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刚刚开始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008 字
姜东旭终于松开了手。
啵的一声,像拔掉瓶塞。
粗硬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大串唾液和黏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开,落在她雪瓜上,挂在那傲立的嫣红乳头上。
徐伊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黏液的混合物。
脸上全是泪水,雪白乳房的皮肤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液体。
她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嘶哑的气音。
她没有去擦自己的脸,没有去捂自己的丰满乳房。
只是坐在那片膝盖之间的湿漉漉的地面上,仰着头,大口呼吸。
但小东旭从她嘴里退出来之后依然斗志昂扬,顶天立地。
水珠和唾液混在一起从龟头上往下滴,柱身上青筋盘绕,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跳动。
这不是一头被喂饱了的猛兽,恰恰相反,它才刚从沉睡中苏醒,正是狩猎的时候。
姜东旭弯下腰,伸出食指,勾起徐伊景的下巴。
她的脸被他抬起来,目光对上了姜东旭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有血丝,有刚经历窒息后的疲惫。
但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只有温顺,只有服从,像一只被打怕了的雌兽。
“还能继续吗?”他问。
徐伊景的喉咙还在疼,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粘膜被磨破了。
但她没有犹豫,“能,能为姜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的了,但语气平稳,态度恭敬。
姜东旭看着她的眼睛。
他在找,找她想掩盖的东西,找她藏在温顺下面的不甘,找她埋在服从下面的反抗。
但她的眼睛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忠诚。
忠诚是有温度的,是热的,是带着情感的。
她的眼睛里是空的,是冷的,是一个被彻底碾碎了之后、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拼凑起来的空白。
她臣服了,但不是从心底臣服。
是被迫的,是走投无路之后的妥协。
不够,远远不够。
姜东旭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像把一个麻袋扛上肩膀,徐伊景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头朝下,脚朝下,臀儿高高翘,挂在他的肩头。
那两只雪白的丰满乳房倒垂下来,两颗嫣红乳头宛如红宝石,晃来晃去。
她的腰肢贴着他的肩膀,蜜桃臀儿朝上翘着,两瓣臀肉在倒挂的姿态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
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张小嘴儿微微张开,花瓣一样的唇瓣分开了一条缝。
他就这样扛着她走出浴室,像土匪山大王抢了一个媳妇回寨。
不着寸缕的,湿漉漉的,浑身是水的徐伊景挂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长发垂下来像瀑布一样在空中摆动。
她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不敢松手,怕掉下去。
她没有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安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件被扛走的行李。
四个女孩跟在后面。
她们跟着姜东旭走出浴室,回到室内蹦极大厅。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组织,她们只是跟着,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
大厅里灯光明亮,几盏壁灯发出的白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巨大的洞穴。
屋顶很高,黑色的钢架纵横交错,几根蹦极用的绳索从上面垂下来,末端系着吊环,在空中轻轻晃动。
姜东旭把徐伊景放下来。
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了他的手臂才站稳。
姜东旭拉着她的手走到大厅中央,拉下蹦极绳上的吊环。
第一根绳,他将徐伊景的右手穿过吊环来到腋下,调整高度,肩膀刚好被托住。
第二根绳,左手穿过吊环,和右手齐平。
第三根绳,右脚穿过吊环。
第四根绳,左脚穿过吊环。
几个女孩疑惑不已,姜东旭这是要干嘛?
姜东旭自然不会与她们解释。
此刻,徐伊景的双臂向两侧张开,双腿也向两侧张开,整个身体被四根绳索吊在半空中平躺,呈一个大字型。
皮肤被绳索勒出了浅浅的红印,肩胛和膝盖弯被吊环托着,身体的重量全部分散在这四个受力点上。
她悬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一米多一点。
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两只雪白的丰满乳房因为手臂的伸展向两侧拉开。
不再像平时那样饱满挺翘,而是变成了两道柔和的弧线,像被风吹散的云。
腰肢的弧线在悬空的姿态下显得更加纤细,从肋骨到髋骨是一道惊人的抛物线。
蜜桃臀儿微微下沉,因为双腿的张开,两瓣圆滚滚微微分开了。
中间那娇嫩的小嘴儿,也随之分开一条小缝。
花瓣一样的唇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粉色的,湿润的,因为刚才跪在地上那段时间的刺激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正在呼吸的花。
唇瓣的边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徐伊景悬在空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四个女孩站在不远处看着。
她们看到自己的组长被四根绳索吊在大厅中央,身无寸缕,双腿大张,最神秘的门扉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那粗硬肉棒依然斗志昂扬,像一根擎天的玉柱,龟头微微跳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但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韩素珍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李恩宥闭上了眼睛,嘴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朴敏静看着徐伊景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恐惧、一丝后悔、一丝“救救我”。
但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徐伊景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等!
她悬在那里被绳索吊着,被灯光照着,被所有人看着。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抹极淡极淡的、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的弧度。
她没有怕,也没有哭,只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