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口交实验观察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1.7万 字
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密密麻麻排着心理学专著,弗洛伊德,荣格,拉康,书脊的颜色从深蓝到暗红,像某种压抑的色谱。
办公桌上放着一盆绿萝,藤蔓垂到桌沿,旁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咖啡的混合气味。还有淡淡的皂香,干净清冽,不带任何甜腻,像新拆封的衬衫的味道。
诺拉·施密特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一份打印出来的病例。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灰绿色眼睛像凝固的冰川湖,平静而专注,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她三十四岁,面容线条偏硬朗,高颧骨,下颌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严肃甚至冷峻。淡金色齐肩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穿着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衬衫下摆扎进深灰色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勾勒出一道利落的腰线。
理性,严谨,一丝不苟,老师们都说诺拉施密特很符合对德国人的刻板印象。
(吕妙颜…二十岁,大二,热舞社社长。接触过敏症病史十二年……不能与人肢体接触…那她怎么练的跳舞?不像是…可能是躯体化防御机制?但文献中从未记载过如此极端的案例。应该不是单纯的回避行为,生理上…会是…神经末梢的异常放电反应吗?有意思。)
门被推开了。
先探进来的是半个身子。莉娜顶着一头金色高马尾,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诺拉老师!我把人带来啦!"
她闪身让出通道。
然后吕妙颜走了进来。
一米八的身高在门框下微微低头,瘦削的身上黑色针织衫露出锁骨边缘。下身是藏青色直筒西裤和低跟切尔西靴,裤脚恰好落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
五官精致而冰冷,眉眼间拒人千里的清冷。黑长直发垂在肩侧,发尾齐整得像用尺子量过。半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像凝结的琥珀,安静,透明,但不带温度。
她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配饰,指甲剪得齐整,没有涂甲油。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这就是莉娜说的心理学老师…看起来确实很专业…不要对我太热情…千万别握手…)
三个女人共处一室,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诺拉冷冽疏离,妙颜清瘦利落,两个高挑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彼此打量着,像两把出鞘的刀在对峙。
莉娜在两人之间跳来跳去:"你们俩都好高哦!我站在中间活像个矮人!诺拉老师,这是吕妙颜,热舞社社长,我的‘病人’!妙颜,这是诺拉·施密特博士,学校心理学系最有名的老师!我旁听过她的课,超级厉害!"
诺拉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她比妙颜矮了十公分,但气场丝毫不弱。她伸出手:"你好,吕同学。我是诺拉·施密特。你可以叫我诺拉老师,或者直接叫诺拉博士。"
轻微的日耳曼语系特有的顿挫感,尾音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妙颜的目光落在那只伸出的手上。
她没有握,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只能不好意思地微微点头:"老师您好…对不起…我…"
诺拉收回手,没有流露出一丝尴尬:"不不不……是我的疏忽,请坐。要喝什么?水,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
"莉娜呢?"
莉娜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水就行!我快渴死了,为了说服这位大小姐来,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嘴皮子是快磨破了,但不是因为说话磨破的。
至于是怎么磨破的,妙颜湿润的袜子和微红的脸颊给出了答案。
诺拉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递给莉娜,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诺拉坐下时双腿自然地交叠,左腿搭右腿,鞋尖微微翘起。那是一双黑色的低跟尖头鞋,脚踝露出干净的线条。
妙颜一如既往是无懈可击的淑女坐,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到那一双长腿是多么的勾魂夺魄。
"吕同学,我看了你填的基础信息。十二年…还这么严重…确实很少见。"诺拉翻开笔记本,笔尖落在纸面上,"你不用紧张。今天只是初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你觉得舒服就多说,不想说可以不回答。我们不急。"
妙颜"嗯"了一声,视线落在窗外的树上。
(回避眼神接触。双手放在膝盖上,攥得很紧。身体微微偏向门口的方向,那是逃跑路线的预留。警惕性很高。但既然愿意来,说明她至少有一点点想要改变的意愿。)
诺拉没有急着追问。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妙颜,给她适应这个空间的时间。
沉默大约持续了十秒。
妙颜先开口了:"你想问什么?"
诺拉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声音平稳:"不介意我录音吧?只是为了整理病例。不会外传。"
"…好。"
"那我们开始。"诺拉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抬起头时目光冷静而专注,"吕同学,当别人碰到你的时候,我是说任何形式的触碰,你的身体会有什么感觉?"
妙颜沉默了几秒,说出这个秘密本身甚至都要做一些心理建设。
"…痒。"
"具体是哪种痒?刺痛?蚁走感?还是灼烧感?"
妙颜的睫毛颤了动,像蝴蝶翅膀在风中微微抖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刮。"
"是从触碰点开始,还是全身同时?"
"触碰点先开始。然后扩散。全身都会痒。"
"大概多久能扩散到全身?"
"立刻。"
诺拉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强不强?如果一到十分打分,一分几乎没有感觉,十分是完全无法忍受,你感觉到的痒大概几分?"
"…八分,一开始是八分,如果我意识到有人碰我,但是他还在碰会更痒,就变成十分。"
"有没有伴随其他症状?比如呼吸急促?心慌?恶心?头晕?"
妙颜的嘴唇动了动:"会笑。"
"笑?"
