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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雌堕弟弟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1.4万 字

成豪走后,校医院值班室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气味,精液味还黏在胡雅萍的头发上。

胡雅萍靠在窗边,久违得抽起一只烟,将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走吧。"她拿起包,对还懒洋洋躺在检查床上玩手机的佳媚说,"回家了。"

"诶!现在才九点多呀!"

"你弟一个人在家。"

佳媚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噢!对哦。他都等了一天了吧。"

胡雅萍没有接话,关掉值班室的灯,锁好门,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回响。

母女两人并肩走出校医院大门。

夜风拂过,将胡雅萍的头发吹起几缕。她今年36岁,但说是二十七八也毫不违和。

岁月好像刻意避开了脸,即使生产过两个孩子,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而将身体催得丰满雌熟。

佳媚挽着她的手臂,两张妖媚的狐狸脸在路灯下如出一辙,与其说是母女,更像是一对姐妹。

回家的路上,路过便利店时,胡雅萍停了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盒避孕套和一提罐装啤酒。

佳媚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只是笑意更深了。

胡雅萍用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但沙发上没有人。

"嘉薇?"她换了拖鞋,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妈……"声音从卧室门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了一整天的饥渴,"你终于回来了…"

胡雅萍和佳媚对视了一眼。佳媚翻了个白眼,做了个"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胡雅萍走到客厅,把刚买的啤酒放进冰箱,替换出早就冰好的啤酒,和刚买的套子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她不紧不慢地脱下高跟鞋,换上一双柔软的棉拖。

佳媚跟在后面,靠在门框边,朝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等一天了。"

"知道。"胡雅萍没急着回应。她拿起桌子上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才觉得身体里那股燥热稍微降下来一点。

又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放在茶几上。才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胡嘉薇跪在床上。

他穿着胡雅萍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大腿上套着肉色丝袜,皱巴巴的,上面沾着几片干涸的精斑。

T恤下摆卷到胸口,露出白净瘦削的腰身。胯间银色的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将他那根短小的阴茎紧紧箍住,笼子的缝隙里,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来贞操锁并没能真的"帮助他节制手淫",只是方式变得更加扭曲罢了。

看到胡雅萍进来,胡嘉薇的眼睛亮起来,像被在笼子里关了一整天的小狗终于等到主人回家。

"妈…"往前膝行了几步,"妈…我今天…我今天…特别难受…一整都在想你…"

声音在发抖。

胡雅萍没说话,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妈…你帮我解开好不好…"胡嘉薇的声音带了哭腔,那根被锁住的小东西在金属笼子里徒劳地膨胀,却只能顶在冰凉的铁条上,挤出一丝更晶莹的液体,"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胡雅萍看着她17岁,本该上高二的儿子,白净清秀的脸,和他姐姐一样尖尖的下巴,如果好好打扮,穿上女装,大概会是一个秀气的美少女,可他怎么偏偏是个男孩呢?

但此刻,胡嘉薇正跪在床上,姿势卑微而虔诚。穿着妈妈的蕾丝内裤和丝袜,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知道了知道了~"胡雅萍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和已经习惯了的无奈,"催什么催…"回头朝客厅喊了一声:"佳媚,你也过来。"

佳媚换好了吊带背心和热裤,露出光洁修长的双腿。慢悠悠走过来,靠在另一个门框上。

看到弟弟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

"哟~穿的是妈那条黑色的呀?眼光不错嘛~"

胡嘉薇的脸涨得通红,但胯下那根被锁住的小鸡鸡又兴奋地跳了一下。

"姐…你别笑我…"

"怎么啦!姐姐夸你呢~"佳媚走过去,在床边蹲下,伸出脚蹭过那层蕾丝布料,轻轻戳了戳那团被贞操锁锁住的没用鼓胀,"今天是想要妈妈呢,还是想要姐姐呀?"

