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肏翻计划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2.3万 字
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刺得诺拉眯起眼睛,她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锁骨,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她盯着那条编辑了五次的短信,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心脏跳得博士毕业那天还快。
"成豪同学,菲菲同学:鉴于上次数据采集受到非实验变量干扰,我申请重启观察。需要你们在完全理性的状态下,完成一次受控性交。我需要更精确的数据。如有意愿,请明晚八点至心理咨询室。"
她点击发送,立刻把手机丢在洗手台上,整个人沉进热水里,直到鼻腔开始抗议才猛地探出水面。
水珠顺着她的金色发丝滴落,在锁骨窝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我在做什么…这根本不是科学,这是借口,是最拙劣的自我欺骗。但是,我需要再看…一次,看他…看他怎么让女人失去理智…)
诺拉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一切,成豪结实的背肌在灯光下起伏,莉娜蜜色的肌肤在他身下翻滚,菲菲被顶得失神的呻吟声,穿透时间和空间就在她耳膜里回响。
热水顺着指尖渗入阴唇,诺拉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想象那是成豪的手指,有点热,又有点涩滞。
她微微弓起腰,髋部顶弄下的水面轻轻起伏。
(如果是我躺在那张桌上会怎样…他会怎么…会粗暴吗?还是会温柔地确认我的状态?)
大脑里面开始自动生成画面,成豪赤裸的上身俯向她,汗珠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胸前。硕大的龟头顶开她阴穴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小穴被粗暴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水已经凉了,她最近都习惯了。
诺拉哆嗦着从浴缸里站起来,裹上浴袍,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新消息提示,来自菲菲。
"老师,我没办法保证实验时的理性。这个条件对我来说太难了。"
诺拉盯着这行字,胸口莫名涌起一阵窃喜。
两只手指迅速打字:"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保持实验的纯粹性,只是需要你同意成豪同学的参与…"
发送。
诺拉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双颊潮红的自己。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猎手的兴奋,也是猎物的颤抖。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会说这种话?说的话好像是把一个学生叫来和我做爱,还要向他的女友挑衅?这比我在海德堡做过最疯狂的实验还要荒谬…但是这是为了科学…对吧…为了科学总要有人牺牲的…)
诺拉关掉灯,赤脚走回卧室,躺在床上,手指再次探入双腿之间。
这次没有闭眼,而是盯着天花板,想象明天晚上的场景。
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生怕容纳不下那根可怖的,种马一样的生殖器。
压抑的喘息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越来越急促,最后在一阵痉挛中化作一声沉闷的呜咽。
(不够…手指根本不够…我需要…天哪,诺拉,你真成了个荡妇。)
翻过身把满是潮红的脸埋进枕头,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一边等着消息,一边手指还在穴里搅动,直到手腕发酸才停下来。
而另一边,菲菲独自坐在宿舍床上,手机屏幕上的对话让她胸口闷得发慌。
"不行!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看着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做爱…而且还是原本那么信任的老师…她不是还答应不会……她是要和成豪做爱吗?她怎么这样啊…"
菲菲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深呼吸,但脑海里那个画面已经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怎么都关不掉。
(不行…我在想什么…我不能去想…)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脑开始播放那段淫靡透顶,既恐惧又渴望的幻想。
诺拉没有穿着她那件该死的白大褂,而是一件深V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到胸口,那对平日束在白衬衫里的美乳大方地露出一半乳沟,在光线下延伸,乳肉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掩住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但目光透过镜片锁定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双长度不亚于妙颜的美腿优雅地淑女坐,一只穿着肉丝的玉足半勾着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轻晃,无声地诱惑等着鱼儿来咬钩。
门推开,成豪走进来。来有些犹豫,有些局促,像是一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学生,现实也确实是这样。
诺拉站起来,走向他,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得像是让他交作业"脱掉。"
成豪犹豫了一下,但白衬衫还是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诺拉走近成豪,指尖从他锁骨滑到胸口,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下移。表情依旧冷静,但呼吸微微加速,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
"数据和观测是一回事……"她说着,手指停在成豪腰带上,"但亲身体验是另一回事。"
诺拉蹲下来,金色发丝垂落,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期待已久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诺拉的脸时,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巨屌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婴拳,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诺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即使她在学术上已经看过无数数据图像,但亲眼见到这根肉棒时,还是有些失神,那是纯粹的生理震撼。
这根狰狞的鸡巴,马眼分泌的液体拉出一道银丝,龟头的棱角分明,整根东西像是从色情片里凿出来的凶器。
菲菲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又酸又胀,幻想还在继续,现实也没有停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咬住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凸起。
"天哪…果然和数据不一样……我真的要吃下去吗……那么粗……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片子都夸张……我怎么感觉身体都在发烫……"
诺拉盯着它,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唔…"成豪发出闷哼,头向后仰,喉结上下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诺拉的后脑。
诺拉的口技出乎意料的熟练,先是只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仔细品尝着先走汁的咸腥和皮肤的热度,然后一点点深入,喉咙被塞满,发出咕噜的声响。
但她依然保持表情的冷静,只是抬起眼向上看向成豪,那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斥着学术性的审视,仿佛在确认成豪的生理反应。
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她的喉咙。脸颊因为含叼而凹陷,嘴角开始溢出涎水,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打在深色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她是老师…怎么能这样……但好…好奇怪……喉咙好酸……这真的是研究吗……)
菲菲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实中自己的喉咙也会酸起来。
"老师的口技…"成豪的呼吸粗重,手不自觉地抓住诺拉的金发,迫使她吞得更深,整根肉棒埋进喉咙,龟头挤进食道的狭窄处,"…比我想象的好。"
诺拉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吞吐。口腔被巨大的肉棒撑满,牙齿小心地避开,舌头在棒身上滑动,前列腺液和皮肤混合的微咸。
诺拉的嘴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包裹着侵略者,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涎水,发出"滋噗"的水声。
原本理性的脸被撑得变形,嘴角溢出涎水,但诺拉依旧保持那个冷静的眼神,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尽管身体的本能已经出卖了她……诺拉的喉咙肌肉在收缩,眼眶开始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菲菲在幻想里看着这一幕,小腹的热流变成一股痉挛,她用力按压自己的阴蒂,隔着睡裤揉搓,能感觉到自己的缝隙已经湿透,布料勒进花唇之间。
(她在吃他的鸡巴…那个高高在上的外国老师在吃他的鸡巴…而且好熟练…她到底练习过多少次……她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做口交练习……我下面好湿……好痒)
诺拉吐出肉棒,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嘴唇因为刚刚的吸吮而变得红润,更显诱惑。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弯腰趴下,黑色连衣裙的裙摆掀到腰际,露出挺翘的臀部,圆润的曲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臀缝的小穴处隐隐闪着湿润的光。
她没穿内裤,这是早有准备的。丝袜裆部是开裆设计,露出修剪整齐的阴部,淡金色的阴毛修成一条细线,大阴唇饱满,已经充血张开,露出深粉色的嫩肉,穴口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之前的口活已经让她动了情。
"开始吧。"诺拉回过头看向成豪,依旧用那种冷静的语气,"请插入。"
成豪走向她,扶住那根沾满诺拉口水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顶开大阴唇,在湿润的入口处滑动,却迟迟没有插入。
"你确定吗?"他问。
"这是实验的……"诺拉说,但尾音有些颤抖,"的一部…啊…"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成豪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一下子捅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诺拉双手撑住办公桌,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头猛地后仰,金色的发丝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喘和呻吟的尖叫。
阴道被变态粗大的阴茎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甬道里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实验…的一部分…"诺拉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阴道被巨屌钉在办公桌上的刺激让她的声音发颤,"数据…要开始记录了…啊…啊…"
成豪的腰身开始前后移动,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诺拉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裹着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闪出淫光。
每一次插入压抑的闷哼,喉间泄出的呻吟都会被强行吞回去,变成气音。小穴紧紧绞住肉棒,像是有生命的嘴一样吸吮。
诺拉健美的腿开始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身体被一下一下地撞向办公桌,桌面上的文件滑落,笔筒倾倒,文具滚了一地。
办公桌的腿都被强力的顶弄下变得不稳定,在地板上划出沉闷的摩擦声。
"怎么样?"成豪俯身,贴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诺拉耳根和脖颈,那是她的敏感带,菲菲在幻想里能看到那里瞬间泛起鸡皮疙瘩,"这个角度符合实验标准吗?"
