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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冲动的惩罚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1.7万 字

话分两头

操场上起了风。校门口那个被砸烂的摊位,纸杯和空罐头散落一地。有人蹲在旁边捡,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在发朋友圈配文"今天校园大新闻"。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个篮球队长真能打啊。"

"一个打五个,还都打赢了。"

"听说他女朋友是那个…校花?"

"哪个校花?"

"就是那个……大一那个……又高又白那个……胸很大的…哎呀…海报上那个!"

"哦哦哦!是那个啊!"

"他跟胡佳媚也有一腿吧?刚才我看到他搂她腰了。"

"啧,脚踏两条船?…还是一个宿舍的…"

"怕是三条…我感觉那个小萝莉也是…黑皮大奶子那个太浪了,他应该看不上…。"

"牛逼…好白菜都让一头猪拱了。"

不到一个小时,学校里已经传遍了。

"篮球队长一人单挑五个黑人留学生","校草打架上热搜","胡佳媚被骚扰","尹成豪被处分了"…各种版本满天飞。

有人在发帖谴责成豪"是潜在的杀人犯",有人说那些留学生活该被打,有人带节奏说这是"种族歧视",然后被迅速打脸:监控录像显示,确实是留学生先动手。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几个留学生,被警察带走后,就没再回来了。

有人说正在医院抢救,有人说已经被打死了,学校被提出严正交涉,有人说黑人们正在纠集同胞准备报复。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从进门到现在,已经四十分钟了。

佳媚一直没出来。

菲菲坐在自己床上,听着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目光落在浴室紧闭的门上,那扇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水汽,偶尔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受伤的小狐狸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莉娜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伊万娜发来的那条短信,她已经读了五遍了

【黑鬼们放话…让69宿舍全员保研,我觉得这不是玩笑,毕竟这种事在你们国家所有学校都发生过不止一次。】

莉娜把手机翻转过来扣在床上,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就算是她不说,伊万娜也会告诉菲菲她们。

"怎么办?"

淋浴喷头的热水从头浇下,水流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过锁骨,流过那对乳鸽般挺翘的乳房。

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水珠在乳尖上聚集,滴落,顺着纤细得过分的腰线滑过性感的腰窝,在爱心型的翘臀上打了几个弯,最后消失在地漏里。

佳媚站在水流中央,闭着眼睛,一遍一遍地搓着右肩。

那个被留学生碰过的地方。

掌心用力搓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破皮的地方渗出细密的血珠,混在水流里变成淡淡的粉色,打着旋儿消失。

她已经尽力不去想黑鬼们骚扰的画面了。

但那种感觉还在,那个黑人留学生的手掌搭在她肩上的触感,湿热沉重,像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生肉,带着浓郁的香料味和酸臭汗味混合的气息。

她当时本能地闪了一下,但职业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对每一个顾客都露出的,训练有素的无往而不利的甜笑。

直到一只手摸上了她,她感觉到了手指的力道,不是在试探,是在强夺。

她的笑容僵住了。

(完了。)

这是她当时唯一的念头。

不是"救命",不是"你放开我",是"完了"。

因为妈妈教过她,女人的身体是最大的武器,只要你愿意,没有男人能拒绝你。

但是如果你不能完全掌控他,必须从一开始就不给他任何信号,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都会被解读为"邀请"。男人的性欲一旦被撩起来,不会因为你事后拒绝而消退。

她从十六岁,可能更小的时候开始,就在用这个武器了,用它换来男生的青睐,用它换来排队的顾客,用它换来那种我是狐狸精,"我是掌控者,是男人就得乖乖听我话"的安全感。

而她今天穿着露脐小背心,超短百褶裙和银色绑带战靴,在篮球社的义卖摊前站了四个小时,对每一个排队的男生都露出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

她以为自己站在食物链顶端。

但今天她发现,有些男人不是能被"魅惑"的,或许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是一群只知道生存战斗交配的动物。

他们没有理性可言,闻到气味就直接行动,像动物一样,只想用暴力夺取,你笑也好不笑也好,穿得多也好穿得少也好,只要你是女的,在他们眼里就是猎物。

在他们眼里,她从来不是猎人,只是一块饱腹的肉。

那些真正掌控局面的人,根本不需要站在那里陪笑。

佳媚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落地的滴答声在瓷砖上回响。赤身裸体站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伸手用力擦去镜面上的水汽,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

那张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脸,瓜子脸,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天然的妖冶和稚气。

但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像狐媚子了,像一个刚被吓破胆的疲惫的小女孩。眼眶泛红,鼻头也红了,根本没有力气卸掉的妆,眼影和眼线在水汽和泪水的双重冲刷下糊成一片,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胡佳媚,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说自己能搞定所有男人吗?"