"控制不住地笑,像一般人被挠痒痒那种笑,但停不下来。"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会笑到喘不过气。再下去会窒息。"
(我不是不想被碰…是不能)
诺拉点了点头:"笑到喘不过气……我考虑是自主神经系统的过度激活。你的大脑把‘触碰’的信号当成了威胁,启动了恐慌反应。"她顿了顿,"那这十二年里,有没有人…任何人…碰过你,没有引发症状的?"
妙颜的目光飘向沙发上的莉娜。
莉娜正翘着二郎腿喝水。见两人视线扫过来,她咧嘴一笑:"没错!就是我!只有我可以碰她!我是天选之人!"
诺拉挑眉:"有意思。莉娜,你能具体描述一下是怎么触碰她的吗?"
"就是用嘴啊!"莉娜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说得理直气壮,"上次她跳舞扭伤脚踝,我帮她检查的时候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踝,她没反应。后来我又试了试手,小腿,大腿…但是说不准,有时候用嘴,她不会痒。用手就不行。有时候碰哪里怎么碰都不痒。"
妙颜非常尴尬低下了头。
(…这种事情有必要用这么兴高采烈的语气说出来吗?)
诺拉眉头微皱,这种情况真是闻所未闻。
(口唇触觉和手部触觉的差异…单纯从生理学角度来说,舌头的触觉感受器确实比手指更密集,可是这和被触碰的妙颜没关系啊。但如果是纯粹的生理差异,不应该出现这种两极化的区别。更可能是"舔舐"这个动作被大脑判定为‘安全的行为’,而不是‘危险的入侵’认知重评机制?她的潜意识在帮她把触碰分类…不能完全解释两极化啊…影响因素是什么?她们接触的过程中肯定有她们自己忽略的变量…这个切入点,确实值得深入研究。)
诺拉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她低头时,几缕金发从耳后滑落,落在颧骨旁边。
"所以你们目前的‘治疗’核心是利用触觉信号的重新编码?"她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学术性的兴奋,"让大脑重新学会把‘触碰’识别为‘安全’,通过建立强烈的正反馈来覆盖恐惧记忆?"
莉娜打了个响指:"bingo!就是这个意思!老师你好懂哦!不愧是德国博士"
"之前在其他医院看过吗?"诺拉转向妙颜,"有什么诊断?"
"看过。说是神经性皮炎合并接触性荨麻疹。吃过抗组胺药,做过脱敏治疗。"
"脱敏治疗的具体方案还记得吗?"
"用不同材质的东西,棉花,丝绸,软毛刷,每天轻轻触碰皮肤,让大脑慢慢适应。"
"有效果吗?"
"…没有。自己碰没事,别人越碰越痒。"
诺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无效的脱敏治疗反而强化了负面反馈回路。她的身体已经把"被触碰"和"不舒服"牢牢绑定在一起。)
她合上笔记本,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吕同学,基于今天的初步评估,我需要给你做一个更完整的诊断。你愿意吗?"
妙颜看着她:"多完整?"
"我需要了解你的神经反应水平,确认症状的生理基础和心理因素的占比。这关系到后续治疗方案的制定。另外…"
诺拉的视线转向莉娜,"为了保证治疗记录的科学性,我需要观察一次你们的‘治疗方法’,完整的。"
莉娜愣了一下。然后她咧嘴笑了:"行,观就观。"
(反正我也不怕被人看。再说了…这位教授是真的想研究,还是想看?嘿嘿…)
她转向妙颜,用肩膀撞了撞她:"喂,大小姐,让老师看看我们是怎么‘治疗’的呗。反正她又不会说出去,对吧老师?"
诺拉注意到这次接触妙颜并没有不适的反应,心里的疑问更强烈了,但是没有立刻发问,只是推了推眼镜:"心理咨询顾问有严格的保密义务。一切在我这里听到的,看到的,未经当事人允许不会外传。"
"那就这么定了!"莉娜拍了拍大腿,"什么时候?"
诺拉看了看腕表一块简约的银色表盘,表带是深棕色的皮革:"如果没有其他安排…现在就可以。我还有一节课的空档。"
莉娜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像要做运动前的准备:"可以啊!现在就给老师展示一下我们的…呃…‘治疗成果’!"
妙颜没有动。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细长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在这里?当着诺拉老师的面?虽然说好了要配合…但是真的要当着陌生人的面…做那种事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莉娜低下头"别怕。"她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妙颜的嘴唇:"有我在。"那双琥珀色的浅褐眼睛,微微颤动着。
几秒后,妙颜的睫毛缓缓垂了下去。"…好。"
诺拉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完全闭合。
米白色的帘片咔嗒咔嗒地倾转,阳光被切割成细密的条纹,然后彻底消失。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像黄昏前最后一刻的天光。
诺拉转身,走到门边,按下门锁。金属锁舌弹入锁孔,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这里是心理咨询室。"诺拉非常理性,用几乎没有人类情感的语气进行疏导"隔音效果比普通房间好。隔壁是资料室,这个时间不会有人。你们可以放心…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莉娜吹了一声口哨:"老师考虑得真周到!"
