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成为母狗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2.0万 字
诺拉·施密特感觉自己的脊椎终于能够正常弯曲了。
她站在走廊尽头,指尖还残留着自慰过度的酸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记录的写满记号的本子,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像某种加密的情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心跳,血压,肾上腺素,皮质醇…每一个数据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彻底上瘾了。
(这些数据不能发表。根本不能。任何稍有常识的同行评审都会看出,哪怕外行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客观的性行为样本,这是我…我的交配日记。)
她把本子合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天的画面,成豪把她按在检查床上,眼镜飞到墙角。
诺拉记得自己当时在试图数他的脉搏,食指按在他脖颈上,数着数着手指滑到他锁骨,然后是他胸肌,然后是他乳头。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想"心率一九四,远超正常峰值",但下一秒就被他可怖的大鸡巴彻底贯穿理智,混乱的思维直接变成了尖叫。
更让诺拉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在这个记忆里搜索到的不是羞耻,而是渴望。她渴望再次被那样对待,被压住,被贯穿,被那个年轻男人的生殖器摧毁得体无完肤。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想"这不符合实验流程",但下一秒就被强壮的尹成豪翻过身去,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扯到膝盖,然后…
然后一切都和科学无关了。
只记得那根东西。三十三厘米。青筋虬结。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她摸过它,看过它,用嘴唇量过它,用阴道丈量过它。
她知道冠状沟的纹路方向,知道马眼在兴奋时会分泌多少先走汁,知道它在射精前会微微上翘。
(我可能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鸡巴,但是这有什么用?)
诺拉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咖啡的苦涩,在她的鼻腔里纠缠。她今天早上在教务处据理力争,为成豪争取到了最轻的处分…停课一周,记大过,留级察看。她在会议室里引用了《校园暴力处理条例》第23条,《留学生管理条例》第17条,《学生申诉办法》第11条,用德国人特有的严谨和不容置疑的语气把副校长说得哑口无言。
她甚至在伊万娜面前保持了冷静,但当她回头远远看到伊万娜握着尹成豪的手,说"爱,爱你"的时候,诺拉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涌上喉咙,像吞了一整条酸黄瓜。
(我凭什么酸?我只是他的"实验对象"。对他来说一个三十四岁的老女人,不管是身材相貌远远不及那几个年轻漂亮的性伴侣,只能卑微的用一堆蹩脚的学术借口换来一根鸡巴。)
但诺拉就是酸了,酸得胃都在痉挛。
诺拉走进教学楼。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当当当,当当当,每走一步心里就忐忑一份。
(我会在这里遇到他吗?菲菲莉娜她们真的接受我吗?我在做什么?和学生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被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样……)
从来没有因为个人情感影响工作生活的理性女人,此刻才像个谈恋爱的学生,满脑子儿女私情患得患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午十点整。还有二十分钟上课。她需要整理思绪,需要把那根该死的鸡巴从脑子里赶出去,需要像一个正常的教授那样站上讲台。
她在办公室门口停下。
手握住门把,没有转动。
因为她知道,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锁着一根U盘。U盘里存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标题是"行为实验数据(原始)"。文件夹里面有一段四十七分钟零二十三秒的视频。那视频她昨晚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看到最后。每一遍都在看到第3分钟的时候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内裤。
(该死的。)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诺拉才有勇气打开门。她脱下风衣挂好,换上白大褂,系好扣子,戴上金丝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灰绿色眼睛依然清冷,只是眼睑下多了一层睡眠不足的淡青色的阴影,像被烟熏过霜冻的湖面一样。
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发现湖面下的裂纹,眼睑下那层淡青色的阴影,瞳孔里暗涌的炽热的波动。
她拿起教案,走出办公室,走进教室。
这堂课是《心理学》的通识选修课。今天阶梯教室里大约坐了二百二十名学生,满坑满谷,大多数都是男生,因为今天的内容和"性"沾边来的,还有听说这门课老师漂亮,专门来蹭的。
诺拉走上讲台时扫了一眼台下前排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后排有男生在用手机看什么,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在笑。
她清了清嗓子。
"上课。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性成瘾的神经生物学基础。"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德语特有的咬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落地。
她打开PPT,第一页出现:第七章性行为障碍…性成瘾的神经生物学基础。
配图是一张PET脑扫描,红色的区域在伏隔核,前扣带回,眶额皮层燃烧。
她开始讲。从多巴胺奖赏通路讲到前额叶皮层的抑制功能,从DSM-5的诊断标准讲到治疗方案的伦理困境。
尽管不是母语授课,她仍然讲得很流畅,甚至有些机械,因为这些内容都已经烂熟于心了,不需要经过大脑,靠着肌肉记忆都能……
但大脑偏偏不肯配合,想着课程之外的其他事情。
当她翻到"性成瘾者的脑成像研究"那一页时,她看着那些发红的脑区图像,想起了那天的数据。
心率72,血压正常。
在成豪插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率从72直接飙到了163,血压也同步暴涨,从正常的115/75,暴涨到145/100。
然后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想:应该抽血测激素水平。
但她没有。因为她当时被干得连笔都握不住,更不用说去拿采血针给自己抽血,只能咬着嘴唇浪叫。
(这不是实验。这从来就不是实验,我只是单纯在被他肏。)
诺拉的手指在遥控笔上微微颤抖,强迫自己继续讲课,翻页。下一页。PPT上出现"性瘾的临床特征"几个大字,下面是黑体要点的列表。
她开始读:"第一,对性行为的强烈渴求与无法控制的冲动;第二,耐受性增加,需要更高频率或更极端的刺激才能满足;第三,戒断症状,无法接触性刺激时出现焦虑,抑郁,易怒…"
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手指插在自己穴里,模拟他的尺寸,但怎么都不够。
(耐受性增加……我已经产生了耐受性,我已经…)
她的手指按错了键。
不是下一页,也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标题是"性行为实验数据(原始)"。
"老师,那是什么?"一个前排的女生好奇地问。
"实验数据吧。"另一个男生接话。
图标是默认的黄色文件夹,但因为这个分辨率太高,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缩略图清晰可见…一个截图,一个男性生殖器的特写,大得触目惊心。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诺拉的大脑瞬间宕机。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压抑的窃笑,窃窃私语,还有手机相机的快门声。啪,啪,啪,像机关枪在扫射她的脸。
"我的老天爷…那是什么…"
"这么大?不是吧?"