佳媚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一句话,一句以前她从来没认真想过的话,那是去年暑假的一个下午,她穿着新买的吊带裙在家门口试穿,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说了那句话。

"佳媚,武器是双刃剑。你会用它,别人也会。"

佳媚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瓷砖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她哭出了声,很小声,被浴室的回音放大又吞没。

(我不想承认…不想承认我是受害者…但我他妈的真的害怕了。)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佳媚穿着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发梢的水珠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妆已经全卸掉了,两只眼睛红得像刚哭过的兔子,透着遮不住的疲惫。

佳媚看到菲菲坐在自己床沿上,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默默地坐下。

沉默蔓延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变稠了。

"是不是我穿太少了才招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棉花上,没有对谁说,也没有对谁问。

菲菲没有直接回答,她看着佳媚低垂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同病相怜的共感,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她们连在一起。

(不是穿多穿少的问题,是你遇到的是人还是畜生。)

但她说出口的不是这句话。

她只是把手搭在佳媚的肩膀上,轻轻握了握,足够传递体温。

佳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靠在了菲菲的肩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菲菲感觉到了肩头传来的微温的湿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另一张床上,莉娜戴着耳机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紧锁的眉头。

她在刷校园论坛,置顶帖的热度已经标红了…【热】篮球社义卖冲突,黑人留学生被打,现场视频流出。

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没有前因啊?怎么就直接打起来了?"

"看视频好像是黑哥摸了那女的,然后那女的旁边的人就动手了。"

"摸一下怎么了?穿那么少不就是让人摸的吗?"

"楼上男的?鉴定完毕。"

"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有什么事不能报警?"

"(祈祷)楼上好人有好报,祝您家里亲人都能碰到这样的好事(祈祷)"

"你等警察来,你女朋友都被肏死了。"

"这女的我知道,胡佳媚,篮球社的,狐狸精一个,天天穿得跟站街的一样,被摸不是活该吗?"

"说活该的你妈也是站街的?"

"果然,不管你是被强奸还是被轮奸,只要你的奶子够大,你就是活该的。"

点赞最多的那条评论"不管你是被强奸还是被轮奸,只要你的奶子够大,你就是活该的。"

莉娜盯着那条评论下面的点赞数,三百七十二个赞。

手机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握得太用力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把屏幕捏碎。

(这个道理,我十年前就知道了。)

她想起小学六年级那年,放学回家的路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被三个男生堵在巷子里。其中一个掀开她的裙子,用手指戳她的大腿根,笑着说"黑炭头也有白的地方"。

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她哭着跑回去告诉外婆,外婆叹了口气说:"以后别穿裙子了。"

不是"那三个小畜生欠揍",不是"我去找他们家长",是"别穿裙子了"。

她后来确实不穿裙子了。穿裤子,穿那种宽大的看不出身材的T恤。

但照样有人摸她,初中二年级的公交车上,中年男人的手贴在她屁股上,她回头瞪他,男人用那种"你奈我何"的眼神看着她。

高中一年级晚自习回家,自行车棚里一个男生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她的校服。

她一脚踹在他裆部,男生跪在地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厉害,但回到家关上门,她蹲在浴室里哭了一整夜,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厉害,她只是运气好那一脚踹中了,如果没踹中,如果那个男生比她高比她壮把她按在地上,她今天还能开开心心坐在这里,靠的从来不是正义和公道,只是运气。

"肏他妈的。"

莉娜骂出声,声音小得像一声叹息,她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扣在床上,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菲菲的手机震动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伊万娜发来的短信,她点开,瞳孔在阅读过程中逐渐收缩,读到第三行的时候已经骤然缩紧了。

【…他们说要报复69号宿舍,具体怎么报复我不清楚,但他们说了一句让"她们全部保研"。你作为中国人应该听说过这个说法,就是强奸,学校为了减小影响,会给受害者保送研究生作为封口费。我想这应该不是玩笑。】

菲菲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僵住了,感觉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都变冷了。

"怎么了?"莉娜察觉到她的异常,翻身坐过来,接过手机看完,脸色一沉。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又递给刚从浴室出来的佳媚。

佳媚看完,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白得像纸,是失去了所有血色的白。

"伊万娜说的对,这种事哪个学校都有,所有学校都发生过不止一次,他们这群人可能背地里还有个群交流经验呢,恐怕早他妈轻车熟路了。"莉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所以应该不是虚张声势,不是讹诈。"

"他们说得出口,就做得出。"佳媚的声音在发抖,捏着手机的手指在颤,"他们今天敢在大庭广众下摸我,明天就敢堵在宿舍楼下……"

菲菲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颤抖。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成豪,我有事跟你说。"

成豪注意到菲菲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了?"

菲菲把短信内容复述了一遍,她尽量让自己说得平静,但说到"保研"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还是颤抖着破了。

成豪听完沉默了五秒钟,目光落在窗外路灯下那些飞舞的蚊虫上,

成豪想到了一个人…苏桐

当他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底里始终有些无奈,同情,但是有她在,没人能伤害到69号宿舍的女生们。

菲菲注意到了他语气里的迟疑:"成豪…你还在听吗?…喂?"

"没事,我在想可以找谁帮忙…等我想好怎么办…再联系你"

菲菲沉默了,几秒后点了点头:"好。"

成豪忽然说了一句话,让菲菲心里瞬间发毛:"佳媚现在…在宿舍吗,她安不安全。"

菲菲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佳媚,佳媚也梨花带雨的看着她。

突然之间,菲菲心里的怜悯和嫉妒同时爆发,"在…你要不要跟她说句话?"

成豪迟疑了一下:"能把电话给她吗?"。

菲菲也迟疑了,没有任何想法,但是没有完全听成豪的。

她的第六感让她打开了手机的免提,把手机递到佳媚面前…屏幕上显示着通话页面,备注还是"他"

"成豪,他很关心你。"

佳媚拿着菲菲的手机,接过电话时能听到那成豪的呼吸声。

"喂,佳媚?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你今晚不回家了吧?"

