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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胡嘉薇的自白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4,392 字

我叫胡嘉伟,不,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佳薇,胡佳薇。

我今年十七岁了,可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一个被关在男孩身体里的女孩子。

我的个子不高,比姐姐矮半个头,皮肤白白的,也没有男生的毛毛,班上同学以前都笑话我是"白斩鸡",我倒不在意,因为妈妈和姐姐都说我好看,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长了这张脸。

我确实很喜欢自己的脸,尖下巴,大眼睛,睫毛长长的,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能看到镜子里的女孩子在对我笑。我想,如果我能穿上裙子,扎起头发,那一定很美。

我的脑子也很奇怪。

不是我想要的奇怪,我总是会想色色的事,想妈妈和姐姐洗澡时候的样子,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姐姐也会想她们洗澡的样子,妈妈说是遗传,是因为我想长成那个样子,因为想变成女生,所以会想她们的身体。

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偷偷穿姐姐的裙子,后来被妈妈发现了,她没有骂我,反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抱住我说"嘉伟你穿裙子真好看,像个小公主。"

那天她给我买了第一条属于自己的裙子,淡粉色的,蕾丝边的,姐姐和妈妈还给我化了妆,扎了小辫子,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哭了好久。

因为那才是我想要的样子,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长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如果在别人眼里我们家是很奇怪的。妈妈经常跟姐姐和我一起洗澡,她喜欢在浴缸里抱着我们两个,说我们是她的宝贝,她的手会摸遍我们身上每一寸皮肤,教我们怎么照顾自己的身体。

姐姐每次都会被妈妈照顾的很舒服,舒服地哼出声,靠在她怀里。

我则是经常要被妈妈检查小屁股干不干净。

她的手指会沾着沐浴露,轻轻探进我的屁眼。

那感觉很奇怪,有一点疼,有一点胀,又有一点舒服。

她会在里面转一转,按一按,然后抽出来,在手心里搓出泡沫。

"嗯,很干净。嘉伟是好孩子。"

我每次被她这样"检查"完,都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那种感觉,甚至我有时候会期待。

我们从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妈妈表达爱我们的方式。

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梦遗,早上醒来,内裤里一片湿凉,以为是尿床了。但内裤里的东西是白色黏黏的,像胶水一样,我吓坏了。

妈妈发现我偷偷洗内裤的时候,她没有骂我。她只是把我叫到她的房间里,关上门,让我坐在床边。

"嘉伟,你长大了。"她说。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妈妈现在教你,男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摇头,甚至不敢看她。

"这是精液。是嘉伟身体里制造出来的,男人的液体。这说明嘉伟的鸡鸡开始变成真正男人的鸡鸡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我的裤子,轻轻握住了我已经鼓起来的地方。

"但是"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暧昧调子,"男孩子太早学会射精,对身体不好。"

"所以,妈妈要帮嘉伟管好它。"

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揉动。不紧不慢的,像揉一团面团。我全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感受着那只手在我的下体上施放的魔法。

"舒服吗?"

"…舒服…"

"舒服就对了。以后想要了,就跟妈妈说。不要自己偷偷弄,知道吗?"

"…知道了…"

一开始只是隔着裤子揉。后来妈妈把手伸进去。再后来,妈妈让我脱掉裤子,穿着丝袜帮我踩小鸡鸡。

我的心跳猛地在那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妈妈好美,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美,我只想快点长大,然后变得像妈妈一样漂亮。

我第一次射在了妈妈脚上,她笑着说"嘉伟喜欢的话,妈妈都可以帮你踩。"

从那以后,"妈妈帮我踩"成了一种固定的仪式,只要我求妈妈,妈妈就会答应,然后专门穿上各种漂亮的丝袜。

妈妈会让我脱光,躺在床上,然后她用涂满润滑液的丝袜脚,仔细地帮我踩。

她从来不让我自己碰。

她说那是不对的,男孩子自己碰自己,会长不高的,会变笨的,会阳痿的。

我信了,但是也偷偷试过自己用手,确实没有妈妈踩起来舒服,所以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偷偷自己弄。

