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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3章以科学的名义交媾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1.4万 字

成豪还没下课就提前跑来食堂,在角落里占据了一张桌子。

林菲菲正抱着课本,和叼着棒棒糖的莉娜一起走过来,要和他一起吃饭。

三个人的关系已经相当稳定,任谁也看不出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校花校草谈恋爱,旁边还有校花身材火辣穿着大胆的闺蜜,路人们只觉得脑袋闪闪发光,像个灯泡。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只恨爹娘没生一副好皮囊。

成豪的手机振动的时候三个人还在说笑,屏幕亮起的瞬间,三个人就笑不出来了。

诺拉·施密特,学校心理学园的德国女博士,因为一眼就能认出的严谨到刻板的措辞:"实验数据存在明显偏差,需要立即再次采样,请于今天下午三点到心理实验室。"

措辞冷静,专业,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真的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但成豪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冷笑了一下。

上周那场"实验"之后,他就知道诺拉会主动来找他。只是没想到她撑了整整七天,还用这么蹩脚的借口。

有点自信,因为只要能适应,恐怕都会上瘾,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悲凉的感觉,好像自己是因为这根鸡巴才活着的。

莉娜看到了内容,也没忍住笑了一声。连署名都没加,用的还是"采样"这种词。

(这女人…连约炮都要找个学术借口吗?)

菲菲看到成豪盯着手机露出的笑容,心里"咯噔"了一下。略带嘲讽的笑容里好像有一点点期待。

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屏幕。

(诺拉·施密特)。

那个在心理中心高挑清瘦的金发女教授,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时永远带着德语的严谨腔调。

上次菲菲在隔间里,眼睁睁看着那个德国女人被成豪干到崩溃,翻着白眼像死了一样瘫在实验床上。

那股莫名的酸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咬紧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接受了…心理准备…我还以为自己会很大度,可是怎么…心里还是这么…明明我当时也…)

酸楚还是涌上来,菲菲想起那天诺拉在咨询室里高潮到翻白眼的样子,想起成豪粗大的阳物在那个德国女人的身体里进出的画面…自己和莉娜在单向玻璃前面自慰到高潮…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那么难受?

成豪正准备回复,余光却扫菲菲眼睛直直盯着他的手机屏幕,表情僵硬得像被冻住了。

"菲菲?怎么了?"

菲菲没应声,只是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移开。那双平时笑起来像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了掩饰不住的酸楚。

成豪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你看到了?"

菲菲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头。

"…是诺拉老师?"

"嗯。"

她低下头,盯着餐盘里那根还没动的鸡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那你…要去吗?"

那一刻,她眼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的气量足够大,可是当真正看到那样的短信满是暧昧暗示的私密邀约,那种"你的男朋友也被别人觊觎"的现实感,她还是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酸涩得喘不过气。

(我算什么?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啊…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约他?为什么我还要装作大度?为什么…我明明亲口答应了,心里却这么难受?)

她想起那天在咨询室里,诺拉趴在床上,被成豪干到翻白眼的样子。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德国女人,被肏得浪叫连连,头发散乱,口水都流出来了。

她看到成豪那根粗大的阳物在那具白皙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到她的大腿在发抖,看到她高潮时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菲菲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成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莉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莉娜端着餐盘挤过来,一屁股坐在菲菲旁边,大大咧咧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德国女人发信息来约炮而已"

成豪苦笑:"你有何高见?"

"少讽刺我了…"莉娜翻了个白眼,"上次肏完那德国娘们儿,她走路都是飘的。那骚样儿一看就是还没吃饱。"

"莉娜!"菲菲的脸更红了,摆着小手求她降低声音。

"我说的是事实。"莉娜转头看向菲菲,难得正经起来,"菲菲,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不想让他去?"

菲菲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当然不想了。他是你男朋友,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莉娜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但你想想,你拦得住吗?你这次拦住了,下次呢?诺拉要是约他出来,他偷偷去,你还能二十四小时盯着?"

