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破

　　四个女孩的目光全部盯在那里。

　　徐伊景被绳索吊在半空，四肢张开，门户大开。

　　那娇嫩的小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花瓣般的唇瓣微微翕动，一张一合。

　　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每一次合拢，都会挤出一丝晶莹的露珠。

　　露珠挂在唇瓣边缘，越聚越大，最后承受不住重量往下滴落。

　　从空中垂下去，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

　　银丝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

　　下面那滩水渍已经巴掌大了，还在不断扩大。

　　姜东旭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儿。

　　他在笑。

　　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看到猎物终于露出破绽的笑。

　　徐伊景的冷静只不过是伪装罢了！

　　他伸手抚住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娇嫩小穴的入口。

　　龟头刚触到唇瓣，徐伊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臂在吊环里拉直，手指攥成拳头。

　　双腿也想合拢，但绳索把她的脚踝固定住了，她只能在原地微微颤抖。

　　粗硬的肉棒没有进去。

　　姜东旭扶着它在门口慢慢蹭，龟头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唇瓣被碾开又合拢，合拢又碾开。

　　小穴里的露水不断地往外涌，把肉棒浇得湿漉漉的。

　　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跳动，像一头被门缝里的香味勾住魂的野兽，在门口徘徊，就是不肯进去。

　　徐伊景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那红色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连丰满的乳房都泛着一层粉。

　　她在空中扭了起来。

　　腰肢在吊环里轻轻摆动，蜜桃臀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闷闷的，细细的，像小猫叫。

　　不是“嗯”，不是“啊”，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拖长了尾音的、让人听了骨头都会发软的气音。

　　四个女孩站在旁边，看得浑身僵硬。

　　韩素珍最先忍不住了。

　　“他为什么不进去？”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差点听不见，“伊景姐姐都……都那样了……”

　　那样是哪样？她说不出。

　　但她知道，徐伊景在难受。

　　不是痛苦的难受，是另一种难受，是那种想吃吃不到、想够够不着的难受。

　　李恩宥没说话，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在门口磨蹭的粗硬肉棒，像要把那双眼睛瞪穿。

　　朴敏静也没说话，但她的手在发抖。

　　郑雅拉跪了下来，不是主动跪的，是这种极致的拉扯让她腿软了，有些撑不住。

　　姜东旭抬起头看向她们，“干看着干什么？”

　　四个女孩愣住了。

　　“过来帮忙扶着。”

　　帮忙？扶什么？怎么扶？

　　她们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悬在半空中的徐伊景。

　　她的眼睛已经迷蒙，瞳孔里一层水雾，像装了春水的池子。

　　韩素珍第一个走过去。

　　她跪在徐伊景的右边，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掌心贴上徐伊景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那层皮肤在发烫，烫得她手指一哆嗦。

　　李恩宥跪在左边，扶着徐伊景的左臂。

　　朴敏静绕到后面，跪在徐伊景的头顶方向，双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郑雅拉跪在腰侧旁边，面对着徐伊景张开的双腿，一抬头就能看到那被粗硬肉棒堵住的小穴。

　　她的脸红了。

　　四个人跪在徐伊景身边，像四条忠诚的雌兽。

　　姜东旭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蹭。

　　龟头在门口磨了又磨，露水越流越多，把粗硬肉棒的全身都浇透了。

　　韩素珍跪得最近，看得最清楚。

　　那粗硬肉棒身上的青筋她都能数出来，一条两条三条，绕着柱身盘踞而上。

　　水渍从龟头往下淌，顺着筋脉的纹路往下流，整根东西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忍不住了。

　　“姜先生。”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为什么不进去？伊景姐姐都难受了……”

　　姜东旭看向她。目光平静，嘴角微微勾起。

　　“因为你的伊景姐姐没有邀请我啊。”

　　韩素珍愣住了。

　　邀请？这种事到了这种情况，还要邀请？

　　无耻！

　　四个女孩心里同时冒出这两个字。

　　明明是你把人家吊起来的，人家衣服都没了，你的肉棒在人家门口蹭了半天，现在说人家没有邀请你？

　　你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韩素珍的脸更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说不出话。

　　明知姜东旭无耻又怎么样？她们能说什么？根本不敢责怪姜东旭。

　　徐伊景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姜东旭在等她开口，等她求他。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她守了一辈子的东西。

　　尊严，骄傲，一个女人的体面。

　　她原以为就算给了身子，别的可以守住。

　　但她太天真了！

　　她嘴唇动了动，又合上。

　　姜东旭没有催，还在门口轻轻蹭着，不急不慢，像在等一个一定会来的答复。

　　露水继续往外渗，龟头湿了，肉棒湿了，连他的手指也湿了。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唇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

　　里面一颗小点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神秘门铃。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

　　那是女人身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他轻轻一按，徐伊景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咬紧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

　　“姜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心防被突破的惨败感，“快进来。”

　　声音不大，但楚楚可怜。

　　韩素珍赶紧接上：“姜先生，伊景姐姐邀请你了。”

　　姜东旭还是没有动。

　　他看着徐伊景的脸。

　　美艳动人的脸蛋很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像被火烧过。

　　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嘴唇还湿着，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是自愿的吗？”他问。

　　徐伊景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着姜东旭。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我是不是自愿，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男友？还是说你是我的丈夫？连情人都不是吧？

　　你问我是不是自愿？

　　“是，我自愿的。”

　　她能说不自愿吗？那岂不是让姜东旭难堪，结果只会自取其辱。

　　但她也明白，姜东旭要的不是她真的真心自愿，要的是她态度的屈服，要的是她真心臣服。

　　“是真心的吗？”姜东旭又问。

　　“是……是真心的，您快进来吧！”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了。

　　姜东旭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他的眼睛没有笑。

　　显然，他赢了！

　　“好。”

　　这个字一出，姜东旭突然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小穴，唇瓣被撑开，薄薄的皮肤绷紧，那层保护膜挡在入口，像一道最后的防线。

　　但姜东旭没有丝毫停顿，粗硬的肉棒继续往前，保护膜瞬间崩开。

　　撕裂声没有人能够听见，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从视觉传递到神经的、让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嗯~~~”

　　徐伊景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叫，是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被吊着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层膜破了，二十六年守着的最后一点东西，在姜东旭面前碎得干干净净。