"这是什么课程素材吗?"
"这他妈是人能有的尺寸?"
"这是老师的…研究对象?"
"你们看那根青筋…"
"天哪…比我手腕还粗…"
"这么大?是不是p的?"
"谁啊这是?老师的男朋友吗?"
"什么男朋友,这是研究对象吧…"
前排一个女生盯着屏幕,嘴巴张着忘记合上,还有女生害羞的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里看那根骇人的大肉棒。后排的男生已经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
有人在拍诺拉,站在讲台前,身后的屏幕上是那根巨根的截图,
画面定格在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湿润的水光,宛如一颗打磨过的深红色玛瑙。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像一道突起的肉箍。整根茎身上青筋虬结,蜿蜒如蚯蚓,在皮肤下搏动。马眼微微张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
那根鸡巴诺拉太熟悉了。她已经含过它,被它插过,被它干到失禁,被它干到跪在地上流着口水喊主人。
它的大小,弧度,温度和脉搏的节律,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诺拉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那张截图是她自己从录像里截取的,以备"形态学分析"。
她忘了删除那张截图…或者说…她是不舍得删除。
但她没办法,这是课堂她不能跑,也不能崩溃,她是施密特教授。她是拥有博士学位和正教授头衔的成年人,她是这个教室里的最高权威,是这个教室里最不能慌张的人。
诺拉感觉自己的脸烧成一片,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镇定,关掉文件夹,退回PPT播放模式,然后转过身,面对满堂哗然的学生。
"那是我的研究素材。"声音比预期更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权威的压迫感"本课程的性质心理学内容包含人类性行为的多种形态,其中也包括生殖器形态的个体差异。我刚才的素材实在思考如何将临床案例资料纳入课件体系。"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好像那真的只是一张学术图片。甚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作为一名研究者,保存原始数据用于多次分析是完全合理的学术行为。"
课堂上暂时安静了几秒。有人在偷笑,有人在用手机偷偷传照片,但没人敢直接反驳她。毕竟她是诺拉·施密特,这个学校心理学领域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她的话天然就是不可置疑的学术权威。
当然,更多的人压根没听懂这些中文组成冠冕堂皇但是佶屈聱牙的学术语言,艰深晦涩像是为了避免ai查重生造的人工词汇。
没有人敢直接跳出来说"老师你在撒谎,那是你情人的鸡巴"。
然后是更大的喧哗声。
"老师,那个研究对象是谁?"
"这么大尺寸是真的吗?"
"老师你亲手量过吗?"
诺拉的脸红到耳朵尖。
"出于相关规定,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她咬紧牙关,维持着面部肌肉的稳定,转过身去,点击关闭文件夹,然后重新打开PPT,翻到正常页面。
"我们继续。"她说,"刚才那张图片完全符合男性生殖器超常发育的形态学特征,我们可以以此为例,讨论极端性视觉刺激对性唤起通路的激活模式。"
她开始一本正经地讲解那张照片的形态学特征…长度,周长,冠状沟角度,静脉分布。
用PPT上的解剖图比对刚才那张截图的特征。学生们半信半疑地听着,但至少不再喧哗。
她的声音平稳,语速适中,但握着遥控笔的手指在发抖,必须两只手我在一起才能平静下来。
(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居然在课堂上分析我情人的鸡巴?用它的图片来教学?)
诺拉的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紧接着,另一股感觉从更深处翻涌上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像一个被拧开的水龙头,内裤湿了。她已经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大褂下面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她夹紧双腿,继续讲课,撑到下课。
走出教室时,她的助教在门口等她。那个同为交换生的韩国男生,姓朴,二十八岁,戴黑框眼镜,平时对她恭恭敬敬,连借仪器都要先发邮件确认三次,因为中文里没有敬语十分不自在,言必称您的学生。
现在一反常态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施密特教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那个研究对象…看来数据采集很顺利啊。"
诺拉的耳朵瞬间红透。她想反驳,想说那真的是学术素材。但张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像擂鼓。
朴助教看着她窘迫的表情,笑了笑,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补了一句:"下次采样的时候如果需要助手帮忙记录数据…我可以帮忙。"
然后他走了。
留诺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里握着教案,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尊石像。
(我的天……我的学术声誉…彻底完蛋了。)
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气。然后她掏出手机,翻到成豪的号码,没有犹豫太久就拨了过去。
嘟…嘟…嘟…
"喂?"
成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有一点磁性的尾音。
诺拉张了张嘴。她有很多话想说,但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她的声音在发抖。"尹成豪。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
她咽了咽口水,"我以前做过性取向自评。我以为我是无性恋。三十四年,我一直这么认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但我可能只是在等你出现。"
她停顿了片刻,声音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控制不了自己了。你让我…上瘾了。"
"所以你想停止实验?"
诺拉摇头,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多年来学术训练塑造的理性链条,她以为自己是无性恋,其实她只是在等一个人,一根足够大,足够硬,足够有力的大鸡巴来撬开她所有防线。
"不。"她说,"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忘掉理智,只追逐本能。很自由,但也很可怕。"
"你怕什么?"