菲菲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别怪我说得难听。"莉娜语气突然变得很冷静,甚至有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那个德国女人已经上钩了。我看她是个严重的性瘾潜质,成豪那根大鸡巴就是她以后的命根子了。你现在要么拦住他,不让他去见,然后那个德国老师永远记恨你,在背后搞小动作,变着法子偷吃,要么你直接让成豪去把她喂饱了,让她也也进来,多一个姐妹一起伺候你男人。"

"…你这是在说服我吗?"菲菲脑子有点乱,一时间也分不清莉娜是不是帮自己说话。

"我是在跟你说怎么利益最大化。"莉娜晃了晃餐盘里的可乐,"成豪去了,那女人肯定就彻底完蛋了,把她肏服,以后就是同一根鸡巴上的姐妹,任由你拿捏。你不让成豪去,诺拉憋得难受,以后还会想别的办法,很可能大家都难受。选哪个?你想清楚。"

莉娜耸耸肩,"反正我是无所谓,这大鸡巴我一个人喂不饱,多一个人分担压力,我还巴不得呢。但你是正宫,你说了算。大鸡巴本鸡呢?你怎么想?"

菲菲沉默了很久,莉娜和成豪的吵闹他一句没听到,割裂感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一边是作为女朋友的独占欲,她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有些后悔,恨不得让成豪把那女人的手机号拉黑。

另一边是她内心深处那个"真爱应该被分享"的信念,是莉娜的话,是她自己隐隐约约想要看到的东西。

菲菲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她想起那天躲在透视玻璃前看到的一切…诺拉那张永远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崩溃的表情,那种从骨子里被击穿的快感,那种伪装被撕碎后赤祼祼的臣服。她发现自己并不厌恶那个画面,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我想看什么?我想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教授,像所有女人一样,在我男朋友身下崩溃的样子。我想看她也变成那样…)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让她来吧。"

"哈?"莉娜眨眨眼。

"…让她来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但语气已经坚定下来,"但这次我也要看着。"成豪愣了一瞬,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回了那条短信。

………

下午三点,心理实验室。

诺拉坐在办公桌前,穿着一件雪白的大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她面前摊着一沓看起来像是实验记录的文件,手边放着录音笔和记事本,整个人看起来与上次那个被肏到失神的狼狈女人完全不搭界。

但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握着钢笔的手抖了一下,在记录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请进。"

成豪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和上次那个冰冷的试验场地完全不同,这次就是未经准备的办公室。

尹成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诺拉知道,那具看似普通的身体下藏着什么。

诺拉抬起眼,强装镇定,语气平静得像在上课,"我查阅了上次的实验记录,发现有几个关键数据存在明显误差。比如阴道收缩频率与高潮强度的相关性曲线出现了异常峰值,我怀疑是测量工具的精度不足导致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自己都不信。

("实验记录""数据误差""测量工具"………我在说什么鬼话?)

她用了一整周的时间来说服自己。每天下班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下午的画面…他的身体压上来,他的阳物插进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让她大脑当机的极致快感。她用学术词汇包装它,"实验""数据""测量",但她骗不了自己。

(我需要再来一次。我需要确认那不是错觉。我需要…确认他带给我的胜利快感不是我的幻觉。)

可是现在,当成豪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套精心准备的借口突然变得荒唐可笑。

诺拉抬起头,对上成豪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拙劣的小丑。

成豪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这位老师。嘴角若有若无嘲弄的笑意,那种"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笃定让诺拉的心跳快了半拍。

"老师,你今天穿了什么?"

诺拉愣住了。

咨询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隔壁隔间里,菲菲和莉娜透过单面镜看到这一幕…菲菲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莉娜则饶有兴致地挑起了眉毛。

诺拉的脸瞬间红了,像被戳破了最后那层伪装。她咬了咬牙,沉默了一秒,然后突然站起来,脱下了那件雪白的大褂。

底下是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

黑色蕾丝花边,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诺拉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凸起的葡萄。那对不算大的乳房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薄纱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饱满,甚至能看到她阴阜的轮廓,稀疏的金色毛发若隐若现。

诺拉试图狡辩,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是为了控制变量。上次的实验环境太过正式,穿着白大褂可能造成了你的紧张,也影响了数据的准确性。这次需要营造更自然的性爱氛围,才能采集到真实数据。"

(我到底在说什么?我说了什么鬼话?我自己都不信!可是现在退回去也来不及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用了一整周的时间说服自己,只是需要更多数据,只是科学研究的需要………可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全是他的样子,他进入我身体时的触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我需要再来一次,我需要确认那不是错觉……)

成豪走到她面前,身高的差距让他不得不低头看着她。

而诺拉不得不仰起高傲冰冷的脸,才能看到这个把她肏到失神的坏学生的眼睛。

诺拉胸口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声,把诺拉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书卷气和淡淡汗水的味道带过来。

"那老师,这次实验的第一步是什么?"