"符…符合…"诺拉的声音已经走调,勉强伸出手,想去够桌上的笔记本,但手臂抖得厉害,抓了个空"只是需要…多几个…角度…"
"那换一个。"
成豪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诺拉的穴口流下,在丝袜上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
将诺拉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一双裹着肉丝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对肥美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穴口被肏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办公桌上积成一小滩。
"这…这个角度…方便观察…"诺拉还在嘴硬,但她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状态,双颊潮红,呼吸急促,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镜片蒙上雾汽。她试图保持那种冷静的眼神,但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请继续…啊…慢……慢点…"话没说完,因为成豪对准敞开的穴口,猛地插入,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酸胀到近乎麻木的刺激。
成豪速度比之前更快,胯部撞击在诺拉丰满的臀部,"啪啪"响,每撞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滑动,又被成豪用力拽回,古早打字机一样,移动到尽头又被狠狠按回来撞在鸡巴上。
诺拉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那对美乳在连衣裙下剧烈晃动,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硬挺地凸起,布料上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
呻吟开始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尹…对…就是那里…啊……对…很对…那里……就在啊啊…那里……"
诺拉老师的大脑显然还在试图用学术语言包装这场淫荡背德的交配,但身体却早已乖乖投降。
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从领口里跳出来,乳晕是健康的粉褐色。
诺拉在情欲的催动下不由自主地伸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搓捏,丰满的乳球在她手中变换形状,更多的快感从乳头泵入全身。
"实验数据…啊…这些都需要…记录…"她断断续续地说,但声音越来越黏腻,"你的频率…啊…大概…每秒…两到三次…啊…深度…很…很好…"
"只有这些吗?"成豪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颈,龟头狠狠凿在宫颈口,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无力的抗拒,但比抵抗更强烈的是迁就地张开,让龟头马眼顶了进来"老师的身体反应呢?需要我帮你记录吗?"
"我…我自己来…啊…!"
成豪在她体内猛地一顶,龟头卡进一个更紧的地方,大概是子宫口稍微松开了,冠状沟被那个环紧紧勒住。
诺拉的身体如虾子般弓起,双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肉色丝袜也被撕破一个口子。
双手抓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在木面上刮出刺耳的痕迹,高潮的痉挛从盆腔深处扩散到全身。
骚穴剧烈收缩,如同抽搐的拳头一样紧紧咬住成豪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流到屁股和后腰,在办公桌上汇成一大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
她终于叫出声,不再是装作理智的压抑呻吟,是彻底毫不遮掩的浪叫。
但成豪没有停,继续抽插,在诺拉高潮后敏感的甬道里进出,龟头搅动着她喷出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都让这位严肃的女老师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诺拉的身体还在痉挛,太敏感了,每一下都像是电击,从阴道直通大脑,让她的意识像烛火一样摇曳。
"等…等等…让我缓…"诺拉求饶,声音破碎呜咽。
"实验不能中断。"成豪用她的话回敬她,"数据采集要保持连续性。"
他看着诺拉的脸,那张平时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潮红如醉,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混着眼泪,眼镜歪到鼻梁上,金色发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学术术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太…太深了…真的…啊啊啊…求你…哦齁齁…求…"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诺拉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紧成豪的腰,高跟鞋刮过他的背也掉下来,赤裸的脚趾蜷缩,脚背绷直。
诺拉的眼睛翻白,眼珠向上,意识在快感中融化,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和颠三倒四的浪叫,德语和英语混在一起,变成无意义的音节,最后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
这一切菲菲在幻想里看得清清楚楚。
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着小穴,像是月经时候黏在那里的卫生巾,手指隔着内裤揉搓着阴蒂,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黏滑液体。
菲菲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但不敢出声,只能看着脑海中的诺拉被肏成那个样子。
(天哪……好浪……她那么冷静的女人……居然被干成这样……还那么淫荡……我竟然会觉得兴奋……身体好热……里面好空虚……但我也想要……我也想要被那样干……那根鸡巴……好像连子宫都要顶穿了……我下面好痒……好想被填满……)
成豪在诺拉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突然低吼一声,阴茎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诺拉的子宫,横截面的鸡巴顶穿了子宫口,滚烫精液像海浪冲击堤坝涌上子宫壁,极致快感冲击激得诺拉又是一阵颤抖,阴道无意识地收缩,像是要榨干这根大肉棒。
成豪射了很久,最后才慢慢停下。
射完后,成豪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办公桌上,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诺拉瘫在那里,像一具被操坏的人偶,两条肉丝美腿还潦草挂着一直高跟鞋在颤抖,穴口还在收缩,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噼哩噗噜"像放屁一样,混着透明淫水和性爱时被挤进去的空气,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溢出。
大口喘着气,意识还没完全回笼,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涎水和泪痕混在一起,金色发丝黏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被肏得闭合不住,还在维持性爱时候的形状,只有咬合的动作缓慢但持续,像是有自己的记忆的小嘴,不停闭合又张大。
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性爱交合后的气味,淫水的咸腥,汗水的热气,精液的腥涩,混合着诺拉身上原本的书卷香和咖啡香,变成一股浓烈的,肉欲的气息。
她大口喘息,盯着天花板,金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
过了好一阵子,才能挣扎着坐起来,戴上歪掉的眼镜,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颤抖着敲击键盘,记录数据。
"样本数据已采集完毕…初步结果显示…交合频率和深度都对性唤起有显著影响…"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她刻意保持着冷静的语调,"需要进一步验证…以确保结论的可靠性…"
诺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删掉那行字。
菲菲关掉脑内的画面,发现自己坐在马桶上,手指正在疯狂摩擦自己的阴蒂。
强烈的性幻想已经让闷骚的小淫娃几近高潮,明明还什么都没发生,自己的男朋友已经在脑子里把诺拉老师狠狠肏干了一番。
谁都不会想到平日里高岭之花一样清纯可爱的校花林菲菲,此时像是变态痴女一样,在马桶上想象着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乱伦自慰。
呼吸急促,小穴痉挛着,高潮在林菲菲白皙的指尖绽放,快感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弓起腰,双腿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想到这个我会兴奋…我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拒绝,应该骂她一顿…成豪会答应吗?他会不会觉得我也很愿意分享他………我是不是…变得奇怪了……不行,我必须亲眼……确认那只是实验,确认她还是那个冷静的诺拉老师,确认成豪不会真的…成豪…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
菲菲美丽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弓起,脑袋都抵在墙上,高潮再次袭来,一股股淫水像尿尿一样射在马桶里。
潮吹之后的林菲菲喘息着,额头向前抵着冰冷的瓷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如果…如果…如果那…不只是实验呢…)
她蹲下来,任由热水冲刷过身体,心里乱成一团。
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菲菲?你在里面半小时了,没事吧?"是莉娜的声音,满是关切。
菲菲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裹上浴巾打开门。
莉娜靠在门框上,穿着宽松的睡衣,里面应该是没穿内衣,明显能看到乳钉的凸点。
她上下打量着菲菲,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偷吃独食不叫我?"