胡嘉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呜咽:"都…都想要…"

"贪心鬼~"佳媚笑着拍了拍胡嘉薇惨白的小脸,退到一边。

胡雅萍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胡嘉薇的专属"宝库"。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十几双各色丝袜,有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还有一双渔网袜。

旁边摆放着几条蕾丝内裤,大多是胡雅萍淘汰下来的旧物。

还放了几个小瓶子:几瓶润滑液,一瓶按摩精油,还有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阳具,硅胶材质,表面光滑,大约十五公分长。

这些东西,都是她默许,甚至可以说是鼓励胡嘉薇收集的。

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极其扭曲的。

但胡雅萍从来不在意这些,在她看来,与其让儿子在外面惹是生非,不如把他"教育"成一个安全无害的乖孩子。

她拿出精油,润滑液和假阳具,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坐到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胡嘉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像一只吐着舌头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跪在胡雅萍腿边,将头埋在她的膝盖上,深深地吸气,忍耐了一天的色情小狗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气息,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消毒水的刺鼻,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混在妈妈成熟的体香里。

(妈妈的膝盖…有别的男人的味道…那个陌生人…他在妈妈身上留下的…)

这个被绿的念头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贞操锁里没用的小阴茎猛地一跳,龟头撞在金属笼子的栅栏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但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金属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笼子外壁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湿痕。

"妈妈…你今天…做了吗…"

胡雅萍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带着几分母性的温柔,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但开口说出的话却冷酷而嘲讽。

指尖在儿子的发丝间穿梭,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对呀,妈妈今天久违的被干了小穴呢,而且是只见了第一面的陌生学生哦…"

胡嘉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麻到尾椎。

"…那个哥哥有一根很大很大的鸡巴~比你整只小臂还长~比你所有假鸡巴都要大~妈妈被他好好地干了一顿呢…呵呵~子宫都被他顶开了,射了好多在里面。"

她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说妈妈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却又透着藏不住的满足和兴奋,那满足感从声音里溢出来,带着少女般的痴态,仿佛她不是母亲,而是刚刚经历初夜的女孩在向闺蜜炫耀。

胡嘉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眶泛红,但阴茎却兴奋得一塌糊涂,一想到孕育过自己的妈妈子宫,竟然被一个随便的陌生男人的鸡巴强行占据,强烈的不甘和羞愤就充满了胸腔。

贞操锁的缝隙里,透明的先走汁不停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透过蕾丝内裤垂出了长长的淫丝,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被禁锢的小肉棒在笼子里可怜地抖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滴清液。

"她也是你姐姐第一个男人哦~而且佳媚被他肏得很爽…还介绍给妈妈…怎么样~是不是很嫉妒?"胡雅萍低下头,在儿子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像是恶魔在低语"嫉妒也没用~我的贱狗儿子一辈子都不可能长成那样的男人。"

胡嘉薇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喉咙里卡着一团什么,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妈妈…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个废物…"他的声音在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以…所以我想变成女孩子…妈…你让我变成女孩子好不好…"

如果一般人看到听到身为母亲居然这样毫无羞耻羞辱调教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定是大跌眼镜,但是在这个家里,却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胡雅萍没有回应自己儿子的诉求,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贞操锁的小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在指尖。

明明钥匙就在这里,已经被调教成听话小狗的儿子却并没有拿它偷偷打开贞操锁,已经完全丧失反抗和暴力意识,完全被阉割掉身为男性攻击性的变态儿子,让胡雅萍感到莫名的心安。

钥匙插进锁孔里,"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笼子弹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胡雅萍慢条斯理地取下银色的贞操锁,手指捏着笼子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金属笼子从满是粘液的阴茎上剥离。金属与皮肤摩擦分离,细微的刺痛感,敏感的龟头从笼口脱出,让胡嘉薇扬起小脸张大了嘴巴,恍惚之间竟然在脸上还有一丝微笑。

胡雅萍随手把贞操锁扔在一边,金属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胡嘉薇的阴茎弹了出来,即使完全勃起,也不过五六公分长,一根手指粗细,或者说,它在青春期就经过多年持续的榨精,已经彻底被玩坏,也只能勃起到这个程度了。

此刻它已经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充血到发紫,那根短小的肉棒像一根发育不良的豆芽,歪歪斜斜地竖在腿间,青筋都看不见,皮肤薄得能透出下面的血管。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长长的包皮因为多年过度手淫而松松垮垮,此刻自然翻开,被过长的包茎皮肤缓缓往身体里面推,露出粉红色的龟头表面,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长长的拉成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两颗睾丸缩在会阴处,小得像两颗花生米,被挤压得瘪瘪的。

(又…又出来了…在妈妈面前…这么小的鸡巴…好丢人…好兴奋…)