诺拉咽了口口水,声音微微的颤抖:"首先…需要用嘴确认你的尺寸。"

(对,就是这样,我是教授,我有我的实验流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成豪面前蹲下,伸手去解裤子拉链。

隔间里,菲菲站在门后捂住了嘴。她看到那个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博士,已经转变的像侍从一样乖巧听话,主动脱去了欲盖弥彰的白大褂,跪在自己男朋友面前。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去拉开自己男朋友的裤链。

诺拉的手指碰到金属拉链的时候,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用力捏住拉链头,往下拉开,然后隔着内裤,她看到了那根巨物的轮廓…即使是在放松状态下,也已经足够惊人,顺着内裤被摆在大腿上。

指尖碰到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巨物,感受到它在布料下逐渐勃起的硬度与温度。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脸贴上去,亲近那根日思夜想的大肉棒,像猫舔猫薄荷一样,磨蹭舔舐,把所有的雄性气味都用力吸进鼻孔里,

诺拉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但还是强迫自己按照"实验流程"来操作。

她将那根粗大的阳物从裤子中解放出来,在灯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那瞬间,日思夜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汗味,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味,还有那股让她的理智瞬间瓦解的腥味。

(这就是…上次把我填满的东西…)

诺拉吞咽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抚摸它,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它灼热的温度,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诺拉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急促。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舒服地成豪深吸了一口气。

诺拉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触碰到龟头光滑的表面,感受龟头跟着脉搏在她的口腔里跳动。

(这个角度…龟头抵住上颚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它的脉搏跳动…这是数据表上无法呈现的信息…这都是数据,是科学…要更多…更深的…)

然后伸出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试图用舌尖描绘出它的形状,就像在测量一件精密的仪器。

(上次的数据确实存在误差…不,不仅仅是数据误差,我当时的测量方式太机械了,没有考虑到体感的变量。比如这个角度…龟头抵住上颚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它的跳动,这是数据表上无法呈现的信息…可是……等等,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要考虑得那么细?这有用吗?)

诺拉发现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口中的巨物让她的脑海里那些本应用来分析的逻辑链条全部断裂,已经完全没法分辨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取而代之的是原始冲动的渴望。

她含入得更深了,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口腔,嘴唇裹住冠状沟。想要用更详细的数据覆盖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用力吸吮龟头,两侧的脸颊都要有些凹陷,刻板生硬的脸颊几乎要变成滑稽的口交马脸,舌头继续绕着冠状沟打转,感受着那略显粗糙的边缘在她的舌尖上滑动。

"老师,你这次含得更深了。"

"唔……实验需要………需要更精确的数据…齁………"

诺拉含糊地回应,她还在努力,还在用力吸吮,想要用"获取更多数据"这种借口覆盖掉那些让她混乱的念头。

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的声音混着呜咽,直到嘴角挂下一道银亮的丝线,几乎无法呼吸,才松开口,大口喘息。

诺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完全可以把所有流程都按照学术模式来过一遍,把这次性交当成一次实验数据采集,可是当成豪的阳物在她嘴巴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被抽走。

她只想去讨好,去侍奉原本她根本没有兴趣的男性生殖器,那根可能有血运障碍或者巨阴症的病态阳具。

那根巨物太长了,还有一大截露在嘴外面,诺拉已经快要呕吐了,但还是一次次用那根淫棍去刺激自己的喉咙,用舌头机械地缠绕着龟头,沿着马眼的位置来回舔舐,然后趁实验对象不注意,偷偷吞下他的前列腺液。

成豪放任诺拉控制节奏,看着她像研究珍贵的标本一样,用嘴探索他那根巨物的每一个细节…用舌尖舔过马眼,用嘴唇裹住龟头,用整个口腔含住它,然后缓缓吞下三分之一。

诺拉的膝盖跪在地上,身体都在发抖。手指抓紧了成豪的裤子,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中的那根巨物上,感受着它的脉搏,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的形状。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是一个心理学教授…我有一份体面的职业…我读过那么多书…我有德国的博士学位…可是现在,我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嘴伺候一个学生的阴茎…)

成豪按住诺拉老师的后脑勺,缓缓挺动腰身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诺拉老师毫无性交经验的喉咙深处。

诺拉的眼泪开始往外冒,鼻腔里全是成豪的气味,让人发疯的强烈男性气味。

(呜呜…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我在做什么…我在测量数据…我在…)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停。