菲菲脸更红了,避开她的目光,走进房间。
"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看你那表情,像是在烦恼又像是在高潮。"莉娜跟在她身后,坐在她床边,手搭在她肩上,"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菲菲咬住嘴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机递给她。莉娜看着短信记录,眉头先是皱起,然后展开,最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个德国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她把手机还给菲菲,搂住她的肩,"我还以为她会再忍两个月呢。"
"你…你都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莉娜歪着头看她,"我们三个第一次的时候,你看着我被成豪干的时候,不是也很爽吗?"
菲菲的脸瞬间红透,想到那晚顺水推舟的荒唐,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浴巾边缘。"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诺拉老师也是女人,她也需要这个。"莉娜凑近菲菲红晕未退的可爱脸庞,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菲菲~那个德国女人就是想看你的男人有多厉害,又不会抢走。你想想,她一个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女人,每天看了咱们之后,回去肯定也是欲火焚身自己摸半天,多好笑。"
菲菲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胸口那团郁结似乎松动了一些。
"而且她一个外国老师,真跟学生有点什么,传出去就不用在学校混了。"莉娜的手指在菲菲肩上画圈,"你要是不同意,她说不定会找别人观察,还不如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男人。"
"可是…可是她答应过…不会单独和成豪…"
"她没单独啊。"莉娜打断她,"你不是也要去吗?你在场,就不算单独。"
菲菲抬起头,对上莉娜狡黠的目光。
"你在旁边看着,多刺激。你想想,你能看到成豪是怎么干她的,能看清楚每一个细节,那个德国女人怎么被顶得失神,怎么被干到说不出话,怎么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教授变成只会浪叫的母狗。"
菲菲的呼吸微微急促,小腹涌起一股热流。想起刚刚脑海中看到的情景,那种奇异的兴奋感,那种看着自己的男人征服别人的刺激,还有那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是我的。他只是借用给别人。他终究会回到我身边。)
"而且啊。"莉娜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看,一起揉小穴,一起高潮,想象一下。"
莉娜太了解菲菲这个闷骚的小浪蹄子喜欢什么了,尽管我们的校花大小姐并不愿意承认,她就是个荒淫好色喜欢看着自己男人肏别的女人的绿帽女奴,一个骚到骨子里没有性爱就不能活的爱幻想的淫娃。
菲菲一想到刚才脑子里的场景,脸就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躲开莉娜的目光。手指因为握紧浴巾都有些僵硬,整个人都显得不自然,只有穴口再次泛起湿润。
"我…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莉娜凑过来,在菲菲红润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但你也想看看那个德国女人被干到翻白眼的样子吧?"
菲菲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抿起一丝笑意。
不知道是因为性幻想的满足,还是因为自己这张所有人都想吻上的小嘴被莉娜如此轻易就能在下流淫戏的时候吻上。
莉娜的手指穿过菲菲的黑发,轻轻抚摸她的后脑。
"那就答应她。让那个老女人知道,她的‘实验’必须在你的注视下进行,你说了算。"
菲菲靠进莉娜怀里,G杯还没穿胸罩的大奶子微微下垂,温热中带着莉娜汗水的咸香,美眸轻闭,深吸一口气。
"…好。"
菲菲仿佛只有陷在莉娜的乳肉里才能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拿出手机,打开和诺拉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还是莉娜抢过手机,飞快地打字:"我确实想拒绝,但既然是实验,我尽量配合。成豪会到场。但我会陪同。说好的我需要在场。单面镜后面有位子吧?"
发送。
几秒后,诺拉回复:"当然。北边的观察室可以看到全景。明晚八点,不见不散。"
莉娜把手机扔到床上,搂着菲菲倒进被褥里。
"搞定…成豪那边我来告诉他…明晚看好戏。"
菲菲在莉娜怀里蜷缩着,心跳还是很快,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羞耻。
(明晚…我会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
菲菲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个画面,诺拉的白大褂落在地上,成豪俯身压住她,进入她,占有她。
身体又是一阵发热,小穴再次渗出蜜液。
(我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夜晚八点的心理咨询室亮着灯,但门上的铭牌被一张打印纸覆盖了,上面写着:"行为生理学观测室——实验进行中,请勿打扰。"
菲菲站在那扇门前,深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莉娜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指尖轻轻摩挲她的锁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紧张。你就当去看一场…高质量的现场AV。"
"你说得轻巧。"菲菲咬住嘴唇,"那是我的…男朋友…"她的声音低下去,没有说完。
莉娜凑到她耳边:"我知道是你的,那还是我的男朋友呢……那你就更应该进去看看,看看你的男人有多厉害,能把那个德国女人干成什么样子,走吧。"
菲菲最终推开了那扇门。
心理咨询室的内间已经被改造成了某种实验室的布局,原本的沙发和茶几被推到墙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白色无菌床单的检查床。
靠北的墙上,有一面占据整面墙的镜子,菲菲知道那是一面单面镜。从这边看过去,是完整的镜面,反射着室内的灯光。
但从那一边看过来,这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墙,能清楚看到这间狭小观察室里的一切。
就像是曾经和姐姐妹妹一起看过的日本AV,名叫"魔镜号"的小型面包车,镜子里是路人女友面对金钱的诱惑和丑陋的男优做爱,镜子外是毫不知情的路人男友和来来往往的普通人。
只不过现在的主角是自己的男友,以科学的名义,在毫无报酬的情况下,和老师做爱,而自己,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样看着男朋友用那根大肉棒去爱别的女人。
隔间里只有两把折叠椅和一张小桌子。菲菲和莉娜走进去,菲菲贴着那面冷冰冰的玻璃站住,手指轻轻触碰镜面。
她已经能看到那边的场景,诺拉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正在检查床上摆放各种仪器,有内窥镜,传感器,还有一台连接着数据线的笔记本电脑。
诺拉的淡金色头发整齐地束成低马尾,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表情严肃而专注。看起来不像是要参与一场性交,更像是在准备一场重要的学术演讲。