"躺下。"

胡嘉薇顺从地仰面躺倒,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膝盖向外弯曲,脚掌贴着床单。像一只主动讨好主人的小狗,整个人呈现处一幅完全臣服的姿势,翻着肚皮,双手乖巧得搬开M字腿,下体毫无遮掩地敞开,暴露在空气中。

他早已被调教成听到主人命令就会自动准备好,等待被使用的性奴姿态。

明明是生理男性,一双美腿比起姐姐来却不遑多让,甚至更细,皮肤更滑嫩,更白,甚至透着一点点久久没有太阳光照射的阴沉冷白。

胡雅萍从瓶子里挤出透明的精油,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滴落在她右手手掌上。双手搓了搓,让精油在掌心化开,然后缓缓抚摸儿子的大腿内侧。

胡嘉薇那里皮肤细嫩,神经末梢丰富,被略带凉意的液体和温热的手掌同时刺激,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

"唔…嗯…"

那双手的温度透过精油传递过来,温热的掌心贴着细嫩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

精油的触感滑腻而微凉,刚开始接触时带着一丝凉意,但随着掌心的温度传递,很快变成了温暖滑润的包裹感。

两条美腿在颤抖,肌肉在皮肤下跳动,小小的阴茎在空气中可怜地跟着抖动,顶端又渗出一股清液,顺着龟头滑落,拉出细丝挂在会阴上。

"妈…求你…快一点…"胡嘉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想要…好想被妈妈…哪怕只是手指…)

"急什么?"胡雅萍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不是说要变成女孩子吗?女孩子做爱的时候,可是要很有耐心的做前戏的。"

妈妈的手掌沿着儿子大腿内侧向上滑,越过那根短小的阴茎,落在会阴处。指尖轻轻按压后庭周围的褶皱,感受着那圈肌肉在本能的收缩和抗拒。

那圈括约肌像一只紧闭的眼睛,褶皱细密而柔软,指尖按压下去时,它会本能地收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胡嘉薇微微弓起腰,发出一声惊喘,腰部离开床面,然后又落回去。

"放松。"

胡雅萍的手指沾满精油,缓缓探入儿子的菊穴里。

第一根手指的指尖抵住那圈褶皱,微微用力,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向前推进。褶皱被推开,指尖没入第一道关卡,温热而紧致的肠道包裹住手指的第一个关节。

"唔…妈…轻一点……"

胡嘉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被侵入的异样感,不像阴茎被握住那样直接,而是从内部被撑开的压迫,酸胀而陌生。

"你不是想要变成女孩子吗?…女孩子的后面,就是要被这样用的…对~就是这样…放松~让妈妈进去…"胡雅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催眠般的节奏,同时手指继续向内深入,第二个关节没入,整根手指完全进入那紧致的后庭。

(进去了…妈妈的手指…在我后面里面…好胀…好奇怪……不疼………好舒服…)

胡雅萍没有停下。手指在后庭里面缓缓转动按压,指腹贴着肠壁画圈,感受着肠道内壁的纹理和温度。

紧致的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收缩抗拒,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但远比小穴和口腔包裹力更强,肛门的肌肉也更加有力,还能用意识控制。

在精油和耐心的按摩下,菊花的括约肌渐渐软化下来,那圈肌肉不再那么紧张,而是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开始绞裹。

"放松…对…就是这样…"

妈妈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住儿子已经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向内推进。

这次阻力更大,括约肌被撑开成两指的宽度,肛门的褶皱都被撑开了一些。

胡嘉薇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但并没有喊疼,而是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啊…两根了…好胀…"

胡雅萍的手指在里面撑开儿子紧致的穴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出,每一次都推得更深,按压得更用力。

扩张的幅度更大了一些,两根手指分开又并拢,像手术剪一样反向钝性分离拉伸括约肌。

肠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混合着精油,润滑度越来越好,进出时都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胡嘉薇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紧张和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快感,和刺激小鸡鸡时候完全不同,一种持续的快感更钝,更深,更缓慢地从下体扩散开来,像温水从身体内部渗透,沿着脊椎向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妈…妈…"他有些慌乱,"摸到了…前列…好奇怪…"

胡雅萍的指尖确实触碰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部位,在直肠前壁深处,一个栗子大小的腺体,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它特有的韧性和弹性。它在前列腺液的浸润下已经有些肿胀,比平时更大更敏感。

胡雅萍伸进三根手指都毫无阻力,轻抠着儿子的前列腺,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奇怪就对了…妈妈可是医生…舒服吗?"