(成豪的声音低了,他压低声音说话的,他心虚了…果然…他也知道佳媚经常回家……)

"不了不了,今天晚上哪都不去,就在宿舍。"

"那就好…不用怕,明天早上我就去接你们。"

"好。"

佳媚把手机还给菲菲。

菲菲接过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佳媚注意到她的眼底反射的光,一闪而过。

"怎么了?"成豪问到。

"没什么。"菲菲回答。

成豪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绝对不是"没什么",是"很有什么",那是一个女人压抑的语气。

菲菲盯着窗帘上某个模糊的花纹,视线已经穿透了那块布料,看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里。

(他专门问佳媚的"安全",他确认的是佳媚和我"在不在一起",不是她"安不安全"。最后还要跟佳媚本人说话,为什么非要和佳媚说话?仅仅是关心吗?还有,他怎么知道佳媚经常要晚上回家的?谁跟他说过?)

菲菲的鬼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播放着那些她从未亲眼见过,但脑补得异彩纷呈的画面。

那些画面简直如亲眼所见,色彩饱满,细节清晰,清晰到她能看见佳媚高潮时脖子上泛起的红潮和成豪背上被指甲抓出的红痕。

学校体育馆的厕所隔间,佳媚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背心,咬着嘴唇,用那双狐狸眼看着成豪,

"学长~我来帮菲菲姐送水的~……"话音未落隔间的锁已经扣上了,佳媚踮起脚尖吻上成豪的嘴唇,他的手在佳媚纤细的小蛇腰上游走,托起她的屁股,臀瓣顶在篮球架下面,撩起佳媚根本没穿内裤的短裙。

"哎呀……坏学长~干嘛呀~…会被菲菲发现的~…"

某家酒店的落地窗前,夜景如星河般铺展在脚下,佳媚背对着成豪趴在落地窗上,双手撑住玻璃,细腰塌下去献出两个腰窝,爱心翘臀高高撅起。

成豪站在她身后,大手扣住佳媚的纤腰,粗大到夸张的鸡巴,从后面缓缓插入她紧窄穴口。

菲菲能看见佳媚的阴道口被撑到发白的样子,佳媚的头发散开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镜子里还是能看到她那张狐媚子脸,故意做出翻起白眼吐出舌尖的失神表情。

佳媚身体颤抖得厉害,嘴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学长~学长的鸡巴好大…佳媚的小嫩屄要被撑坏了哦哦哦…人家是坏女生…是学长的骚母狗…假装回家…实际上是来勾引室友的男朋友…哦齁齁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某个菲菲去上课的清晨,佳媚穿着菲菲的睡衣坐在成豪腿上,用臀缝研磨他鼓起的裤裆,"菲菲姐知道我们偷偷回宿舍在她床上做吗?"成豪捏着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按,佳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坏学长~…啊~…水水…水水都流到…菲菲床单上了…会被发现的…啊…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学长好大……鸡巴好大…啊……小骚屄……要被肏坏了…"

菲菲看见成豪从后面抓住佳媚纤细的腰肢,尽情抽插,速度快到佳媚的乳房前后剧烈晃动,甩出淫靡的乳波。

她看见高潮时佳媚翻起白眼吐出舌尖,浪叫到失声,然后瘫倒在床上,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流在她的床单上。

佳媚趴在成豪胸口,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圈,一边握着成豪大的吓人,满是淫水的鸡巴。

"菲菲姐虽然漂亮但是太害羞了,做爱放不开~哪有佳媚妹妹我骚啊~开学那天我和莉娜在浴室看着她跪着帮学长含,才含了两下就说嘴巴酸了…呵呵呵~佳媚今天就帮学长满足一下吧~"成豪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轻车熟路把佳媚那张骚气的笑脸按在了粗大的生殖器上。

菲菲感觉自己的肺被压了一下,胸口闷得发疼,却又该死的涌起了一股温热暗流。

让成豪的后宫更大,她从心底里没有那么抗拒,是应该兴奋甚至快乐的。

菲菲没有拒绝莉娜,没有拒绝诺拉,甚至筱洛,还有刚刚认识的伊万娜都留了机会。

但是佳媚答应过,她一早就答应不对成豪…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他们一定在背地里说我…一边笑我一边…说我…说我比不上佳媚…是…尹成豪那根大鸡巴是个女人都喜欢,我喜欢,莉娜喜欢,诺拉伊万娜都喜欢,但是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撒谎?我算是什么?)

菲菲挂断电话之后,脸上很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次退潮,海面平滑如镜,但水下的暗流已经在疯狂翻涌。

若无其事,甚至笑吟吟和佳媚莉娜交换眼神。"成豪说,明天早上他来接我们。"

莉娜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嗅到马上有地震危险的小狗,显得有些慌乱"你好像……有话没说完…然后呢…。"

菲菲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床单,留下一片皱褶。

佳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菲菲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佳媚那张狐狸精一样的脸,那双她曾经觉得很好看,但现在只觉得刺眼的狐狸眼,里面全是惊魂未定的担忧。

那副她曾经羡慕过,但现在只想撕碎的无辜表情,是掩饰不住的疲劳和脆弱。

或许是她想多了,成豪仅仅是关心而已,回家的事或许是在篮球社聊天提起的。

"我看…要不要干脆让成豪把你也收了?"