"她看起来好专业。"菲菲喃喃道。
"专业个屁。"莉娜一屁股坐在折叠椅上,翘起二郎腿,"你看她的手,一直在抖。"
菲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诺拉的手指在整理数据线时,微微颤抖着,连插头都对不准接口。
"她比你还紧张。"莉娜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过来坐下,别站着。好戏还没开始呢,别一会儿把自己玩的腿软了。"
菲菲没有坐下,只是靠在墙上,透过那面冰凉的玻璃,看着那个金发女人正在为一场她无法想象的淫乱仪式做准备。
那个德国女老师,那个曾经用冰冷的声音在课堂上讲解心理学的教授,如今正像个新嫁娘一样紧张,在检查床上铺平床单,调整枕头的角度,换上各种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仪器。
菲菲心里一团乱麻。
(我为什么要答应…我为什么要来…我完全可以拒绝的…但是我答应了…我听了莉娜的话…我…我现在怎么…这么喜欢亲手把男朋友推给别的女人。)
林菲菲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些变态的女罪犯,给自己老公找女人玩的变态罪犯。
"诶……"莉娜拽了拽她的衣角,"来了。"
门开了。成豪走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的表情很微妙,是那种不知该摆出什么脸的茫然,在门口站着,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诺拉身上。
"老师,我到了。"
诺拉直起身,扶了扶眼镜。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很好。请关上门。"
成豪照做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声响像是什么仪式的开端。
诺拉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设计严谨的Excel表格,列着"时间","体位","深度","心率","主观感受评分"等栏目。
因为上次失控的大脑,数据写的乱七八糟,这次诺拉放弃了习惯的手写记录,改成笔记本电脑上面结构化的表格,这样有利于数据的准确和方便记录,只需要几个快捷键,就能输入预先设置好的内容和评分。
借口为了熟练掌握这套体系,诺拉一直在看着上次的实验录像练习,以确保在更加激烈的性爱中还能记录。
但是效果怎么么样,诺拉自己也不能保证。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站起来,走向成豪。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确认实验条件。"她站在成豪面前,比他一个头,只能仰起脸看这名刚认识不久的男学生,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学术的光芒"这次观察的主要目的是采集精确的性交的数据。我需要你完全按照我的指令来完成整个过程,体位,角度,频率,都需要严格控制。"
成豪歪了歪头,"完全按照你的指令?"
"是的。"诺拉转身走向检查床,手指拂过床单,"这是为了排除不可控变量。如果你随意发挥,数据就会失去参考价值。"
"那你打算怎么控制?"
诺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卷皮尺,那卷皮尺就是普通的裁缝用皮尺,黄色的,没有任何弹性,以保证数据的精准,标着厘米和英寸。
诺拉拿着它走向成豪,蹲下身,膝盖抵在地板上。
菲菲在玻璃后面看到这一幕,手指猛地攥紧椅背。
(她真的要…当着我们的面…给他量…)
诺拉抬头看向成豪,手中的皮尺已经贴在裤裆上。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冷静,像是生物课老师在解剖青蛙之前测量体长。"请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成豪沉默了几秒,然后动手解开腰带,拉下拉链。
白T恤下摆被掀起,露出结实的小腹和那道深刻的人鱼线。牛仔裤滑落在地,然后是黑色的平角内裤,胯下那根肉棒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诺拉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她喉结动了动,咽了一下口水。
(天哪…这个尺寸…又有机会这么近…现在…)
诺拉握住皮尺,另一只手拉下成豪内裤的边缘。
那根肉棒"突"地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诺拉的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朋,青筋盘虬,像一条活物在她面前张扬着。
诺拉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变成斗鸡眼了,呼吸停滞了一瞬。
但她迅速调整过来,手指熟练地将皮尺绕到眼前这根近乎异常的阴茎根部,轻轻收紧,目光落在刻度上。
"长度…"她的声音有些走调,清了清嗓子,"大约…三十二公分。周长…"
她将皮尺绕到最粗的位置,指尖在刻度上滑动,"十七公分。"
回头在电脑上记录数据,指尖都在键盘上颤抖,尽量在慌乱中不要误触其他按键。
"这个数据…非常有研究价值。"
成豪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还有其他数据需要采集吗?"
诺拉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还需要…需要观察勃起状态下的角度和形态…"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
橡胶手套今天恰好用光了,绝对不是之前故意错过申领日期没有领,也不是还有两盒被故意放在柜子深处又恰好没有找到,更不是甚至不愿意找个什么东西垫一下,所以只能被迫毫无阻隔裸手握着这根凶蛮的肉棒。
诺拉紧张的手指冰凉,触碰到炽热的棒身时,她能感觉到那根大得离谱的鸡巴在掌心跳动,像是某种活物,在确认靠近自己的猎物。
她轻轻握住,感受着巨根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暴起的青筋,感受着马眼处渗出的那滴黏滑的先走汁,在指尖拉出一道银丝。
她连忙松开手,在表格里胡乱地写着什么。
(这是科学研究…这是为了数据采集…我的手不要抖…该死…不要抖…)
成豪看着诺拉故作冷静的样子,耳根已经烧成一片绯红,敲击键盘的手指好像迷了路,重复着打错,删除,打错删除,甚至打对了,只是没看到要输入的内容的也删除。
他缓缓开口:"诺拉老师。"
"嗯?"诺拉慌乱中抬起头,对上成豪的目光。
"你的实验方案,我可能没办法完全遵守。"
诺拉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不符合………"
话音未落,成豪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来自异国的诺拉老师拉向自己。
诺拉惊呼一声,被成豪的力道牵引跌进他怀里,鼻尖撞在结实的胸口,迎面而来的是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你…你这是做什么?"诺拉试图推开成豪,尽管常年长跑游泳,有着健身的习惯,但是此刻手臂并发不出什么力气,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实验还没…"
"实验?"成豪打断她,"你的实验方案里,有把我当人看吗?还是只把我当做那些冰凉的数据,当成一张张填满的表格?"
诺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这是为了科学",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诺拉也知道那些话太牵强了,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今天所做的一些,都是为了能和这个男学生发生性关系,不是吗?