"…舒服…"胡嘉薇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不确定和羞耻。

(妈妈好会……插后面怎么会这么舒服…我是变态……我真的是变态…)

"那就别怕。"胡雅萍的手指在儿子胸前轻轻画着圈,拨弄着他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被调教好了,一碰就让儿子兴奋地浑身颤抖。

"都让妈妈来弄。"

胡雅萍觉得儿子的后庭已经足够放松了,便缓缓抽出涂满润滑液的手指。三根手指依次退出,带出淡黄色的肠液,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

儿子的后穴口被撑开一个小洞,一时竟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括约肌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

佳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那根假阳具,放到衣服里,用奶子夹在胸前焐热。十五厘米的硅胶肉棒被她夹在乳沟里,两团柔软的白肉包裹着透明的硅胶,从中间露出一截龟头和棒身。

佳媚在胸前轻轻滚动假阳具,让它沾上自己身体的温度和气味。硅胶表面被奶子的软肉摩擦得微微发热,粘满了佳媚的味道,蜜桃香水和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

佳媚俯下身,将那根沾满她乳香的假阳具凑到胡嘉薇的鼻子前。

"来!废物弟弟~闻闻姐姐奶子的味道…嗯~不是最喜欢像狗一样闻了吗?……小鸡巴弟弟没有资格看姐姐的奶子哦~给你闻闻味道已经是恩赐了…一会儿假鸡巴干你屁眼的时候~哼哼~…也算是姐姐的奶子间接给你肛交了呢~。"

硅胶表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姐姐那股混合了蜜桃香和淡淡汗味的狐媚气息直冲佳薇的鼻腔。

胡嘉薇本能地深吸一口气,眼神迷离,舌头甚至伸出来想舔,但佳媚迅速收回了手。

"想舔?想得美!这根鸡巴是用来干你贱屁眼的~不是给你舔的。"

面对姐姐的羞辱,胡嘉薇满心屈辱,但这份不甘却转化成更强烈的性刺激,废物鸡巴又"突突"跳了两下。从马眼处流出更多前列腺液,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佳媚已经涂好了润滑液,透明的硅胶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双手捧着假阳具递给妈妈,像器械护士递出手术刀。

妈妈胡雅萍接过带着女儿体温的硅胶阳具,指尖握着底部睾丸的位置,硅胶龟头对准儿子微微张开的菊穴。粉红色的穴口还在翕动着,像在期待被填满。

"要来了…深呼吸…"

胡雅萍将假阳具的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硅胶的圆头挤压着括约肌,一点点将褶皱撑平。

假鸡巴缓慢坚定地向前推进,龟头没入胡嘉薇紧致的后穴入口,括约肌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然后又放松。

"噗嗤~"

硅胶棒没入了半个龟头。

胡嘉薇一声长而颤抖的娇嗔,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女性化的尾音震颤。

"啊…啊…好胀…好舒服…"

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带着姐姐的体温,正在用力推开后庭的软肉,侵犯进自己的体内,硅胶的质感比预想中的真实肉棒更硬一些,但更光滑,没有皮肤的温度,却带着一股凉意。

紧致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硅胶阳具的冠状沟刮过肠壁,带来细微的摩擦感。那种充盈感和压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闪烁。

"啊………啊…好…好奇怪…妈妈……"

嘴上说着"好奇怪",实际上想的是"好舒服"早就开发了后庭的胡嘉薇已经习惯甚至沉迷于这种玩法,将自己的排泄器官作为生殖器被妈妈姐姐任意玩弄,就像面对喜欢的男生时候所有的女生一样。

胡雅萍没有停下,继续向前推进,她知道自己的贱狗儿子还远远没有满足,那根硅胶棒只推进了大约一半,儿子的后庭在抗拒又在放松。

肛门那圈肌肉紧紧地箍着硅胶棒,直肠因为生理反应本能将异物往外推挤,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持续而稳定的力度,才能让这根假鸡巴肏得更深。

胡嘉薇的脚趾蜷曲起来,毫无男性特征的脚趾像妈妈姐姐一样性感可爱,双手抓着床单,细长的手指都因为用力抓握微微发白。

"乖,就是这样…深呼吸…妈妈要再深一点了…"