"我怕我回不去了。"诺拉的声音近乎耳语,"我怕我不想回去了。"
"所以呢?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见你。现在……"
成豪的声音低沉:"我在公寓。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诺拉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突然笑了。
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但嘴角确实在向上弯,眼镜却有点湿。
(我一个德国来的心理学教授,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干成了这副德行,居然在课堂上用情人的鸡巴当教学素材,居然沦落到主动打电话求一个性爱的机会…理性…客观…学术…实验…全他妈是屁话。)
她站起来,脱掉白大褂挂好,镜子里的自己,金色的头发有点乱,白大褂下的衬衫前两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脸颊泛红,眼角湿润。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从未见过的光,像是野兽,像是本能,像是终于停止挣扎的猎物,渴望被满足,被填满,被摧毁。
她出门前,看到办公桌上的录音笔。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不。这次什么都不带。什么记录都不要。今天要做的不是学者,不是教授,不是施密特博士。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发情的,有着生理需求的女人。)
诺拉敲门时,手在发抖。
门开了,被停课反思在家的成豪站在门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黑色短发上挂着水珠。上身赤裸,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他穿着灰色运动裤,裤裆处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诺拉看到他的一瞬间,小腹又像是唤起了尘封的记忆,听话的抽搐了一下。
"你不问我来到底要做什么?"诺拉站在门口。
"不问。"成豪侧身让她进来,"你来了就可以了,想说的话你会告诉我。"
门在身后关上。诺拉没有犹豫,直接把成豪推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跨坐在他腿上。
诺拉低头看着这个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年轻男人,灰绿色的眼睛里全然是不明理由的决绝。
"我想好了。"她说,"我要你惩罚我。"
"惩罚?"
"用你的方式。"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坚定,"越多越好。我希望短时间内大量的性爱,让我讨厌性爱,然后就能戒断。"
诺拉脱下衬衫随意扔到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乳房在两片薄薄的蕾丝下鼓起,胸脯比起菲菲莉娜并不算大,C罩杯,但比多数女生强,形状很好看,是那种锻炼过的,结实而挺拔的形状。锁骨分明,乳沟浅浅的。
皮肤很白,白到能看到锁骨处的青色血管。
"你确定这会让你讨厌性爱?"成豪的手掌落在她背上。
"不确定,但值得一试。"诺拉俯下身去吻成豪。
嘴唇相接的那一刻,她感觉全身的电流都在汇集。
诺拉吻得非常用力,几乎是在用牙齿啃咬成豪的下唇,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尝到牙膏的薄荷味和属于他的咸腥。
这就是她上瘾的味道,这些天诺拉一直在回味,像某种违禁药物,让身体的感官异常敏感,越吃越想要。
成豪的手掌落在诺拉背上,顺着脊沟往下,落在她的臀上。
隔着裙子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肉感紧实弹手,两个放松的臀瓣瞬间紧绷起来。诺拉发出一声闷哼,嘴从他的唇上滑开。
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成豪的额头。
"你确定想要被惩罚?"
"是的。"诺拉拉着成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罩扣带上,"做你想做的。什么都行。"
成豪扒开诺拉的胸罩,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勃起得明显。他也没有了前戏的耐心,直接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
"啊…"诺拉仰起头,手指插进成豪的头发里。
他吸得用力,咬得也用力,诺拉感觉到的却是乳尖传来尖锐的快感,不仅没有不适,快感还一路蔓延到下体。
她开始扭动臀部,隔着他的运动裤蹭他勃起的轮廓,仿佛天生就喜欢这样的行为。
"你是怎么长的?"她轻声问,"一个二十岁的男孩,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遗传?"成豪挑眉。
诺拉低下头,看着他的裤裆。那里帐篷已经撑得老高,龟头的轮廓隔着运动裤清晰可见,顶端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湿痕…先走汁已经渗出来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成豪配合地抬起腰,让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
直接打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十三厘米。
她看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让她脑子宕机。
它矗立在她面前,青筋在茎身上盘绕,龟头硕大泛红,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汁。
阴囊沉甸甸地垂着,袋子里装满她的毒药,她的糖,她的瘾。
诺拉的体香开始弥散,那是书卷气混合着咖啡香和干净的皂香,但因为性兴奋,现在混入了一股咸湿的淫水味。
诺拉低下头,鼻尖凑近他的龟头,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咸腥又温暖。
"你那里有味道。"她说。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诺拉张开嘴,含住成豪的龟头。
舌头刮擦冠状沟,用嘴唇包裹龟头,柔嫩的嘴唇软肉来回清扫着冠状沟,然后往口腔深处吞。
诺拉的口交技术已经熟练到不需要思考了,尽管她的经验并不多,但是超强的学习能力,加上对着录像已经复盘和想象了无数次…她知道成豪喜欢什么节奏,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用舌尖刺激马眼能让他发出那种低沉的呻吟。
口腔的温度包裹着成豪的前端,舌头刮擦冠状沟的敏感点,同时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熟练得不像一个当了六年禁欲主义者的人。
(我练习过了…我练习过很多次。)
成豪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掌按着诺拉的后脑勺,施加压力。诺拉顺从地张大喉咙,让整根鸡巴往喉咙深处顶。
诺拉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但没有后退。
"…肏……老师……你的口交越来越好了。"成豪的呼吸加快了。
诺拉没有回答,她正在用舌头,喉咙,嘴唇给这个并没有见过很多次的学生献上自己耗尽心思想到的最舒服的刺激。把刚才课堂上所有压制的欲望全部倾注到这个自己本身并不会有太多快感的动作里。
她能感觉到成豪的肉棒非常满意,在她喉咙里舒服地毫无节奏乱跳,尺寸太大,撑得她喉咙发疼,但那种疼里带着被填满的快感,被侵入的快感,被使用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原来我不是无性恋。原来我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对的大鸡巴。)
她继续往深处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囊,整张脸都埋进这个年轻学生的胯间。
诺拉保持这个姿势,喉咙的肌肉在痉挛,收紧,然后又退出来,换了一口气,又再次吞入。
舌头努力向上,摩擦龟头下面系带,成豪阴茎舒服的颤抖,这让诺拉兴奋到阴蒂都发麻。
诺拉更投入了,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成豪的睾丸。同时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次都深入到喉咙的最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口交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嘴角发酸,下巴上全是透明的唾液,沿着脖颈流到乳沟上。
成豪把她拉起来,"够了,该我了。"
他把诺拉按倒在沙发上。不再是绅士温柔温存,而是粗鲁蛮横的占有。
诺拉感觉到身体被压进沙发里,然后炙热的手掌从她锁骨摸下去,一根手指勾进胸罩的扣带里。
他用力一拉,扣带松开,胸罩弹开,两团半露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粒花生米。
成豪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这次吸得用力,牙齿只是轻轻咬住乳尖,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诺拉的身体弓起来,像虾一样弓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紧。
"啊啊…那里…那里很…"
诺拉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成豪吸得太用力了,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
那种吸力仿佛直接连通到子宫,诺拉感觉自己小穴在跟着收缩,在分泌润滑剂,在等待被填满。
成豪抬起头,"你的奶子真好看……"
"…你再说一遍……"
"你的奶子很好看…"他重复,"不大不小,刚好握得住。"
手掌包裹住诺拉的乳房,揉捏。拇指按在乳头上打圈。
诺拉的身体在发抖,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成豪没有浪费时间。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诺拉站着背对他,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翘起来。
诺拉顺从地弯腰趴好,把屁股对着成豪,脑子里完全没有想什么年龄地位的差距,只是想被这根大肉棒满足。
他掀起她的裙子,看到内裤的时候愣了一下…那是一条白色纯棉内裤,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像青春期少女穿的那种普通内裤。但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蔓延开,和那不苟言笑的面容十分反差。
"你湿透了,特别湿。比你做实验纪录的时候还湿。"成豪抬起手,伸进诺拉的裙子,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阜上。
"我知道。"诺拉的声音闷闷的,"我每天都会这样,这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干净的内裤了。"
成豪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仅仅按一下,淫水就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到他的指尖。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咸的。"
"当然咸的。不然还是甜的?"
