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嘴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126 字
徐伊景张开了嘴。
不是犹豫的、试探的张开,是确定的、毫不犹豫的张开。
红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的口腔,舌尖安静地躺在下颚,像在等待什么。
粗硬肉棒来到唇边,龟头上的水珠蹭在她的下唇上,混着她的唾液往下淌。
她往前送了一寸,嘴唇箍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往里吞。
韩素珍捂住了嘴,她以为组长会犹豫,会为难,至少会皱一下眉。
但徐伊景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平静得让人害怕,像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
四个女人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粗硬肉棒之上。
她们看着它一寸一寸消失在徐伊景的嘴里,漂亮的红唇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
徐伊景的腮帮子鼓了起来,脸颊的皮肤被从内部顶起,能看见粗硬肉棒在里面的轮廓。
李恩宥的手攥成了拳头。
自成为间谍以来,她经历很多事情,算得上是枪林弹雨里走过来了,也在刀尖上舔过血。
但她从没亲眼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用嘴吞下小东旭样的东西,主角还是她的组长。
那粗硬肉棒的身躯太夸张了,慢镜头一样往嘴里钻,每一寸都让她头皮发麻。
徐伊景开始动了。
她前后摆动着头部,动作很慢,幅度不大,每一次往前都吞得更深一点,每一次往后都吸得更用力一点。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是唾液被挤压和抽离的声音。
四个女孩站在那里,浑身僵住。
她们是间谍,在暗中受过最严格的训练,每个人都写过血书,誓死效忠,不成功便成仁。
但此刻,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组长跪在地上,光洁溜溜,用一个女人最卑微的姿态服侍一个男人。
这是屈辱,对徐伊景的屈辱,也是对她们整个小组的屈辱。
但她们能做什么?只有无能为力!
姜东旭抬起头,目光从徐伊景的头顶移开,落在那四个女孩身上。
他看着她们,眼睛一个一个扫过去,像一盏探照灯在黑暗中缓慢移动。
没有得意,没有嘲弄,甚至没有表情,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挑衅都更让人窒息。
他的手指插在徐伊景的头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在告诉她们——看,你们的组长在做什么。
她在跪着,在叼着,在讨好我,而你们站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手指从徐伊景的额头滑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滑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徐伊景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那两雪白丰满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起伏着,一上一下,很是生动。
那两颗嫣红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昂起了头,傲然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从侧面看是一道惊人的弧线,从肋骨到髋骨像一座被压弯的桥。
蜜桃臀儿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在跪姿下被撑开了一条浅浅的缝隙。
缝隙的深处,隐藏着一张还从未吃过肉的小嘴儿。
此刻正微微张开着,花瓣一样的唇瓣分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一滴晶莹的花露从缝隙里渗出来,挂在唇瓣的边缘,越聚越大,越拉越长,最后承受不住重量往下滴落。
垂下了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像一根被拉长的蛛丝。
丝线往下坠,越拉越细,越拉越长,最终断开,落在她膝盖内侧的地面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花。
这是屈辱,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朴敏静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不想看,但她必须看。
她需要记住这一切,记住组长替她们承受的一切。
她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手在身侧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那点疼痛提醒她要保持清醒。
但她骗不了自己,她自己那衣裙之下隐藏的小嘴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润了。
一层薄薄的水汽贴在那张小嘴儿上,凉飕飕的,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
她夹紧了腿,但那个动作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大腿内侧贴上湿漉漉的布料,凉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黏腻。
韩素珍也在发抖,她的脸很红,眼眶很红,嘴唇也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明明觉得羞耻,明明觉得愤怒,但身心深处似有一团火像被人点燃了一样,怎么都扑不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不敢再看别人,怕别人也看穿她的羞耻。
这时,姜东旭按住了徐伊景的后脑勺。
之前一直是徐伊景在主动,他只是在享受。
但这一次,他的手指收紧了,五指插在徐伊景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顶,把她往下按。
徐伊景的身体僵了一瞬,粗硬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那只手太有力了,死死压着她,不让她动。
她开始干呕,喉咙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
但粗硬肉棒纹丝不动,甚至借着那股收缩的力量往更深处钻了钻。
她们以为已经到了极限,但当姜东旭继续往下按的时候,徐伊景的喉咙鼓起了一个包。
是从内部被撑起来的鼓包,沿着脖子的轮廓从喉结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
粗硬肉棒的形状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天呐!那粗硬肉棒钻进了徐伊景的喉咙里。
韩素珍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地往下流。
李恩宥的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朴敏静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只有郑雅拉还在看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攥着衣角,很用力。
徐伊景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地面的积水上。
她翻白眼了,眼白多过瞳仁,那是一种接近窒息、接近失去意识的状态。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从深处涌出来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正在散架。
而那蜜桃之下的门缝却没有因为窒息而干涸。
反而流淌出更多的花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之间的地面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身体在最屈辱的时刻,给出了最诚实的、最让人羞耻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