诺拉没有接话,她将办公椅拉到房间角落,离沙发约两米远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手里握着笔。表情恢复了平日的专业冷静,灰绿色的眼睛像凝固的湖面。
"请开始吧。不用在意我,就当我不存在。"
莉娜站在沙发前,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她穿着宽松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牛仔短裤,露出蜜糖色的皮肤和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肚脐上的银钉完全盖住了浅浅的肚脐。
妙颜还坐在沙发上,姿势和刚才几乎没变,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冷漠身体僵硬,被冰冻一样一动不敢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莉娜蹲下身,视线和妙颜平齐,声音轻柔道:"别紧张。"
伸出手悬停在妙颜的手背上方约一厘米处,甚至能感受到妙颜皮肤散发出的微热。
"还记得上次在旅馆的感觉吗?"
妙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种痒痒麻麻的,电流一样的感觉…"莉娜的声音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小孩,但语气里又多了一丝玩味"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的。"
妙颜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变化,但在妙颜清瘦的身躯上非常明显,诺拉注意到了。
(放松了,语言暗示有效。她在回忆上次。)
"那我开始了?"
妙颜习惯性的沉默,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莉娜的手落下,轻轻地落在妙颜筋骨分明的手背上。
妙颜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了一下。
"放松…"莉娜没有抬头,声音更低了,"你的手好凉。放松…"
莉娜的手极轻地覆盖着妙颜的手背,只是覆盖,没有任何多余的移动。
过了大约十秒,妙颜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手指才开始慢慢松开。
莉娜没有急于推进。
(不急…不急…让她习惯我的温度。)
缓缓地将妙颜的手抬起来。另一只手托住妙颜的指尖,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玻璃制品。
然后莉娜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妙颜手背上,像蝴蝶停落在花朵上一样小心翼翼。
莉娜嘴唇微微分开,舌尖探出,极轻地在手背上画了一道弧线。
妙颜的呼吸顿了一拍,手指蜷曲了一下,单薄的身体发寒一样震颤。
(反应好强烈…只是轻轻一口而已…敏感体质真的太…)
莉娜的亲吻沿着手背向上,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极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伸出舌头,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圆圈。
妙颜呼吸变得急促,但依旧均匀,没有乱到失控的程度。
坐在角落的诺拉,笔尖在纸上用快速移动:"测量脱敏疗法第一步,以唇舌进行触碰,初步触发皮肤…嘴唇接触。轻微阳性反应,呼吸频率增加,但未触发防御反射。正向反馈。"
即使是盲写,连笔的德文字迹也工整又华丽,记录正经得像正规的实验报告。
但目光没有离开过莉娜嘴唇移动的轨迹。
莉娜的亲吻沿着手腕继续向上,小臂内侧,肘弯,她将妙颜的袖子推到手肘以上,露出整段雪白纤细的前臂。
她偏过头,舌尖落在妙颜的肘弯内侧。
"嗯…"
妙颜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娇哼,像压抑不住的喘息。
莉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的反光:"有感觉了?"
"…有。"妙颜的声音有些哑,"不痒…是麻,半边身子都麻了……"
"麻是好的。"莉娜笑了笑,指尖沿着妙颜的手臂向上滑,经过肩膀,锁骨的边缘。轻轻勾起妙颜黑色针织衫的领口,露出三分之一截锁骨。
"上面的部分差不多了。"莉娜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玩味,"接下来…要脱衣服了。"
妙颜的身体僵住了。
之前做治疗的时候…只有她和莉娜两个人。
现在旁边还坐着一个诺拉。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冷漠的像冰块一样灰绿色的眼睛。
那个陌生的心理学老师,正拿着笔记本,端端正正地坐在角落里,和她认识还没一个小时,现在就要在她面前,做一些毫无底线的羞耻事情。
莉娜看穿了妙颜的犹豫,歪了歪头:"怕被看?"
妙颜咬了咬嘴唇。
"老师刚才说了…刚才说了会保密。"
"会保密,这是我的职业底线和基本素养"诺拉接上她的话,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吕同学,我是你的心理咨询师。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我记录为‘治疗观察数据’。数据没有感情,没有评判,没有隐私之外的意义。"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像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真理,凭借着身份的威压和理性的言语,从来没有哪个学生能生出反驳诺拉博士的念头。
妙颜看着诺拉,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凝固的冰川湖,没有一丝波澜。
(有这么一个冰冷的人在旁边看着,好像…也没那么羞耻…)
因为她看起来完全不会在乎。
莉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轻轻搭在妙颜的下颌边缘,像在等一朵花自己绽放。
几秒后,妙颜低下头。
"…好。"
莉娜笑了笑,然后开始解妙颜的扣子。
从领口开始,一粒一粒。
黑色针织衫的扣子被解开,露出内搭的白色吊带背心。锁骨下缘有一道浅浅的阴影在灯光下勾勒出骨感的轮廓。
莉娜将针织衫从她肩上剥落,露出整片雪白的肩颈,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妙颜只有那件白色吊带,蕾丝边缘恰好遮住乳房的轮廓。
诺拉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
(莱卡棉吊带,无钢圈,她的锁骨很漂亮…很瘦…线条…像解剖图里的标准样本…但是…那个女孩的身体…是真的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灯光在她的皮肤上..…)
诺拉低下头,快速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莉娜的手落在妙颜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肩膀细腻白嫩,几乎透出骨头的皮肤。
"痒吗?"
