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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失控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8,894 字

诺拉已经睡着了,侧卧在床单凌乱的大床上,金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刚才疯狂性爱的痕迹,只有脖颈间深红的吻痕还残留着。

噩梦像粘稠的黑水一样灌进成豪脑子里。

成豪看见自己站在高中教室中央,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周围的桌椅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又一圈的脸,同班同学的脸,篮球队队友的脸,还有那些曾经递过情书的女生。

"飞机杯小开的儿子来了!"

"你妈在成人用品店打工吧?全校都知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哈哈哈他居然还追过吕妙颜,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好吗!"

"听说没有?那些女生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他那根大鸡巴。"

"就是就是,谁会真喜欢他啊。"

那些脸越来越近,像贴在眼珠上一样放大,笑得牙龈外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成豪想张嘴反驳,喉咙里却像灌满水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低头看见自己站在那里,裤子中间鼓鼓囊囊,那根大的吓人的阴茎贴在大腿上,像个写着低俗笑话的招牌。

"你们看,他又硬了。"

"恶心。"

"也就那根东西有用。"

他猛地睁开眼。

刚到下午三点十四分。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手机充电器的微光里像一张蛛网。诺拉睡在他身边,金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成豪感觉自己眼球干涩得像覆了一层砂纸,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白天的事。

(…有用……就那根东西有用。)

他侧过头,看着诺拉安静的睡颜。上午这位清冷理性的女教授还在为他的事情争辩,还在课堂上用德语讲课,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床上,阴道里还残存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她为什么在这里?因为学术研究?因为我对她展现的性能力?)

脑子里那些声音又开始旋转。

记过处分,网上评论区,教务处那个秃头副校长虚伪的嘴脸,看他的眼神,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眼神里面却是遮盖不住的嘲讽。

"尹成豪同学,你处理问题的方法确实太过激进,无论如何,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行为,都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考虑到是初犯,但性质恶劣,暂且对你宽大处理…如果再有类似事件,直接开除学籍………我们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你的学业,你确实需要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凭什么?我不过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那些女人,都是用那根东西换来的。)

成豪闭上眼,眼前浮现出那些黑人留学生的脸。他们摸佳媚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妙颜被抓住手腕时扭曲痛苦的表情…

(我他妈是保护她们。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我要忍?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侮辱我和我喜欢的人?)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来不是谁做对了谁赢,是谁更有资格说话谁赢。"

成豪无声地笑了一下,他有什么资格?

(我有什么资格?一个卖情趣用品的家庭出来的小孩,一个从小被同学嘲笑"飞机杯小开的儿子"的人,靠着一根天生的畸形,像腿一样的鸡巴,把那些女孩一个一个骗上床。菲菲,莉娜,佳媚,诺拉,甚至伊万娜…她们真的爱我吗?还是只是馋我的身体?)

成豪的呼吸开始变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脑子里像有一个搅拌机,把所有画面搅成一团,菲菲趴在他身上高潮时流泪的脸,莉娜在阳台上被干到失禁的哭喊,佳媚在厕所隔间拍下的那些照片,诺拉在落地窗前用德语哀求的呻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打跑了五个留学生,也摸过无数女人的身体。

菲菲,莉娜,佳媚,诺拉,伊万娜…还有一些前女友……

她们每个人接近他,都是因为这张脸,这具身体,这根…大鸡巴……也有因为忍受不了这根大鸡巴离开的。

(如果我没有这个呢?如果我还是小学那个又矮又瘦,满脸痘痘的尹成豪呢?她们还会多看我一眼吗?)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不会的……她们不会的。菲菲不会…她说过她爱我,而且她已经接受了我的一切,还愿意和别人…还主动………可是…)

他想喘气,但空气好像变得稀薄,每一次吸气都不够用。

(她第一次见我,是因为看到我的生殖器硬了才被吸引的吧?如果不是在宿舍的浴室门口看到了莉娜和佳媚百合,又撞到我怀里被我控制住了……她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莉娜?莉娜不会…没什么心机忠诚的像条小狗,死心塌地不争不抢…她不会………吗?…但她就是冲着我的性能力来的,她自己都说过"技术性处女"……一般的女生会自己买假鸡巴练深喉吗?…会和刚刚认识的舍友一起用假鸡巴插屄吗?…会第一次和其他朋友到男同学家就带着正好合适的超大号避孕套放在阳台准备做爱,还让他中出内射吗?………就是为我准备的………她早就计划好了…。)

