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妙颜的真面目
妖娇媚浪淫娃们 · 佚名 · 3,327 字
阶梯教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
吕妙颜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面前摊开的《国际法》教材停留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章节。黑色签字笔的笔尖悬在"领海基线"几个字上方,标准的小楷释注工整得像印刷体。
她坐得很直,黑长直发垂在肩头,金丝半框眼镜反射着投影仪的蓝光。
没有人发现她的左手正夹在双腿之间。
隔着黑色西装裤的面料,中指和无名指正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按压着阴蒂,动作被大腿夹紧的动作掩盖,看起来只是双腿自然地叠在一起。
妙颜冰冷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偶尔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讲师,然后若无其事低头在本子上画重点线。
但重点线的抖动出卖了她……画出来的线条像心电图一样弯曲。
(昨晚又没有睡好……又想起那群人做爱了……莉娜的声音……菲菲的喘息……床垫弹簧吱嘎吱嘎……那天……我一整晚都在听……然后就……)
她咬住下唇,笔尖在教材上戳了一个洞。
讲师在台上讲解专属经济区的划分,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手指隔着面料用力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阴蒂窜上脊柱,她差点叫出声,强行锁住喉咙。
(就在想……如果是她在我身上……会怎么样……她的舌头……莉娜说她的舌头可以舔到自己的下巴……如果她舔我的……她?还是他……成豪的大手……如果那天他扶我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如果他的手直接贴在我皮肤上……)
妙颜纤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彻底停下,缩回了桌面上。因为再不拿开,她可能会在课堂上直接高潮。
(我为什么在想这些?为什么停不下来?想莉娜干嘛?我又不是真的拉拉……我只是需要她帮我……)
"妙颜,中午一起去食堂?"
同学方佳宜凑过来,手里拿着饭卡,笑盈盈地看着她。
"不了,我有点事。"头也不抬,声音像冰水一样,方佳宜没追问。
"妙颜学姐有事"在学院里是公认的社交终止符,翻译过来就是"不想一起"的礼貌版。
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妙颜从来都是形单影只的。
只是方佳宜总会习惯性的问一下,被拒绝是常态,她耸耸肩走了。
妙颜继续收拾书本,动作很慢,因为她感觉到……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有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她今天已经换了第三条内裤了。
从早上起来就发现内裤湿了一片,洗完澡换了一条,去教室的路上又湿了,课间去了厕所换掉,现在才第二节下课,西装裤的面料已经贴在了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摩擦着充血发硬的阴蒂。
偷偷看了一眼,淫水已经像是洪灾一样,把西裤的裆部都洇湿了一小块,只要从正面就会被发现,好在从后面看不出来,用书挡一下就可以。
(我今天早上已经洗过一次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湿……明明那天一整个晚上什么都没做……只是听着……)
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锁上门。
隔间里她靠着墙,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插上手机。最近播放的音频文件不是课堂录音,是一段只有几秒的录音,音质很差……是那晚她偷偷录的,隔着宿舍的墙壁。
耳机里传来菲菲压抑的呻吟声,像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伴随着床垫弹簧吱嘎的节奏,还有成豪低沉的喘息声。
就几秒钟,循环播放。
妙颜用食指隔着内裤按住阴蒂,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刚下课人太多…可是……如果被发现了呢…没关系很快的…明明次数多的数不清了……从来没人发现过不是吗?)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隔间的门被推开,站在外面的不是辅导员,不是同学,是成豪。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温柔。
"妙颜你原来也会做这种事。"他低声说。
然后她高潮了。
现实中的妙颜弓着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牙齿咬住下唇,在狭窄的隔间里无声地张大了嘴。
两条细长的顶级美腿紧绷,膝盖夹紧颤抖,两条筷子一样的长腿在白瓷马桶上面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抖动。
持续了大约十秒。
妙颜靠在隔板上喘了五分钟才缓过来,摘掉耳机,耳道里嗡嗡作响,已经耳鸣了。
(我完了……)
热舞社的活动室里,音响正放着下周末校园祭演出的背景音乐。
妙颜站在落地镜前,手里拿着平板,正在核对舞台方案。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百褶裙里,金丝眼镜换成了隐形,露出一双清冷的丹凤眼。
"虽然是白天,但是这里的最好有灯光或者音乐的切换,节奏要跟住副歌。"她指着幕表上的一处,副社长陈烨站在旁边,拿着笔记在本上记。
"社长,那个……下周的演出服装,你尺码报了吗?"