"…不痒。"妙颜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被柔软的东西轻轻压住了喉咙。
"这里呢?"莉娜手指滑到锁骨中央,轻按了一下。
"…有点麻。"
莉娜指尖继续向下…沿着胸骨…在两乳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手指按在吊带的下沿,轻轻往上一提。
白色吊带被拉起来,衣服也被扯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乳房下缘,极低的体脂率几乎能看到腹肌,妙颜的乳房不算大,B杯左右,这在如此瘦削的身体上实属不易了。
竹笋型,小巧但是挺拔,尖尖的乳晕颜色是诱人的玫瑰色,即使有胸罩压着,乳头也已经微微凸起,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
妙颜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小腹猛地向内收缩,本就极细的腰身更加纤薄,肚脐周围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放松…"莉娜没有继续让妙颜的乳房露出来,即使这也是她第一次正面看到妙颜的乳房。将吊带又放了下来,"你看,不用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带着莉娜灼热体温的嘴唇又落在了妙颜的锁骨上,缓慢亲吻,微微张开,戴着舌钉的舌头轻轻描过妙颜锁骨的轮廓。在雪白微凉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发亮的水痕。
"嗯…"妙颜呼吸都颤了一下,娇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
(那个声音…不是痛苦的…是…愉悦的?她真的在享受这个?在这种…被观察的情况下?)
诺拉的手指在笔记本边缘摩挲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她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莉娜的吻沿着锁骨向外延伸…到肩膀的弧线…到肩胛骨的边缘。每落下一吻都停顿几秒,让妙颜的身体适应那个温度,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像是在品尝细腻香甜的点心。
(从少到多…只要加进去一个环节就可以无限延长治疗时间了…反正她也发现不了。)
莉娜附在妙颜的身上暗自坏笑着,大鸡巴她喜欢,大美女她也爱,要是……
角落里,诺拉的手指握着笔,指节都攥得泛白,手指上常年用功读书写笔记磨出的茧都移了位置。目光锁定在莉娜的嘴唇上,看那张嘴如何在妙颜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侵犯痕迹。
(她的舌头…很灵活…那个舌钉…在灯光下会反光…妙颜的皮肤上留下了水痕…在锁骨那里…反光…)
"第三步:以唇舌接触躯干部位。患者未出现预期性防御反射。呼吸频率持续增加,但没有出现恐慌表现。声音反馈:主动性呻吟,非反射性痛苦。"
她熟练地盲写,笔尖在纸面上移动,但视线,没有离开过莉娜的嘴唇。她看见莉娜的舌头在妙颜的锁骨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沿着中线继续向下。
(我在记录什么?主动呻吟…非反射性痛苦…这是学术语言?…但那个声音…是真的…她真的在享受…而我…我在干什么?)
诺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一种奇怪的热从身体内部升起,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莉娜的吻继续向下,将白色吊带的下沿卷起,露出妙颜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莉娜的舌尖落在肚脐边缘。
"哈…"妙颜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是条件反射的肌肉收缩,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肚脐周围有一圈极淡的绒毛,丽娜的唾液还停在上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晨雾中荷花上的露珠。
(腹直肌的反射性收缩…肚脐周围的神经末梢密度很高…那个区域…理论上会很敏感…但她没有躲开…她只是在…颤抖?)
"舒服吗?"莉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微光,那水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嗯。"妙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满是情欲深重时羞耻的柔软。
"想要继续往下吗?"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妙颜又不回答了,但原本握着沙发边缘的手指,松开了,十根紧绷已久的手指终于软软垂在身体两侧,像两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诺拉看见那个动作,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那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莉娜的笑容更深了,嘴唇沿着妙颜的小腹中线缓缓向下…经过肚脐…经过腹直肌的边缘…到达裤腰。舌尖在裤腰的上沿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要脱了。"
莉娜没有等待妙颜回答,直接解开了纽扣,拉开拉链。
金属齿牙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直接撕开了妙颜的沉默和羞耻心。
"嘶拉……"
妙颜下意识地抬起腰,身体配合莉娜将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一双雪白如象牙筷子的绝色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还有稀疏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
那双美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又被莉娜用手肘分开膝盖。
"听话。"莉娜直接俯下身,舌尖抵住了妙颜的阴核。
"啊…!"