(佳媚…哈,佳媚就是个没底线的骚货。她只是想找一个能喂饱她的鸡巴而已,甚至愿意把她妈妈都拉上让我肏。)

(诺拉?"六年没有性欲"的德国女人,然后被我干了一次就上瘾了?这不就是最典型的性依赖吗?她爱的不是我,是高潮的感觉。)

(伊万娜就更直接了。她当着菲菲的面说"我喜欢你的身体"她喜欢的是我的身体,不是我这个人。)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真正"爱"他。

她们只是需要他。

需要他的大鸡巴,他的体力,他的技巧,他能在床上满足一切幻想的能力。

而他…他就像一个工具。一个会行走的自慰棒。一个能射出精液的飞机杯,和家里货架上那些硅胶制品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他是活的,会自己动。

成豪的手开始发抖。

他试图用疼痛盖住脑子里那些声音。但那些声音更大了…

"飞机杯小开的儿子…"

"女生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他的大鸡巴…"

"你以为你是谁?你配得上她们吗…"

"够了。你们是不是都只把我当工具?!"

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但是诺拉的身体动了一下。

成豪转过头,看见她睁开了灰绿色的眼睛。

诺拉没戴眼镜,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是刚从深睡中被惊醒。她看着成豪,大概用了三秒钟读取他脸上的表情,然后撑起上半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成豪的脸,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问:"成豪?怎么了?"

他没回答。

胸腔里那团东西像被点燃了,热气往上顶,顶到喉咙口就变成了火。

他盯着诺拉的脸,那张白天还在讲台上板着面孔侃侃而谈的脸,此刻带着关切和茫然,

但成豪已经看不见那些,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一个金发绿眼的外国女人,一个自称无性恋却被自己一根鸡巴肏到主动求欢的性瘾者,一个用"学术研究"当借口的虚伪荡妇。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只是一个长着大鸡巴的工具?!"

昏暗的光线中,成豪的脸半明半暗,眼眶泛红,牙齿咬的死死的,甚至能看见下颌线的咀嚼肌,声音沙哑而尖锐,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成豪甩开诺拉伸过来的手。

动作很重,带着明显的怒意。诺拉的手被拍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别碰我,你们接近我,不就是因为我长了一根怪物一样的大鸡巴吗!…一个…一个…"他说不下去了。

胸腔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好像一口浓痰糊住嗓子,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诺拉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他。

她认识这种状态。

创伤被触发时的应激反应,过度的自我贬低,灾难化的认知扭曲,对所有人际关系产生怀疑。

"成豪,"她轻声说,"你看着我。"

"你别他妈用那种心理学家的语气和我说话!"成豪突然爆发了,他转过身,死死盯着诺拉,眼睛里是赤红的血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只是一个长着大鸡巴的工具?!你们所有人是不是都这么觉得?!"

空气凝固了。

诺拉愣住了,她看着成豪,眼神从惺忪到清醒,从清醒到冷静。大约有三秒钟,诺拉就这样一言不发,安静地凝视着他,然后…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昏暗的房间中炸开,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成豪的头被打偏到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这一巴掌的力度毫不留情,诺拉显然是用了全力的,他的耳朵里甚至嗡嗡作响。

"少在这自怜自艾。"

诺拉的声音冷得像一月的易北河。她坐直身体,金发散乱,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和乳房上还没消退的吻痕,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

她没遮没挡,就那样坦荡地面对着年轻的成豪,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近乎残酷的平静。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创伤吗?"

成豪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诺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底抽上来的,带着一整天的疲惫但眼神清明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用她独有的学者般严谨理性不加修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始说话。

"你说你觉得自己是工具。你知道林菲菲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父亲从小对她的高压控制,如果不是她的姐妹和她一起承担压力,她到现在可能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敢承认。她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接受了分享?不是因为天性淫荡,是因为她从小就被教育,爱一个人就要学会牺牲和妥协。"

"你听说过胡佳媚跟她母亲相处的方式吗?你知道她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演去撩人?因为她从小就被教育,女人的身体是武器,她不知道别的方法。"