"报了,在群里。"
"好。"陈烨准备走,又回头,"社长你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
"有点失眠,没事。"
"注意身体。"陈烨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一秒,她看到妙颜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后退了半步。
"抱歉!"陈烨连忙缩手,"我忘了你不喜欢……"
"没事。"妙颜表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任何触碰…哪怕是我自己靠着墙…都会让我……让我想起莉娜……那个画面……)
陈烨走了,站在窗边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妙颜站在落地窗前,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金丝半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架回了鼻梁上,镜片反射着橘红色的光,她的表情隐没在反光后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清冷的妙颜学姐站在那里,手指摩挲着衬衫的袖口,指尖在触摸自己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她平时最敏感得地方之一,经常被人碰到就难受得不行,但莉娜上次隔着袖子碰过,什么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回到自己家的卧室,房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吕妙颜没有开屋子里的大灯,只开着书桌上的LED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她坐在床沿上,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黑长直发披散着,摘掉了眼镜。
她躺下来,手指隔着睡裙的内衬抚摸自己的乳房。
指尖从锁骨向下滑,在乳头的位置停了停,然后画圈,但没有任何感觉……乳头没有变硬,乳晕没有收缩,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指尖的存在。
摸着自己像在摸一块石头。
她试了各种角度:从上往下按压,从旁侧揉捏,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乳尖。乳房软软地承接着她的动作,像一团死物。
该死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感觉,没有那挥之不去令人恐惧的奇痒,也没有和莉娜在一起时候的燥热激动痒麻的情欲。
(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才有感觉吗……只有在想到他的时候…或者…想到她舔我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主动把那些近几天想过无数次的色情画面推进脑海。
幻想……她躺在一张大床上,头顶是暖黄色的灯光,和台灯的颜色一样,床单是白色的,被她的体温熨得温热。
她低头,看到莉娜跪在她腿间,金发高马尾,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浓妆像只野猫。莉娜的舌头伸出来,舌钉抵在她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圆。
一股真实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
妙颜的身体开始回应了。
现实中自己的手指已经伸进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滑腻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幻象中她伸手去抓床单,但抓到了一只手……一只更大的手,骨节分明,手指比她长一截,手指根部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她偏过头,看到成豪坐在床头,正低头看她,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眼神温柔而危险。
成豪的大手反握住自己的手,十指交缠,拇指在妙颜的虎口处摩挲,没有丝毫的不适。
"可以吗?"他问。
幻象中的妙颜张了张嘴,想说"不可以",但嘴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眼眶发酸。
成豪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鲜明的锁骨上。然后是莉娜的舌头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频率加快。
双重的刺激。
现实中的妙颜弓起腰,手指加速揉搓阴蒂,淫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幻象中成豪的嘴唇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含住乳头,舌尖顶着乳尖打圈。莉娜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一根,两根,在里面搅动。
"妙颜学姐好敏感。"莉娜的声音从腿间传来,"水这么多。"
"喜欢吗?"成豪抬起头,温柔的桃花眼看着妙颜,嘴唇上沾着她的味道。
妙颜想回答,想回答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的好久,等的好苦?但一张嘴只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然后高潮来了。
不像白天在学校那种压抑无声的高潮。这一次,她允许自己出声,尽管只是低沉的闷哼……"嗯……哈……呃……"
身体弓成反月,脚跟蹬着床单,睡裙卷到腰上,内裤湿透,手指还停留在阴蒂上,被高潮的痉挛带动着继续揉了两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躺在床上,眼前是天花板,脑海里幻象的碎片还在闪烁……莉娜的舌头,成豪的手,暖黄色的灯光。
喘了五分钟。
然后她坐起来,面无表情地脱下内裤,转身进卫生间,把几条内裤一起洗了。
"明天约莉娜。"妙颜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像在定闹钟一样,"该"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