菲菲的声音很自然,莉娜和佳媚明显愣住了,空气在那一刻凝固成固体。

"反正女人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

佳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菲菲,嘴唇微微张开,狐狸眼里第一次闪过真实的慌乱和愧疚,那是被说中心事的人最本能的反应。

莉娜也僵住了,目光在菲菲和佳媚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地下关系的人最怕的就是正主问出那句话。)

佳媚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什么时候暴露的?成豪说漏了?菲菲自己猜出来的?现在承认还是否认?如果承认了菲菲会不会爆炸?如果否认了以后怎么办?成豪能打掩护吗?我们两个证词能一样吗?)

她下意识维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这是她最擅长的事,用表情掩饰内心。"哎呀…菲菲…你怎么了?别瞎想…"

"哈哈哈,看你今天吓坏了,逗逗你,不过真想让他把你收了,不过不是这件事,我觉得他今晚应该会很难过,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公寓,所以我想趁着还能出校门,去公寓陪陪他,那些留学生还在医院,报复应该不会这么快,你们不用担心我。你这边没事的话我就过去了,莉娜,拜托你照顾好她俩了,别吵醒奕萌,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她看向佳媚,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断,那种"我已经决定了,就是你俩留在家里"的表情。

佳媚低着头,刘海挡在眼睛前面,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菲菲披上外套,走出宿舍,用力关上门,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然后才是"啪"得一声,走廊的声控灯地亮了。

佳媚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突然哽咽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带任何遮掩地放肆哭出了声,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涌。

忍了一整天的恐惧愤怒委屈和羞辱,那一刻全部决堤,哭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女孩,狼狈到极点。

莉娜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从没见过菲菲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不害羞不结巴。

公寓门打开的那一刻,成豪还没来得及说话,菲菲已经冲进了他的怀里,猝不及防之间,黑人都推不动的成豪,被菲菲直接撞进了客厅。

菲菲反手"咔嗒"一声锁上门,然后用全身的力气把成豪推倒在沙发上,沙发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成豪还没来得及反应,菲菲已经骑上了他的腰。

她一只手按住成豪的胸口,隔着T恤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他的裤裆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握住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巨根。

菲菲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手心里逐渐苏醒…膨胀,充血,变硬,像沉睡的怪物被唤醒,在她掌心里脉动。

(好大,还是那么大。这根东西在莉娜的身体里进出过,在诺拉的身体里进出过,或许也在佳媚的身体里进出过,唯独只在我身体里进出最久,我的第一次也是他的…也许这是唯一一件我比她们强的事,我比她们更早拥有它,我比她们拥有它的次数更多。)

菲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想这个,但她就是想。

就像一个人受伤的时候,会本能地用自己还拥有的东西来安慰自己。

成豪倒吸一口凉气:"菲菲…你…"

"闭嘴。"

菲菲低头含住龟头,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她含住了那个圆润饱满的形状,用力一吸。

布料被她的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印了出来。

她能看到冠状沟的弧度,马眼的位置,整根巨根的青筋纹路。

菲菲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它,更没有隔着布料含过它,那种磨砂的触感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能感觉到他内裤的纹理摩擦着自己的舌头,能感觉到龟头在内裤下面突突跳动。

成豪倒吸一口凉气,腹部猛地绷紧,腹肌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菲菲…菲…你…"

"闭嘴!"

菲菲抬起头,眼泪还没干,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菲菲平时看着成豪的那种温柔害羞,含情脉脉,带着点崇拜和期待的目光。

是另一种愤怒受伤,但又无法割舍的,像一个被逼到墙角走投无路的流浪猫,在龇牙咧嘴地虚张声势保护自己最后的领地。

菲菲把成豪的内裤往下扯,让那根完全勃起的巨根弹出来,它直挺挺地立着,在小腹上投下一道阴影,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龟头微微上翘在灯光下闪着光。

菲菲垂下眼睛看着,这根让她又爱又恨却欲罢不能的东西,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腰脱掉自己的底裤扔在一边,用手分开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淫水在她的指间拉出透明的丝线…对准那颗饱满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唔…嗯哼…"

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一根根撑平,撑开,撑到极限,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打开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再到全身。

那根东西太粗了,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有一种赤裸裸被破开一切外在的快感。

每次用这根"神光棒"就会从美校花变身成坏淫娃。

就像身体的内核被什么东西占满了,一切不甘,愤怒,悲伤的沟壑都被填得严丝合缝,不留任何余地,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而是一个被用来容纳他鸡巴的容器。

菲菲坐到最深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没有前戏,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阴道壁却本能地收缩夹紧,死死绞住那根入侵者。

菲菲俯视着成豪,不动。

"你跟胡佳媚到底做过没有?"

成豪沉默着,看着菲菲泛红的眼眶,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菲菲的阴道突然用力一夹,这是她最近跟莉娜学的,用耻骨尾骨肌收缩阴道,像拳头一样攥紧,死死绞住里面的鸡巴。

菲菲能感觉到自己的极品小穴像活过来一样,用力包裹住那巨根,每一寸媚肉都在用力挤压它。

成豪痛得闷哼一声,被强力压迫却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那根肉棒在菲菲的淫穴里剧烈弹跳,龟头敲击着她的宫颈口,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让林菲菲自己也差点叫出声。

"说不说?你跟佳媚到底做过没有?"

成豪闭上眼睛,又睁开,瞳孔里倒映着林菲菲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

"…做过。"

菲菲的眼眶更红了,但没有哭,只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在消化这个她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时依然会被击中的事实。

"几次?"