十四岁,我上初一。

那一年,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我的声音变粗,身高也开始窜,嘴唇上面冒出细软的胡须,有一阵子,我走在学校里,居然也有女生偷偷看我。

我好讨厌这种变化,我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法变成女生了,尽管我早就知道,我讨厌这种感觉。

姐姐发现妈妈在帮我"踩"就在那个夏天,有一次妈妈不在家,佳媚姐走进我的房间,锁上门。

"嘉伟,妈妈平时怎么帮你踩的?"

我低着头,不说话。

她走过来,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在看到我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时,她发出了一声我至今都忘不了的,混合着惊讶和嘲弄的笑声。

"就这么点儿?"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和妈妈不一样,佳媚姐的脚法粗暴得多。

她让我躺在地上,然后穿着她的白色棉袜的脚,踩在我的下体上。

她的脚很软,脚趾灵活,可以用两根脚趾夹住我那根短小的阴茎,然后上下滑动,她喜欢说这是"踩缝纫机"。

那种感觉和妈妈的手完全不同,更粗糙,更快更刺激,也更让我羞耻。

"姐…别这样…"

"怎么啦?不舒服吗?"

"…舒服…"

"舒服就对了。废物就要用废物的方式解决。"

她让我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是真的喜欢足交,也是个变态的M。

不喜欢肉棒的抽插,而是喜欢一边被侮辱,一边被女人的脚趾碾压,夹弄,踩踏,然后在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射出来。

从那以后,我看着女人的脚,丝袜,高跟鞋,就能硬起来。

姐姐知道了我和妈妈的秘密,我也知道了姐姐和妈妈的秘密,睡觉的时候就会经常滚在一起,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听到过。

那种嘤嘤呜呜的声音让我心跳加速,让我下面湿湿的,虽然我没有女孩子的阴道,但我小鸡鸡也会流水。

我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个洞,在她们互相玩弄的时候,我那个不存在的小洞洞也在跟着兴奋。

我越来越觉得,我本来就应该是女孩子。

后来我也加入了。那是自然而然的。

妈妈穿着丝袜踩着我的小鸡鸡说"嘉伟也要舒服哦",姐姐喜欢把脚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命令我仔细舔干净,然后在我射过一次后,把沾着口水的脚踩在我都是精液的小鸡鸡上。

然后一边嫌弃脸骂我"贱狗""没用""小鸡鸡",一边用力踩撸,像真的踩缝纫机一样。

妈妈则是会让我把她丝袜肉足上的精液舔干净。

我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哇,原来这就是女孩子被疼爱的感觉,我真的好喜欢,好幸福,好满足。

我喜欢妈妈和姐姐用脚,妈妈有时候会用手帮我弄出来,但是我并不喜欢。

我后来看了很多色请的东西,但是都不喜欢,不喜欢用嘴巴,不喜欢用手,只喜欢脚。

十六岁那年,我彻底坏了。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妈妈,她送给我的一件生日礼物:一个银色的贞操锁。

"嘉伟现在是大人了,"她一边帮我戴上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和笼子,一边温柔地说,"大人的东西,要收好才行。"

那东西锁上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从那一天起,我再也没有用自己的手碰过自己的阴茎,不是不想,而是根本碰不到。

我只能在每天早晚被妈妈"检查"和"清洁"的时候,才能获得短暂的释放。妈妈会帮我打开锁,仔细清洗那个地带,然后顺理成章地,帮我踩一发。

有时候是用脚。有时候会让我趴着,然后用那根假阳具,慢慢塞进我的后面。

"男孩子的前列腺,是上帝留给废物的一个开关。"她说"用这里高潮,才适合嘉伟。"