每一次成豪的抽插都会让她有呕吐反射但不会真的吐出来,龟头又会在喉咙紧绷的时候趁机插入痉挛的喉咙,用来维生进食的管道,就这么轻易的被调教成了用来发泄性欲的下流口穴。

面对这样的侮辱,自己这个德国博士不仅没有躲,还像是受了恩惠一样,虔诚的抱着这个中国学生的大腿,让他的生殖器在自己的食道里面更加放肆一点。

诺拉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口水已经不知不觉间流满了下巴,甚至滴到了乳房和地板上,脑袋发蒙嘴巴酸涩,但环抱着成豪的屁股好大腿,手指还紧紧攥着他裤子的布料,像是怕成豪跑掉一样。

成豪像命令小狗一样,拍了拍诺拉老师的头顶。

这位德国女博士就真的像听话的牧羊犬,摇晃着起身,嘴角的银丝拉成好几条细线,断在她胸前。

膝盖有些发软,目光有些涣散,不只是被性欲刺激得嘴角流涎,下身也发了大水,饥渴的淫穴已经把丝质睡衣弄湿了一大块,那层伪装出来的冷静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但她还在坚持。

"接下来…啊…需要测试后入位对G点的刺激效率…这是实验的第二阶段…"

成豪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笑了:"老师,你确定你的身体能承受得住第二轮?"

诺拉舔了舔嘴唇,喉咙的声音还有一点沙哑,还没完全从肉棒的刺激中恢复:"…科学需要牺牲。"

这位狂热的科学家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为磕穴献身。

严肃的心理学老师,颤抖着双腿转过身,趴到一边堆满不知是作业还是试卷的检查床上,主动把丝质睡裙撩到腰上,把不算丰满但紧实上翘的屁股露出给眼前的学生,就像发情期寻求交媾的母狗。

成豪隐约能看见整齐修剪过的淡金色阴毛,还有早已湿润的阴户。

诺拉老师的蜜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蚌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熟媚的穴口张合,淫水已经湿透了蕾丝睡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诺拉回头看着成豪,眼里最后的矜持开始松动,已经有一丝迷乱:"进来吧…像上次那样…"

成豪扶住诺拉的腰,沾满了上面小嘴口水的龟头,顶住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嘴。

诺拉的身体紧张的在发抖,一只手抓着检查床的垫子,另一只手的手指被自己轻轻咬着。

她知道马上要来了,她会爽到失去理智,自己的小穴也会被那根做梦都在想的大肉棒肏得涨到发疼,舒服到快要尿出来,只能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

但当她感觉到他龟头挤压开她阴唇的那一刹那,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成豪硕大的龟头挤开诺拉最柔软的嫩肉,缓缓插入,一寸,两寸,三寸…

诺拉的小嫩穴紧紧咬住成豪的肉棒,不是大脑的指令,是生理的反射,身体在渴求。

那种被极致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海里炸开无数白光,像神经元同时放电,整个大脑瞬间当机,皮层因为过载被点燃。

诺拉咬紧牙关,想要维持住最后那点体面,但身体已经开始溃败。

她能感觉到龟头突破阴道口的阻力,然后是漫长的通道,每一寸原本无人问津的褶皱都像被烙铁熨烫过一样,在这根巨物的淫威下舒展开来。

"齁…齁…好大…比上次还大…不对…上次也是这样大的………是我忘记了…齁…"

成豪一插到底,整根阴茎被完整容纳。

龟头撞上她阴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诺拉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肏开子宫口的记忆瞬间苏醒,像被电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那里…那里有…有数据点…"

"什么数据点?"

"就是…齁哦哦………就是…阴道后穹隆的……刺激效率…齁哦哦哦哦…我记录的…"

她还在胡说八道,已经完全是胡言乱语。

(怎么回事?上次明明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我一定是记录的时候弄错了…不对,我没有弄错,是我的身体在记住他…呜呜…我的子宫…我的阴道…真的…真的像他上次说的…在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还自动调整成最适合他的样子…这太荒谬了…这不可能…我是学者…我是教授…我不能…)

成豪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开始快插慢抽,节奏不快,但像精准的小锤一样,一下一下敲击着那个点,每一次都撞在同一位置。