"说不定呢……"
他们都不说话了。
菲菲的就是甜的。
成豪把诺拉的内裤扯下来。布料褪到大腿根时,诺拉感觉自己的隐私完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了,尽管已经做过了,但还是莫名的害羞。
阴阜拱起饱满,有了一点点脂肪的小肚子因为生理构造保护着子宫,但是子宫却被成豪用他的鸡巴从另一边侵入。
淡金色的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肥厚,小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成豪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诺拉早就饥渴的穴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
龟头擦过阴蒂时,诺拉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确定要惩罚?"他问。
"确定。"诺拉的声音沙哑,
"你想怎么来?"成豪的鸡巴还在挑逗诺拉的玉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的后背"你想当教授,还是想当母狗?"
那个"母狗"像一记电流,直接从诺拉的耳膜窜到小腹底部。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身后灼热的目光好像定身法,让诺拉一动不敢动,好像稍微一抖就会被某种强大的存在视为不敬,从而毫无余地和尊严的被肏死在当场。
和后背一样燥热的还有内心,那股难以平息每天都让自己陷入煎熬的欲火让自己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说出了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的话。
"母狗……"诺拉头也不回说道,声音有着一丝颤抖,"今天不当教授。"
"那爬过来。"
诺拉照做了,她跪下来,膝盖落在客厅的地毯上,然后像一只顺从的母狗,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转头爬向成豪。
她低着头,不让头发遮住脸,爬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在晃动,充血坚硬的乳头摩擦着空气,都能产生快感。
她爬到成豪面前,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看着这个完全夺走了肉体灵魂和思想自主权的年轻男人,嘴唇微微张开。
"求我……"成豪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权威。
"求你……"诺拉的声音沙哑,"求主人用……大鸡巴…干我……肏我。"
成豪没有再犹豫,转到诺拉身后,腰猛地一挺,龟头撑开她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诺拉发出一声尖叫,后背弓起,指甲陷进沙发的坐垫里,声音尖细高亢,像被电击一样。
感觉被填满了,自己的身体从阴道到肚子,每一寸内壁都被从内部撑开了…小穴本来紧窄,但他的尺寸太大了,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棱角都在摩擦她内壁,那种摩擦的感觉强烈到接近痛苦,但痛苦下潜藏着巨大的快感。
像第一次一样,每一次都像第一次,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每一次都被迫记住这种感觉。
(天呐……天呐天呐…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离不开的……)
"怎么样?"成豪插在里面没有动,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诺拉的声音发着抖,"太…太大了…每一次都是…每一次都……觉得要被撑死了…"
"但你喜欢。"
"我…我从上课就湿了………一上午都…都这样。"
成豪笑了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插,成豪插得很深,每一次整根拔出,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力顶进去,插到最深,龟头撞到诺拉的子宫口,让她发出闷哼。
诺拉的骚穴早已经被淫水泡透了,每一次进入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趴在沙发上,温顺的努力把腰塌下去,而强大的快感又驱使她不自觉的把腰拱起来,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一波一波的肉浪在臀瓣上扩散开来。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诺拉的胴体被撞得往前弹,但成豪的手牢牢握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迎接下一轮冲击。
"快…肏…嗷…快一点…快…开…求主人…哈啊啊……再快一点…"诺拉的声音在发颤,思维已经断裂,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啪啪啪"混着淫水被搅拌的咕唧声。
"啊…啊…太深了…太…齁…"诺拉的眼球翻白,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显得格外迷乱,嘴唇因为快感张大,舌头也无意识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原本一丝不苟的女教授已经因为性爱完全失态。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她要在这个二十岁的男生面前彻底放下所有伪装,扔掉所有理性,变成一个只等待被填满欲望的母畜。
"深了你不喜欢?"成豪在她身后加速,"你的骚屄在夹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你竟然会说不要?"