"艾莉娜。她跟你说的那些童年故事都是编的,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安全感有多脆弱?她给自己定了那么多底线,技术性处女,不能真的被插入,你以为那些底线是为什么?那么多年她都没动摇过。因为她害怕一旦真的交出自己,就会被抛弃。遇到你之后全都不在乎了,她在你面前第一次高潮到失禁的时候,她心里比谁都害怕。"

"吕妙颜。你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你的追求吗?知道为什么总是离人远远,拒人于千里之外吗?神经性触觉过敏,越紧张发作得越厉害。她二十年没被人好好拥抱过,亲生父母都没有。她不是拒绝你,她是没法接受任何人。"

诺拉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成豪的耳膜上。灰绿色瞳孔在黑暗中发亮,像两粒冰冷的玻璃珠,里面反射着他扭曲的脸。

很多事他都是第一次听说,很多事也都有耳闻但是不敢确定,比如妙颜为什么不能被人碰,诺拉今天把它们全都抖搂出来摆在了台面上。

而成豪终于明白为什么妙颜当初和他关系明明很好,但是提出在一起的时候她拒绝的那么果断。

他还在耳鸣,或许是因为诺拉那一巴掌,或许是因为什么其他事情。

"你说她们喜欢你那根三十三公分的鸡巴和让所有女人欲仙欲死的性能力,没错,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大家都信任你,甚至同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你,是因为你的温柔,你的善良,在她们最脆弱的时候,没有嘲笑她们,没有利用她们,而是伸出了手接纳。"

诺拉的声调陡然拔高,变成一种尖锐的质问:

"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人?林菲菲难道没有这样的时刻?胡佳媚没有?艾莉娜没有?连我都有!"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用力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学会和自己的欲望共处?我经历了两段失败的感情,都是因为我对性毫无欲望而且抗拒,每一段失败后我都觉得,是不是我这个人有问题?是不是我天生就不配被爱?我告诉自己我是无性恋,我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伤了。"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直到遇到你。"

"你以为你只是靠那根东西征服了我?那你太小看我了,尹成豪。我留下来,是因为你愿意了解我的需求,满足我的需要,是因为你在肏完我之后不会倒头就睡,会和我温柔的后戏,会帮我擦身体,帮我穿好衣服,帮我叠好被子。我留下来,是因为你在那些疯狂的性爱之后,还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和我聊天,问我饿不饿…是因为你让我可以同时做"诺拉教授"和"诺拉母狗"你让我觉得,这两者都可以是真实的我。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说服自己这不是爱情,这只是生理反应吗?你知道我每次和你做完,回到公寓里一个人对着录像自慰的时候,心里多害怕吗?"

她说完这段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成豪从来不知道这些,他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声很重,像溺水的人在水面挣扎。他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所有人的情况的?"诺拉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冷冷地说,"我是心理学家,尹成豪。我有她们的档案…而且…你要好好谢谢莉娜…很多事都是她告诉我的,包括菲菲的焦虑和自我怀疑,妙颜是莉娜拉到我这里来治疗的,佳媚的事情也是她说的,甚至我和你认识都是因为她……你以为我每天都在干什么?你以为我每天只是在等着被你干?"

诺拉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语气终于软化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心疼:

"每个人都带着伤活着,她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伤口摊开在我面前,不是因为我是老师,是因为她们信任我。但现在她们把这些伤都摊开在你面前,让你看见了,让你触碰了,这不单单是因为你尹成豪。有那根大鸡巴,是因为她们相信你,不会在她们最脆弱的时候撒盐,和你在一起的快乐能让她们忘掉这些,哪怕只是暂时的。"

诺拉的声音开始颤抖,"她们信任我,是因为我是心理学的专家。我不该和你说起这些,这不符合职业伦理,但是…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你有时间在这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当作工具…不如想想怎么解决大家的问题…我相信………大家都在等你,你可以成为她们的依靠。"

最后一个字落地,成豪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伸出手,一把抱住诺拉,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抱得那么用力,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诺拉感觉到肩膀上一阵湿热…这个男生毕竟还只有20岁,他在哭。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抖动,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防御的孩子。

诺拉就那样让他抱着,一只手轻轻环住成豪的背,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脊椎的轮廓,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嘴唇贴着成豪的耳朵,用德语低声说:

"Esistokay.Esistokay,meinSchatz.Ichhabdich."