成豪的一只手伸进诺拉的头发,扯动一绺淡金色发丝,强迫她仰起脑袋。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试图保持镇定,但喉头的上下滚动已经出卖了她。
成豪俯身贴上诺拉耳廓,灼烫气音灌进去:"博士,你不需要那堆破数据。你只需要这个。"
舌尖卷住耳垂一咬,诺拉疼得吸气,下一秒嘴唇被狠狠堵住。
攻城略地式的吻,成豪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纠缠住她的舌头,野蛮扫荡口腔,缠住她舌头绞出唾液,"啧啧"水声溅在安静的实验室里。
诺拉感到一阵羞耻的凉意。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实验方案,安全词,让成豪放下防备的心理建设全被堵回喉咙里,化作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呜咽,现在需要做心理建设的恐怕是自己。
诺拉的大脑彻底宕机,她愣在原地,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推开成豪还是抱住他。
(我…他在吻我…学生…得推开…手为什么不动…脑袋好晕…)
眼镜在成豪凶暴的动作下歪到一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不容拒绝用力咬了一下。
"唔…"诺拉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竟然全是连诺拉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像是从骨髓里渗出的黏腻媚意。
(我在干什么…我在被他…我在一个学生的怀里…被他吻到双腿发软…我应该推开他…我应该告诉他实验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
"啊…天哪…"菲菲在玻璃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瞳孔里映着对面交缠的身影。手指捂住了嘴,眼中闪烁着水光,"他真的…他真的…"
"这才刚开始呢。"莉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好戏上,手指毫不避讳伸进自己的裤腰,轻轻摩挲着小穴,"坐好了,别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成豪的手滑到诺拉的腰间,掀开白大褂的下摆,手指触碰到她衬衫下摆的边缘,钻进布料,触碰到诺拉腰间裸露的肌肤。
诺拉的身体猛地一颤,成豪大手的触感像是电流从被他碰触的地方窜开,蔓延到全身,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等一下…"她抓住成豪的手腕,试图阻止,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而非拒绝,"这个实验方案里…不包括…"
"不包括什么?"成豪的手指沿着诺拉腰线上滑,触碰到她胸罩的边缘,那层蕾丝下的乳房柔软而温热,"不包括这个?"
指腹隔着胸罩按压拨弄乳头,诺拉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喉咙里涌出一道破碎的呻吟,理智的防线好像正在被一点点撬开。
成豪把诺拉推在检查床上,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手掌按住诺拉的肩膀,让她仰躺下来,然后俯身,嘴唇落在诺拉埋在金发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上,轻轻啃噬那片细腻的肌肤。
"啊…"诺拉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这…这不是实验…的一部分…"
"这怎么不是?"成豪的嘴唇下移,在诺拉老师锁骨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这不也是在采集数据吗?皮肤的反应…呼吸的频率…还有你的声音。"
成豪一边舔弄诺拉的颈部,一边解开她白大褂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那件象征着理性和权威的外衣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缝隙间可以看到那对饱满乳房被蕾丝胸罩托起的柔软弧线。
"把你的衣服脱掉。"成豪说。
诺拉躺在他身下,仰望着他,嘴唇在颤抖,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情绪。
看着成豪的脸,那张让她在浴缸里自慰时幻想的脸,那张让她在深夜翻来覆去直到小腿抽筋的脸,然后她的手落在自己领口的纽扣上,一颗接一颗解开。
衬衫敞开,露出那件米白色的蕾丝胸罩,罩杯边缘的刺绣精致而优雅,和诺拉老师平时给人的印象一样,但那一对乳房却在轻薄布料下微微颤动,乳尖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凸起,抵住蕾丝的纹路。
成豪的手指勾住她胸罩的肩带向下拉,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健康的粉褐色,好像饱满的樱桃核。乳头已经硬挺,在成豪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禁果。
诺拉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随即又自己平复下来,仿佛自己的裸体给学生看光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她撩起长发到一侧,试图维持自己身为老师仅有的尊严和权威,尽管是白种人,肩背和胸口的皮肤滑得发光,并没有那种粗大的毛孔和厚重的体毛。
"不装冷静了?"成豪的手指轻轻拂过诺拉的乳尖,老师的身体瞬间僵硬,"老师,你的身体可不像你的嘴那么会骗人。"
"我…我只是在记录数据…"诺拉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乳头在受到刺激后…会…会迅速充血…这是正常的生理…啊…!"
她的嘴硬,在成豪含住她的乳尖时被彻底吞噬。
舌尖绕着诺拉的乳晕打转,轻轻舔舐那圈敏感的褶皱,然后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吮吸。
粗糙舌苔摩擦过乳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诺拉胸口炸开,像是原始的欲望在体内被点燃了,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哈…啊…"诺拉尖叫出声,脑袋不受控制的向后扬起,手指立刻捂住嘴,眼中震惊。指甲深深嵌入检查床的床单边缘,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实验的一部分?"成豪换了一边,手指捻着诺拉老师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轻轻揉搓,"这不也是实验吗?刺激你的乳头,观察你的反应。"
他说着,指尖加重了力道,轻轻掐了一下那颗已经变得红艳的乳头。
诺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发出压抑的呻吟,全然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无法掩饰的愉悦。
"啊…!"
她在叫床。
那个冷静自持的诺拉老师在叫床。
诺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像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发出那种声音。
成豪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头顶,仰面按在检查床上,诺拉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玻璃后面两个人的面前。
他换边,手指搓揉另一边乳头,"这不也是实验?观察乳头反应。老师你不想要吗?"说着加重力道一拧。
"哈…啊…"诺拉身体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呻吟,是无法掩盖的明显愉悦。
菲菲站在那面单向镜前,手指已经无法控制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按压阴蒂。内裤已经被濡湿,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小穴正迫切地渴望被触碰。
她的男朋友此时在和刚结识不久的老师调情,在玩弄老师的乳头,而她此时却只能隔着裤子自慰,感受着阴蒂硬挺的触感,隔着布料轻轻揉搓,淫水从穴口渗出,濡湿了指间的布料。
"他好会…"她喃喃道,声音沙哑,极致的压抑声音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他怎么会这么…"
"他就是这么会……"莉娜站在菲菲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菲菲肩膀上,"他干过你那么多次了,你应该很清楚他有多厉害。"
菲菲没有回答莉娜,而莉娜的手不请自来,已经伸进林菲菲湿透的内裤里面,直接触碰到了光滑滚烫的阴阜。
指尖分开蝴蝶翅膀一样的大阴唇,沿着那道肉缝隙滑行,触碰到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搓。
"嗯…"菲菲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硬挺的阴蒂被身后的莉娜揉搓玩弄。小穴空虚地收缩,目光还死死盯着对面那张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诺拉还在挣扎,理智在叫她推开身上的男人,把那些脱掉的衣服穿回去,戴上她的金丝眼镜继续做那个冷静的教授。
手按在成豪胸口,但在用力推他之前,她就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那个"推"的动作变成了"抓",她抓住成豪的脖子,却向下拉扯。
要他靠近更多,而不是推开。
"我真的不应该…"她喃喃道,声音在颤抖,"你还有菲菲…我们不应该…"
"现在别提她……"成豪的手掌滑到她腰间,指尖碰到她下装的扣子,"你不就是想被我狠狠地肏吗?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你不早就做好准备了吗?叫我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个觉悟,菲菲有,莉娜也有,你呢?诺拉老师?你有吗?"
诺拉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成豪说得对。
不管理智如何挣扎,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一万次。
诺拉想要这个,想要成豪的触碰,想要被成豪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生殖器的最深处,填满到溢出,被填满到再也没有任何空隙去思考那些"科学"和"不科学"。
裙子被脱下来,肉色丝袜和内衣裤一起被褪到脚踝,露出下体那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阴毛,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蚌肉上沾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天哪…"菲菲在玻璃后面看到这一幕,自己的葱白手指也附上莉娜小麦色的手指,在阴蒂上揉搓得更快,"她的下面…全湿了…她到底装了多久…"
"装不了多久了"莉娜的下巴在菲菲肩上,手握住菲菲正在自慰的手,引导她的动作,"你看她的腿,一直在抖……她快撑不住了。"
成豪手指沿着诺拉阴唇滑动,划过那道湿滑的缝隙,触碰到紧致滚烫的穴口嫩肉,向内挤压,轻轻探入。
诺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头向后仰,腰身弓起,像是被那根手指打开了某个开关。
早就饥渴难耐的穴肉立刻绞住成豪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着,邀请着学生更多的侵犯。
"老师,你这里…好湿。"成豪手指在诺拉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闷骚穴肉的收缩和痉挛,"记录上应该怎么写?受试者的阴道润滑程度…异常充足?"