"我…我…不…呜呜呜…不要…嗷嗷…"诺拉翻着白眼,马上就要晕倒,只是用强大的意志强迫自己清醒,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啊…不要……好嗷嗷……停……继续…鸡鸡…继续啊哈啊啊啊…"
成豪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诺拉最深处的花心宫口。
诺拉从沙发上被拖到地板上。地毯的纤维擦着她的背,有点刺,但她顾不上疼。成豪把她压实在地毯上,两只小腿扛上肩膀,用一种从上往下毫无保留的姿势继续狂暴抽插。
诺拉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开了,那里有一个狭窄的环状肌肉,被成豪的鸡巴强行撑开,龟头前面卡进子宫颈里,太诡异了,像被打开了某个未知的开关,疼痛伴随的电流从子宫蔓延到全身。
"啊…不要…哈哈啊…停…继续…啊啊啊……干我…啊…干…用力干我…把我干死在这里…"
诺拉高潮了。
来得快而猛烈,她甚至没有来得及预告。阴道肌肉痉挛,猛烈收缩,绞紧,试图把这根讨厌的鸡巴推出去,但又像要把精液吸出来。
成豪感觉到诺拉的贱屄里肌肉在痉挛,收缩太剧烈了,小穴里每一圈肌肉都在用力,像无数张嘴在吸吮。
子宫口更是像拇指食指圈成圈,在光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挤捏的龟头责。
但他没有停,只是继续插。强行撑开诺拉骚屄的痉挛,在她的子宫口打桩,让她在高峰上又加了一个高峰。
"啊……不…不要…我…我还……在…高潮…"
"那正好。"
诺拉在高潮中被继续冲击,快感叠加到痛感再叠加到快感,她感觉自己已经分辨不清这两种感觉了,只知道自己的穴里有根东西在进进出出,只知道自己在被干。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旋转,沙发,窗户,天花板,一切都在旋转。
"第…第二………Fickmich!……Fickmich!Fickmich……härter!"她用德语尖叫起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手在空中乱抓,最终抓住了茶几腿,本就白皙的指节更加白。
"继续…啊哈…啊…继续…啊…不停…"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话被一次更重的插入打断。
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这一次更猛,诺拉整个人都被抛上了云端。紧致的双腿开始发抖,但成豪的手握着她的腰,让她无法瘫软。
"还想要吗?"成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想…想要…"诺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更多…"
成豪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茶几边缘,客厅的地毯上,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的弧度插进来更多,子宫口仿佛扩张到了极限,和马上要生小宝贝的妈妈一样,诺拉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穿了。地毯的纤维扎着她的膝盖和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点刺痛和阴道被撑开的饱胀感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腰还在因为快感拱起,因为想要更多的快感塌下,生理机制和内心渴望的代码在冲突,腰也一上一下颤动不停,连带着小腹深处的子宫口反而像是在主动套弄一样,配合成豪抽插不停的肏干。
"你说要惩罚你,"成豪一边肏她,一边说,"你受得了?"
"受…受得了…"诺拉咬着嘴唇,声音颤颤巍巍,"你…你随便…怎么…怎么干都行…"
"那好。你刚才喊的什么?"成豪一边干她,一边问。
"我…我说干我…"诺拉用中文重复,声音断断续续,"再用力干我…"
"用德语说。"
"Fickmichhärter!"她大声喊出来,"Nimmmich!……Nimmmichganz!"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被干的时候说德语。也许是母语更容易让她放下理智的防线,也许是德语那些硬朗的音节更适合做爱时喊。
她只知道,在她说德语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像一堵墙终于倒塌。
成豪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站起来,鸡巴还埋在她淫穴里,强烈的异物感让诺拉那双长跑练就的双腿都无力得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成豪像是押运一样,用鸡巴顶着花心口,推着诺拉走了几步,爽得诺拉两腿内八着打颤,好不容易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诺拉手撑在窗框上,屁股翘起来,面对着窗外。
窗帘没拉。
窗外是下午的城市景色。对面是一栋居民楼,隔着大概三十米的距离。她能看到对面楼里有人在走动…一个穿白色背心的老人在阳台上浇花,一个年轻女人在厨房里做饭,一个小孩趴在窗台上看外面。
他们只要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全裸的金发女人,乳头压在玻璃上,双腿大张,被一根巨根从后面贯穿。
"你…"诺拉的声音在发抖,"……你疯了…啊哈……外面…"
"你不是说想被惩罚?"成豪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着她骚穴最深处的花心,龟头在紧致的肌肉软环上蹭来蹭去,"要让人看到你这个骚货被我干的样子,你才记得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诺拉咬住嘴唇,没有反驳,看着窗外的景色,看着那些毫不知情的路人,感觉着成豪身体贴上来的温度,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冷背,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
羞耻和兴奋像两条蛇在她体内纠缠,螺旋,不只是双腿,全身都在因为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地强烈感觉发抖,但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了。
她可以选择拒绝,但是她既然来了,就不会选择拒绝。
"肏我……"声音平静而坚定,子宫的肉环跟着又锁紧了一下,"狠狠肏我……让外面的人都看到。"
成豪没有再犹豫,原本整根没入的鸡巴被用特殊的角度拔出来,龟头渐渐退出了宫口,冠状沟剐蹭着浪屄的媚肉,让诺拉爽到失声。
"啊…!"
诺拉的双手撑在玻璃上,乳尖压着冰凉的玻璃表面,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圆。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她呼出的气息。
诺拉看着窗外,玻璃上反射着自己的影子…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胸前两团乳房随着撞击晃动,脸上是失神的高潮表情。
子宫花心口已经因为疼痛升上去了,但是冠状沟对穴肉摩擦和对后穹隆刺激的快感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没了隐隐疼痛感之后的阴道,快感反而来得更强烈了。也许是但随时可能有人注意到暴露的危险刺激了她,也许是她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转过头去忘情深吻成豪,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在被肏干的同时伸出舌头和身后的男人交缠,交换唾液。
余光看着那些在对面楼里活动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正在被干的裸体女人。
想到这些,诺拉的身体更兴奋了,小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高潮来临前的快感渐渐涌了上来。
成豪感觉到了,开始加快速度。他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刚刚肏开过的花心口,"啪啪啪"的撞在结实臀肉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你的骚穴在咬我。"成豪在诺拉耳边低语,像远远滚动的雷声,沉闷但隐藏着摧枯拉朽的千钧之力"已经到高潮边缘了,对不对?"
"嗯…嗯…"诺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那我们一起。"
"Fickmich…"她在他耳边说,德语不自觉地冒出来,"Fickmich……fickmichhärter…"
"什么意思?"