那个诺拉最深处的敏感点,那个让她腿软,大脑空白的点。

拔出时又用龟头紧紧贴合小穴的上壁,冠状沟在她体内摩擦挤压柔软敏感的G点突起。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诺拉的蜜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顺着成豪拔出的动作带出白色的泡沫,顺着诺拉因为常年跑步游泳保持紧实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诺拉甚至能听到阴道被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精子囊袋撞击在她阴阜上的"啪啪"声。

"噫…噫啊啊…慢…慢点…我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诺拉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的腰不自觉地下塌,屁股讨好似的往后挺,配合着成豪的节奏一下下享受肏干。

紧实的屁股已经放下一切尊严,主动求欢一样迎合着成豪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两只修长的腿已经在脱力边缘,骨感明显的膝关节微微弯了起来,一双美脚更是脱离了拖鞋的掌控,踮起了脚尖,直白的告诉成豪自己舒服地快要飞起来了。

饥渴的小穴里各个敏感点,都被成豪的大鸡巴温柔而不留余地的玩弄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咬住成豪粗壮有力的阳物,万分不舍的挽留这根让所有女人发疯的大鸡巴。

隔间里,菲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教授,现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把衣服卷起来,撅着屁股求欢,然后趴在检查床上,被自己的男朋友干得浪叫连连。

诺拉那件蕾丝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肩带也已经滑倒腰际,露出来诺拉洁白的后背和两只匀称圆润的奶子,雪白的臀瓣上泛着粉红色的掌印,成豪什么时候打的?她都没注意。

(这个女人…她…好美…被成豪弄得好舒服…好满足…)

菲菲才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像头牛,一点也不矜持,一阵头晕目眩,自己的手正不自觉地抓着门框,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胸腔里轰鸣,奶子好像都在跟着颤动。

应该感到愤怒的,应该感到委屈的。可是双腿之间,竟然泛起了一股湿意。

(我怎么…我怎么…我真的是个喜欢被男朋友戴绿帽的变态吗…)

莉娜在一旁悄悄笑,凑到菲菲耳朵边,压低声音:"看傻了吧?看到没?这就是你男朋友的威力。什么女教授,被他干两下就变成母狗了。"

菲菲的耳根红透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也开始发潮,她能感觉到内裤底下那层湿润的触感,像是尿尿时擦干时候的纸一样贴在小穴上。

她用力夹紧双腿,但那种热流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为什么会觉得兴奋?为什么看到另一个女人被他肏,我居然也会有感觉?难道我真的是…天生淫荡吗?)

插入不到三分钟,诺拉的大腿开始猛烈抖动,性交到达高潮竟然比她自慰还快得多。

诺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剧烈痉挛,像有生命要涌出来一样包裹着成豪的阳物,一收一缩,一紧一松。

她试图保持体面,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种从G点从小腹从整个下体扩散到全身的快感让她完全失控。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我要到了…齁齁齁…啊…"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裂了,所有用来维持理智的防线,瞬间全部崩塌。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出,溅在检查床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那不是蜜汁,不是爱液,那是潮吹,是她过去三十多年从未体验过,只在医学文献上读过,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在自慰或者性爱中发生的现象。

(潮吹…我…我潮吹了…)

诺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倒在检查床上,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湿濡了身下的文件。大腿内侧全都是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蜜汁和潮吹的潮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水光。

成豪没有拔出来,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师,你的数据…好像又要错了?"

诺拉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盯着眼前检查床上散乱的学生作业。

她那套学术伪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一个被肏到极致高潮的女人,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的女人。

第一轮结束后,诺拉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她体内的欲望还没有满足。

成豪的那根阳具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那个让她发疯的肉棒还撑着她已经高潮的小穴。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紧,像在做最后的挽留。

诺拉用仅存的理智扭了扭腰:"…继续…我还没采集完…"

成豪他把她翻过来平躺在检查床上,就像把玩一个充气娃娃一样轻松,连阴茎都没有拔出来,30公分的肉棒在诺拉的小穴里反转的180度,让诺拉在空中就弓起了腰,差点掉在床上。

诺拉长跑游泳练出来的紧致双腿,被成豪架在肩上,仍未消退的高潮让大腿上的肌肉都还在发颤,小脚趾时不时就会勾紧一下。

诺拉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穴,淫水顺着成豪阴茎流淌下来,流在被放在检查床上学生们交上来的心理学作业上。

"还需要继续吗?"