妙颜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纤细的身体从颈部到脚尖,每一条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不…不行…还有人在看…诺拉老师在看着…但是莉娜的舌头好…热…身体已经…已经在…)
纤长的手指瞬间攥紧沙发坐垫,十根玉指深深陷入海绵里,像是要抓住救命的东西。脚背绷直,十个脚趾用力蜷曲,仿佛整个身体的意识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块被舔舐的阴蒂上。
诺拉看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舌尖触碰的瞬间,像含羞草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露出一粒深粉色的阴蒂。它很精巧,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被薄薄的包皮半裹着。莉娜的舌尖精准地挑开包皮,露出那粒已经微微充血的肉粒。
(性刺激…这止不是治疗。这是…口交。她在用舌头直接刺激阴蒂…这是最直接的方式…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她直接…进入了最核心的部分…)
莉娜的舌头在妙颜的阴蒂上翻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舌尖专注在阴蒂最敏感的前端,一下一下地拨弄,舌钉的金属边缘在阴蒂上来回磨蹭,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摩擦。
"嗯…啊…等,等一下…"
妙颜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压抑不住的哭腔。
满是唾液的舌钉按摩起来比手指光滑许多,在毫无准备又敏感异常的阴蒂上来回拨弄,瞬间过激的快感几乎要烧坏脑子,整个下半身都是痒,湿,热,麻,感觉身体都在变轻,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清冷的面容都渐渐扭曲,眼眶微微泛红,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吊带下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
(不……不行…有人在看………太…太刺激了…难受……)
诺拉的笔尖停在纸面上,视线停留在莉娜的嘴唇和妙颜大腿之间…有液体在反光,透明而粘稠,顺着莉娜的下巴往下流,滴在沙发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阴蒂的触觉神经末梢密度是全身最高的,指尖的十倍以上…理论上,刺激这里才会有防御反应…直接刺激会很难受……但是她来说,不但触发,反而引发了强烈的正反馈…这个动作引发的反应强度…远超简单的阴蒂刺激…大脑认知重评已经完全把这个刺激编码成"奖赏"了…不…不对…这个画面……那个女孩的腿在发抖…口水?还是流出性液了…透明粘稠的………)
诺拉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对劲,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在微微发热,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升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反而让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明显。
(我这是?性唤起了?我在干什么…我是记录者…我是观察者…我不能…)
她低下头,假装在记录,但笔尖只划出一道无意义的横线,在纸面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印记。
(口交啊…口交而已…那确实…专业!…专业!诺拉…你是博士…穿着正装,拿着笔,这是学术观察…)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热…下面…在湿?)
莉娜舌头在妙颜的阴蒂上翻动着,舌尖挑,舌面压,舌钉刮。
整个舌面压住阴蒂,然后用舌钉的金属边缘反复刮蹭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每一次变换动作,妙颜的身体都会跟着弹动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细瘦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顾一切。
"啊…哈啊啊……不…啊…不行了…"妙颜的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张平时冰山一样的脸彻底崩溃了…眉头紧蹙,嘴唇微张,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诺拉看见那个表情,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表情…是高潮前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瞳孔涣散…失控了…这是完全的失控…她已经…完全交给了身体…)
莉娜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舌尖卷成筒状,抵住那粒肿胀的阴蒂,钻头一样快速画着圈。舌钉边缘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微的摩擦,在阴蒂上反复刮蹭,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啊嗯…啊……要…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妙颜的身体剧烈弓起…腰离开沙发,悬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只由脖子和双脚承担,几乎是要背身推着沙发翻过去一样,身体被拉到极限,腹肌都变得明显起来。
小穴剧烈地痉挛,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紧,一股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溅在莉娜的下巴和脖子上,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发亮的弧线。
莉娜没有躲开,继续用舌头抵住还在抽搐的阴蒂,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还在痉挛的肉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呜…啊…啊…哈…"妙颜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落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小穴还在不断地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有的被莉娜用嘴巴接住吃下,"咕噜咕噜"像喝水一样,发出很大的吞咽声。
有的则是直接顺着莉娜的下巴,脖子,流到胸脯上,弄湿了黑色吊带的胸口。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妙颜急促的喘息声和莉娜吞咽液体的声音清晰可闻。
诺拉的手指握紧笔杆,笔杆在手指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浅…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有些事情她不想承认。
(这…这是潮吹…真的…生理性的潮吹…身体潮红…乳头勃起…不是表演…括约肌失控的瞬间收缩是自主神经控制的……我的天…她真的…我的身体…在发热。这不应该有的…我是在记录数据…我是个观察者…)
她咬了一下舌尖,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性,强迫自己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观察对象吕妙颜在持续性阴蒂刺激下到达高潮,反应强烈。判定:脱敏治疗取得阶段性进展。"
写完后她看着那行工整的德式字体,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我到底在写什么。"
(我在写报告…我在记录数据…但为什么我的手在抖?为什么我的下面…在湿?为什么我的乳头…硬了?这不应该…这是学术观察…我应该是冷静的…理性的…客观的…)
但她知道,她的身体在说谎。
她能感觉到内裤里的湿润,那种温热粘腻的触感,正在两腿之间蔓延。能感觉到乳尖在胸罩内摩擦时的刺痛,因为已经充血硬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心跳在加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欲望正在身体深处苏醒。
(我…这是怎么了?……这就……性唤起了?)
房间里只剩下妙颜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像被揉碎了的丝绸,慵懒而满足。
她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白色吊带正常穿在上身,但是黑色西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处,整个人像一尊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白瓷雕像,被莉娜不断用舌头舔舐,唾液在灯光下泛着点点温润的光。
妙颜眼神是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瞳孔微微涣散,像是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在高处看着自己。
莉娜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然后咧嘴笑了:"今天量不小啊,学姐。"
妙颜没有回答,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美丽的贫乳和锁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莉娜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回到沙发边坐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妙颜。
过了大约半分钟,妙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缓缓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诺拉看着那个动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冲动。
(她遮住了眼睛…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不想面对?)