"干我…"她直接用中文,"干我,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坏…"
成豪答应了她。
成豪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冲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原本脆弱疼痛的子宫又因为快感和身体最底层繁殖代码引发的强烈受孕欲望微微下降。
成豪手掌绕到诺拉身前,手指找到她的阴蒂,开始用力揉搓。
上下夹击…阴蒂被揉搓,阴道被贯穿。
诺拉的脚趾蜷曲,小腿肌肉绷紧。高潮又来了,扭曲的面庞贴着玻璃,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尖锐,满是德语和中文夹杂的浪语,玻璃都在共振。
"哦哦哦…成豪…成豪…我…我不行了…"
一边说着,小穴一边一股股喷水,试图用生理反应证明自己真的已经不能再继续了。
"你行。"他喘着粗气,"你还能再高潮。"
"不…不行了…我…齁…"
诺拉的话被成豪用一个更猛烈的撞击打断。诺拉整个人趴在窗户上,玻璃冰凉,乳尖摩擦着玻璃表面,留下一道湿痕。她的耳朵贴在玻璃上,听到外面的风声,玻璃因为自己浪叫而共振。
然后她听到了手机铃声。
成豪停下动作,从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菲菲。"他对诺拉说,"我答应过她,做的时候要告诉她。"
诺拉张了张嘴,想说"现在?",但她看到成豪已经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喂?"菲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诺拉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感受到菲菲的语气透着一丝紧张,"你在哪?"
"在家。"成豪的声音平稳,"和诺拉老师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在做什么?"
"你说呢?"成豪说着,腰往前一顶,诺拉试图忍住,但是实在没能成功,一声闷哼从被手指捂着的嘴巴里钻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然后菲菲的声音变了,明知不该听但还是想要的颤抖:"你…你在做爱?"
"嗯,是肏屄,我的德国小母狗主动来求主人的疼爱了"成豪开始继续抽插,动作放慢了,但每一下都更加用心,龟头和冠状沟如臂使指,按部就班刺激着早已经摸清的诺拉小穴里面所有的敏感点。
一根大鸡巴在淫水泛滥的小穴里面搅动,故意发出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搅拌的声音。
"你…你让她…说话…"菲菲的声音在发抖,有节奏的发抖。
成豪把手机递到诺拉嘴边。诺拉犹豫了一秒,但她看到成豪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我…我在被干…"诺拉的声音沙哑,"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插在我…的小贱屄里…"
"啊…"电话那头传来菲菲一声甜美娇嫩的轻喘,"他…他戴套了吗?"
"没有。"诺拉说,"主人…主人直接插进来了……我…我让他主人射在里面…都可以…我会吃……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咕叽咕叽"水声,诺拉意识到菲菲在自慰。
平时诺拉都是想着看着菲菲和成豪的性事自慰,一想到现在竟然是菲菲想着自己在自慰,身体更兴奋了,她开始主动扭腰,配合成豪的抽插,对着手机说更下流的话。
菲菲喜欢淫语,甚至有喜欢被绿的倾向,诺拉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
"主人…啊哈啊啊…主人的…鸡…啊啊……鸡巴…太大了…子宫口…子宫口都被…开了……子宫处女…被…被主人…啊哈啊大鸡巴…夺走……哦齁齁齁齁…刺激…主人还在干…我…啊哈啊…在阳台……一边被肏…一边和主人的…啊啊……正牌女友…打电话…菲菲你要…嗷嚎嚎嚎…来看……看老师被你的男朋友…哦哦哦哦……肏成母狗吗……"
感觉第三波高潮开始积聚,像一堵正在升起的水墙。
"啊啊…成豪…成豪…我要…我要…"
"来。"
他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主人…主人在干我……母狗………从后面…好深…肚子要…要被主人顶穿了…"
"诺拉老师…"菲菲的声音是熟悉的满是情欲的哭腔,"你…你声音好好听…"
"那你…你听着…"诺拉开始浪叫,不再压抑,"啊…啊啊…齁…"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菲菲显然也在高潮的边缘。
然后诺拉听到菲菲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水声变得更加响亮,然后是菲菲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我高潮了…成豪…"
"乖。"成豪对着手机说,"我们还没完。"
"你…你继续…"菲菲的声音透着高潮后的虚弱,"我…我想听…"
成豪把手机放在窗台上,重新握住诺拉的腰。这一次他不再试探,用尽全力猛冲。
"啊…这个…太深了…"
窗台高度刚好让诺拉的屁股翘到最方便插入的角度。
成豪站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开始新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诺拉的宫口,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那个小小的入口,进入到一个更紧更温暖的地方。
"你…主人……进到我子宫……里了…"诺拉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分不清是愉悦还是难受。
"小贱狗的骚屄不能进?"
"没…没有不可以…"她喘着气,"只是…太深了…感觉要被你顶穿了…"
成豪没回答,只是继续肏干她的淫穴。
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夹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诺拉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她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头滴着水…那是汗水和淫水混合的,沾在台面的瓷砖上。
"我…我不行了……我真的…"她感觉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在逼近,"我…啊…啊啊哈哈…要怀上主人…主人的狗崽了…啊哈啊啊啊……不能再……再高超了……哦齁齁哦哦哦…要坏了…不能了……"
成豪说"不会的,我的贱狗可以一直高潮的对吗?"
成豪一只手绕过诺拉的腰,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揉捏那根细长的小小肉粒,每一次揉捏都直接连通到诺拉已经在边缘状态的神经中枢。感受着同时来自阴道和阴蒂的刺激,两股快感在下腹撞击,然后爆炸。
"啊啊啊啊…Fickmich!Fickmich!"
她用德语尖叫。她通常在极为兴奋时才会用母语,这是她最本能的反应。
诺拉感到高潮,来得更猛,连续来了,自己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阴道猛烈收缩,子宫口也在收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又失禁了,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溅到客厅的落地窗上,在窗户上留下瀑布一样的水渍,顺着玻璃流到地上,湿了一滩。
成豪也在同时到达了极限。他拔出来,射在诺拉光洁的后背上。
白浊的精液一路从屁股溅在肩胛骨和头发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流,流进她的臀缝里。
然后成豪把诺拉转过来面对他,在她的小腹上射精。浓白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诺拉的肚脐上,乳房上,下巴上。
诺拉只能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皮肤上,整个人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尿液和潮吹液不受控制的一股股流出来,自己的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往下滑。趴在地上,在自己的淫水滩里喘了将近一分钟。
背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有些滴到了地上,有些滑满了后背。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还在张合,在渴望着什么…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咀嚼空气,试图找回被填满的感觉。
电话那头传来菲菲的喘息声和低低的抽泣。"你们…你们结束了?"
