

"莉娜说得对"诺拉也开始帮腔了"这也算是一种脱敏训练,不能一直封闭自己"

"我…跟你们不熟。"

"住在一起就熟了,你来吧。"莉娜笑眯眯地。"不用和他们有太多交集。你每天该上课上课,该治疗治疗。你就当做是……合租在成豪家。大家都不是那种会让你不舒服的人。"

妙颜闭上眼睛。

"而且万一你哪天想试试更进一步的治疗,资源多得很,也方便。"

这句话说得妙颜的脸瞬间通红,连带着脖子根都泛了色。"你……!"

"好啦好啦,"莉娜走过来,"妙颜姐,你不来的话我们也不放心。就住到成豪公寓里,大家都安全,好不好?"

妙颜下意识默默推后半步,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中试图不倒的竹。

她看了一眼成豪,又看了一眼莉娜期待的眼神,最终,没人发现的,她微微松了松肩膀。

"那…请大家谁都别碰我。"

"不会碰你。"莉娜举手发誓。

"…那行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安静的房间中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莉娜转身对着成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成豪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觉得…"伊万娜举手说道"我刚觉得……我也需要保护…我虽然搬进了教职工宿舍,有门禁,但是路上很危险…"

"放心吧"莉娜笑道"你的身后有强大的俄罗斯联邦"

计划敲定,众女生在苏桐的陪同下回宿舍收拾东西。

诺拉附身到成豪耳边:"好好把握…我正好休息两天…"

"对不起…我昨天太……"

"不要这么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成豪回去飞快把自己三室一厅的家收拾妥当,换上了新的床单,好在家具简约,没用很久就腾挪出了足够大的空间,希望足够女生们折腾。

当天晚上九点,成豪的公寓正式变成了一个"临时避难所"。

客厅里堆着四个行李箱,菲菲的粉色,莉娜的荧光绿,佳媚的白色,妙颜的灰色。沙发上堆满了衣服袋和化妆包,茶几上放着水,泡面,学校门口小店的传单。

成豪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看到眼前这个景象,有点恍惚。决定租这个公寓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奢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四个……五个女人会同时住进来。

差点忘了苏桐也是女人。

苏桐一进门就巡视了一遍窗台,门锁,阳台的路线。她把所有窗户都试了一遍,确定每一扇都能关死,仿佛那些黑人各个能飞檐走壁,是治安管理处罚法为无物,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入室强奸。

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拍了拍坐垫。

"我睡这儿。"

"你要睡沙发?"菲菲犹豫着"我们有多的床…"

"我习惯了。"苏桐说,"这几年一直是沙发客,而且我习惯睡硬的,有时候还可以打地铺,客厅有地毯,还方便…快去收拾吧,今天早点睡。"

然后她坐在客厅的高脚凳上,像一只刚爬上树的猎豹,环视了一圈房间里满地的行李和不属于这里的四个女人,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成豪私下跟她介绍的几人的关系

一个校花正牌女友,正在把成豪的衣服从沙发上抱走。

一个金发黑皮炮友已经熟练地打开冰箱找吃的。

一个狐狸眼第三者站在阳台角落,打电话给妈妈报平安("妈,我不回来了…嗯,安全,住在朋友家…别问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一个冰山学姐是求而不得的前女友,正靠在卧室门框,紧握着手机,假装在看通知,实际上在偷偷观察成豪。

(这小子…这才开学几天啊?三个老婆,一个白月光…人际关系比…怪不得那么有天赋都不练了,原来是女人让他腿软啊…唉…我接的是什么活?保镖还是保姆?算了,总算有个稳定的地方住了。我只负责她们的物理安全,心理健康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