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三人行的日常

校园里，菲菲是成豪明面上的女朋友。

吃饭，散步，在篮球场旁边坐着……大家都知道。莉娜则是那个"和成豪走得很近但好像只是女友的好闺蜜"。她没有主动公开，也没有在意别人怎么猜。

知道内情的除了当晚一同住在成豪公寓里面的妙颜和筱洛，只有69宿舍的其他两个人，佳媚和奕萌，因为宿舍下课去食堂吃饭总是凑不齐人，而恋爱，一般都是有了对象忘了朋友。

奕萌表示羡慕，但是女人还是以事业为主，不能为了男人自毁前途。

佳媚倒是眼睛里像是藏不住的失落，甚至有点委屈，一双狐狸眼都有点水光闪闪，抱着菲菲的手臂撒娇，"好菲菲~你捉弄人~~为什么让我发誓不对成豪出手嘛~~你明明接受姐妹可以一起的~"

"你…你不是想…在篮球社……那个…成豪…会介意的……"

佳媚气得直跺脚，"哎呀！~早知道你这样！我就……哎呀哎呀烦死了…我现在还没有对别人下手，能不能反悔啊~我认你们做姐姐~我做小好不好…"

"……"菲菲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笑。

自己虽然闷骚，但是处女，成豪并不在意百合的经历，莉娜虽然浪，但也没有过男人。

（佳媚……她那次说她和一整个篮球队都…成豪会吃醋的吧…）

菲菲努力不把佳媚和"婊子"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也尽量不让自己觉得佳媚人品低劣，但是还是没法接受这样的滥交。

和自己喜欢的人情到深处做爱时一回事，像集邮一样满足性欲是另一回事。

还是莉娜站出来化解了尴尬，亲手在浴室里说服了佳媚。

"要不要我去和那些人说清楚？"成豪有一次问。

"说什么？"莉娜用舌头舔了舔冰淇淋，"说"这也是我女朋友"？"

"……也不是不行。"

"别。"莉娜摇头，伸出两枚舌钉的长舌，像口交时舔弄龟头一样舔舐冰淇淋的小圆球"你说了之后，麻烦肯定没完没了，很烦……"

"那你不在乎？"

"我在乎什么？"莉娜把最后一口蛋筒塞进嘴里，给大鸡巴深喉都毫无阻碍的口腔自然不会因为小小的蛋筒呛咳，含含糊糊地说，"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跟别人没关系，对了，下次要不要试试含着冰激凌给你口……或者你的鸡巴上抹冰激凌"

旁边坐着的菲菲差点把茶水喷了出来。"咳咳……莉娜！"

莉娜无辜地眨眨眼，嘴角还沾着冰淇淋奶油。

(这女人……口无遮拦到这种程度。)成豪慌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四周没人听到才抽了张纸巾递给菲菲，拍了拍她的背。

食堂里，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几个男生直勾勾盯着他们这桌……校花菲菲，金发辣妹莉娜，篮球社的王牌成豪。

三人坐在一起本来就是焦点，更何况刚才校花那声动静。有人交头接耳，眼神在成豪和两个女生之间来回打转。

"没事，呛到了。"菲菲红着脸解释，低头擦着桌子。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后背微微发烫。

莉娜倒是一脸坦然，甚至冲看过来的几个男生挑了挑眉，吓得他们赶紧转头。她拿起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就是这样，越被人看越兴奋，越兴奋越口无遮拦。)

成豪无奈地想。

好在现在莉娜有所收敛，虽然喜欢穿的还是抹胸，还是把一对大奶子勒的紧紧地，但是总算是会贴上乳贴，不在激凸了。

也不再卖弄风骚或者露出，只是穿衣风格没变。

她没说为什么，成豪也没问。

但这不是唯一的不平静。

桌下的暗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而且远比表面热闹。

几乎每天中午，成豪坐在中间，菲菲在左边，莉娜十分暧昧在右边。

今天就是，打饭的托盘刚放稳，莉娜的脚就悄无声息地脱了鞋，踩上成豪的小腿。

成豪筷子顿了顿，面不改色地继续夹菜。

那脚趾顺着小腿往上爬，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前进。动作很轻，但趾尖的触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都清晰得可怕，大腿肌肉都会微微绷紧。

菲菲又不聋又不瞎，肯定不会像AV里面一样毫不知情，当然有所察觉，低头看了一眼。

桌下莉娜的一双肉脚正搁在成豪的大腿上，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画着圈，目标明确蹭弄那根大鸡巴。

"莉娜你够了，在食堂呢。"菲菲压低声音，她自己的脸颊也烧起来，脸上薄薄一层红晕。

因为食堂人来人往，就算坐在角落，但凡有人向下多看一眼，就能清楚看到莉娜的脚在做什么。

"我没干嘛啊。"莉娜的表情无辜，但脚下的动作没有停。她甚至用拇趾轻轻按压成豪裤裆的位置，隔着牛仔裤勾勒出形状的变化。

成豪吸了口气，左手伸到桌下按住莉娜的脚踝。

"你能不能……在把我鸡巴拉出来之前，收敛一下？"

莉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吃完了，赶紧回去。"