"异常…充足…"诺拉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伸出手,想去够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但那个距离远得像是隔着海洋,"这个数据…需要…记录…"
"我来帮你记录。"成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透明的淫水,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你的数据,你应该亲自品尝一下。"
诺拉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成豪的手指,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品尝着自己淫水的味道。
那种微微咸涩的腥甜味道在舌尖化开,诺拉老师的脸颊泛起更深重的潮红色泽。
"唔…"
"老师,你的味道很好。"成豪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现在,我要开始真正的实验了。"
成豪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露出精壮的身体。肩宽腰窄,胸肌结实,腹肌线条如同刀刻,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诺拉湿润的穴口,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套好了老师准备的超大号避孕套。
那根狰狞的巨物,就算是套上了一层乳胶套子,依然显得凶悍无比。在诺拉的穴口来回滑动,沾满她透明的淫水。
诺拉能感受到成豪龟头的形状和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滑动,却迟迟不进入。
她的身体在尖叫,已经没法在忍耐了。
诺拉终于放弃了抵抗,伸手抓住成豪的手臂,指甲都嵌入皮肤,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成豪的龟头顶开她的大阴唇,微微陷入穴口,却停在那里,不再前进。
"求你…和我发生关系…。"诺拉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几近哀求,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压抑了三十多年的饥渴,"…求你肏我…用你那个该死的大鸡巴肏我…把我填满…把我肏晕…把我变成婊子…"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她自从学会了这些下流的中文词汇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直到今天,积压多年的欲望,在倾泻的瞬间,化作最污秽最淫荡的词汇疯狂擂打她的灵魂。
在那些字眼出口的同时,诺拉就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她的阴道只想被那根该死的男性生殖器填满。
而成豪满足了她的愿望。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龟头撞开诺拉紧窄的甬道,碾过膣穴里面那些褶皱和突起,一路劈开体内最深处的嫩肉,直到肉棒最前面的马眼顶到诺拉最深处柔软阻力的子宫口。
诺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柄巨剑从头到尾贯穿了。
眼睛睁大,瞳孔涣散,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所有肺里的空气都被这一下顶了出来。
过了好几秒,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人那一口长长的深呼吸,喘息了好几下,一声尖叫才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失控,几乎是哭腔的浪叫。
"啊…!Gott…!"
她在叫上帝。
而那个上帝此刻正在她体内,在她小穴最深处,访问她的子宫口。
成豪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肉棒惊人的尺寸,让她感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诺拉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鞋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小幅晃动。
好在是提前好几天都在用手指自慰,否则小穴是根本没法这么快容纳这根大到离谱的肉棒的。
诺拉感觉得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这根巨屌钉在了原地,肉棒一定是顶在子宫口和阴道穹隆上,小穴里麻痒不适,但是整个下半身都不能动了,连脚趾都不听使唤。
没有任何力气哪怕动一动
"动…动一下…"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而破碎,"求你…"
成豪开始抽插,缓慢有力的深入浅出。
每一次拔出,龟头上变态的离谱冠状沟,都带出诺拉穴口被翻转的嫩肉。
每一次插入鹅蛋大的龟头都撞开甬道的褶皱软肉,直击小穴深处最紧窄的入口,龟头马眼的弧度楔子一样侵入子宫口。
本不该被性器进入的地方强行突破生理极限,承担了并不应该承担的性交功能,强烈的酸痛感让诺拉几乎晕厥过去,但是一种从未到达过的精神层面的满足让所有拒绝和停止的想法都被压回了肚子里。
"啊…啊…对…就是那里…好深…"
"哪里?"成豪加快了速度,"这里吗?"
"对…哈啊…就是那里…子宫…你在撞我的子宫…"
"你的子宫会记录下这个角度的。"成豪俯下身,吻住诺拉半张的嘴唇。
舌头侵入诺拉的口腔,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它会记住今天晚上,是我在肏它。"
诺拉没有反驳,因为她无法反驳,被肏到脱力的她也无力反驳。
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子宫确实在记录,全身心应对那个闯入身体最深处子宫的龟头的形状和硬度,像个谄媚的受虐奴隶一样,主人的每一次撞击惩罚都是对这个私人物品的爱护和赏赐。
肉棒在身体最深处膨胀,跳动,带来的快感几乎要撑破肚皮。
阴道和子宫在适应,不适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能让人爽到晕厥的快感,阴道在自己变成最适应最能感受性器刺激的形状。
就连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子宫口,都在逐渐因为快感敞开大门。
诺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痉挛,生理极限的突破让每一次撞击都让发出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呻吟。
亲身体会的直观快感比一切纸面数据来的都要真切,数据已经完全无法量化这种快感了。
菲菲在玻璃后面,眼看着诺拉老师的肚子被自己的男朋友肏出鸡巴的轮廓,手指疯狂地揉搓着阴蒂。
粉嫩的蝴蝶小穴振翅般一下一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体内更强烈的一阵空虚,那种被填满过又空出来的感觉让菲菲几乎要恸哭出来。
"啊…成豪…你怎么可以…当着我和她…呜…"菲菲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多了一丝屈辱和悲戚,可是内心又不甘又满足。
青春美丽的可爱面容正镜子上都有些变形,额头抵在镜面上恨不得直接穿过去跑到自己的男朋友面前。
冰冷的玻璃隔着层水汽,还能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的惊天动地性爱和诺拉叫床哀嚎造成的震动"你怎么可以呜呜…把别人也干得那么…呜……舒服呜呜呜…"
莉娜站在菲菲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蜂腰稳住已经双腿发颤的菲菲,另一只手伸进菲菲早就不像样的内裤里面,和那双柔美的手一起揉搓菲菲蝴蝶美屄外面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阴蒂。
像自地狱的纵欲恶魔一样,附在正在堕落中的天使一般的菲菲耳边低语。
"因为他是我们的男人,他天生就是干女人的料,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清冷的德国女教授还是纯欲美校花……都会被他肏成只懂得求欢的母畜不是吗?…你看多好……诺拉老师已经完全变成没有理智的白痴了……都是你的功劳哦菲菲…看诺拉老师得多美啊………舒服得快飞起来了…把诺拉老师调教出来我们天天玩她不好吗?……一边让她高潮喷水…一边让她说自己有多舒服…怎么样嘛…我的好菲菲……"
菲菲在莉娜的手指下绷紧身体,下流的性幻想淫语更是让快感的浪潮逼近,还维持着最后仅有一丝丝体面的菲菲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把所有尊严和底线全都丢掉,但压抑的呜咽还是没法抵抗看着自己男友和别的女生交欢的变态快感,从喉咙里钻出来。
"啊…!成豪…!"