(没关系,我接住你了。)

成豪的抖动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然后缓缓停止。他抬起头,眼睛通红,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看着诺拉的脸,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脆弱,有依赖,还有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压抑滚烫的东西。

诺拉那张清冷理性,戴金丝眼镜,总是用学术术语武装自己的脸,现在上面没有一丝伪装,只有母性的慈爱和深水一样温柔的接纳。

"诺拉…"

"别说话。"

成豪低下头,吻住了诺拉。

不是前戏的试探,不是情欲的挑逗。是一个男人在崩溃边缘,侥幸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大难余生近乎绝望的吻。

嘴唇相贴,舌头交缠,呼吸在彼此的鼻腔里进出。成豪的手开始在诺拉身上游走,不再像之前那样是温柔的抚摸或激情的揉捏,是近乎暴力的迫切,是想要通过身体确认证明存在。

诺拉回应他的,是近乎侵略性宣示主权的吻。她咬破了成豪的下唇,尝到了血的铁锈味,然后用大拇指抹掉他嘴角的血痕,眼神里前所未有的坚定。

"带我去客厅。"

她只说了一句话,但成豪听懂了,诺拉不是在求欢,她是在给他一个出口。

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交出来,哪怕被当成是工具玩弄,哪怕受到伤害,也要让成豪心里好受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成豪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诺拉的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但她没在意。

成豪拉着诺拉穿过走廊,走进客厅,把她推倒在地上。客厅的地毯下面是冷硬的瓷砖。诺拉的背撞上去,脊椎骨硌在硬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诺拉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张开双臂,像一个等待和迎接赎罪者忏悔的圣母。

"来吧。"

她的声音里有冷静,有期待,还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纵容。

"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都告诉我吧…"

成豪跪到诺拉身前,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还湿润着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整根挺进诺拉的小穴开始发泄式的赎罪和忏悔。

诺拉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弓了起来,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成豪蛮横地挤开她因为高强度性爱还肿着的阴唇,撑开阴道口,龟头穿过穴口的那一瞬间,诺拉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宫颈口被猛地撞击,撕裂感从下体蔓延到整个骨盆诺拉的脊椎下意识弓起,手指在地毯上蜷缩成爪。

"…齁…!"

她没喊疼,但喉咙里挤出的那一声闷哼,压抑不住的颤抖。

成豪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抽插。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那些让诺拉逐渐被撩拨到高潮,循序渐进的前戏铺垫。

成豪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没入,阴囊拍打在诺拉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喘息粗重而混乱,眼眶还是红的,嘴角紧抿,像是在通过这场野蛮的性交来遗忘什么。

他就是在单纯的肏屄,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把身体里所有那些说不出口的恐惧,愤怒,怀疑和自我厌恶,全部通过阴茎泵进诺拉的身体里。

掐着诺拉腰的手用力配合,每一下挺进都是把整根阴茎完全拔出,再整根灌入。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凌晨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夹杂着体液被高速摩擦的"咕唧"水声。

即使有地毯,诺拉的脊椎骨硌在地毯下的地板上,也是生疼,但她没有躲。

"Esistokay…"

诺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被撞击的闷哼,却依然坚持着说德语,原本生冷硬倔的德语,被她用最细腻柔软,像妈妈一样的语气说出来。

"Ichbinhier…fickmich…ichhabdich…"

脸埋在成豪怀里,指甲掐进成豪的后背,感受着阴道壁被反复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原本干涩的阴道正在大量分泌淫液,那是身体诚实的反应,不是有多兴奋,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训练成"只要被成豪插入就会自动分泌"的状态。

即使大脑还在试图用理性消化这种暴力式的交合,子宫和阴道壁却已经像被炸开的水闸一样狂涌着爱液,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湿痕。

"…dubistnichtallein…"

她的声音在地毯里模糊不清,但每一个音节都像咒语。

成豪没有说话,他听不懂。

但他知道诺拉在说什么,不是讨好迎合,不是欲望的呻吟,甚至不是德语本身的字面意思。

是承诺。是托付终身的承诺,是一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承诺,是嫁条狗牵着走,嫁个板凳拖着走的承诺。

他的眼眶又开始泛酸,咬着牙,额头的汗滴落在诺拉的肩膀上,顺着后背流下去,流进地毯里。

他换了一个角度,阴茎在阴道里碾过某一片褶皱,诺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绞紧。

"啊!……"