"…两次,就两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学第一周。"

菲菲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开学第一周,她和成豪的初体验是开学第一天,那就是说,在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女朋友的时候,佳媚就马上和他也…。

她还记得那段时间,成豪对她那么温柔,每天陪她吃饭送她回宿舍,说要好好对她。

或许就在那些海誓山盟的话说完不久。

就和佳媚在某个厕所隔间里,在某家酒店里,用同一张嘴说着同样的话,用同一根鸡巴同样插进佳媚的小穴。

菲菲感觉心脏都要碎了,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喉咙,饱满挺翘的桃心美臀开始用力杭打,不再是平时做爱的缠绵温柔,圆润的美臀又快又狠,带着愤怒惩罚意味让龟头狠狠撞击着自己娇嫩的花心。

菲菲双手死死按住成豪的胸膛,嫩臀拍打着成豪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下夯打都用力到让成豪的睾丸因为惯性向上弹起,拍打在她的淫美的屁股上,好像想用这根肉棒把自己绝美的身体彻底捅穿毁掉。

她不在乎快感,也许她在乎,但不想承认。

只想让成豪痛,想让成豪知道自己有多难受。

菲菲一边骑一边哭,眼泪划过绝美脸庞滴在成豪胸口上,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混蛋…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

"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没有骗你,我…"

"那你他妈的还跟她做!"

成豪被她喊得愣住了,从认识以来菲菲几乎没说过脏话,她除了跳舞,和高潮的时候,平时几乎都害羞放不开,连叫床都是细软的那种,"学长好棒""学长好大""人家好舒服",只有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说"肏,干"一类的话。

从来没听过说"你他妈的"。

但今天的情形把她逼到这一步了。

成豪握住林菲菲的小腰,想让她慢下来,别弄坏身体。

但菲菲用力打开他的手,骑得更狠了。她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交合处,顺着他的子孙袋往下淌,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洼,甚至沾湿了成豪的屁股。

"你说!你说!你他妈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因为…我也控制不住。"成豪终于坦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认命般的平静,"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就直接把我推倒了,然后我就…"

"然后你就上了?"

"…然后我就上了。"

菲菲气得浑身发抖,但不由得闷哼一声。蜜穴诚实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液,温热滑腻的淫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成豪的腿和自己的屁股之间更多的淫水让清脆的拍打声多了一丝黏腻。

林菲菲的身体已经疯了,一边不可遏止的因为被背叛生气,一边因为激烈的性爱不可救药的兴奋。

一边想杀了成豪,一边想被他狠狠肏干。

一边想从他的身体上拔出那根背叛了她的鸡巴,一边又想让它在自己体内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我到底怎么了…)

林菲菲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骗过大脑,阴道还会分泌淫液,子宫还会为了迎接精液而往下移动,稍稍打开宫口,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说"我想要他,就算他背叛了我我还是想要他"。

成豪感觉到,林菲菲的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绝美膣穴肉壁在愤怒地收缩,却又贪婪地吸吮着他肉棒的每一个沟壑,嫩穴的肉芽主动剐蹭着肉棒每一寸皮肤。

他知道菲菲很生气,嘴上说的都是实话,但同时身体也在说实话。

菲菲的嘴在说"你混蛋",菲菲的浪穴在说"别停下"。

菲菲被背叛了,但她的身体并不抗拒这个话题。

成豪很小心伸手去够沙发上的手机,怕打断菲菲的节奏让她摔下来或者伤到自己。

手机解锁,翻到一个隐藏文件夹,递给她。

"你自己看吧。"

菲菲接过手机,低头看屏幕,看到照片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划动照片的动作越来越慢,但是屁股砸的越来越用力。

第一张…大鸡巴横亘在一双狐狸眼前,佳媚的眼睛被遮住了大半,但从露出的部分能看到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尖,嘴角全是晶莹唾液的高潮脸,大鸡巴几乎遮住了大半的眼睛和鼻子。

第二张…熟悉的女厕所的洗手台,明亮的白色灯光下,两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脚踝上挂着半脱的蕾丝内裤,小穴还在滴着白浊的精液,在大理石台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那天…是那天…社团招新…我和成豪在厕所确立关系…就那天…我走了他们就…就在我们刚刚做爱的地方……搞在一起了…)

第三张…一对柔软的乳房包裹着一根粗硕的鸡巴,乳沟深陷,包住大半根柱身,龟头从乳肉中露出,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一只灵巧的小舌正要去舔舐,还能看见胡佳媚眼睛底下常点的泪痣。

(口交…乳交…我还没有…我的奶子还没有给成豪乳交过……)

第四张…一条性感美腿高高抬起,像野狗撒尿一样对着镜头,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淋淋的淫液,抬起的那条腿,脚踝上还挂着半脱的蕾丝内裤,胡佳媚那双银色绑带"战靴"被成豪的手紧紧抓着,手指都陷入腿上的软肉。

(贱…真他妈…啊…下贱…)

第五张…一只纤细的脚穿着性感的绑带高跟鞋,脚踝上挂着半脱的蕾丝内裤,鞋底踩着一根直挺挺,青筋暴起的大鸡巴,鞋底沾着黏腻的爱液,在龟头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那是我老公…我男朋友的…被她踩在脚下…还…还若无其事得用它…插入我的小穴…)