她高潮了,被视为高岭之花的闷骚校花就这样看着玻璃那边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做爱高潮了。
娇美的小穴疯狂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溅飞了莉娜的手指,内裤早就湿透了,牛仔裤从小穴往下,两腿内测也被喷的变成了更深的蓝色,就好像尿在了裤子里。
菲菲整个人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几乎要顶破单面镜,全靠莉娜从背后环住她的小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而在玻璃的另一边,诺拉也被凶猛的肉棒无情肏到高潮。
成豪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全力以赴,要用这根生殖器将这名来自遥远异国老师,始终维持的理智面孔顶碎,把这副淫躯肏穿在这张检查床上的力道。
诺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声音,已经放下了所有生而为人的尊严,呻吟如发情的母畜,赤裸,原始的,毫无遮掩。
"啊啊啊…Gott…MeinGott…MeinGott…!"
她的视野变白。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把她所有理智都捣碎了,把它们搅成粉末,唯一的念头只有在极致绝望的时候呼唤那个身为无神论科学家并不认同信奉的上帝。
诺拉能感觉到理智快要消失了,眼睛不由自主想对在一起翻上去,昏厥但是眼睑没有闭合时就会这样,如果吐出舌头就是色情作品里的ahegao颜,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是理智的学者已经没有脑子去想这些了,诺拉只感受得到快感,一波一波如海潮般涌上,冲垮她所有意识的堤坝。
身如水中浮萍,念似浪里扁舟。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内一阵阵发白。又被淫穴的快感爽醒,勉力抬起头看着身上这副年轻强壮的身躯。
嘴巴里只能机械的重复"哦齁齁…Gott…Mein齁齁…Gott…哦齁齁哦…MeinGott…"
期盼已久又令人恐惧失控的痉挛终于从诺拉体内最深处爆发出来,像地震一样蔓延到她全身。
女博士诺拉的浪穴剧烈收缩,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也蜷缩起来,腰身弓起,整个人都绷紧在那张检查床上,然后在最高点猛地松弛,瘫软成一摊被榨干的水。
口水不知什么时候从嘴角流了出来,面色深红到让这个白种人好像被晒伤。
一股强烈麻痒舒爽的高潮余韵,和另一股强烈性爱时深快呼吸导致的碱中毒令大脑宕机的麻在体内乱战,造成的耳鸣几乎隔绝了诺拉过人的大脑和这个世界的一切接触。
"已经不行了么?"成豪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老师,你的实验还没有结束。"
诺拉喘息着,视线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聚焦。看着成豪,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再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和从容,只剩下被肏到失神的恍惚。
"我…我还能…"她喃喃道,声音沙哑,"数据…还要继续采集…"
她努力撑起身体,把凌乱的金发拢到耳后。伸出手去够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但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哆哆嗦嗦敲了几次键盘都按不对键。
"我来帮你记录。"成豪的手握住诺拉的手,放在键盘上,"告诉我该写在哪里。"
成豪又开始肏弄了,比之前更加缓慢。
慢到诺拉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冠状沟在剐蹭她淫穴每一寸的形状和纹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让她从骨头缝里透着舒服。
但当她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趴在床上像一只被人捏住后颈的兔子。
"把…把心率记在第二列…"她说,但声音颤抖得像是被揉碎的纸,"还有…高潮的次数…在第三列…"
"那刚才那一次,算是第几次?"
诺拉闭上眼,"第…第二次…"
"第二次?"成豪在她体内顶了一下,"我来之前你自己没有偷偷高潮过吗?"
诺拉的脸瞬间红透,睁开眼,看向身后的成豪他,眼中闪过一切伪装都被看穿惊惶。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身体告诉我了。"成豪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你高潮过,很激烈,小穴到现在还微微红肿。这么明显,你在想什么?"
诺拉没有说话。她别过头去,试图不让成豪看到她眼中那层即将破开的水雾。
(天哪…他什么都猜到了…他猜到我在自慰…他来之前我就为了他的大鸡巴适应了好久…昨晚在浴缸里想着他高潮…还有前天…大前天…他全猜到了…)
"不说话?"成豪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龟头再次顶开她子宫口的那圈软肉,"那我就继续采集数据,直到你愿意回答为止。"
"啊…啊…我说…我说…"诺拉终于放弃了抵抗,趴在检查床上,任由脸按在检查床上随着肏干得扭曲,向后伸手试图勾住成豪的脖子,用极其扭曲的肢体和形态把这个讲自己玩弄到崩溃的强壮男人拉向自己。
嘴唇贴在成豪耳边,用他几乎无法听清的沙哑声音说,"我在想你…我昨天晚上在浴缸里…想着你高潮了…想着你会怎么肏我…想着你会怎么把我干到说不出话来…想着你会怎么用那根大鸡巴把我填满…"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淫秽,但她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成豪改变了角度,摆动腰臀用力剐蹭着诺拉的阴道上壁。
子宫口已经因为疼痛和和不适挛缩,竭尽所能升到了最高处免受伤害,几乎痉挛的酸痛和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在诺拉的小腹里面交织。
"我在想你…哦哦…想你…齁齁齁…肏我…在宿舍…呃呃…在办公室…噫嗯…在旅店…在农场…昂啊…想你肏你的女朋友…"
"我幻想你…呜呜…把我…呜…压在我…呃呃呃…办公桌上…哦…幻想你…啊…干我的时候…啊啊啊…没有怜悯…你把我干到…眼睛里只有你…哦天哪…我的…主人…"
她的叫床里开始夹杂了德语,那声音满是异国的腔调,竟然显得奇异的虔诚。
而成豪只能听得懂中文。
"主人的大鸡巴…好大…骚…骚穴都要撑坏了…"
诺拉的身体又软下来,大腿根在颤,高潮过了,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住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
"第三次了。"成豪说。
"嗯…"诺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能发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应答,"再…再来…我还要…"
"不行了……"成豪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诺拉淫水和些许血丝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你已经被干到快昏过去了,再继续会受伤的。"
"可是实验数据…"
"已经够了。"他俯下身,在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不顾身体屈服于欲望的诺拉老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剩下的数据,下次再采集。"
诺拉愣住了。
看着眼前年轻帅气的学生,看着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看着他把白大褂披在浑身赤裸,躺在床上像是被强奸过的自己的身上。
有一种无论是汉语还是德语都不好描述的复杂感觉,在心底滋生,像是久旱沙漠深层隐藏的一颗种子,刚刚终于得到了雨露滋润,正向下扎根,向上萌发。
成豪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出来,细致地把诺拉老师大腿上狼藉的体液擦干净,包括那张检查床。
诺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成豪动作利落,神情专注做这一切。像是轻车熟路在做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擦完之后,成豪打扮芭比娃娃一样,帮还在出神中,三观近乎崩溃,不知道如何自处的诺拉把衣服穿上。
那双刚刚抱紧过她的结实手臂再次环抱住她,在诺拉耳边低语:"老师,你的数据显示,你还需要很多次验证。"
诺拉没有回答,伸手抱住这个让她即使被粗暴对待颜面尽失却完全没法恨起来的小男生,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玻璃的另一边,菲菲看到这一幕,指尖还停在早就湿透的牛仔裤里,身后莉娜指奸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瘫坐在莉娜的肉腿上,像是坐在男友腿上的女友。