"嗯。"成豪拿起手机,"你先休息。"
"好…"菲菲的声音很轻,"诺拉老师…下次…下次我也想看着…"
诺拉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点了点头,虽然菲菲看不到。
成豪把诺拉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两个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光。诺拉闭着眼睛,大口喘气,金色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你还好吗?"他问。
"还好。"诺拉的声音沙哑,"就是站不住了。这次的数据我就不记录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虚伪。
因为她的手机还放在客厅的地毯上。从她跪下来爬向沙发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启了手机摄像头,放在一个隐蔽的角度…茶几下面,镜头对准沙发的方向。
屏幕上红色的REC按钮闪烁了整整一小时二十三分,手机已经发烫了。
(学术伦理允许保留原始数据以备二次分析。对。这完全正当。)
诺拉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条终于游到岸边的鱼,累到连呼吸都费劲。
成豪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把她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她能听到成豪的心跳…平稳,有力,像节拍器。
诺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的气味…汗水,沐浴露的麝香,还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体液的咸腥。她深吸一口气,让这气味充满了自己的肺。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但她发现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说不出的满足和甜蜜。她听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复,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喜欢。忘掉理智,只追逐本能。)
她翻了个身,面对成豪。灰绿色的眼睛在暗处闪动,瞳孔还有些扩散…那是高潮后没完全恢复的迹象。
里面没有学者的冷静,只有承认自己软弱之后的复杂表情。
"成豪,我说真的。"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忘掉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学术训练,所有的社会期待…只服从本能…只服从欲望…很自由…很可怕…但…"
她停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划过,感受那里温热的触感和皮肤下肌肉的硬度。
"我很喜欢…我改主意了…我不准备回去了……"她说,"我决定…继续沉下去。"
成豪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在诺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诺拉闭上了眼睛。
(我明天会把视频再看一遍。然后把一些关键片段截出来,纳入我的"数据集"这完全正当。完全正当。)
窗外,午后的阳光开始偏移,在城市上空投下拉长的影子。对面楼的老人已经浇完了花,收回了水壶。厨房里的女人关掉了煤气灶。小孩被叫回去写作业了。
世界在一如既往地运转。
除了成豪公寓窗户上烙下了一个汗渍和脱落的油脂角质层拓印出的女人轮廓,仔细看还能发现两团乳房,两颗乳头,扭曲的脸庞。
成豪的鸡巴还硬着,完全没有疲软的意思。诺拉低头看了一眼,苦笑。
"你的体能怎么这么好?"
"遗传。"成豪还是那个回答。
"我怀疑你爸是种马。"
"我怀疑你开始胡言乱语了。"
"可能是。"诺拉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阴茎,"因为你的鸡巴还在我脑子里转。"
他把诺拉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还要继续吗?"
"你不累?"
"我问你要不要继续。"
诺拉看着成豪,他的身上还有自己刚才喷上去的淫水,有些干了,有些还在反光。
成豪站在那里,肌肉结实,阴茎挺立。看起来像博物馆里希腊的神像,但比神像更真实,更有活生生的侵略性。
"继续。"诺拉说,"做到我做不了为止。"
成豪没有废话,上床,把诺拉拉到身前,分开她的腿。
诺拉的小穴已经被他干得红肿了,大阴唇充血张开,小阴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阴毛是淡金色的,修剪过,但有些长了,沾着白色的精斑和透明的淫水。
"看什么?"诺拉问。
"在看我的杰作。"
"你满意了?"
"还不够。"
他说着,低头吻住她的阴阜。先用嘴唇和舌头刺激生殖器以外的皮肤。
这个动作让诺拉愣住了…口交?他居然在射精之后给她口交?
成豪的嘴唇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的,小心翼翼吻着珍贵的宝物。舌头伸出来,舌尖顺着她的阴缝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轻轻地描摹她的形状。鼻子埋在她卷曲的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味道很特别……"
"什么味道?"
"书和咖啡。"他说,"还有咸湿的…你。"
诺拉的眼泪突然涌上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久了,太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了。
六年禁欲,她甚至没有用手指快速解决,习惯了性的生活,习惯了自己不被需要的感觉。
但成豪在舔她最脏最私密的生殖器,里面甚至还有自己刚射出的精液,他却甘之如饴,像是纯洁的圣物。
"你…你不用…"
成豪继续舔,舌尖拨开诺拉的大小阴唇,露出那颗勃起的阴蒂,嘴唇含住那小小的肉粒,轻轻吸吮。
诺拉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她感觉那感觉太强烈了…刚从高潮里出来,阴蒂敏感到几乎过载。每一次轻吻都像电击。
"会…会太刺激…"
话没说完,成豪就把两根手指插入诺拉还没完全从高潮里恢复的浪屄里。
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前壁,寻找她的G点。
诺拉的腰弓了起来,她在尖叫之前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找到了)
成豪开始加快速度。手指进出的同时,嘴唇还在吸吮诺拉的阴蒂。三面夹击…阴蒂,G点,还有一只被手指玩弄的乳尖。
诺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但是她也高潮了…又一次。
这一次来得不算猛烈,但持续了很久,在手指的玩弄下快感一波一波潮水般,连绵不绝。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被他用嘴唇接住,收缩到几乎脱力。
高潮平息后,诺拉躺在床上,像一条被海浪冲上岸的鱼。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起伏,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你是不是…"她喘着气说,"是不是读了性爱专业?"
"没有。"成豪抬起头,下巴湿漉漉的,"只是听你的话。"
"什么话?"
"你说你想要我惩罚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但我觉得你应该被温柔对待。"
诺拉的眼圈又红了。"别这样。"
"怎样?"
"这么温柔。"她吸了吸鼻子,"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说得对,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离不开他了,或者说…更早…我对莉娜的性伴侣产生兴趣的时候就注定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诺拉翻身,把成豪按在床上,骑到他身上,淫水蹭的成豪的腹肌上都是。
灰绿色眼里满是柔软的疯狂。她握着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阴茎,用还残存在穴里,被搅动的手指几乎打发的精液做润滑,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下去。
"啊…啊…"
诺拉发出长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可以成豪插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健美的屁股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插到最深,然后颤抖着拔到只留龟头,再狠狠坐下去。
"你喜欢…这个姿势?"成豪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侧。
"嗯…可以…自己调整角度…"诺拉喘着气,"可以让你…磨到我的后穹隆…"
"后穹隆在哪里?"