菲菲呜咽了一声,眼泪流的更多模糊了眼眶,下面更是"噗"喷了一下,但是腰臀还在上下尻动,手机也死死握在手里。

第六张…那张淫笑着的小嘴,含着一根挂着蕾丝内裤的大鸡巴,舌头从下面伸出来,刻意露出嘴里含着的龟头和精液,刻意展示着被口交到一半的画面,虚化的更下面还有胡佳媚自己的两只手聚拢玩弄的奶子,让人看过之后能轻易想象她跪在成豪面前为他殷勤口交的样子。

(这个骚货…贱屄…臭婊子…千人骑万人肏的死母狗…她睡了我男朋友…呜呜呜…)

第七张…佳媚像等着哪条野狗随意交配的母狗一样,趴在隔间坐便器上,展示着自己曼妙的沙漏身材,回头看着镜头,眼睛上还蒙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条佳媚亲自推荐给菲菲的同款,菲菲准备用来勾引成豪的内裤。一只手扒开屁股,展示还在滴着精液的小穴,粉嫩的肛门像是也准备随时献上,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垂下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骚死了…太变态了…怎么能拍的这么色…这个大骚屄狐狸精…)

第八张…佳媚抬起一条腿吐着舌头,像是真的配种完成,已经心满意足的母狗,被成豪像抱着刚钓上来的鱼一样,抬起一条腿,小穴像水龙头一样往下淌着白浆,淫靡的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

每一张都没露全脸,但每一张都充满了佳媚的痕迹,那对狐狸眼,那颗泪痣,那纤细得过分的腰线,那个爱心型的翘臀,那双银色绑带战靴,如果是亲近之人,都不用仔细辨认,一眼就能认出来。

画面里每个细节都在告诉菲菲,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和你的室友背着你,在你们刚刚确立关系,之后几分钟就在同一个地方做的那些事情。

菲菲的手在抖,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原本白皙的小脸变得惨白。

菲菲的表情从愤怒变得更复杂,眼眶里蓄满了泪,但瞳孔在放大,呼吸从急促变得更深更慢,夹着那根巨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一波波绞紧。

她把手机用力砸在沙发上,然后死死掐住成豪的脖子,不是真掐,是把所有情绪都集中在手指上,用力按压他脖颈两侧的肌肉。

"你跟她拍了这么多?!"

"是她让拍的…"

"她说让拍你就拍?……你是不是……也想跟她拍?你还……留到现在?你们还……想拍什么样的?……是不是还想录视频?……是不是下次还要当着我的面做?"

林菲菲原本甜美的声音已经破了,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她把这辈子的愤怒嫉妒,羞辱背叛感全部转化成骑乘的力道,一下一下疯狂地往下砸。

屁股抬起再落下,让那根巨根在她的娇穴里进出到最大幅度,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生疼,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阴阜拍打在成豪的耻骨上。

淫水夹杂着眼泪,溅在他胸口,交合处的淫水被打飞,溅在小腹,沙发,桌子上。

成豪被林菲菲夹得又疼又爽,小穴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剧烈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狠狠吸吮他的肉棒,

菲菲媚穴内壁在颤抖,在抽搐,在毫不留情大口大口惩罚着那根让所有人抛弃一切争风吃醋的大鸡巴。

龟头在林菲菲的淫浪肉壶里里疯狂弹跳,每一次深插都微微顶开紧闭的宫颈口,每一下都让菲菲痉挛收缩,但是龟头也被绞得发麻,从脊椎涌上大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噼啪作响。

"肏…菲菲…你慢点…要射了…"

"你敢射!"

菲菲的哭腔莫名伤感,再也不是往日的满满情欲,但命令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成豪咬着牙关,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

菲菲继续骑着他,动作越来越快,高潮正在接近,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泡从子宫口升上来,小穴无意识地收缩越来越猛,媚肉一层一层地绞住那根巨根,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敏感的神经被摩擦到极致。

最后菲菲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那具近乎完美的美丽胴体弓起又落下,身体僵直了好几秒,蜜穴猛地收紧,像握紧拳头一样,死死攥住那根可恨又可爱的变态鸡巴,淫水"噗嗤"一下喷出来浇在硕大的龟头上,打湿了成豪的小腹。

菲菲已经高潮,成豪不上不下实在难受,被夹得受不了,翻身把菲菲按在身下。

"你干嘛…"

"我来。"

他从正面插入,调整角度,让菲菲那双漫画里撕出来一样的绝美大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开始猛烈抽插。

肉棒在阴道里飞快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

"呜…我还没…还没原谅你…"

"那就做到你原谅为止。"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菲菲左边的奶子,整个吸住粉嫩的奶头,舌尖舔弄乳晕,然后猛地咬住早就敏感到不行的乳头,用力一吸。

菲菲刚刚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尤其是敏感的乳头收到了最喜欢的刺激,更是舒服地猛地弓起,发出尖叫。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会…又来了…要来了…"

成豪没停,用力咬住菲菲的奶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腰挺动得更加殷勤,还在抽插过程中用耻骨去摩擦阴蒂。

过激快感让菲菲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彻底决堤,无法抗拒的涌出,但是张着嘴一声不吭,不是因为疼痛。

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是比高潮还舒服的东西,是比高潮的时候咬着乳头还舒服的东西,是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她感觉到乳房里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涌动,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喷涌而出。

白色的。

是她自己的奶水。

菲菲看着自己被成豪用手玩弄的那只奶子,在半空中划出断断续续的细白弧线,愣住了。

(我…我喷奶了…)

成豪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那根细细的奶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居然产奶了。"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我…来了………快…咬我奶子…来了………又来了…"

她还在哭,但声音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委屈,羞耻和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兴奋。

成豪低下头,含住她另一只乳头,用力一吸。另一道奶水也喷了出来。

菲菲的身体彻底瘫软了。

她张开双臂,搂住成豪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没有讨好的ahegao颜,只是因为刺激而翻起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瘫软趴在他身上,两腿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菲菲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从未有过的坦诚:"你是不是觉得…我口交技术不好?"