她是对的。

我第一次被前列腺高潮的时候,射出来的东西很少,量很稀,但那种从没体会过的高潮强度,那种从身体内部炸开,直冲大脑的痉挛,比任何一次用脚打飞机都要强烈好几倍。

我哭了。

不是疼,是爽到哭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主动求妈妈和姐姐给我做"前列腺按摩"。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妈妈的房门前,等她开门。

"妈…今天可以做吗…"

"求求妈妈…"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也会跪在姐姐的房间门口,如果妈妈没空的话。

"姐…求你…用脚踩我一下就好…"

佳媚姐一开始还嫌烦,后来也习惯了。

她有时候正打着游戏,就会伸出脚,不耐烦地说:"过来,自己动。"

然后我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爬过去,用我的下体摩擦她的脚背,直到她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很屈辱,明明每一次做完都会后悔,但下一次当那股欲望涌上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跪,去求,去摇尾乞怜。

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试过自己解决,但即使打开贞操锁,我已经硬不起来了。

我的阴茎只能达到半勃,龟头充血不足,就算我玩命撸动,也只能在很久之后挤出一点点稀薄透明精液。

那一点点快感聊胜于无

只有被插入后庭,或者被女人的脚踩着的时候,我才能硬起来…半硬,然后射精。

十七岁,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不再挣扎了。

我买了丝袜,买了假乳,买了很多化妆品。

我试着穿佳媚姐的裙子,主动跟着她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学女孩子说话的语气。

妈妈和姐姐同意让我穿,还会帮我挑颜色。

"这个豆沙粉显皮肤白。"

"领口开低一点,你没有胸,要用阴影粉画出乳沟的轮廓。"

"对,就是这个眼神,又无辜又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的小女生,领口用阴影粉画出两道假乳沟,双腿套着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带蝴蝶结的玛丽珍鞋。

我在贞操锁里的废物阴茎…又硬了。

不是因为镜子里的自己"好看",而是因为镜子里的自己"像女人",这本身就让我兴奋。

但是紧接着就会感觉到一阵抽离和空虚,我终究是男生,一个恶心的男人,我一辈子不能像妈妈姐姐一样,哪怕很像,也不能完全变得和他们一样。

姐姐也从来不把我当弟弟。她私底下会叫我"妹妹",教我涂口红,教我穿高跟鞋,还教我怎么取悦男人。

我说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男生,但是我真的想成为女孩子。

妈妈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我说,性是美好的,身体是用来分享的,我们一家人可以互相爱,互相满足。

她说心里的欲望不能压抑,要让它找到对的方式流出来,才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

她教给姐姐的东西我也学会了,怎么用眼神让人腿软,怎么在亲密里保持主动,怎么分辨什么样的人值得交出身体。

妈妈答应我,只要我到了二十岁,不管是把身份证上的名字改"胡佳薇",还是做手术变成真正的女生,她都会支持我。

我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好,最开明的妈妈。

现在,我每天都在等,等我身体再成熟一点,等我可以完全像一个女孩子那样,或许,去接受一个真正的男人。

妈妈和姐姐都说会有那么一天的。她们说我天生就该被好好疼爱。

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用手指给我扩张,一边涂润滑油一边说:"你这里就是你的阴道。你要学会用它来让男人舒服,也让自己舒服。"我心里好甜。我在为我的未来做准备。我在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我有一个爱我的妈妈,一个和我一起骚的姐姐,还有一个我看不见但一定会出现,会把我当成女人来狠狠占有的男人。

我在等他来。他来了以后,我会把我全部的第一次都给他,我的嘴巴,我后面,我的心,我的一切。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自己穿着婚纱,留着长发,身材也变好了,胸口有两团柔软的隆起,没有妈妈那么大,但是和姐姐的一样漂亮。

站在婚礼的舞台上,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身后被一根更粗的东西贯穿,然后有不同的人在耳边叫我"佳薇,我的新娘""佳薇,你是我的"。

台下所有人,都在说我好美好漂亮,羡慕我被男人争抢。

梦到这里,我就醒了。

枕头湿了一大片。

我那里…后面也湿了一片,用手指插进去,想象着那个人的形状,然后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