"在…子宫口那里…另一个方向……靠近后面的…那个位置…啊!"
成豪猛地往上一顶。
"这里?"
"对…就是那里…啊…轻…轻点…"
成豪没有轻点,他握住诺拉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诺拉骑在他身上像骑着野马,上下颠簸,乳房晃动成两团残影。
"啊…啊…你…你轻…啊…"
诺拉往前趴倒,贴在成豪的胸口。
成豪顺势从诺拉的耳边吻起,含住耳垂。
诺拉的身体猛烈颤了一下…耳后也是她的敏感带,一碰那里就会软成一滩泥。
"别…别碰那里…啊…"
成豪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同时一只手抬起来揉捏柔嫩的乳房。乳头早就硬的发胀,揉起来手感却很好。
他一边揉一边含着诺拉的耳朵,用气声说:"主人的小母狗只有挨肏的份,没有说停的权力。"
诺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但没有再阻止,任由成豪含着自己的耳朵,揉着自己的乳房,阴茎插在自己肉穴里。她感觉身体被彻底占据了…耳朵,乳房,阴道,大脑…全都被他占领了。
今天高潮了很多次,大大小小算不清了。
两只手指上面满是自己小穴的淫水和成豪的精液,莉娜不知道这两根手指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到了自己的面前,只是看见,就有狗看到骨头的冲动,将它们叼在嘴里,任由口水顺着指缝流下,脑子里晕晕沉沉,嘴巴里呜呜咽咽。
诺拉只知道自己最后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成豪的大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穴口一阵空虚,那种失落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以忍受,随之而来的,是已经稍微有些陌生的理性。
"累了吗?"他问。
"你知道我很高兴吗?"
"高兴什么?"
"能遇到你。"诺拉回答,"我以前觉得,性和爱都是幻觉。大脑的化学反应,多巴胺,催产素,肾上腺素的交互作用。只要控制变量,就不会被欲望支配。"
"现在呢?"
"现在我控制不了变量。因为我就是变量本身。"
成豪没有说话,侧身躺下,把诺拉搂进怀里。
与此同时,69号宿舍里,菲菲正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已经结束,但她没有放下手机。
菲菲盯着天花板,双腿微微并拢,内裤已经脱掉了…刚才自慰的时候太急,直接把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
纤长的手指还湿润着,还能闻到自己淫水腥甜的味道。
(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在听我的男朋友肏别的女人?我居然高潮了。)
菲菲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播放刚才听到的声音…诺拉的尖叫,诺拉的德语,成豪的喘息,有节奏的撞击声,淫水被搅拌的咕唧声。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我应该生气的。我应该吃醋的。我应该摔手机然后打电话跟他对质的。)
但取而代之的是,菲菲的手指又伸进了腿间。那里又湿了。
(我是个变态。我真的就是个变态,一个听到看到自己男朋友和别人做爱就兴奋到不行的变态。)
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脑海里又一次想象着诺拉的身材…金色的头发,灰绿色的眼睛,白大褂下纤细的腰身。
想象她被成豪压在身下,双腿大开,露出训练有素的大腿,胸脯和修剪整齐的阴毛。
(她看起来那么冷静,那么理性。结果被干得糊糊涂涂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甚至稀里糊涂说起德语。)
这么想着,菲菲的手指加速了,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出声地高潮了。
然后是空虚。
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菲菲匆匆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
(我到底怎么了?)
大脑在尖叫…在抗议,在警告,在呼唤理性的回归。但菲菲的身体知道答案。
她的身体已经在性爱中,被那根恼人的大鸡巴调教成只需要成豪,只需要他给予的任何东西就会兴奋…哪怕是他和别的女人做爱的声音。
不管是莉娜,诺拉还是佳媚,甚至可能是其他女人,菲菲都恨不起来,也怨不起来。
菲菲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框里输入几个字,然后顿住又删除,不知道该搜索什么。
"为什么喜欢看男友和别人上床"?
"纵欲过度怎么办"?
"为什么听男友出轨我会兴奋"?
每个选项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旁,翻了个身,蜷缩起来。
(我不正常吗?……我正常吗?…周筱洛那孩子还觉得自己是变态…我才是真的变态吧……)
下午四点,公寓的卧室里,刚做完第五轮的两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像两摊融化的蜡烛融在一起。
诺拉蜷缩在他怀里,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旁边的枕头上放着手机…背面朝上,摄像头那一面朝着床的方向。里面录下了从她进门开始到刚才的全部内容。4K画质,六十分钟,手机马上就没电了。
诺拉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手机的方向。然后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成豪的臂弯里。
成豪的手掌落在诺拉头上,抚摸着她的金发。"你录了?"
"你怎么知道?"
"你那手机放在茶几上的角度太明显了。"
诺拉的脸红了。虽然房间里很暗,但她还是红了,连耳朵根都泛着粉。
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熟女,反而像是清纯女大学生一样羞涩。
"…你会觉得我很变态吗?"
"不会。"
"真的?"
"真的。"成豪的手掌落在她后颈,"因为你是我见过的对自己欲望最诚实的人。"
诺拉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高潮的时候哭,他温柔的时候哭,现在被他说中了什么点,又哭了。
"我…我对自己的欲望不诚实。"她闷闷地说,"我说这是实验,其实不是……我只是想给你肏……"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得很小,"只是想给你肏…而已……"
成豪没有回答,手掌从诺拉后颈滑下去,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小孩。
这比任何回答都让诺拉安心,她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我喜欢这种感觉……忘掉理智,只追逐本能……很自由……虽然也很可怕。)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对着那些实验数据假装客观,再也没办法看着他的照片保持冷静,再也没办法在课堂上用学术语言谈论性,而不会想起成豪的大鸡巴插在体内的感觉。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第一次觉得,做一个被欲望支配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世界在一如既往地运转。
但诺拉·施密特的世界,从今天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