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跪下
堕落财阀,从收债校花家长开始 · 长刀削色 · 2,547 字
韩素珍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红的,但她没有哭。
李恩宥的手插在裤袋里,攥着枪柄,指节咯咯作响,她想起一个词——屈辱。
她们的组长,那个永远站在最前面的人。
那个在任务中永远最后一个撤退的人。
那个在她们最害怕的时候说“别怕,有我在”的人。
此刻正光洁溜溜的身体,用最卑微的姿态服侍一个男人。
朴敏静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郑雅拉依然看着,但她的手在发抖。
这时,徐伊景转到正面。
她跪在姜东旭面前,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
然后,在众女的注视下,她握住那粗硬肉棒。
并且,粗硬肉棒在她的手指间慢慢苏醒,变得滚烫,从耷拉变得狰狞,像一个正在被唤醒的怪物。
她的手指环不住它,拇指和食指勉强扣成一个圈。
套在柱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温柔地滑动。
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指缝间翻涌,裹着那粗硬肉棒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另一只手托在下方,指尖轻轻摩挲底部那两团沉甸甸的睾丸。
四个女孩目瞪口呆看着她们组长。
韩素珍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她已经预感到,组长的现在就是她们每一个人的命运。
她们迟早也要跪在那里,握住那粗硬肉棒,对其服务。
而现在组长是替她们跪在那里,替她们服侍粗硬肉棒。
这是在给她们打样,展示给她们做那些她们迟早要做的事。
李恩宥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她不敢握枪了,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扣动扳机。
但她更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想扣动扳机。
因为冲动会将她们全部送入地狱。
她恨自己。
朴敏静睁开了眼睛,看着徐伊景。
她试图从徐伊景的脸上找到一丝不情愿、一丝痛苦、一丝“我是被迫的”。
但她神奇地没有找到。
徐伊景的脸上什么都没有,那不是隐忍,是接受,是臣服。
似乎,徐伊景已经想通了,看开了。
她闭上了眼睛。
郑雅拉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身体是她们之中最完美的,她一直被当作“终极武器”来培养。
组织上说过,她的身体是她唯一的武器。
但现在她第一次意识到,武器是没有选择权的,被谁握在手里,指向哪里,用在什么地方,都由不得她。
徐伊景洗完了。
她将沐浴球放在一边,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水从他身上流下来,经过她的手指,经过她的膝盖,流到地上。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正在完成仪式的信徒。
姜东旭低头看着她,全程不发一言,默默地坦然地享受。
徐伊景仰起头对视,水从她脸上流下来,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浴室里的蒸汽。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平静的,没有委屈,没有不甘,没有讨好,没有乞求。
只是看着他,而已。
但姜东旭知道,这是在倔强,是内心不服的表现。
这是不允许的!
他伸手按在徐伊景的肩膀上。
四根手指落在她锁骨的弧线上,拇指压在她肩窝的位置。
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肩头。
他没有用力,但徐伊景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沉了一下,像一匹马感受到了缰绳。
“跪下。”他说。
徐伊景双腿分开跪了下去。
随着动作,美妙的臀儿翘起,那一张隐藏的小嘴儿也暴露出来,微微张开唇瓣,就似一朵花苞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目光刚好和粗硬肉棒平视,龟头离她的嘴唇不过十厘米。
水从上面滴下来,滴在她的人中上,顺着嘴唇的缝隙渗进去。
咸的,涩的,带着沐浴露的薰衣草味。
姜东旭的手指从她肩膀移到她的后脑勺。
五指张开,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贴着她的头皮,微微收紧。
韩素珍终于忍不住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但李恩宥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
别去,去了也没用,只会让组长更难做。
韩素珍咬着嘴唇,退了回来。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没有擦,也没有躲,她就让眼泪流着。
朴敏静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场景。
她看到徐伊景的侧脸,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沿着鼻梁,沿着颧骨,沿着下颌线,往下滴。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每次眨眼都会抖落几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在等。
她在等姜东旭开口,等姜东旭说下一步怎么做,等姜东旭给她命令。
她不是被强迫的,她是自愿的,像飞蛾扑火,像鱼咬钩,像所有明知结局却依然义无反顾的愚蠢。
朴敏静忽然觉得,她们今天的判断全错了。
她们以为姜东旭是猎人,她们是猎物。
但现在她意识到,从一开始,徐伊景就不是猎物。
她是祭品,是献给姜东旭的祭品。
而她们,迟早也会成为祭品。
浴室里的蒸汽慢慢散去。
灯光照在五个女孩身上,白的,晃眼的,让一切无处遁形。
徐伊景蹲在那里,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水滴从她的发梢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往下淌,经过锁骨的凹陷,经过雪瓜的弧线。
经过腰际,经过腿根,最终在膝盖处汇聚,砸在地面的积水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睛里有水光。
没有匕首,没有枪,没有毒药,没有任何她原本计划用来对付他的东西。
只有一个湿漉漉的、不着寸缕的、跪在地上的女人,和距离她嘴唇不到十厘米的粗硬肉棒。
她的同伴们站在那里,浑身湿透,不知道是汗还是蒸汽。
她们的手空着,枪在口袋里,刀在鞋帮里,但没有人去拿。
不只是不敢,更是拿不动。
姜东旭的手指插在徐伊景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扣着,让她知道他的存在。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徐伊景,看向站在门口的四个人。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韩素珍哭了。
李恩宥咬着嘴唇,唇上全是血。
朴敏静闭着眼睛。
郑雅拉面无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然后又收回来,落在徐伊景的头顶上。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满意。
他不需要说什么狠话,不需要威胁她们,只需要让她们看着。
看着她们的组长跪在他面前,坦诚着身体,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她们的脑子里会自己补全一切。
她们会想:组长都这样了,我们还能怎样?
她们会想:他连组长都能征服,我们算什么?
她们会想:反抗有用吗?
不用他说一个字,她们自己就会不断说服自己。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蒸汽慢慢散去,灯光变得更加清晰。
五个女孩浑身湿透,站在他面前。
她们中有四个人全副武装,有枪,有刀,有无数种杀死他的方法。
但她们没有动,因为她们知道,杀了他,她们也活不了。
不是因为他的保镖乔敏善在外面某处,不是因为他的势力会报复。
而是因为他的手里握着的东西,那张能救她们的网,也是那张能让她们万劫不复的网。
徐伊景跪在那里,仰着头,嘴唇距离粗硬肉棒已经不到五厘米。
她等着。
姜东旭没有低头看她,依然看着那四个女孩。
他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只留下四个字,飘在浴室的雾气里,像一句咒语。
“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