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记录,继续扮演那个冷静的观察者。但她的身体不听话。手指在笔记本边缘摩挲着,没有意义,没有原因,纯粹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喉咙干涩,像是有东西卡在那里。
"…有水吗。"
"有。"莉娜把水杯递过去。
妙颜放下手,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手指还在微颤,杯中的水面荡着细密的涟漪。
诺拉坐在角落里,合上了笔记本。表情依旧是那副专业而冷静的样子…灰绿色的眼睛平静无波,肩膀放松,坐姿端正,金丝细框眼镜后的脸看不出任何多余情绪。
但她握笔的手指没有松开。
又过了几十秒,妙颜将空水杯放回茶几上。缓缓坐起身,没有急着穿裤子…只是将白色吊带又往下拉了拉,然后双手潦草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这样可以了吗,老师。"
"可以了。"诺拉的声音平稳,"你已经提供了足够的数据。"
"那诊断结果呢?"
诺拉坐在她们对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而专业,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吕同学,基于今天的评估,我的初步结论是:你的症状有明确的生理基础,你的神经对触觉信号的敏感度比常人高出数倍,这和你大脑中负责威胁识别的杏仁核异常有关。但也就是说,十二年来你一直在用‘回避’来应对问题,这反而让你的大脑越来越强化‘触碰=危险’的回路。"
妙颜沉默地听着头依旧低垂着"所以…能治好吗?"
"我无法保证完全治愈,但可以改善。"诺拉推了推眼镜,"你们的治疗方法…也说明了…确实有效。至少在我观察的这段时间里,你没有出现恐慌反应。你的身体在逐渐接受被触碰的事实。"
"那是因为是她。"妙颜的声音很轻。
"对。是因为她。由她主导的,包含强烈正反馈的亲密接触,似乎能绕开你的防御机制。"诺拉没有否认,
(正反馈…说白了就是性快感。比单纯的触摸更能加快速皮层…下丘脑通路的重新编码。所以理论上,只要持续用快感覆盖恐惧记忆,就有可能让大脑把触碰重新定义为"奖励"而非"威胁"。)
诺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考虑,最好需要同时进行药物治疗和脱敏治疗。药物的作用是降低神经敏感度,但关键在于脱敏治疗…你需要在一个绝对安全,可控的环境中,让大脑重新学会:触碰不等于危险。"
"所以,我建议的治疗方案是:口服神经递质调节药物+每周两次的‘亲密脱敏治疗’。但是我在中国没有处方权,或许需要完全依靠行为认知疗法了,如果你们愿意,我愿意作为督导观察进度。"
莉娜举手:"老师,你说的‘督导观察’,是要每次都在旁边看吗?"
诺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条件允许,是的。我需要长期追踪数据才能评估疗效。"
莉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转向妙颜:"你觉得呢?让诺拉老师每次都在旁边‘督导’?"
妙颜沉默了很久。
"…好。"
诺拉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妙颜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妙颜盯着那张名片,没有伸手去拿。
莉娜替她收了:"谢谢老师!"
诺拉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今天先到这里。吕同学,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完全恢复再离开。如果有任何不适…莉娜有我的电话。"
妙颜走向门口,指尖碰到门锁时停顿了一下。
"吕同学。"
妙颜回过头,对上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你所经历的不是你的错。十二年了…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妙颜的睫毛颤了颤,低下了头,没有回答。拧开门锁,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诺拉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笔记本的手青筋微凸,轻轻说了一句:"…冷静。这只是数据。"
但那句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
晚上十点。浴室里弥漫着薰衣草和洋甘菊混合的蒸汽,空气湿润而温热。
浴缸的水面上漂浮着乳白色的泡沫,一两个气泡破裂,发出细微的声响。天花板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偶尔落下,在水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
诺拉靠在浴缸边缘,身体半沉在水中。
淡金色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融化的黄金在白色泡沫间漂浮,发尾湿润,贴在肩胛骨上。水汽模糊了她的金丝眼镜…她把它摘下来放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了,那她曾用一个下午反复确认过眼镜放在哪里不会滑落。
她的脸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平日冷峻的线条软化了许多。水面在乳白色的泡沫间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锁骨高耸,胸部在水下若隐若现。
原本水很热。
热水让皮肤变得发红。锁骨,肩头,膝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诺拉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柔润的光泽…肌肉线条清晰但不夸张,锁骨,肋骨,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
从四十一度慢慢降到三十八度。她已经在这里泡了整整三十分钟。水已经凉了。但她没有离开。
六年了。她已经有六年没有过性生活,也没有性欲。
(六年前…那个物理学博士…他是个好人…温柔体贴…但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痛不痒…没有很合冲动…就只是这样吗?…所以我想我可能是无性恋…没有那种饥饿感…没有那种必须得到什么东西的渴求)
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她试过…在分手之后那段时间,尝试通过自慰来验证自己是否还正常。她按照网上的教程,找刺激的电影,尝试不同的手法,但都像在抚摸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快感是有的。但来得很浅,像一层浮在水面上的油,触碰不到深处。到达高潮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这?