诺拉咬着嘴唇,她应该摇头的。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可是她的嘴巴却说了完全相反的话:"…实验不能半途而废。"

成豪笑了。

他开始了第二次冲击。

这一次他更快更猛,按着诺拉的髋部大开大合地抽插,不再照顾诺拉的感受,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一插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是不容置疑的力量,像要把诺拉整个人撞碎。

诺拉的乳头在他的冲击下颤动着,C杯的乳房没有莉娜或者菲菲那么夸张,但是因为高潮充血的乳头,还很敏感,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摆动。

诺拉甚至能感受到乳头和空气摩擦的快感,仅仅是感受了一下,就再次陷入癫狂。

学者的直觉能预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高潮之上更强烈的快感正在逼近。

诺拉觉得自己的意识又像上一次一样,在一点点剥离。

(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但诺拉没有求饶。只是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可是当成豪鸡巴的冠状沟再一次撞上G点的时候,她的防线还是崩溃了,开始不顾一切地浪叫:"啊!啊!好爽!好爽啊!肏我!用力肏我!把老师的骚穴肏烂!"

隔间里的菲菲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那个冷静理性的女教授,终于完全撕下了伪装。

高潮未退继续刺激的第二次追击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诺拉几乎是尖叫着达到高潮,只来得及发出"嗷呜…"一声野狼般的嚎叫,紧致的小腹就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从检查床上弹起来。

高潮的花穴痉挛得更加剧烈,像要把成豪的鸡巴吸进最深处。

诺拉眼前闪过无数白光,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啸叫声。

潮吹再次来临。

这一次她喷出的液体更多,溅到检查床上,溅到学生们交的作业上,溅到地上,溅在成豪的身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脸上。

她瘫软在检查床上,像一滩烂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一股又一股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成豪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高温,那种黏腻而炽热的包裹感让他也差一点缴械。

诺拉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女性相对长久地高潮正刚开始不久,阴道痉挛正在持续。

成豪又把她的髋部拉了起来,像玩弄臀部倒模的飞机杯一样,摆弄着诺拉的髋胯屁股,用高潮中痉挛的小穴套弄自己的肉棒。

第三次?第四次?

诺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成豪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本来女性的高潮就可能持续几分钟,上一次还没结束,下一次又来了。

数据…真的记不住了

诺拉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能依靠肉体本能的条件反射配合成豪。

被一双大手死死握着屁股和腰随意摆弄,像是个廉价的鸡巴套子一样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诺拉经验不足的小嫩屄已经开始麻了,但成豪巨屌冲击的快感依然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G点,后穹隆和花心口。

灰绿色的清冷眼珠已经开始上翻,露出眼白,嘴角开始淌口水,手指因为强烈的快感痉挛,胡乱抓挠的检查床垫子和A4纸装订起来的作业,导致指甲都崩断了几根。

但这个被极致快感彻底征服,专心被肏到失智的淫荡母畜已经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机会。

诺拉开始失禁,不是潮吹,是真的失禁。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感到羞耻。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这种感觉…比毒…都可怕…要死…要死在快乐里…)

性交已经成了纯粹的肉欲冲撞,没有温柔怜悯,没有情欲爱恨,只有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诺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姿势,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觉得浑身瘫软,没有力气。

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随波逐流的小穴,每次被成豪那根大鸡巴抽插都能全身高潮一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从学中文就没有机会出口的淫词秽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干我…齁…肏…干死我…肏死我…这个德国母狗…鸡巴…大鸡巴…肏死我的骚屄…贱屄…浪屄…我不活了…尿出来了…肏穿我的小屄…射到我的…鸡巴……要潮吹…"

诺拉好像已经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了,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骚穴已经变得柔软湿热,全是淫水和潮吹液还有一点被带进来的尿。

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摩擦出的白色泡沫,混合着被肏出来的淫水,顺着膝盖和尿液一起流到地上,淫水泡湿了作业,上面的字迹都被转印到胳膊上。

乳头被检查床上的作业蹭得发红,膝盖跪得发疼,她已经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是怎么发生的,像是得了性爱性短时遗忘症。

但她的身体还在贪婪地索取着,紧实的屁股在颤抖中扭动着迎合肏干,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直到第五次高潮降临。

那已经不是快感了,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生理反应。

诺拉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出了身体,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在天花板上的灵魂看着自己的肉体在身下疯狂地颤抖,看着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看着大腿内侧不停地抽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叫还是在哭,眼角的泪水顺着鼻梁滑落,那副金丝细框眼镜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够…还不…哦哦哦…够…我受不了了…哦齁齁…肏死…求…肏…求你…肏死…"