随着胡嘉薇呼吸的放缓,那根假阳具又向内滑入了一点,像是被肠道自己吸进去的。

胡嘉薇的小鸡鸡在这整个过程中一直可怜地挺立着,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现在甚至不能完全勃起,只是半硬不软地翘着,像一个被主人遗忘的玩具,却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前列腺液。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滑落,淌到会阴处,然后来到肛门的假鸡巴上,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被裹挟进自己的肛门。

"妈妈…我…我好像…要被填满了…"胡嘉薇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和水声。

(好深…好满…好像顶到我肚子里了…)

"还没完呢。"

胡雅萍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整根十五厘米的硅胶棒完全没入儿子的体内,肠道被填得满满当当,龟头位置大概顶到了直肠深处的弯曲处。

假阳具在后穴里面微微颤动,因为肠道在它周围收缩痉挛。

胡雅萍停在那里,让儿子的身体去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假阳具的底部睾丸抵在他的肛门处,和他本身小小的睾丸挤在一起,假肉棒把整个后庭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胸脯剧烈起伏,胡嘉薇的眼角因为满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心脏跳的好像要从胸腔里出来一样,耳边都是强烈的心跳声音,嘴角流下一丝口水,顺着满是痴媚表情的脸颊滴到床单上。

自甘堕落的小男娘,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抽搐着身体,每一下抽搐都让体内的假阳具稍微移动,牵动肠壁。

只是完全的插入阴茎,就已经让已经被强烈性爱欲望折磨了一整天的他舒服了很多,过了一会儿,妈妈终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速度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试探节奏,胡雅萍握着假阳具的底部,缓慢地向外拉出,硅胶棒柱身上带出透明的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光。

拉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时,再抬起一个角度,让假鸡巴剐蹭着直肠的内壁,缓慢地推回去,整根没入。一根廉价低劣的硅胶假阳具在胡嘉薇的肠道后穴里进出,发出湿润暧昧的"咕叽咕叽"声响,胡嘉薇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唔…嗯…啊…"

胡雅萍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假阳具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抽插着儿子的菊穴。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底部假睾丸拍打在他的肛门上发出"啪"的闷响,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用力捣入,顶在直肠深处。

妈妈手腕灵活地转动,把一根假鸡巴玩出花,假阳具在进出时带着一个微小的角度,摩擦到儿子不同的肠壁区域,尤其着重刺激一下前列腺的位置。

灯光下,那根透明的硅胶棒沾满了润滑液和胡嘉薇的肠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精油和肠液的混合气味,带着一丝腥甜。

"啊~…啊…妈妈…太快了…太~啊~哼嗯~…太深了…太快…"

胡嘉薇的声音支离破碎,圆滑挺翘的屁股下面每一个撞击都顶出一个颤音。

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双乳虽然没有发育,但是因为长期的按摩调教微微发育,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随身体抖动。那根短小柔软的阴茎也在空气中乱甩,透明的先走汁四处飞溅。

"就是要快。"胡雅萍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兴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闪着病态的光,"女孩子被干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严厉的妈妈又加快了速度。

那根假阳具在儿子的后庭里飞速进出,连续发出湿润暧昧的"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胡嘉薇失控的呻吟和喊叫。

胡嘉薇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抽出而弓起落下,纤细的小腰和性感的肚脐完全不输姐姐佳媚,甚至皮肤也更加白皙,眼泪和口水已经混在一起,流的满脸都是。

眼睛半翻白,在妈妈的调教下淫态毕露,意识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能感受到后庭深处被假鸡巴反复碾磨撞击的酸胀和麻痒。

"妈…妈…我…我好像要去了…"

胡雅萍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更快。

"那就去呗。"

她用力往深处一顶,假阳具的龟头顶住前列腺的位置,同时停止移动,让那根硅胶棒在里面静止,但肠道已经习惯了快速的节奏,自己开始痉挛收缩,肠肉裹着硅胶棒身,自己用假鸡巴刺激最敏感最兴奋的前列腺。

胡嘉薇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抵在床上,小脚趾都扣了起来。他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喉咙里只挤出"呃呃呃"的断续气音,然后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软软的阴茎顶端涌出。