不是不正常。只是不需要。
然后她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下午的画面。
莉娜的舌头在妙颜的阴核上翻动…舌面贴住,舌尖拨弄,舌钉的金属边缘刮蹭着那道粉色的缝隙。黏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莉娜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妙颜的声音。破碎压抑,像被揉碎的花瓣的声音:"要,要去了………"
透明液体喷涌而出的瞬间。
诺拉猛地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放在胸口,指尖正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锁骨。那里是她看到妙颜那道精致的凹陷后,莫名其妙记在笔记上的"无用细节":她的锁骨很漂亮。
另一只手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腹,划过侧腰,已经停留在髋骨的位置。
她触电般收回手,但视线落在水面上,目光涣散。
只是看到两个女孩做爱而已,明明见过更过分的…在德国读书时,为了研究性行为心理学,作为观察员记录过地下性爱派对…群交,BDSM…什么变态玩法都有…全程面无表情地记录,像在看一场动物纪录片…像农场里的动物配种……从没有过反应…一次都没有…
可是今天那个画面…那个冰冷的女生,妙颜弓起的身体,潮吹时喷溅的透明液体,莉娜的舌头…那个舌钉…在阴蒂上翻动的时候…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的反光…她感觉到了。小腹深处,涌出来一道细微的暖流。
就像现在,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胸口滑下,经过锁骨,穿过水面,穿过泡沫,没入水面,停留在小腹下方。
她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没有抗拒。
那里水还有点热。诺拉手指在水下的移动带起轻微的水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饱满柔软,微微发胀。
六年了。
手指从阴阜滑下,顺着大阴唇的缝隙,轻轻分开那道紧闭的软肉。
指尖触到阴蒂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很小,藏在包皮的褶皱里,从生理学上讲和男人的龟头是同一个东西,很敏感,聚集了很多神经末梢,但是真的那么舒服吗?
手指分开包皮,指腹轻轻按在那粒凸起的核心上。好敏感。比记忆中敏感太多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有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窜起。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在空荡的浴室里回响。水波微微晃动,泡沫撞在浴缸壁上。
(好敏感…整个下面都在发烫…像火烧一样…阴蒂在指腹下面跳动…每碰一下就像有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腰…)
"哈…嗯…"
诺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居然真的在自慰…六年了…我以为我不需要这个…但今天在咨询室…看…我下面…湿透了…回来的时候…淋浴间里全是…咸的…腥的…)
妙颜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色吊带被卷起时露出的肋骨线条,被舔到高潮时扬起的下巴和滚动的喉头。
然后莉娜的嘴唇…那个舌钉…压在妙颜的阴蒂上…翻动。
自己的手指开始模仿那个动作…用指腹压住阴蒂,先轻轻画圈,然后逐渐加重力道。阴蒂正在膨胀,从皮肤下凸起来,涨大了包皮,小小的一粒变成了一条。
她弓起腰,让手臂逗弄阴蒂激起的水波拍打在胸口上,还未完全冷透的水裹着余温,像温热的大手一样按摩着早就勃起的乳头。
"嗯…"
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哈…这声音…六年没有听过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画圈,而是直接压在阴蒂上,用整个指腹来回搓动,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完全露出,像一个小小的火山口,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被压缩到了边缘。
诺拉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然后那些画面…那些她以为自己只是"客观记录"的画面…全部涌了上来。
妙颜潮吹时的声音…莉娜抬起头时嘴角挂着液体反光的画面…她自己在角落,握着笔,假装在记录数据。
手指猛地压住阴蒂,指尖陷入那道最敏感的缝隙里。
"啊…"
诺拉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小腹抽紧,脚趾蜷曲,在浴缸里打滑。
(不行…光是回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快要到了…)
手指彻底失控,整根碾过阴蒂,指腹贴着扯开包皮露出的嫩肉,疯狂搓动。
黏腻淫汁从指缝间喷出,混进浴缸的水里。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自己的胸部,五指掐进软肉里…隔着水,隔着泡沫,指尖绕着已经发硬的乳尖打转,一碰就窜出酸麻电流,连乳根都在发胀。
(还在想…那个画面停不下来…她潮吹的声音…嘴角挂着的…还有莉娜问她的时候那个声音…说"想让老师看看吗"的时候……如果莉娜是我…如果我蹲在她面前…她也会发出那种声音吗…会吗…)
"嗯…啊…"
诺拉的下半身在水面下扭动着,腰肢蛇一样拱,两膝大大撑开,蜜缝一张一合,吐出烫人的骚水。
手臂颤动带起的水花像游泳时一样肆无忌惮溅出浴缸,打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混着诺拉越来越急促的娇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到了…要到了…这次真的…要到了…吕妙颜的脸…那个崩溃的表情…她高潮时的样子…不…不止是吕妙颜…还有莉娜…莉娜的舌钉…她抬起头时…那双眼…)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腹肌剧烈收缩,整个人悬在水中。
一股电流从下腹炸开,噼里啪啦窜向四肢末端。手指痉挛,脚趾蜷得发白,连头皮都一阵发麻。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腰离开水面,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抵着浴缸边缘,在极致的身体快感中勉力维持脚下不打滑。
小腹深处炸开一道白光…那是积蓄了六年的空白。白光里全是那些画面:妙颜喷溅的淫水,莉娜仰起头时的眼神,还有自己站在角落握笔,指节泛白,裤裆里湿热一片的下流模样。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漫长,破碎,陌生。混合着呜咽,在水汽里打着颤。
高潮持续了大约七八秒,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穴腔,然后慢慢退去,诺拉脑海一片空白。