她终于求饶了,不过是求肏死。

成豪停下来,看到诺拉瘫倒在地板上,浑身都在发抖。

阴道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吞吃着什么。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眼睑下的血管在跳动。

成豪感觉到诺拉的阴道开始松弛,不是不够紧,而是她已经连续高潮了太多次,阴道的肌肉已经用到了极限,盆底肌都在脱力。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出问题。

正好已经快要射精,再狠狠抽插了几下,赶紧拔出。

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诺拉的身上,从小腹穿过肚脐,胸口,一直射到那张原本清冷,现在一副失神母狗痴女脸上。

白浊的液体流到肚脐里,流到胸口上,顺着她高挺的鼻子流到人中,流到嘴里。

诺拉彻底瘫软在检查床上,白种人的皮肤让高潮的红晕更加明显,赤身裸体躺在学生上交的作业堆里,被淫水尿液泡透的作业渗出的字迹染黑了后背,满身满脸都是精液的淫乱老师,仅能因为高潮的刺激时不时颤抖一下。

诺拉还在高潮,神经负荷已经到了极限,任何触碰都成了比高潮还要强烈的性刺激。

现在诺拉的背就在和地面的接触中高潮,但是她动不了,没有任何力气挪动任何部位,就连帮助憋尿的肌肉也没了力气,在成豪面前,在镜子那边的菲菲和莉娜面前。

这位清冷疏离的心理学老师,德国的美女博士,性冷淡的诺拉被肏得失禁了,当众尿了出来。

淡黄的尿液被一股一股挤出来,像喷泉一样浇在地面上,浇在还未批改的学生作业上。

隔间里,菲菲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教授,被自己的男朋友干到失态,失神,到最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检查床上失禁。

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嫉妒,会难受,但出乎意料地,她心里涌起的全是兴奋,愉悦,满足,是对成豪更加仰慕的感觉。

(原来…谁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是教授,是校花,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神,在成豪面前,都会被肏成母狗。)

她甚至开始觉得,让这个德国女人加入,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有人陪她一起分享这份不能为外人道的满足和爱了。

莉娜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看完了?有什么感想?"

菲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她没有回答莉娜,而是推开了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咨询室里,诺拉已经被成豪擦干净身体,正躺在沙发上喘气。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在回味什么。

成豪正在清理自己,看到菲菲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菲菲没有理他。她走到诺拉面前,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喘息的女教授。

诺拉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菲菲的时候,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浑身颤抖着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菲菲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

那一瞬间,诺拉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感受到菲菲的体温,感受到环抱住她脑袋的手臂,感受到菲菲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

那种温柔的触感,与她刚才经历的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的眼眶瞬间发热。

"我…我不该…单独联系成豪的…这不符合实验伦理…"

她靠在菲菲怀里,听着菲菲的心跳,感受着菲菲手心的温度。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被接纳和原谅的感觉,让她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想再挣扎了,不想再伪装了。

借科学的名义,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

菲菲这么好,这么温柔的女生,自己却要当着她的面和他的男友做爱。

尽管她们对性开放,她们是多人关系…但是这…这不符合伦理…

"…我需要重新审视我的研究方法。"

菲菲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她:"嗯?"

诺拉的声音沙哑,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我的理论…全错了…那些数据…我的假设…全是错的…我根本就不是在做实验…我只是…只是想………"

她说不下去了。

只是想要成豪。想要他的身体,他的温暖,要他填满,把她干到忘记自己是谁,把过去岁月里错过的性的快感和乐趣一起补回来。

菲菲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诺拉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诺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把呜咽吞进肚子里。

"老师。"

"…嗯?"

"以后不用找借口了。"

诺拉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留着黑长直发的女孩在她面前,天使一般姣好的面容上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平静。

菲菲美丽的面孔,那双猫咪一样迷人的大眼睛正与她对视。

"以后不用找借口了。"菲菲又重复了一遍成豪的话,然后朝她伸出了手,"想来的话,直接说就好了。"

诺拉愣住了。她看着菲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敌意,只有包容。眼眶再一次泛红,过了很久,才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菲菲的指尖。

"…谢谢。"