不是射。

是流出来的。

像被榨干的果肉里挤出的最后一滴汁水,从软趴趴的龟头马眼处缓缓渗出,先是鼓起一个白色的泡,然后破裂,顺着他阴茎的弧度往下淌。

量很少,稀薄如水,顺着阴茎和会阴流到他自己的小腹,假阴茎和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没有完全硬起来,就射了。

这是他几个月前开始出现的"症状"。

最初只是偶尔,后来变成常态。到现在,他几乎已经无法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射精,取而代之的,是这种半软状态下被前列腺按摩诱导出的,量少而稀薄的射精。

小小的阴茎在那股精液流出后,软塌塌地歪在腿间,像一条死去的虫子,龟头还挂着一滴未滴落的白浊。

胡雅萍看着那可怜的一小滩精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嘴角微微上扬。

"就这点?"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胡雅萍将假阳具缓缓拔出。

硅胶棒一点点地脱离肠道,带出更多的黏液,每拔出一寸都能听到"咕唧"的水声。龟头经过括约肌时,那圈肌肉收缩了一下,仿佛不舍它离开。

"啵"一声轻响,假阳具完全脱离,龟头带出最后一股透明的液体。

胡嘉薇的后庭依然张开着,像一朵被过度开采的小花,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肉,穴口边缘沾满了润滑液和肠液,还有一股稀薄的精液。

胡嘉薇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涣散,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嘴角的唾液还没干,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男生,从上到下,从姿势到神情,已经彻底女性化了,完完全全就是被玩弄到高潮的女生娇美柔弱的状态,正全神贯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但胡雅萍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还没完。"

她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再次探入儿子的后庭,这一次目标明确,不是胡乱探索,而是精准地按向深处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前列腺的位置。

手指顺着湿滑的肠壁向内推进,指尖微微上翘,按压在直肠前壁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部位,像一颗藏在肉壁里的栗子,经过一次高潮和射精,比刚才更肿胀,更敏感。

胡雅萍的指腹贴上去,轻轻按压,立刻感受到它的轮廓……大小和形状都像一颗饱满的花生,表面光滑而有弹性,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

当她的指尖按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部位时,"啊,那里……"

胡嘉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弓出一道弧线。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尖叫。

"那里!妈妈,那里……"

"妈妈是医生,当然知道是哪里。"

胡雅萍没有停手,跟随儿子扭动的屁股,用指腹在前列腺上缓慢有力地画圈按压。指尖贴着前列腺的表面,一圈一圈地施加压力,每一次都压得更深,让儿子那个藏在身体最深处难以示人的腺体在亲生母亲的指下变形,滚动。

胡嘉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过载快感。

和刚才被动射精完全不同,它更深更烈,像电流直接从尾椎窜上大脑,让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感觉不是单纯的性快感,而是一种超越肉体近乎痛苦的强烈刺激,从那个小小腺体出发,沿着神经网络向全身放射,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妈…不…不要…啊啊……太…太刺激了……"胡嘉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主动将后庭往母亲的手指上送。

胡雅萍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胡嘉薇耳边响起,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你不是很喜欢吗?像女孩子一样…潮吹…女孩子潮吹的时候,可是很舒服的。"

妈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胡嘉薇的前列腺上轻车熟路的快速按压,震动,画圈。指腹精准地落在腺体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让儿子的前列腺在她指下剧烈跳动。

胡嘉薇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枕头上。

他在床上胡乱扭动,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叫。牙齿咬紧又松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整个人像在癫痫发作。

"啊…呜呜呃~…啊…哈~啊…呜呜呜…啊啊啊………"

佳媚在旁边看着,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弟弟那张娇弱淫媚泛起潮红,因为过度兴奋彻底崩坏的精致小脸,手机屏幕上的胡嘉薇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嘴唇哆嗦着合不拢,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恐怕最下流淫贱的色情演员也演不出这样崩坏的表情。

"嘉薇~看镜头~~"

胡嘉薇已经无法回应了,他的意识被快感淹没,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血液在耳边奔流的轰鸣。

眼睛翻白,嘴巴张大到快要脱臼,口水眼泪顺着脸颊下巴滴落在床单上,不只是脸颊,整个人身体都微微发红,快感像是蚀骨的痛苦让他的表情完全崩溃扭曲,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已经红温正在冒烟,随时可能崩溃散架。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当胡雅萍手指再一次按压到那个前列腺位置时,力度精准而集中,指尖深深地嵌入腺体和周围组织之间,然后向上猛地一撬。