成豪愣住了:"什么?"

"佳媚给你口交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她是不是比我厉害?她的舌头是不是比我的好?"

"菲菲……"

"你说实话。"

成豪沉默了。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菲菲趴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愤怒的眼泪,是一种认命的,平静的泪水。

成豪轻轻地拍着菲菲光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我爱你。"

不是辩解,不是解释,只是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

这是成豪第一次正经八百得说这三个字,只是现在很不是时候。

菲菲没有说话,两个人交合处还连在一起,菲菲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轻抽搐,那根射精之后仍然坚挺的鸡巴还卡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成豪的脉动通过肉壁传递到自己的身体里。

菲菲低声说:"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可以教我。"

成豪的身体僵住了。

"我不是…"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早就同意你也可以有别的女人,只要她接受和我们一起,我就不会反对。"菲菲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不骗我。你和她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告诉我,不许瞒我,我就会一直爱你。"

成豪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菲菲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悲伤,有疲惫,但还有成豪从没在菲菲眼里见过的,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好像就是在说:"我承认了,我已经离不开你。你赢了,但我会把所有愤怒和不满转化成和你做爱的动力。"

菲菲从成豪身上爬起来,试图坐直,动作有点踉跄,膝盖有点发软。

湿漉漉的小穴还含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像是热吻一样,从射精之前就深吻在一起没有分开,一直纠缠暧昧。

菲菲像撒尿一样抖了抖身体,成豪的龟头被夹得跳了一下,再次撑开她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小穴最深处的花心。

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菲菲是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尤其是奶头,喷奶之后,任何触碰都像过电一样刺激。成豪则是太舒服了。

菲菲慢慢坐到底,俯下身,主动吻上成豪。

唇舌交缠间,唇舌交缠间,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和奶水残留的甜腥。

"今晚你不许睡。做到我满意为止。"

清晨六点,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菲菲醒来时,成豪已经不在床上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用他的字迹写着:"我去买早餐,一会儿回来和你去找她们——成豪。"

菲菲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久到水杯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水珠又滑落。

然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微笑。

(我…居然就这么…原谅他了?林菲菲…你有没有尊严了?)

但菲菲知道答案,身体比她的尊严更诚实,需要他,离不开他。

不只是因为成豪的生殖器有多大有多厉害,是因为林菲菲的这副身体,已经记住了成豪的一切。

阴道里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弧度,子宫颈被撞击时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高潮时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感觉,这一切都刻进了她的神经记忆里,像纹身一样难以抹去。

菲菲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某种温热的承诺。

摸了摸自己的乳房,原本粉嫩嫩像桃子味棉花糖一样的乳头,还在微微发红,昨晚被咬的时候,喷出的奶水浸湿了床单,像某种不可逆的开关被打开了。

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

她是被驯服过的,被填满过的,被彻底释放天性的,没有怀孕就可以喷奶,没有性爱就活不下去的淫娃。

她是一个再也无法回到"只有一个人"状态的女人。

菲菲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成豪发了一条消息:

"我昨晚说的"可以教我"…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按下发送键,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光,那片从深蓝过渡到浅灰再到淡粉的天空。

菲菲不敢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说了昨晚那些话,但她知道自己是真心的。

不止是因为成豪和佳媚的事,是她越来越明白的那个道理:如果你是那种需要很多爱的人,你就不能指望一个人给你全部。

菲菲起身下床,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小腹,那是他成豪留在她身体里的记忆。

教务处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黏腻沉重,压得人胸口发闷。

副校长赵德柱板着脸,嘴里滚着"影响极其恶劣","必须严肃处理"之类的官腔。

校长李林坐在长桌后面,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见过太多事后的疲惫,他用食指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在敲打在场所有人的耐心。

敲了七下之后,诺拉开口了。她站在窗边,淡金色的头发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冷光,灰绿色的眼睛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推了推金丝细框眼镜,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般精准,用标准的普通话一字一句地陈述着"德国学者的专业观察"。

"我以德意志学术交流中心驻校学者的身份,向贵校提出正式质询。根据我的现场观察,斗殴的起因是五名享受CSC奖学金的留学生对一名女生在公众场合猥亵,包括但不限于再被明确拒绝后搭肩,搂腰,摸臀,从背后抱起抛接等肢体接触。并在其他女生介入阻止时使用暴力手段企图控制其人身自由并一起猥亵。学生尹成豪的行为属于第三方介入,目的是制止正在进行的侵害行为……"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是我作为在场目击者的书面证词,中文和德文一式两份。如果贵校的处理结果与事实明显不符,我将保留向德国驻华大使馆教育处抄送本案记录的权利,重新考虑与贵校的交流合作项目。"