菲菲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但很真诚。

莉娜上衣早不知道去哪了,揉着两只大奶子,喉咙里"咕噜咕噜"熟练地吞吐着成豪沾满精液淫水和一点点诺拉的尿的鸡巴。

丝毫不感觉恶心或者脏,只让她更加兴奋饥渴。

莉娜看到这两个女人和谐的一幕,拔出深喉中的鸡巴站了起来,对着菲菲和诺拉吹了声口哨:"欢迎加入后宫,教授大人。既然你不行了,就看菲菲的吧…这个小骚货早就馋的不行了"

"莉娜…你…你怎么又…"

话还没说完菲菲的裙子就被掀了起来,成豪的大肉棒轻车熟路,"噼哩噗噜"顶开早就湿的不能再湿的蜜穴,粗大的肉棒直接插进去半根,爽的菲菲直翻白眼。

"怎么样小淫娃?我的口水配合你男朋友的大鸡巴滑不滑?舒服不舒服?"

菲菲被莉娜的骚话羞得小脸通红,但是淫荡的天性又让她内心无比舒服。

上次一边看诺拉和成豪做爱一边自慰,牛仔裤都湿透了,像尿了裤子,还是借了成豪的外套,趁着天黑才回宿舍。

今天没有自慰,看了这么久,欲火要从胸膛炸裂出来一样,小穴早就饿到不行,湿的不能再湿了。

"莉娜…你有…哦哦…好大…慢…慢点…病吗…啊…好舒…服"

诺拉靠在菲菲怀里,浑身酸软,但看到眼前的场景,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

"快,快跟诺拉教授说说,你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

为虎作伥的莉娜一边说着骚话对成豪使眼色,一边拔下菲菲的上衣,菲菲两只有些夸张的大奶子弹了出来。

青春美丽的天使面容,细腰巨乳丰臀的漫画身材,淡粉的乳晕粉红的乳头,被巨大肉棒撞击的一颤一颤,在眼前乱晃,好像樱花飘落。

性张力强烈冲击的淫美让诺拉看呆了,甚至自惭形秽。

"才不…呜呜…不要…讨厌…哦哦哦…你们…嗯嗯嗯…你们欺负…啊!"

莉娜左右两手揉捏着菲菲桃花瓣一样粉嫩的可爱乳头,菲菲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失声惊叫出来。

莉娜一脸淫笑"小淫娃…说不说…快说…不说就不玩你的奶子了…"

"成…成豪啊…你们欺负我…你们…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哦哦哦哦齁齁齁…好…好深…好舒服…莉娜!…莉娜!求你…求求你…捏我…不要不捏…啊…对…好舒服…好…"

莉娜松开了菲菲的奶头"说不说!快说!说了我才捏…"

"我说…我说…呜呜…我…捏我……捏我neinei……呜呜…我喜欢…我喜欢看…啊啊啊看诺拉老师…哦哦哦齁齁齁…被肏…被我的男朋友肏…肏诺拉老师…好美…好羞耻…呜呜呜…我说…说出来了…"

"还不够!…再说…想看诺拉老师被肏成什么样?"

"咦咦咦…想…想看诺拉…被…被肏高潮…被肏成母狗…荡妇…肏成…婊子…我也要一起…一起…老师好美…老师高潮的时候好…哦哦哦…好美…想和老师一起被肏…然后一起…呵嗯…一起肏老师…看着的时候就想…就想…好像…咦咦咦咦…好…好想……"

"听到了吧老师,不止菲菲想,我也想,诺拉老师口交之后直接被插了小穴,奶子还没有被玩过呢吧…"

莉娜金发一闪,诺拉的一只奶子就已经被叼在了嘴里,一种熟悉的高潮快感,从乳尖蔓延全身,感觉用不了多久,光凭刺激奶头就能高潮。

诺拉一声闷哼,手里还握著菲菲的手指。

看着眼前天使一般美艳的菲菲,被成豪按着屁股猛猛肏干,微微蹙眉但是一脸幸福满足的舒爽。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闭着眼睛吻上了菲菲的手指,像是受封的骑士亲吻女王。

是一种说不清的释然。她放弃抵抗,放弃伪装,放弃那些可笑的学术借口,放弃了一切的一切。

她第一次发现,做一个完全放弃"理性"的人,纯粹追逐欲望的人,是这么轻松的事。

她只想…继续沉沦下去。

(也许…也许这次"实验"的偏差…是好事。)

成豪站在窗边,看着三个女人之间的互动,嘴角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大鸡巴在菲菲柔嫩炙热的小穴里兴奋地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