胡嘉薇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完全离开床面,只有脚后跟和头部还顶着床单。他没有射精,而是从尿道里喷出了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

那不是精液,是男性潮吹。

清亮的液体从软趴趴的阴茎顶端马眼处喷涌而出,像水枪一样,随着盆底肌的痉挛,一股一股地迸射出来。

射精一样的频率,量更大的体液,从软趴趴的阴茎里一边乱甩,一边一股一股射出来。大概两三股就停止了,大约十几毫升,透明清亮,在灯光下闪着光,落在小腹上,床单上,洇开无色的湿痕。

儿子的身体完全成了快感机器,前列腺就是开关。

只要胡嘉薇停下,胡雅萍手指就像手术刀,总能在儿子疯狂颤抖的菊穴里,准确找到那个肿胀的腺体,然后施加压力,让胡嘉薇的整个盆底肌群一起痉挛,再次射出潮吹液。

"不要…不要了…"胡嘉薇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着口水和眼泪,含混不清,"不行了…妈…真的不行了…"

但胡雅萍笑了,她看着儿子,那张原本清纯小女生一样的小脸已经完全崩坏,表情扭曲,涕泗横流,眼神里带着纵欲过度的空洞。

胡雅萍心中莫名的安心和满足,仿佛自己的儿子越在欲望的深渊里堕落,越变态,越成了没有性爱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她就越安心越满足,手指轻轻往前一摁,指腹贴着前列腺顶端,向斜上方用力按压。

"噗呲……"

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胡嘉薇软趴趴的阴茎顶端喷出,这次量更大,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落到床尾处,在床单上留下一条湿润的轨迹。他的身体只是弹动了一下,连弓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腹部肌肉在痉挛收缩。

"嘉薇~你看看你~多漂亮啊。"胡雅萍的声音充斥着近乎病态的满足,眼神里闪着狂热的光芒,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妈妈的手指一按,你就喷了~真的跟女生一样了。"

说着,手指又往那个凸起的腺体上按压下去,指腹贴着腺体表面,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挤压,然后突然松开,再挤压。

"咕叽…"

一声湿滑的声响从胡嘉薇后庭传出,那是肠道黏液混合着体液被挤压的声音。

这次胡嘉薇连弓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全身剧烈痉挛,像触电一样颤抖。手胡乱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尿液混合着潮吹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挤出,淅淅沥沥地流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颜色从透明变得略带黄色,带着淡淡的尿骚味。

"呜…呜…哈…哈…"胡嘉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含糊不清的喉音,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佳媚把手机镜头拉近,对着胡嘉薇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弟弟拼命闭着眼,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挤出来,嘴唇哆嗦着,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整个脸皱成一团。

镜头往下移,还能看到那个一股一股滴答着透明液体的阳痿阴茎,软塌塌地歪在腿间,龟头朝下,每抽搐一下,就从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滑落。

"嘉薇,看镜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佳媚的声音带着笑意,甜美的嗓音里裹着毒药,"多美啊,像个贱狗性奴。"

"噗呲…"

胡雅萍再次按压前列腺,这次力度更大,手指像在按一个按钮,精准又果断。

胡嘉薇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腰部悬空,阴茎在空中乱甩,透明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落在佳媚的手机镜头上,模糊了画面。

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哎呀~喷到我了……"佳媚舔了舔嘴角,舌尖尝到弟弟生殖器里因为失控射出来那股咸腥微涩的液体,然后低下头,一口水吐在弟弟泪水纵横的俏脸上"呸…真难吃…小母狗自己吃吧…"

那口唾液落在胡嘉薇的脸颊上,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流。

身体还在抽搐,但舌头却像毫无尊严的小狗一样伸了出来,努力地去舔姐姐吐出来的那口唾液,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啊…啊…"声。

"来,妈妈再让你喷一次。"胡雅萍对待儿子,已经完全像是在玩弄一个没有人格的性爱玩具了,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更淫荡,更堕落,更没有尊严,更是一个一心雌堕的可爱小南娘。