校长的食指停住了,副校长赵德柱脸色很难看。

伊万娜翘着二郎腿坐在靠墙的椅子上,那根浅白金麻花辫垂在肩头,冷白皮的脸颊上带着一抹运动后的淡红。她放下二郎腿站起来,把一张手写的俄语声明拍在桌上,手指戳了戳纸张。

"这是我以俄罗斯联邦公民身份写的声明。"伊万娜的中文不太流利,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我看见的事情,和诺拉教授一样。黑人学生先摸女生大腿,然后抓住女生手腕,那个女生有病的,不能被人碰。他们不听,还笑。成豪打他们,是保护女生。我可以用我的护照担保。而且我不只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我希望学校对留学生一视同仁,给我一个交代。"

纸张在桌面上滑出一小段距离。

副校长赵德柱揉了揉太阳穴,指腹在眉心处用力压了压。

"各位,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

副校长赵德柱沉默,目光在诺拉,伊万娜和校长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肺里挤出来,认命的低沉。

"学生这边处理结果…涉事5名留学生和尹成豪‘停课反思’一周,5名留学生记大过,留级察看,生活补助减半,尹成豪同学用心是好的,但是行为太过冲动,毕竟往小说是治安事件,往大说是外交事件,先委屈他一下……记大过,留级查看,等留学生那边使馆的外交压力下来,评奖评优保研优先考虑……现在不行,毕竟影响不好,舆情那边压力也很大…伊万娜同学见义勇为,学校有相关奖项奖励……这次事件主要还是留学生的文化差异太大,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主要还是前期的教育抓的不够,是我们项目组的工作失误,此次的医疗相关费用由相关基金承担。留学生部的生活老师,交换生项目组长,以及主导项目推进的我,负主要责任,他们的处罚我们校方单独再议,一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案…校长您看…"

伊万娜想拍桌子,手已经抬起来了,诺拉拉拉她,推眼镜的动作顿住了。

成豪说诺拉老师值得完全信任,但眼下,伊万娜觉得还是要据理力争的。

校长李林摆出一副典型的官僚的笑,虚伪却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德柱啊,留学生项目都是你在主抓,这一块你还是得多用心啊,具体落实也不要太激进…那个…哪个国家来着……我又忘了…这记性…那五个学生来着…情况怎么样?"

"…有一个鼻中隔骨折,颅底骨折,肺挫伤,肾挫伤,肘部撕脱伤,是伤的最重的。还有一个肋骨骨折,剩下的都是血肿和肺挫伤之类的,目前都没有生命危险"

李林点点头"那其实伤的不重啊,成豪同学真要是高手,恐怕早就出人命了吧…哈哈哈…老赵你也是挺走运啊,真出了人命可麻烦了…哎呀…现在的主要矛盾是舆情那边意见很大,先压下来,问题不只是尹同学嘛……那些受到威胁的女生也不能忽视嘛……有一个小姑娘我们还用人家做了这次活动的海报是不是?一定要重视这些学生的心理状态!这个堵不如疏嘛…啊…也要避免舆情二次发酵……啊…这方面正好是诺拉博士的专业…您就多费心了…这个事情……确实很难办…德柱你多辛苦……成豪同学的这个动机是值得表扬的,行为嘛,确实有点冲动,导员也要重点关注一下,多做疏导…"

伊万娜走出教务处大楼时,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眼眶里蓄着的那股酸涩被光线一晒,几乎要滴下来。

"这叫公平?"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些混蛋不痛不痒?成豪要记大过留级察看?凭什么?博士老师,你怎么就不敢和校长争一争呢?"

诺拉神色淡然道:"他们已经争的很激烈了,就差在办公室里拉响手榴弹了。"

"激烈?说说笑笑算是激烈?不用这样彪炳自己的功劳吧?"

诺拉对伊万娜这个自称"中文不好"的人能说出"彪炳"这样的词,但是听不懂弦外之音的情况感到好奇。

"确实很激烈,你不能只听他们说的话,不过确实很难,很多中国人也要另外请翻译,你的中文水平不太听得懂很正常,这就是文化差异。"

"至少没被开除。"成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被处分的人,"值了。"

伊万娜白了他一眼"值什么值…"

"只要他们以后再也不敢碰你们,就值得。"

菲菲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话挤在声带处,却发不出声音。

诺拉从菲菲身边走过,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在肩头停留了一瞬,力道不轻不重。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眼镜片反射着白光,遮住了那双灰绿色眼睛里的情绪。

"正义有时候就是这样,但你们有你们的正义。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学术层面的支持也好,其他层面的………也可以,菲菲你…也可以让佳媚同学和莉娜一起来…接受心理疏导…"

成豪看着诺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伊万娜察觉到了成豪微妙的神色变化,眼里闪过的复杂的情绪,介于感激和警惕之间,她走到成豪面前,毫不避讳地握起成豪那双手,仔细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掌根起,然后抬头,用俄语说了一句什么,又用中文重复了一遍,语速不紧不慢:"不止喜欢了,爱,爱你。"

她松开手,转身离开,那根粗麻花辫在背后晃了晃。

菲菲看着这一切,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向上,最后堵在喉咙口。

(她牵他的手了,当着我面…还…爱?…他妈的…)

菲菲甩甩头,昨晚刚说好不嫉妒的…还有,总跟莉娜待在一起,人都变低俗了,怎么开始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