周围有同学走过，只看见三人表情正常……成豪正襟危坐，菲菲脸红低头，莉娜笑得狡黠。

那股暧昧的张力弥漫在桌面上，邻桌的女生偷偷瞟了一眼又收回去，没人看到桌下的暗流。

成豪快速扒完最后几口饭，站起身来。

(再这样以后饭就没法好好吃了。)

三人走出食堂。阳光很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校园主干道上人来人往，他们并肩走着……成豪在中间，菲菲挂在他左边的胳膊上，莉娜走在右边。

有认识的同学打招呼，目光在菲菲和莉娜之间扫了个来回，成豪点头回应，没有刻意解释什么。

"下午没课？"莉娜问。

"两节选修，我翘了。"成豪说。

"那去你公寓看电影？"莉娜直接看向成豪。

成豪看了看菲菲的表情……她没反对，甚至有点期待。"行。"

下午，三人窝在成豪公寓的客厅沙发里，拉上的窗帘让热烈的阳光都显得有些暧昧。

菲菲靠在成豪左边，莉娜坐在右边，两人头枕在成豪结实的肩上。成豪伸手把两个人都搂住，左臂环着菲菲的肩膀，右臂揽着莉娜的腰。

电影是《盗梦空间》。演到一半菲菲已经有点迷糊了，眼睛半睁半闭。莉娜全程在全神贯注的看，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连成豪偷偷按上奶子的手都被她不耐烦地拍掉。

"你看过了吗？"菲菲问，声音带着困意。

"看过啊，这是第三遍，我都快会背了，这女主现实里也喜欢女生，现在已经变性成男人了……不过……"莉娜说，"但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事？"

"在想如果我们在梦里做爱，现实中的身体会不会也跟着高潮？如果和春梦的底层逻辑一样是不是不用刺激性器官只刺激大脑男人就能射精女人就能高潮？那生殖的意义是什么？春梦是为了什么？是性压抑的补偿还是对繁殖过程的预演？那需要真的射精或者高潮吗？"

菲菲的困意瞬间消失了，她猛地睁开眼，一脸不可思议转头看向莉娜，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像自己学哲学的那个姐姐一样？

"……你不能好好看电影吗？"

"不能。我的大脑在思考严肃的学术问题。"莉娜一本正经，手却从背后绕过去，捏了一把成豪的腰侧。

成豪报复似的把莉娜的手抽走："你的学术问题可以稍后再思考。现在好好看电影。"

"啧……庸俗……"莉娜没有反抗，把脑袋靠回成豪肩上，侧过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金发搔过他的下巴。

菲菲在另一边也靠得更紧了些，刚刚因为想起姐姐稍有波动的呼吸渐渐平稳。

电影的音效在客厅里环绕。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沙发边缘。成豪感受着两边肩膀的重量和温度，两个女生身上不同的香味混在一起……菲菲的甜腻奶香，莉娜带着汗水的野性气息。

(这样的下午……如果能一直持续就好了。)

但电影结束后，傍晚还是要送她们回宿舍，今天很莫名，莉娜一连串哲学思考之后没有人有做爱的意愿了，三个人好像同时进入了纵欲之后的贤者模式。

夕阳把校园染成橘色，路上的学生比白天少了许多。莉娜走在他右侧，菲菲走在他左侧，影子拖在身后交叠在一起。

经过操场边的时候，有跑步的同学朝他们喊了一声"成豪！明天训练别忘了！"他抬了抬手回应。

在宿舍楼下，成豪站在路灯边，目送菲菲和莉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菲菲回头朝他摆了摆手。莉娜则头也没回，只是举起手向后挥了挥，金色的高马尾在夕阳里划出一道弧线。

等她们彻底不见，成豪转身往自己公寓走。

他走了大概两百米，感觉到了。

有人在看他。

不是那种偶然相遇的目光，而是持续地，黏着的，从某一扇窗户或者某一棵树后面投来的注视。像一根针扎在后颈上……不对，不是像，就是那种刺感，挥之不去。

他停下脚步，回头。

校园主干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骑车经过，有人和同伴聊天。没有人盯着他看。

但他感觉得到……那目光没有移开，即使他回头，它依然存在。一种湿冷的压迫感爬上后颈。

他加快脚步，转弯，然后突然蹲下假装系鞋带，余光扫过身后。

看到了。

站在花坛后面的一个人影。穿着白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他。距离大约二十米。看不清脸，只能确定手机镜头的朝向，和那个瘦长的轮廓。

心脏猛地收紧。

成豪没有立刻站起来。他蹲着，假装系好鞋带，指尖在鞋带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往前走。

没有回头，但那道视线始终钉在他背上，直到转过下一个拐角，被建筑物挡住。

成豪没有追。只是记下了那个方向和位置……花坛，第三棵银杏树后面。然后加快步伐回了公寓。进门后反锁，拉上窗帘。

他站在玄关，听自己的心跳逐渐平复。

(是谁？狗仔？跟踪者？或者某个……不喜欢我的人。)

手机震动。菲菲的消息："到宿舍了。你早点休息。"

他回复："到了。你们也是。"

他没有告诉她刚才的事。

(或许只是错觉。或许只是一个拍夕阳的学生。但那种感觉……太具体了)

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应该没事。但下次要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