胡雅萍眼神冰冷而专注,专业的医学素养让她手指在儿子前列腺上精准调整角度。

胡嘉薇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已经有些干的嘴唇因为高潮的舒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但还是伸长舌头,努力去舔脸上被姐姐吐的口水,舌尖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扫动,像在寻找食物。

"啊…啊…呜…哈…呃…"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像是活物一样,在胡雅萍手指的按压下胀大收缩再胀大。

在他的体内像一个独立的心脏,在指腹下有规律地搏动。

菊穴深处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那是一种濒死般的体验。

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浮,每一次被按压都像被抛上浪尖,然后跌入深渊。

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疼痛,哪里是快乐,哪里是排泄感,哪里是性快感,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无法承受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大脑停止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还要不要喷?"胡雅萍问。

"喷…喷…"胡嘉薇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那就喷吧…我的贱狗儿子…"

她用力往上一摁,手指像按下一个按钮,力度穿透前列腺直达深处。

"噗嗤……"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胡嘉薇的尿道口射出,这次喷射得特别远,直接溅到床尾的墙上,在白色的墙面上留下一道水痕。

胡嘉薇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然后软绵绵地摔回床上,浑身痉挛,像是过了电的青蛙,四肢都在无规则地抖动。"哈…哈…哈…哈…"

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和体液混在一起,让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睛半闭,瞳孔涣散,意识已经飘远。

"还来吗?"胡雅萍问,手指还停留在那个位置上,指尖轻轻滑动,以防腺体恢复平静。

胡嘉薇想摇头,想说不要,但喉咙里却发出含糊的呻吟:"嗯…来…来…"

(我还要…我还要…好像死了也无所谓…好舒服…让我再喷一次…)

佳媚看着镜头里已经快要虚脱的弟弟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恶意"贱狗弟弟怎么这么下贱啊~明明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想要…"

胡雅萍笑了笑,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指腹贴着前列腺,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向下压,然后快速地震动,像在操作一个精密的仪器。

"咕叽…咕叽…"

"噗呲……噗呲……"

前列腺在那个敏感点上被反复按压,腺体在胡雅萍指下变形,像一颗被挤压的葡萄,从腺管里挤出最后几滴液体。

这次量已经很少了,只有几滴清亮的水珠从尿道口冒出来,顺着龟头滑落,但胡嘉薇的身体还是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还在颤抖的,分不清性别的美妙躯壳,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胸膛几乎没有起伏,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一只濒死的昆虫。

佳媚放下手机,看着床上那个完全崩溃的亲弟弟,喃喃道:"真不愧是母子俩,一个比一个能玩。"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胡嘉薇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夹杂着偶尔的呜咽和吸鼻子的声音。

胡雅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混合了润滑液和肠液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慢条斯理地在儿子已经崩坏的脸上擦拭着,把那层腥咸的黏液涂在儿子的脸颊,额头,下巴上,像在为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漂亮脸蛋上涂抹养护的面霜。

"嗯…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胡嘉薇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眼皮抖动着,终于彻底闭上,陷入了失神的状态,呼吸逐渐平稳,但身体还在颤抖。

佳媚关掉了录像,把手机揣回兜里,屏幕上映出她满意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床上瘫软的弟弟,又看了看母亲。

"妈…你说他还有救吗?"

胡雅萍没有回答。

她看着床上的胡嘉薇,儿子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那根短小的阴茎已经软塌塌地歪在腿间,像一条被榨干了水分的海参,龟头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液体。

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身体快感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小腹上还残留着潮吹液的痕迹。

"他不想被救。"胡雅萍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平静的陈述"他天生就喜欢这样,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佳媚若有所思点点头,母女俩将假阳具精油和润滑液擦干净,收回抽屉,佳媚把沾满黏液的硅胶棒在水龙头下冲洗,然后用毛巾擦干,放回抽屉深处。胡雅萍把精油瓶子盖上放好,将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篮,关上衣柜门。

房间里只剩下胡嘉薇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持续了很久。

"我去洗澡了。你帮他把床单换一下。"

佳媚应了一声。看着母亲走出卧室,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弟弟。

她走过去,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妹妹。"

胡嘉薇没有回应,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过载的快感中,无法回神。

佳媚帮他翻身,把隔湿的床单抽出来,换上一张干净的。

然后关灯,带上门,卧室里陷入黑暗。

只有胡嘉薇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