诺拉没收住那一声惊呼。

成豪感觉到那股收缩,像是找到了开关一样,开始盯着那个点不停地撞击。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颈口,每一下都碾过那片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呃…等…等等…"

诺拉的声音开始破碎了。

她原本还能用德语说一些安抚的话,但随着频率加快,力度加重,她的舌头开始打结,德语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最后只剩下被撞击震碎的气音和呻吟。

"啊啊…啊…啊啊…哈……齁哦哦哦……哦………Es……istokay…Fick…Fickmich………"

成豪没有任何预兆,挣开怀抱,抓着诺拉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上来。诺拉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顶得更深,龟头像一个楔子一样卡进了她子宫口的边缘。

诺拉张嘴想喊,但声音没出来。

成豪开始冲刺,低头看着诺拉,看着灰绿色的瞳孔在高频的撞击下逐渐失焦涣散,看着嘴角流出的唾液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在地毯上。

看着失神的诺拉,眼睛里的愤怒和恐惧却像一层层褪去的潮水,那些沉甸甸压在他心上的不安和自卑,都通过这场野蛮的性交被甩了出去,变成了更脆弱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思考。他只想射精。

诺拉在半昏迷的恍惚中费力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成豪的脸颊,摸了摸那道自己打红的手印。

成豪的眼眶又开始泛酸,低下头,把脸埋在诺拉的双乳之间,继续挺动腰身,但动作不再那么凶狠了,变得混乱。时而重得像要把她钉穿,时而轻得像在寻求安慰。

诺拉的手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他的头皮,一遍一遍地重复,像在念咒"Esistokay,…meinSchatz…Ichbleib.…Dubistnichtallein"

她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微弱,但清晰。

"Ichbleibbeidir."

(我留下。我留在你身边。)

成豪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像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腰身一挺,精液像洪水决堤一样,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猛力地冲击着诺拉已经红肿的子宫口。

他一共射了十来秒,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全身的痉挛,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灵魂顺着精管被吸进诺拉的身体里。

然后成豪强壮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缓缓瘫软在诺拉身上。

阴茎还插在诺拉的阴道里,脸埋在她的颈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成豪的身体很沉,但诺拉没有推开他,而是抱着他的后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像妈妈的爱抚一样轻轻地抚摸着。

"Esistokay…"

她继续用德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像哄一个入睡的孩子。

"…Ichhabdich…dumusstkeineAngsthaben…"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在安静的房间中起伏。

成豪的脸埋在诺拉的颈窝,整个人像一只蜷缩的野兽,安静得不像话。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滚烫变得正常。

诺拉没有动,感受着成豪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那些肌肉的线条,那些骨骼的棱角,那些藏在完美外表下脆弱的不安,像小孩子一样需要被安抚的情绪。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一下一下,安抚一个刚刚做了噩梦的小孩子。

"…Esistokay."

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Ichhabdich."

几乎是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成豪的身体从紧绷变为松软。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跑了很久终于找到避风港,在诺拉的怀抱里,在德语的低语抚慰中,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睡眠。

诺拉赤身裸体躺在客厅地板上,身上盖着一个熟睡的男孩,阴道里还含着男孩射出的精液,腰部被掐出青紫的指印,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和泪痕。但她没有觉得屈辱或疲惫,反而是从未有过的奇异平静。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成豪的声音突然响起,闷闷的,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你会走吗?"

诺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那个刚才还像野兽一样横冲直撞的男人,现在窝在她怀里,像一只迷路的小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笑了,很轻很淡很真诚。

"Ichbleib.Ichhabdich.…我不走…我留下。"

成豪没有说话。他收紧手臂,把怀中的诺拉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睡着了。

诺拉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怀中这个男人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吹拂在自己颈侧的温热触感。

她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还对他说"不准备回去了"。

现在看来,不仅是不准备回去了。

是回不去了。

她低头,在这个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又展现了最脆弱一面的男孩子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用德语轻声说,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Ichbleibbeidir."

我留在你身边。

不再是作为心理学老师,不再是作为学术观察者,不再是作为性实验的对象。

而是作为这个混乱团体的一部分,作为一个可以承接所有人脆弱和恐惧,可以修复那些破碎之物的存在。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她不是一朵花,她是那个看护花园的园丁,不仅要帮忙照看花,可能还要养旧花,种新花,防偷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