失去力气般瘫软在水中,摔回浴缸里,只努力让脸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诺拉感觉自己被淹没了,被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股腥甜的骚味和六年的饥渴同时淹没了。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浴缸边沿挂着水珠。腿间黏腻腥湿,手指无力地滑出肉缝,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缓缓坠入水中。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水波拍打缸壁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
诺拉才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珠。
(怎么这么快…以前至少要十分钟…不…以前根本没有这么快过…)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女性的润滑液…在刚才那几秒钟里,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潮吹了。
那是和自慰完全不同的,真实到无法自欺的高潮。
她是个被学术训练到骨子里的人,是骄傲的德意志的博士。她太清楚刚才这具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她躺在浴缸里,呆了很久,水已经完全凉了,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诺拉深吸一口气,将手从水面上抽出来,放在浴缸边缘。
然后缓缓地将脸浸入水面以下。
气泡从鼻子里涌出,脸颊两侧浮起,咕嘟咕嘟地碎在水面上。淡金色的头发在水面上飘散开,像一朵沉没的花。灯光透过水面折射进来,变得朦胧而扭曲。
在水底的寂静中,她的嘴唇动了动。水泡从唇间升起。
闷闷的声音,含在水里,含在喉咙深处:
"…Scheiße…"(妈的)
————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诺拉穿着米白色丝质睡袍坐在书桌前,台灯的灯光将她的侧脸照亮,另一侧隐在阴影里。
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还有摊开在旁边,下午用来记录的笔记本。
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淡金色的发尾搭在肩头,洇湿了睡袍的肩部。她没有戴眼镜。素颜时,她的五官比戴眼镜时柔和一些,鼻梁两侧有两道浅浅的眼镜压痕。
她盯着电脑屏幕,光标在空白的文档页面中闪烁。
她已经坐了十五分钟…从洗完澡换好睡衣坐到书桌前开始,就一直在看着那个闪烁的光标。
她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敲下了第一行字。
《吕妙颜病例·个人观察笔记》
她看着那行标题,光标在下一行闪烁。犹豫了大约十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打字:
"年月日。
观察对象:吕妙颜,20岁,接触过敏症病史。
今日与受委托治疗人艾莉娜共同到访进行初次评估。
经评估,确认吕妙颜的接触过敏症状有明确的生理基础:神经末梢异常放电反应,合并长期心理压抑导致的防御机制强化。
但令人惊讶的是,在治疗过程中,她可以接受委托人艾莉娜的持续性亲密接触而并未触发防御反射。
具体而言,在艾莉娜以口唇对吕妙颜的性器官施以刺激时,吕妙颜呈现出来的生理反应符合高潮特征。
这一发现表明,吕妙颜的症状并非器质性不可逆,而是可以通过建立安全的亲密关系进行神经通路重构的。换言之,性快感可以作为一种有效的‘脱敏信号’来覆盖恐惧记忆。"
诺拉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打道:
"除以上观察外,另需记录一项额外数据:
本人在观察本次治疗过程中,出现了非预期生理反应…心率升高(约超过100bpm),呼吸加快,以及阴道湿润。这是本人自六年前至今,首次出现生理性性唤起。"
她的手指几乎是僵在键盘上。
"此现象尚未能找到完整的学术解释。仅能提出以下推测:
一,观察他人性行为引发的替代性唤起;
二,吕妙颜与我存在身体条件上的相似性(同相似身形,长发),这种相似性可能触发了某种投射机制,我在潜意识中将自己代入她的位置;
三,长期主动压抑性欲导致的"延迟反弹效应"…六年的性真空可能使得第一次暴露于性刺激时的反应被异常放大。
她看着屏幕上的三行字…每一个字都精准,冷静,像一篇标准学术论文中理性的陈述。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基于以上推测的后续计划:
继续以"治疗督导"的身份跟进吕妙颜的脱敏治疗,以收集更多数据(重点观察:刺激强度的逐步升级对她的反应阈值的影响);
开始记录自己在观察治疗过程中的身心反应(此日记作为自反性记录),以排除研究者自身的干扰变量;
本人将在近期安排一次结构性访谈,寻找替代治疗方案的可行性。"
打完最后一个字,诺拉看着屏幕映出自己的脸。
那张脸在台灯的逆光中有些模糊,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看着屏幕上那些工整的,逻辑分明的文字,突然觉得很荒唐。
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咔嗒一声轻响,屏幕暗了下去。
黑暗中,她沉默地坐了很久。
然后她用中文轻轻说了一句,像在对自己坦白:"…真是疯了。"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提醒…来自莉娜。
莉娜:【诺拉老师!!我已经安排好下次的治疗时间啦!后天下午两点,还是心理咨询室,ok吗?】
诺拉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脸上。正准备回复,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莉娜:【哦对了!妙颜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她说,她能感觉到你是认真的在帮她,不是在看热闹。】
另一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莉娜:【还有!她说如果老师想单独跟她聊聊,她也没问题。她对你印象挺好的,说老师看起来很专业,也很克制。她愿意信任你。所以如果老师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们说!如果老师想单独‘了解’她的病情,她也可以配合哦💕】
诺拉盯着那两条消息。表情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中忽明忽暗,
【如果老师想单独‘了解’她的病情,她也可以配合哦💕】…在黑暗中反复闪烁。
(可以配合哦,还加一个爱心的符号?万一格式不对显示不出来呢?)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删掉。
又重新打:【好的,下次见。】
然后她放下手机,关上灯,躺回床上。
几秒后,又翻了个身。
黑暗中,她轻声骂了一句德语的脏话,用被子蒙住了头。睡眠很浅,但没有梦。
至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