但她看着那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不只是酸楚和嫉妒,还有莫名的释然和兴奋。
她刚才确实是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确实看着他把诺拉干到高潮,确实看到了诺拉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在快感中扭曲,看到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女老师被肏到翻白眼,看到诺拉彻底崩溃失态的样子。
那是菲菲想象过的画面,但它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而且更加真实,更有冲击力,就在几分钟前。
菲菲甚至能想象到诺拉会有多爽,无论是谁,面对成豪的那根大鸡巴,只要能承受,没有不会发疯的,莉娜手上的技术也很了得,但是比起成豪的……
最重要的是,菲菲在看着这一切的时候,自己也高潮了。身体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并不只是嫉妒,也在享受。
"感觉怎么样?"莉娜看着她,手指还没从菲菲裤腰里抽出来,在菲菲一抽一抽的性感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我…我不知道。"菲菲靠在身后莉娜的怀里,目光还盯着玻璃对面那两个人。
这一次,诺拉不再是之前那个冷漠的教授,只是一个被满足了性需求的普通女人,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在白大褂的衣领间若隐若现。
"你在吃醋?还是在兴奋?"莉娜一边问,手隔着衣服玩弄菲菲的奶子。
菲菲沉默着看向那面镜子,看着诺拉瘫在检查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正伸手去够那台笔记本电脑,手指颤抖着在键盘上敲出几个字。
"她在记录数据。"菲菲喃喃道,"她真的…在记录…"
"她当然会记录。"莉娜环住她的腰,把满身甜腻乳香的菲菲搂进自己怀里,嘴唇贴在她发际,痴汉一样嗅闻着"今天晚上她睡不着了。她会反复看那段录像,会舔屏幕上的成豪,会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一边抠屄一边高潮。她会变成一头只想着那根大鸡巴的母狗,变成另一只和我们一样的动物。"
菲菲闭上眼,没有说话,叹了口气。
莉娜拉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家等她整理完数据。说不定她还会把那份数据发给你,让你看看成豪干她的时候,心率是多少,每一下有多深,你到时候可以拿着数据去嘲笑她。"
"她才不会发给我。"菲菲说,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她会。"
她们从观察室出来,在走廊的拐角处,菲菲看到成豪正站在心理咨询室门口,衬衫的衣领还有些凌乱,裤子上有水渍,但他看起来不像刚干完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倒像是刚打完一场球,平静而放松。
菲菲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
"实验还挺顺利啊?"
成豪学着诺拉的样子,故意板着脸说"数据采集完毕。剩下的需要进一步验证。"
"那验证的时候,我还能在单面镜后面看吗?"
成豪沉默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低下头,对上自己女朋友林菲菲的目光。
"你确定你想看?"
菲菲的嘴唇动了动,她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莉娜倒是毫不在意,窜过来一把抱住成豪结实的手臂,在自己一对大奶子上揉搓"下次你俩肏屄也带我一个……"
————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诺拉洗了今晚的第三次澡。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过身上那些被成豪吮吸出的爱痕,冲刷过那对被揉捏过的乳房,冲刷过大腿内侧那些早就洗净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闭着眼,脑海里反复重放今晚的画面。
成豪压在她身上的样子,进入她小穴时那种被填满到几乎窒息的感觉,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她的身体,原本对性爱毫无反应的身体,在回忆起这些画面时,还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阴蒂还会发胀,小穴还会渗出透明的黏液。
尽管过度的自慰和今天激烈的性爱,已经让阴道里面的皮肤屏障有了破损,现在火辣辣的疼。
诺拉关掉花洒,赤脚走回卧室,连睡衣都懒得穿,赤裸着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打开今天录下的影像。
屏幕上出现那段画面。
她看到自己穿着白大褂,站在检查床边,手里拿着那卷皮尺,蹲下身去测量那根巨屌。
她的手指在颤抖,声音在走调,她努力维持的那张冷静外壳,在镜头的记录下其实早就千疮百孔。
不难想象,这幅样子在旁观的莉娜和菲菲眼里有多么滑稽。
她看到成豪把自己推倒,看到他吻自己,看到自己在他身下慢慢放弃抵抗。看到自己毫无尊严张开腿,迎接那根肉棒的插入。看到自己被干到微微翻白眼,看到自己在大喊从不信奉的"MeinGott"。
诺拉靠在床头,双腿分开,手指探入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看着屏幕上自己被干到失神的脸,手指在穴里抽送,模仿着他今晚的频率和深度。
但不够。
手指根本不够。
手指只有他肉棒的一半长,两根合在一起才有三分之二的直径,永远没办法像他那根鸡巴一样顶开最敏感的子宫口,没办法填满她被撑开的小穴。
手指只能让诺拉回忆起被成豪填满的感觉,更加饥渴期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制那种感觉。
诺拉加快了指间的速度,紧紧盯着屏幕上成豪的侧脸。
盯着他结实的背肌在灯光下起伏,盯着他在自己体内进出时,自己穴口翻出的那圈嫩肉。
盯着他的肉棒,盯着他每次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HerrYin…再深一点…"
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说。
然后高潮到来。
但她没有停下来,继续看着屏幕,看着他们交合的影像,手指继续在穴里进出。
屏幕上的她再次高潮,屏幕外的她也跟着高潮。
那晚她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只记得画面上那只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她那根不堪重负的神经上又抽了一道。
直到画面走到尽头,屏幕变得漆黑,反射出她顶着一张潮红的脸像狗一样卑贱撅起屁股对着电脑自慰的痴态。
她从没见过自己这幅样子,甚至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幅样子,还保持着手插在穴里的姿势,看着自己映在屏幕上的那张脸。
那不再是一个大学教授的脸,那是一个刚刚被性爱舒服到食髓知味彻底失去理智的女人的脸,头发凌乱,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那个理智的德国博士,此刻像是低等的动物一样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摆出等待交配的姿势,却只能通过自慰的方式稍稍满足。
她收回手,学着色情录像里的婊子们那样,把手指上沾满的液体送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尝到那股自己最近已经非常熟悉的,微微咸涩的味道。
那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味道。
那里面还混着他的气息,混着他性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舌尖化开,让人堕落的甜腥骚咸。
诺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下身还在发烫,小腹深处还回荡着被他填满过的触感和胀痛。
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单从长度来说真的几乎要顶到胃,大到把诺拉的小穴撑出他的形状,久久不能恢复,即使他已经离开,那里还留着离谱的肉棒肆虐过的痕迹。
诺拉闭上眼,手指轻轻按压着小腹,想象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想象成豪此刻就在她身边,用那种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问她:"还想要更多数据吗?"
她想要。
该死!当然想要。
诺拉的手指再次滑入双腿之间,穴口还是湿的,阴蒂还是硬挺的,但是阴道里面真的很疼了。
抚摸着那段湿润的缝隙,想起成豪之前说的那句话:"剩下数据,下次再采集。"
诺拉把脸埋得更深,手指在阴蒂上用力按压,小穴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
下次…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